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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25 章

記憶共享

作者:夜月 · 本章 5,975 字 · 全作 152,338 字

練唱室門推開的剎那,方然一眼就瞧見走廊那道頎長身影。 銀灰色短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他倚在牆邊,風衣敞開,內襯領口鬆了一顆釦子,像一幅等人來認領的畫。 「便利屋——」她歪著頭,語氣俏皮,眼睛卻亮得藏不住笑意,「租你一天要多少錢?說,姊有錢!」 天言看著她靈動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可愛的妹妹不用錢。」 「那陪我約會!」方然三步併兩步湊上前,不由分說勾住他的手臂,「走啦走啦,今天聽我的。」 她拉著他往外走,馬尾在身後一甩一甩。天言任由她拽著,目光落在她耳根那抹未褪的紅暈上,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天言內心獨白:她越是用玩笑掩飾,越說明那層殼已經裂了。順服度在漲,她自己還沒察覺。)* 購物中心裡人潮洶湧,方然像隻放出籠的鳥,拉著他從這家店竄到那家店。她夾娃娃機前蹲了快半小時,終於夾到一隻圓滾滾的銀色小熊,得意地舉到他面前:「看!厲害吧!」 「厲害。」天言接過小熊,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方然手指蜷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別開臉:「走啦,去海邊吃冰淇淋!」 濱海步道的風帶著鹹味,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熔金。方然舔著霜淇淋,突然湊過來,舌尖飛快地掠過他嘴角沾到的那點白色。 「嗯——哥哥的比較甜。」 她退了開去,眼睛彎成月牙,嘴邊還沾著沒舔乾淨的奶油。天言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用拇指替她抹去唇角的痕跡,動作極輕。 方然的笑僵了一瞬,隨即低下頭,耳尖紅得發燙。 夜色落下,步道路燈次第亮起。方然的腳步慢了下來,最後停在欄杆邊,低頭絞著手指。 「便利屋……」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有延長服務嗎?」 天言垂眸看她:「什麼服務?」 「我……我要去天人。」她咬著下唇,臉頰燒得通紅,聲音發顫,「你帶我去好不好?」 天言沉默片刻,眼神幽暗下來。他沒有拒絕,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走吧。」 天人俱樂部最高級包廂的門在身後闔上,隔絕了外頭的一切聲響。燈光柔和,浴室寬敞,蒸氣已經開始瀰漫。 天言站在她面前,指尖搭上她短裙側邊的拉鍊,聲音低緩:「我幫你洗個鴛鴦浴,好不好?」 方然臉頰爆紅,眼眶裡像是拉出了絲,她垂下眼睫,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黑色短裙沿著她的腿滑落在地,露出銀白色的蕾絲內衣。天言的目光從她肩頭滑到腰線,動作沒有停頓,解開內衣背扣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脊背。 方然渾身一顫,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他輕輕按住手腕。 「別動。」他的聲音低得像在哄人,「讓我好好洗。」 溫水從蓮蓬頭灑下來,蒸氣騰騰。天言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綿密泡沫,然後從她的後頸開始,沿著脊背一寸一寸往下洗。 方然站在水霧裡,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滑動,指腹每一次拂過敏感的腰側,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一下。 「放鬆。」天言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廓,「你太緊了。」 「我……我哪有……」方然聲音發虛,尾音卻不自覺地上揚。 他搓洗她的肩膀,又沿著手臂一路滑到指尖,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細細揉過。方然呼吸越來越亂,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 「哥哥……」她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燒著了,「你別這樣洗……」 「嗯?」天言從背後貼近她,胸膛隔著薄薄的水霧抵上她的背脊,「哪裡不舒服嗎?」 方然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他的一雙大手已經從她腰側往前滑,覆上了那對沉甸甸的豐滿。 「啊——!」 她發出一聲完全失控的破碎低喘,整個人癱軟地往後靠進他懷裡。天言沒有停,十指陷入雪白的軟肉,在泡沫與溫水中大力揉捏,讓那對豐滿在他掌心裡恣意形變。他的指腹惡意地碾過頂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在他指間被捻弄、搓揉。 