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宅的門廊亮著暖黃的光,天言抵達時,顧夢人已在餐廳門口等著。她換了一身深紫色絲絨長裙,珍珠項鍊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笑容端莊得體,眼底卻藏著一縷不易察覺的審視。 「天言先生,請進。」她側身讓路,語氣客氣中帶著主人家的從容。餐廳裡水晶燈流瀉而下,長桌已佈置妥當。方想坐在左側,銀白帶紫漸層的長髮披散,見他進來,眼神明顯一滯;方然在右側,冷淡地抬眼掃了他一下,便低頭撥弄餐具;魏瑟琳坐在方想對面,琥珀色眼眸含著笑意,舉杯向他致意;蓮娜夫人則在桌尾,淺紫色眼眸淡淡掠過他,沒有多話。 顧夢人引他入座,親自為他斟了一杯紅酒,舉杯微笑:「今晚是家宴,別拘束。」她的手指在杯緣輕輕摩挲,指甲在玻璃上劃出細微的聲響,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又像是某種試探。 天言接過酒杯,指尖在杯身上輕輕一轉,酒液在燈光下蕩出一圈琥珀色的漣漪。他沒有急著喝,只將酒杯湊近鼻尖,讓紅酒的香氣在呼吸間散開,然後才抬眼望向顧夢人,唇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夢姨親自斟的酒,我怎麼會拘束。」 *(顧夢人內心獨白:他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那種從容……像極了那孩子長大以後該有的樣子。)* 席間她提起小言幼年趣事——說那孩子小時候總愛爬到院子裡的櫻花樹上,摔下來哭了也不肯讓人抱,倔強得很,說他第一次上臺唱歌前緊張得躲在後臺發抖,被母親拎著衣領推上臺,開口第一個音就跑了調,臺下親友笑成一片,他卻越唱越穩,最後一首歌唱完,全場安靜了三秒才爆出掌聲。她說著,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天言臉上,像是想從那張酷似的容顏裡捕捉什麼,又像是想從他眼底深處找到那個她記憶中的影子。 天言微笑聽著,既不否認也不附和,只是偶爾低頭抿一口酒,像是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又像是在細細品味那些話語裡的溫度。等顧夢人說完,他放下酒杯,舉起杯口朝她微微傾了傾,語氣溫和:「夢姨懷唸的是外甥,還是懷念自己年輕時的光影?」 顧夢人執杯的手停在半空,呼吸微滯,酒杯在指尖間微微傾斜,紅酒在杯壁上掛出一層薄薄的痕跡,又緩緩滑落,像是某種無聲的潰堤。水晶燈光在她眼睫下投落細碎陰影,她沒有立刻回答,只將酒杯送到唇邊抿了一口,讓酒液在舌尖化開,才低聲說:「你這孩子……說話真不留情面。」語氣裡帶著嗔怪,卻又帶著某種鬆動,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又像是因為被戳中反而鬆了一口氣 *(顧夢人內心獨白:他怎麼能……連說話的語氣都像。)* 天言沒有追問,只微微一笑,轉而向座上賓客一一點頭致意,目光在方想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她看他的眼神藏著複雜的情緒,像是慌張,又像是壓抑著什麼,指節在桌沿微微收緊,銀白長髮在燈光下流瀉,像是某種遮掩,又像是某種無言的邀請。方然卻冷淡地開口:「服務型機器人,能順手調一下餐廳的智能燈光嗎?太暗了。」她的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像是不屑,又像是故意要測試他的服從性 天言從容起身,指尖在餐桌邊緣的感應區輕輕一劃,燈光瞬間調整至柔和明亮的色溫,他退回座位,微笑:「這樣可以嗎?」他的語氣溫和,沒有半點不悅,像是在順手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方然一愣,手中餐具頓了頓,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撥弄盤中的菜葉,像是想掩飾那一瞬間的失態。方想則抿唇壓下嘴角的笑意,低頭啜了一口湯,湯匙在碗沿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壓抑的讚嘆,又像是某種隱密的共鳴。蓮娜夫人杯中紅酒晃出一圈漣漪,沒有評價,只是淺淺地看了天言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審視,又帶著某種瞭然,像是已經看穿了什麼,卻不打算說破 *(方想內心獨白:他連調整燈光的動作都那麼自然……像是這個家本來就該有他一個位置。)* 餐後方想主動換位到天言身邊,她的髮梢幾乎掃到他的手臂,帶著一股清淡的花香,她低聲問他:「你願意來聽我的演唱會嗎?」