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牢房裡,冷白的燈光從高處打下,將兩具赤裸的女體照得無處可藏。夜緋與趙蘭被鎖鏈吊縛在鐵柱上,手腕高舉過頂,腳踝被強行拉開,屈膝跪成M字——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豐滿與腿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天言坐在鋼鐵靠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他指節輕叩扶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藍晶與羅羅的關係,讓你們撿回一條命。」 趙蘭猛地抬頭,憤怒燒紅了她的臉:「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新京市副市長——」 「從今天起,妳什麼都不是。」天言打斷她,目光掃過兩個女人,「妳們的命留下來,代價是成為永世的奴隸狗。」 夜緋冷笑,即使被鎖鏈縛住,她的傲氣仍像刺一樣扎人:「憑你這具機器身體?」 天言沒有回答。他抬手打了個手勢。 十個猛男機器人從陰影中走出。他們身高超過一米九,奈米肌肉在冷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沒有表情,沒有猶豫,像十座行走的鋼鐵雕像。 夜緋的冷笑僵在臉上。趙蘭的呼吸開始紊亂。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趙蘭的嗓音拔高,鎖鏈在她劇烈掙紮下沙沙作響。 第一個機器人走到趙蘭身後,一隻大手掐住她的腰側,將她往上一提。趙蘭整個人被懸空吊起,沉重的乳房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尖在冷空氣中顫抖。另一隻手從背後繞到前方,五指張開,整個覆上她左胸。鋼鐵般的手指猛然收緊,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形狀被徹底改變。 「啊——!」趙蘭尖叫,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慌。 *(趙蘭內心獨白:這是什麼……他的手怎麼這麼硬……好痛——不,重點不是痛,是恥辱……我堂堂副市長,怎麼會——)* 機器人沒有給她思考的空間。另一臺機器人從正面逼近,分開她濕潤滑膩的肉瓣,粗大的陽具抵住穴口,沒有任何前兆,一口氣頂入最深處。 「唔嗯——!」趙蘭的尖叫變成破碎的呻吟,身體被貫穿的瞬間弓了起來,鎖鏈劇烈顫動。 肉棒在她體內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直搗花心,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封閉的鐵牢裡迴盪。背後的機器人同時揉捏她的雙乳,十指掐入乳肉,指腹惡意地碾過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帶出黏稠的水漬聲。 「不要……停下來……啊……哈……」趙蘭的拒絕被頂得支離破碎,身體卻在極致的開發下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趙蘭內心獨白: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不,我不要這個感覺……可是……啊……那裡……頂到那裡了……)* 另一邊,夜緋的處境同樣殘酷。她仰躺在一張鐵床上,雙腿被兩臺機器人死死壓開,一臺在她腿間瘋狂抽送,另一臺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後用力吮吸。夜緋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呻吟,但身體的誠實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著抽送的節奏。 「呵……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夜緋從牙縫間擠出話語,額角滲出薄汗。 *(夜緋內心獨白:不能叫出來……絕對不能……我是黑龍幫的掌控者,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可是……這個深度……太快了……)* 天言站起身,緩緩走近。他看著夜緋被機器人輪番開發的畫面,目光冰冷。然後他伸手,示意機器人退開。 「換我。」 機器人讓出位置。天言俯身壓在夜緋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掐住她的腰。陽具對準濕滑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處緩慢研磨,九淺一深地碾壓。 夜緋的呼吸瞬間紊亂。這種若有若無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令人發狂,她的身體在渴望與抗拒之間撕裂,理智幾乎要被逼瘋。 「你……混蛋……」她喘息著罵道,眼眶泛紅。 *(夜緋內心獨白:他在折磨我……他知道怎麼讓我發瘋……我的身體……為什麼這麼想要……不,我不要……)* 天言沒有回應。他猛然挺腰,整根沒入。陽具直抵花心深處,頂得夜緋身體猛地彈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逸出:「啊——!」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在花心上研磨後才退出,再緩慢頂入。這種節奏讓夜緋幾乎崩潰——她想要更多,但又不想承認。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鐵床邊緣,指節泛白。 「想要快一點?」天言的嗓音低啞,帶著殘酷的笑意。 「……不要……」夜緋別過頭,眼眶濕潤。 「那就這樣慢著來。」他說著,動作不變,卻加重了頂入的力道。 *(夜緋內心獨白:這個惡魔……他明明知道……知道我想要……我恨他……可是……啊……那裡……又要去了……)* 鐵牢裡,肉體碰撞聲、黏膩水聲、破碎呻吟交織成一片。趙蘭被機器人輪番換位,屈膝位、背後位、側躺位,每一臺機器人都像不知疲倦的發條,在她體內瘋狂打樁。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呻吟:「啊……哈……唔嗯……不要……了……」 *(趙蘭內心獨白: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可是身體……為什麼還在……還在回應……我……好丟臉……)* 時間在輪番的侵犯中失去意義。不知過了多久,天言與機器人軍團同時加快節奏。夜緋與趙蘭的身體弓起,在連續高潮的疊加中翻白眼、痙攣、失神。 「要去了……啊……!」夜緋的哭腔帶著絕望。 「不……不要……再來……啊——!」趙蘭的聲音破碎。 就在兩女達到絕頂的瞬間,天言低喝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盡數深射入夜緋的子宮最深處。同時,其他機器人也相繼在趙蘭體內釋放,精液混著體液淋漓而下,將鐵床沾濕一片。 而就在這極致的痙攣中,天言發動了精神異能。一道無形的奴印光芒閃過,深深烙印在她們的靈魂深處。 夜緋與趙蘭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身體劇烈抽搐,大腦一片空白。奴印烙下的瞬間,她們感到某種東西永遠地碎裂了——那是自由,是尊嚴,是作為人的最後一點驕傲。 天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癱軟的女體。白濁從她們腿間淌下,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痙攣,眼神渙散,嘴角淌著口水。 「從今天起,你們的命,歸我。」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 夜緋與趙蘭無法回應。她們的意識已經沉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身體在餘韻中微微顫動。奴印已經生效——從此,天言一句話,即可定她們生死。 從此兩人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