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天人俱樂部頂層的監控室裡只亮著一面牆的螢幕光。 天言坐在皮椅上,黑色絲質浴袍鬆鬆繫著,手邊擱著半杯紅酒。中央螢幕分割成十二格,其中一格顯示的是琳姨家客廳的夜視畫面——他昨晚趁她洗澡時,在那枚暗金色奈米晶片吊墜裡植入的微型監視器,訊號清晰得連茶几上報紙的標題都讀得出來。 畫面裡,琳姨的丈夫魏國棟推門進來,滿身酒氣隔著螢幕都像能聞到。他鬆開領帶往地上一甩,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琳姨,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情。 「還坐著幹嘛?倒水。」 琳姨起身去倒水,薄紗睡衣下擺掃過小腿。她走路的姿勢還帶著昨晚留下的酸軟——天言記得她在自己身下時那副樣子,記得她穴口淌著白濁癱軟在床上的神情。此刻她卻乖順地端著水杯遞到丈夫手邊,像個盡責的妻子。 *(琳姨內心獨白:不能反抗。反抗了他會起疑……可是這雙手,這張臉,我連碰都不想讓他碰。)* 魏國棟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皺眉:「溫的。老子要喝冰的。」 「冰箱裡有,我去換。」 「不用。」他一把抓住琳姨的手腕,將她往懷裡帶,「過來。」 天言的手指停在紅酒杯緣,沒有動。螢幕裡,魏國棟粗魯地扯開琳姨睡衣的繫帶,薄紗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豐滿乳房。他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咕噥,兩隻手覆上去,十指狠狠掐進雪白的乳肉裡,力道大得指縫間溢出變形的軟肉。 「還是這麼軟。」魏國棟噴著酒氣,粗礪的指腹捻住早已充血的乳尖,惡意拉扯,「你這對奶子,老子怎麼玩都不膩。」 琳姨偏過頭,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任由那雙帶著酒臭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搓弄,濕黏的水漬聲透過麥克風傳進監控室。 *(琳姨內心獨白:小言在看嗎?他一定在看。這副樣子……他看到了。)* 天言確實在看。他端起紅酒啜了一口,目光落在琳姨別開的側臉上——她眼角泛紅,卻沒有掉淚,那副強撐的倔強讓他有片刻的停頓。胸口某處微微發緊,但他沒有關掉畫面。 *(天言內心獨白:忍著。這一晚的屈辱,會讓她徹底斬斷這樁婚姻。)* 螢幕裡,魏國棟已經不耐煩了。他一把撈起琳姨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扛上肩頭,大步往臥室走。琳姨的頭垂在他背後,銀灰色短髮散落,露出頸間那枚暗金色吊墜。鏡頭跟著他們的移動切換到臥室的監視器畫面——天言昨晚一共裝了三顆,一顆在客廳,一顆在臥室天花板角落,還有一顆在她梳妝臺的鏡框裡。 魏國棟把琳姨摔在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連衣服都沒脫完,只扯開褲鏈,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連前戲都沒有,就著她身上殘留的滑膩直接頂了進去。 琳姨的背瞬間繃緊,仰起頭,無聲地張了張嘴。 「操,還是這麼緊。」魏國棟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你這騷貨,是不是背著老子偷人了?」 琳姨沒有回答。她偏過頭,目光越過丈夫的肩膀,落在天花板角落那枚幾乎看不見的監視器鏡頭上。她的眼眶是紅的,但眼神裡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近乎獻祭的坦然——像是她知道天言在看,所以她把這副被侵犯的畫面,當成給他的投名狀。 *(琳姨內心獨白:你看見了。這就是我嫁的人。小言……這就是我願意為你捨棄的婚姻。)* 床鋪嘎吱作響,肉體碰撞的悶響在深夜裡格外清晰。魏國棟滿嘴酒氣地罵著什麼,雙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掐得她胸前佈滿紅痕。琳姨的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天言看著無聲的畫面,手指在控制檯上敲了兩下。他調出魏國棟的財務記錄——這個月第三筆大額轉帳,流向一個叫「夜色星辰」的高級會所。他養著情婦,掏空了琳姨名下大半資產,卻連給妻子倒杯冰水的耐心都沒有。 殺意一閃而逝。天言壓下那股衝動,將監控音量調成靜音,只留畫面。 *(天言內心獨白:現在動手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親手把妻子推到我懷裡,再一無所有地跪在泥裡。)* 螢幕裡,魏國棟的動作越來越快,粗喘聲隔著靜音畫面都能想像。琳姨始終僵著身體,像一具沒有反應的娃娃,任由他在體內橫衝直撞。終於,他悶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洩了。他趴在琳姨身上喘了幾秒,翻身滾到一旁,不到兩分鐘就響起鼾聲。 琳姨躺在那裡,沒有動。白濁液體從穴口緩緩淌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她仰面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過太陽穴,沒入鬢角。過了很久,她慢慢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走進浴室。水聲響了一陣,她出來時換了件乾淨的睡衣,在床頭櫃摸到手機。 臥室監視器的畫面裡,她背對著丈夫,蜷縮在床沿,手指顫抖著在螢幕上打字。天言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他睡了,你可以來嗎?」 時間是凌晨零點二十三分。天言放下酒杯,從椅背上拿起黑色大衣披上肩,推開監控室的門。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他發動那輛黑色轎車時,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嘴角的弧度比方才深了一分。 他回覆:「五分鐘到。」 