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醒來,眼前白花花一片。 一對碩大的奶子就壓在我臉前,乳暈淺淺的,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眨了眨眼,腦袋還昏沉沉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趴在婷玉身上,臉埋在她胸口,雞巴還插在她小穴裡。 世界靜悄悄的。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她一動不動,眼睛半閉著,睫毛的影子靜靜躺在顴骨上。我撐起身子,雞巴在她體內蹭了一下,竟然又硬了。 真是,剛射完沒多久,這身體倒是挺誠實。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小穴含著我的陽具,邊緣泛著一圈白濁,是我剛剛射進去的洨,正慢慢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屁股縫裡。她還是沒有表情,像個漂亮的娃娃。 但隨著我硬起來,她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小穴內壁輕輕顫了一下,接著一陣濕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混著我的洨,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滑又黏。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好笑。這女人平時跩得要命,把我當狗一樣使喚,現在卻被綁在瑜珈墊上,張著腿讓我幹。她的雙手被自己的胸罩綁在頭頂,雙腿被內褲纏住拉開,黑色的低胸上衣推在胸口上方,兩顆奶子晃在空氣裡,乳尖因為剛才的折騰還紅著。 反正都是自己的洨,那就再幹一次好了。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她的穴裡還殘留著我剛才射進去的那一泡,又滑又熱,龜頭碾過那些黏稠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頂到最深處,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像觸電似的。 我開始動了。一開始很慢,像是故意折磨她,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奶子蕩出好看的弧度。 「嗯……」 她發出細微的呻吟,像是無意識的。我低頭看她的臉,她還是沒有表情,但眉頭微微皺起來,嘴唇半張著,呼吸變得急促。她的小穴越夾越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把瑜珈墊都弄濕了一小塊。 我掐住她的髖骨,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混著水聲,黏黏膩膩的。她被我頂得整個身體都在晃,奶子甩得像波浪,紅腫的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幹,死破麻,妳再破給我看啊!」我越操越兇,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上,「不是很囂張嗎?妳不是最會瞪人嗎?伶杯現在幹死妳!」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腰腹一直抖到指尖。我掐著她的髖骨把她往我這邊拉,同時往前頂,兩個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幹、幹、幹——」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可能是這兩年被她羞辱的畫面一張一張冒出來。她站在櫃臺前,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掃我一眼,然後跟朋友說:「那個工讀生,我看了就倒胃口。」她把我疊好的貨架推倒,說「重來,太慢了。」她把我排好的班表劃掉,說「你這種人,上什麼晚班。」 現在呢?現在她被我綁在瑜珈墊上,張著腿,小穴裡都是我的洨,被我幹得身體一直抖。 我伸手捏住她的奶頭,用指腹搓著那顆硬挺的小石子,她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住一樣。 「哈……啊……」 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細又軟,跟平時那副跩樣完全不一樣。我掐著她的奶頭往外扯,她皺起眉頭,嘴裡發出嗚咽聲,但腰卻不自覺地往上迎,像是想要我插得更深。 真是個騷貨。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被我的雞巴帶出來,濺在兩人的腿上。 大約十分鐘後,我感覺腰眼一陣發酸,那股熟悉的熱流從脊椎骨往上竄。我低頭看著她——她還是沒有表情,但身體已經被我操得全是汗,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紅。 「認識這麼久都沒送妳禮物,」我喘著氣,抽出雞巴,龜頭從她濕淋淋的穴口滑出來,帶著一縷白濁的絲,「現在送妳伶杯的洨,接好了。」 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手指捏開她的嘴。她的嘴唇軟軟的,沒有反抗,牙關鬆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舌頭。我把雞巴塞進去,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然後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灌進她的喉嚨裡。她的喉嚨本能地蠕動著,像是在吞嚥,但量太多了,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上。還有一些從鼻孔裡流出來,糊在她半張的嘴唇上。 我射了好一會兒才停,抽出雞巴時,她嘴裡還含著一大口白濁,嘴角和鼻孔都掛著黏稠的液體,看起來又狼狽又淫蕩。 我喘著氣,站直身子,覺得神清氣爽。這兩年被她壓著的火氣,好像都隨著這幾泡洨沖掉了大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制服褲還掛在腳踝上,其他衣服散落在地上。我彎腰把褲子撿起來穿上,拉好拉鏈,然後開始收拾殘局。 先是婷玉。我把她身上的胸罩解下來,隨便扣回去——反正扣歪了也沒關係——然後把她被褪到膝蓋的皮褲拉上來,遮住下半身。她的內褲不見了,我找了半天,才發現被扔在瑜珈墊旁邊,已經濕成一團。我懶得幫她穿回去,直接塞進她皮褲口袋裡。 