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燈管在天花板嗡嗡作響,光線蒼白刺眼,照得倉庫裡每一道裂縫都無所遁形。婷玉蜷縮在舊沙發椅上,頭深深埋在膝蓋之間,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她雙腿併得死緊,卻擋不住那些混濁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深色椅面上暈開一小灘濕痕。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交合的腥羶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組合。 我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節收緊,強迫她把那張哭得皺巴巴的臉抬起來。她眼眶紅腫,睫毛膏糊成兩團黑漬,淚水還掛在顴骨上,鼻尖泛著濕潤的粉紅。我另一手拉開褲襠,半軟的陰莖垂在她面前,前端還沾著方才幹她時留下的黏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都爽到顫抖了,還在哭什麼?」我盯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現在再幹一次。妳要是讓我不爽,我保證連續幹妳三天,聽懂了嗎?聽懂了就乖乖含進去。」 婷玉看著我,眼淚又湧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膝蓋上。她伸手推開我的手,別過頭去,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不要。」 不要? 我心裡那根弦啪地斷了。一股火從丹田竄上來,燒得我太陽穴突突跳。我一把扯住她洋裝領口,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從肩膀一路撕到腰側。她尖叫著想擋,我抓住她手腕往後一扭,另一手把她裙子整個扯下來,內衣扣子被我一拉就彈開,兩團奶子晃著露出來,乳尖在冷空氣裡瞬間挺立。 她蜷著身子縮在椅上,雙手護住胸口,嘴唇發抖,眼裡全是驚恐。 我抓住她頭髮把她從椅子上拖起來。她赤著腳踉蹌跟了幾步,腳趾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打滑,被我拽著往倉庫內側那道暗門走去。她撞在門框上,肩膀磕出一聲悶響,還沒站穩,就被我按著後腦往前推,推進辦公室那條狹窄走道。 「妳自己看吧。」我抓著她頭髮,逼她抬起頭看向辦公室那扇玻璃窗,「妳爸正在跟他的飛機杯玩得爽呢。」 婷玉怔住了。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她爸張店長坐在辦公椅上,褲子褪到腳踝,堆在皮鞋邊上。一個穿黑色緊身連衣裙的高挑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背對著窗戶,腰肢正上下起伏。那女人長髮披散,裙擺撩到腰際,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背和渾圓的臀。她雙手撐在張店長胸前,頭微微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是雅因。她今天穿的那件黑色洋裝,領口低得幾乎露出整個乳溝。 而他們兩個,像被凍結一樣,一動不動。張店長的手還扣在雅因腰上,指節微微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雅因的嘴唇半張著,像是正要發出呻吟,卻永遠停在了那個瞬間。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連空氣都失去了流動。 婷玉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開又闔上,喉嚨裡發出乾澀的氣音。她轉頭看我,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爸……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靜止?」 她說完猛地甩開我的手,赤著身體往倉庫門口衝。腳掌拍在水泥地上啪啪作響,她頭也不回,一把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 門外,世界停了。 便利商店門口的馬路上,一輛機車歪著停在路中央,騎士的頭盔還沒扣好,手懸在把手上方,連手指彎曲的角度都清晰可見。對面早餐店的阿姨正端著一鍋豆漿往門口潑——水珠凝在半空中,晶瑩剔透,像一串懸浮的玻璃珠,每一滴都折射著清晨的光線,圓潤飽滿,紋絲不動。一隻野貓前腳踏在半空中,尾巴僵直,連毛都根根分明,像是被無形的絲線吊在半路。再遠一點,紅綠燈的秒數停在「23」,計程車司機打著哈欠,嘴巴張成一個圓,眼角的皺紋都凍在那個瞬間。 風也停了。整個世界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她和我,還在這片靜止的畫布上流動。 婷玉站在門口,全身赤裸,晨風吹過她沾著淚痕的臉。她慢慢轉過身,看著我,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你到底是誰?」 我從背後走過去,一把抓住她頭髮,往自己身邊扯。她痛得悶哼一聲,膝蓋彎了彎,整個人往我懷裡踉蹌了一步。 「妳以為跑得掉?」我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冰冷的愉悅,「看來真的要給妳一個教訓了。」 她開始掙扎,指甲往我手臂上抓,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腳踢著地面,腳底在柏油路上磨出沙沙聲響。我沒鬆手,拽著她頭髮往倉庫外拖。她赤腳踩在柏油路上,腳底被碎石硌得踉蹌,還想甩開我往反方向跑。 我鬆開頭髮,一拳砸在她肚子上。 她整個人彎下去,嘴巴張開,發出乾嘔的聲音,雙手撐著膝蓋,肩膀劇烈起伏。胃裡翻湧的酸液衝到喉嚨口,她乾嘔了好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是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我站在旁邊等她緩過來,她抬頭看我,眼裡全是恐懼和淚水,嘴唇還在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走。」我朝隔壁那間旅社的招牌揚了揚下巴。招牌上的霓虹燈管還亮著,紅色的字跡在靜止的晨光裡閃爍,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她沒再反抗,雙手環著自己,赤著身體,踉踉蹌蹌跟在我身後。