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玉掏出鑰匙,轉開門鎖。門一推開,一股熟悉的居家氣味撲面而來——木頭傢俱混著洗衣精的味道,比我想像中整潔,客廳擺設簡單,茶几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開水。 「這裡就是我家。」婷玉回頭看我一眼,語氣裡沒有了從前那種囂張跋扈,反而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主人,你和花花隨意坐,我去把窗簾拉上。」 她走到窗邊,唰地拉上窗簾,客廳光線一下子暗下來。花花站在門檻邊,手抓著門框,像是等著什麼指令。婷玉走回來,看了花花一眼,然後轉向我,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主人不喜歡我們在家穿衣服,這樣要幹太麻煩了。所以回家先脫光比較方便。」 她說這話時沒有一絲猶豫,伸手就拉起自己那件淺藍色短版針織衫的下擺,從頭頂翻過去,露出底下沒有穿胸罩的胸部。J罩杯的重量讓那兩團白肉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室內冷氣而挺立。她彎腰脫掉白色高腰短裙,內褲也一併扯下,整個人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陽光隔著窗簾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當初那個在店裡對我頤指氣使的大小姐,現在連脫衣服都不用我開口了。我看著她,心裡湧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花花還站在門檻邊,手抓著門框,像是在猶豫。婷玉走過去,幫她拉起白色T恤的下擺,語氣帶著一種姐姐照顧妹妹的溫柔:「來,脫掉吧,主人喜歡看我們光著。」 花花任由她幫自己脫掉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底下嬌小但比例勻稱的身體。C罩杯的乳房挺立著,腰線纖細,她站著讓婷玉把她脫光,然後兩人一起走到我面前。 婷玉伸手,開始解我牛仔褲的釦子。花花也湊過來,幫我拉起T恤的下擺。兩雙柔軟的手在我身上忙碌著,一個解皮帶,一個脫上衣,動作配合得像演練過無數次。我低頭看著她們——一個高挑豐滿,一個嬌小精緻,兩個人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等著我的下一步指令。 我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張店長傳來訊息:「收到匯款了,感謝。店面的事,我會盡快處理。」 ——錢到位了,那條老狗就乖了。我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時間倒轉去刮彩券這招果然好用,颳了五家店,湊了三百萬,轉了一百萬過去,剩下的夠我花一陣子。 我收起手機,看向婷玉:「張店長說他收到了,很感謝我們。婷玉,你幫我把花花綁在床上,左手綁左腳,右手綁右腳。」 婷玉點點頭,語氣乾脆:「好的,主人。來吧,花花,趕緊讓她臣服。」 花花站在原地,沒有動。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走到我面前,小聲問道:「主人,你下定決心要混合我們的人格了嗎?」 我點頭:「對,婷玉現在也是混合的結果,我覺得不錯。」 花花沉默了一秒,然後乖乖地走到床邊,躺上去。婷玉從床頭櫃拿出幾條絲巾,動作熟練地把花花的左手腕和左腳踝綁在一起,右手腕和右腳踝綁在一起,整個人呈「く」字型攤在床上。絲巾綁得不算緊,但足夠限制她的活動範圍。 確認綁好後,花花閉上眼睛。再張開時,眼神完全不一樣了——瞳孔放大,眼眶泛紅,恐懼和害怕像潮水一樣湧出來,跟剛才那個安靜順從的花花判若兩人。 「婷玉姐,你怎麼這樣對我……」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這是哪裡?為什麼把我綁起來?你們要做什麼?」 婷玉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覆上她其中一邊乳房。手掌包住那團軟肉,指腹捏住乳頭,輕輕揉捏起來。 「不要……放開我!」花花扭動身體,絲巾勒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紅痕,「婷玉姐,你瘋了嗎?我是花花啊!你怎麼……」 婷玉另一手也覆上另一邊乳房,兩手同時揉捏,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節奏。她低頭,含住花花的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轉,吸吮出聲。花花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從抗拒變成夾雜著喘息的哭腔:「不要……嗯……停下來……」 我看在眼裡,沒有插手。這就是混合的過程——讓原本的人格看到自己的身體如何背叛自己,讓淫蕩的人格在抗拒中慢慢接管主導權。婷玉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現在輪到花花了。 婷玉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絲銀線,她看著花花,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花花,乖,別怕。你很快就會習慣了。你的身體其實很喜歡這樣,對不對?」 「不對!我才沒有——啊!」花花話沒說完,婷玉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另一手捏住另一邊乳頭,輕輕拉扯。花花的身體弓起來,聲音破碎成不成句的呻吟。 我走到床邊,看著這一幕。婷玉回頭看我一眼,像是在邀功,然後低頭繼續玩弄花花的乳頭。花花眼眶裡蓄滿淚水,嘴角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抗拒的聲音裡夾雜著越來越明顯的喘息。 「你……你們到底……嗯啊……」花花的話被呻吟打斷,她的腰開始微微扭動,像是身體在跟意識打架。 婷玉的手從乳房滑下去,經過腹部,指尖探入花花的雙腿之間。花花猛地夾緊雙腿,但婷玉的膝蓋已經卡在中間,強行撐開她的膝蓋。指尖碰觸到花花的陰蒂,輕輕按壓,花花整個人彈了一下,哭聲裡混著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要碰那裡……」花花哭著搖頭,「婷玉姐,求求你……」 婷玉沒有停下,指尖在花花的陰蒂上畫圈,另一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花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扭動從抗拒變成不由自主的迎合,她的腰跟著婷玉手指的節奏微微起伏,嘴上卻還在哭喊著「不要」。 