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發上,右手輕輕撫過珺珺的髮絲,她跪在我腿間,濕熱的口腔含著我的陽具,舌頭笨拙卻認真地舔弄著,偶爾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旁邊短今也跪在磊哥面前,嘴裡塞著他的肉刃,吞吐得賣力,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她豐滿的胸脯上,亮晶晶的一片。 我低頭看著珺珺那張精緻的臉蛋因為含著東西而鼓起的腮幫子,忍不住笑了:「下午要去應援了,怎麼現在還想要嗦一下雞巴呢?」 珺珺緩緩吐出我的肉棒,抬頭看我,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神帶著點迷離:「因為想要有主人的雞巴的味道在口中。」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主人今天不要幹了,我跟短今小穴都腫了,花花跟婷玉也因為被幹的精疲力竭的在睡覺。」 我瞇了瞇眼,手指在她髮間慢慢梳理著,指腹擦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她微微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臉頰往我掌心蹭了蹭。這女人,當初在集訓場上那副冷傲的模樣,現在倒是馴服得像隻溫順的貓。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那根在她手裡又脹大了幾分,她握著,指腹輕輕摩挲著柱身,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討好。 「今天我能夠用妳的經紀人的身份到妳休息室嗎?」我問,語氣隨意,手指卻在她後頸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她眨了眨眼,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可以,而且我會把一粒與熊熊帶來,這樣主人在休息室就不會無聊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這女人倒是越來越懂事了,連後路都幫我想好了。我一把抱起她,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我脖子,那對G罩杯的奶子貼在我胸口,軟得像兩團棉花:「想這麼周到,是不是要我幹妳啊?」 她臉一紅,眼神閃躲:「主人,不要啦,我小穴這好腫。」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軟糯,和平時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沒理會她的拒絕,手往茶几底下摸出那瓶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手上,往她臀縫間抹去,指尖在她緊閉的後穴外打著轉:「不是還有這個洞嗎?」 她身體僵了一下,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卻也沒有躲開,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呼吸變得又輕又急。 我手指慢慢探進去一根,她「唔」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屁股卻微微往後湊了湊。 旁邊的短今跟磊哥已經幹上了,短今被磊哥壓在身下,雙腿纏著他的腰,豐滿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嘴裡的淫叫一聲比一聲高亢:「啊……磊哥……好深……再快一點……啊啊……」 珺珺被那聲音刺激得身體發熱,我感覺到她後穴裡的肌肉慢慢鬆開,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她「嗯……」地長吟一聲,髖部開始不自覺地搖動,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又像是在催促我快點。 我抽出手指,扶著肉棒抵在她緊縮的後穴口,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繃緊,我卻沒給她太多準備時間,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媚,帶著哭腔:「主人……好脹……好撐……」 她裡面又熱又緊,腸壁絞著我的陽具,我壓著她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紅色的百褶裙掛在腰上,隨著動作飄來蕩去,露出底下被操得紅腫的小穴,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淺色的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珺珺與短今併在一起牽著手,兩個女人手指交扣,隨著我們的撞擊聲一起搖晃、一起呻吟,偶爾交換一個眼神,又各自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我有時與磊哥會交換抽插,肉棒從珺珺的後穴抽出來時帶出一圈嫩肉,又捅進短今濕淋淋的小穴裡,換來她一聲高亢的尖叫:「啊……主人的大肉棒……插進來了……」短今的穴又濕又軟,和珺珺後穴的緊窒完全不同,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刺激著我,讓我越來越興奮 珺珺與短今一直淫叫,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淫靡的樂章,隨著我們的動作起伏跌宕,滿屋子都是肉體拍擊聲和水聲,混著濃重的性愛氣味 我低頭看珺珺,她額角沁著薄汗,髮絲黏在臉頰上,眼神渙散,嘴裡喃喃:「主人……好舒服……珺珺好舒服……」她的手緊緊握著短今的手,指節都泛白了,身體卻配合著我的動作搖晃,像是在索求更多 抽插了十五分鐘後,我感覺體內那股熱流越積越濃,抬頭對磊哥說道:「差不多了,一起射?」 