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幾乎要淹沒在水晶燈的光暈裡:「你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她的指尖在桌面下輕輕絞著桌布,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又像是在給自己鼓氣 天言溫和應下,收下她遞出的星訊名片,指尖觸碰的瞬間,方想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流輕輕擊中,又像是某種長久以來的渴望終於觸到了實體,她沒有縮手,反而讓指尖在他掌心裡多停留了一瞬,才輕輕抽回,低頭理了理鬢邊的碎髮,掩飾那瞬間的慌亂 *(方想內心獨白:小言……你怎麼能長得這麼像他。)* 餐宴接近尾聲,天言離席接了一通電話,回來時,在走廊轉角被等候多時的魏瑟琳攔住,她藉著酒意,琥珀色眼眸帶著迷離的笑意,低聲問他:「昨晚舒不舒服?」她的聲音帶著酒氣,又帶著某種故意的挑逗,像是不經意,又像是精心設計的試探 手指攀上他的領口,指腹輕輕摩挲他的腕骨,像是要確認他的脈搏,又像是要感受他的溫度,她的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又像是放任著什麼。天言輕巧握住她的手,沒有用力,卻也沒有放開,反問:「琳姨呢?」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磁性 魏瑟琳的唇幾乎貼上他耳廓,呼吸帶著酒香:「我啊……舒服得整晚都在想。」她的氣音在他耳邊繚繞,帶著濕熱的溫度,她沒有退開,反而更湊近了一些,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天言微微側頭,輕輕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那吻帶著紅酒的醇香,又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像是蜻蜓點水,卻又帶著千鈞的重量,魏瑟琳的呼吸驀然急促,手指收緊,攀住他的衣領,像是要將他拉近,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衣料下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襯衫,帶著一種幾乎要燙傷她的熱度 走廊盡頭忽然傳來腳步聲,魏瑟琳驀然鬆手,退開半步,理了理鬢邊的碎髮,像是想要掩飾什麼,又像是想要留住什麼,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方然的身影從轉角出現,瞥了他們一眼,語氣帶著嘲諷:「服務型機器人還挺搶手。」她的目光在魏瑟琳微紅的唇上掃過,又落在天言若無其事的表情上,像是想從中找出什麼破綻 魏瑟琳沒接話,只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又帶著某種挑戰的意味,像是在說「你管不著」,又像是在說「你嫉妒了」。晚宴就此結束,眾人各自告別,方想臨走前回頭叮囑天言:「演唱會,一定要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將他的輪廓刻進記憶裡,又像是想確認他不會忘記這個約定;魏瑟琳上車前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拉絲,帶著未盡的曖昧,像是在說「我們還沒完」,又像是在說「我會等你」;蓮娜夫人則留下一句:「你的儀態很好。」便離去,那句話像是評價,又像是某種許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卻又藏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溫度 顧夢人單獨留天言下來,帶他走進書房,燈光昏黃,書架上陳列著舊式投影相框,畫面裡全是小言幼年至少年時期的身影——櫻桃樹下倔強的小男孩、舞臺上唱歌的少年,還有被母親牽著手走在街頭的背影,每一幀都帶著歲月的濾鏡,像是被時光打磨過的記憶,帶著一種溫暖卻又讓人心碎的質感 顧夢人站在投影前,指尖顫抖著觸碰相中男孩的臉,她的指腹在光影中滑過,像是想要穿過那層虛幻的成像,觸碰到那個她記憶中的孩子,她的呼吸漸漸不穩,帶著某種壓抑了太久的顫抖,像是即將潰堤的堤壩,表面平靜,內裡卻已經裂開縫隙 然後她猛然轉身,死死抱住天言,眼淚無聲落下,濡濕他的襯衫,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像是終於找到了支撐,又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她的聲音痛苦而沉溺,帶著崩潰的顫抖:「你怎麼能這麼像他……」 --- 顧夢人哭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絲絨長裙因為剛才的扭動而往上堆疊,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她整張臉埋在天言胸口,淚水把他的襯衫浸出一片深色水漬,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哭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像要把這些年積攢的委屈一次倒乾淨。 