她的小穴裡還在往外流著白色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用她的上衣下擺擦了擦,擦不乾淨,索性不管了。 我把她抱起來,放到路燈下的長椅上。她歪著頭靠在椅背上,衣服凌亂,胸罩歪到一邊,露出一半奶子,嘴角還掛著乾掉的白濁,小穴的液體滲出來,在皮褲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花花還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全身赤裸,手腳被內褲綁著,身上滿是我留下的痕跡。我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像是睡著了一樣,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 我拿起手機,對著兩人拍了張照。畫面裡,兩個女孩並排坐著,一個衣不蔽體,一個全身赤裸,都帶著被幹過的痕跡。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捲起地上的瑜珈墊,夾在腋下。 巷子裡還是靜悄悄的。路燈的光落在兩人身上,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踩著自己的影子走出巷子,一路漫步回家。 回到房間,我關上門,把瑜珈墊放在角落,然後打了個響指。 世界重新流動起來。浴室裡水聲嘩嘩,我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過身上的汗漬和體液的痕跡,把那些黏膩的東西都沖乾淨。洗完澡,我把瑜珈墊拿進浴室,用肥皂刷了一遍,沖乾淨,晾在陽臺上。 然後我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今晚的畫面一幀一幀在腦海裡回放——婷玉顫抖的身體,花花無聲的呻吟,那些黏稠的液體和失控的喘息。我翻個身,拉起被子蓋住肩膀,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 手機鈴聲響的時候,我還在夢裡幹珺珺。 我伸手在床頭櫃上摸了好幾下才撈到手機,螢幕亮得刺眼,瞇著眼睛看了一下——張店長。 「喂?」 「小幻啊,早啊。」電話那頭傳來他慣用的官腔語氣,溫溫和和的,像在跟客人說話,「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我今天有點急事,店裡走不開,你能不能幫我上兩段班?即期的便當你隨便吃,算我請你的。」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腦子還昏昏沉沉的,但聽到「急事」兩個字,嘴角就忍不住勾了一下。 ——幹了人家女兒,總是要幫點忙的。 「好啊,店長,沒問題。」我語氣輕快地答應。 掛掉電話之後,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的裂縫看了好一會兒。張店長現在應該在警察局吧?做筆錄?驗傷單?想到他那張肥臉對著警察賠笑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我拉開被子下床,隨便套了件T恤和制服褲就出門了。 到便利商店的時候,張店長已經站在櫃臺後面了,看到他女兒出了事還要把店丟給我,我心裡覺得好笑。他見到我,連平常那套官腔都省了,直接把鑰匙丟過來,說了一句「麻煩你了」就走了。我站在櫃臺後面,看著他開車離開,慢慢吐了一口氣。 店裡沒什麼人,我繞了一圈,看到花花蹲在倉庫門口理貨。 她今天穿的是制服,但脖子上貼了一塊OK繃,正好蓋在我昨天咬的位置。我走過去,語氣隨意地開口:「花,你知道店長怎麼了嗎?這麼著急?」 花花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一樣,手裡的貨都差點掉了。她沒有馬上抬頭,聲音悶悶的:「昨……昨天,回家的路上,我跟婷玉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突然被強暴了。」 她講到「強暴」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整個啞掉,然後就蹲了下去,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一抖一抖的,哭了起來。 我看著她縮在地上的背影,制服裙子因為蹲下的動作繃在屁股上,曲線繃得緊緊的。我蹲到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盡量放得真誠:「這……真是誇張,那現在婷玉怎麼了?」 花花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聲音還是哽咽的:「昨天我回神後……她就直接暈了過去,我馬上幫她叫救護車……醫生檢查了我們兩人,發現我們有被強暴的跡象……張店長現在就是要去做筆錄。」 我故作震驚地皺了一下眉,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原來是這樣……那妳要進去休息一下嗎?」 花花搖搖頭,用手掌用力抹了一把臉,撐著膝蓋站起來:「我需要錢,不能休息。」 她說完,彎腰把地上的紙箱抱起來,轉身往貨架走去。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搬東西的背影——彎腰的時候,制服裙子的布料繃在屁股上,腰線凹進去,制服上衣微微往上掀,露出一截白白的腰。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制服褲又被撐起來了。 ——不爭氣。 我深吸一口氣,回到櫃臺後面,把便當盒從保溫櫃裡拿出來整理。腦子裡盤算著——警察局那邊查到哪了?張店長去做筆錄,警察會驗傷,會調監視器……但時間暫停的時候,監視器根本拍不到東西,他們查不出什麼的。我吐了一口氣,稍微安心了些。 門鈴叮咚一聲響。 我抬頭,珺珺和短今一前一後走進來。珺珺今天穿一件白色緊身背心,那對G罩杯的奶子把布料撐得滿滿的,下面搭一條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白到發光的長腿。短今則是粉色運動套裝,拉鏈拉到胸口一半,裡面那件運動內衣把E奶擠出一道深溝,馬尾在腦後晃來晃去。 「早啊~」短今笑瞇瞇地跟我打招呼,聲音又亮又甜。 「早。」珺珺只點了一下頭,語氣淡淡的。 「早……今天這麼早?」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視線卻忍不住從櫃臺後面往下瞟。珺珺走到飲料櫃前,彎腰拿礦泉水的時候,白色背心往下滑,露出一截腰——那條腰細得誇張,牛仔短褲的褲腰剛好卡在髖骨上。 短今倒是完全沒在管,直接走到零食架前面,蹲下來挑洋芋片,運動褲的布料繃在屁股上,圓圓的兩瓣被勾出完整的形狀。 我伸手調整了一下褲襠的位置,硬得發疼。 「你們今天沒工作?」我隨便找話聊。 「下午才有啦,先來買個早餐。」