磊哥點點頭,額頭上也冒了汗,呼吸粗重,身下的動作卻沒停:「好。」 我數著:「三,二,一。」 兩人同時狠狠往裡一頂,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直腸盡頭,同時射了出來。熱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腸壁上,珺珺和短今同時「啊——」地長叫一聲,身體繃緊,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一樣痙攣了幾下,然後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我慢慢抽出來,肉棒上沾著白濁和潤滑劑的混合物,珺珺的肛門一時合不攏,精液順著縫隙慢慢流出來,滴在沙發上,留下一灘黏膩的痕跡。磊哥那邊也差不多,短今的小穴被射得滿滿的,翻過身來時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屁股縫裡,又滴到深色的皮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我喘著氣,低頭看珺珺,她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淺笑,聲音軟綿綿的:「主人……好脹……感覺肚子裡都是主人的東西……」她的手還握著短今的手,十指交扣,像是透過那個動作在汲取彼此身體裡的餘溫 短今也翻過身,伸手去摸自己小穴,摸了一手精液,也不嫌髒,往嘴裡送,邊舔邊含糊不清地說:「磊哥的精液……好好吃……」她舔乾淨手指,又湊過去親珺珺的嘴角,兩個女人就這麼唇舌交纏著,交換著嘴裡殘留的精液味道 我看了一眼磊哥,他也正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站起身,彎腰一把抱起珺珺,磊哥也抱起短今,兩人往浴室走去。珺珺和短今被抱在懷裡時,還不忘摟住對方的脖子,兩個女人在我們中間濕熱地舌吻起來,唾液交換的聲音清晰可聞,偶爾發出滿足的嘆息 浴室裡熱氣蒸騰,珺珺和短今站在蓮蓬頭下,水流順著她們的身體線條流下,她們邊幫我和磊哥抹肥皂邊繼續吻著,手裡的動作溫柔又仔細,從胸膛到小腹,從後背到腰側,一寸都沒放過,像是在用身體表達臣服與感謝 我和磊哥對視一笑,浴室的燈光把我們的身影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珺珺走在前面,推開休息室的門,側身讓我跟磊哥先進。她換了套乾淨的啦啦隊制服,白色短上衣配紅色百褶裙,看起來就像剛從場上退下來。我穿著經紀人常穿的黑色polo衫,磊哥換了件深色外套跟在後面,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你們先坐,我去叫一粒跟熊熊。」珺珺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裙擺在門口晃了一下。 休息室不大,靠牆一排鐵櫃,中間幾張折疊椅,角落有張按摩床。短今已經坐在椅子上,見我們進來,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跪到我們面前。 她先拉開我的褲拉鍊,低頭含了進去,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接著又側過頭去,伸手拉下磊哥的拉鍊,把他也含進嘴裡。她左右來回吞吐,兩隻手分別握著我們倆的根部,節奏不疾不徐。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好乖,還知道先幫主人預熱。」 短今含糊地應了聲,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是吞吐得更賣力了。她來回換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也不皺眉,只是順著吞進去,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住頂端。 磊哥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明顯的感嘆:「真是職業的。」 我沒接話,只有點得意。短今是我們養出來的,從第一次在棒球場後臺對她下手到現在,她已經徹底變了個人。現在的她,跪在地上幫兩個男人吹簫,眼神迷離,嘴角牽著銀絲,還不忘抬頭討好地看我。 我捏了捏她的下巴:「再含深一點。」 短今聽話地又往下吞了兩寸,鼻尖碰到我的恥毛,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她的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響,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伸手握住根部輕輕揉捏。 就在這時候,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我抬眼看向門口,珺珺推開門,身後跟著兩個女生。走在前面的是個矮個子,一張圓臉,大眼睛,看起來呆萌呆萌的,穿著啦啦隊制服,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這應該就是一粒。