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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25 章

星海共鳴

作者:夜月 · 本章 6,326 字 · 全作 152,338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新京市的街道上,飛車的引擎聲低沉而平穩。天言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目光透過前擋玻璃掃過路邊的建築,最後在一棟白色公寓前停下。 副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一陣帶著淡淡梔子花香氣的風湧進來。方然彎腰坐進車裡,銀白色馬尾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裙,外搭薄透的淺灰外套,長腿交疊時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膝蓋。 「便利屋先生,接客人還打扮得這麼帥?」 方然靠在椅背上,偏過頭看他,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弧度。語氣裡刻意帶著居高臨下的漫不經心,像在鑑賞一件待價而沽的陳列品。 天言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側過臉,墨色眼眸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唇邊勾起一個並不張揚的弧度:「總不能讓妳丟臉。」 這句回答輕描淡寫,卻讓方然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皺了皺眉,迅速別開視線,假裝去看窗外的街景。 *(方然內心獨白:該死,這個人怎麼連側臉都——不,不對,不是他。只是像而已。只是……像小言。)* 車子啟動,平穩地滑入車流。方然的目光不知不覺又飄迴天言的側臉——線條分明、輪廓深邃,眼睫微微垂著,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陽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在他臉頰上投下一層薄薄的光暈。 記憶像潰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 那時候,兩個人在夏日的午後,躲在房間裡玩著那些不能被大人知道的遊戲。她記得小言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後頸的觸感,記得他低聲哄她「別怕,哥哥教妳」,記得那時候她跪在床墊上,小言從背後攬住她,少年的手指笨拙而溫柔地撫過她的背脊,然後是她膝蓋發軟地趴下去,小言滾燙的唇貼上她後頸的皮膚,一路往下,她記得自己回頭時,小言仰起臉,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笑得滿眼都是她…… 還有那一次——她記得自己伏在小言腿間,少年修長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她張開嘴含住他,黏稠的吞吐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言仰起頭,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喘息,低啞地喚她的名字:「然然……啊……好舒服……再深一點……」她記得自己換了位置跪在他面前,小言俯下身來含住她,舌頭靈活地舔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抓著他的頭髮,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哥哥……哈啊……那裡……唔嗯……」小言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唇瓣濕亮,笑得溫柔:「然然叫得真好聽。」然後他又低頭埋進她腿間,舌尖抵著她最核心的地方畫著圈,她仰著脖子尖叫,幾乎要哭出來…… 那些畫面鮮活得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方然猛地攥緊了手指,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耳根迅速竄上一片緋紅,連帶脖子都泛了粉,呼吸變得又輕又急。 *(方然內心獨白:夠了。他已經死了。死了。眼前的這個人……只是長得像他。只是長得像。)* 然而下一瞬,她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小言死了。死在那個深夜。她再也見不到他。眼前這個與他神似的男人,不過是巧合,不過是科技,不過是……一個便利屋先生。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指尖微微顫抖,連嘴唇都泛著淡青。 天言在路口紅燈前停下車,側頭看了她一眼。方然此刻的狀態連瞎子都看得出來——先是耳根泛紅,接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血色,連呼吸都亂了拍。 他沒有多問。只是從車門側的置物格裡取出一瓶水,不著痕跡地遞到她面前:「喝點水。」 方然愣了一下,伸手去接。指尖在觸碰到他微涼的皮膚時,像是被電流燙了一下,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慌亂地垂下眼,雙手緊抓住水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車內陷入死一樣的沉默。