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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25 章

晨光與夜訪

作者:夜月 · 本章 6,923 字 · 全作 152,338 字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將臥室染成一片柔和的暖金。魏瑟琳側身躺在他懷裡,絲質睡袍半敞,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沙啞。 「小言……你昨晚夢囈了一個名字。」 天言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琥珀色的晨光在她的銀灰短髮上流轉,她仰著臉看他,那雙向來精明銳利的眼眸此刻軟得像一汪春水。 「我喊了什麼?」 「蕭楓。」魏瑟琳撐起身,絲袍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圓潤的肩線。她盯著他的眼睛,「你喊了蕭楓。」 天言沉默片刻,然後笑了。那笑容裡藏著太多東西,讓魏瑟琳心頭一緊。 「琳姨,」他的聲音低沉平穩,「我有些事,該告訴妳了。」 魏瑟琳的指尖頓住。她認識這個語氣——天言每次要說重要的事之前,都會這樣喊她。 「你說。」 天言從床頭櫃的暗層裡取出一張泛黃的實體照片,遞到她手中。魏瑟琳低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照片上是一個少年,約莫十五六歲,銀灰色短髮,笑容燦爛,身旁站著一個年輕女人,正是二十年前的顧婉菁。 「這是……」 「我。」天言平靜地說,「這是十五歲的我。旁邊是我媽。」 魏瑟琳的手開始發抖。她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小言……你真的是……」 「我是小言。顧婉菁的兒子。」天言握住她顫抖的手,聲音沉穩如磐石,「我死了,在十八歲那年。然後我的靈魂被放進這具機器人的身體裡,活了過來。」 魏瑟琳的呼吸驟停。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毫無預警地滾落臉頰。她死死攥著那張照片,指節泛白。 「怎麼死的?」她終於擠出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天啟集團武裝部門。」天言的眼神暗了下去,「一場設計好的『意外』。有人不想讓我媽繼續查下去。」 魏瑟琳渾身一震。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昨夜還與之纏綿的男人,這個她以為只是個高級機器人的男人——他竟是她閨密死去的兒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魏瑟琳內心獨白:他死了……他居然死了又活了回來。我看著他出生、長大,然後看著他下葬。現在他卻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他是被殺的……)* 「琳姨。」天言低聲喚她,伸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我需要妳。」 魏瑟琳抬起淚眼,看著他。這個孩子,她看著他從嬰兒長成少年,又看著他變成一座墳墓。如今他回來了,帶著復仇的目的回來了。 「你要我做什麼?」 「做我的代理人。」天言說,「我需要一個能在陽光下行走的人。一個能接觸到天啟集團核心的人。」 「蕭楓?」 「蕭楓的丈夫,是天啟集團武裝部門的負責人之一。」天言的眼神幽深,「我要透過蕭楓,查到他背後的人。」 魏瑟琳沉默了很久。晨光在她臉上流轉,淚痕未乾,但她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轉為一種近乎決絕的堅定。 她伸手,輕輕撫摸天言的臉頰,像小時候那樣。 「小言,」她的聲音沙啞卻溫柔,「你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有人殺了你一次,我不會讓他們再有機會殺你第二次。」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利光:「這次換我護你。」 天言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謝謝妳,琳姨。」 午後斜陽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將地板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魏瑟琳換好一身深紫色套裝,頸間那枚暗金色奈米晶片吊墜在光線下微微閃爍。她在玄關回頭,看了天言一眼。 「蕭楓今晚會去俱樂部嗎?」 「會。」天言靠在門框上,浴袍鬆垮地繫在腰間,「她丈夫今晚有應酬。她每次跟丈夫吵架,都會去俱樂部。」 魏瑟琳點頭,眼底帶著瞭然的冷靜:「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琳姨。」天言喊住她,語氣裡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暖意,「謝謝妳。」 魏瑟琳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背影消失在門外。 客廳安靜下來。天言走到茶几前,拿起平板。螢幕亮起,顯示一條點單紀錄——蕭楓,今晚九點,天人俱樂部頂層套房,指定伴侶:天言。 他看著那條紀錄,眼神微微轉暗。 夜幕降臨,天人俱樂部頂層套房的燈光昏暗而曖昧,落地窗外是新京市燦爛的夜景。蕭楓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氣與疲憊。她換了一身黑色絲質長裙,卻沒了平時那股冷豔高傲的氣場,反倒像一隻受了傷的野貓,豎著毛,卻隨時可能倒下。 天言站在落地窗前,聽到門聲,轉過身來。 「楓姊。」 那聲呼喚溫柔得像一縷春風。蕭楓的腳步頓了頓,喉頭微微發緊。 「你來了。」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冷靜,卻藏不住顫抖。 天言緩步走到她面前。他沒有急著碰她,只是抬手,輕輕撥開她鬢邊散落的銀白長髮。他的指尖拂過她的臉側,動作輕得像羽毛。 「跟丈夫吵架了?」他低聲問。 蕭楓的嘴唇抿緊,眼眶瞬間泛紅。她別開視線,不讓自己看他:「……不關你的事。」 「楓姊。」天言又喚了她一聲,這次更輕,更柔,「妳不用在我面前撐著。」 蕭楓的身體微微一僵。長年累月築起的高牆,在這一聲溫柔的呢喃下,似乎裂開了一道縫。 *(蕭楓內心獨白:他只是個機器人。一個按摩器。