腳踩在柏油路上,一步一步,往旅社門口走去。她的背脊在晨光裡微微發抖,皮膚上還殘留著方才倉庫裡乾涸的汗漬,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 我把婷玉摔進八腳椅裡,她赤裸的背脊撞上椅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悶哼一聲,身體反射性地往前彈了一下。我掐住她左邊奶子,指腹壓著乳頭,感受那顆硬粒在我指下滾動,另一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世界靜止。 窗外街道的聲響、冷氣機的嗡鳴,全數凝結成一片死寂。我甚至能看見空氣中飄浮的灰塵停在半空,像是被誰按下了暫停鍵。婷玉瞪著我,瞳孔裡映著我的臉,身體卻像被釘在椅子上,連呼吸的起伏都消失了。她的奶子還維持著被我掐住的形狀,乳頭挺立著,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粉色的光澤。 我慢條斯理地從床頭櫃抽出一卷綁帶,深藍色的尼龍材質,摸起來粗硬。我先纏住她左手腕,繞過椅背,拉緊,綁帶陷進她腕部的皮膚裡。她右手也被我扯到另一側,綁帶在木質扶手上繞了三圈,打了死結。接著是腳踝——我蹲下來,把她兩條腿分開,分別綁在椅腳上。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手掌下繃緊,皮膚冰涼,像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 她的小穴和肛門就這麼敞開著,淫水已經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椅面往下淌,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水光。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帶著一股腥甜的騷味,讓我的褲襠立刻脹緊。 我伸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小穴裡,穴壁濕熱地包裹過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指尖彎起,按在G點上,然後打了個響指。 「嗯——!」婷玉的腰猛地彈起來,綁帶勒進她手腕,她整個人像條被釘在板上的魚,劇烈扭動。「放開我!你這變態!放開——」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看著她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浮起,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繼續掙扎。」我站在原地,淡淡地說,「妳越掙扎,我越興奮。」 她的動作僵了一瞬,像是被我的話釘住了。隨即更大力度地扭動起來,綁帶在她手腕上勒出紅痕,椅腳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但我的手指沒有停,彎著指節,在她G點上反覆按壓、摳弄,感受那塊軟肉在我指尖下腫脹、顫抖。她的穴壁跟著絞緊,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進去。 「不要……不要碰那裡……」她哭喊著,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滑進耳後,但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跟著我的手指擺動,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拜託你放了我,不要在幹了,我不喜歡你!」她嚎啕大哭,聲音嘶啞,整個人在椅子上扭成一團,奶子跟著她劇烈的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我看著她——乳頭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穴口隨著哭喊一下一下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她嘴上說著不喜歡,身體卻老實得讓我發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穴裡的溫度在升高,濕度也在增加,淫水從我指縫間滲出來,沿著手背往下滴。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擦乾淨,濕滑的觸感留在她皮膚上,泛著一層亮光。然後我掐著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向我。「妳以為妳有的選?」 她哭得滿臉是淚,鼻尖泛紅,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鼻涕混著眼淚糊了滿臉。 「既然這樣,我就跟妳玩性愛馬拉松,幹到妳臣服為止。」我感覺褲襠裡硬得發疼,龜頭抵著拉鏈,脹得發紫。我沒去管它,就讓那股脹痛提醒我,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都是我的獵物。她哭得越慘,我越覺得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婷玉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血液一下子被抽乾了。眼淚流得更兇了,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把她皮膚上那層薄汗沖出幾道痕跡。「我不要……為什麼一定要我?」 「為什麼?」我笑了,掐著她奶子的手加了力道,指腹陷進軟肉裡,感受她皮膚下心跳的震動——又快又亂,像隻受驚的兔子。「妳之前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的結局?」 她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像是沒聽懂我的話,嘴唇微微張開,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而且,我早就幹過妳很多次了。」我鬆開她的下巴,退後半步,慢悠悠地補上這句話,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轉為驚恐。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像是有人在她眼前點燃了什麼東西。