短今站起來,手裡抓著兩包洋芋片和一瓶奶茶,「你怎麼這麼早就在?店長呢?」 「店長有事,我幫他代班。」 珺珺走過來把礦泉水放在櫃臺上,視線掃了我一眼,沒說什麼。我低頭幫她結帳,眼角餘光忍不住從她背心的領口往下瞟——白色的布料貼著奶子的弧度,隱約能看到裡面那條深溝的陰影。 「總共四十五元。」我報了價,聲音有點啞。 珺珺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鈔放在櫃臺上。她伸手拿錢的時候,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涼涼的,我整隻手都麻了一下。 短今把零食放在櫃臺上,湊過來看我的臉:「你臉色有點差耶,昨天沒睡好喔?」 「還好啦,昨天有點失眠。」我笑了一下,把零錢找給珺珺。 珺珺拿了錢和礦泉水,轉身就往外走,短今跟在後面,臨出門前回頭跟我揮了揮手:「掰掰~」 門鈴叮咚一聲,店裡又安靜下來。我低頭看了一眼櫃臺下面的褲襠,脹得發痛,隔著褲子按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珺珺那條腰,短今那對奶子,早上剛哭過的花花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背影。 我閉了一下眼睛,腦子裡開始轉——下班之後,跟著花花回去。她今天上到幾點?她家在哪?昨天我沒來得及看清楚她家的門牌,今天得好好記住。 我舔了一下嘴角。 --- 張店長回來的時候,臉色蠟黃,眼皮腫得像是沒睡過覺。他把車鑰匙往櫃臺上一扔,聲音沙啞:「你們兩個先下班吧,我來看著就行。」他看了花花一眼,目光在她脖子上的OK繃停了一下,沒多問,轉頭往辦公室走。 我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店長,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你們走吧。」他頭也不回,揮揮手。 我往倉庫門口看去,花花已經站起來,把圍裙脫了疊好,低著頭慢慢走出來。她的眼睛還是紅的,像剛哭過沒多久,但已經把制服拉平、頭髮紮好,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我心裡暗笑——裝得挺像回事,昨天晚上在我身下張開腿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店門。騎樓下,她站在那兒看手機,像是在等公車。 「花花,妳住哪?我順路載妳?」我明知故問。上次婷玉凹我幫她搬家,她那間公寓我記得清清楚楚——三樓,樓下大門密碼是我幫她搬最後一箱時她當著我面按的。 她搖搖頭,聲音細得跟蚊子一樣:「不用了,我坐公車就好。」 「那好,明天見。」我跨上機車,發動引擎,往反方向騎出去。 騎到第一個巷口,我停了下來,回頭看。她還站在原地,低頭滑手機。我轉進巷子裡,繞了一圈,從另一條路騎回來,隔著一條街,遠遠看著她。公車來了,她上了車。我跟上去,保持兩個車身的距離,一路跟著她。 她下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那條路我很熟,上次幫她搬家就是這條。她把包包抱在胸前,走得很快,像是怕被人跟似的。我把機車停在巷口的騎樓下,脫了安全帽,用腳尖踢了踢輪胎,等她走遠了才跟上去。 她進了公寓大廳,往電梯走去。我站在對面騎樓的柱子後面,看著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了樓層。電梯數字跳動,停在3。我快步穿過馬路,推開大廳的門——一個住戶正好走出來,我側身閃進去,假裝掏手機。 電梯已經上去了。我沒按電梯,直接往樓梯走。三樓,沒幾步路,我連喘都沒喘。走廊裡燈光昏黃,一共三戶,301、302、303。301門口擺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上綁著一個粉色的小蝴蝶結,還掛著一個小小的絨毛吊飾。門口地上墊著一塊淺藍色的腳踏墊,上面印著一隻貓。這感覺,不用猜都知道是女生的住處。 我沒多看,按了電梯的下行鍵,然後閃進樓梯間,躲在門後面,留一條縫往外看。 電梯門開了。花花走了出來,站在自家門口,掏鑰匙。我屏住呼吸,看著她開門,走進去,門沒關。幾秒鐘後,她又探出頭來,往走廊兩邊看了看,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看了好幾秒,沒看到人,皺著眉,退了回去,伸手要關門。 就是現在。 我從樓梯間走出來,舉起手,彈了一個響指。 世界凍住了。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走廊裡嗡嗡的日光燈聲沒了,樓下街上偶爾傳來的車聲沒了,連我自己的心跳聲都像是被掐住了。她維持著關門的姿勢,半側著身,手還搭在門把上,動作僵在那裡,像一尊蠟像。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她的眼睛看著前方,瞳孔裡映著走廊的燈光,眼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潤的痕跡——是剛才在店裡哭過的殘留。脖子上那塊OK繃貼得整整齊齊,邊緣微微翹起一角,露出底下淡紅色的印子。 我伸手,指尖碰了一下那塊OK繃的邊緣。她的皮膚是涼的,像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飲料瓶。我輕輕撥開OK繃的邊角,看見底下一圈淺淺的齒痕,已經開始結痂了。那是昨晚我留下來的。我的手指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領口邊緣,隔著制服布料,掌心貼在她胸口的位置。心跳停了,連脈搏都摸不到。 我湊到她耳邊,呼出的氣在她鬢角的碎髮上微微一晃,又靜止了。 「還想躲我?」我低聲說,聲音在凍結的走廊裡聽起來格外清楚,沒有迴音,像是被吸走了一樣。 我把她從門口拉出來。她的身體是僵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腳尖離地,整個人被我提起來,像一個真人比例的娃娃。我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的頭往後仰,頭髮垂下去,露出整段脖子的線條,制服下擺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腰側一小塊白嫩的皮膚。我順手摸了一把——皮膚涼涼的,滑滑的,手感很好。 我抱著她走進301,用腳把門帶上。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風從縫裡灌進來,吹動她鬢角的碎髮。時間暫停的時候,不需要關門。沒有聲音,沒有鄰居,沒有監視器,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我嘴裡哼著歌,是一首便利店裡天天放的流行歌,旋律簡單,歌詞我記不全,只記得副歌那幾句。我哼著,把她抱進房間,往床上一放。