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蕾是被一陣濕熱的觸感喚醒的。 意識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她先是聞到了濃重的腥臊味,接著感覺有粗礪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力道毫不收斂,像在揉一團麵。她的乳頭被人含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則探向她兩腿之間,指頭撥開腫脹的陰唇,往裡面捅了捅。 「還在流呢,這騷穴真他媽能出水。」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聲,眼皮沉重得掀不開,身體卻誠實地回應了那幾根手指——腰微微拱起,穴口自動收縮,把手指夾得緊緊的。 「操,你看,暈著還知道夾。」 「換我換我,我也來摸兩把。」 幾雙手輪流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掰開她的腿,把臉埋了進去,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用力吸了一口;有人把她的奶子擠到一起,用粗糙的指腹摩挲乳尖,直到它們硬得像小石子。她聽見有人發出滿意的嘖嘖聲,接著感覺濕熱的龜頭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猛地頂了進去。 「嗯……」她皺著眉,無意識地哼出聲。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了十幾下,抽出來,換了另一根插進去。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潤,陰唇腫得外翻,像一朵盛開過度的花,每一根插進來的肉棒都毫無阻礙地直搗到底。有人在她腿間低聲罵了句「真鬆」,又有人說「被強叔操暈的穴就是好幹」,接著便是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拍擊聲。 她昏昏沉沉地接受著這一切,像一具任人擺布的娃娃。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在她穴裡狠狠頂了幾下,悶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緊接著又有人把她翻過身,從後面插進去,沒幾下也交代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最後一根肉棒拔出來時,她的穴口還不自主地歙張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白色的精液緩慢地往外流。 「夠了夠了,先讓她歇會。」強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滿足的懶散,「人暈著你們也幹得下去,真是一群餓鬼。」 「強叔你把人操暈了還怪我們。」 「行了,叫外賣,她醒了得吃點東西。」 芯蕾的意識在這些話語中慢慢聚攏。她動了動手指,感覺全身像被卡車碾過,尤其是兩腿之間,又酸又麻,穴口火辣辣的脹痛。她費力地撐開眼皮,入眼是旅館房間的日光燈,白得刺眼。 「醒了醒了。」 她轉過頭,看見三位伯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其中一個正用手機對著她,鏡頭亮著紅點。強叔坐在床沿,身上隨意套著旅館的白色浴袍,手裡端著一個外賣餐盒,正挑著眉看她。 「睡得挺香啊,小肉便器。」強叔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含糊地說,「一整個小時,怎麼搖你都不醒。」 芯蕾的臉瞬間燒紅。她想坐起來,手臂卻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又跌回枕頭上。她感覺有黏稠的液體從腿間流出來,低頭一看,自己身上滿是精液乾涸後的白痕,小腹和胸口都沾著濁白的斑點,床單上更是一片狼藉。 「來,先吃點東西。」強叔把床頭櫃上的外賣袋推過來,「你爸交代了,讓你多吃點補補。」 芯蕾這才注意到房間裡彌漫著食物的香氣。茶几上堆滿了外賣盒,有炒飯、炸雞、滷味,還有幾杯手搖飲。她確實餓了,光是聞到味道肚子就叫了起來。 「扶她過來坐。」強叔朝旁邊的伯伯揚了揚下巴。 一個伯伯走過來,攙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床上扶起來。她的雙腿踩到地面時猛地一軟,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旁邊歪去,伯伯及時摟住她的腰,半扶半拖地把她帶到沙發邊。 她跌坐在軟墊上,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旅館浴袍,是剛才有人隨手丟給她的,領口敞開著,胸前幾道紅痕清晰可見——那是被狠抓過留下的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強叔端著餐盒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飲料,目光帶著審視的興味。 「來,說說看。」他用筷子指了指她,「剛才被我用火車便當操到暈死過去,什麼感覺?」 芯蕾剛拿起一塊炸雞,聞言動作一頓,耳根瞬間紅透。她低下頭,咬了一口炸雞,嚼了很久才吞下去。 