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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34 章

慾望的印記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8,279 字 · 全作 250,966 字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得窗簾微微鼓動。臥室裡沒開大燈,只有穿衣鏡旁的落地燈暈出一圈暖黃的光。 芯蕾站在鏡前,全身赤裸,只有頸間那圈粉紅皮質項圈貼著皮膚。落地燈的光落在她身上,膚色白得近乎透亮,小腹平坦乾淨,沒有任何痕跡——距離上一次已經是好些天前的事了,身體早就恢復如初,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黎政廷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頭,掌心穩穩地壓著她的肌膚。他已經換上居家襯衫,袖口捲到手肘,看起來從容而乾淨,跟她身上凌亂的痕跡形成對比。 「站好。」他低聲說,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 芯蕾乖乖把雙腳分開,站成一個羞恥的姿勢。鏡子裡的她臉頰泛紅,圓潤的眼睛裡水光閃爍,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及腰的烏黑長髮披散在肩後,髮尾掃過腰窩,襯得她整個人又白又小。 黎政廷從旁邊的書桌拿起一支粗麥克筆,黑桿,筆帽已經打開,露出粗大的筆尖。他把筆遞到她面前。 「拿好。」 芯蕾伸出手,指尖碰到筆桿時微微顫了一下,還是接住了。筆身比她想的沉,握在手裡有種陌生而正式的重量,像是要簽署什麼文件。 「爸爸……」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嗯?」 「要寫……寫在哪裡?」 黎政廷的手繞到她身前,指尖隔著距離在她小腹下方畫了一圈,位置恰好是子宮所在的地方。他的指尖涼涼的,碰到她皮膚時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這裡。」他說,「寫『公眾肉便器』五個字。」 芯蕾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那幾個字她聽他說過,在公園裡、在計程車上,他總是用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她每次都又羞又興奮,身體跟著發熱。但真的要自己動手寫在身上,是另一回事。 她握著筆,筆尖懸在小腹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怎麼了?」黎政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帶責備,只是等著。 「我……」芯蕾咬著下唇,眼睛從鏡子裡看他,「寫了……就真的變成那樣了嗎?」 「妳早就已經是了。」他說著,伸手握住她拿筆的手,帶著她慢慢靠近皮膚,「從妳在公園裡脫掉外套那一刻起,從妳讓那個伯伯摸妳那一刻起。這幾個字只是把已經發生的事說出來。」 筆尖抵上她小腹。冰涼的觸感讓芯蕾整個人繃緊,她能感覺到筆尖的粗細,壓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黑線。黎政廷的手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扶著她的手腕,等著她自己動。 芯蕾深吸一口氣,開始寫。 筆尖在她小腹上移動,畫出一道道粗黑的筆畫。第一個字是「公」,筆畫多,她寫得慢,指尖微微發抖,筆跡有些歪斜。第二個字是「眾」,寫到一半時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著,筆尖在她皮膚上畫出細微的沙沙聲。 黎政廷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髖骨。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環住她半個腰身,溫度從接觸的地方傳過來,像一種無聲的支撐。 「眾」字收筆。芯蕾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鏡子裡自己小腹上那兩個歪歪扭扭的黑字上,心跳得又重又快。她接著寫第三個字——「肉」。 這個字筆畫簡單,但她寫得比前面更慢。筆尖在皮膚上滑動時,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肌肉繃得發硬。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又淺又急,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楚。 「肉」字寫完,她停得更久。鏡子裡的小腹已經有了三個黑字,襯著她白皙的皮膚,異常刺目。她的臉紅得發燙,連耳朵尖都染上粉色,目光卻無法從鏡子上移開。 「繼續。」黎政廷在她身後說,聲音低沉而平穩,「還有兩個字。」 芯蕾咬著唇,筆尖落下,寫「便」字。這個字筆畫多,她寫得慢,中途停了一次,重新下筆時筆跡有些抖。最後一筆收尾時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麼艱難的事。 最後一個字,「器」。 筆尖落下,芯蕾忽然覺得小腹一陣發緊,腿間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滲出來。她努力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濕意沿著腿根往下滑。她握著筆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最後一筆畫下去時幾乎是拖著筆尖完成的,收尾處拖出一條歪斜的尾巴。 「寫完了。」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顫。 黎政廷沒有立刻說話。他靜靜看著鏡子裡她小腹上那五個黑字,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麥克筆從她手裡拿走,放在一旁。 「很好。」