「哈啊……不、不要……」方然仰起頭,頸項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哥哥……那裡……啊……」 「哪裡?」天言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含糊,「這裡嗎?」 他的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拉扯,方然渾身劇烈痙攣,雙腿發軟,整個人徹底掛在他身上。 「嗚……啊……好奇怪……身體好燙……」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哥哥……我是不是壞掉了……」 「沒有壞。」天言低笑,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大手繼續在她胸前揉捏著,指腹不時捻過那兩粒挺立的乳尖,「只是太舒服了。」 方然仰頭看著他,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那雙墨色眼眸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赤裸的肌膚與她相貼。熱氣蒸騰中,方然動情地伸手抱住他,指尖氣力盡失地撫過他強壯的胸膛。 「哥哥……」她喃喃,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你真的是哥哥對不對……」 天言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攬進懷裡。大手繼續在她背後遊移,搓洗她的背脊,又沿著腰線滑到臀側,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某種溫柔的侵略性。 方然被洗得肌膚泛紅,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靠在天言胸前,連站都站不穩。浴室鏡面蒙著厚厚的霧氣,模糊地映出兩人赤裸交疊的身影。 --- 水床在身下微微晃動,熱氣蒸騰的浴室裡,方然雙手撐在天言胸口,低頭看著他。 她的眼眶還泛著紅,鴛鴦浴的餘溫讓她的肌膚透著一層薄薄的粉,濕漉漉的銀白長髮貼在肩頭,髮梢滴著水珠,落在天言鎖骨下方那一片瓷白的皮膚上。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帶著點兒少女的頑皮,像是終於下定什麼決心。 「小言。」她喊他,聲音還帶著剛剛哭過的鼻音,「我們來玩遊戲吧。」 天言躺在水床上,墨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看著她:「什麼遊戲?」 「小時候玩過的那種。」方然說著,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帶著水漬,濕濕涼涼的,「你躺著別動,我來。」 *(天言內心獨白:她果然把這場背德的關係包裝成兒時的遊戲。也好,她主動,省得我費心引導。)* 他沒說話,只是順從地向後仰躺,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翻身爬到他身上。 方然跪坐在他胯間,濕漉漉的肌膚相貼,她的目光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落在那一處早已昂揚挺立的粗壯肉棒上,眼神閃了閃,帶著好奇與羞澀,像從前偷看哥哥藏在床底的雜誌時一樣。她伸出兩隻手,十指顫了顫,才輕輕捧住那根滾燙的陽具,掌心感受著它的脈動。 「你比那時候大了好多。」她低聲咕噥,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他說話,語氣帶著點兒孩子氣的感嘆。 天言沒忍住,低低笑了出來:「你記得那時候?」 「記得啊,」方然低頭,張開嘴,舌尖先試探地舔了舔頂端,那兒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帶著淡淡的腥鹹味,「你那時候還沒這麼大,我含進去你都喊疼。」 天言呼吸沉了沉,沒接話,只覺得她濕軟的舌尖在頂端打著轉,一下一下,像貓舔奶似的,笨拙卻認真。她舔了一陣,才張大嘴,把那根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含進嘴裡,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喉嚨深處湧起一陣不適應的嘔意,但她忍住了,只是抬眼看他 方然的眼裡帶著水光,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從下往上看著他,像在等待表揚的小動物般,含著那根陽具不敢動,等著他開口。 天言抬手,修長的手指插入她半濕的髮間,壓著聲音說:「動。」 方然像是得了許可,開始緩慢地吞吐起來。她的動作生澀,牙齒時不時磕到柱身,但她學得很快,不一會兒便找到了角度,將那根粗壯的陽具含得越來越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一陣窒息的嗆意湧上,她嗚咽著退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銀絲,嘴角還牽著口水,喘了喘,又低頭含進去 *(方然內心獨白:好大……撐得嘴好酸……但是小言好像很舒服的樣子……他喜歡這樣……那我就……再吃深一點……)* 天言的喘息逐漸粗重,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引導著她的節奏,偶爾在她含到底時低低悶哼一聲,那聲音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讓方然的心跟著顫了顫,吸吮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 「嗯……」天言仰頭,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再深一點。」 