後面那個高一些,短髮,運動內衣加短褲,露出結實的腹肌,膚色健康,胸部異常豐滿——熊熊。 一粒剛跨進門,視線掃到跪在地上的短今,瞬間瞪大眼睛,嘴巴張開,正要尖叫。 我彈了一下手指。 世界靜止了。 一粒張著嘴定在那裡,喉嚨裡的聲音永遠卡在半空中。熊熊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門框,表情還停留在茫然與好奇之間。珺珺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視線落在我們的方向。 整個休息室只剩我跟磊哥兩個活人,短今還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我的雞巴,動也不動,眼睛半閉著,像一尊精緻的蠟像。 我拉上褲拉鍊,拍了拍短今的頭,她的身體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嘴角掛著口水,晶瑩的絲線垂在半空中。 我走到磊哥面前,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時打了個響指。 磊哥猛地一個激靈,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喘了一口氣。他眨眨眼,視線掃過四周——短今還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空氣,姿勢僵在那裡,口水掛在嘴角;一粒張著嘴定在門口;熊熊扶著門框一動不動。 他愣了一秒,然後咧嘴笑了:「哥,你這能力真神奇。剛才我還在爽,突然就整個停住了。」 「別廢話了,雞巴硬著很難受。」我掃了他一眼,他褲襠確實還撐著帳篷,剛才短今含到一半就被打斷,他大概正難受著。 我走到一粒面前,彎腰把她扛上肩。她身體很輕,大概四十公斤出頭,扛起來幾乎不費力。她的皮膚冰涼,像塑膠模特兒,軟綿綿地垂在我肩上,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一點活人的溫度都感覺不到。 權力感湧上來,我嘴角勾了一下。這個身材嬌小的啦啦隊員,現在就像個大型娃娃一樣任我擺布。 磊哥也反應過來,快步走到熊熊面前,把她從門框上撈起來,扛在肩上。熊熊比他高了半個頭,扛起來有點吃力,但他還是穩穩地站住了,喘著氣問:「去哪?」 「我看到一間練舞室,裡面有圍桿,有躺墊,還有浴室。」我扛著一粒走出休息室,往走廊深處走去。 練舞室在走廊底端,推開門,裡面空間比休息室大得多,三面牆都是鏡子,靠牆裝著一排不鏽鋼圍桿,地上鋪著軟墊,角落還有個小淋浴間。 我掃了一眼環境,點頭:「就這裡。」 我把一粒放到軟墊上,她還是那副僵硬的姿勢,四肢軟綿綿地攤開,像個破布娃娃。我搓了搓手,看向磊哥:「這小妞先來?」 磊哥把熊熊放到圍桿旁邊,喘著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粒,眼睛亮起來:「好,那我先綁熊熊。」 他蹲下身,動作很快。先扯掉熊熊的運動內衣,她胸前那對H罩杯的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兩下,乳頭是深褐色的,一看就知道常被玩。短褲也被他扯下來,露出深色的運動內褲,他一把扯掉,然後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圍桿中間。 熊熊的身體被他折成一個U字型——雙手向上舉過頭頂,綁在兩側的圍桿上,雙腳也被分開往上拉,綁在左右兩邊的桿子上。她的身體被完全打開,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姿勢的關係,兩條腿完全合不起來,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 他綁人的手法熟練,像是做過千百次。繩結打得乾淨利落,不鬆不緊,剛好卡在手腕和腳踝上,既不會勒出瘀青,又完全掙脫不開。這種熟練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這傢伙以前大概沒少綁過人。 我看了他一眼,沒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磊哥有磊哥的玩法,我有我的。 我蹲下來,從口袋裡抽出幾條束帶。一粒的手腳都被時間凍結著,軟綿綿的,像是個精緻的娃娃。我把她的左手跟左腳綁在一起,右手跟右腳綁在一起,整個人彎成一個奇怪的弧度,像是被折疊起來的蝦子。 她的皮膚冰涼光滑,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果凍,我手指滑過她的小腿,觸感細嫩得像嬰兒。這副身體,等下就會活過來。 磊哥走過來,看了一眼我的傑作,眼睛亮起來:「哥,你綁這姿勢絕了,等下我們一人一個?」 --- 練舞室的冷氣嗡嗡響著,整個世界凍結在這一刻。一粒被束帶綁成折疊狀,蜷縮在軟墊上,眼睛還停留在時間停住前的那一刻。我蹲在她面前,手指沿著她小穴的縫隙滑進去——裡頭又緊又熱,即使她毫無知覺,我的指尖仍能感受到細微的痙攣,像是身體深處某種本能在自主收縮。 「像這樣,」我轉頭看向磊哥,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你先把熊熊玩到她身體顫抖快高潮了,我再解開她的時間凍結,你插起來比較爽。」 我看著一粒的陰蒂,拇指輕輕按上去,感受到那顆小豆子在指尖微微脹大。她的身體即使凍結著,肌肉仍然回應著刺激,像是被折斷翅膀的鳥,動彈不得卻還是會顫抖。 磊哥咧嘴一笑:「懂了,先把她弄到快丟,再讓她親眼看著自己被幹。」 他大步走向圍桿,熊熊被綁成U字型懸在那裡,全身赤裸,運動內衣和短褲被扔在角落。