我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花花那張又哭又喘的臉上。她的人格正在分裂——原來的她拼命想抵抗,身體卻已經記住了快感。就像婷玉說的那樣,混合的過程就是讓身體背叛意識,直到意識放棄抵抗,跟身體一起沉淪。 我伸手,分開花花的雙腿,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婷玉的手指還在上面揉捏著,淫水已經開始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蹲下身,一手直接探入花花的穴口,指腹找到她體內的G點,按壓下去。另一手覆上她的陰蒂,指尖輕輕揉捏。 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夾雜著哭腔的尖叫:「啊——不要——!」 我沒有停下,手指在G點上持續按壓,拇指揉捏著陰蒂,節奏穩定而有力。花花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她的眼神渙散,淚水掛在顴骨上,嘴角卻張開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再給妳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我,每個月給你30萬,妳就是當肉便器,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妳每天都要吃事後避孕藥,要是不答應,我就把妳賣掉,讓妳一天被30-40個人幹,妳在我射出來前可以回答我。」 花花看著我,眼神裡恐懼和情慾交織在一起,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在掙扎著要說些什麼。 --- 花花眼淚流得更兇,整張臉都皺在一起,淚水順著下巴滴在赤裸的胸口,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婷玉,我不要,妳放我走。」 婷玉抬頭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花,臣服吧。我連主人的尿都願意喝了,你怎麼會覺得我會背叛。」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我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記得第一次在店裡見到她,她穿著那件低胸洋裝,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掃了我一眼,嘴裡嘟囔著「這種人怎麼還不辭職」。現在她跪在我腳邊,說願意喝我的尿。時間和權力真是有趣的東西。 她說完便轉過身,跪到我腳邊,低頭張嘴含住我半硬的陰莖。她吞得很深,嘴唇貼到我下腹的毛髮根部,喉嚨發出咕嚕一聲,然後慢慢退出來,再吞進去。每一下都到底,舌頭順著莖身舔上來時帶著溫熱的濕氣,像一條靈活的蛇纏著莖身打轉。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慢慢脹大,硬到發疼,龜頭頂著她喉嚨內壁的軟肉,她沒有退縮,反而又往前湊了一寸,鼻尖埋進我下腹的毛髮裡,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呻吟聲。她的雙手撐在我大腿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珍貴的東西不會跑掉。 花花看著這一幕,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我蹲在她雙腿間,手指還停在她小穴裡,指節彎曲,慢慢摳弄著那處濕熱的軟肉。她的腰跟著我的動作輕輕起伏,明明在哭,胯卻不自覺往我手上湊,穴口咬著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她的屁股,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偶爾夾著一聲壓抑的嗚咽,像是連她自己都對身體的反應感到羞恥。 她顫抖著開口,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答應你,但你每個月都要給我錢。」 錢。她以為她要的是錢。我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底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大概還不明白,從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脫下衣服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了。但我還是願意陪她玩這個遊戲,看她以為自己還有選擇權的樣子,挺有趣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黃光從瞳孔深處噴發出來,像兩道灼熱的火焰直射進她眼底。她整個人震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又慢慢縮回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燙了一下。她的身體僵住了,連哭聲都停了半拍,像是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沒問題。」我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擦了擦,濕滑的觸感殘留在指腹上,「現在我們去浴室,我要看妳的誠意。」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絲巾,繩結鬆開的瞬間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她踉蹌了一下,幾乎站不穩,膝蓋軟得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帶著微微的顫抖。婷玉已經先一步走向浴室,回頭看了花花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像是等著看好戲的觀眾。 浴室裡的燈光昏黃,磁磚牆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氣,空氣裡帶著潮濕的肥皂味,混著淡淡的黴味。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珠從龍頭口慢慢凝結,墜落,在洗手檯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我站在淋浴間門口,看著兩個赤裸的女人蹲在我面前。