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光線從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空間照得亮晃晃的。婷玉站在玄關鏡子前,身上那件鵝黃色緞面洋裝貼著她的曲線,裙擺開衩到大腿中段,每一寸布料都襯著她高挑的身形。她化了全妝,眼尾那道上揚的眼線讓整張臉多了一股銳利的美感,唇色是帶珠光的珊瑚紅,看起來像雜誌封面該有的人。 花花站在她旁邊,穿了件淡紫色雪紡碎花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頸線,腳上踩著白色小皮鞋,低馬尾的髮尾掃在肩胛骨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乖巧,像是從夏天裡剪下來的一幅畫。 兩個人都打扮過了。 我靠在沙發扶手上,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妳們今天約好要出去一整天,不需要我陪伴?」 婷玉回過頭,嘴角勾著笑:「你陪短今好了,今天就是妳們的約會日,出去吃飯,看看電影,放鬆一下短今的壓力。」 花花跟著點頭,聲音軟綿綿的:「主人,我們兩個今天也想去吃好吃的甜點,你不吃甜的沒辦法去。」 我還沒回話,短今赤裸的身體就從旁邊湊過來,蹲到我胯間,仰著臉看我,眼睛亮亮的:「主人,我想去看電影。」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離我胯下不到一掌的距離,呼出的氣隔著布料掃過來。我伸手壓住她的後腦,往下一按,她的嘴瞬間張開,把我半硬的雞巴整根吞進去,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夾住我。 「那好吧,」我維持著按她頭的姿勢,看向婷玉和花花,「妳們去南部玩個幾天吧,有短今陪我。」 婷玉笑了一下,走過來,彎腰湊近。我側過頭,她主動吻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攪了一圈,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花花也跟著湊過來,從另一側貼上我的唇,吻得比婷玉輕,卻更綿長。兩個人的唇在我嘴邊交替,留下不同的溫度和氣味。 「再見。」婷玉直起身,牽起花花的手,推開門走出去。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短今還跪在我胯間,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嗯嗯聲。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可以了,出來。」 她聽話地往後退,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斷在她下巴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 「主人,」她突然說,聲音帶著黏膩的鼻音,「好癢。下面好癢。」 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躺上長沙發,雙腿打開,膝蓋彎起來往兩邊壓。她伸手撥開自己的陰唇,把那道縫完全攤開在我面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又抬起頭看我,吐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像在展示什麼寶物。 我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打開相機,鏡頭對著她雙腿之間:「來,我幫你做個紀錄。」 「主人,」她嬌嗔著,手指把陰唇掰得更開,「短今再攤開一點讓你看清楚。」 鏡頭裡,她的小穴清清楚楚——粉紅色的肉壁一層一層疊著,如花瓣層層包裹的幽徑,濕潤的光澤在每一道皺褶間流動。穴口微微張開,像在呼吸一樣一縮一放,透明的淫水從裡面慢慢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再往裡看,深處隱約能看到子宮頸口的位置,被一層半透明的黏液覆蓋著,黏稠的絲線在穴口和陰唇之間牽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我按下快門,連拍了好幾張。手機螢幕裡,她的小穴每一張都濕得發亮。 「主人,」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你別光拍照……快點……」 我把手機擱在茶几上,鏡頭繼續錄著。然後我彎下腰,湊近她雙腿之間,舌頭貼上她的小蒂,從根部往上舔了一下。她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尖細的呻吟:「啊……主人……」 我張嘴含住那顆腫脹的肉粒,用嘴唇輕輕含著,舌頭在上面來回刷動。同時兩根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沿著上壁摸索,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指尖按上去,來回畫著圈。 短今的呻吟瞬間拔高:「啊……那裡……主人……就是那裡……」 她的雙腿夾緊我的頭,又鬆開,來回反覆。她的身體像繃緊的琴絃,顫抖著等待最後的撥弄。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腹壓著G點,一下一下地按壓,另一根手指撐開穴口,讓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滴在我的掌心上。 「主人……好舒服……短今的裡面好脹……」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哭腔,「你插進來好不好……短今想要主人的雞巴……」 我沒有插進去,手指反而慢下來,在她穴口淺淺地抽送,每一次都擦過那塊敏感區域,又退開。她的腰開始痙攣,聲音破碎得不成句:「主人……求你……短今快瘋了……下面好癢……好癢……」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掌心,溫熱黏膩,比方才更大量,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她的腿開始顫抖,腳跟抵著沙發墊,一下一下地蹬。 