窗外的街景不斷倒退,霓虹招牌的顏色一幀幀掠過車窗。 許久之後,方然才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你……長得真像我哥哥。」 天言沒有接話。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的路。 方然沒有再說什麼。她別過頭,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閉上眼。喉頭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天言內心獨白:哥哥。她說的是小言。她不知道,此刻坐在她身邊的,就是她記憶裡的那個人。)* 飛車在星際演唱會會場前停下。巨大的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著「方想」兩個字,人潮如織,尖叫聲與音樂聲隔著厚重的玻璃牆隱隱傳來。 天言為方然開門,兩人穿過安檢與長長的走廊,來到觀眾席前排。燈光暗下來,全場的歡呼聲像潮水一樣湧起。舞臺中央亮起一束白光,方想的身影出現在光柱裡——銀白帶淡紫漸層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貼身的未來感禮服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舉起麥克風,聲音清亮而飽滿,瞬間點燃了全場。 「新京——!」方想張開雙臂,笑容燦爛,「今晚,把你們的聲音給我!」 尖叫聲震耳欲聾。方想開始唱,一首接一首,舞步乾淨利落,高音穩穩地拔上去,不愧是星際級天后。 演唱會進行到中段。方想唱完一曲高難度的獨唱,燈光短暫暗下,她站在舞臺中央喘著氣,汗珠沿著額角滑落。按照流程,接下來應該是與男歌手的合唱曲目。她抬手調整了一下耳麥,正要開口報出下一首歌的名字—— 耳麥裡突然傳來後臺導演急促而壓低的聲音:「方想姐!不好了!阿凱他——他人不見了!手機關機,休息室沒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方想的手指在麥克風上微微收緊。她的眼神閃過一瞬極短的慌亂與絕望,但下一秒,她就穩住了表情,唇角的笑容沒有半分破綻。她甚至還對著臺下比了一個飛吻:「接下來,我想為你們唱一首特別的歌。」 音樂重新響起,是獨唱曲目。方想穩住微顫的氣息,繼續唱了下去。臺下的粉絲沉浸在歡呼聲中,沒有人察覺到舞臺上的異樣。 除了天言。 他坐在觀眾席前排,靠著椅背,目光微微瞇起。遠超常人的聽力捕捉到了方想耳麥裡那句話——阿凱不見了。他偏過頭,深深地看了舞臺上那個臉色略顯蒼白、卻仍強撐著笑容的身影一眼。 方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沉默裡,沒有注意到他目光的變化。 天言站起身,微微彎腰,在她耳邊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 方然愕然抬頭:「你——」 但天言已經直起身,寬大的肩膀在昏暗的觀眾席中劃開一條線,步伐從容而堅定,穿過人群的縫隙,快步走向舞臺側幕的方向。 方然的視線追著他的背影,疑惑地微微蹙起眉。 臺上的方想還在唱,聲音依然飽滿,但她的眼神偶爾會往側幕的方向飄去,歌詞重複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抓住什麼不確定的東西。 天言的身影消失在舞臺側幕的陰影裡。方然的目光落在那個方向,久久沒有移開。臺上的方想則在聚光燈下,略顯蒼白地重複著歌詞,麥克風裡的聲音微微發抖。 --- 合唱段落的前奏在寂靜中拉得極長,方想指尖微微發顫,正要舉手示意樂隊暫停——耳麥裡卻忽然湧進一道低沉溫柔的男聲,精準地接住了副歌的第一句。 她整個人僵在舞臺中央,那聲音像一道電流從脊椎竄上後腦,幾乎讓她雙腿發軟。 天言戴著銀色半面具,從側幕緩步走上舞臺,黑色西裝在聚焦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手持麥克風,目光直直望進她的眼睛。 *(方想內心獨白:這聲音……為什麼會跟小言一模一樣……為什麼連呼吸的節奏都……)* 全場先是一陣驚呼,隨即被那股極致的感染力壓得安靜下來。天言沒有看提詞機,沒有看樂隊,只看著她,低沉的聲線穩穩托住她的高音,像一雙無形的手接住了墜落的她。 方想的眼眶瞬間發熱,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的顫抖,她強撐著接唱下一句,聲音卻比剛才更穩,因為有那道聲音在底下託著她。兩人在舞臺中央對望,歌聲交纏,燈光灑落,臺下鴉雀無聲,只有旋律在巨大的空間裡迴盪。 *(方想內心獨白:小言……是你回來看我嗎……還是說,這只是我太想你……)*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掌聲如潮水般湧起。方想幾乎是本能地轉身,雙手緊緊握住天言的手,指尖用力到發白,她低下頭向觀眾鞠躬,掌聲更響,而她偏過頭,湊近他的耳畔,用近乎氣音的顫聲低語: 「謝謝你……小言。」 天言沒有否認,只是微微收緊了她的手,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 *(天言內心獨白:她認出來了。但她認的是「小言」,不是「天言」。)* 臺下觀眾席前排,然然雙手死死摀住嘴,冰藍色的眼睛瞪得渾圓,銀白色高馬尾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她看著舞臺上那道挺拔的身影,心跳聲幾乎蓋過了掌聲。 *(然然內心獨白:是他……那個便利屋先生……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會唱得跟哥一模一樣……)* 歌聲的餘韻像一雙看不見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胸口,她呼吸急促,指尖揪住應援服的衣角,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 演唱會結束後,人潮散去,夜色籠罩街道。