束帶在她手腕和腳踝上勒出深深的紅痕,豐滿的奶子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下垂,乳頭在冷氣中硬挺著。他蹲下身,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小穴,拇指找到陰蒂的位置,用力按壓。 「好的,那我們開始?」 我點頭,目光轉回一粒身上。她的臉在凍結中看起來格外安靜,嘴角還帶著被綁縛前的最後一抹困惑。我把手指抽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冷氣中泛著光,又重新插入,這次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狹窄的穴口。 她的小穴比我想像中還要緊,手指在裡面轉動時能感受到內壁的紋路。我彎起手指,摸索著她體內那塊微微粗糙的區域——找到了,G點。我開始用指腹按壓那個點,另一手揉捏著她的陰蒂,一顆小小的肉珠在我指間滾動。 一粒的身體開始顫抖,即使時間凍結,她的肌肉仍然在回應刺激。淫水從穴口溢出,沿著會陰流到軟墊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腰微微弓起,像是身體深處某種本能正在覺醒。 我瞥了一眼圍桿那邊,磊哥正埋頭在熊熊的雙腿間,手指在她小穴裡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她的陰蒂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搓揉著。他抬頭看我:「幻哥,她差不多了,你過來準備。」 我最後用指尖重重按了一下一粒的G點,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了我一手。我抽出手指,在褲子上擦了擦,走過去熊熊那邊。 熊熊被束帶綁在圍桿上,U字型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奶子因為重力微微下垂,腰腹的線條在冷氣中微微起伏。磊哥蹲在她腿間,手指在她小穴裡快速抽插,拇指用力按壓著陰蒂,整隻手都濕透了。 「最後衝刺了,」磊哥喘著氣,手指加速,指腹狠狠磨過她體內那塊敏感區域,「你看她的身體,已經在抖了。」 確實,熊熊的全身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即使時間凍結,她的身體仍然在高潮的邊緣顫抖。她的陰蒂腫脹發紅,淫水從穴口大量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圍桿上。 我伸手掐住她的奶子,手掌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她豐滿的乳房幾乎有我的頭大,掌心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我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的那一刻,熊熊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全身肌肉繃緊,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啊——!」 但她的聲音立刻被高潮吞沒了。剛才被磊哥用手指玩弄到極致的快感瞬間爆發,像是水壩潰堤一樣沖刷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在束帶的束縛下劇烈顫抖,雙腿發軟,腰部無力地塌下去,整個人掛在圍桿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什……什麼——!」她低頭看見磊哥的手指還插在她的小穴裡,中指和無名指埋在裡面,拇指壓著她的陰蒂,整個手掌都沾滿了她的淫水。她猛地想要後退,但束帶勒進手腕和腳踝的肉裡,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她根本動不了。 「放開我!放開我——!」 她使勁扭動身體,但U字型的姿勢讓她的腰使不上力,只能像條魚一樣在圍桿上彈動。束帶在她的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每一次用力都會帶來尖銳的疼痛,但她顧不上這些,滿腦子只想逃離。 「救命!誰來救我——!」她轉頭看向門口,練舞室的門關得死死的,窗外是午後空無一人的棒球場。沒有任何人會經過這裡,沒有任何人會聽到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練舞室裡迴盪,帶著絕望的哭腔。眼淚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她抬頭看向天花板,又看向四周的鏡子——每一面鏡子裡都映著她赤裸的身影,被綁成U字型掛在圍桿上,一個陌生男人蹲在她腿間,手指還插在她的小穴裡。 「求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她的聲音已經哭啞了,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不停地抽搐,小穴一張一合,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但她顧不上羞恥,只想逃離這個地方,「救命啊——!有沒有人——!」 她喊到聲音變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嘶啞的哭喊聲,在空無一人的練舞室裡迴盪,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 磊哥一手掐著熊熊的下巴,一手在她奶子上又捏又揉,嘴裡還在笑:「熊,別掙扎了,不會有人來救妳的,妳覺得我們會沒有任何準備就來幹妳?」 