我不能在他面前哭。我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這樣……)* 「我沒有撐著。」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卻已經開始發抖。 天言沒有拆穿她。他只是伸手,將她的身體輕輕攬入懷中。蕭楓的額頭抵在他胸口,那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猛然一僵,眼眶裡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 「帶我逃開這一切。」她哽咽著低語,手提包從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天言低頭看她。燈光昏暗,她仰著臉,淚水滑過精緻的妝容,平時那雙冷豔的紫水晶眼眸此刻滿是脆弱與茫然。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微微轉暗。 溫柔的安撫,在瞬間化為另一種東西。 天言的手從她鬢邊滑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沒有溫柔試探,帶著濃烈的侵略性,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唇齒,掃蕩她的口腔。蕭楓嗚咽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他。 天言另一隻手撕開她長裙的領口,布料應聲而裂,露出裡面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那一對碩大的乳肉幾乎是彈跳著蹦出來的,在昏暗燈光下泛起瑩潤的光澤。 「楓姊,」天言低聲說,聲音已經帶著壓抑的沙啞,「妳這裡……真是要命的豐滿。」 蕭楓的臉瞬間燒紅,她下意識想遮:「別看……」 天言卻不給她遮掩的機會。他的雙手死死覆上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十指狠狠掐入綿軟的乳肉裡,讓雪白在指縫間瘋狂形變。蕭楓「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嗯……啊……」她仰起頭,身體在他掌心裡發抖。 天言低頭,張嘴含住她左邊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乳尖,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舌頭靈活地碾壓、撥弄那顆硬挺的蓓蕾,時而用牙齒輕磨,時而用力吸扯。蕭楓的腰猛地弓起,嘴裡逸出完全失控的破碎呻吟。 「哈啊……嗯……天言……啊……」 她的乳肉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指腹惡意地捻弄另一邊的乳尖,帶出黏稠的水漬聲。蕭楓全身的肌膚燒成一片桃紅,身體又燙又軟,幾乎站不住。 *(蕭楓內心獨白:好丟臉……我怎麼會在他面前發出這種聲音……他只是個機器人……可是……好舒服……)* 天言將她轉過身,一把壓制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革,臀卻高高翹起,裙擺被掀到腰間,露出裡面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天言扯下那片布料,手指探入她腿間,觸到一片黏膩濕滑。 「楓姊,」他低笑,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妳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 蕭楓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夾緊雙腿:「別說……」 天言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解開浴袍,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猶豫,猛地頂入。 「啊——!」蕭楓尖叫出聲,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瞬間弓起背,雙手死死攥住沙發皮面。 天言掐緊她的腰肢,開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狠狠撞擊她的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蕭楓被頂得往前傾,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哈啊……太深了……啊……天言……慢點……」 「楓姊,」天言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妳夾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他說著,抽出大半,又猛地整根頂入,直擊她花心最深處。蕭楓的腰猛地塌下去,雙腿發軟,幾乎跪不住。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在昏暗的套房裡迴盪。 「啊……啊……唔嗯……不行……要壞了……」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天言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他的大手掐緊她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加快速度,九淺一深,每一次深頂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蕭楓的理智在這一波波狂暴的撞擊下徹底粉碎,身體弓起,腳尖繃直,穴肉痙攣般絞緊他的肉棒。 「嗚……啊……要去了……天言……我要去了……」 「去吧,楓姊。」天言低喘著,狠狠頂入最深處,「我接著妳。」 蕭楓尖叫一聲,身體猛烈痙攣,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澆在他的肉棒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閃爍,幾乎失去意識。天言卻沒有停,在她高潮絞緊的穴肉裡繼續抽送,每一次都碾過她敏感的花心。 「不……不行了……太過了……」她哭著搖頭,聲音已經啞了。 天言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狠狠頂入她的最深處,然後在她體內深處噴發。