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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22 章

被內射的那10天

作者:幻 · 本章 18,199 字 · 全作 314,604 字

大廳的電視螢幕亮著,新聞臺正播報銀行搶劫案的畫面,主播的聲音嗡嗡地響在寬敞的空間裡。我全身赤裸地窩在沙發上,短今整個人被我從背後攬進懷裡,一對豐乳被我兩隻手從下往上託著,掌心裡滿滿都是軟肉,沉甸甸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多揉了幾把。她靠在我胸口,呼吸微微加快,我低頭就能看見她耳根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婷玉也光著身子,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黏在我左邊,一對大奶子直接壓在我手臂上,還故意蹭了兩下,像在提醒我她的存在。花花只穿一條內褲,跪在我腳邊,低頭含著我的雞巴,頭一上一下地動著,嘴唇裹得又濕又熱,舌頭沿著莖身舔上來的時候,我腰眼一陣發麻。 電視畫面上出現銀行門口的新聞畫面,幾個警察走來走去,鏡頭帶到我走出大門的側臉,棒球帽壓得很低,只露出半截下巴。 我捏了捏短今的奶子,笑道:「你看我上鏡有沒有帥?」 短今偏頭看了一眼螢幕,嘴角彎起來:「還好有主人你在,不然損失應該很可怕。現在被定調為離奇事件也蠻好笑的。」她說話時胸口微微起伏,貼著我的手臂蹭了一下。 我沒接話,視線落在電視上那些警察的身影。內褲那件事沒被發現,警方把整起事件當成離奇案件處理。也好,省得麻煩。 婷玉在我旁邊膩聲道:「主人~你找的那個新的飛機杯給我爸,確定沒問題嗎?雅因再半年要生了,那我是不是要叫她妹妹啊?」她說著,手已經摸到我大腿上,指尖輕輕劃著。 我伸手捏住她的奶頭,輕輕轉了一下:「妳不喜歡就不要見面了,妳爸可以瞭解的。」 婷玉被我捏得輕哼一聲,整個人往我身上靠:「討厭啦~你這樣玩,人家又想要了。」她說著,目光往我胯下飄了一眼,然後看向還在吞吐的花花,「花,起來休息,換我了。」 花花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她舔了舔嘴唇,站起身來,有些踉蹌地繞到另一側,挽住我的手臂,整個人柔順地靠著我,像一隻剛睡醒的貓。 「主人……」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帶點猶疑,「我想回去南部一趟,看看我媽媽,大約10天。」 我低頭看她,她沒敢直視我的眼睛,長睫毛垂著,像在等我點頭。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可以,明天早上嗎?我送妳去高鐵站。」 她鬆了一口氣,點頭:「嗯,謝謝主人。」 婷玉已經跪到我兩腿之間,低頭張嘴含住我的雞巴,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沿著莖身舔弄。她吞吐了幾下,又抬起頭來,嘴唇還泛著水光:「主人~我也想跟花花去南部玩,可以嗎?」說完,她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喉嚨收縮的力道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 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吸了一口氣。這女人現在倒學會先問再做了,以前那個張店長的女兒,現在乖得跟什麼一樣。 短今從我懷裡轉過身來,整個人跨坐到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一對豐乳貼在我胸口,壓出飽滿的弧度。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那這幾天主人就是我的了。」頓了一下,她又說,「對了,珺珺明天也開始放假10天,她之前那樣對你,現在機會來了——要不要搞定她了?」 我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那可以,我幫妳報仇,幹死她。」 短今瞇起眼睛笑,語氣帶著撒嬌的黏膩:「討厭~」 她嘴上說討厭,身體卻往我懷裡鑽得更緊,手臂環著我的脖子不放。我低頭看著她滿臉的笑意,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 珺珺……那雙長腿、那張冷臉,之前每次來店裡都抬著下巴看人,現在想起來,還真有點迫不及待想看她跪在我腳邊的樣子。 花花安靜地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勻,像一隻溫順的小動物。婷玉還在我胯下吞吐著,動作熟練又賣力,偶爾抬起眼來看我,眼神裡帶著討好的笑意。短今貼在我耳邊,溫熱的吐息噴在我頸側。 電視螢幕上還在播報新聞,畫面上的警察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銀行的事落幕了,新的玩具也快到手了。 我拍了拍短今的腰,她順勢從我腿上滑下來,站到一旁。我起身,雞巴從婷玉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銀線,她舔了舔嘴唇,仰頭看我,眼神帶著疑問。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花花:「妳們兩個明天要出去玩10天,那我們去浴室做一下慶祝吧。」 婷玉眼睛亮起來,立刻起身,手已經勾上我的手臂,奶子貼著我手肘蹭了蹭:「嗯~主人最好了!」 花花也跟著站起來,從另一側挽住我,兩個人幾乎把我夾在中間往浴室方向帶。短今在後面跟著,我回頭看了一眼,她正彎腰撿起茶几上的手機和腳架,抬頭對上我的視線,嘴角彎起一抹笑,快步跟了上來。 --- 浴室的門在身後闔上,悶熱的空氣裹著水氣撲過來,磁磚上還殘著一層薄薄的水漬,腳踩上去微微打滑。燈管嗡嗡作響,白光照得整個空間亮晃晃的,連牆角的水垢都看得一清二楚。水氣凝在鏡面上,模糊了整面鏡子,讓我只能隱約看見自己的輪廓——瘦削的肩膀,微微低著的頭,眼底那兩道黃光在水氣中格外明顯。 婷玉和花花已經蹲下去了。兩人並排趴著,膝蓋分得開開的,屁股翹著,臉幾乎貼到地面,像兩隻被馴養的獸。頭套還沒套上,我能看見婷玉的耳尖泛著一層薄紅,花花的後頸則微微沁著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站在她們身前,眼底的黃光湧出來,像兩道溫熱的潮水漫過她們的視線,我能感覺那股光從我瞳孔裡擴散出去,掃過她們的每一寸皮膚。那種感覺像什麼呢——像是把手伸進溫水裡,水順著指縫流動,卻一點阻力都沒有,她們的意識就這麼任我流淌進去。 「不管回去任何催婚,一律拒絕,」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聲音壓得又低又沉,「說是不婚主義。然後幻永遠是妳們的主人,對主人的話絕對服從。」 兩雙眼睛同時震了一下。婷玉的瞳孔先定住,接著花花的也跟著定住,兩人的呼吸同步了——一起吸氣,一起吐氣,像是被同一根線牽著。我感覺黃光在她們意識裡一層一層地鋪開,像油漆刷過舊牆面,把該遮的都遮住了,把她們原本的念頭一層層蓋過去,直到只剩下我留下的東西為止。她們的肩膀同時鬆下來,像是卸掉了什麼看不見的重量,連跪姿都變得更穩了,膝蓋牢牢釘在地面上。 婷玉的頭微微垂下去,再抬起來時,眼神已經變了——那雙平常總帶著不屑的眼睛,現在溫順得像一池靜水,連眨眼的頻率都慢了半拍,像是在等我下一個指令。花花的變化更細微,她本來就懦弱,現在只是更徹底地把自己交了出去,連那點殘存的猶豫都看不見了。我低頭看著她們,心底湧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滿足感——像是親手捏了兩個泥人,把她們捏成我想要的形狀。 我對短今點頭。她已經把手機架在腳架上,鏡頭對準我們三個。她現在戴著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開口,看起來像某種儀式裡的角色——黑色的布料裹住整顆頭,只留三個洞,眼睛那兩個洞裡,她的眼珠子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專注的神情。我從短今接過兩個頭套,丟給婷玉和花花。兩人接住安靜地套上。頭套是黑色的,遮住大半張臉,只留下眼睛和嘴巴的開口,露出她們的嘴唇和下巴的線條。婷玉套好頭套後,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適應布料的觸感,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下唇,又縮回去。