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練唱結束走出主樓時,天色已經暗透了。廣場上的路燈亮了一半,另一半還沉默在暮色裡。她背著琴袋往飛車停靠區走,走了十幾步,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爬上後頸——像一根細針,不輕不重地紮在皮膚底下。 她加快腳步,鞋跟在廣場磚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身後那道腳步聲跟著提速,不遠不近,始終保持著七八步的距離。 方然不敢回頭,手指攥緊琴袋肩帶,心裡飛快盤算著往人多的地方拐。才剛轉過花壇,一個人影從飛車旁驀然現身,大手精準地扣住她手腕,力道沉穩,不容掙脫。 「跟我走。」低沉的嗓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方然整個人愣住,那聲音像一把鈍刀,不偏不倚地劃開她記憶裡某一層封死的抽屜。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臉,腳下已經被那股力道帶著往前走,穿過廣場角落,掠過幾棵修剪整齊的銀杏樹,側翼走廊的陰影將兩人吞沒時,她才回過神來,回頭瞥了一眼——一個戴灰色口罩、穿深藍工裝的男人停在廣場邊緣,右手臂上隱約露出刺青的輪廓,下一秒便被人流淹沒。 呼吸急促得像跑了三圈操場。方然被拉著跌進走廊深處,視線裡只有他深色風衣的後擺在晃動,步伐穩健,沒有一絲遲疑。 她認得這道背影。她在車上見過,在演唱會後臺見過,在無數個半夢半醒的間隙裡見過——那個人微微側過臉,側臉線條在昏暗走廊裡被冷光燈削出鋒利的邊緣,像極了她哥哥。 *(方然內心獨白: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這個人只是便利屋,他只是接了委託……可是為什麼連走路的節奏都一樣……小言哥哥走路從來不會拖步,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間隔上……這個人也是……)* 儲藏室的門被粗暴推開,灰塵在斜射的冷光裡飛舞。方然被帶進去,踉蹌兩步,背脊撞上冰涼的牆面,琴袋滑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門在她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隨即一隻手掌壓上她肩頭,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制感,將她釘在原地。 天言豎起食指,貼在她溫熱的唇瓣上。 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在門前停頓,像在確認什麼,片刻後才緩緩離去。 方然屏住呼吸,心跳撞擊著胸腔,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肋骨撐開。她貼著牆壁,後背滲出一層薄汗,薄透的淺灰外套黏在皮膚上,又癢又涼。身前那具身體隔著衣物散發著恆溫,寬闊的胸膛幾乎貼著她鼻尖,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乾淨的氣味,混著灰塵與舊電子設備的鐵鏽味,構成某種極度私密的、令人暈眩的組合。 灰塵在冷光中緩慢飄浮,像被凍住的時間碎屑。她的視線越過天言的肩頭,看見牆角堆著幾架歪倒的樂譜架,一架老舊的合成器靠在牆邊,面板上的指示燈早已熄滅,蒙著一層厚厚的灰。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紙張氣味,混著電線膠皮老化的甜腥味,讓她的喉嚨發緊。 腳步聲徹底遠去後,儲藏室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方然這才看清他——銀灰色短髮,墨色眼眸,精緻得像被神親自雕琢過的臉。她胸口劇烈起伏,緊身衣料下的豐滿隨著呼吸瘋狂地聳動,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天言的手仍死死壓在她肩頭,指腹隔著衣料陷進她肩窩的軟肉裡,沒有抽離。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你……」聲音發抖,像斷了線的珠子,「你是不是……小言哥哥?」 那三個字從她舌尖滾出來時,她自己的眼眶先熱了。她死死盯著他的臉,目光貪婪地掃過他眉骨的弧度、鼻樑的挺直、唇角抿緊的線條——每一處都和記憶裡那個人完美重疊,像一枚硬幣翻面,正面反面都是同一張臉。 *(方然內心獨白:不可能……他明明死了……我親眼看著他的靈車開走……可是這道聲音,這道握我手腕的力道,連他壓我肩頭的方式都一模一樣……這不是巧合……這絕對不是巧合……)* 天言沉默著,墨色眼眸微微斂下,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空出的那隻手抬起,指尖勾住她滑落的淺灰外套,輕輕拉回她肩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低聲說,嗓音平淡,卻帶著某種安撫的質地。 方然卻反手死死攥住他手腕,指節用力到發白,指甲掐進他腕骨下方的凹陷處,力道大得幾乎要陷進肉裡。她仰著臉看他,眼眶蓄滿的淚水終於承載不住重量,一顆接一顆滾落下來,在灰暗光線中劃出細碎的微光。 「唱歌的聲音,你握我手的力道,都是一模一樣的——你到底是不是他?」