「主人……短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又尖又細,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接著整個人劇烈顫抖,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灑在我的手上和沙發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一下一下地痙攣。 我的右手沾滿她的淫水,濕淋淋地發亮。短今躺在沙發上,眼神迷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 ---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掛上肩膀,她的腿被折成一個大開的角度,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處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她的身體還在剛才高潮的餘韻裡微微顫抖,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紅腫挺立。 我沒等她緩過來,右手握住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她的肉壁像是認得我一樣,才碰到就自動吸了上來,濕熱的內裡一縮一縮地邀請著我。我腰一沉,整根捅進去,沒有停頓、沒有試探,一口氣頂到底。 「啊——!」短今的脖子向後仰,喉嚨裡擠出尖銳的長音,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太深了……主人……好燙……」 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肉壁緊緊吸附著我的陽具,濕熱的內裡像是活物一樣蠕動。我繼續往深處頂,龜頭撞上她的花心,那團軟肉被頂得凹陷進去,隨即又彈回來,那種吸吮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椅面,小腿在空中繃緊又鬆開。 「頂到了……」她喘著氣,眼眶泛紅,「頂到花心了……啊……」 我開始抽插,先是緩緩退出,龜頭退到穴口,只剩前端還卡在裡面。她的小穴像是捨不得我離開,肉壁緊緊絞著,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到她的屁股底下,把皮面沾得亮晶晶的。她迷離地看著我,那張漂亮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嘴角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 「主人……別停……」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節泛白,「裡面好癢……」 我沒有回應,腰猛地一沉,整根雞巴再次捅進去,龜頭重重撞上花心。短今的尖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身體劇烈顫抖,奶子跟著晃動。 「啊、啊……就是這樣……主人……用力……」 她的小穴裡又熱又滑,肉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層一層地裹著我的雞巴收縮。我維持著這個節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粗暴地捅進去,龜頭狠狠撞擊那團軟肉。她的花心在我持續的撞擊下微微張開,像是在回應我的侵犯,肉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主人……你的雞巴好硬……」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頂得我裡面好酸……好麻……」 我低頭看著我們的交合處,她的穴口被我的陽具撐成一個圓圈,淫水被抽插帶出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屁股往下淌。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在顫抖,從腰到腿,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 抽插到一半,我停下動作,把她的左腳從肩上放下,與右腳併攏,然後扣住她的髖部,稍微調整了角度。這個姿勢改變了小穴的彎曲方向,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內壁被重新撐開,緊緻感瞬間加重,像是換了一張嘴在咬我。 「啊——!」短今的身體猛地繃緊,聲音高了八度,「怎麼……怎麼突然變這麼深……」 她的小穴因為角度的改變而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直接磨過某個敏感點,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話語。我扣著她的髖,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搖晃,奶子劇烈晃動,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主人……這個姿勢……好舒服……啊……真的……」她喘著氣,眼神濕潤,「裡面……裡面被撐得好開……好滿……」 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粗暴地進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花心。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我們的交合處淌到沙發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幹死我……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用力幹我……我要主人的雞巴……一直頂著……」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雙腿夾緊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奶子貼著我的胸口,乳尖硬挺地磨蹭著。 