花花則低下頭,讓頭套的布料貼著她的臉頰,安靜得像一尊雕塑。套好之後,兩人又趴回原位,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膝蓋分開,屁股翹著,臉幾乎貼到地面,像是剛才那段停頓只是我眨了一下眼 我對短今點頭,她按下錄影鍵,紅燈亮起。鏡頭在旁靜靜記錄,偶爾推進,偶爾拉遠,捕捉著每一個細節。我聽見手機的運作聲——細微的電子嗡鳴,混在燈管的嗡嗡聲裡,像是另一條隱形的音軌,把這一幕完整地錄進去。我挺著雞巴,在浴室燈光下泛著水光,脹得發亮。龜頭脹得紫紅,青筋沿著莖身浮起來,跳動著——我能感覺血液在裡面衝撞,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擠出去一樣。我往前站了一步,對準婷玉的頭頂,尿液嘩地沖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淌,滲進頭套的布料裡,沿著她的臉頰蜿蜒而下。她沒有躲,反而把臉仰起來,嘴巴張開。尿液打在嘴唇上,濺開,她含住,喉嚨動了一下,吞下去。我能看見她的喉結——不,她沒有喉結,但她的頸部肌肉動了一下,像是吞嚥時牽動了整條頸鏈,從下巴一路連到鎖骨,那一條細細的筋繃起來,又鬆下去。水流漸弱,我移向花花,尿液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她仰起的臉上。她閉著眼,嘴巴張開,尿液灌進去,她吞了一口,又吞一口,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某種祈禱的動作,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一聲細微的「咕嚕」,像是水灌進窄口的瓶子 尿液灑在她們身上,從頭頂淋下來,順著頸側、肩膀、鎖骨往下流,在她們跪著的膝蓋周圍匯成小小的水窪。浴室裡混著尿液的騷味和熱水的濕氣,有種說不上來的黏稠感——像是空氣本身變濃了,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那股氣味,從鼻腔一路竄到肺裡。她們的呼吸還是同步的,一起吸氣,一起吐氣,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節奏。水漬沿著她們的背脊往下淌,浸濕了頭套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狀——婷玉的肩胛骨比較明顯,像兩片薄薄的翅膀;花花的則圓潤一些,被水浸透的布料貼著,描出她脊椎那條淺淺的溝。我低頭看著尿液在她們身上流動,看著那些液體沿著皮膚的紋理蜿蜒而下,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平靜——像是親手在她們身上蓋了印,蓋了章,從這一刻起,她們身上每一寸都沾著我的氣味,洗不掉,擦不掉 我尿了十幾秒,雞巴在她們面前晃了晃,前端還滴著最後幾滴——那幾滴落在磁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混進那灘水漥裡,分不清哪一滴是尿,哪一滴是水。婷玉湊上來,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她的舌頭軟軟的,帶著熱度,沿著莖身那條凸起的血管一路滑上去,像是在描一條看不見的路線。花花也湊過來,舌頭貼上睪丸,含住一顆,輕輕地吸——她的嘴唇裹住那顆球,溫熱的口腔包覆著,舌尖在皺褶處輕輕刮著,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味道。兩人像在共享一頓盛宴,舔得仔細又虔誠,尿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滴落——那些液體沿著她們的下巴滴到鎖骨上,再沿著鎖骨的凹處流下去,消失在頭套的布料裡。我低頭看著她們,雞巴在她們的舌頭間越來越脹,像一根被點燃的引信,龜頭脹得發紫,青筋一條條浮在表面——我能感覺血液在裡面衝撞,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脹大一寸,像是快要炸開一樣 這時短今走進畫面。她戴著頭套,跨到浴缸邊緣坐下,腿張開,對著婷玉和花花的方向。尿液從她胯間沖下來,溫熱的液體灑在她們頭上、肩上,沿著頭套的布料往下淌,滴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一場小型的雨,落在她們身上,把她們剛被我的尿液浸濕的頭套又淋了一遍。婷玉和花花沒有躲,任尿液淋在身上,舌頭繼續舔著我的雞巴和睪丸,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舔得又慢又仔細,連皺褶裡的每一處都不放過——婷玉的舌尖沿著龜頭的冠狀溝繞了一圈,又繞一圈,像是在確認每道紋路的形狀;花花的舌頭則在睪丸上打轉,偶爾含住一顆,輕輕吸一下,再換另一顆。短今尿完,站起來,鏡頭跟著她移動,回到我身上——她的步伐有點不穩,像是剛才那一場尿讓她也有些腿軟,但她的眼睛在頭套的洞裡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亢奮的光 花花轉頭看向鏡頭,然後湊向短今的胯間,舌頭貼上她的小穴,從下往上舔——她的舌頭從穴口一路滑到陰蒂,再從陰蒂滑回穴口,像是在畫一條看不見的線。短今的腿微微顫了一下,呻吟從頭套的開口漏出來:「嗯……啊……」 花花舔得更深了,舌頭擠進穴口的皺褶裡,來回刮著。短今的腰往前頂了一下,腿張得更開,聲音也越來越黏:「啊……就是那裡……再舔……」 婷玉則張開嘴,把我的雞巴含進去。她的嘴唇貼著龜頭邊緣,一點一點往裡吞,直到整根沒入——我能感覺她的嘴唇沿著莖身一路滑下去,每一寸都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覆住,像是被一條濕熱的通道吞沒。我扣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插。她的喉嚨深處的軟肉隨著吞嚥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絞著我,濕熱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雞巴——每一次抽出來,她喉嚨的軟肉都會跟著往外翻,像是捨不得放開,又像是被強行拉開;每一次捅進去,那些軟肉又會重新包上來,絞得我腰眼一陣陣發麻。她沒有退,反而把頭往前送,讓雞巴捅得更深。鼻尖撞上我的恥骨,發出悶悶的碰撞聲,她嗚咽著,眼淚從頭套的開口流出來,混著尿液和口水,沿著下巴滴落——那些液體沿著她的下巴滴到鎖骨上,再沿著鎖骨的凹處流下去,消失在頭套的布料裡 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唾沫,沾在她的嘴唇上——那些唾沫沿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混著尿液,在她下巴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隨著她的吞嚥斷掉,又拉出來。她的喉嚨被頂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每一次捅到根部她都會顫抖一下,像是被什麼觸碰到了底——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上,膝蓋牢牢釘著磁磚,只有上半身隨著我的抽插微微晃動,像是被風吹動的蘆葦。短今的呻吟聲從旁邊傳來,混著水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啊……嗯……好深……花花的舌頭……啊……」 --- 浴室裡的燈光昏黃,從天花板灑下來,把磁磚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清清楚楚。空氣裡混著汗味、尿騷味、還有性事過後那股黏膩的腥羶氣,濃得化不開。 我一手扣著婷玉的髖骨——那塊骨頭摸起來又硬又滑,皮膚上全是短今剛才淋上去的尿液,濕得幾乎抓不穩——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已經濕到發亮的穴口,用力一頂,整根沒入。 瞬間她的小穴像是有意識一樣,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吸上來,又熱又緊,咬得我頭皮發麻。我停了一下,感覺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催我動。