嘴唇開合了幾次,卻擠不出半個字。綁帶勒著的手腕微微顫抖,像是想抓住什麼支撐,卻什麼都抓不住。 「妳以為上次怎麼會暈倒送醫院?」我俯身,掌心貼著她奶子,感受她心跳亂了節奏——那顆心臟在我掌下狂跳,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那全部都是我。這次也是,以後都是。」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碎裂,又像是終於認清了什麼。我看見她瞳孔深處那層倔強的光,正在一點一點暗下去。 「乖乖臣服,」我低聲說,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醒什麼,「不然我就叫淫蕩人格取代妳,然後把妳賣去賣淫,讓妳一天被幹個三十、四十次。」 婷玉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在我掌心下跟著顫動。她盯著我,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閃一閃的,像是某種脆弱的裝飾品。我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又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沒動,就站在她面前,等著她消化這些話。房間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從窗外漏進來的、被暫停的街道噪音的殘響。 她閉上眼。睫毛顫抖著,像兩片被風吹動的蝶翼,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變成淺淺的、不均勻的起伏。我聽見她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是把什麼東西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手指在綁帶裡蜷曲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把時間暫停拖到天亮。我甚至開始盤算,如果她繼續拒絕,我下一步該怎麼做——是直接用淫蕩人格接管,還是再多幹她幾輪,直到她徹底放棄抵抗。 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得像紙,直直地看著我,像是終於做好了決定。 --- 婷玉蒼白的臉在日光燈下像一張被揉皺的紙,額角還沁著一層薄汗,幾縷髮絲黏在太陽穴上。她看著我,眼眶裡蓄滿了水,嘴唇抖了兩下才擠出聲音:「我如果跟了你,你會照顧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問題。我看進她的眼睛裡,那裡面有恐懼、有脆弱,還有一點點我見過很多次的東西——那些女人在被逼到絕路時,總會露出這種眼神,像是在找一個可以說服自己墮落的理由。她跟花花不一樣,花花是軟弱的妥協,婷玉卻像是在懸崖邊猶豫著要不要跳下去的那種人。 「你看到我的能力了。」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冰涼的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顫,汗水的濕氣沾上我的指腹,「錢不會是問題。我對我的女人一向很好,重點是妳的態度。」 婷玉沒有說話。她直直地看著我,像是在試圖從我眼睛裡找出一絲可以信任的東西,瞳孔裡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微微發亮。我耐著性子等著,手指卻已經不老實地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指腹擦過她肚臍下方那條淺淺的陰影線,碰到她腿間那片濕潤的柔軟。她的身體在綁縛中微微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卻沒有躲開。 我開始用手指揉弄她的小蒂,指腹沾著她已經滲出來的淫水,在花核上畫著圈。她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水終於滾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椅子的皮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哭著,卻沒有抗拒我的動作,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像是身體已經替她做了決定。我的指尖在她花核上輕輕打轉,感受著那顆小肉粒在我指腹下逐漸脹大發硬,她的呼吸開始變粗,胸口的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那對J罩杯的重量在顫動中格外明顯。 「我……」她啞著聲音開口,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我以後就當你的肉便器,但你不要再讓那個淫蕩的人格主導我,以後你要怎麼玩我都配合。」 我停下手指的動作,看著她哭花的臉,睫毛膏暈開成一片灰影。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堅定——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後的妥協,又像是在為自己爭取最後一點尊嚴。我想起之前她淫蕩人格冒出來時的畫面,確實有點頭疼,那個人格太主動了,反而少了點征服的快感。我喜歡的是這種——明知道自己在墮落,卻還是咬著牙點頭的過程。 「可以。」我收回手,舔了舔指尖上她的味道,鹹腥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甜,「但以後我都會內射,每次射完你都要用舌頭清潔。以後我還會有其他女人,你們不能吵架。妳每天都要吃事後避孕藥。」 婷玉愣了一下,臉色泛起一層紅暈,像是沒想到我會講得這麼直接:「就是當你的固定肉便器,我可以接受……但你每次都會這麼勇猛嗎?」 我笑了。她這是在討價還價,還是真的在擔心我?管他的,她既然問了,我就證明給你看。 我俯下身,張嘴含住她的小蒂,舌頭在上面來回舔弄,感受那顆腫脹的肉粒在我舌尖上跳動。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綁帶勒進皮膚裡,在腰側壓出兩道紅痕,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的手也沒閒著,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慢慢往後探,找到她緊縮的後穴,一根手指緩緩擠了進去。 