熊熊被綁成U字型掛在圍桿上,全身赤裸,雙腿被撐開成一個大字形,腰背懸空,只有肩膀和腳踝被束帶固定在鐵桿上。她眼淚流了滿臉,嘴巴還在大聲哭喊,但聲音已經啞了:「放開我……你們這兩個瘋子……救命啊——」 我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沒什麼波動。這女人剛才還在那邊裝硬氣,現在哭成這樣,也不過如此。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又看了看磊哥在那邊磨磨蹭蹭,有點不耐煩了。 磊哥一隻手掐著熊熊的脖子,另一手在她腰側摸來摸去,嘴湊到她耳邊說:「妳叫破喉嚨也沒用啦,這裡隔音好得很,外面聽不到的。」 熊熊還在哭,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她用力甩頭想躲開磊哥的手,但身體被綁得太死,動彈不了多少。 磊哥低頭要去親她嘴,她偏頭躲開,磊哥也不惱,笑了兩聲,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奶子上,用力一捏。 熊熊「啊」的一聲叫出來,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看著磊哥在那邊玩,等了一會,他還沒有要上的意思,我開口了:「你到底上不上?」 磊哥回頭看我,嘿嘿笑了兩聲:「上,上,上,當然要上。」 他說完就放開熊熊的奶子,兩手去抓她的頭,把她臉扳過來對著自己,另一手去拉自己褲拉鍊,把那根已經硬得不行的雞巴掏出來,往熊熊嘴邊湊。 熊熊看到那根東西湊過來,哭得更兇了,嘴巴閉得死緊,整張臉皺成一團,拼命往後縮頭,但後腦勺被磊哥按住,縮不了多少。 磊哥拿龜頭在她嘴唇上蹭了兩下,她還是不張嘴,磊哥有點急了,用拇指去掰她下巴,她咬著牙不肯鬆。 我在旁邊看著,開口說:「妳不乖乖的照我們的話做,我就把妳賣掉去給人一天幹個30-40次。」 熊熊的哭聲頓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看我,滿臉不敢置信,嘴巴微微張開了一點,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磊哥看準時機,腰一挺,整根雞巴就捅了進去——直接捅進她喉嚨裡。 熊熊發出「嗚」的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用力拍打磊哥的大腿和腰側,「啪、啪、啪」的悶響在練舞室裡迴盪。 磊哥不管不顧,兩手按住她的頭就開始抽插,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插得她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奶子上,亮晶晶的一條線。 熊熊拍打得更兇了,指甲在他大腿上刮出好幾道紅痕,但磊哥像是沒感覺一樣,只顧著用力幹她嘴,速度越來越快。 我靠在牆邊看著,這畫面倒是挺帶勁的,但熊熊那張臉已經漲得通紅,眼睛開始往上翻,拍打的手也慢慢沒力氣了。 我皺了皺眉,這不太對勁。 又看了兩秒,熊熊的雙手已經垂下去了,整個人癱在圍桿上,一動不動,臉色從通紅開始轉成鐵青。 我開口:「欸,你幹她嘴巴,幹到她死掉了。」 磊哥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低頭一看——熊熊已經沒氣了,眼睛半睜著,嘴唇發紫,嘴角還掛著剛才流出來的口水,整個人軟趴趴的掛在圍桿上,一動不動 磊哥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上面沾著口水,他愣了一下,轉頭看我,表情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因為她喉嚨太好玩了,沒注意。」 我嘆了口氣,這蠢貨,好不容易把人綁來,還沒開始玩就搞死了,要不是我有回溯能力,這不就白幹一場?我眼中爆出白光,時間開始倒流——畫面像是倒帶一樣,熊熊的臉色從鐵青慢慢恢復紅潤,眼睛從半閉重新睜開,手從垂落重新抬起來,磊哥的雞巴也從她嘴裡退回到剛要插入的位置,一切回到幾秒鐘前。 時間恢復流動的瞬間,磊哥正挺著雞巴湊到熊熊嘴邊,我開口說:「欸,嘴巴插就插,不要把她憋死了。」 磊哥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熊熊,像是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哦」了兩聲,點了點頭,這才放輕了力道,慢慢把雞巴往熊熊嘴裡送,這次他學乖了,沒有一次捅到底,只插進去半根就停住,等她喘了一口氣才又慢慢往裡推。 熊熊還在哭,眼淚掉個不停,但嘴巴已經被撐開,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含糊哭聲,雙手被綁在身後,手指用力攥著,指節都泛白了。 磊哥這次溫柔了許多,抽插的速度放慢,每次插進去都留一點餘地讓熊熊呼吸,但雞巴還是把她嘴塞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條線下來 我看著磊哥總算會控制力道了,這才轉過身,走向軟墊上被綁成一團的一粒。 