我低聲哼了一下,開始往裡頂,龜頭撞上她的花心,激起她一聲拔高的呻吟,尾音在浴室裡反彈回來。 她全身沾滿短今剛才淋下的尿液,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像是整個人被抹了一層油。奶子在我撞擊下前後甩動,晃出一圈又一圈肉浪,乳尖甩得幾乎看不清形狀。 花花跪在婷玉身側,捧著她一顆大奶,低頭含住奶頭吸吮,牙齒輕輕磨著乳尖。她吸得嘖嘖有聲,像是真的在吃什麼東西一樣。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乳肉,指節陷進軟綿綿的白肉裡,捏出各種形狀,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像是隨時要從她手裡爆開來。婷玉被上下夾擊,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啊……主人……好深……嗯……那裡……啊……」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討好。 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內壁的皺褶像活的一樣,一層層吸著我的肉棒。每次抽出,穴肉就翻出一圈粉紅,像在挽留一樣,再被我頂回去。囊袋撞上她濕淋淋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響,混著水聲與呻吟,在浴室裡迴盪。我低頭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撐得發白,邊緣泛著一層水光,淫水被我的抽送攪成白沫,沾在兩人毛髮上,看起來又髒又淫亂。 短今坐在浴缸邊緣,手機鏡頭對著我們,畫面裡婷玉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撐開又闔上,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她的鏡頭推近,連穴口被撐開的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粉紅色的穴肉被翻出來又吞進去,每一絲皺褶都濕得發亮。這畫面要是放到網路上,那些喜歡看細節的客人肯定會買單。 「嗚……主人……好舒服……」婷玉的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奶子上,「幹我……用力幹我……嗚……好爽……」她的聲音已經沒了早上那股跩勁,只剩下被幹到失神的浪叫。 我抓緊她的髖骨,加重力道往裡頂,次次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我的節奏帶著往前晃,奶子甩出更大的幅度,花花湊過去張嘴含住,吸得嘖嘖作響。花花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拉長了再放開,乳尖彈回去的時候,婷玉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又冒出一串呻吟。 突然,短今放下手機湊過來,蹲到婷玉腿間,手指撥開濕淋淋的穴唇,找到那顆腫脹的小蒂,用指腹按壓揉弄。她按得很準,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玩弄什麼樂器一樣。婷玉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忍住,差點就丟臉了。 「啊……不要……那裡……」婷玉的聲音發抖,身體卻往短今的手上送,屁股主動往後湊,「會壞掉……嗚……真的會壞掉……」她嘴上說不要,腰卻扭得厲害,像在求更多。 短今的手指找到她的G點,按著那個粗糙的區域來回磨蹭,另一手撥弄著小蒂。婷玉的喘氣越來越急促,斷續的呻吟裡夾著哭腔,穴肉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絞得我又緊又熱。她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嘴巴闔不上,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眼睛翻著半白,只剩下身體還在反應。花花放開她的奶子,湊過來親她的嘴,把她的呻吟全吞進去。婷玉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渾身發抖,小穴咬著我的肉棒又吸又絞,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維持著這個節奏,連續頂弄了十幾分鐘。浴室裡的溫度好像又升高了幾度,熱氣蒸得我額頭冒汗,汗水滴在她背上,沿著脊椎滑下去。婷玉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泥,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奶子上全是花花的齒痕和口水,小穴裡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我們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濕亮。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像是高潮前的預兆。 「我……我要去了……」婷玉的聲音虛弱得像貓叫,「主人……讓我……讓我高潮……求求你……」她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了,聲音斷在喉嚨裡,只剩下氣音。 我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她子宮頸口,用力一頂——身體僵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裡,燙得她整個人弓起身體,小穴絞緊我的肉棒,高潮的痙攣一陣比一陣強烈。她張著嘴,無聲地叫著,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股精液都灌進去,才慢慢拔出來。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瓷磚上積成一灘混濁的液體。 短今立刻湊過去,低頭舔上婷玉的穴口,舌頭伸進那個還在一縮一放的小洞裡,把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全捲進嘴裡。她的舌頭很靈活,舔得嘖嘖有聲,像是在吃什麼珍饈美味。花花也湊過去,一人一邊,舌頭在穴口交纏著,把婷玉腿間舔得乾乾淨淨,發出嘖嘣的水聲。婷玉癱在地上,雙腿大張,任由兩人舔舐,嘴裡發出細細的呻吟,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我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的花花。她全身沾滿了尿液和汗水的痕跡,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屁股翹著,小穴還在一縮一放,像是等著被填滿。她的背脊線條在燈光下看起來很漂亮,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再往下是那瓣圓潤的臀肉,濕淋淋地泛著水光。 我蹲下去,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一手扶著肉棒,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用力一頂——整根沒入。花花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晃,奶子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壓得變形。她的穴又窄又緊,內壁絞著我的肉棒,像是捨不得放開。我停了一下,感覺她的穴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適應我的尺寸。 「嗚……太深了……」花花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往後湊,主動把我吞得更深,「主人……慢一點……太大了……」她嘴上叫我慢,屁股卻往後頂得厲害,像在貪婪地索取。 我沒理她,徑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口,開始抽送。