瓷磚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硬挺的陰莖,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婷玉口水留下的痕跡。 婷玉幾乎是立刻就擺好了姿勢——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臉仰起來,嘴巴張開,像一隻等著主人餵食的母狗。她的眼神裡沒有半分猶豫,甚至帶著期待,喉嚨裡輕輕發出催促的嗚咽聲,舌尖微微探出嘴唇,像是在品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 花花站在旁邊,看著婷玉的姿勢,眼睛瞪得老大,聲音都在發抖:「幻……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就怎樣。」我拉開褲襠拉鍊,掏出已經硬挺的陰莖,龜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蹲下來。喝個尿才有誠意。不然就是去賣淫,一天被幹個三十、四十次,你自己選。」 花花的嘴唇抖了抖,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瓷磚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響。她慢慢蹲下來,雙手撐地,學著婷玉的姿勢,但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膝蓋併得死緊,臉別向一邊,像是這樣就能假裝自己不在這裡。她的手指撐在瓷磚上,指節發白,像是在用力抓住地面才能讓自己不逃跑。 我對著她,尿液噴出來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熱液澆在她頭髮上、臉上、肩膀上,順著頸側流下來,在她胸前蜿蜒出一道道水痕,沿著鎖骨、乳溝,一路流到小腹,最後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不敢動,眼睛閉得死緊,睫毛顫抖著,只能感覺液體流過皮膚的溫度和重量,濕熱的氣味在浴室裡漫開,帶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她的肩膀在抖,呼吸斷斷續續的,像是壓著哭聲,整個人縮成一團,委屈得像隻被雨淋濕的小動物。 我看著她哭皺的臉,煩躁像什麼東西在胸口燒。她明明已經答應了,卻還擺出這副委屈的樣子,好像是我逼她似的。裝什麼清高?她又不是沒被幹過,之前在店裡偷錢的時候怎麼不哭?現在倒是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她的臉濕漉漉的,淚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哪些。 尿液直接灌進她嘴裡,她反射性地想吐,喉嚨發出作嘔的聲音,嘴巴本能地想閉上,但我掐住她的下顎,不讓她闔上嘴。我聲音冷下來:「吐掉的話,我就把妳當馬桶用,每天幹完就尿在妳嘴裡。喝下去。」 她嗚咽著,喉嚨動了動,勉強吞了一口,但隨即劇烈地嗆咳起來,整個人趴在地上嘔了半天,酸味混著水漬在瓷磚上漫開,黃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流出來,混著胃液和口水,在地上形成一灘骯髒的痕跡。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淚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狼狽得不像樣。她趴在那裡,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像是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 我轉過頭,對著婷玉。她立刻張開嘴湊上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著什麼獎賞。尿液澆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喉嚨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裹住了一樣。我尿在她頭髮上、奶子上、肚子上,她整個人被淋得濕透,棕色的髮絲貼在臉頰上,奶子上掛著晶亮的水珠,卻沒有半分躲閃的意思,反而張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恨不得多喝一點。尿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她卻像是嘗到了什麼瓊漿玉液,喉嚨一動一動地吞著。 「主人的尿……好燙……」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眼睛半閉著,像是沉浸在什麼極樂之中。 我看著她,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滿足感。這個曾經趾高氣昂、當眾羞辱我的女人,現在跪在我腳下,連我的尿都當成恩賜。她的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每一口都吞得那麼虔誠,像是怕浪費一滴。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濕漉漉的髮絲纏在指間,她像隻貓一樣蹭了蹭我的手掌,含著雞巴的嘴又吸了一口,發出嘖嘖的水聲,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哼鳴。 尿完了。婷玉還含著我的雞巴捨不得放開,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從根部舔到龜頭,又含進嘴裡吸了一口,才慢慢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仰著臉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迷戀和臣服,像是在等我的誇獎。 我轉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花花。她還在嘔,整個人蜷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的,嘔吐物和尿液混在一起,從她嘴角滴到瓷磚上。她的頭髮濕透了,貼在額頭上,臉頰上還掛著淚痕,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丟在路邊的破布娃娃。我皺了皺眉,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的鼻子,硬生生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被迫仰起頭,嘴裡還殘留著嘔吐物的酸味,眼眶紅腫,淚水糊了滿臉,鼻尖被我捏得發白,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殘留的穢物。 