她固執地追問,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像砸在鐵砧上的釘子,「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實話……」 天言的手停在她肩頭,未抽離。 --- 儲藏室裡堆著幾臺蒙塵的舊音響,像沉默的巨獸伏在陰影中,面板上的指示燈早已熄滅,只剩一層灰白的光暈在昏黃燈泡下微微浮動。空氣裡混著陳舊金屬與灰塵的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不知是哪年哪月遺留下來的。天言倚在窗邊,風衣半敞,側臉隱在窗框投下的陰影裡,墨色的眼眸低垂著,像在凝視窗外某個看不見的遠方。方然蹲在角落,黑裙皺成一團,外套滑落半邊,露出纖細的肩頭,銀白馬尾散在肩側,髮尾微微顫抖,眼眶還泛著紅,淚痕在頰上乾了又濕。 「小言他——」天言的聲音低緩,像在稱量每個字的重量,頓了頓才續道,「會希望妳好好活著,唱歌,站在舞臺上。」 方然猛地抬頭,瞳孔驟縮,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滾燙地滑過頰畔。「哥哥也是這樣說的……一模一樣的話……」她哽咽著,手指死死攥著裙角,指節泛白,「他出事前一晚,就是這樣跟我說的,說要我好好唱歌,站上舞臺……說他會來看我的第一場演唱會……」 *(方然內心獨白:這句話只有哥哥對我說過。眼前這個人,怎麼可能知道?除非……除非他真的就是哥哥。)* 天言沉默,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隔著一層薄霧,那雙墨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卻始終沒有開口。方然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好半晌才慢慢平復下來,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抬起頭時,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裡多了一種奇異的篤定。 兩人沉默許久,只有舊音響裡偶爾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天言終於開口:「我送妳回家。」 方然沒有應聲,只是痴痴地看著他的臉。昏黃燈光從他側臉滑過,勾勒出熟悉又陌生的輪廓。忽然,她從角落爬起來,膝蓋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著頭逼視他。臉頰爆紅,眼眶裡還含著淚,眼神卻像拉絲般黏在他臉上,一瞬也不瞬。 「哥……」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風裡的蛛絲,「還記得我們以前玩過甚麼小遊戲麼?」 *(方然內心獨白:我在做甚麼?這是機器人啊……可他明明就是哥哥,那句話,那個語氣……我必須確認,用只有我們知道的方式。哥哥,如果是你,你一定記得。)* 她沒等他回答,顫抖著脫掉自己的外衣,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只留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薄薄的蕾絲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口的豐盈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咬著唇,眼裡閃過一瞬的羞恥與決絕,然後順從地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天言低頭看著她,眼神幽暗,深處像有暗流湧動,卻始終沒有出聲阻止。 方然的手抖著解開他的褲腰,指尖擦過布料時顫得幾乎握不住,最終還是將那根早已抬頭的陽具掏了出來。滾燙的溫度貼上她的掌心,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壓下全身的顫抖,接著伸出舌尖,依戀地舔了舔頂端,嚐到一絲鹹澀的氣味,隨即張口,將它深深納入嘴裡。 「唔……」她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溫暖的口腔包裹著他,舌頭笨拙卻執拗地繞著柱身打轉,來回吞吐。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滑過下巴,在燈光下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吞吐得愈來愈深,每一次都將頂端頂到喉嚨口,又慢慢退出來,再深深含入,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執拗又虔誠。 *(方然內心獨白:好羞恥……可這是哥哥啊。小時候的遊戲,現在只有這樣才能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哥哥,如果你真的是你,你一定記得我是怎麼含你的。)* 她抬起失神的眼眸,眼角泛紅,嘴角牽著銀絲,啞聲呢喃:「哥,還記得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天言沒有說話。