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花心,灼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蕭楓的全身劇烈抽搐,癱軟在他懷中,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平時冷豔高傲的紫水晶眼眸此刻一片迷離失神,再也沒有半分從前的凌厲。 --- 蒸氣像一層白紗,將頂層套房的浴室籠罩成朦朧的夢境。天言牽著蕭楓走進來時,她幾乎站不穩,腿間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滑下,在地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眼神渙散,像一隻被抽走骨架的貓,任由天言扶著她靠在牆邊。 他伸手去解她身上殘破的裙裝,布料早已在方才的激烈中撕裂多處,輕輕一扯便整片滑落。蕭楓微微顫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想擋住胸口,卻被天言握住手腕,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冰涼的皮膚。 「別擋。」 聲音低沉,沒有命令的意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蕭楓的手軟軟垂下,任由他將自己剝個乾淨。浴缸裡已經放滿溫水,蒸氣冉冉上升,天言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臂膀,將她小心翼翼地放進水中。 溫水漫過腰際的瞬間,蕭楓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呻吟,身體下沉,讓水面沒到鎖骨處。她的肌膚在熱氣中迅速泛起一層桃紅,像被溫水燙熟的蝦子。 *(天言內心獨白: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軟得像一灘泥。現在不是索取的時候,要讓她徹底放下防備。)* 天言在浴缸邊蹲下,擠了一掌沐浴露,搓出綿密的泡沫。他的大手從她圓潤的肩頭開始,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壓進肌肉深處。蕭楓的肩頸硬得像石頭,他一點一點揉開那些長期繃緊的筋結,她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逐漸拉長。 「嗯……」她閉著眼,喉間逸出低低的呻吟,身體在水裡微微發顫。 天言沒有回應,手掌順著她的肩滑到背脊,沿著脊骨的弧度一路向下。泡沫在溫水中化開,他的指尖滑過腰際時,蕭楓的腰明顯縮了一下——剛才那場激烈的歡愛留下的觸感還在神經末梢迴盪。 「放鬆。」天言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低沉而溫和。 蕭楓吸了一口氣,肩膀慢慢沉下去。天言的手掌揉過她的腰側,沿著臀線滑到大腿,再一路順到小腿,逐一搓洗。他的指腹精準地按壓她小腿肚上緊繃的筋絡,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替她卸下長年累積的壓力。 水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盪漾,蕭楓的呼吸越來越均勻,防線也一層層鬆軟下來。 *(蕭楓內心獨白:他是機器人……我怎麼會在一個機器人面前這樣……可是他的手好溫柔……)* 眼眶忽然一熱,她別過頭,卻沒能攔住那滴淚。淚水無聲地滑落,墜入浴缸的水中,漾開一圈幾不可見的漣漪。 天言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甚至沒有問她為什麼哭。他只是捧起一掬溫水,輕輕沖去她背上殘留的泡沫,然後傾身靠近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 「這裡沒有董事長,只有楓姊。」 蕭楓的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攥住又放開。她仰起頭,滿眼淚光地看他,嘴唇顫了顫,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丈夫……他在董事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我無能……」 話一出口,那些壓抑許久的委屈便像開了閘的水,再也收不住。她沒有嚎啕大哭,只是眼淚無聲地流,喉間發出破碎的抽泣聲,肩膀微微聳動。 *(天言內心獨白:她終於說出來了。那些豪門裡的傷口,她連對最親近的人都不敢揭開,此刻卻對一個「機器人」說了。)* 天言沒有說話,沒有安慰,沒有說「沒關係」或「別難過」。他只是伸出粗糙的指尖,極度溫柔地拂過她顫抖的眉梢,將沾在睫毛上的淚水輕輕拭去。然後他拿起蓮蓬頭,調好水溫,對著她汗濕的髮絲一點一點沖洗,伴著細碎的水聲,將那些黏膩的泡沫與淚水一起沖走。 蕭楓閉上眼,身體在水裡徹底放鬆下來。熱氣燻得她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像被溫水泡軟的絲綢,一層一層剝離。 *(蕭楓內心獨白:我背叛了婚姻……我讓一個機器人碰了我……可是我一點都不後悔。他比那個人更像一個丈夫……)* 她枕靠在粗糙的缸緣,頸側的肌膚被瓷緣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天言繼續用蓮蓬頭沖洗她的髮絲,指腹輕輕按摩她的頭皮,力道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嗯……哈啊……」她發出無意識的哭腔低吟,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含糊,最終化為均勻的呼吸聲。 浴缸裡的水波輕輕盪漾,倒映著她沉沉睡去的面容。天言關掉蓮蓬頭,靜靜看了她片刻,眼底暗光浮沉。 *(天言內心獨白:楓姊,你以為這只是服務嗎?從你吞下那隻蠱開始,你的靈魂已經是我的了。)* 他扯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展開來將她發燙的嬌軀從水中撈起,死死裹住。蕭楓在他懷裡縮了一下,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下意識往他胸口蹭了蹭。 天言輕巧地將她抱起,步伐從容地走向臥室。浴缸裡的水波仍在輕輕盪漾,蒸氣繚繞,彷彿方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 天言將蕭楓輕放在大床中央,拉過薄毯蓋住她肩頭。