她這種樣子,讓我覺得有點噁心,又有點興奮。噁心的是她吐出來的東西,興奮的是她明明想反抗卻不敢動的樣子。我直接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龜頭撞上她喉嚨口的軟肉,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但我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髮絲裡,扣住她的頭。 「來,不喝尿,喝精液好了。」 花花嗚咽著,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溫熱的。她顫抖著開始含進去,嘴唇收緊,舌頭生澀地動著,把雞巴往喉嚨深處吞,動作笨拙,卻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剛才吐出來的東西用另一種方式補回去。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淚水混著鼻水糊了滿臉,卻還是乖乖地含著,一下一下地吞吐著。我感覺她的舌頭在莖身上笨拙地滑動,牙齒偶爾刮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但這點痛反而讓我更興奮。她的眼角還掛著淚,卻已經開始學會怎麼取悅我了。 --- 花花跪在冰涼的瓷磚上,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她自己的膝蓋上,嘴巴卻含得又深又緊。她能含到根部,整根雞巴沒入她口腔裡,嘴唇貼著我的恥毛,鼻尖頂在我小腹上。她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半寸,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身體。 浴室裡的燈光昏黃,從天花板灑下來,在她裸露的後頸上投下一片陰影。她跪著的姿勢讓脊椎彎出一道弧線,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折斷的翅膀。我能看到她後背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像是要把瓷磚抓出裂縫。 她的舌頭動了——順著莖身旋轉著舔上來,像一條有自己的意志的活物。口腔內壁一下一下收縮著,從根部到龜頭,像一張會吸吮的嘴。我低頭看她,她雙眼緊閉,淚水從眼角滑落,但舌頭依然繞著雞巴打轉,每一次吞吐都頂到喉口,她吞嚥了一下,又繼續含進去。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剛才嘔吐的酸味,在唇角拉出一條銀絲。 她的舌尖掠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時,我後腰一陣酥麻,像是被電了一下。這女人明明剛才還哭著說不要,現在卻吸得這麼賣力。我看著她濕漉漉的睫毛,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快感——不是單純的肉體爽感,而是看著一個女人在抗拒中臣服的滿足感。她的眼淚是真的,她的抗拒也是真的,但她的舌頭也是真的在討好我。這就是女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 幹,這女人明明就很會吸。她嘴巴裡又濕又熱,吸得我頭皮發麻。她的胃在翻攪——她剛剛吐過,嘴角還殘留著嘔吐物的酸味——但舌頭卻聽話得不得了,纏繞著莖身舔舐,像受過訓練一樣精準。我能感覺到她舌面上細小的顆粒刮過龜頭下方的溝槽,那種酥麻感沿著脊椎竄上來,讓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扣住她的後腦勺。 她的口腔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邀請,讓我忘記她的眼淚。她的嘴像一個溫暖的容器,內壁緊貼著莖身,從根部到頂端都包裹得密不透風。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舌頭底部的軟肉在頂端來回摩擦,濕熱的觸感讓我後腰一陣發緊。她的鼻子呼出溫熱的氣,噴在我的小腹上,帶著潮濕的熱度。 「幹,死破麻,明明就很會吸還要一直不要,妳就適合給人幹。」我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自己動。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得她眼角又滲出淚來,她嗚咽著,卻沒有閃躲,舌頭反而在抽插的空隙間舔過龜頭下方,每一次都撩撥過去。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吞嚥的反射,卻沒有真的吐出來。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因為吞吐而泛著潮紅,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弄得濕亮。她的眼睛還是閉著,但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忍受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鼻息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更頻繁的嗚咽聲,但舌頭依然沒有停下來,順著莖身旋轉著舔舐。 我深吸一口氣,爽得後腰發麻。她的口腔收縮得越來越有節奏,每一次我往裡頂,她就放鬆喉口讓我進去,每一次我往外抽,她的舌頭就纏上來舔舐莖身。這種配合像是練過千百次一樣熟練,跟她嘴上說的抗拒完全不是一回事。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天生就該幹這行——她的嘴像是專門為雞巴生的一樣,每一寸內壁都懂得如何取悅。 婷玉全身散發著濃重的尿騷味,從旁邊爬過來。她爬過瓷磚地板時,尿液沿著她大腿流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她的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皮膚泛著紅,但她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花花的背影,像是獵豹鎖定獵物。她爬到花花身後,伸手繞到前面,捏住花花的奶頭,指尖輕輕揉搓著。花花的奶頭已經硬了,在婷玉的手指間挺立著,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別掙扎了,」婷玉湊到花花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虔誠的溫柔,「給主人一個人幹總好過去給很多人幹。」 