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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共 25 章

溫水煮蛙

作者:夜月 · 本章 5,076 字 · 全作 152,338 字

琳姨挽著婉菁的手臂走進貴賓接待廳時,柔和的燈光正灑在檀木茶几上,冰鎮香檳的瓶身凝著細密水珠。婉菁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的目光帶著警覺,她本想抽回手,卻被琳姨輕輕按住。 「就坐一下,喝杯酒,妳看這裡多安靜。」 婉菁低聲:「我說了,我只想點一位女性機器人做基礎按摩,其他的……」 「當然,當然,絕對隱密,沒有越界。」琳姨笑著將她引到軟榻邊,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一個疲憊的孩子,「妳一個人撐了這麼多年,偶爾放鬆一下,誰會知道?」 婉菁抿著唇,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盞裊裊升起的檀香上。煙氣細細地打著旋,像某個她不敢觸碰的念頭。她想起那個永遠空著的房間,想起那張永遠不會再長大的臉,胸口一陣鈍痛。 *(婉菁內心獨白:小言……如果他在,現在也該有這麼高了。)* 她坐下了。琳姨遞來冰涼的香檳杯,她接過,淺淺啜了一口,冰涼的酒液沿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腹底那點隱約的燥熱。 「走吧,我帶妳去裡面看看。」琳姨站起身,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按摩房裡的光線比接待廳更暗,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花草味。柔和音樂從隱藏的喇叭裡流淌出來,低低地,像誰在耳邊哼著搖籃曲。琳姨拉著婉菁在寬大的按摩床邊坐下,自己則倚在她身側。 「守寡這麼多年,妳有沒有想過,偶爾對自己好一點?」 婉菁別開視線:「瑟琳,妳別說了。」 「我不是要妳背叛誰。」琳姨的聲音放得更低,帶著蠱惑的意味,「那只是機器人,沒有感情,沒有記憶,就像一個高級的按摩器。妳只是讓身體放鬆,這不算背叛。」 香氣一點一點滲進肺裡,婉菁感覺自己的體溫在升高,領口下的肌膚微微發燙。她咬住下唇,腦海裡交織著亡夫的面容與琳姨的話語,理智與渴望拉扯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婉菁內心獨白:不對……這不對……可是……為什麼身體這麼熱……)* 她幾度想站起身離開,雙腿卻發軟。琳姨見她咬唇低頭,嘴角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伸出手,輕輕按下了床頭的服務鈴。 喀噠。 鈴聲清脆地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某種儀式的啟動。婉菁的心臟猛地一跳。 大門開啟的聲音傳來,婉菁下意識抬頭。燈光從走廊傾瀉進來,勾勒出兩道高大的身影。天言走在前面,黑色高領緊身衣的拉鍊拉開一半,露出線條分明的頸與胸膛。他身後跟著另一個人,身形挺拔,面容沉穩,那張臉—— 婉菁的呼吸驟然停止。 那張臉,是她午夜夢迴時見過千百次的輪廓。眉骨、眼型、唇線,連鬢角那幾縷灰白的髮絲都一模一樣。她的丈夫,死去多年的丈夫,就那樣站在門口,隔著幾步距離,靜靜地看著她。 她幾乎要起身逃走,膝蓋卻猛地撞上按摩床沿,整個人往後踉蹌。琳姨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將她釘在原地。 「別怕,」琳姨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安撫的笑意,「這是客製化的『夢幻伴侶』,專門按妳記憶裡的樣子做出來的。」 婉菁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眼淚毫無預警地湧出眼眶,沿著發燙的臉頰滑落。 天言沒有看她。他徑直走到琳姨身邊,大手一伸,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琳姨低低地「啊」了一聲,身體順從地貼上他的胸膛。天言俯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頸側,溫柔而充滿佔有慾地吻著,帶出細微的吸吮聲。琳姨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攥緊他胸前的衣料,發出破碎的喘息。 *(天言內心獨白:魚兒上鉤了。她看見那張臉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而「父親」機器人已經走到婉菁身邊,動作輕緩地在她身側坐下。他身上帶著一股沉穩的氣息,像記憶中那個總是沉默卻可靠的男人。他側過身,目光溫柔地落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開口,聲音低沉而熟悉,帶著她記憶裡一模一樣的語氣,輕輕喚道: 「靜華。」 婉菁整個人僵在原地。那個名字,只有一個人會這樣喚她。她的淚水洶湧地滑落,指尖死死掐進掌心,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不是……」 「父親」機器人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動作極輕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婉菁的額頭抵上那寬闊的胸膛,熟悉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她的理智、她的道德、她多年來築起的高牆,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她顫抖著,沒有推開。 