婷玉咬住嘴唇,嗚咽聲從牙縫裡漏出來:「嗯……不要……那裡……」 她的身體繃得死緊,後穴的肌肉夾得我手指發疼,那種又熱又緊的觸感讓我下腹一陣發緊。我沒有急著推進,只是停在裡面,用指尖輕輕按壓著腸壁,尋找那個能讓她失控的點。她的喘息越來越亂,前面的小穴還在不停流出騷水,沿著會陰流到椅子上,把皮面弄得濕亮一片,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雌性氣味。 我的手指在後穴裡慢慢轉動,指腹掃過一處略微粗糙的突起時,婷玉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張嘴想叫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我沒有停,手指同時按壓那個點,嘴裡繼續舔著她的花核,另一隻手還伸到前面揉弄她腫脹的陰蒂,三處一起夾攻。 婷玉的腿開始抖,膝蓋顫得綁帶都跟著晃動,腰弓成一張滿弓,連綁帶都快要勒不住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尖,帶著哭腔:「不……不行了……要去了……」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繃緊,小穴裡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噴在我手上和臉上,溫熱的液體帶著濃烈的腥甜味。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好幾下,然後軟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我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騷水,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濕漉漉的手在她大腿上擦了擦:「你這麼快就高潮了?」 婷玉喘了好一會兒,胸口才慢慢平復下來,她紅著臉開口,聲音還帶著顫抖:「你好厲害……剛剛我都沒有好好享受。主人,你趕快插進來啦,人家裡面好癢。」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黏膩的撒嬌,跟剛才那個哭著問我會不會照顧她的女人判若兩人。果然,身體記住的快感比什麼都誠實——她嘴上說要保留原本人格,身體卻已經開始主動討好了。 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看我,指尖能感受到她頸側動脈在急促跳動:「賤貨,現在知道我的好了?以後我要怎麼幹妳就怎麼幹。」 婷玉沒有躲,反而順著我的力道仰起頭,露出那截修長的頸子,伸出舌頭湊過來舔我的嘴唇:「主人,以後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婷玉都會用髒髒的子宮接住主人的所有精液。」 她的舌頭滑進我嘴裡,帶著一股淫靡的甜味,靈巧地纏上我的舌頭。她吻得很賣力,像是在用這個吻證明自己的忠誠,舌尖掃過我的齒列,又吸又吮。我感到她的身體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終於放棄了抵抗——但不管哪一種,她已經是我的了。 我伸手解開八腳椅上的綁帶,繩子鬆脫的瞬間婷玉整個人軟倒下來,我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丟到床上。她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彈了一下才穩住,順勢拉著自己的雙腳,朝我張開那雙還淌著淫水的腿,腳掌踩在床單上微微打滑,嬌嗔道:「主人,我想要,快點幹進來嘛……」 --- 她雙腿夾住我腰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婷玉的眼睛裡全是水光,那張向來高傲的臉上現在只剩下熱氣,嘴唇微微張開,喘出來的氣噴在我胸口,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和喘息混雜的熱度。她的瀏海被汗水黏在額角,幾縷髮絲貼在顴骨上,襯得那張臉比平時少了三分銳氣,多了七分軟爛。以前她站在櫃檯前面,下巴永遠是抬著的,眼神掃過我就像掃過一件家具;現在她躺在我身下,眼眶泛紅,睫毛濕成一片,嘴裡吐出來的全是熱氣和呻吟。這種反差讓我雞巴又脹了一圈。 「快點……進來……」 她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尾音還帶著顫抖,像是用盡力氣才擠出來的。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硬的雞巴,頂在她濕得發亮的穴口上。龜頭剛擠進去一點,她的小穴就像被點燃一樣猛地縮了一下,溫熱的內壁咬住我的前端,那種又緊又燙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陣發麻。然後我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婷玉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身體弓起來,十根手指抓住我的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拉進身體裡。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肩胛骨旁邊,但我不在乎,這種痛感反而讓我更興奮。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內壁一層一層地絞上來,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又像是要把我擠出去。我抽出半截,再用力頂進去,龜頭直接撞在她花心口上,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緊。 「啊——!太深了……」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像是怕我退出去。她說要當我的肉便器,現在倒是真的很配合。我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泛白,邊緣的嫩肉隨著我的抽插被帶進帶出,淫水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旅社房間裡的光線昏黃,空氣中混著汗味和性液的腥甜氣味,牆壁隔音不好,但那些都不重要,我眼前只有她張開的腿和被我撐滿的小穴。 「你夾這麼緊,要我怎麼動?」