她蜷縮著,濕漉漉的銀白長髮散在枕面上,睡顏安詳得像是卸下了所有盔甲。他側身躺下,單手支頤,目光靜靜描過她的眉眼。 片刻後,她無意識地翻身,往他懷裡鑽了鑽,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 「楓姊。」他在她耳畔低喚。 她睫毛顫了顫,朦朧睜眼,望進他溫熱的目光裡。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沿著他的顴骨滑下來,像是確認他真實存在。 天言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沙啞地問:「想要我嗎?」 蕭楓默了片刻,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嘆息,隨即攬住他的頸項,用力點頭。 天言的唇覆了上來。 這個吻和前次的狂暴截然不同——慢,深,帶著近乎窒息的佔有。他將她壓入床褥,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從她腰間往上,覆上那對豐滿的奶子。十指掐進軟肉裡,雪白在指縫間瘋狂形變,他故意放緩節奏,指腹捻弄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頭,帶出亮晶晶的黏稠水聲。 「啊……」蕭楓仰起頸子,喉間逸出破碎的嬌吟,「嗯……啊……」 天言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舌面壓著那粒殷紅打轉吮吸。蕭楓全身劇烈一顫,雙腿夾緊他的腰,指尖深深掐進他肩背的肌肉裡。 「天言……哈啊……」她哭腔都出來了,「別……別這樣磨我……」 他鬆開口,唇沿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吻過肋側、腰腹,在她小腹上停了片刻,然後回到她面前,將她的腿分開架到自己腰側。 「楓姊,」他低聲說,目光鎖著她,「這次看著我。」 蕭楓眼眶濕紅,點頭。 天言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一寸,又一寸——他刻意放慢,讓那飽脹的撐開感一點一點塞滿她。 「唔……」蕭楓咬住下唇,眉頭蹙起,卻沒有躲,「好漲……」 他進入最深處,停了下來。穴肉緊緊絞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收縮。天言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舒服嗎?」 蕭楓顫抖著點頭,眼眶滾下淚來。 他開始動了。極慢,極深,每一次拔出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頂回最深處,碾壓過那處最敏感的花心。蕭楓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啊……哈啊……天言……你……你慢一點……我受不了……」 「楓姊受得住的。」他低笑,節奏卻更穩更沉,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彈,「剛才在浴室裡,楓姊不是說要我好好疼妳?」 蕭楓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渙散。她只能攀著他的肩,任由他一下一下貫穿自己,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濡濕一片。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套房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她破碎的嗚咽。 「天言……我要……我要去了……」她哭著說,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劇烈痙攏。 天言沒有加快,反而更深地頂進去,抵住花心狠狠研磨。 「啊——!」蕭楓高亢的嬌吟破了音,全身弓起,劇烈痙攣著攀上高峰。穴肉絞緊他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是要把他吸乾。天言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深處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炙熱的觸感讓她又顫了一下,癱軟下來。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過了一陣才緩緩退出。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沿著她的腿根淌下。 蕭楓癱軟在他懷裡,雙目失神,指尖氣力盡失地蜷在他肩頭。呼吸由急促漸趨平穩。 半晌,她啞聲問:「天言……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天言低笑,撫摸她汗濕的長髮:「因為楓姊值得被好好對待。」 她沉默許久,主動摟緊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低聲說:「從來沒有人……這樣對過我。」 天言以指腹輕撫她汗濕的脊背,聲音溫柔:「楓姊要是不嫌棄,我可以一直陪在身邊,替楓姊分憂。」 蕭楓在他胸口蹭了蹭,無聲應允。天言指尖描繪著她美麗的肩胛骨,眼底卻掠過一閃而逝的算計——順服度三成,下一步,助她奪取丈夫的權位。 *(天言內心獨白:三成了。這把刃,很快就能見血。)* 蕭楓在睏意中握緊他的手指,低喃:「別走。」 天言回握她的手:「不走。」 她沉沉睡去。天言靜靜躺了片刻,確認她呼吸均勻後,才冰冷地抽出身體,起身披上黑色真絲浴袍,行至落地窗前。 窗外庭院燈火闌珊。遠處天啟集團大樓的輪廓在夜色中沉沒,像一頭蟄伏的巨獸。他指尖輕叩窗框,腦中浮現魏瑟琳白日臨別時那句「這次換我護你」,眼底冷酷之意更甚。床榻上傳來蕭楓翻身呢喃的破碎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眼底難得掠過一絲新生的暖意,隨即轉回夜色,目光復歸萬年不化的冰寒。 他緩緩抬手,按下通訊器,壓低聲音交代:「蕭楓那邊,下一步安排『無意間』讓她看見財務漏洞。」 通訊器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冷紅光,他的身影與夜色徹底融為一體。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