眼淚無聲地滑落,沒入那件深色衣料裡。 --- 按摩房裡的燈光昏沉,催情的香霧在兩張按摩床之間浮動。天言側過身,將琳姨攬進臂彎,她的浴巾早在剛才的纏綿中滑落,銀灰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勾著她的舌尖纏繞,另一隻手從腰側滑上,覆住她豐滿的乳房,指腹碾過已經挺立的乳尖。 琳姨在他懷裡發出一聲綿軟的呻吟,腰肢拱起來,貼著他的胸膛磨蹭。她的目光越過天言的肩頭,落在隔壁床上那個僵直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隨即又化為一聲媚得滴水的嬌喘。 「嗯……天言……你輕點……人家受不了……」 聲音刻意放得又軟又媚,在安靜的按摩房裡格外清晰。隔壁床上,婉菁的肩頭明顯一僵。 父親機器人攬著她的肩,低頭吻她的頸側,動作與記憶中丈夫如出一轍。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她熟悉得心碎的溫柔:「別怕……我在這裡。」 婉菁的淚水無聲地滑落,卻沒有推開。她眼睜睜看著閨蜜在相鄰的床上被壓在身下、發出陣陣嬌吟,耳邊又是亡夫溫柔的撫慰,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將她的理智一寸寸剝離。 *(婉菁內心獨白:這是錯的……這是錯的……可為什麼……身體完全動不了……)* 天言將琳姨翻過身,從背後壓上去,堅硬的陽具抵住她的穴口,緩緩頂入。琳姨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腰肢塌下去,豐滿的臀部貼著他的胯骨磨蹭。 「啊……好深……天言……你頂到人家花心了……」 她的聲音刻意拔高,目光卻始終鎖著隔壁床上那個顫抖的身影。天言一手扣住琳姨的腰,一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狠狠揉捏著那對晃動的乳房,指腹捻弄著乳尖,帶出黏稠的水漬聲。他的動作又重又急,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婉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浴巾不知何時已經完全滑落。父親機器人將她放倒在按摩床上,溫熱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滑下,撫過她顫抖的大腿,輕輕分開。 「讓我進去,好嗎?」他的嗓音低啞,帶著丈夫當年求歡時一模一樣的溫柔。 婉菁的淚水滾燙地滑過臉頰,她顫抖著閉上雙眼,兩條發燙的腿不自覺地張開,雙臂環上他的脖頸。這個動作像是某種默許,父親機器人俯下身,挺起腰,堅硬的陽具抵住她乾澀緊繃的穴口,緩緩頂入。 「唔——」婉菁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痛楚的嗚咽。太乾了,太緊了,那裡的肌肉僵得像石頭一樣抗拒著入侵。 父親機器人停住動作,低頭吻她的額頭,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放鬆,沒事的……交給我。」 他的聲音像一把鑰匙,捅開了婉菁心底鎖了二十年的閘門。隔壁傳來的呻吟聲、肉體碰撞聲、床榻嘎吱聲,混著亡夫溫柔的嗓音,她的身體在藥效催化下迅速軟化,乾澀的穴口開始滲出黏膩的愛液。 *(婉菁內心獨白:二十年了……我守了二十年……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父親機器人開始抽送,節奏與頻率完美復刻了丈夫當年的習慣——先淺淺地磨,再緩緩地頂到最深處。婉菁的嗚咽聲變了調,從痛楚轉為壓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 「啊……啊……不……太深了……」 *(婉菁內心獨白:對不起……建國……對不起……我撐不住了……再也撐不住了……)* 隔壁床上,天言突然翻身躺下,將琳姨托起跨坐。琳姨扶著他的胸膛,腰肢扭動著,豐滿的乳房上下晃動,發出黏稠的水漬聲。她的目光勾著天言,又輕蔑地掃向隔壁那個徹底淪陷的身影,嗓音高亢得近乎破音。 「啊……天言……你好棒……人家要去了……」 天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隔壁床上。父親機器人正全力衝刺,婉菁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壓不住,變成了破碎的哭腔。他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隨即又恢復成冷靜的控局者。 *(天言內心獨白:守了二十年的防線,終於親手拆掉了。從今天起,這枚棋子的靈魂,再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婉菁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感官只剩下體內那個兇猛頂入的硬物和耳邊熟悉的聲音。父親機器人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她的身體被頂得向上滑動,又被扣住腰拉回來。 「啊……啊……建國……建國……」 她終於喊出那個名字,眼淚混著汗水滑過泛紅的肌膚,沒入枕頭。父親機器人狠狠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熱流灌滿她的體內,她猛地弓起身子,尖叫聲夾著淚水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同一瞬間,琳姨的腰肢猛地一僵,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癱軟在天言身上。 