她頓了一下,手指夾著奶頭輕輕拉扯,花花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而且我知道,其實妳是受虐狂。妳的穴濕得不行。」 婷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她早就看穿了花花的一切。我看著她低頭親吻花花的後頸,心裡湧起一股荒謬感——這個女人幾週前還在店裡趾高氣昂地罵我,現在卻跪在地上,全身沾滿自己的尿液,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安慰另一個女人。權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徹底地改變。 花花沒有回應,嘴巴還含著我的雞巴,身體卻微微顫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她吸得更用力了,舌頭纏得更緊,像是被婷玉的話刺激到了。她的口腔收縮得更快,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抓,發出指甲刮過瓷磚的刺耳聲,然後又鬆開。 我在她口中抽插了十幾下,龜頭頂到喉口深處,她發出乾嘔的聲音,眼角擠出淚水,卻還是沒有退開。她的喉嚨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抓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往後一拉,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銀絲。她順勢往後倒,我壓上去,把她按在冰涼的瓷磚上,分開她的腿就直接插了進去。 她的穴又濕又熱,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我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纏上我的腰,配合著我的抽插。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動,乳尖還殘留著婷玉手指的溫度,泛著濕潤的光澤。 婷玉爬過來,跪在花花頭側。她低頭看了花花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憐憫,又像是共謀的默契。然後她直接尿在花花奶子上——淡黃色的尿液順著乳溝流下來,滴在瓷磚上。花花全身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 「花,我來幫妳了。」 婷玉低下頭,就著自己的尿液搓揉花花的胸部,手指夾著奶頭輕輕拉扯。尿液沾在她的手掌上,泛起一層水光。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跟她身上濃重的尿騷味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花花仰著臉,聞著身上的尿騷味,嘴巴裡還殘留著嘔吐的酸味和精液的腥味——整個空間裡各種味道混在一起,悶成一種萎靡的氣味。瓷磚的涼意從背後滲進她的皮膚,但她的身體卻燙得嚇人。 我繼續抽插著,每一下都撞擊她的花心。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又濕又燙,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奶子在婷玉手中晃動,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皮膚上泛著光。婷玉低下頭,跟花花舌吻——她的舌頭鑽進花花嘴裡,攪動著殘留的氣味,同時一手伸下去,手指按住花花的小蒂,輕輕揉搓。 花花夾在我們中間,被前後夾擊。婷玉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手指在她小蒂上撥弄,我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她發出含混的呻吟,被婷玉的嘴堵住,只能從鼻腔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腰眼發酸。我繼續抽插著,婷玉也繼續搓揉她的奶子、玩弄她的蒂頭。 我看著花花被夾在中間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兩個女人,一個被我幹著,一個在幫我幹另一個。這種畫面以前只存在於我的幻想裡,現在卻真實地發生在我眼前。婷玉的手指在花花的小蒂上撥弄著,動作熟練得像是在玩弄自己身體一樣。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邀功。 花花的眼睛翻白,身體弓起來,手指無力地抓著地面。她的嘴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身體又抽搐了一下。婷玉停了下來,抬頭看我,眼神裡有詢問。我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婷玉低下頭,又親了親花花的嘴唇,手指依然捏著她的奶頭揉搓著。 花花就在這多重的快感中,昏迷了過去,而我跟婷玉依然沒停止我們的動作。她的身體軟下來,穴肉卻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本能的反應。我繼續抽插著,婷玉繼續揉搓她的奶子,像是她還醒著一樣。她的手指在花花昏迷的奶子上揉捏著,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她皮膚上泛著光,整個浴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我們粗重的喘息。 --- 我是在一陣溫暖的漲滿感中醒來的。 意識從深處慢慢浮上來,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第一個感覺是小腹內裡有什麼東西撐著,脹脹的,帶著溫度,彷彿被人從裡面輕輕撐開,那種飽脹感從子宮一路蔓延到整個下腹,沉甸甸地壓著我的骨盆。我沒立刻睜眼,先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冰涼的瓷磚,表面有細微的凹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磕過,縫隙裡還嵌著乾掉的皂垢,粗糙的觸感讓我意識到自己正赤裸地躺在浴室地板上。 我勉強撐開眼皮,視線從模糊慢慢聚焦。天花板上嵌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暈映著瓷磚牆面,牆角堆著幾瓶洗髮精,瓶身歪倒著,其中一瓶的蓋子不知滾到哪裡去了,沐浴乳的瓶口還掛著一坨乾涸的白色膏體。蓮蓬頭的水龍頭沒關緊,偶爾滴下一滴水珠,落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浴缸邊緣搭著一條濕掉的毛巾,皺成一團,邊角垂在地上,吸飽了水。 