「這樣夠深了嗎?」我問,聲音帶著沙啞。 「夠……啊……不夠……」她搖著頭,眼神迷離,「還要更深……主人……頂到裡面……頂壞我……」 我扣住她的髖,調整角度,讓龜頭正對著她的花心,然後用力一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就是那裡……主人……就是那裡……」她的眼眶泛紅,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頂到了……頂到我的花心了……啊……」 她的淫話讓我更加興奮,我加大力道,陽具在她體內粗暴地進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花心。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肉壁絞緊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榨乾。 「啊……啊……主人……我不行了……」她的眼睛向上翻,嘴巴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來,「要壞了……要被主人幹壞了……」 我沒有停下來,持續抽插著。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腰部蔓延到四肢,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她的呻吟聲從高亢變成沙啞,最後只剩下氣音,像是在無聲地承受著快感。 窗外陽光照進來,從斜斜的角度慢慢轉正,又開始偏西。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還有她偶爾從喉嚨裡擠出的嗚咽。她的身體一直顫抖著,眼睛翻白,嘴巴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胸前。她的花心在我持續的撞擊下慢慢擴張,像是被徹底撐開,肉壁依然在收縮,卻已經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但當她的小腿徹底軟下去,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只剩身體本能的顫抖時,我才意識到,陽光已經從偏西的角度變成了昏黃的色調。兩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滴下來,整個人在我身下不停抽搐,像一隻被徹底操壞的貓。 --- 三天。整整三天,我沒讓短今離開這間公寓半步。 第一天,她還有力氣哭喊。我把她按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從身後頂進去時,她的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回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光。「主人……好深……」她的聲音又軟又黏,每當我整根沒入,她就會喊一聲,像是被撞碎了似的。我抓著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帶,她懸空的奶子跟著節奏晃,晃得我眼花。她趴在靠墊上,奶頭磨著粗糙的布面,整個人被我的抽送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最後只攥住了一把靠墊的絨毛,嘴裡含含糊糊地喊:「頂到了……那裡……再來……」 我記得那個下午她換了好幾個姿勢。後入、騎乘、側躺著從背後抬腿。她還能自己搖腰,坐在我身上時雙手撐著我的胸膛,屁股起起落落,濕透的小穴每次吞到根部就停一下,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握住一隻,她整個人就軟下來,趴在我懷裡,聲音悶在我肩上:「沒力氣了……主人自己動……」我翻過她的身體,從側面抬起她一條腿,從背後慢慢頂進去,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手指在皮沙發上抓出一道道淺白的痕跡。我射完一次,她癱在沙發上喘氣,我暫停了時間,去浴室沖澡、吃了兩口冰箱裡的三明治,回來時她還維持著那個高潮的姿勢——眼睛半閉,嘴巴微張,身體僵在原地。我彈指恢復時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重新點燃,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又開始抖。 第二天,她的聲音開始沙啞。我把她壓在落地窗前,玻璃映出她滿身紅痕的倒影,她的額頭抵著窗面,呼出的霧氣在玻璃上一片模糊。我從後面頂進去時,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啊、啊」聲,像是被搗碎了的喘息。我掐著她的腰,把她轉過來,扛起她兩條長腿壓在肩上,對著她濕淋淋的小穴猛操。她癱在我懷裡,連抓著我肩膀的力氣都沒有,手臂軟軟地垂著,整個人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上彈。她的後腦勺靠在窗戶上,玻璃被她的體溫蒸出一圈霧氣,她的奶頭硬得發紅,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晃。我低頭含住一顆,她終於發出一聲像樣的聲音——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抽氣,帶著哭腔。我含著奶頭用力吸,她的小穴就絞緊一次,濕熱的內壁裹著我的陽具,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那天晚上,她短暫地恢復了一點意識。我停下來喝水時,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自己被填滿著。她的嘴唇乾裂,我放下水杯,低頭吻了她,她的舌頭無力地回應,像是本能。我托起她的屁股,把她抱到廚房流理臺上,冰涼的檯面貼著她的背,她打了個哆嗦。我站在她雙腿之間,頂進去時她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但後面就是牆,沒有退路。