天言原本只是伸手扶她,想穩住她下滑的身體。可顧夢人哭得太用力,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墜,他下意識收緊手臂將她撈起來,胯間卻在這一瞬間結結實實地抵上了什麼柔軟溫熱的地方。 兩人同時僵住。 時間像是被凍住了幾秒。顧夢人隔著薄薄的絲絨裙料,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她,隔著兩層布料嚴絲合縫地嵌進她腿間那條縫隙,整根貼住她股溝的弧度,連形狀都描摹得一清二楚。她倒抽一口氣,驚呼半聲又硬生生嚥回喉間,淚還掛在睫毛上,臉卻已經燒紅一片。 她沒有推開他。 反而像是被什麼牽引著,難以剋制地輕輕往前蹭了一下。那一下極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但她自己的身體卻誠實地告訴她——她蹭了。她被自己這個動作嚇了一跳,猛地埋進他胸口,可下一秒,她又輕輕地蹭了兩下,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潰堤的什麼東西,隔著布料磨蹭著那根硬挺的輪廓,腿間泛起一陣酥麻的熱意。 囁嚅了許久,她才用氣音擠出一句話:「我……我給服務費喔。」 *(顧夢人內心獨白:我在說什麼?我怎麼能說這種話……可我好想要他繼續,我怕他停下來,我怕他覺得我下賤,所以我只能說給錢……這樣至少……至少還能騙自己這只是一場交易。)* 天言低眸看著她發頂,沉默了幾秒。書房冷光燈照下來,她貼在他胸口,指尖揪緊他西裝襟口,聲音細如蚊蚋。他沒有回應她的服務費提議,只是緩緩抬起手,掌心貼上她後腰,隔著堆疊的裙料輕輕摩挲,指腹沿著腰側的曲線來回滑動。 然後他勾起她下巴。 顧夢人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就壓了上來。不是試探的輕吻,是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的纏綿濕吻,舌頭撬開她牙關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舌糾纏翻攪,舔過她上顎的每一寸敏感。顧夢人嗚咽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推拒的手不知不覺變成揪住他衣領,指尖泛白。 吻到她呼吸紊亂、眼角泛紅,天言才放開她,將她帶到書房矮几旁。他一手攬住她腰,另一手隔著衣料覆上她胸前,掌心狠狠一收,揉捏那團豐軟,指腹隔著絲絨布料掐住已經挺立的乳尖,來回碾弄。顧夢人驚喘一聲,身體往後仰,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 「唔……哈啊……」她咬著下唇,理智告訴她該推開,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掌心裡送,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將自己的乳肉往他手裡蹭。 天言隔著絲絨裙料以指腹掐弄她挺立的乳尖,又低頭隔著衣料含住,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那粒凸起,吮吸出亮晶晶的黏稠水漬,絲絨布料被唾液浸濕後貼在乳肉上,幾乎能看清那粒乳尖的形狀。顧夢人全身肌膚燒成桃紅,身體發燙痙攣,喉間逸出完全失控的破碎嬌吟。 「啊……嗯……天言……不行……這樣不行……」 *(顧夢人內心獨白:他長得那麼像小言……我怎麼能……可是身體好熱,他碰我的地方都好舒服,我是不是瘋了……小言小時候我也抱過他,可是現在這副身體……這副身體明明是另一個人的……)* 天言沒有停。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另一手往下滑,隔著裙料覆上她腿間那處已經濕透的縫隙,掌心貼著她微微凹陷的輪廓,由淺至深地蹭弄。顧夢人腿一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裙襬被堆高到腰際,露出裡面那條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的底褲,布料緊貼著腫脹的花唇,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他胯間那根硬挺隔著西裝褲料抵上她,整根貼住她股溝,緩緩磨蹭起來。