「就……很……」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很滿……」 「很滿?」強叔挑眉,「哪裡滿?」 「……裡面。」她的臉幾乎要埋進餐盒裡,「肚子裡面……被你頂得……一直有東西頂到……」 「頂到哪?」 「……花心。」她聲音越來越小,「一直頂到花心……然後就……」 「就怎樣?」 「就……腦子一片空白……」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目光閃躲,「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直抖……停不下來……」 旁邊一個伯伯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低聲說:「再說大聲點,蕊蕾,伯伯錄下來要傳給你爸看的。」 芯蕾的呼吸一滯,整張臉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拉了拉浴袍的領口,卻怎麼也遮不住胸前那幾道紅痕。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感覺穴口還是腫脹著,微微開合,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操弄中恢復過來。 「伯伯不要……」她聲音發顫,帶著軟軟的鼻音,「不要拍……」 「怎麼,怕你爸看到你這副騷樣?」強叔笑了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你爸不是最愛看你被我們幹了嗎?錄下來他高興都來不及。」 芯蕾的眼眶泛紅,卻不是因為難過。她的身體誠實地告訴她——當她聽見「要傳給爸爸看」這句話時,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穴口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她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就是……被操到……什麼都沒辦法想……整個人好像……飛起來一樣……然後就……就不知道了……」 她說話時,浴袍的領口又滑開了些,露出鎖骨下方那幾道被狠抓過的紅痕,還有她不自覺微微分開的雙腿間——那處紅腫的穴口,還無法完全合攏,隱約可見裡面的嫩肉。 --- 外賣吃完,強叔把空餐盒往茶几上一扔,伸了個懶腰,浴袍鬆垮垮地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他轉頭朝其中一位伯伯使了個眼色。 「老李,把那個袋子拿過來。」 被喚作老李的伯伯放下手機,從沙發旁的行李袋裡翻出一個粉色的塑膠袋,遞了過來。強叔接過,手指勾開袋口,往裡頭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來,小肉便器,吃飽了該幹活了。」他從袋子裡抽出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粉色情趣制服,還有兩條黑色開襠絲襪,直接扔到芯蕾腿上,「穿上。」 芯蕾心臟猛地一跳,低頭看著腿上那團布料。粉色的蕾絲邊,胸口開著一個心形的洞,裙擺短得大概連屁股都遮不住。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強叔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話又吞了回去。她沒有再看床邊一眼,只是默默地把浴袍帶子解開,任那件寬大的袍子從肩頭滑落。 她乖乖地站起來,浴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身上還帶著紅痕的肌膚。她彎腰撿起那套制服,套進身體,背後的拉鍊自己拉不上,強叔走過來,一把幫她拉到底,手掌順勢在她光裸的臀上拍了一下。 「乖。」 接著是那條開襦黑絲襪,薄透的網狀材質,襠部卻開著一條長長的縫,直接露出底下還腫著的穴口。她蹲下身把絲襪往上拉,網格貼著肌膚,微微發癢。 「還有這個。」強叔從袋子裡又掏出一個動物耳的髮箍——白色的貓耳,毛茸茸的,還有一根細長的尾巴,尾端連著一顆圓潤的肛塞。 芯蕾看著那根尾巴,耳朵瞬間燒紅。她別開視線,低著頭,小聲說:「強叔……這個……」 「戴上。」強叔語氣平淡,沒有商量餘地。 她咬著下唇,伸手接過髮箍,先戴到頭上,然後背過身去,把尾巴的肛塞對準自己的後穴。穴口還帶著先前被操過的鬆弛,她稍稍用力,塞子便滑了進去,尾巴垂在身後,微微搖晃。 強叔繞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滿意地嘖了兩聲,然後從袋子裡拿出最後兩樣東西——一個紅色的口塞球,和一個印著可愛貓嘴圖案的口罩。他先把口塞球遞到她嘴邊,芯蕾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讓那顆橡膠球含進口中,帶子繞到腦後扣緊。接著他把貓嘴口罩蓋上去,遮住了口塞,只露出一雙圓潤的大眼。 「行了,站到鏡子前面去。」 芯蕾被強叔推了一把,踉蹌地走到穿衣鏡前。鏡子裡映出一個頭戴貓耳、屁股後垂著尾巴、身穿粉色情趣制服、開襠黑絲襪裡露出紅腫小穴的女孩。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像一隻發情的母貓,色情到極點,羞恥得全身發顫,腿間卻滲出一絲濕意。 強叔站在她身後,從鏡中與她對視,嘴角帶著滿意的笑。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然後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往門口走去。 