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讚許,「很漂亮。」 芯蕾的呼吸一滯。她以為他會說別的,會說她寫得歪、寫得醜,但他只說「很漂亮」。她從鏡子裡看他,看見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眼神裡是那種沉穩的、帶著佔有欲的滿意,像是在看一件他親手完成的作品。 「現在,」黎政廷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輕輕拍了拍,「把腳再打開一點,對著鏡子,大聲說:『我是公眾肉便器』。」 芯蕾的心跳猛地加快,像有隻手在胸口使勁攥著。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全身赤裸,只有項圈和那五個黑字,雙腿間還隱約泛著水光。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但身體裡的興奮卻像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壓都壓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把雙腳又分開了些,對著鏡子張開嘴。 「我是……公眾肉便器。」 聲音又小又抖,像風裡搖曳的燭火。 「不夠大聲。」黎政廷說,「再說一次。」 芯蕾閉了閉眼,胸口起伏了幾下。再睜開眼時,她對著鏡子裡那個赤裸的自己,用盡力氣喊出來: 「我是公眾肉便器——!」 聲音在臥室裡迴盪,帶著顫抖和破音,尾音幾乎是嘶喊出來的。喊完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整個人癱跪在穿衣鏡前。 小腹上那五個黑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目,襯著她急促起伏的呼吸。而她腿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低頭看見那灘水,臉唰地紅透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身體卻誠實地告訴她——她有多興奮。 黎政廷從她身後走過來,蹲下身,從背後攬住她。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臂環過她腰間,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沉而溫柔: 「乖女兒,做得很好。妳是爸爸最棒的寶貝。」 --- 臥室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汗水、淡淡的墨水味,以及空氣中那股潮濕的甜膩。 芯蕾癱跪在穿衣鏡前,雙腿間的地毯暈開一片深色水漬。黎政廷從背後攬著她,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低聲說:「爸爸最棒的寶貝。」 她還沒從那陣失禁的顫慄裡完全回過神來,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只能靠在他懷裡大口喘氣。小腹上那四個黑字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黎政廷的嘴唇在她耳邊蹭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臂,站起身。 芯蕾仰頭看他,眼神還帶著水氣,迷迷濛濛的。她以為接下來會是更多的讚許,或者直接把她抱到床上——但父親只是走到衣櫃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團薄得幾乎透明的布料。 他走回來,在她面前展開。 那是一件淺粉色的薄紗情趣衣,幾乎沒有重量。細細的肩帶,胸口開著大片菱形的鏤空,下襬短得剛好遮住半截屁股。紗質的布料透得徹底,穿上跟沒穿幾乎沒什麼兩樣。 「來。」黎政廷把衣服遞到她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遞一件普通的睡衣,「穿上。」 芯蕾眨了眨眼,視線在那件衣服和父親的臉之間來回移動。她張了張嘴,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軟糯:「爸……現在穿這個?」 「嗯。」他把衣服又往前遞了遞,「剛叫了外送,差不多該到了。妳穿這個下樓去拿。」 芯蕾的身子頓了一下。 外送。下樓。一樓大門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小腹上那四個字還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膚上。她下意識伸手想摀住那片黑字,手指碰到墨跡邊緣時又縮了回來。 「……穿這個下樓?」她小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遲疑。 「對。」黎政廷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門口有監視器,妳戴著口罩,沒人認得出來。拿了外送就回來。」 芯蕾咬了咬下唇。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胸口湧起一股又羞又熱的感覺——剛才對著鏡子喊出那四個字的餘韻還沒散,現在父親就要她穿著這種東西走進真實的世界裡。 她遲疑了大概一秒。 然後她點點頭,伸手接過那件薄紗衣。 布料輕得幾乎沒有存在感,指尖觸到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站起身,背對著父親,把衣服套上。 肩帶滑過肩膀,薄紗貼著肌膚垂下來,胸口那塊菱形的鏤空正好開在乳溝的位置,兩團白嫩的乳房從開口處半露出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下襬短得勉強蓋住大腿根部,一轉身,半邊臀肉就從紗裙邊緣溜出來。 她對著穿衣鏡看了一眼,臉瞬間紅透了。 鏡子裡的人幾乎跟沒穿一樣。粉色的薄紗罩著她白皙的身體,該遮的地方一處都沒遮住,反而因為那層半透明的紗,讓肌膚看起來更白、更嫩。小腹上那四個黑字隔著紗隱隱透出來,像是某種烙印。 「爸……」她轉過身,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這……太……」 黎政廷已經從玄關櫃上拿了一個口罩走過來。