她落在床墊上,彈了一下,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側躺著,像睡著了一樣。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制服裙翻到腰上,露出白色的內褲邊緣。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當然沒有起伏,時間是凍住的,連呼吸都停了。但她的身體還是軟的,還是溫的,還是香的。 我蹲下來,湊近她的臉,看著她緊閉奧歐恩ㄡ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我伸手,把她臉頰上黏著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 「今晚還長著呢。」我低聲說。 --- 我將花花抱進房間,把她放在床沿邊,讓她額頭朝下趴著。她的制服裙還皺巴巴地捲在大腿上方,露出那截白嫩的腿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像一塊剛出爐的豆腐,光滑得幾乎能反光。房間裡還殘留著她洗髮精的味道,甜甜的,混著一點舊衣櫃的木頭氣味。我蹲下來,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頭髮,露出那張安靜的睡臉。她的睫毛長長地垂著,嘴唇微微嘟起來,像在做一個無害的夢。 這女人,睡著的時候倒是乖得很。醒著的時候,連正眼都不屑看我一眼。 「今晚還長著呢。」 我低聲說完,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掰,她的嘴巴就張開了。軟軟的嘴唇微微分開,裡頭是濕潤的、溫熱的口腔。我湊近一點,能看到她整齊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頭,安靜地趴在那裡,像在等什麼東西進去。我看著那張安靜的、毫無防備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昨天她還在那間店裡結結巴巴地跟我說話,現在她整個人像個被我拆開的包裹,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我站起來,把身上的T恤脫掉,制服褲也扯下來,內褲一併踢到腳邊。皮膚接觸到夜晚微涼的空氣,但我一點也不覺得冷,反而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衝。我低頭看花花,她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動也不動,像個等人拆封的禮物。制服裙的布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露出一整片白花花的背,脊椎的弧線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內褲的邊緣。 我伸手解開她制服的扣子,一顆一顆,慢慢地。指尖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的背輕輕動了一下——當然不會醒,時間是暫停的,那只是肌肉反射。扣子全開之後,裡頭果然是黑色蕾絲花邊的內衣——和昨天一模一樣的款式,連肩帶上的小花紋都一樣。我盯著那件內衣看了兩秒,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昨天剛幹完,今天還是穿黑絲的?果然是婊子,騷得很。 我把內衣的肩帶往兩邊撥,讓那對奶子彈出來。C罩杯的奶子在她趴著的姿勢下微微垂著,乳頭是淺淺的粉色,看起來軟軟的,像兩顆剛剝殼的荔枝肉。我伸手捏了一下,手感比昨天還軟,大概是她剛洗完澡,皮膚還帶著一點潮氣。我順手把她的裙子也扯下來,露出那條同樣是黑色蕾絲的內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可以隱約看到底下的陰影。 我拉下內褲邊緣的時候,看到布面上有一小片濕痕,黏黏的,還牽著絲。我湊近聞了一下——是她的騷水味,帶著淡淡的腥甜,混著一點沐浴乳的殘香。我笑出聲來。 都還沒碰她,就濕成這樣了。這身體比她嘴巴誠實多了。 我握住自己的雞巴,它已經半硬了,龜頭微微脹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把花花的頭稍微抬起來一點,讓她的嘴巴張得更開,然後把雞巴塞進去。龜頭碰到她舌頭的那一刻,溫熱的軟肉包上來,舒服得我後腰一陣發麻。 嗯——裡頭好濕、好熱。 她的口腔軟得要命,舌頭軟軟地趴在下面,我的龜頭頂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上顎的弧度,光滑又溫熱,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玉。我扶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慢慢抽送。她的嘴唇被撐開,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的圓點。 我越插越順,雞巴在她嘴裡完全硬挺起來,脹得發疼。她的臉頰被我頂得微微鼓起來,嘴唇被撐得發白,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脖子裡,在鎖骨那邊積了一小灘。我低頭看著她的臉——睫毛安安靜靜地垂著,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嘴巴被我的雞巴塞得滿滿的。這畫面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比昨天在巷子裡那次還要刺激——昨天我還能聽到她哭,今天連哭聲都沒了,安靜得像一具漂亮的娃娃。 我換了個姿勢,跨到她身上,把雞巴重新插進她嘴裡,同時彎下腰,湊到她雙腿之間。她的內褲被我扯到一邊,小穴已經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一張濕潤的小嘴。我伸出舌頭,直接舔上她的小蒂——那顆小小的肉粒在我舌尖底下硬硬的,我輕輕一吸,她的腰就抖了一下。 她嘴裡含著我的雞巴,我嘴裡含著她的小蒂——69式。她身體動不了,但嘴巴裡的溫度讓我發瘋,舌頭軟軟地貼著我的莖身,偶爾因為我的動作而抽搐一下。我一手伸到她胸前,手指找到她的G點,按著那塊微微粗糙的地方揉——昨天我就發現了,這個位置她特別敏感,一按就全身發抖。另一手繞到她身後,手指沾了點口水,在她肛門口打轉,然後慢慢塞進去一根。她的後穴又緊又熱,指節被夾得有點發疼,但那種壓迫感讓我更興奮。 她的小穴立刻收縮了一下,嘴裡也跟著吸了一下——我的雞巴被她吸得一陣酥麻,龜頭頂到她喉嚨口,那圈軟肉猛地絞緊,差點讓我直接射出來。我加快舌頭的速度,對著那顆小蒂又舔又吸,舌尖頂著它畫圈,偶爾用牙齒輕輕含住磨一下。手指在她體內交替按壓,一個在前頭揉G點,一個在後面抽插,指腹能感覺到她內壁的皺褶在收縮。