我壓低聲音說,故意放慢速度,龜頭頂在她花心口輕輕磨蹭,不往裡推。 她急得腰往上頂,像是要把我吞得更深:「不要停……主人……求你不要停……」 主人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以前從沒有的討好。以前她在店裡看我,眼神都是從上往下掃的,好像我連她腳底的灰都不如。有一次她買飲料忘了帶錢,我把自己的零錢借她墊了,她連一聲謝謝都沒說,轉頭就走,那張臉上的表情就像我欠她的一樣。現在她躺在床上,張開腿求我幹她,還叫我主人。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比任何春藥都讓我興奮。 我沒回話,繼續抽插。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撞在同一個位置,她的花心像一張小嘴,被頂到的時候會微微張開一點,然後又合攏。我感覺得到那種輕微的吸附感,像是她的身體在主動吸我進去。她的穴裡又濕又滑,淫水把我整個雞巴都浸透了,抽出來的時候能看到莖身上泛著水光,再頂進去的時候能聽到「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嗯啊……好舒服……好滿……」 她開始講淫話了。一開始只是斷斷續續的呻吟,後來變成完整的句子,夾雜著喘息,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說給我聽。她的聲音本來就偏高,現在帶著哭腔和顫音,聽起來像是要碎掉了一樣。 「裡面……全部都被磨到了……好燙……」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淫水被帶出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尖泛著紅,隨著晃動劃出一道道弧線。我伸手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包住那團軟肉,用力一捏,她的身體猛地一抖,穴裡跟著絞了一下。 「好粗……太粗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裡面都被撐開了……全部都碰到了……」 她的陰道被我的陽具撐得滿滿的,每一寸內壁都被磨過。她說得沒錯,不管什麼點,全都被摩擦到了。我能感覺到她穴裡的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內壁貼著我的莖身,又熱又滑,像是要把我融進去一樣。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想要更多。 「啊……要壞掉了……快要壞掉了……」 她夾緊我的腰,雙手抱住我的背,把身體整個貼上來,讓雞巴可以插得更深。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軟綿綿的觸感隨著我的動作擠壓變形,乳頭硬硬地頂在我皮膚上。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規律地收縮,一緊一鬆,像是要把我榨出來。那種節奏感讓我頭皮發麻,像是她身體裡有另一張嘴在吸我。 「你又要高潮了?」我問。 「嗯……又要去了……又……」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滴在床單上。 我沒有停,繼續抽插。她的高潮還沒結束,我的雞巴還在裡面進出,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在她敏感的嫩肉上,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她的穴口因為高潮而緊縮,夾得我的雞巴有點發痛,但那種痛裡帶著快感,讓我更不想停下來。 「不要……太敏感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但雙腿還是夾得死緊,身體誠實地迎接我的每一次撞擊。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泛白,旅社房間裡的光線從暗黃變成灰白。我看著她在我身下顫抖、求饒、又捨不得讓我停下的樣子,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以前她在店裡多跩,現在還不是躺在我身下,張開腿讓我幹。她在這裡被我操到哭,這種諷刺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我腳下。 我持續抽插了將近二十分鐘。她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淫蕩變成沙啞,最後只剩下氣音,像是喉嚨已經喊啞了。她的小穴還在自動收縮,但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泥,只剩下本能的反應。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神開始翻白,瞳孔往上飄,意識像是被快感沖散了,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在枕頭上。 我停下來,把黃光收回來。她原本模糊的眼神稍微聚攏了一點,但還是渙散的。她的身體還在發抖,淫水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大腿根部全是黏膩的水漬,連床單的顏色都被浸深了。她的呼吸還是很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一上一下,乳尖紅腫,像是被磨久了。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我伸手捏住她兩邊的奶頭,用指腹夾住,往上拉。她的身體立刻繃緊,像是被釣起來的魚一樣弓起來。 婷玉的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尖叫——「啊——!」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濺出來,噴在我的小腹上,濕熱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下流。她整個人像是壞掉了,眼淚從眼角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哭聲混著喘息,從喉嚨裡擠出來。 「嗚……嗚嗚……」 她哭了。爽到哭了。身體還在抽搐,小穴一收一縮地,像還在回味剛才的刺激。我鬆開她的奶頭,她整個人癱回床上,眼神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我低頭看著她,心裡那股滿足感漲得滿滿的。