婉菁的視線一片空白,身體痙攣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將她的靈魂徹底淹沒。恍惚中,她張開嘴,喊出最後一聲破碎的呢喃: 「建國——」 --- 婉菁的意識像是從深水中被猛然拽回水面,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那些畫面如同潮水般湧進腦海——她喊著亡夫的名字,在一個酷似丈夫的機器人身下徹底放縱了自己。 羞恥感像滾燙的烙鐵,瞬間燙遍全身。 「嗚……嗚嗚……」 她用手掌死死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淚水從指縫間滲出,沿著桃紅色的肌膚滑落,沒入頸側。她赤裸的身軀蜷縮在按摩床上,每一寸皮膚都還殘留著方才激烈後的餘溫,私處緩緩滑落的白濁黏膩感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一切有多麼真實。 琳姨從她身後溫柔地貼了上來。豐滿的胸部擠壓著她的背脊,雙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好了……沒事了。」琳姨的嗓音又輕又軟,像哄著受驚的孩子,「別哭,沒事的。」 「我……我怎麼能……」婉菁的哭腔破碎,話語斷在喉嚨裡。 「婉菁,聽我說。」琳姨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壓得更低,「那只是個機器人。高級按摩器,你明白嗎?他沒有感情、沒有意識,只是一臺會讓你舒服的機器。你沒有背叛任何人。」 婉菁的啜泣緩了緩,但淚水仍在不停地滾落。 「我喊了他的名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喊了國棟……」 *(婉菁內心獨白:二十年……我守了二十年,卻在一臺機器面前全部崩塌了。國棟,我對不起你……)* 琳姨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正因為是機器人,才不算背叛啊。它只是長得像,僅此而已。你的心從來沒有離開過國棟,對不對?」 婉菁沒有回答,只是埋著頭,肩膀仍在細細地顫抖。她回想起方才體內的炙熱與放縱,那種被填滿的快感是真實的,真實到她此刻身體仍在微微痙攣。羞恥與罪惡感絞在一起,卻又摻雜著一種她不敢承認的、徹底釋放後的虛脫。 天言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神色沉穩地走到床邊。他沒有急著穿衣服,就這麼站在那裡,語氣恭敬而低沉:「身體放鬆了,心裡也會慢慢放鬆。」 婉菁從指縫間抬起淚眼。那張與她死去的兒子一模一樣的面容,此刻正帶著溫和的神情注視著她。她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眼淚又湧了上來。 *(天言內心獨白:哭吧,讓愧疚和羞恥慢慢啃噬妳的心。越痛,就越離不開我。)* 琳姨趁著這個空檔,在她耳邊低聲說:「婉菁,以後如果你覺得累、覺得寂寞,可以常來。我幫你安排他,當作定期保養。一個月一次,好好放鬆,不也挺好的嗎?」 婉菁的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上薄毯的邊緣,指節泛白。她沒有回答,卻也沒有拒絕。 沉默在按摩房裡蔓延開來。婉菁的呼吸慢慢平復,淚水仍在靜靜地流,但她沒有開口說不。 *(婉菁內心獨白:我不該答應的……可是我為什麼沒有拒絕?為什麼一想到還能再見到他,我的心臟跳得這麼快?)* 琳姨鬆開懷抱,起身從一旁取來婉菁的深色套裝,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布料摩擦過她仍舊敏感挺立的乳尖,婉菁猛地一縮,咬住下唇忍住了那聲幾欲脫口的呻吟。她低著頭,任由琳姨替她扣好衣釦,將那具方才徹底放縱過的身軀重新包裹進端莊的布料裡。 天言已經穿回黑色衣褲,站在一旁,沉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婉菁站起來時腳步虛浮,幾乎站不穩。她扶住琳姨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穩住身形。臨走前,她回頭看了天言一眼——那眼神拉絲、紅腫,混雜著愧疚、羞恥、迷戀與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渴望。 天言微微躬身,恭敬地目送她離開。 *(天言內心獨白:這一眼,比任何承諾都來得真實。她已經是我的了。)* 琳姨扶著婉菁穿過大廳,來到玻璃門前。夜風從門縫間灌入,涼意讓婉菁打了個冷顫。她下意識地裹緊了外套,卻裹不住身體深處那股殘存的熱度。 「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琳姨替她拉開門,語氣溫柔地叮囑,「我改天再去看你。」 婉菁低著頭,沒有說話,沉默地鑽進等候在外的豪華專車裡。車門關上,引擎低鳴,車窗內她癱坐在後座,腦海中不斷迴盪著方才的畫面——私處被灌滿的充盈感、乳尖被捻弄的刺痛、以及那張酷似亡子的面容。 *(婉菁內心獨白:我該怎麼面對這具身體……它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專車緩緩駛離,紅色的尾燈在夜色中漸行漸遠。 琳姨目送車子消失在街道盡頭,嘴角浮起一抹瞭然的笑意,轉身對站在玻璃門內的天言輕輕頷首。 天言站在冰冷的玻璃門內,幽邃的目光穿透夜色,望向母親離去的方向。夜燈在他臉上投下深淺交錯的光影,將他的神情完全淹沒在暗處。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