方然像是得了嘉獎一般,賣力地吞吐起來,雙手捧著柱身根部揉捏著,嘴裡含著頂端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混著浴室的迴響,格外清晰。她吞吐了許久,直到天言按在她後腦的手忽然收緊,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便噴濺在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但沒退開,而是強忍著,一下一下地吞嚥著,把那濃稠的白濁全數嚥了下去,才慢慢吐出那根已軟下來的陽具,嘴角還沾著晶瑩的水光,舔了舔唇,看著他笑了 「好吃嗎?」天言啞著聲問。 方然紅著臉點頭,聲音帶著滿足:「嗯。」 她喘了喘,側過身,仰躺在柔軟的水床上,水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她的眼神迷離,看著他,像在邀請,又像在等待,天言會意,翻身俯下身,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私密花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浴室昏暗的燈光下 方然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按住了膝窩,向兩邊壓開,她發出細碎的驚喘,還沒來得及抗議,天言的唇舌已經死死覆了上去,舌尖狠狠舔上她的陰部,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指尖泛白地揪住他的頭髮 「啊——」她叫出聲,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小言……不要……那裡……」 天言沒理她,舌尖在她的花縫間來回粗暴舔弄,時而輕吸那顆已充血挺立的陰蒂,時而將舌尖深入穴口研磨,發出嘖嘖的水漬聲,混著她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在浴室裡迴盪著,水床隨著她的痙攣劇烈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鈍響 *(天言內心獨白:她嘴上說不要,腰卻越抬越高……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順從度已經超過七成了,再有一次,她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方然的理智在快感的疊加中徹底崩潰,大腦一片空白,喉間逸出高亢的嬌吟,一聲比一聲破碎,一聲比一聲高亢,腰肢瘋狂扭動著,像是要逃開,又像是往他嘴裡送,直到他舌尖抵著陰蒂用力碾壓,一陣強烈的痙攣從下腹竄起,她整個人弓成蝦狀,尖叫著到達了絕頂高潮,淫水噴濺在他下巴上,混著她的眼淚,一起淌落 水床劇烈晃動了好一陣,才慢慢平息下來,方然癱軟在水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角泛淚,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 方然癱軟在天言懷裡,浴巾半濕不乾地裹著兩人,水床的餘波還在腳底晃蕩。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嗓音低沉:「能走嗎?」她搖頭,手臂環住他脖頸,整個人像融化的糖黏在他身上。天言低笑一聲,將她連人帶浴巾打橫抱起,穩穩踏出浴室。 包廂的臥室燈光調得極暗,只留床頭一盞暖黃小燈。他將她放上大床,浴巾散開,露出她一身還在微微發顫的白皙肌膚。方然仰躺著,喘氣還沒勻,眼神卻亮晶晶地鎖著他,像有話要說。天言單膝跪上床沿,俯身湊近,她卻忽然伸手按住他胸膛,指節發白。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硬撐著一股執拗,「你是我哥哥顧言,對不對。」 天言的動作瞬間停住。臥室裡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他低垂著眼,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沉默像一道牆壓在她胸口上。 方然眼眶迅速泛紅,淚水無聲滾落:「我從第一眼就覺得是你……唱歌的方式、看我的眼神、你叫我『然然』的語氣——都一模一樣。你告訴我實話,就算你承認,我也不會怕你。」 天言凝視著她,那張因情慾而豔紅的小臉此刻寫滿了孤注一擲的決絕。他忽然嘆了一口氣,沙啞又沈重,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他沒回答,卻將額頭重重貼上她的額頭,掌心覆上她後腦。 一瞬間,光與影轟然灌入方然的腦海—— 2586年,少年在暗巷中被攔截,刀鋒沒入腹部的劇痛;靈魂脫離肉體時那種失重的虛渺;穿越萬年異界的孤獨漂流,在無盡荒原上與野獸搏殺、與星辰對話、與時間對弈;歸來後,他走進天人俱樂部,鏡子裡映出一張與死者一模一樣的臉——那張臉屬於他自己,也屬於她記憶中的哥哥。 畫面最終定格在顧家老宅的那張老舊投影相片:女人牽著兩個孩子,男孩與女孩笑得天真,旁邊站著年輕的顧夢人——男孩的臉,和此刻貼著她額頭的人,一模一樣。 