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從腰開始,然後是屁股,最後連大腿都在微微痙攣。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嘴裡含著雞巴的舌頭在抖,小穴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手指發緊。她的腰微微拱起來,屁股離開床面一點點,又落回去,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岸上彈動。 我知道她高潮了。 她的小穴收縮得又急又密,像要把我的手指絞住一樣,內壁一層一層地咬合,夾得我指節發酸。嘴裡的吸力也跟著變強,雞巴被她吸得又脹了一圈,龜頭在她喉嚨口跳動,我不得不咬住牙關才沒直接射在她嘴裡。我吐出她的小蒂,看著那道細縫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淫水順著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小片,顏色比口水深,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我從她身上下來,拔出手指和雞巴。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黏在她下唇和我的龜頭之間,拉斷之後彈回她嘴角。她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涎液,臉頰紅紅的,嘴唇被撐得微微腫起來,像剛被人狠狠親過一輪。 我掉轉過頭,把她翻過來,讓她的奶子朝上。那對C罩杯的奶子在她胸口微微晃著,乳頭還是淺淺的粉色,沾著一點口水的光澤。她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胸口起伏著——雖然時間暫停,但剛才那波高潮讓她的身體還在殘留的反射中微微抽動。我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揉了揉,手感軟得像棉花一樣,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一鬆手又彈回去。 我低下頭,含住那顆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我換到另一邊,也含住,吸了一口——淡淡的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乳頭在我嘴裡慢慢變硬,像一顆小石子。 不急,今晚還長著呢。 --- 我低下頭,含住花花的乳頭,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身體在時間暫停中沒有任何反應,但皮膚還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我鬆開嘴,那粒乳尖已經被吸得紅腫發亮,我伸手捏住另一邊的奶頭,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拉扯。 她的奶子不算大,C罩杯,但形狀很好,乳暈是淺淺的粉色。我張嘴咬住乳肉,牙齒輕輕磨著,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我掐著奶頭往上提,整團乳肉跟著被拉起來,鬆手,彈回去,微微晃動。 玩了幾分鐘,我胯下的雞巴已經脹到發疼。我撐起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她的小穴口磨了兩下——那裡還濕著,剛才用舌頭和手指弄出來的淫水讓穴口滑得不像話。我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操——」 龜頭撞上子宮頸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這女人的身體真是天生給人幹的,穴道不深不淺,龜頭剛好頂在那道肉環上,又軟又韌,像是有張小嘴在輕輕吸著。我退出來一點,再慢慢插進去,感受穴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溫熱、濕潤、緊緻。 我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才停。她的身體在時間暫停裡不會動,但穴肉卻像有自己的意識,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收縮。我伸手捏住她的奶頭,用指腹搓了一下——突然,穴道猛地夾緊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奶頭。 穴道又夾了一下,比剛才更用力。 「……有意思。」我勾起嘴角,開始一邊抽插一邊捏她的奶頭。每次手指夾緊那粒小東西,她的穴就會跟著收縮,像是身體裡有條看不見的線,把奶頭和子宮連在一起。我加快手上的節奏,捏、搓、拉、揉,雞巴跟著同步抽送,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宮頸上。 「他媽的,這女人是天生給人幹的。」 我低頭吻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動她的口腔。她的嘴唇軟軟的,舌頭被我捲著,沒有回應,但口腔裡還是溫熱的。我一邊親她,一邊繼續幹,手指還不忘捏著她的奶頭,三管齊下。 我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時間暫停的關係,她的瞳孔是放空的,沒有焦距,像個精緻的娃娃。我看著那雙沒有靈魂的眼睛,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妳以後就是我的肉便器。 我插著她,繼續想。 ——是幻的飛機杯,身心靈都要屬於我。 我捏著她的奶頭,龜頭頂在子宮頸口磨著。 ——以後幻就是花花的主人。 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眼睛裡射出一道黃色的光。那道光像是從瞳孔深處湧上來的,帶著一種溫熱的、膨脹的力量。我眨了一下眼,光還在。 昨晚睡覺的時候,我就隱約感覺到自己不太一樣了。身體裡像是多了一層什麼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現在,當我盯著花花的眼睛、把我的意志灌進去的時候,那股力量像是被點燃了。 我繼續盯著她的眼睛,一邊舌吻她,一邊幹她。我的想法像是有了實體,順著我的目光,從我的瞳孔流進她的瞳孔裡。 「花花,妳是我的。」 我低聲說,聲音沙啞。我扣住她的髖骨,手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加快速度。雞巴每一下都大力撞擊到花心,龜頭撞上子宮頸的時候,我感覺那道肉環在微微顫抖。 