我壓著她操,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淫水順著檯面流到地上,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要了」,但雙腿卻纏在我腰上,腳跟扣著我的屁股往裡帶。我低頭看著她——號稱啦啦隊女神的短今,現在全身都是我的痕跡,脖子上有紅印,奶子上有牙痕,腰側有指印,大腿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她看起來像被徹底拆開又組裝回去的娃娃,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第三天清晨,她已經成了一灘爛泥。我把她從地板上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任由我擺成任何姿勢。我把她放在茶几上,她仰躺著,四肢垂落,奶子隨著我的挺進晃動,但嘴裡只剩下微弱的氣音。她的下體腫脹得微微外翻,淫水順著桌沿滴到地毯上,空氣裡全是交合後的腥羶味。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她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任由我滑進去。她的內壁又熱又滑,像是泡在溫水裡,我慢慢推進,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我加快速度,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蕩出波紋,但她的眼神始終渙散,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別處去了。 我記得那三天公寓裡到處都有她留下的痕跡。地毯上一片一片的濕漬,靠墊上沾著乾涸的愛液,連窗戶玻璃上都有一道透明的痕跡。浴室的瓷磚上有她趴跪時留下的膝印,廚房的流理臺邊緣有她的體溫殘留,茶几上還有她腳跟打滑時蹭出的水痕。她像個只會呼吸的容器,被我一次又一次地填滿。我看著她癱軟在桌上的樣子,心裡湧上一種奇異的滿足——這個曾經在球場上喊著口號、綁著高馬尾、讓全場觀眾為之瘋狂的啦啦隊女神,現在在我胯下,全身沾滿了我的精液,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然後我試了掐脖子。 我一手掐住她的喉嚨,她的眼睛猛地睜開,手腳終於有了反應——她推了推我的手腕,力道卻軟得像在撫摸。她的臉漲紅,嘴巴張開想吸氣,但發出的只是嘶啞的氣音。但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小穴猛地收縮,絞得我幾乎動不了,子宮頸也擴張開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的雙腿在我腰側痙攣地抽動,膝蓋夾緊又鬆開,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似的顫抖。我放開手的那一刻,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弓起來,而我的龜頭在那一瞬間滑進了一個極深極窄的空間——她的子宮。 她全身劇烈地顫抖,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我試著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就痙攣一次,像是觸電似的。我發現她每被頂到子宮內壁就劇烈抽搐,連眼神都翻白。我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抓著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她的子宮內壁又軟又燙,龜頭每刮過一次,她就抖一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喉嚨裡的抽氣聲。我放慢速度,感受那層嫩肉裹著我的陽具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她的小穴外圍已經腫得發亮,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流到茶几上,積成一小灘。我加快速度,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後滑,我抓住她的腳踝往回拖,再一次整根沒入。她的眼睛半開著,瞳孔渙散,嘴巴微張,白色的泡沫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我每一次挺進她子宮深處,她的身體就反射性地抖一下,像是被電擊的青蛙。我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感受到快感,但她的身體反應比任何時候都誠實——小穴絞緊、子宮收縮、全身痙攣,像是每一寸肉都在回應我的抽插。 我最後一次頂進去時,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內壁,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被注滿了什麼。我射完之後想退出來,卻發現龜頭被子宮頸口卡住了——她的身體收縮得太緊,像是捨不得放我走。我試著動了一下,她就痙攣一次,嘴裡又溢出一口白沫。 我沒有動用力量,就這麼沉沉地抱著她睡在客廳裡。雞巴還插在她的子宮裡,頭埋在她奶子中間。她的身體還在抽蓄,嘴裡偶爾溢出一口白沫,下體的小穴隨著她無意識的收縮,流出一點點的白色液體。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臉頰,一下一下,又重又亂,像是還沒從這三天裡緩過來。我閉上眼,聞著她身上混著汗味和精液的氣味,沉沉地睡過去。 --- 門鎖轉動的聲音從玄關傳來,伴著兩雙腳步聲和笑語。我撐開眼皮,天花板吊燈的光刺得眼睛發酸。婷玉和花花站在門口,手上提著南部名產的紙袋,笑容僵在臉上。 「主人……你們這是……」婷玉的視線掃過滿地散落的抱枕、翻倒的水杯、揉成團的衛生紙,最後落在我懷裡癱軟的短今身上。她全身都是乾涸的痕跡,從胸口到小腹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兩腿之間糊成一片,連身下的地毯都吸飽了暗色水漬。 「主人,你究竟幹了多少次?」婷玉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搖搖頭,撐起身體。