空氣裡全是混濁的氣味。尿騷味、精液的腥羶、體液發酵後的酸味,全部攪在一起,像一鍋燉到爛的雜燴湯。聞久了反而習慣了,像是我們三個人的味道已經融進這間浴室裡,浸透每一道瓷磚縫,再也洗不掉。我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屬於自己的那股酸味——帶著女性體液特有的甜腥,混著汗水的鹹,融在這片混沌的氣味裡。 我低頭看自己。 全身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奶子上滿是齒痕,深淺不一的紅印從乳暈蔓延到側胸,乳尖腫得發疼,被吸吮到充血,微微顫抖著挺在空氣中,表面還帶著一圈晶亮的口水痕跡,乾掉之後留下一層薄薄的膜。左邊乳暈邊緣有一圈明顯的牙印,深到幾乎要滲出血絲,周圍的皮膚泛著瘀青的紫紅色。腰側有幾個指印,青紫色的淤痕沿著肋骨往下蔓延,像是被人用力掐住又放開,指節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膚上。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摩擦到發紅的皮膚上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一片片龜裂成不規則的紋路,像是乾涸的河床。膝蓋上有兩塊擦傷的痕跡,大概是跪在瓷磚上時磕出來的。 小腹微微鼓起,從恥骨上方到肚臍之間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按下去能感覺到裡面裝滿了液體,沉甸甸的,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一個裝了水的水球。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的輪廓,被那些液體撐得滿滿當當。 我伸手摸了一下小腹,觸感溫熱,皮膚繃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果實隨時會裂開。那些精液還留在裡面,滿到從穴口溢出來,沿著會陰淌到瓷磚上,混著尿液和淫水,在身下暈開一大灘濕痕,顏色混濁,帶著一層隱隱的光澤。穴口又麻又腫,被操到鬆軟的嫩肉微微外翻,碰一下就傳來一陣鈍痛,但那種痛裡又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像是身體被徹底使用過後的疲勞與充實。 左邊是婷玉。她側躺著,臉頰貼著我的肩膀,呼吸均勻,長髮散亂地披在瓷磚上,髮尾還沾著乾涸的尿漬,糾結成一綹一綹的,混著汗水黏在頸側。她的嘴角掛著一點白濁的痕跡,沿著下巴蜿蜒到頸側,已經乾成薄薄的膜,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白的光。她的眼皮微微顫動,嘴唇半張著,發出細細的呼吸聲,偶爾咕噥一聲,像是在做什麼美夢。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腰,手指還微微收攏,像是在夢裡也捨不得放開。她的奶子壓在我的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隔著皮膚傳過來,帶著她的體溫。她的腿纏著我的腿,肌膚貼著肌膚,汗水和體液把我們的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右邊是幻。他半壓在我身上,手臂橫過我的胸口,手掌覆著我的乳房,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力道不重,帶著一種睡夢中的漫不經心。他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暖暖的,讓我往他那邊又靠了靠。他的呼吸吹在我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菸味,規律地拂過我的皮膚。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手指微微彎曲,指節上還沾著乾掉的白濁痕跡。 然後我感覺到了——他埋在我體內的陰莖,正抵著我的子宮頸口,硬熱地頂著那處,像一顆種子深深埋進土壤裡。我能感受到它的脈動,一下一下的,透過內壁傳進來,悶悶的,帶著節奏,像是某種原始的鼓點,敲打著我身體最深處。它頂著我的子宮頸口,那種壓迫感讓我小腹又酸又脹,酸軟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應該覺得噁心的。 全身沾滿尿液和精液,身體被幹到酸痛,小腹漲得難受,穴口又麻又腫,連合攏雙腿都會扯到腫脹的嫩肉,傳來一陣刺痛。我知道我應該覺得羞恥,應該推開他們,應該哭,應該逃——這不是我該在的地方,我不該躺在浴室地板上,夾著一個男人的陰莖,靠著另一個女人的肩膀。 但我沒有。 我動了動身體,讓自己更貼近幻的懷抱。他睡夢中皺了皺眉,手無意識地收緊,把我的乳房揉得更用力了些,指腹擦過腫脹的乳尖,讓我輕輕顫了一下。我輕輕吸了一口氣,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感受著他埋在我體內的硬度,感受著婷玉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她的呼吸拂過我的鎖骨,帶著一股潮濕的暖意。 原來被需要的感覺是這樣的。 不是被當成工具,不是被當成發洩的對象——是被需要的。婷玉需要我,幻需要我,他們抱著我,靠著我,在我身上留下痕跡,而我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一切。我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從來沒有人這樣抱過我,從來沒有人需要我。以前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影子。但現在,他們靠著我,在我身體裡留下溫度,在我子宮裡留下種子,這些痕跡不會消失——它們會一直留在我身上,證明我被需要過。 我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身體很痛,很髒,很難受,但心裡那塊空洞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漲漲的,像他埋在我體內的陰莖一樣,撐得滿滿的。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裡那些液體的重量,沉甸甸的,像一個秘密,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的秘密。 帶著笑容,我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體內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原本只是半硬的狀態,慢慢撐開內壁,頂著子宮頸口,一寸一寸地變硬。