天言站在會場外的路燈下,黑色西裝在夜風中微微擺動,面具已經摘下,露出那張精緻而淡漠的臉。 然然從會場裡小跑步衝出來,臉頰泛紅,眼裡還映著舞臺燈光的殘影,原本冷淡傲慢的姿態蕩然無存,她在他面前站定,低聲囁嚅道: 「你剛才……帥爆了……」 話一出口,她立刻別開視線,耳根爆紅,像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天言微微側頭,正要開口,一道身影從會場側門走近。方想換上了便服,長髮微亂,卸去舞臺妝的臉在夜色中顯得更為素淨,她先複雜地看了然然一眼,然後走到天言面前,目光裡藏著壓抑的驚濤駭浪,語氣柔和卻深沉: 「今天的事,我欠你一次。」 然然站在兩人之間,敏銳地察覺到姐姐與天言之間那股看不懂、卻莫名讓她胸口發緊的曖昧暗流,她咬了咬唇,慌亂地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飛車,回頭催促: 「快點啦!」 天言對方想微微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跟著然然走向飛車。方想站在原地,眼神拉絲般目送他的背影,指尖微微發顫。 *(方想內心獨白:那聲音……那歌聲……我不可能認錯。可是小言已經死了……那個人到底是誰……)* 飛車內,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動然然的銀白色髮絲。她坐在副駕駛座,側頭痴痴地看著天言開車的側臉,完美的輪廓在路燈的流光中忽明忽暗,車內沉默而黏稠,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 她終於忍不住輕聲開口,聲音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 「你唱歌……真的好像我哥……」 天言沒有否認,只是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低沉反問: 「妳哥是什麼樣的人?」 然然沉默了片刻,美眸中浮現迷離的光,低聲呢喃: 「他其實很調皮,總愛捉弄我……小時候老是搶我的冰淇淋,還喜歡在我寫作業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嚇我……」 話沒說完,她細嫩的眼眶徹底紅了,聲音哽在喉嚨裡,她慌亂地轉過頭去,假裝看向窗外飛逝的夜景,身體卻因高漲的情感與背德感而微微戰慄。 *(然然內心獨白:為什麼……為什麼一個便利屋先生,會讓我想到哥……我怎麼可以對著一個陌生人說這些……可是他的聲音,他的側臉,真的好像好像……)* 天言沒有追問,只是將車速微微放慢,讓夜風更柔和地吹進來。沉默在車內流淌,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將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飛車在夜色中穿行,最終停在一棟公寓樓下。然然開門下車,站在車門旁,回頭看他一眼,眼眶還帶著未乾的紅,語氣卻比早晨柔軟了許多: 「今天……謝謝你。」 夜風吹起她的銀白髮絲,她站在原地,像是還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輕輕關上車門,轉身走向公寓大門。 --- 霓虹燈光從半掩的簾幕縫隙滲進來,將包廂染成一層曖昧的暗紅。矮几上橫著兩只空杯,一瓶威士忌已去了大半。 方想靠著長椅,領口鬆開,銀白帶淡紫漸層的長髮散在肩頭。她舉起杯,目光透過琥珀色的酒液看向對面的天言,嘴角掛著一抹微醺的笑。 「今天……謝謝你。」她說,聲音比白天軟了不只一個調,「演唱會的事,你幫了大忙。」 「舉手之勞。」天言淺淺勾唇。 方想仰頭又灌了一口,酒勁燒得眼眶微微泛紅。她沉默半晌,忽然笑出聲來,搖了搖頭:「我跟你說個秘密。」 「嗯?」 「以前小言啊——」她頓了頓,指尖摩挲著杯緣,語氣刻意輕鬆,「總喜歡偷摸我的胸部。小小年紀,手就特別不老實。」 天言沒接話,靜靜看著她。 「去世前還說什麼要吸奶呢……」方想笑著搖頭,可眼裡的笑意沒到達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黯然與痛苦,「你說,這孩子是不是欠揍?」 *(天言內心獨白:她在拿玩笑話掩蓋傷口。這不是醉話,是她藏了很多年的東西。)* 他沒有迴避,反而傾身向前,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 「姊姊,我想要吸奶。」 方想整個人僵住了。那聲「姊姊」像一把鈍刀,狠狠劃開她多年來層層包裹的傷口。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全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酥麻,從脊椎一路竄到指尖。 酒意徹底爆發。她眼眶通紅,顫抖著伸出手,抓住天言的手腕,嗓音沙啞得幾乎不成形: 「來……弟弟,姐姐給你吸……」 天言呼吸一沉,緩慢而強硬地拉下她的領口。薄薄的上衣被扯開,豐滿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在暗紅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方想的上圍本就傲人,此刻大半袒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早已不知何時充血挺立,殷紅如熟透的果子。 「啊……」方想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卻被天言按住手腕壓在長椅上。