「走。」 芯蕾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拉到門邊。強叔一手開門,一手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拖出房間,往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走廊裡燈光明亮,兩側的房門緊閉。芯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用空著的那隻手去遮胸口和腿間,縮著身體想往後退。 強叔感覺到手裡的阻力,回頭看她,嗤笑一聲:「房間裡騷成什麼鬼樣子還裝清純?想當肉便器給別人幹,還怕人看?」 芯蕾的耳朵紅到幾乎要滴血,口罩下的臉燒得滾燙。她想反駁什麼,但嘴裡塞著口塞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含糊不清。 「給我抬頭挺胸站好。」強叔語氣轉硬,「等等遇到男人就好好展現你的騷樣,人家想摸奶還是摸穴,就乖乖給人摸,聽到沒?」 芯蕾雙腿發軟,卻還是順從地直起身子,挺起胸膛,放下遮擋的手。那顆心形的洞口裡,白嫩的乳肉若隱若現,開襠的絲襪底下,腫脹的穴口微微歙張著,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 強叔拉著她走到電梯前面,伸手按了下行鍵。電梯顯示樓層數字的螢幕亮著,上方的小箭頭閃爍著,樓層數字一格格往下跳。 芯蕾站在梯廳中央,雙腿不自覺地往內併攏,膝蓋微微靠在一起,內八地站著,像一隻不知所措的小動物。她盯著那扇金屬門,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電梯裡會有人嗎?如果門打開,裡面站著一群男人,他們會怎麼看她?會像強叔說的,伸手摸她的奶子,摸她的穴嗎? 她的額頭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身體明明緊張得要命,腿間卻像失了控,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開襠的縫隙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 電梯門「叮」的一聲滑開,金屬廂壁的冷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強叔握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把她拉進轎廂。芯蕾踉蹌一步,尾巴肛塞跟著晃動,短裙下緣幾乎掀開。她縮著肩退到角落,口罩下的口塞頂得她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唾液沿著嘴角滲出來,浸濕口罩邊緣一小塊。 強叔伸手按下「1」的按鍵,然後靠在電梯壁上,目光帶著調侃掃過她全身——從動物耳髮箍到開襠黑絲襪,最後停在她腿間那處濕痕上。他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那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樓層數字往下跳,4、3…… 電梯停了。 門打開,兩個年輕男生正要走進來,一見到芯蕾,腳步同時頓住。電梯外的走廊燈光照進來,把她的輪廓照得一清二楚——頭上戴著動物耳髮箍,半張臉被口罩遮住,身上那件情趣制服布料少得可憐,胸口的布料幾乎包不住那對圓潤的奶子,短裙下露出開襠黑絲襪,透明的絲襪從腰間一路延伸,腿間那處濕痕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尾巴根部從裙擺下緣探出來,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晃動。 兩個男生的目光從她頭上的動物耳一路掃到腳踝,再從腳踝掃回胸口。其中一個染著淺棕髮的男生先回過神,視線黏在她身上,喉結動了一下:「大哥們真厲害啊……這麼可愛的……女伴。」 他說話時語氣帶著明顯的羨慕,旁邊那個黑髮男生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芯蕾的胸部。 強叔咧嘴一笑,手掌按住芯蕾的後腦勺,把她往前推了半步:「小騷貨,人家稱讚你,不會表示一下感謝?」 芯蕾紅著臉,口罩下發出含糊的「嗚嗚」聲,點了點頭。她不敢看那兩個男生的眼睛,視線低垂,落在自己腳尖上。 強叔沒等她反應,直接掀起她情趣制服的上衣下擺。布料翻上去,那對圓潤的奶子就這麼彈出來——乳肉白嫩,頂端那兩粒淡粉色的乳頭已經硬挺,在電梯冷光下微微發顫。 「小騷貨乳頭都翹這麼高了,」強叔語氣帶著調侃,「免費讓你們摸幾下,當作稱讚她的答謝。」 兩個男生交換一眼,猶豫了兩秒。淺棕髮的那個先伸出手,掌心覆上芯蕾的左胸,指腹壓住那粒硬挺的乳頭揉了幾下。觸感軟嫩,乳頭在他指間滾動,芯蕾從鼻腔漏出一聲悶哼,身體想往後縮,卻被強叔扣住肩膀。 「嗯……」她的聲音被口塞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另一個男生見狀也湊了過來,兩隻手同時握住她的奶子,力道不大,卻捏得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們的指尖撥弄著乳頭,偶爾用指腹磨蹭頂端那粒小突起。芯蕾的腿微微發軟,內八站著,腿間那處濕痕在絲襪下又暈開了一小圈。 