她以前怎麼看我的,現在就怎麼被我幹到失神。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誰有力量,誰說了算。 --- 婷玉全身還在一陣陣痙攣,嘴角的口水沿著下巴滴到床單上,眼神翻白,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我低頭看著她被我操到失神的樣子,小腹那股火又竄了上來。她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咬著我的龜頭,淫水混著剛才潮吹的痕跡,把整個陰部弄得濕淋淋的。 我掐住她的腰,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挺腰又頂了進去。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我不管她,就著那股濕滑開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 「啊……啊……不……不行……」婷玉的腳跟蹬著床單,膝蓋抖個不停,兩顆奶子被頂得上下晃動。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不行什麼?剛才不是叫得很大聲嗎?」 她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身體卻老實地夾緊了我的陽具。我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她整個人弓起身子,嘴裡發出高亢的尖叫。 我加快速度,龜頭頂到她子宮頸口那一圈軟肉,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雙腿夾緊我的腰,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我沒停,繼續往裡頂,她的叫聲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小穴一陣劇烈的痙攣,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 我感覺到她體內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龜頭被那陣收縮夾得發麻,我低吼一聲,抵著她的子宮頸口,把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婷玉的身體隨著每一股精液的注入微微顫抖,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眼神徹底失焦,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我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沒拔出來。一陣疲憊湧上來,我迷迷糊糊地閉上眼,就著這個姿勢直接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下身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我半夢半醒間,發現婷玉在我懷裡輕輕扭動著,她的雙腿想合攏又不敢太用力,整個人彆扭地蠕動著。 「嗯……」她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她滿臉通紅,嘴唇緊抿著,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身體微微蜷縮,小腹輕輕顫動著。 「妳怎麼了?」我啞著嗓子問。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我下意識地動了一下腰。龜頭在她體內滑動,瞬間脹大起來,把她的陰道重新填滿。 「啊!」婷玉驚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語氣裡帶著慌亂,「討厭啦,你不要再幹了,我想上廁所啦!」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憋著尿,小穴裡又濕又熱,一陣陣收縮著,像在吸吮我的龜頭。我沒打算放過她,就著她體內的精液,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別……別動……」婷玉的語氣帶著哀求,身體卻誠實地夾得更緊,「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我壞笑著加快了速度:「好乖喔,我幹完就帶妳上廁所。」 「你怎麼這樣……」她帶著哭腔,身體顫抖著,「我快憋不住了……」 她的小穴因為尿意而瘋狂收縮,一陣一陣地咬著我的陽具,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我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 「小騷貨,爽不爽啊?」我喘著氣,「想上廁所等我幹爽了再說。」 「啊啊啊……我就是主人的飛機杯,幹死我,快點射,人家想上廁所啦!」婷玉叫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顫抖,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迎合我的抽插。 她的穴收縮得越來越厲害,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陽具整個吞進去。我感覺腰眼一陣發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她的子宮頸口。 「啊……主人……我要去了……可是我真的好想上廁所……」她語無倫次地叫著。 我低吼一聲,抵著她的子宮頸口,再次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婷玉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神翻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裡面灌滿了我的精液。我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她鼓起的小腹,心裡湧上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婷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手指輕輕顫抖著,眼角還掛著淚痕。 