車子穿過午夜的街道,停在琳姨家樓下。路燈昏黃的光打在他身上,他拉起大衣領子,仰頭望向三樓臥室的窗戶——燈還亮著,窗簾縫隙透出一線暖光。 手機螢幕還亮著琳姨那行字。天言將手機收回大衣內袋,邁步走向大門,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聲,一聲。 --- 陽臺玻璃門響起三短一長的敲擊聲時,琳姨整個人從欄杆邊彈起來。她拉開門,銀灰色短髮下的那張臉出現在夜色裡,她眼眶一熱,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天言跨進陽臺,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與鼻尖,伸手替她抹去將落未落的淚珠。「他碰你了?」 琳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點了頭又搖頭,最後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他胸口,肩膀細細顫抖。天言攬住她的腰,一手覆在她後腦,指腹緩慢摩挲她的髮絲。陽臺夜風吹過,捲起她浴袍的下擺,他低頭,下巴抵在她髮頂,等她哭聲漸歇。 「他喝醉了,回來就……」琳姨的聲音悶在他衣料裡,斷成幾截。「他掐著我,說我是他花錢買回來的擺設。」 天言沒說話,只收緊了手臂,把她箍得更貼。過了好一會兒,琳姨仰起頭,眼底還有水光,卻透出一種近乎倔強的決然:「我想離開他。」 「好。」天言低頭,吻落在她額頭,溫熱而篤定。「我帶你離開。」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交扣,帶她穿過陽臺門走回臥室。經過那張寬大的床時,琳姨丈夫的鼾聲沉沉,濃重的酒氣混在空氣裡,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琳姨腳步一頓,下意識攥緊了天言的手指。天言沒有停,牽著她徑直走進衛浴間,回手關上門,輕輕一聲「咔」,把外頭那令人窒息的呼吸聲徹底隔絕。 「今晚你屬於我。」 他低語,隨即吻住她,撬開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琳姨嗚咽一聲,雙手攀上他肩頭,回應得同樣急切,像是要把一整夜的委屈與恐懼都融進這個吻裡。 絲質浴袍的腰帶被扯開,布料順著肩頭滑落,堆在她腳邊。燈光下,她身上露出幾道刺眼的紅痕——鎖骨下一道淤青,腰側幾條指印,深深淺淺,看得出被人粗暴掐過。天言的目光沉了下去,手指輕觸那道淤青,力道輕得像怕弄疼她。 「他弄的?」 琳姨別開臉,沒回答。天言沒有追問,低頭吻上那處淤青,舌尖溫熱地舔過,彷彿要用自己的溫度覆蓋那些痕跡。她的呼吸顫了一下,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 他直起身,雙手覆上她沉甸甸的豐滿,掌心用力,將那對雪白狠狠掐入指縫,使其在掌中瘋狂形變。指腹惡意地捻弄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乳尖,帶出黏稠的水漬聲。琳姨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臀後催促。 天言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堅定而緩慢地全根挺入。龜頭破開內壁的緊窒,一寸一寸碾過濕熱的皺褶,直到整根沒入最深處。琳姨的指甲猛地扣進他肩頭,嗚咽出他的名字:「天言……」 *(琳姨內心獨白:好滿……好燙……他填滿了我……那個男人從來只會粗暴地發洩,從來不會這樣……這樣溫柔地佔有我……)* 天言沒有急著抽送,而是抵在深處緩緩研磨,感受她內壁痙攣般地絞緊。浴室燈光將兩人的影子疊在瓷磚上,肉體碰撞聲與黏膩的水聲交織,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琳姨的呻吟逐漸破碎,高亢而壓抑,像是怕被外頭的人聽見,又像是根本控制不住。 *(天言內心獨白:這些痕跡……我會用我的印記覆蓋。她會是我滲透天啟集團最鋒利的一把刀,也會是我最忠誠的人。)* 他託著她的臀,開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上竄,又被他的手牢牢摁回來。琳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腳趾蜷縮,小腿痙攣般地繃緊。她仰頭咬住下唇,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卻在極致的背德與被愛撫的快感中嗚咽出他的名字:「天言……天言……」 「我在。」他低聲回應,吻去她眼角的淚,同時挺進得更深、更重。 琳姨的身體猛地弓起,內壁劇烈絞緊,潮水般的快感將她淹沒。她發出破碎的哭腔,高亢的嬌吟破了音,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只有深處仍在痙攣般地抽搐。天言沒有停,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深頂了幾下,才在最深處釋放,濃稠的白濁灌滿她的體內,腹股溝一片炙熱。 他抱著癱軟的琳姨坐到馬桶蓋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渾身黏膩,汗水與未乾的淚水交織,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天言的手規律地撫過她的背,等她呼吸平穩,才低聲開口:「天亮之後,把證據給我。」 琳姨靠在他胸膛,悶悶地應了聲:「嗯。他外遇的紀錄、轉移資產的帳目、偷拍的對話影片,我都有。」 「我會派人處理離婚事宜,確保你一無所失。」 「我等你。」她說,聲音輕卻篤定。 天色微亮時,兩人站在陽臺上。晨風吹動琳姨的髮絲,她靠在天言懷裡,將最後一份證據的位置告訴他。天言吻她髮頂,鬆開懷抱,退後一步,翻身躍下陽臺,身影在晨霧中輕巧落地,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引擎聲低低響起,車燈劃破灰藍色的晨光,駛向街道盡頭。 琳姨獨自站在陽臺,晨風吹動她的髮絲,她低聲說了一句:「我會等你。」天言的車影已遠去,消失在街道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