他猛然俯身,一把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住她的唇,將她的理智徹底封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翻攪,嚐到她嘴裡殘留的自己的氣味,混著她淚水的鹹澀。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衣,兩團雪白的豐滿彈跳而出,頂端的殷紅早已充血挺立,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動。 他將她壓倒在舊墊子上,自己躺平,然後一把將她的腰臀抱到面前。方然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被分開,天言張開唇,直接覆上她濕熱的私密處。她的裙擺還掛在腰間,凌亂地堆疊著,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 「啊——!」方然猛地弓起腰,尖銳的呻吟撞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在堆滿舊音響的角落。 天言的舌頭靈活地撥開花瓣,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重重碾壓、吸吮。濕熱的觸感像電流一般竄過她的全身,方然全身劇烈顫抖,雙腿夾緊他的頭,卻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她只能反手握住他硬挺的陽具,顫抖著塞回嘴裡,用力吞吐,像是要將所有的羞恥與思念都化為這份動作。 「唔……嗯……哈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口水與淫水的黏膩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吞吐的速度愈來愈快,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又深深含入,喉嚨被頂出陣陣乾嘔感,卻不肯鬆口,眼角沁出淚水,混著唾液一起滑落。 *(方然內心獨白:不行……太羞恥了……可是好舒服……哥哥,是你嗎?只有你會這樣對我……只有你知道我哪裡最敏感……)* 天言的舌尖鑽進穴口,來回摳弄,帶出噗啾噗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濕痕。方然的大腿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吞吐得愈來愈深、愈來愈急,喉嚨被頂出陣陣乾嘔感,卻不肯鬆口。 「唔……唔嗯……」她眼角沁出淚水,卻更加賣力地吸吮,舌頭纏著柱身,像在品嚐什麼珍饈。 天言低喘一聲,舌頭在她穴內猛烈攪動,同時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尖,狠狠揉捏。方然全身一僵,私密處猛地絞緊,在連續的失神中迎來絕頂高潮,淫水噴濺而出,打濕他的下巴,沿著頸側滑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卻仍死死含著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與此同時,她口中猛地一緊。天言低吼一聲,在她喉嚨深處徹底爆發。濃稠的白濁伴隨著滾燙的熱流灌滿她的食道,鴛鴦蠱順著那股熱度滲入腹中,像燒起一團火,從內裡蔓延開來。她能感受到那股熱流沿著食道滑落,在腹中炸開,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陣酥麻的暖意。 方然發出黏膩的吞嚥聲,一口一口將精液與蠱毒全部嚥下去,喉結滾動,一滴都沒有漏出。她抬起泛紅的面頰,嘴角牽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眼神迷離卻帶著俏皮的笑意,啞著嗓子說:「甜甜的。」 *(天言內心獨白:她笑得像小時候偷吃糖的然然。可這顆糖裡,藏著我種下的蠱。她還是那樣,認定了一件事就義無反顧。)* 兩人沉默片刻,各自將衣物穿戴整齊。方然低頭理了理裙擺,將銀白馬尾重新束好,擦去嘴角殘留的痕跡。她站起身,忽然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還帶著濕潤的光,卻不再有方才的慌亂與羞恥,反而多了一種安定的篤定。 她伸手,溫柔而自然地握住天言的手掌。她的手很小,帶著微微的暖意,像握著一件失而復得的寶物,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 「回家吧。」 天言看著她,低聲回應:「好。」 方然牽著他往外走,動作自然得,就像小時候牽著哥哥那樣。 --- 天言高大的身軀貼近門板,透過門縫往外掃了一圈走廊,確認空無一人後回頭,低聲吐出兩個字:「現在走。」 他沒有等她回應,自然而強硬地牽起她柔嫩的手,推門而出。方然被他帶著快步往學院側門走,銀白色馬尾在風裡輕輕晃動,指間是他掌心乾燥的溫度。方才儲藏室裡的餘韻還殘留在她體內,下腹深處那股被填滿過的酸脹感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地牽動,她咬著下唇,把一聲細碎的嚥音吞回喉嚨裡。 「這陣子別一個人練唱太晚,我會安排人接送。」天言壓低聲音,語氣裡是不容拒絕的關懷。 方然沒有抗議,只是乖巧地「嗯」一聲,反而將他的手握得更緊。這份毫無保留的順從裡,全是對「哥哥」的記憶、依戀與信任。 *(方然內心獨白:小時候他也是這樣牽著我,說「然然別怕,跟著哥哥走」……一模一樣的手心溫度……一模一樣的步幅……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人連牽手的力道都完全相同?)* 她偷偷抬頭,視線掃過他下顎的線條、耳廓的弧度、鬢角修剪得整齊的髮尾——每一個細節都在尖叫著「是他」,可是理智又告訴她,那個人明明已經死了。她不再想了。她決定不再想了。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是怎麼回來的,此刻她能牽著這隻手,就夠了。 兩人走出側門,午後的陽光灑落下來,方然瞇起眼,抬頭看天言側臉逆光的完美輪廓,心臟猛地漏跳一拍——方才在儲藏室裡被揉捏過的肌膚餘韻未散,此刻連被風拂過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奶頭隔著內衣蹭過布料,那點腫脹的觸感讓她呼吸亂了半拍,她垂下眼,不敢再看。 她咬了咬唇,快步跟上。 飛車起駛後,車內瀰漫著黏稠而曖昧的沉默。引擎低低地嗡鳴,空調送出的涼風拂過她發燙的臉頰,卻怎麼也降不下那層從骨子裡往外滲的熱。方然偏過頭,目光落在天言擱在排檔桿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指尖微微蜷縮,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輕得像無意識的嬌吟自言自語: 「明天……我還有練唱。」 頓了頓,她美眸含情地迎上他的視線,又羞澀地補了一句:「你會來嗎?」 她不再喊「哥哥」,也聰明地不再追問身份,但語氣裡那種失禁般的期待與依賴已經不言自明。 天言側頭深深看她一眼,溫和點頭:「我會到。」 方然抿唇,露出今天第一個極淺、卻無比幸福的笑容。她轉頭看向窗外,窗上映出她微微泛紅、拉絲的眼眶。 *(天言內心獨白:她越來越像妹妹了……我這張重生與替身織就的謊言網,也越來越沉。她越信我,我就越難收手......)* 飛車駛過天橋,夕陽將車窗染成一片背德的橘紅。光線斜斜地打進來,在她裸露的膝蓋上鋪了一層暖金色的薄紗。方然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指尖悄悄按住天言擱在排檔桿上的手背——僅一秒,那冰涼與炙熱交織的觸感便如觸電般竄過她全身,她猛地收回手,心跳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清晰得無處可藏。 她低下頭,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有開口解釋。 天言沒有說話,只是視線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留片刻,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把手從排檔桿上移開,落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皮革的紋路。 *(天言內心獨白:她碰我的那一下……像一隻貓,伸爪碰了又縮回去。我明明該覺得麻煩的。可剛才那一秒,我竟然希望她多放一會兒。)* 車內又安靜下來。方然把視線釘在車窗外飛逝的街景上,玻璃倒影裡她的臉紅得不像話。她把手縮回來,十指交握著擱在膝上,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觸碰到他手背時那層溫熱的觸感。她不敢再看他,卻又忍不住從車窗的倒影裡偷瞄他的側臉。 飛車緩緩停在方然公寓樓下。 她推開車門下車,玉腿有些酸軟,踩在地面上時膝蓋微微發顫——儲藏室裡的餘韻還在身體深處隱隱作祟。她沒有立刻關上車門,而是固執地轉過身,隔著車門痴痴地看著天言。 「謝謝你……今天。」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失控的哽咽,但語氣真摯無比:「不管你是不是小言哥哥,我都……不再害怕了。」 *(方然內心獨白:從今以後,我不用再一個人面對那些回憶了……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想再放手。你願意牽我的手,我就願意跟你走。)* 天言坐在駕駛座上,與她拉絲的眼神交錯,唇角微揚,用極具磁性的低沉男聲說:「好好休息。」 方然乖巧點頭,這才緩緩關上車門。 車門闔上的瞬間,她貼著車窗,低聲補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破碎呢喃:「明天見……」 天言目送她走進公寓大門。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銀白色馬尾在光裡微微晃動,直到那道曼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玻璃門內,他才收回視線,面容瞬間沉斂下來。 指尖輕觸著剛剛被她碰過的地方——那處肌膚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涼意與顫抖。 *(天言內心獨白:她那麼純粹地信我……而我用謊言把她越纏越緊。....小時候的遊戲..讓她的順從度已經是百分之四十了,是不是把她變成我的女人比較簡單?....)* 他關上車窗,啟動飛車離去。車影映在公寓玻璃門上,緩緩拉遠。門內,方然站在那裡,指尖貼著冰涼的玻璃,目送那道車影一點一點消失在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