「主人……」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都射了……帶人家上廁所啦……」 我低頭看著她,她滿臉通紅,眼神裡帶著哀求,小腹微微鼓起,看起來可憐又誘人。我沒拔出來,直接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來。婷玉嚇了一跳,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你幹嘛!」她驚呼。 我沒說話,就著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像火車便當一樣把她抱到浴室裡。浴室的鏡子正對著我們,我轉過身,讓婷玉面對鏡子。 鏡子裡,她滿臉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腫著,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她的身體被我的陽具貫穿著,肚子微微鼓起,裡面全是我的精液。 婷玉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別過頭去。 「不要看……」她小聲說,聲音帶著羞恥的顫抖。過了一會兒,她又偷偷地瞄了一眼鏡子,看見自己被我貫穿的樣子,又慌忙低下頭,耳朵尖都紅透了。 --- 鏡子裡的婷玉,全身泛著一層薄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她的奶子上全是齒痕,深淺不一,從乳暈一路咬到側邊軟肉,腰側也有好幾塊瘀青,是我剛才在浴室裡掐出來的,指印還清清楚楚地留在白嫩的皮膚上。她雙腿夾著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小穴還含著我的雞巴,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瓷磚上,在腳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鏡子裡映出的畫面比我預想的還要淫亂——她趴在我身上,乳房壓扁在我胸口,紅腫的奶頭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上頭還留著我牙齒的印子,像是某種佔有宣言。她的頭髮散亂,幾縷濕髮貼在額頭和臉頰,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的眼神——明明羞恥得要命,卻又忍不住往鏡子裡偷看,看見自己小穴含著我的雞巴、穴口被撐得合不攏的畫面,她的臉就更紅一分,身體也跟著抖得更厲害。她大概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吧,那個平時跩得二五八萬、看人都帶著不屑的店長千金,現在像隻發情的母狗掛在我身上。 現在她的膀胱大概脹到極限了,每抖一下,穴肉就絞緊一次,夾得我龜頭一陣發麻。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那股壓迫感,像是一池滿溢的水,隨時都會潰堤。眼眶泛紅,咬著下唇,雙腿夾緊,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我騰出一隻手,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開錄影,鏡頭對準她。她看見手機鏡頭,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穴肉跟著絞緊——她大概以為我要拍下她失禁的畫面,心裡又羞又怕,但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起來。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升高,淫水又湧出來一股。 「現在可以尿了。」 婷玉愣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她別過臉,咬著下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我空著的那隻手往下摸,找到她腫脹的小蒂——那顆小豆子早就硬得像顆石子,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濕淋淋的——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搓了幾下。她的身體反應比她的嘴誠實多了,光是碰到那顆豆子,她的腰就軟了一下,穴肉跟著猛地收縮。 「啊……不要……」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我、我真的……」 她的身體大幅顫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像是要阻止什麼流出來。我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壓力在翻湧,她的膝蓋夾著我的腰,用力得幾乎要嵌進我身體裡。她整個人繃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停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顫抖,像是隨時都會撐不住。 「尿出來。」我對著鏡頭說,手指沒停,搓揉的速度加快了一點,「我看著你尿。」 她整張臉漲得通紅,脖子都紅了,身體僵了兩秒。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道閘門在顫抖,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子跟著晃動,紅腫的奶頭在鏡子裡一上一下地跳。然後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下腹一鬆,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穴口上方噴出來,打在鏡子上,濺得到處都是。 那畫面比我想像的還要淫靡。淡黃色的液體噴在鏡面上,順著光滑的表面往下流,把她映在鏡子裡的身影弄得扭曲模糊。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了,雙手死死摟著我的脖子,指節發白,整個人抖得像是隨時會摔下去。尿液順著鏡面往下流,又噴到洗手檯上,灑在地板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水柱打在瓷磚上的聲音很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嗚咽聲,整個浴室裡都是這個聲音。