陽具從短今體內滑出來的那一瞬間,堵在裡面的東西像開了閘——混濁的白濁夾著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淌到地毯上,又多又稠,像是她體內積了三天的量一口氣全倒出來。花花站在婷玉身後,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道水痕,嘴唇微微張開。 「我測試了一下我能力跟體力的極限,一共幹了三天。」我站起來,走向沙發坐下,腰確實有點酸,「短今的高潮從沒斷過。妳們等下趕快餵她電解飲料,這層樓晚點叫人來整理。」 婷玉放下紙袋走過來,蹲在短今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才鬆了口氣。花花也湊了過來,兩人合力把短今從地上扶起來,她的頭軟軟地垂著,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掛在她們身上。 我抱起短今走進浴室,把她放進浴缸裡。花花跟著進來,動手脫掉那件淡紫色碎花裙,露出底下白淨的身體,然後蹲在浴缸邊,拿起蓮蓬頭調水溫。 「花,來趴在浴缸旁。」 花花愣了一下,回頭看我,嘴角彎起來,帶著那種又羞又嬌的嗔意:「主人,討厭啦。」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聽話地轉過來,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屁股微微翹起。 這三天我幾乎把短今幹到脫水,自己也沒停過。但男人就是這樣,看到一個裸體女人趴在面前翹著屁股,那根東西就自動硬了,管你腰酸不酸。 我走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著剛從短今體內拔出來的陽具,在她臀縫間蹭了兩下。她已經濕了——從剛才看到那灘流出來的混合物就濕了,穴口泛著水光,連兩片陰唇都微微張開。 「妳這騷貨,就知道妳也濕了,」我頂著她的穴口磨蹭,「我幹一炮就好了。」話沒說完,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花花「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抓緊浴缸邊緣,身體往前一傾。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像是剛被喚醒一樣,一層一層裹著我的陽具往裡吸。我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 「主、主人……啊……輕一點……」花花喘著氣,卻又往後頂了一下,把自己更深地送到我懷裡。 她一手撐著浴缸,一手伸過去幫短今擦拭臉龐。短今還是昏迷著,任由熱水灑在她身上,花花用毛巾輕輕擦過她的額頭和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照顧一個病人——但她的身體卻在我身下搖晃,每一記撞擊都讓她的乳尖在水汽裡顫動。 「嗯……啊……好深……」花花的聲音斷斷續續,夾在蓮蓬頭的水聲裡,「主人……你……你怎麼還有力氣啊……」 我沒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她剛才看短今的眼神我沒漏掉——那裡面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股濕潤的渴望。她嘴上說討厭,身體卻比誰都誠實,穴裡早就濕透了,等著我來填滿。 我扣著她的髖骨開始瘋狂抽插,水花濺到浴缸邊緣,她的屁股被我撞得發紅,連後腰的腰窩都泛著粉。花花一手撐著浴缸,一手握著毛巾,指尖在抖,聲音已經不成句:「主人……要去了……啊……再快一點……」 我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每一下都往裡鑽。她的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撐了約莫十分鐘,終於忍不住,一陣顫抖,抵住她的花口,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裡。 花花整個人趴下去,胸口貼著浴缸邊緣,喘得說不出話。我慢慢抽出來,她轉過身,跪在浴缸裡,打開蓮蓬頭幫我沖洗身體。溫水沖過我的胸口和小腹,她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一點一點抹在我身上,動作仔細又溫柔,像是要把我身上殘留的氣味全部洗乾淨。 我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任她的手在我身上遊走。她的指尖滑過我的胸膛、腰側,最後停在我胯間,輕輕搓洗。然後她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嘴,舌頭伸進來,纏著我的舌頭攪動。我嘗到她嘴裡的味道,混著剛才呻吟時吞進去的水氣,還有一點沐浴乳的香氣。 她吻了很久才放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睛濕潤地看著我,嘴角帶著笑意。 「主人,我們帶了甜點回來,在客廳桌上。」她輕聲說。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先出去。花花站起來,拿了條浴巾隨手裹住身體,光著腳踩出浴室。我關掉蓮蓬頭,拿毛巾擦乾身體,套上短褲,跟著走出去。 客廳裡,婷玉已經把短今安置在沙發上,蓋了條薄毯,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抱枕。她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突然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厚,妳們幹起來既然沒叫我。」 我轉頭,看到婷玉站在玄關處,一手拎著剛才放在地上的名產袋,眼神哀怨地看著我,嘴角微微嘟起來。 「妳昨天不是來月事了?別生氣了。」 --- 婷玉走過來的時候,那件鵝黃色緞面洋裝在浴室燈光下泛著光澤,但她沒等我看夠,就伸手拉開背後的拉鍊。緞面從她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裡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胸罩,襯得奶子格外飽滿。