顧夢人嗚咽著搖頭,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迎合著他的動作,臀縫夾著那根隔著布料的硬物,一下一下地磨。 「嗚……哈啊……好燙……隔著褲子都……」 天言低頭含住她耳垂,濕熱的舌尖舔弄著耳廓,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夢姨,妳濕透了。隔著裙子我都聞得到妳的味道。」 顧夢人羞得整張臉埋進他頸窩,卻沒否認。她感覺到他褲襠那根東西隔著布料一下一下頂著她,頂得她腿間那處又酸又麻,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底褲浸得濕透,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啊……嗯……天言……我……我快……」 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天言加快了磨蹭的速度,隔著濕透的布料一下一下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手掌繞到前方,隔著底褲按壓她腫脹的陰蒂,指尖來回撥弄那粒充血的小核。顧夢人仰起頭,張嘴想叫,卻被他猛然吻住,所有的呻吟都吞沒在糾纏的唇舌之間。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在他懷裡痙攣,腿間湧出一大灘熱液,把兩人貼合處的布料都浸濕了。她咬住他肩頭悶哼,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眼淚又湧出來,打濕他已經皺巴巴的襯衫。 天言趁她張口之際,猛然深吻,渡入一口夾帶鴛鴦蠱的津液。顧夢人迷迷糊糊地吞了下去,舌尖嘗到一絲奇異的甜味,卻沒力氣去想那是什麼,只覺得那股甜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後,體內深處湧起一股溫暖的酥麻感,像是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紮了根。天言同時持續撫揉她腰臀,直到她餘韻平息。 她癱在他懷裡許久,呼吸才慢慢穩下來,額角貼著他頸側,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然後她抬起頭,眼角還泛著淚光,卻輕啄了一下他嘴角,啞著嗓子說:「服務費……到時匯給你。」 天言悶聲笑了一下:「今天這一餐已經值得。」 顧夢人氣喘吁吁趴在他肩上,指尖仍揪著他衣領,書房投影相框的光影在牆上無聲流轉,一張張舊照片輪番閃過,全是小言從嬰兒到少年的模樣。她閉著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小言……別走。」 天言身體微微一僵。 *(天言內心獨白:她叫的是小言……她把我當成他。我該利用這份情感,把她徹底綁住——可她叫出那個名字的時候,我心裡為什麼會發緊。那是我自己。她思念的那個人,就是我。我明明已經換了一副軀殼,可這份血緣的羈絆卻還牽著她……她叫的是我,也不是我。)*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攬著她,掌心貼著她後背,直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直到她揪著他衣領的手指慢慢鬆開。 顧夢人終於鬆開他,低頭整理好凌亂的裙襬,把堆到腰際的絲絨布料拉回原位,手指微微顫抖,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我會把服務費匯進你帳戶。」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下次……我還能找你嗎?」 天言回頭看她,目光深沉。書房冷光燈下,她的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微微腫著,帶著他吻過的痕跡,絲絨裙襬上還殘留著濕潤的暗痕。他的眼神複雜,沉默片刻後開口:「夢姨想來,天人隨時為妳敞開。」 顧夢人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天言步出書房,宅邸的夜風拂過他髮梢,帶著庭院的草木清香。他抬手摸向自己唇畔殘留她口紅的淡痕,指尖沾上一抹暗紅色,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他眼底浮現複雜情緒——他既以鴛鴦蠱控制了她,卻也因她呼喚小言的名字而心口隱隱發緊。親情與羈絆,與這具新身體裡沒有血緣關係的情慾,在他體內交戰,像兩股繩索拉扯著他。 他沒有回頭,走入夜色中。 書房窗口的燈光下,顧夢人抱膝坐在矮几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唇角他吻過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