她整個人繃緊,雙手死死摟著我的脖子,指節發白,抖得像是隨時會摔下去。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穴肉像是活過來一樣,一收一縮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也榨出什麼來。 她哭了。眼淚混著尿液一起往下淌,身體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從胸口一路紅到耳根。她的臉埋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自己泛紅的胸脯上。尿柱還在噴,打在鏡子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順著鏡面流出一道道水痕,把她映在鏡子裡的身影弄得模糊。洗手檯上積了一灘水,地板也濕了一大片,她的尿液混著剛才流出來的淫水,在瓷磚上畫出蜿蜒的痕跡,整個浴室都是那股濃烈的濃烈的騷味,嗆得我有點想打噴嚏,但我忍住了——這味道是我逼出來的,我得好好享受。 她尿了很久,久到她的身體從繃緊慢慢軟下來,尿柱也從一開始的強勁變成細弱,最後滴滴答答地停了。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軟地掛在我身上,喘著氣,眼淚還在流。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小穴還含著我的雞巴,穴口紅腫,尿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肉一收一縮地夾著我,像是在做最後的挽留。 「拍完了。」我關掉錄影,把手機放到洗手檯上。 她還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軟在我懷裡。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很快,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動。我彎腰從洗手檯底下拿出一個玻璃杯,放在她腿間的地板上,然後託著她的屁股,往上一提,雞巴從她體內拔出來—— 「啵」的一聲,像是開瓶蓋。 她的小穴還沒來得及合攏,裡頭積著的精液混著淫水,嘩啦一聲全流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進我手裡的杯子裡。我舉著杯子接著,接了大半杯,濃稠的腥味飄上來,混著她剛才尿出來的騷味,整個浴室都是這個味道。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還在貪婪地挽留什麼,更多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她的膝蓋窩都弄得黏糊糊的。 婷玉軟著腿從我身上滑下來,跪在濕漉漉的地磚上。她的膝蓋碰到地上的尿液,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委屈,有羞恥,還有一點我熟悉的東西——那種認命了之後的乖巧。她的睫毛還掛著淚珠,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然後她低下頭,湊到我還沾著精液的雞巴前,張開嘴,把整根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點一點,仔仔細細,把莖身上的精液和淫水全舔乾淨。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吃什麼珍貴的東西,連龜頭縫裡殘留的那一點都沒放過,舌尖頂進去,輕輕颳了一下,然後退出來,把最後一口吞下去。她的舌頭又軟又熱,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偶爾停下來用嘴唇含住龜頭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舔得很專心,像是在完成什麼重要的任務,連我雞巴上沾到的尿漬都沒放過,舌頭捲著舔乾淨,然後吞下去。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裡還含著我的龜頭,那眼神裡竟然帶著一種討好的意味。 她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伸手接過我手裡的杯子,仰頭,一口氣喝光。 半杯精液,她喝得一滴不剩。杯壁上掛著幾縷白濁,她伸出舌頭,把杯口舔了一圈,才放下杯子。她跪在地上,身上還沾著剛才的尿液和汗水,奶子上全是齒痕,小穴還在往下滴精液。她看著我,眼神忽然變了——剛才那種委屈和羞恥不見了,換成一種黏稠的、帶著水光的媚態。她嘴角微微勾起來,聲音又軟又啞: 「這樣可以相信我的誠意了嗎?只要你可以滿足我,我什麼都可以讓你幹。你要什麼姿勢,動作我都可以,你要認為我是婊子,破麻,我都無所謂……我只剩這個身體了。」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吞進去。她跪在地上的姿勢讓她的奶子垂下來,紅腫的奶頭對著我,大腿間還掛著剛才流下來的精液痕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被徹底使用過的氣味。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穩,像是早就想好了要這麼說——這個曾經在我面前趾高氣昂的女人,現在主動把自己貶到塵埃裡。 我蹲下去,一把抱住她。她身上又濕又黏,但我沒鬆手。她身上那股混著尿液、汗水和精液的氣味鑽進我鼻子裡,我卻覺得格外滿足——這是征服的味道。 「以後我會好好疼惜妳的。」我湊在她耳邊說,「所有女人,我都一視同仁。」 婷玉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開始哭。她哭得很大聲,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一次哭完,身體抖得厲害,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衣服,指節發白。她的眼淚浸濕了我的衣服,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胸口,整個人蜷縮在我懷裡,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塞進我身體裡。 「主人……」她哭著說,「我只剩你了,只要你要我,我什麼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