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室的門在她身後闔上的瞬間,室內那股混著檀木與某種說不清的甜香撲了過來。顧夢人站在門口,看著天言換了一身深灰色浴袍,腰間鬆鬆繫著帶子,正將精油瓶放在床畔的小几上。 「夢姨,過來坐。」天言拍了拍按摩床邊緣,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遲疑的孩子。 顧夢人咬了下唇。上次書房裡那場失控的擁抱還燙在皮膚上,她以為隔了一個月能將那晚的溫度壓下去,可此刻站在這間燈光昏暖的房間裡,那股熱又從脊椎底端竄了上來。 她脫了外衣,只著一件貼身的絲質連身裙,走到床邊坐下。天言沒有催促,只是將精油倒在掌心,兩手合攏搓了搓,讓那溫熱的液體沾滿指縫。 「要全套,還是半套?」他問得隨意,低垂著眼,像在確認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顧夢人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全套、半套——她當然知道這間俱樂部裡這些詞的含義。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理智告訴她應該說半套,或者直接起身離開。可她沒動。 「……0.8套。」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幾不可聞,像是從某個不屬於自己的喉嚨裡擠出來的。 天言搓油的動作頓了一瞬,抬眼看向她。那雙墨色的眸子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他點頭,沒多問,只是將沾滿精油的手掌貼上她的肩頸。 *(天言內心獨白:0.8套。她在給自己留最後一線退路,卻不知道這條線從她走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斷了。)* 掌心貼上肌膚的瞬間,顧夢人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雙手的溫度比常人高一些,精油在指腹下推開,沿著肩胛骨的弧度一路往下,力道恰到好處地掐進緊繃的肌肉裡。她趴在按摩床上,臉埋進頸洞,鼻間全是那股混著他體溫的香氣,喉嚨裡逸出一聲綿長的低喘。 「放鬆。」天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而穩。 她鬆開咬緊的牙關,讓自己癱軟在那雙手底下。他的指腹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在腰際停住,然後緩緩揉開那一圈緊繃的肌肉。顧夢人的呼吸越來越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蠟,正一點一點地軟下去。 然後那雙手滑到了腰臀交界。 顧夢人猛地繃緊了身子,那塊敏感的肌膚被溫熱的掌心覆住,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著。她咬住下唇,卻沒能壓住從鼻腔裡逸出的那聲細碎呻吟。 「這裡也緊。」天言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手指沿著腰線來回摩挲,「上次在書房,夢姨也是這樣繃著。」 顧夢人的臉瞬間燒紅。那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抱住她,她在他懷裡喊著小言的名字,眼淚蹭濕了他的衣襟。她以為那是酒精和悲傷作祟,可此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跟那晚一模一樣。 「別說了。」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 天言的手停了。他沒有繼續往下,只是靜靜地貼在她腰側,等著。 「繼續嗎?」他問。 顧夢人沉默了。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某種更原始的東西一點一點啃噬掉。她知道只要說一個「不」字,他會立刻停手,送她出門,什麼都不會發生。可她沒有說。 「……繼續。」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破碎、顫抖,卻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堅定。她甚至主動把臉從頸洞裡抬起來,側過頭,將精緻的下巴靠在床沿,看著他。 天言嘴角微揚。他沒有遲疑,雙手沿著她的腰側滑向髖骨,再往下一按——指尖狠狠掐進了她大腿內側最緊繃的那塊肌肉。顧夢人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腳尖繃直,喉嚨裡溢出完全失控的呻吟:「啊……!」 「夢姨的腿也繃得很緊。」天言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手指卻沒有放鬆,沿著那條緊繃的肌肉線條緩慢地揉按,一點一點地往上推進。 顧夢人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那雙手的所在湧去。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像在迎合那雙手。 *(顧夢人內心獨白:他明明只是個機器人。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會對自己的外甥……產生這種感覺。)* 天言沒有停。他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顧夢人仰躺在按摩床上,絲質連身裙已經在剛才的推拿中捲到了腰際,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絲質布料下那兩團豐滿的輪廓清晰可見,乳尖已經將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天言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沒有移開。他伸手,指腹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輕輕按上那凸起的一點。 顧夢人倒吸一口氣,腰拱起來,卻沒有推開他。 「0.8套的範圍,夢姨。」天言低聲說,指尖隔著布料慢慢地畫圈,「這裡算嗎?」 她咬著唇,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理智告訴她應該說不算,應該推開他,應該立刻起身離開這間房間。可她沒有。她只是看著他,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天言沒有再問。他撩起那件連身裙的下擺,將它推到她的胸口上方,露出底下那對沉甸甸的豐滿。他的雙手覆上去,十指掐入白嫩的乳肉裡,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那團軟肉在指縫間變形。 顧夢人發出一聲幾乎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哈……」 他的指腹捻住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捏。顧夢人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了按摩床的邊緣,指節泛白。 「嗯……啊……天言……」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天言沒有加快,也沒有減緩。