她的穴又窄又緊,內壁絞著我的肉棒,像是捨不得放開。短今湊過來,蹲在花花面前,手指撥開她的穴唇,找到那顆腫脹的小蒂,用指腹按壓揉弄。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拔高的呻吟,穴肉絞得我更緊。我咬牙忍住,維持著節奏,次次都撞到最深處。 我維持著這個節奏,連續頂弄了十幾分鐘。花花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壓抑,到後來已經完全放開,一聲比一聲高,在浴室裡迴盪著。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子,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小穴裡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像是隨時要高潮。 「我……要去了……」花花的聲音虛弱得像貓叫,「主人……讓我……讓我高潮……」 --- 高鐵站的清晨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雨後的潮氣。婷玉和花花站在閘口前,兩個人都洗得乾乾淨淨,頭髮吹得蓬鬆,衣著整齊——婷玉穿了一件米色風衣,花花則是淡藍色針織衫配白裙,看起來就像兩個要出門旅行的普通女孩,完全看不出昨晚跪在地上喝尿的痕跡。 花花低著頭,手指絞著行李箱拉桿,不敢直視我。婷玉倒是坦然,直直看著我,眼神裡那種服從已經刻進骨子裡了。 「主人,我們走了。」她的聲音輕而穩,帶著點啞,是昨晚叫太久留下的痕跡。 我點點頭。短今站在我旁邊,揮了揮手,笑得燦爛:「玩得開心啊,記得帶伴手禮回來!」 婷玉嗯一聲,伸手拉過花花的手,轉身往月臺走。花花被拉著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麼,乖乖跟上婷玉的腳步。兩個人並肩走進電扶梯,身影慢慢下沉,消失在視線裡。 我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心裡湧上一種滿足感——兩個肉便器打理乾淨送出門,就像把寵物寄養在別人家,時間到了自然會回來。短今挽上我的手,半邊身子貼過來,語氣輕快:「走吧,我跟珺珺說好要帶我的新男友帶她去慶生,主人,我想你應該有能力解決後面的一切。」 我低頭看她一眼,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滿臉信任——這女人已經完全把自己交出去了,連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都不問一聲。我沒說話,帶著她往停車場走。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伸手探進她裙底。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連身裙,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指尖直接碰上濕潤的花瓣,她輕輕顫了一下,呼吸立刻亂了節奏。 「只要她坐上這臺車,以後的事情我解決。」我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感受著那層濕滑的黏膜在指腹下微微跳動——已經濕透了,這女人從出門就開始興奮了。 短今雙腿微微張開,主動把重心往我手上靠,語氣帶著嬌嗔:「討厭啦,難怪叫我不要穿內褲。」 我沒接話,手指擠進縫隙,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蒂,用指腹壓著畫圈。她整個人軟在座椅上,呼吸又急又碎,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嗚咽聲。我看著前方的路,油門踩下去,車子滑出停車場,往市區方向開去。 車子在高鐵站周邊繞了半圈,拐上往市區的快速道路。短今側身靠著我,裙下的手一直沒停,她的腰隨著我的手指輕輕晃動,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她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珺珺!我出發了喔,大概二十分鐘到你那邊,穿漂亮一點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女聲:「你終於要帶你那個神秘新男友給我看啦?我可是很期待耶!」短今咯咯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啦,記得穿你最好看的那套!」掛了電話,她把手機丟回包包裡,整個人往我身上蹭:「她說她穿新買的小可愛,還問我要不要也換一套——」我沒回話,手指加快速度,她話說到一半就斷了,變成一聲壓抑的輕喘。 二十分鐘後,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住宅巷弄,停在路邊。我遠遠就看見一棟白色公寓門口站著一個人——珺珺。 她穿了一件白色細肩帶小可愛,領口低到幾乎包不住那對雄偉的胸,布料被撐得繃緊,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機。下面配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褲腳捲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那雙腿又長又直,肌膚白得發亮,在陽光下幾乎刺眼。腰間露出一截緊實的腹肌線條,肚臍上釘著一顆小小的水鑽,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光。 五官更是漂亮——高挺的鼻樑,豐潤的嘴唇塗著淡粉色唇膏,一雙鳳眼又長又媚,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氣。她一手拎著一個小皮包,一手正在滑手機,抬頭看到我們的車,立刻露出笑容,揮了揮手。 我舔了下嘴唇,目光從她胸口掃到腰間,再掃到那雙長腿,最後停在她臉上——這騷貨,晚點不要催眠來享受一下強暴的樂趣好了。現在暫停的能力可以非常的長,可以玩得很開心。光是想到她等一下在後座被我剝光衣服、壓在身下哭喊的樣子,我就覺得褲襠發緊。 短今搖下車窗,探出頭去喊:「珺珺!這邊!」珺珺走過來,拉開後座車門鑽進來,帶進來一陣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種甜而不膩的花果調。她一上車就湊到前座中間,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頭對短今笑:「你換男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上個月那個開跑車的呢?」短今哼一聲:「早分了,現在這個比較好。」珺珺挑眉:「哪裡好?長得是滿帥的啦,但看起來很窮耶,養得起你嗎?」短今伸手拍她肩膀:「你很機車耶,人家對我好就好了啦!」 兩個女人開始鬥嘴,你一來我一往的,車裡一下子熱鬧起來。我沒插話,安靜地握著方向盤,偶爾從後照鏡看珺珺一眼——她笑起來的時候胸部會跟著抖動,那對奶子在小可愛裡晃來晃去,幾乎要彈出來。她聊到興頭上,整個人往椅背一靠,雙腿交疊,那雙長腿換了個姿勢,牛仔短褲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我移開視線,踩下油門,車子往前滑去。 車子開出住宅區,往市區方向走。珺珺還在跟短今聊啦啦隊的事情,語氣興奮:「我跟你說,下個月我們要去臺北比賽,教練說這次有機會進全國賽——」短今應和著,一邊偷偷把手伸到我大腿上,指尖沿著褲縫往上爬。 我沒理她,專注開車,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擱在排檔桿上。車子轉上外環道,路兩旁的建築慢慢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工廠和空地。珺珺講到一半,忽然停下來,往外看了一眼,語氣帶著困惑:「欸,這條路不是往汽車旅館的方向吧?怎麼越開越偏僻?」短今愣了一下,正要開口——我趁著紅燈,車子停穩的瞬間,轉過身去,左手直接抓上珺珺的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小可愛布料,我一把攥住她左邊那顆大奶——飽滿、沉重,一隻手幾乎握不住,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顆奶頭已經微微硬了。