「真軟……」淺棕髮男生低聲讚嘆,手掌整個包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 「嗯……嗚……」芯蕾的呼吸變得急促,口罩下滲出的唾液沿著下巴滴落,在制服前襟留下一道透明水痕。她的身體在兩個陌生男生的觸碰下微微發抖,卻沒有真正反抗,穴口那處反而因為刺激又湧出一股熱流。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強叔這才拍開兩人的手:「夠了,我們走了。」他牽起芯蕾的手腕,大搖大擺地把她拉出電梯。那兩個男生還愣在原地,目光追著她背影,直到門重新闔上。 旅館大廳燈光明亮,幾組客人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有人正在辦理入住手續。芯蕾被強叔拉著走過大廳時,好幾道視線同時轉過來——她身上的情趣制服布料少得可憐,開襠絲襪從腰間一路透明到大腿,尾巴肛塞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短裙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低著頭,口罩下的口塞讓唾液沿著嘴角滲出來,浸濕口罩邊緣。強叔卻像是故意要她難堪,走到旋轉門前還停了一下,回頭掃了大廳一圈:「走快點,大家都在看呢。」 芯蕾只能加快腳步,跟著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夜晚的街道。 紅燈區的霓虹燈把整條街染成粉紅與紫藍交錯的色調。路邊有幾間情趣用品店,招牌上的裸露剪影閃爍不定。行人三三兩兩,有些是情侶,有些是獨身男子,目光掃過強叔身邊的她時,幾乎都會多停兩秒。 像她這樣穿著情趣制服、塞著尾巴肛塞、戴著口塞口罩被牽著走的少女,在這條街上確實少見。幾個路人停下腳步,交頭接耳;有人拿出手機想拍,強叔沒阻止,反而放慢腳步,讓芯蕾走在燈光最亮的地方。 「看什麼看,」強叔語氣帶著得意,「沒見過這麼騷的?」 芯蕾的耳根燒得發燙,口罩下的嗚咽聲細不可聞。她只能任由強叔牽著,尾巴隨著每一步晃動,穴口那處在涼風中又麻又癢,開襠絲襪讓風直接吹在濕潤的皮膚上,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的腿幾乎使不上力。 走到路口,強叔忽然一轉,拉著她停在一家小吃攤前。攤位上掛著幾盞黃燈,油鍋滋滋作響,一個中年男老闆正忙著翻動鍋裡的食材,熱氣混著蔥花的香氣飄散在夜風裡。 「老闆,來三碗牛肉麵,加辣,外帶。」強叔大嗓門一喊,路邊好幾個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 他低頭看了芯蕾一眼,又補了一句:「再來三份燙青菜。」然後朝她揚了揚下巴,「這樣夠不夠?」 芯蕾愣住,口罩下的嘴被口塞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強叔這問題根本沒打算讓她好好回答,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沿著嘴角滲出來,在路燈下泛著水光。 強叔這嗓門太大,旁邊幾桌客人都轉過頭來。一個中年男子的目光從芯蕾的動物耳掃到開襠絲襪,皺著眉別開臉;幾個年輕男生則盯著她腿間那處濕痕,低聲笑著交頭接耳。攤位老闆把三碗麵俐落地裝進塑膠袋裡,視線在芯蕾身上停了兩秒,表情複雜地遞過袋子,又走回鍋前繼續翻動食材。 芯蕾站在攤位前,尾巴肛塞在燈光下反著光,短裙下緣隨風掀動,露出絲襪開襠處的輪廓。周圍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密集,有人指著她的尾巴低聲討論,有人拿出手機假裝拍食物,鏡頭卻對著她。 「嗚……」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糗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強叔卻已經接過塑膠袋,一手拎著麵,一手牽起她的手腕,大步往街尾走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目光,又像是故意讓這一切繼續下去。 --- 攤位前的白熾燈泡嗡嗡作響,把芯蕾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她被強叔牽著手腕,站在小吃攤旁那塊勉強算空曠的位置,腳下的柏油路面還殘留著白天太陽曬過的餘溫。 圍觀的人比剛才多了幾個,有幾個剛買完麵的客人沒急著走,端著碗站在原地,目光全黏在她身上。芯蕾低著頭,及腰的烏黑長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可她能感覺得到那些視線——像手指一樣,隔著空氣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滑動。 她身上那件情趣制服薄得跟沒穿一樣,短裙只遮到臀線下緣,開襠絲襪的破口從大腿一路裂到腰際。尾巴肛塞隨著她微微發抖的動作晃動,尾尖掃過大腿後側,癢得她夾緊雙腿。 「看看這小騷貨,站著都能流水。」強叔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股菸味和笑意,「剛才被你們看了幾眼,就直接在街上高潮了,你們說變不變態?」 人群裡響起幾聲低低的笑。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交頭接耳,目光在她掀起的裙襬和濕透的絲襪破口之間來回掃。 芯蕾的耳朵燒得發燙。