方然大腦一片空白,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不停滾落,卻一聲也哭不出來。那些畫面太龐大、太殘酷、太孤獨——她死去的哥哥,在另一個世界獨自走了那麼久,那麼遠,才終於回到她面前。她顫抖著張嘴,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你一個人……走了多久?」 天言沒回答,只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眼神裡有她從未見過的疲倦與溫柔。 她忽然破涕為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彎出一個燦爛的弧度:「雖然當時很傷心……但現在不傷心了。」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用力拉近,唇瓣火熱地貼上去,聲音含糊在他嘴裡,「因為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了。哥哥愛我,對不對?」 (方然內心獨白:她不管了——那些畫面是真是假、他是人還是機器、是哥哥還是陌生人,她都不要管了。他走了那麼遠才回來,她只想要他留下,用任何方式留下。) 天言最後一絲猶豫被她熱烈的唇舌燒成灰燼。他低低應了聲「對」,便將她整個人壓進柔軟的床褥裡,吻從她的唇一路燒到頸側、耳後、肩窩,大手扯開她身上早已鬆散的浴巾,露出她胸前那對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的豐滿—— 他的雙手覆上去,十指狠狠掐進白嫩的乳肉裡,那對雪白在指縫間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指腹惡意地碾過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乳尖,又低頭含住,用牙齒輕磨、用舌尖撥弄,發出亮晶晶的黏稠水漬聲與唾液拉絲聲。方然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全身肌膚燒成桃紅色,喉嚨裡逸出完全失控的破碎微喘:「啊……哈啊……哥……哥哥……」 (天言內心獨白:他確認了自己的情感——不是因為蠱,不是因為計畫,而是因為她是那個在萬年孤獨中唯一記得他笑起來是什麼樣的人。但他也清楚,這份情感將他拖進更深的牽絆與權謀網裡——她從此不再是單純的棋子,而是他唯一捨不得算計的變數。)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挺起身,將她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腰側,那根早已脹硬發燙的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龜頭頂開那兩片嫩肉,緩慢、沉重、一點一點地貫穿進去。 方然瞬間弓起背,十指死死攥緊床單,咬唇承受著處女膜被無情撕裂的微痛:「唔……!好痛……哥哥、好痛……」天言俯身吻她眉心,啞聲安撫:「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他沒有退出,就著那深埋到底的姿勢靜止了片刻,等她緊繃的內壁稍稍鬆弛,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淺淺地抽出、深深地頂入,每一次龜頭碾過最深處的花心,都帶得她渾身一顫、哭腔與嬌吟連成一串:「啊……哈啊……好深……哥哥……不要停……」 他依言加快,九淺一深、再變作整根沒入的猛幹,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黏膩水聲在包廂裡迴盪,床頭木板被撞得嘎吱作響。方然的雙腿在他腰側越夾越緊,小穴被粗大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晶亮的淫水,順著股縫淌進床單裡:「哥哥……我愛你……哥哥……」她哭著喊,聲音破碎卻一遍比一遍清晰,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他骨血裡。 天言低喘著,掐著她的腰,將她翻成側躺,從她背後更深地貫入,這個角度頂得她瞬間失聲,雙腿劇烈發顫,高潮一輪接一輪地淹沒她——她弓起身、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小穴痙攣般地絞緊他,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 天言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再無保留,狠狠頂入最深處,低吼一聲,將濃稠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花心深處,灌得她腹股溝一片炙熱。 方然在劇烈的高潮中失神,大腦一片空白,許久才慢慢癱軟下來,全身還在細細痙攣,眼角掛著淚,嘴角卻彎著,像做了個甜夢。 天言退出來時,帶出一灘混著處女血的濁白,他扯過被單替她蓋好,又將她攬回懷裡,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胸膛上,指腹本能地在她汗濕的背脊上無意識劃圈。 方然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嘴角帶笑,呼吸均勻;天言卻睜眼凝視天花板,眼中複雜難解。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