珺珺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大,嘴巴張開,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我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珺珺的時間靜止了。 珺珺維持著張嘴瞪眼的姿勢,僵在原地,像一尊蠟像。她胸口那團軟肉還被我抓在手裡,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心臟跳動的餘韻——連心跳都被凍住了。我鬆開手,她的身體保持著那個姿勢,往後倒回椅背上,雙腿還維持著交疊的姿勢,眼睛直直盯著前方。 我握回方向盤,綠燈亮了,車子平穩地往前滑去。右手順勢滑到短今裙底,指腹抵上她濕透的小蒂,輕輕揉弄著——她整個人軟在座椅上,呼吸又急又碎。 短今轉過頭來,看著定格住的珺珺,愣了一下,隨即眼睛慢慢亮起來,語氣帶著驚嘆:「主人,妳這是進化了嗎?」 我手指加快速度,語氣平淡:「沒錯,我現在可以暫停個人的時間了。」 短今呼吸越來越重,雙腿微微夾緊,又鬆開,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聲音帶著喘:「那……你真的希望我幹珺珺嗎?」 我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公寓大門,語氣沒什麼起伏:「我一切都聽主人的,你想怎麼幹她就怎麼辦,主人希望我怎麼配合我就配合。」 --- 我抱著珺珺走進玩樂室,她整個人還凍在時間暫停裡,四肢僵直,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剛才在車上被抓胸的驚恐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她的睫毛還微微顫動著,像是連在靜止中都殘留著一絲知覺。我把她放到那張八腳椅上,她的背撞上椅背,發出悶響,手臂軟軟垂在兩側,像個被隨手擱下的布偶。她的頭歪向一邊,長髮散落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看起來既無助又誘人。 我從牆角的工具箱裡抽出繩子,繞過她的手腕綁在椅臂上,打了兩個死結,又繞過她的腳踝固定在椅腳上。繩子勒進她細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她身上那件白色細肩帶小可愛還維持著緊繃狀態,胸口那對G罩杯的乳肉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溝,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微微晃動。淺藍色牛仔短褲的褲襠處有一小片深色水漬——剛才在車上我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在暫停中還是濕了。那股濕意現在已經滲透到牛仔布料外層,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水光。 我退後兩步打量自己的作品。這女人平常冷得像塊冰,現在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反倒有種說不出的脆弱感。她的睫毛很長,靜止時像兩把小扇子,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挺直,嘴唇抿著,連暫停的時候都帶著一股不肯低頭的味道。我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指尖劃過她的臉頰,皮膚細滑得像上好的瓷器。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呼吸停頓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胸口維持著微微起伏的弧度。 短今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全身赤裸地站在一旁,眼神興奮地看著我。她身上還帶著車上被我撫弄過的潮紅,乳尖挺立著,兩腿間泛著水光,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我手指進出時帶出的晶亮痕跡。她今天綁了馬尾,幾縷碎髮散在頸側,襯著她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肌膚,看起來格外誘人。我朝她勾了勾手指,她立刻像隻乖巧的小狗爬過來,跪在我腳邊,仰著臉等我指令。她的眼神裡滿是期待,嘴唇微啟,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下唇。 我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拉開褲襠,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頂在她唇邊。她張嘴含住,舌頭纏上來,溫熱的口腔包住龜頭,吞吐了幾下,把我那根舔得濕淋淋的。她的舌頭靈巧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處,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她乖乖吐出雞巴,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涎液,爬到珺珺面前。 「來,面對她,屁股對著我。」我扶著她的腰,把肉棒對準她的小穴,一口氣插了進去。短今「啊」地叫出聲,身體往前一傾,雙手撐在珺珺兩側的椅臂上,臉幾乎湊到珺珺面前。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乳尖幾乎要碰到珺珺的鼻尖。我能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裹著我的肉棒,濕熱的內壁收縮著,像是在挽留我更深地進入。 「自己動。」我退後半步,雙手扶著她的腰,看著她。 短今聽話地開始前後擺動屁股,濕熱的小穴吞吐著我的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屁股畫著圓弧,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臉對著珺珺,眼神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像是迫不及待想讓珺珺也嘗嘗這種滋味。她伸手摸了摸珺珺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伸手繞過短今的腰,手指往下探,摸到珺珺的牛仔短褲,扯下褲頭,露出裡面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淺藍色的棉質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陰影處的深色水漬已經擴散開來,勾勒出她陰部的形狀。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她的穴口,她即使在暫停中也微微顫了一下。我扯掉內褲,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淫水已經氾濫成災了。溫熱的內壁吸附著我的手指,像是飢渴已久。 珺珺的眉頭在暫停中微微皺了一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椅面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喘息。 我彎起指尖,按上那塊G點,開始有節奏地碾壓。她的身體猛地一彈,即使在時間凍結中,肌肉還是本能地收縮,夾得我手指發緊。我能感受到她的穴壁痙攣著,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絞斷。短今在我面前繼續套弄著雞巴,屁股前後搖晃,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眼神卻始終盯著珺珺的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奶子晃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 我看著珺珺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淫水順著我的手腕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叫卻叫不出聲,眉頭緊鎖,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在暫停中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麼卻抓不住。