她想縮起身體,卻又覺得雙腿之間那股濕意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剛才那陣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過去,她的身體還處於一種隨時會被點燃的狀態。 強叔突然停下腳步,視線在人群裡掃了一圈,鎖定了一個站在外圍、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那人看起來二十出頭,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拎著剛買的滷味,正目瞪口呆地盯著芯蕾看,連嘴巴都忘了闔上。 「喂,你。」強叔朝那人揚了揚下巴,「過來。」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確定是在叫自己之後,才有些遲疑地走過來:「怎、怎麼了?」 強叔把手上提著的牛肉麵換到左手,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遞到年輕男人面前:「這淫蕩的小畜生當眾噴水,少年,可以麻煩你幫忙擦一下嗎?我手上提著東西不方便。」 年輕男人的臉瞬間漲紅,視線不自覺地往芯蕾雙腿之間飄,又趕忙移開:「這……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強叔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喜歡被看,你幫她擦乾淨,她還會感謝你。」 芯蕾的心跳猛地加速。她下意識抬頭看了強叔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強叔正盯著她,那眼神裡沒有商量,只有命令。 「自己把裙襬掀起來。」強叔對她說,「給人家擦乾淨。」 芯蕾的指尖在發抖。她咬著下唇,顫顫巍巍地伸手,捏住短裙的下緣,一點一點往上拉。布料摩擦過大腿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開來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先是白皙的膝蓋,然後是大腿,再往上,開襠絲襪的破口完全敞開,底下無毛的私處就那樣暴露在攤位的白熾燈光下。 人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氣聲。 芯蕾的雙腿在發抖,卻還是聽話地微微張開。濕亮的淫水沿著穴口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年輕男人愣在原地好幾秒,手帕捏在手裡,指節都泛白了。他吞了口口水,才顫抖著伸出手,把手帕貼上芯蕾的穴口。 布料碰到敏感處的瞬間,芯蕾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洩出來。她急忙咬住嘴唇,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那塊手帕在她腿間輕輕擦拭,粗糙的棉質布料擦過濕潤的縫隙,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 「嗚……」她的小腿開始打顫,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能感覺到自己又濕了——剛才被擦掉的水分彷彿瞬間又湧了出來,把那塊手帕浸得透濕。 「看看,越擦越濕了。」強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弄,「這小騷貨被陌生人擦個穴都能興奮成這樣,你們說她是不是天生就該當肉便器?」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有人掏出手機想拍,被強叔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只准看,不準拍。」強叔語氣平淡,「這可是新玩具,別給我搞壞了。」 年輕男人終於把手帕移開,手還在抖,臉紅得像要滴血。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手帕塞回強叔手裡,轉身快步走開。 芯蕾的裙襬還掀著,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穴口還在微微收縮著。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燈光下的標本,所有的羞恥和興奮都被攤開來供人觀賞。 「行了,放下吧。」強叔把麵換回右手,語氣裡帶著滿足的慵懶,「看夠了就散了。」 人群慢慢散去,卻還有幾個男人站在原地,目光黏在她身上不肯走。其中一個中年禿頭走上前,湊到強叔耳邊說了句什麼,強叔皺了皺眉,直接擺手:「不行,剛到手的新玩具,可不能讓有病的傢伙碰。」 那禿頭訕訕地退開了。 芯蕾把裙襬放下來,布料貼在濕透的大腿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心跳還沒完全平復,腿間那股濕意也還沒乾。 強叔牽起她的手腕,帶著她往街尾的方向走去。芯蕾踉蹌地跟上他的步伐,尾巴肛塞隨著動作一晃一晃,掃過大腿後側。 她以為要回旅館了,可是強叔走過旅館大門卻沒有停下,牽著她繼續往前走。芯蕾抬頭看了一眼,前方是一片昏暗的公園——樹影在路燈下搖晃,長椅在夜色中沉默地佇立著。 強叔沒有回頭,只是牽著她往公園的方向走去。芯蕾的心跳又快了起來,腿間那股濕意似乎又湧了上來。她低下頭,乖乖地跟著他的腳步,走進那片被樹影籠罩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