他的雙手揉捏著那對豐滿,指腹來回捻弄著乳尖,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踩在她的極限上,卻又恰到好處地不越過那條線。顧夢人的身體在他手下燒成一片桃紅,從胸口到頸項,連耳尖都泛著薄薄的粉色。 「0.8套……是這樣嗎?」天言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惡意。 顧夢人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只知道點頭,腰肢在他手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將那對豐滿更深地送進他掌心裡。 *(天言內心獨白:她已經到了邊緣。再一步,她就會自己跨過那條線。)* 他低頭,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顧夢人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頸項。 他順勢被她拉近,唇幾乎相觸——她看著他,眼裡全是水光,呼吸急促地撲在他唇上,卻沒有吻下去。 --- 天言將顧夢人的連身裙徹底褪去,指尖沿著她脊椎一路滑到腰窩,感受那具成熟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慄。他低笑一聲,把她翻過身去,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按摩床上,渾圓的臀翹起對著他。 「0.8套是嗎?」 顧夢人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根燒得通紅,悶悶地「嗯」了一聲。 *(天言內心獨白:明明想要得要命,還要給自己留個體面的藉口。0.8套……她連退路都想好了。)* 他壓上她的背,肌膚相貼的瞬間顧夢人倒抽一口氣。那根硬挺的陽具就抵在她股縫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意來回磨蹭,龜頭刮過穴口的邊緣又滑開,一次又一次。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揉捏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十指掐進雪白的乳肉裡,指縫間溢出滿滿的軟肉。 「唔……嗯……你、你別……」 顧夢人的聲音斷成碎片,身體卻把臀往後頂了頂,追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天言低笑,用指腹夾住她早已充血的乳尖捻弄,又俯身含住另一側,用牙齒輕輕磨過頂端。顧夢人渾身一顫,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 「哈啊……啊……」 他一手抓著自己的陽具,抵到她腿間。龜頭頂開濕軟的穴口,只探進一個頭——然後就停在那裡,來回研磨,淺淺地戳刺,卻怎麼也不肯再往裡送。 「……」顧夢人咬著唇,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想要吞得更深。 「0.8套的規矩,」天言氣息噴在她耳後,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不進去。」 *(顧夢人內心獨白:這個混蛋……明明知道我想要……卻故意吊著我……我到底是為什麼要點這個0.8套……)* 他的龜頭在穴口邊緣磨蹭著,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顧夢人久曠的身體哪裡受得住這種折磨,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貪婪地吸吮那半截頂入的龜頭。 「啊……天言……你、你饒了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滲出淚水,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天言卻突然放緩了節奏,龜頭退到穴口邊緣,只留下一個頭頂嵌在裡面,輕輕磨蹭。 「嗯……?」 顧夢人急得眼角泛紅,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正好把他的陽具鎖在腿間,不讓他有半點退開的餘地。 *(天言內心獨白:嘴上求饒,身體卻夾得這麼緊……這就是你的0.8套?)* 「夢姨,」他低聲喚她,聲音裡帶著溫柔的惡意,「你夾這麼緊,我怎麼退?」 顧夢人嗚咽一聲,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天言低笑,不再逗她。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近,那根陽具重新抵住穴口——這次沒有停頓,猛地挺腰,整根沒入。 「啊——!」 顧夢人尖叫出聲,身體弓起,指甲攥緊了床單。久曠的花徑被狠狠填滿,飽脹感逼得她眼前一陣發白。 「舒不舒服?」天言低喘著問,開始抽送。 「舒、舒服……啊……太深了……」 他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顧夢人的呻吟越來越破碎,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和喘息。 「嗯……啊……哈啊……不要、不要停……」 天言卻停了下來。 顧夢人嗚咽一聲,臀往後頂了頂,想要他繼續。 「夢姨,」天言俯身貼著她後背,聲音低啞,「說,還要。」 「……」她咬著唇不肯開口。 天言又動了一下,只一下,淺淺地磨過穴口深處。 「說。」 「……還要,」顧夢人終於崩潰,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別停……」 *(天言內心獨白:這條線一旦跨過去,她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他猛地挺身,開始猛烈地抽送。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徹安靜的按摩室,混著黏膩的水聲,拉成一片濕熱的節奏。顧夢人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奶子在床單上來回磨蹭,乳尖硬得發疼。她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喉間逸出高亢而破碎的嬌吟。 「啊……啊……要去了……天言……我、我要……」 「一起,」天言低喘著,狠狠挺身,「夾緊。」 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猛烈研磨。顧夢人身體弓起,痙攣著迎來絕頂高潮,穴肉絞緊他的陽具,淫水噴湧而出。天言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最深處射精,滾燙的蠱液衝進花心。 顧夢人癱軟在按摩床上,全身顫抖,四肢卻死死纏著他,不肯放開。 許久之後,天言才慢慢退出來,起身用溫毛巾替她擦拭滿是汗水與愛液的身體。顧夢人翻過身來,眼神柔軟得像是化開的蜜,伸手握住他的手指。 「……別告訴任何人,」她輕聲說。 「不會。」天言回握她的手。 「……下次,」她頓了頓,聲音含羞,「我還能來嗎?」 「隨時。」 顧夢人嘴角漾開一抹笑,指尖在他掌心依戀地畫著圈,慢慢地,眼皮沉了下來。 她閉上眼沉沉睡去,手仍握著天言的指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