他站在她面前,視線從她肩膀滑到胸口,又滑到那截露出來的腰,眼底的暗光沉了沉。 「口罩戴上。」他沒有接她的話,只是把口罩遞到她手裡。 芯蕾接過口罩,乖乖地掛上。口罩遮住她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圓潤的眼睛,睫毛還帶著剛才的濕氣,看起來無辜又茫然。 黎政廷伸手替她把耳掛調整好,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蹭了一下。「鑰匙在門口櫃子上。」他說,「拿了外送就回來,不要跟外送員多說話。」 芯蕾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玄關,拿起櫃子上的鑰匙。回頭看了父親一眼——他站在臥室門口,雙手抱胸,眼神裡帶著一種沉沉的、滿意的注視。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樓梯間的空氣比家裡涼,帶著一樓大廳那種混著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芯蕾赤腳踩在磨石子臺階上,每一步都覺得自己身上的薄紗在飄。她伸手按住裙襬,卻擋不住胸口那塊鏤空處透出來的涼風。 一樓大門是玻璃的,外頭路燈的光透進來,把她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她站在門邊的陰影處,手裡攥著鑰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透過玻璃,她看見一臺機車從遠處騎過來,車燈亮晃晃地掃過大門口。 燈光照過來的那一瞬間,芯蕾整個人僵住了。那道光穿過玻璃,穿過她身上那層薄紗,像是把她從頭到腳都看透了。她的小腹猛地一縮,腿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機車從門口駛過,沒有停下來。 光暗下去,她又回到陰影裡。但那陣濕意還留在腿間,黏黏的,涼涼的。她夾緊雙腿,能感覺到自己那處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又擠出一縷更濕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滑。 她站在大門陰影處,攥著鑰匙的手微微發抖,眼睛盯著玻璃外那條空蕩蕩的馬路。又一輛車從遠處駛來,車燈劃過她的身體,那層薄紗像不存在一樣,把她赤裸的輪廓清清楚楚地映在玻璃上。 小穴又緊縮了一下,流出更多下流的水。 --- 五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芯蕾縮在大門內側的陰影裡,赤腳踩著冰涼的磁磚,雙手交握在胸前,薄紗衣料貼著皮膚,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乳尖輪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兩點淡粉色的突起隔著紗料清晰可見,腰間那條細繩丁字褲根本擋不住什麼,下體一片光裸。她夾緊雙腿,卻感覺腿間那股濕意正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滑,在小穴口凝成黏膩的液珠。 她咬著嘴唇,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這棟樓的住戶隨時可能經過,警衛室的燈亮著,玻璃門外馬路上有車偶爾駛過。她現在這副樣子,只要有人走進來就會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她沒有上樓。 爸爸說,這是訓練的一部分。她要學會在公開場合保持這副樣子,學會忍受目光。芯蕾深吸一口氣,手心全是汗。她其實知道,自己不只是害怕——那股從腹部深處升起來的熱意騙不了人。她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沿著腿根流下來,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內側那片濕潤的涼意。 一盞車燈劃破夜色,直直朝大門騎過來。 芯蕾的心猛地提起來。機車在門口停下,騎士熄了火,跨下車,拎著保溫袋走過來。隔著玻璃門,她看見他穿著螢光綠的外送制服,年紀大概三十出頭,頭髮有些亂。 然後他推開門。 目光對上的那一瞬間,外送員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看見她——一個只穿薄紗衣、下體幾乎全裸的少女,貼著牆站在陰影裡,胸前兩點清晰可見,腿間濕亮。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張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芯蕾的腦袋轟的一聲。她想躲,想拉緊衣料,可是手卻僵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她能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可是那股從腿間滲出來的濕意,卻比剛才更濃了。 外送員回過神來,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下流的笑。他不急著遞出保溫袋,反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又抬起頭,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薄紗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滑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夾緊的雙腿之間。那條細繩丁字褲濕透了,貼著皮膚,幾乎透明。 「……妳的餐。」他開口,聲音有些啞,卻沒有把袋子遞過來。他站在她面前,隔著半臂的距離,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掃視,像是在慢慢品嘗眼前這幅畫面。 芯蕾的呼吸亂了。她應該伸手接過袋子,應該說謝謝,然後趕快上樓。可是她的手抬不起來,雙腿也像是生了根,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道目光一寸一寸地舔過她的身體。