她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穴壁收縮得越來越明顯,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子宮頸正在往下垂,像是一張嘴在慢慢張開,原本緊閉的肉環擴大了一點點,龜頭撞上去的時候,剛好卡在那道口子上。 拔出來的時候,那道肉環像是捨不得放開,緊緊箍著龜頭的冠狀溝,帶出一點阻力。 「幹,這破麻的子宮已經準備好要接收我的精液了。」 我喘著氣,繼續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來都會被那道肉環夾一下,像是她在挽留我,每一次插進去又會被吸住,像是她在歡迎我。我被夾得頭皮發麻,忍著射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然整根沒入——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花花的身體被撞得往上頂了一下,又落回床上。 「既然妳身體那麼想要,我就給妳。」 我精關一鬆,龜頭頂著子宮頸口,一波波滾燙的濁流直接射進她的子宮裡。射精的瞬間,花花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幅度大到連床板都在震動,穴壁瘋狂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永遠留在裡面。 我射了很久,久到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從龜頭和子宮頸的縫隙裡擠出來,混著淫水流到床單上。我喘著氣,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夾得死死的,拔不出來,索性就繼續插著。 我俯下身,繼續吻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動她的口腔。同時我盯著她的眼睛——那裡面,黃色的光正在慢慢擴散,從瞳孔深處浮上來,像是水面上慢慢擴散的漣漪。 我看著那道光,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經刻進去了。 花花,妳永遠都是我的了。 她眼睛裡的黃光慢慢閃爍著,像是在回應我。我看著那雙眼睛,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 我從花花體內退出來,雞巴帶著一聲黏膩的「啵」響,混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流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滑,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漬。空氣裡瀰漫著交合後的腥羶氣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氣,形成一種我說不上來、卻讓人上癮的味道。我伸手接住那股溫熱,沾了滿手,看著掌心的白濁,嘴角勾起。 溫熱的液體從指縫間滲出來,帶著黏稠的觸感。我低頭嗅了一下——腥的,帶著一股屬於她的氣味。這雙手之前只會拿掃把、搬貨、被店長罵的時候握緊拳頭,現在卻沾滿了一個女人的體液,而她躺在那裡,連動都不敢動。 我直接把滿手的精液抹在花花嘴上,連嘴唇帶嘴角都糊了一層,白濁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格外刺眼。 「婊子,蛋白質多吃一點。」 她仰躺著,眼睛半開,瞳孔裡的黃光還沒散盡,整個人像個被玩壞的娃娃。嘴角糊著我的精液,舌頭卻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嚐到了什麼味道,又像是單純的下意識反應。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滿足感。這張臉之前在店裡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每次結帳都低著頭,彷彿我連被她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現在乖乖躺在我面前,嘴裡全是我的東西,連舔乾淨的動作都帶著一股馴服的意味。 ——這就是權力。 不是那種店長罵人時虛張聲勢的權力,是我伸手就能決定了她現在該做什麼、該怎麼反應的權力。她的人生此刻就握在我手掌心裡,比那些精液更真實。 我轉過身,走到門邊把門鎖上,確認門鎖扣緊之後,回到房間坐進那張舊沙發裡。沙發的彈簧發出嘎吱一聲,像是承受不住我的重量。我看著床上花花赤裸的軀體,深吸一口氣,然後彈了一下手指。 「啪。」 時間恢復流動的瞬間,花花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身子,全身抽蓄了好幾下,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像是要抓住什麼卻抓不住。她猛地轉過頭來,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衣服散落一地,慌亂地拉過被子遮住胸口,動作倉促得連被子都拉歪了,露出一截肩膀。 「幻……你怎麼在我房間?」她聲音發抖,「我們怎麼都沒穿衣服……你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是真的在顫,我聽得出來。那種剛從茫然中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情境的慌亂,不是裝的。她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看到腿間殘留的痕跡,臉色一下子白了。 我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她還不知道自己是誰。 「你忘了你是什麼了嗎?」我語氣平淡,「這樣跟主人說話?」 花花愣了一下,瞳孔裡的黃光閃爍了幾微秒,像某種訊號被重新喚醒。她的表情從慌亂轉為茫然,像是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切換了一條軌道,然後慢慢放下被子,從床上滑下來,跪坐在地上,頭低垂著,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主人……花花沒忘。」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順從的黏膩感,「花花是肉便器,主人的飛機杯。主人現在想要花花怎麼做?」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唸自己的名字。沒有抗拒,沒有猶豫,甚至沒有一絲不情願。