我加重指尖的力道,加快了碾壓的速度,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震顫,像是隨時都會崩潰—— 我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珺珺的眼睛猛地瞪大,高潮像一記浪頭直接拍上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彈動,繩子被扯得嘎嘎作響。她的腰拱起來,腳跟蹬著地面,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顫抖。她低頭看到短今正跨坐在她面前,屁股前後套弄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奶子晃動著,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滴—— 珺珺的眼睛瞪得更大,眼淚瞬間湧出來,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繩子,聲音又尖又碎:「不要……那裡……求你停下……短今,不要這樣……我們不是好閨蜜嗎?妳為什麼要這樣?」 短今一邊搖著屁股一邊看著她,媚笑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無奈又興奮的混亂:「沒辦法了喔,主人說他想幹妳,我既然是主人的小母狗,當然就要幫他找新的母狗過來。珺珺,你就接受主人吧,主人給的錢有多,雞巴又大,持續時間又長,我上次整整連續高潮了三天,現在想起來我又要濕了。」她說著,屁股搖得更賣力了,穴肉絞緊我的肉棒,像是在強調她說的話。 我拍了拍短今的屁股,她乖乖從我雞巴上退下來,跪在地上,仰著臉張開嘴,像隻等著餵食的小狗。她的舌頭伸出來,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我走到她面前,扶著雞巴對準她的臉,溫熱的液體嘩地澆下來,淋在她臉上,順著她的額頭流進眼睛,流進她張開的嘴裡。短今沒有閃躲,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把那些液體吞下去,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種滿足。尿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沾濕了她的胸口,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珺珺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聲音都在發抖:「短今……妳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做到這樣?」 我沒等她說完,轉身走到珺珺面前,雞巴還滴著水,直接對準她的臉,從頭澆下來。溫熱的液體淋在她頭髮上,順著額頭流過眼睛,流過鼻樑,流進她驚恐張開的嘴裡。她猛嗆了一下,眼淚混著尿液一起淌下來,全身濕透,白色小可愛貼在皮膚上,乳房的輪廓完全顯露出來。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看起來狼狽又無助。 「沒叫妳說話,看來不給妳處罰是不行了。」 珺珺掛著滿臉的液體,顫抖著,嘴唇蠕動卻不敢再出聲。她低下頭,眼淚順著下巴滴在胸前,全身被淋得濕透,繩子綁住的地方勒出紅痕,她蜷縮著身體,努力想把自己縮小,但椅子的束縛讓她的努力顯得徒勞。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著,像是壓抑著哭聲。 我的手指重新探進她的小穴,彎起指尖,精準地按上那塊G點,繼續碾壓。她的身體猛地一震,膝蓋夾緊又鬆開,卻怎麼也躲不開我的手指。高潮再次爬上她的身體,她咬著下唇,眼淚不停往下掉,卻不敢發出聲音。她的指節因為用力抓握椅臂而泛白,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紅痕。 「嗯……」她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又立刻咬住嘴唇,臉漲得通紅。 我加重指尖的力道,她的小穴猛地收縮,夾住我的手指,淫水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淌。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繩子摩擦著皮膚,紅痕越來越深,但她連求饒都不敢說出口,只能任由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她的腰腹因為持續的高潮而痙攣,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卻又無處可逃。 --- 珺珺的眼淚一顆接一顆滾落,砸在她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把淺色的制服布料暈開深色水漬。她拼命扭動身體,腳踝被皮繩固定在椅腳上,手腕反綁在椅背後,整個人像被釘死在椅子上一樣,連挪動一寸都辦不到。她的腰肢徒勞地左右擺動,試圖躲開我手指的按壓,可我的指腹牢牢壓住那塊軟肉,不管她怎麼閃都甩不開。椅子在她劇烈的動作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安靜的玩樂室裡格外刺耳。 她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混著我手指在她小穴裡攪動的黏膩水聲,在空蕩的玩樂室裡格外清晰。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是她淫水特有的氣味,混著汗水與眼淚的鹹澀,在悶熱的空間裡散不開。我看著她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滿足感——幾個月前她走進便利商店時,連正眼都不肯瞧我一下。 我屈起手指,指腹壓住那塊微微發硬的軟肉,開始上下揉動。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一樣,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小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沿著會陰滴到椅面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痕。我看著那灘水漬,心想這女人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倒是比誰都誠實。 「別……別碰那裡……求你……不要……」珺珺哭著搖頭,睫毛膏混著淚水在顴骨上糊開兩道黑痕,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濕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更加脆弱。 我沒理她,手指加速按壓那塊軟肉,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她的哭聲開始走調,從嗚咽變成壓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跟著我的節奏扭動。她越是掙扎,小穴裡的水就流得越兇,濕熱的肉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絞住不放。她的皮膚因為興奮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從胸口一路蔓延到頸側,連耳根都紅透了。 「啊……啊……不要……嗯啊……」她的聲音開始失控,從齒縫裡漏出來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扭動也從抗拒變成了某種迎合——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像在配合著我的手,主動往我指腹上蹭。