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快得像是要炸開。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她夾緊腿,卻感覺那濕意更明顯了。 外送員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把保溫袋換到左手,右手插進口袋,靠著門框,像是不急著完成這趟訂單。他的目光停在她胸前,舔了舔嘴唇,低聲說:「妳……一個人住?」 芯蕾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她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回答什麼。 外送員笑了,那笑容帶著一股黏膩的貪婪。他往前走了半步,幾乎要貼上她。芯蕾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機車的汽油味,混在一起,湧進鼻腔。她的身體往後縮了縮,背貼上冰涼的牆面,卻沒有再躲。 她突然想到爸爸說的話——「讓陌生人看妳,是訓練的一部分。」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外送員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腿間那道濕亮的痕跡上。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低聲說:「妳……這裡,濕了?」 芯蕾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想否認,想說不是,可是雙腿間那股黏膩的濕意騙不了人。她看見外送員的目光黏在她腿間,像是要把那層薄紗看穿,身體裡那股羞恥和興奮交織的熱流,卻讓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盯著他,圓潤的眼睛裡映著門外路燈的光,帶著一股天真與媚態混雜的茫然。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不希望他做什麼。 她只知道,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根部滑下來,滴在冰涼的磁磚上。 外送員的視線從她腿間移開,又回到她臉上。他沒有動手,只是站在那裡,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舔過她的身體,像是在等她做出什麼反應。 芯蕾站在原地,薄紗衣貼著皮膚,腿間濕成一片。她咬著下唇,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如果他在這裡強姦她,她會反抗嗎?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光是想到這個可能,小穴就興奮地收縮了一下。她站在門邊的陰影裡,任由外送員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 外送員的目光在她小腹處停住,薄紗底下那幾個字清清楚楚——「公眾肉便器」。裙襬半遮半掩,他微微傾身,想看得更真切些。 「這是……什麼?」他聲音乾澀,喉結動了動,目光卻沒移開。 芯蕾沒答話,心跳撞得耳膜發疼。她看見他褲襠撐起明顯的帳棚,這個發現讓她的臉頰燒得更燙。 外送員遲疑了一瞬,忽然笑了,語氣帶著試探的輕佻:「小姐,妳這樣子出來拿餐,是故意的吧?」 他沒等她回答,直接把提袋的把手遞到她嘴邊,塑膠袋的提繩在她唇前晃了晃。 芯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她抬眼看了外送員一眼,又飛快垂下,耳根紅透,卻還是微微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了提袋。 外送員倒抽一口氣,眼神瞬間亮了:「靠,還真的是隻小母狗啊。」 他空出雙手,直接隔著薄紗罩住她小小的胸部,掌心揉壓那兩團軟肉,紗料在他指間皺成一團。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沒想到今天送個餐,還能碰到這麼色情的小母狗。」 芯蕾咬著提袋,唔地悶哼一聲,身體卻沒退開。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去,隔著濕透的紗料,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了進去。 「操,這水也太多了吧。」他壓低聲音,手指在裡面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妳是不是早就等著人來摸?」 芯蕾的身體僵了一下。腦中閃過父親的話——她答應過要當公眾肉便器。她咬緊嘴裡的提袋,雙腿本來夾著,卻還是緩慢地、主動地張開了。 外送員低低笑出聲,手指加快速度,指腹在她穴口內側翻攪,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芯蕾的膝蓋開始發軟,背貼著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腰。 「這麼乖,」他喘著氣,「被人摸就濕成這樣,真是天生的騷貨。」 芯蕾沒法回話,嘴裡咬著提袋,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他的手指又往裡探了一寸,彎起指節抵住那塊軟肉,來回磨蹭。她全身顫了一下,眼淚都快被逼出來,卻又有一股熱流從下腹湧起,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溢。 他加快了節奏,手指在她穴裡抽插,拇指按住她腫脹的蒂頭,芯蕾整個人繃緊,嘴裡咬著提袋的牙齒都在打顫。她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羞恥和興奮絞在一起,像熱水一樣往上湧。 「要去了?」外送員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手下更快,「去啊,噴給我看看。」 芯蕾身體猛地弓起,雙腿夾緊他的手,整個人顫抖著達到高潮,一股溫熱的水液從她腿間噴出來,濺濕了他的手掌和地面。