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身體微微前傾,等著我的指令。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她連抬頭都不敢,肩膀微微顫抖,卻不是因為害怕,更像是等待指令的虔誠。 ——這效果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走吧,我們去洗澡。」我伸手拉起她,「你用身體幫我洗。」 她乖乖點頭,讓我牽著走進浴室。她的手心是熱的,帶著微微的汗濕,像是剛才的緊張還沒完全退去。浴室不大,瓷磚牆面有些泛黃,角落堆著洗髮精和沐浴乳的瓶子,蓮蓬頭掛在牆上,水龍頭邊緣還殘留著水垢。我讓她先坐在浴缸邊緣的塑膠椅上,自己站在她面前。 她坐著的高度正好到我腰間,仰頭看著我,眼睛裡映著浴室的燈光,亮亮的,帶著一種等待指令的專注。 我早就想享受真人幫我口交了。時間暫停的時候,一切都靜止,感覺不到溫度、壓力,就像在操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現在時間在流動,她的呼吸、她的體溫、她的眼神——全都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光是這點差異,就讓我硬得發疼。 我拿起手機,打開錄影,對著她。她看到手機鏡頭,沒有抗拒,只是安靜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說出下一個指令。 「你先用嘴巴讓我爽一下。」 花花點頭,伸手輕輕握住我的雞巴。她的手很軟,手指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跟暫停時間裡那種冰冷的觸感完全不同。她先用手玩了玩我的睪丸,動作輕柔,像是在摸什麼珍貴的東西,指尖輕輕揉捏著,帶著一股試探的力道。然後她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舌尖沿著莖身劃過,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最後停在龜頭上,繞著冠狀溝打轉。 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真人的觸感完全不一樣,舌頭是濕的、熱的,帶著微微的粗糙感,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直接刺激到大腦深處。她舔了一陣,然後張嘴,一口氣把我的雞巴吞進去,直頂到喉嚨最深處。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 她的喉嚨收縮著,溫熱的肉壁包裹住我的龜頭,舌頭在莖身下方不停遊走,像是要舔遍每一寸皮膚。我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自己動起來,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眼睛微微泛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前的乳溝裡,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沒有抗拒,反而配合著我的節奏,喉嚨放鬆,讓我插得更深。偶爾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被頂到深處時的反應,卻沒有推開我。 ——這畫面,錄下來以後隨時都能回味。我看著手機螢幕裡她跪在我面前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 我抽插了好一陣子,雞巴在她嘴裡硬得發燙,龜頭頂著她喉嚨深處的軟肉,感受她吞嚥時肌肉的收縮。我一把抱起她,她「啊」地叫了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濕熱的小穴貼著我的小腹,蹭出一道水痕。我走進浴缸裡,把她放下,她仰躺在浴缸底部,瓷磚冰涼,她縮了一下身體,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壓上去,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 花花整個人弓起來,雙腿夾住我的腰,小穴像一張嘴一樣咬住我的雞巴,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又濕又熱,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就在我插進去的瞬間,她的眼睛閃過一瞬間黃色光芒組成的愛心,幾微秒就消失了。她全身顫抖了一下,穴肉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沿著我的莖身往下流,在浴缸底部積了一小灘。 「主……主人……」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花花……花花好舒服……」 我沒有停,開始抽送起來。她的身體像被開啟了某個開關,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我頂進去,她就顫抖一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越來越綿軟,像是被快感泡軟了骨頭。 浴缸裡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裡只剩下無意義的嗚咽,穴肉卻死死絞著我的雞巴不放。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因為連續高潮而顫抖的身體,心裡湧上一種徹底的佔有感。 ——從今以後,這個身體,是我的。 --- 浴室裡的熱氣已經濃到幾乎看不清對面,水珠沿著瓷磚牆面滾落,劃出一道道歪斜的痕跡。我壓在花花身上,胯部狠狠往前頂,龜頭撞上她子宮頸口那塊柔軟的突起——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啊……主……那裡……」 她仰著頭,眼角泛紅,雙手抓著浴缸邊緣,指節發白。我沒等她緩過來,又是一記重頂,這次撞得更深,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浴缸裡一樣顫抖起來,水花從她腰側濺起,打濕了我的小腹。 她叫得越來越失控,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尖細的長音,在瓷磚牆壁之間來回彈跳。這間老公寓隔音差到極點,隔壁住著個耳朵很尖的老太太,她要是聽到這聲音,明天整個社區都會知道這間房裡發生什麼事。 我俯身,舌頭伸進她嘴裡,把她剩下的聲音全部堵回去。她嗚嗚地哼著,舌頭纏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把我往裡帶。 