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怎麼也擋不住身體一波波湧上來的快感。我能感受到她小穴裡的肉壁開始不規則地痙攣,一陣陣收縮夾緊我的手指,像是不斷催促著什麼。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劇烈顫抖,小穴裡湧出一股滾燙的液體,嘩啦啦地淋在我的手上、椅面上,濺得到處都是。那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指縫往下淌,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她居然在我面前潮吹了。 珺珺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自己身體的反應嚇到了。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大概覺得自己像個壞掉的水龍頭,怎麼也關不住——羞恥感淹沒了她的理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我居然在他面前……變成這樣」的念頭在迴盪。她張著嘴喘氣,胸口的起伏劇烈,兩團奶子跟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頂端的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著。 我抬起手,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她面前,當著她的面舔了一口——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她體溫的熱度。我故意放慢動作,讓舌頭繞著指腹打轉,把每一滴淫水都舔乾淨。她別過頭去,不敢看,可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我的眼睛:「明明就很爽,為什麼還要反抗呢?」她的眼神閃爍著,像是想躲開我的目光,可我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不容她逃避。 她咬著嘴唇,不答話,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上,溫熱的濕意沿著指節往下淌。她的嘴唇因為用力咬著而泛白,下唇上留下深深的齒痕。我看著她這副倔強的模樣,心裡那股掌控的慾望燒得更旺——她越是想抵抗,我就越想看她徹底崩潰的樣子。 我回頭朝短今使了個眼色。短今立刻爬過來,像隻乖巧的小狗,湊到珺珺胸前,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開始用力吸吮起來。珺珺全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嗚咽,「不要……不要碰那裡……」她哭著想躲,可手腳被縛住,連側身都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短今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吸吮、用牙齒輕咬,把她兩顆奶頭都舔得又紅又硬,濕淋淋地挺立在空氣裡。短今吸吮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珺珺的胸口在短今的吸吮下微微起伏,她能感受到短今溫熱的舌尖在她敏感的乳頭上打轉。 我拉開褲襠,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小穴口,輕輕磨蹭著她的穴口邊緣,感受著那裡的溫熱與濕滑。她的淫水沾在我的龜頭上,潤滑了每一次磨蹭,讓我的陽具在她穴口滑動時帶著黏膩的聲響。我低下頭,盯著她那張哭得通紅的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珺珺,妳看好,這次是我們的第一次進入,同時也會是第一次的內射——準備好了嗎?」 「不要……我不要……」珺珺哭著拼命搖頭,淚水四濺,「你不要進來……我不要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絕路的小動物,在求饒、在掙扎、在絕望地抵抗。 「妳都濕成這樣了,」我的龜頭在她穴口磨蹭著,沾滿了她的淫水,語氣帶著一股篤定的從容,「子宮頸口都在吸吮我的雞巴了——還說不要?」我看著她那張佈滿淚痕的臉,心裡那股掌控的慾望燒得更旺,「乖,認命,乖乖張開大腿。」 她還想說些什麼,我沒給她機會——腰一沉,陽具猛地捅了進去,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擊在她的花心上。那一瞬間,她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絞住不放。 「啊——!」珺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向後弓起,像是一把被拉滿的弓,「好痛……不要……我不要啊——你拔出去——」她哭喊著,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把我甩出去,可手腳被縛得死緊,只能徒勞地在椅子上晃動著腰肢,「你這個變態!我會報警的——」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口上,把她剩下的話撞碎成一聲拔高的尖叫:「啊——!」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擊花心,把她頂得在椅子上上下起伏,奶子跟著劇烈晃動。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與快感的交織而顫抖著,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沿著顴骨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股從容的壓迫感:「閉嘴,妳的聲音只能用來取悅我——再尖叫,我就割了妳的奶子。」 珺珺的哭喊聲瞬間啞了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尖叫都吞回喉嚨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從齒縫裡漏出來——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沿著顴骨滑落,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混著短今吸吮奶頭留下的口水,濕成一片。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熱,肉壁緊緊絞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它吸進去似的,可她的臉卻別向一邊,不敢看我。她的下唇被咬得幾乎要滲出血來,整張臉因為忍耐而扭曲著。 短今抬起頭,看著珺珺滿臉淚痕的模樣,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純真:「把主人惹怒了,不是叫妳好好享受就好了嗎?」她說完,又低頭含住另一邊的奶頭,繼續吸吮舔弄起來。她的舌頭在珺珺的乳尖上靈活地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咬,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甜點。 珺珺沒答話,她的眼神渙散,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小穴裡的肉壁一陣陣痙攣著絞緊,像是要把我吸到更深處去。她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短今吸吮奶頭的水聲,在玩樂室裡迴盪著。