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頸側,一路向下。方想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嗯……」 天言的唇終於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方想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身弓起,手指攥緊了長椅的皮面。 「唔……哈啊……」 他吸得毫不客氣,舌面壓著乳尖碾過,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帶出一聲黏膩的水漬聲。方想的呻吟瞬間拔高,又死死咬住下唇壓回去。 「別忍。」天言的聲音低啞,唇齒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這裡沒人。」 方想搖著頭,眼眶泛紅:「不行……這樣不對……」 可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胸口的酥麻感一路蔓延,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某種陌生的熱流在小腹深處翻湧。 天言的大手覆上另一側乳房,五指狠狠掐入軟肉裡,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方想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啊……哈啊……」 *(方想內心獨白:這不是小言……他是機器人……可為什麼……為什麼身體這麼熱……這麼想要……)* 天言的手指在她裙底遊移,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上那處早已濕透的縫隙。方想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姊姊,你濕了。」天言貼著她的耳廓低語。 「閉嘴……唔……」方想別過臉,耳根燒得通紅。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重重碾過那顆腫脹的核,方想的腰瞬間軟了下去,癱在長椅上,只剩下細碎的呻吟:「嗯……啊……別……」 天言沒有停。他的手指勾開裙底的布料,直接貼上那片濕滑。方想倒吸一口涼氣,濕熱的淫水已經沿著他的指縫淌下,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這麼多水……」天言低笑,「姊姊忍了很久吧?」 方想已經說不出話,只能搖頭,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天言的指腹按上那顆充血的花核,不輕不重地揉了一圈。 「啊——」方想的聲音瞬間破音,腰身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不要……太……嗯啊……」 他加快了速度,指腹高速碾過那顆腫脹的核,力道粗暴卻帶著精準的節奏。方想的呻吟越來越破碎,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小言……小言……」她下意識喊出那個名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對不起……姐姐對不起你……」 「你沒有對不起他。」天言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手指卻沒有停下,「他喜歡你這樣。」 方想猛地搖頭,卻在下一波快感襲來時徹底失守。她的腰高高弓起,雙腿劇烈顫抖,淫水順著天言的指節淌下,打濕了裙擺。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陷入一陣漫長的空白。 天言沒有停,反而趁著她高潮的餘韻,將指尖抵在穴口,輕輕磨蹭,卻不進入。方想剛剛緩過來的呼吸又亂了,癱軟的身體再次繃緊。 「不……不行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哀求的哭腔,「真的……不行……」 天言卻俯下身,再次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同時手指在她穴口重重碾過。雙重刺激之下,方想徹底崩潰,身體猛地痙攣,淫水噴濺而出,濕透了整個裙底。 她癱在長椅上,大口喘著氣,眼神失焦,全身的肌膚都泛著一層誘人的桃紅。天言鬆開手,指尖還沾著透明的水漬。 「哈啊……哈啊……」方想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這個……」 天言俯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方想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累了就睡吧。」他輕輕梳理她汗濕的長髮,聲音低柔。 方想閉上眼,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她覺得自己像是在發燙,卻意外地安心。 「小言……」她低喃,嘴角卻帶著一抹被救贖般的笑意,「別走……」 天言替她拉好領口,將她安頓在包廂長椅上,又拿起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方想蜷縮著,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呼吸漸趨平穩。 天言站起身,走到簾幕邊,回頭看了她一眼。 眼底暗光浮沉。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