右手往下探,找到她那顆腫脹的小蒂,指腹壓上去畫圈。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電到一樣,穴肉跟著絞緊,把我的雞巴咬得死緊。左手捏住她的奶頭,搓了一下,然後用指縫夾住往外扯,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胸脯往上挺,奶頭在我指尖硬得像顆小石子。 我故意慢下來,感受她穴肉的蠕動——一層一層的軟肉貼著莖身纏繞,濕熱的內壁像是活物一樣收縮,從根部一路擠壓到頂端。她發出不滿的嗚咽聲,腰往上拱,想要自己動,我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她亂動。 「想要?」 她點頭,眼睛濕漉漉的,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要」。我沒放過她,指腹繼續揉著小蒂,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子在我眼前晃動。穴口一陣陣收縮,水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出來,混在淋浴的水聲裡,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淫靡的節奏。 我鬆開她的嘴,她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滑到頸側,然後消失在水中。她整個人軟在浴缸裡,眼睛開始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快感沖刷到失去思考能力。 我看著她的眼睛,瞳孔裡映著我的倒影。黃光從我眼底湧出來,像是兩道實質的光柱,直直射進她的意識裡。她愣了一下,身體僵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眼神從迷茫轉為空洞,再轉為一種近乎虔誠的光芒。 「你是我的。」 「我是……主人的……」 「以後想用就用,想玩就玩,隨我高興。」 她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被馴服後的笑意。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我的抽插,腰肢擺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她突然咬住我的肩膀,牙齒嵌進肉裡,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皺了下眉,卻沒推開她,反而加快速度,雞巴狠狠頂開她的子宮頸口,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榨乾。她的腿在我腰後收緊,腳跟抵著我的臀肉,把我往裡壓。 體內的藍光隨著她的高潮湧動,像是一股暖流沿著脊椎竄上來,流經胸口,匯聚在小腹。黃光也在擴散,混在藍光裡,讓我的意識更加清晰,連她穴壁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我壓著她抽插了將近二十分鐘,浴室裡的熱氣讓我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汗水沿著背脊滑落,滴進浴缸的水裡。她的叫聲已經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偶爾被我的重頂撞成碎片,從喉嚨裡擠出短促的氣音。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紅腫,沾著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被黃光佔據,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我悶哼一聲,雞巴抵住她的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灼熱的液體將她填滿,她整個人顫抖著,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進去。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呢喃道:「主人……我愛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拔出雞巴,她的穴口一張一合,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流出來,沿著股溝滑進浴缸裡的水中,慢慢散開,在水面上浮起一層淡淡的渾濁。 她撐起身體,拿過蓮蓬頭,跪在我面前,開始幫我洗澡。溫水從頭頂沖下來,她細心地搓著我的身體,從胸口到腰腹,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那種被馴服後的溫順,嘴角微微上揚。 我閉上眼睛,任由她擺弄。藍光和黃光在體內流轉,比剛才更濃了——這種感覺很清晰,像是每一次射精都會讓力量增長一點,沉甸甸地壓在小腹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飽脹感。 洗完之後,我走出浴缸,拿過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身體,走進她的房間。她跟著進來,身上還帶著水珠,髮梢滴著水,跪在床邊。 我坐在床沿,看著她。她低下頭,張開嘴,把我的雞巴含了進去。舌頭順著莖身舔了一圈,然後含住龜頭,慢慢吞吐。左手握住莖身根部,輕輕揉著下面的睪丸,右手往下探,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裡,開始緩慢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偶爾收緊嘴唇往下吸,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吸出來。我靠在床頭,看著她低頭服務的畫面——她的臉頰凹陷,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她的手指在小穴裡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混在她含糊的吞嚥聲裡。 胸口那股暖流還在湧動,藍光和黃光在體內盤旋,像是回應著什麼。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舌頭的溫度和她手指的節奏。 原來幹女人就可以增加能力值。那看來可以好好規劃怎麼玩短今跟珺珺了。不過要先把婷玉搞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