她看著我,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帶往下扯,胸罩落在地上,兩顆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微微硬了。 她只留著一條內褲——淺藍色的,蕾絲邊。我注意到她故意沒脫,大概是想讓我多看一眼。 她在我面前蹲下來,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仰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哀怨換成了一種討好的渴求。她隔著短褲的布料,低頭親了一下我胯間的位置,嘴唇軟軟地貼上來,帶著點濕氣,沿著那條形狀慢慢往上蹭。她的鼻尖頂著布料的邊緣來回磨,呼吸的熱度隔著薄薄的棉布滲進來,燙得我半硬。 「不能幹還是可以吸嘛。」她含糊地說,手指勾住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拉,我的陽具彈出來,貼著她臉頰。她沒有急著含進去,先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頂端,舌尖探出來,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才張嘴,慢慢吞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住龜頭那一瞬間,我吸了一口氣。她的舌頭貼著柱身捲動,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嘴唇碰到我的根部——她停了半秒,喉嚨深處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又往前頂了一點。 我伸手抓住她綁好的雙馬尾,往下一壓。她悶哼一聲,嘴巴被我捅得更深,龜頭頂進她喉嚨裡,那圈軟肉立刻收縮著夾住我。她的眼睛瞬間泛紅,淚水湧上來,沿著臉頰滑落,但她沒有躲,雙手撐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按著她的頭往下壓。 我開始抽動,每一下都捅到根部,她的喉嚨被我反覆頂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她的嘴裡全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那兩顆奶子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輕輕搖著,乳頭硬挺,沾著她自己流下來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想要這個。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收緊,像是無聲的催促。 我加快速度,龜頭在她喉嚨深處進進出出,她的乾嘔聲越來越密集,眼淚流得滿臉都是,睫毛膏糊成兩團黑漬。但她還是努力張著嘴,讓我的陽具一次次捅進去,喉嚨裡的軟肉又濕又燙,像是活著一樣蠕動著吸住我。 我抓緊她的雙馬尾,最後狠狠頂進去,整根埋在她喉嚨裡。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眼淚飆出來,卻沒有推開我。我感覺精液從根部湧上來,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嚨深處——量多到她的嘴角溢出白濁,混著口水流下來,甚至從她的鼻子裡嗆出來一些。她嗆咳著,卻還是含著我,沒有吐出來,喉嚨一縮一縮地吞嚥著,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乾淨。 我慢慢退出來,她的嘴唇還貼著我的龜頭,舌頭伸出來,沿著柱身舔上去,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的舌尖靈巧地繞著冠狀溝轉,然後往下舔到根部,最後張嘴含住整顆睪丸,輕輕吸了一下。她抬起眼看我,滿臉淚痕,嘴角還掛著白濁,那雙眼睛裡卻帶著討好,像是在問這樣夠不夠。 她吐出來,舔了舔嘴唇,又低頭把睪丸含進去,舌頭在裡面轉了一圈,確定乾淨了才鬆開。她輕喘著,胸口起伏,奶子跟著晃動,乳頭還沾著剛才流下來的口水。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把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然後仰頭看我,聲音啞啞的:「主人,這樣可以嗎?」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帶著滿足。她站起來,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那條縫的形狀。 「去放水。」我說。 她點頭,走到浴缸旁邊打開水龍頭,熱氣慢慢在浴室裡瀰漫開來。水聲嘩嘩響著,她蹲在浴缸邊上,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才轉過頭來看我,嘴角還帶著剛才口交完的濕潤光澤。 我走過去,脫掉短褲,跨進浴缸。熱水漫過腰際,皮膚被燙得微微發麻。花花已經靠在浴缸另一側,短今躺在她懷裡,蓋著一條薄毛巾,臉色恢復了一些,呼吸平穩。花花摟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坐下來,把花花攬進懷裡,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飽滿的奶子,指腹揉搓著奶頭。她輕輕哼了聲,往我懷裡靠了靠,奶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 婷玉坐在浴缸邊緣,拿毛巾幫短今擦臉。她的洋裝還濕著,貼在身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她偶爾側過身,把奶子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奶頭舔一下,她就笑一聲,又轉回去繼續照顧短今。 熱氣蒸騰,四個人擠在這缸水裡,誰都沒說話。水面的波紋一圈一圈盪開,撞到瓷壁又彈回來。我低頭聞了聞花花髮間的香氣,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婷玉的手停在短今額頭上,短今的呼吸平穩綿長。 這個畫面讓我覺得,一切都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