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擺,幾縷濕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椅子上按,陽具在她濕熱的小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擊花心,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一彈又重重摔回椅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破碎的哭叫,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腰弓起來,像是要把自己折成兩半,然後才重重摔回椅上,小穴裡的肉壁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的痙攣絞緊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吸乾淨似的。 珺珺閉著眼睛,持續承受著我猛烈的撞擊與不斷的高潮,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淚水不停地往下流——她對自己身體那無法抑制的反應感到強烈的羞恥,卻又無法抗拒。她癱軟在椅子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小穴還在痙攣地收縮著。她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握拳而發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比起身體上的折磨,更讓她崩潰的是自己這副淫蕩的模樣。 --- 她全身還在痙攣,小穴咬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縮,像一張貪婪的嘴死活不肯鬆口。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沿著顴骨滴到椅面上,她咬著下唇,咬到嘴唇泛白,卻硬是不肯發出聲音。身體抖得那麼厲害,骨頭都在打顫,偏偏那張嘴倔得要命——我見過她站在表演臺上的樣子,冷得像冰,現在這副模樣,反而比那個時候更讓人想把她徹底弄壞。 她的小穴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子宮頸口一圈一圈地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吸我的龜頭。我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身體弓起來,奶子被短今捧在手裡含著,乳頭被舌尖撥來撥去,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哭腔的呻吟——「啊……不要……不要了……我真的……」話沒說完,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整個人像斷了線的玩偶癱在椅子上。 我感覺龜頭卡進一個更緊的環,裡面又窄又燙,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沒動,就那麼停在那裡,感覺那股熱度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底,像電流一樣麻上來。 短今抬起頭,嘴裡還含著珺珺的奶頭,含糊地問:「主人,你射了嗎?」我伸手掐住珺珺的奶子,從根部往乳頭方向收緊,手指夾住奶頭往上拉,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綁在椅臂上的手腕扯得繩子繃緊,嘴裡終於壓不住地叫出聲來——「啊——!不要——拜託……我真的……啊——!」她的聲音又啞又碎,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一樣,帶著哭腔,尾音還在顫。她的小穴同時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絞斷一樣,子宮頸口一張一合地咬著龜頭,那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燙得我頭皮發麻。 我腰一沉,龜頭死死卡住那個張開的環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整個人弓成蝦米狀,雙腿在椅腳上蹬著,腳跟敲得地板咚咚響,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抽氣聲。 短今在旁邊看著,眼睛亮晶晶的,舔了舔嘴唇:「主人射了好多……都灌進去了……」我沒理她,直到最後一滴精液擠乾淨,才打了個響指——啪。整個世界瞬間靜下來。珺珺的身體還維持著剛才弓起的姿勢,眼淚掛在睫毛上,嘴巴張著,像是被凍在某一幀畫面上,連呼吸都停了。她的身子還在一抽一抽地顫抖,但那是剛才高潮的餘韻,被凍結在這一刻,永遠不會消退。 我緩緩拔出雞巴,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點黏液,但隨即就斷了——子宮裡那些精液,果然像我想的一樣,被凍結在裡面,一滴都沒流出來。穴口還微微張著,像一張闔不上的嘴,裡面泛著水光,卻沒有東西流出來。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畫面比我想像的還好看——她的身體被釘在這一刻,高潮的瞬間被無限延長,連裡面的精液都被凍成靜止的。 我拉過短今,她身上還帶著方才尿騷味混著汗味的氣味,湊過來時那股味道直衝鼻腔——不難聞,反而有種野性的刺激感。「主人表現得好不好?」我問她,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她整個人蹭過來,奶子貼著我的手臂,仰著臉看我:「主人好棒……但我身體臭烘烘的,都是尿騷味,我們去洗澡嗎?」她說著,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臂,皺了皺鼻子,又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看了她一眼——這女人剛才被淋了一身尿,現在卻只顧著撒嬌要洗澡,果然是傻大姐性格,想什麼說什麼。我伸手解開珺珺手腕上的繩子,她整個人軟趴趴地往前倒,我一把接住她,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她的身體還維持著凍結的姿勢,四肢卻被我擺佈著,像一個等身大的娃娃,又軟又沉,奶子壓在我胸口,冰涼的皮膚貼著我的,那股方才高潮的熱度還殘留在她皮膚表面,被凍結成一層薄薄的汗。 我一把抱起她,往大浴室走去,短今在後面跟著,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珺珺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呼吸停了,心跳停了,連體溫都開始慢慢變涼,但她的身體還維持著高潮時的姿勢——腰微微弓著,雙腿夾緊,穴口還微微張著,裡面那些精液被凍成固態,像一個永恆的印記。 進到浴室,我把珺珺放進浴缸裡,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淋在她身上,水珠沿著她的肩膀滑落,流過奶子的弧度,滑過腰線,最後消失在恥骨之間。我從後面環抱住她,她的身體還是冰涼的,像一塊泡在熱水裡的玉,慢慢吸收著溫度。短今也擠進浴缸裡,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從珺珺的頭髮開始揉搓,泡沫順著她的髮尾滴到肩膀上,又沿著鎖骨的線條往下滑,流過奶子,流過腰側,流進那條縫隙裡。 尿騷味在熱水的蒸騰下慢慢淡下去,混著沐浴乳的香氣,變成一股溫熱的、帶點潮濕的氣味,像下雨後的草地。短今一邊洗自己,一邊湊過來舌吻我,嘴裡還帶著方才的鹹味,混著沐浴乳的甜,吻得又濕又深,舌頭纏著我的,像是要把我吞進去一樣。我一手環著珺珺的腰,一手按在短今的奶子上,揉著,搓著,熱水從頭頂灑下來,把三個人的身體都淋得濕透,水珠沿著肌膚的弧度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珺珺在我懷裡慢慢回暖,身體軟下來,靠著我的胸口,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安靜地趴著。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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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她警告之後》《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