她嘴裡咬著的提袋終於鬆開,落在地上,她喘著氣,身體沿著牆面滑下去,腿間還在不住地抽搐。 --- 外送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的笑意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輕蔑:「小姐,妳也太誇張了吧?我就摸了兩下,妳就噴成這樣?」 芯蕾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雙腿間的濕意沿著大腿往下淌,薄紗裙擺黏在皮膚上,涼涼的,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有多荒唐。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外送員也沒等她回答,低頭拉開褲襠拉鍊,掏出半硬的肉棒在手上套弄了幾下。芯蕾瞪大了眼,本能地想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她的目光黏在那根東西上,看著它在對方手裡迅速脹大、變硬。 「反正妳都濕成這樣了,」他語氣輕佻,「幫妳補點營養吧。」 幾秒後,他悶哼一聲,濁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她下腹上,沾在薄紗衣的邊緣,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芯蕾的呼吸猛地一滯,腹部的溫熱感像燙傷一樣蔓延開來。 外送員拉好褲子拉鍊,拍了拍手,像是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謝啦,小姐。」他轉身跨上機車,油門聲轟轟作響,頭也不回地騎出巷口,消失在夜色裡。 大門口的燈光昏黃,只留下她一個人癱坐在牆邊。地面那攤水漬在燈下泛著微光,尷地映著她的影子。 芯蕾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腹——精液混著淫水,黏糊糊地沾在皮膚上,薄紗衣亂糟糟地掀到腰際,口罩還掛在頸間,整個人像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她剛才做了什麼? 她真的……主動讓人玩弄自己的小穴。 她明明可以推開他的。明明可以尖叫、可以反抗、可以轉身跑掉的。但她沒有。她只是乖乖地張開腿,讓陌生人的手指伸進自己身體裡,還在那兩根手指下噴得一塌糊塗。 一陣滾燙的羞恥感從腳底竄上頭頂,燒得她耳根發熱。她雙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撐了兩次才勉強起身。腿間的淫水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她夾緊雙腿,卻攔不住那股濕意。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餐點紙袋,紙袋的提繩已經沾了些灰塵,裡面的食物還溫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腹的痕跡,又慌亂地拉下裙襬——但薄紗衣根本遮不住什麼,精液的痕跡隱約透出濕痕。 走進電梯時,她縮在角落,盯著樓層數字一格格跳動。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凌亂的頭髮,嘴唇微微腫著,眼神裡還帶著沒散盡的迷離。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覺得陌生——那是她嗎?一個被外送員用手指玩到噴水、還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高中女生? 可恥死了。 可她夾緊雙腿的時候,發現自己下面還在隱隱發燙,像是剛才的快感還沒完全消退。她的心跳又快又亂,羞恥和一種說不清的興奮感攪在一起,在胸口翻滾著。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推開家門,玄關的燈亮著,客廳裡隱約傳出電視的聲音。 黎政廷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像是等她等了很久。看見她進門,他放下茶杯,目光從她凌亂的薄紗衣移到她下腹的濕痕上,眼神微微一沉,卻什麼也沒問。 「回來啦。」他的語氣很平常,像是她只是下樓拿個包裹那麼簡單。 芯蕾站在玄關,手裡還拎著那個沾了灰的紙袋,薄紗衣的下襬皺巴巴地貼在腿上。她低下頭,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剛哭過似的鼻音:「爸爸……」 黎政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腦勺,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怎麼了?」他低頭問,語氣裡帶著溫柔的耐心。 芯蕾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我剛剛……在樓下,那個外送員……」她頓了一下,耳根又燒起來,「他摸了我,然後……我、我噴水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明明可以推開他的……可是我沒有。我就這樣讓他摸,還覺得……」她停住,胸口起伏著,半天才擠出後半句,「還覺得很舒服。」 她抬起頭,圓潤的眼睛裡水光閃爍,帶著困惑與羞恥交織的神色:「爸爸,我是不是……真的很下流?」 黎政廷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夜色裡的燈。他沒有責備,也沒有嫌棄,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妳啊,」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篤定的讚許,「真的很有當肉便器的才能呢。」 芯蕾的睫毛顫了顫,眼眶裡的水光閃了閃,卻沒有落下。她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卻又捨不得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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