那種脹滿感從深處擴散開來,撐得我的內壁發酸,連帶著小腹的漲感也加重了。他的手掌也動了,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指腹摩擦著我的乳尖,讓它在睡夢中又顫抖起來,腫脹的乳頭被揉得發燙,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身體無意識地回應著他的動作,內壁收縮了一下,夾緊那根正在甦醒的陰莖。他頂著我的子宮頸口,輕輕磨蹭著,那處被頂得又酸又麻,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 婷玉也醒了。她揉著眼睛坐起來,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目光落在我們身上——幻壓著我,腰間還在緩慢地挺動,陰莖埋在我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縷白濁的黏液,又頂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眼神從迷糊慢慢變得清醒,然後染上一層濕潤的渴望。 她嘟起嘴,語氣帶著撒嬌的抱怨,尾音拖得長長的:「主人~換人家了啦——小穴好癢,好癢。」 她說著,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腿一軟,乾脆一屁股坐在瓷磚上,雙腿大大張開,對著幻攤開那處濕淋淋的穴口。粉紅色的嫩肉微微翻著,晶瑩的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在瓷磚上積了一小灘。她伸出一根手指,把穴口撥開,露出裡面深處那個微微張闔的小口——子宮頸口,正對著幻,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她的陰唇腫脹著,顏色比平時更深,看得出剛才被狠狠操過的痕跡,但淫水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幻的動作停了一瞬,目光凝在那處,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我能感受到他埋在我體內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頂著我的子宮頸口,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力道,撐得我內壁發酸。 然後我的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緊,像捨不得他離開一樣,咬著他的陰莖不放。 --- 我朝婷玉勾了勾手指。她眼睛一亮,像隻聞到肉味的貓,膝蓋在濕滑的瓷磚上挪動,爬到我身邊。浴室裡的燈光昏黃,水氣凝結在牆壁上,順著磁磚縫隙往下流,空氣中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和方才交合留下的濃重腥羶味。 我扣住花花的腰,向後退出。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的瞬間,她的穴口像捨不得似的張合了一下,白濁混著淡黃的液體跟著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瓷磚上,暈開一小灘。那灘液體帶著黏稠的質地,在燈光下泛著混濁的光澤,像某種被丟棄的殘渣。 「舔乾淨。」 婷玉看著那灘混濁,鼻子微微皺了一下。她沒動,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猶豫。我沒催她,就這麼看著。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像在替她倒數。她咬了下嘴唇,終於低下頭湊過去——動作很慢,像是還在跟自己打架。 她的舌尖先在花花穴口外緣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像在確認溫度。然後她側過臉,用舌面整個貼上去,把那道混著白濁和淡黃液體的水痕舔進嘴裡。眉頭皺著,舌頭沒停——先是慢的,一下一下地舔,把外圍的液體清理乾淨,然後她像是找到了節奏,舌頭鑽進穴口裡面,旋轉著把殘留的白濁勾出來。 這動作很熟練,像是練過千百遍。她的舌頭像有記憶般,在內壁的皺褶間來回掃過,把每一處都清理得乾乾淨淨。花花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我看著婷玉的動作,心裡湧上一股滿足感——當初那個趾高氣昂、當眾羞辱我的大小姐,現在跪在地上幫另一個女人舔穴,還舔得這麼仔細。這畫面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證明我現在的權力。 舔完花花的穴,婷玉轉過頭,看向我沾著黏液和尿液混合物的雞巴。她這次沒猶豫,張嘴就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先是在龜頭表面打轉,把附著的液體捲走,然後順著莖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她含住整根,頭開始前後移動,舌頭在口腔裡翻捲著,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舌尖在龜頭繫帶處輕點幾下,又繞著冠狀溝旋轉一圈——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敏感點上。 她吐出雞巴,改用舌面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重新含住,這次直接吞到最深處,喉嚨收縮著夾緊龜頭。她的舌頭在嘴裡翻動,沿著莖身的稜線來回掃過,像是在描繪每一道紋路,連龜頭與莖身交接的凹處都不放過。 我深吸一口氣,這技術比上次又進步不少。她像是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節奏,時快時慢,舌頭在口腔裡翻動著,把整根雞巴舔得嘖嘖作響。她甚至學會了用嘴唇包住牙齒,避免任何一點不舒服的摩擦,整個口腔就是一個溫熱濕潤的通道,配合著她舌頭的旋轉,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夠了。」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雞巴上拉開。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道透明的絲線,眼神濕潤,帶著討好的神情。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吞吐而微微腫脹,泛著水光,看起來像是剛被狠狠親過。 我滿意地看著她,然後一把把她拉過來,翻過身按在瓷磚上。她的手撐著濕滑的地面,屁股翹起,穴口還泛著水光。瓷磚的冰涼貼著她的胸口,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微微發抖,但那抖動裡帶著期待。 我沒給她準備的時間,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內壁猛地收縮,把我的陽具絞得死緊。那緊緻的包覆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啊……好深……」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底,龜頭頂著她最深處的子宮頸口,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聳一聳的。濕滑的瓷磚讓她的膝蓋微微打滑,她不得不用手指摳住地面,撐住身體。 「哈啊……主人……太快了……」婷玉的呻吟聲在浴室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水聲——不知道是地上積水還是她穴裡泛出的淫液。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J罩杯的重量在胸前甩出誇張的弧線,乳頭摩擦著瓷磚,刺激得她聲音都變了調。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在痙攣。她伸手抓住花花的手,握得死緊,指節泛白。花花在昏迷中皺了皺眉,像是感受到了什麼。 「啊……不行了……要去了……」婷玉的聲音拔高,身體繃緊,穴口絞著我的雞巴,一陣陣地抽搐。她高潮了,連續不斷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咬著我的陽具不放。 她牽著花花的手,眼睛卻看著昏迷中的花花,眼神迷離,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那眼神裡有種奇異的依賴感——像是只有在這條船上,她才不會被丟下。 就在這時,花花閉緊的眼睛慢慢鬆動,睫毛顫了顫,終於睜開。她看到眼前的畫面——婷玉被我壓在身下,被撞得前後搖晃,穴口被我的雞巴撐開,進進出出帶出白沫——她的眼睛慢慢亮起來。 她爬過來,動作有些遲緩,像還在半夢半醒之間。她跪在婷玉面前,低頭看著婷玉那張被快感扭曲的臉。然後她撐起身體,跨到婷玉身上——尿液從她腿間流下來,濺在婷玉的胸口、肚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淌。那道溫熱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沿著皮膚的曲線流過腰側,最後滴在瓷磚上。 婷玉被溫熱的液體淋到,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她張開嘴,接住從花花腿間落下來的液體,喉嚨滾動著咽下去。她的眼神有些渙散,但舌頭還是伸著,像是在討要更多。 花花低頭看著婷玉,眼神從迷茫慢慢轉為慾望。她伸出手,握住婷玉那對豐滿的奶子——J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墜在手裡,她揉捏著,手指掐進乳肉裡,留下紅痕。她的拇指在奶頭上打轉,然後用力捏住,婷玉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叫。 「啊!不要……」婷玉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往前挺,把奶子往花花手裡送。 花花低下頭,張嘴含住其中一顆奶頭,先是輕輕吸吮,然後用牙齒咬住,輕輕磨著。另一邊的手也沒閒著,揉捏著整團乳肉,手指夾住奶頭拉扯,讓婷玉的呻吟聲拔得更高。她故意用指甲刮過乳暈邊緣,然後又用指腹溫柔地安撫,讓婷玉在刺痛與快感之間反覆搖擺。 「哈……啊……好舒服……」婷玉仰起頭,脖子繃出線條,整個人被快感淹沒。她的穴口咬著我的雞巴,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榨出什麼來。 我看著這一幕,血液往腦門衝。我扣住婷玉的髖骨,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開始發了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狠狠頂著子宮頸口,撞得她身體往前傾,幾乎要趴下去。 「啊……主人……太深了……頂到了……」婷玉的呻吟變成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配合著我的節奏。她的臀部主動往後頂,讓我的雞巴進得更深,像是恨不得整個人都被我貫穿。 花花鬆開她的奶頭,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她湊過來,吻上婷玉的嘴,把剛才舔到的味道送進她嘴裡。婷玉被吻得發出嗚嗚的聲音,舌頭卻主動纏上去,在花花嘴裡翻攪。 我看著她們交纏的畫面,腰間加快了速度。婷玉的身體繃緊,內壁絞得死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又高潮了,這次來得更猛烈,整個人癱軟下去,只有穴口還在痙攣著收縮。 我沒停,繼續撞擊著她敏感的內壁。婷玉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顫抖著,眼淚流得更兇,但她沒有推開我——她只是抓著花花的手,握得死緊。 最後一下,我抵住她的子宮頸口,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她的內壁,婷玉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嗚咽。 我拔出雞巴,白濁從她穴口慢慢淌出來。花花立刻湊過去,張嘴含住婷玉的小穴,舌頭伸進去,把流出來的白濁捲進嘴裡,吸吮著、舔舐著,連穴口外緣都清理得乾乾淨淨。然後她轉過頭,含住我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旋轉,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婷玉喘著氣,慢慢撐起身體,爬過來從背後抱住我。她豐滿的奶子貼上我的背,聲音帶著高潮後的軟糯:「主人,我們兩個以後就是你的玩具,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你不要丟掉我們。」 我沒回頭,感受著花花的舌頭和婷玉的體溫。浴室裡只剩下喘息聲,還有水珠從天花板滴落的聲響——但我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牆角那面鏡子上,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鏡子裡映著三個人的身影,兩個女人圍著我,像兩條馴服的狗。珺珺和短今的身影在腦海裡閃過,那對G罩杯和那雙長腿——很快,這面鏡子裡會再多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