她維持著剛才被我們玩弄完的姿勢,四肢被束帶綁成折疊狀,整個人蜷在軟墊上,眼睛緊閉,呼吸靜止,像個等人拆封的娃娃 我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穴——剛才被我按到高潮的淫水還掛在穴口,濕漉漉的一片,我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裡面還是又熱又軟的,剛才我按到她G點的時候她整個人抖成那樣,要不是時間凍結著,她大概早就叫出聲了 我手指在她穴裡慢慢攪動,找到那個稍微粗糙的點,按下去,輕輕揉了幾下,她雖然沒有意識,但身體還是誠實地抽了一下,穴肉跟著縮了縮 我看著她緊閉的眉眼,這女人看起來呆,但身體倒是挺敏感的,等會解開凍結,大概又要哭又叫一場了 我手指又按了兩下那個點,然後抽出來,在她大腿上擦了擦,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粒的眼睛猛地睜開,像是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哈、哈、哈」的呼吸聲在練舞室裡迴盪,她滿臉茫然地眨了幾下眼,像是還沒搞清楚狀況,然後她轉頭,看見了圍桿上——磊哥正壓在熊熊的臉上,雞巴插在她嘴裡,熊熊滿臉眼淚,被綁成U字型掛在那裡,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發出嗚嗚的哭聲—— 一粒的視線再轉回來,看見我站在她面前,褲子拉鍊拉開,那根30公分的大雞巴正挺在她眼前,龜頭上還沾著剛才在她穴裡攪動時帶出來的淫水,亮晶晶的 一粒的嘴巴張開了,眼睛瞪得老大,臉色從茫然瞬間變成驚恐,她開始慌了。 --- 一粒的尖叫刺穿練舞室的空氣,像被掐住脖子的貓。那聲音在四面鏡子間反彈,撞出回音,連旁邊圍桿上的熊熊都頓了一下。 「不要——放開我!你們——」 她後面還想喊什麼,但我沒等她說完。一手扣住她纖細的髖骨,那腰細得我五指幾乎能圈住大半,將她折疊的身體往上一提,雞巴對準那條窄縫,整根捅了進去。 她的身體太嬌小了,我甚至能從她肚皮外隱約看到自己頂進去的輪廓。 她的小穴比我預期的還要緊。那些肉壁的褶皺像是活的一樣,一層層咬住我的龜頭,連抽動都困難。我感覺自己像被一條濕熱的蟒蛇纏住,每一寸都被吸附著、裹挾著。她整個人像被釘在軟墊上,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續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她的眼睛瞬間翻白,又猛地聚焦,瞪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鬢角。 「好痛——好痛!拔出去!拜託——」 她的小手胡亂地拍打著我的手臂,指甲刮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我沒理她。腰一沉,開始大力地撞。 她的身體太小了,我幾乎能感覺到她腹腔的輪廓。龜頭每一下都直直撞上她花心的軟肉,那種又軟又硬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的哭喊隨著撞擊的節奏斷成碎片,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起來,只剩下「啊、啊、啊」的短促叫聲,帶著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嚨的雛鳥。 我一手捏住她左邊的奶頭,指腹搓揉著那粒小小的突起,她胸口的皮膚細嫩得不像話,像剛剝殼的雞蛋。另一手往下探,找到她陰蒂的位置,用拇指壓著畫圈。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小穴跟著絞緊,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不要……不要碰那裡……我會——」 她沒說完,身體就開始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小穴一陣陣痙攣,那些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層層地絞緊、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都絞斷。我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撐著她的腰等那陣痙攣過去。 才剛開始就高潮了? 我有點意外。低頭看她,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睛還掛著淚,嘴巴卻已經不再喊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壓抑不住的呻吟聲。那聲音細細碎碎的,像貓叫,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甜膩。 我重新動起來。這次她沒有再哭喊,只是隨著我的撞擊發出悶哼,像是每一次都被頂到某個開關,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小穴裡的水聲開始變得明顯,濕滑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軟墊上,在鏡面反射下泛著一層水光。 我加快速度,睪丸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空蕩的練舞室裡迴盪。她的身體太嬌小了,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上半身跟著晃動,那對小巧的奶子在胸前彈跳著,奶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我捏得紅腫。 「啊……啊……好深……頂到了……」 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從原本的抗拒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脖子上。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推拒變成了抓著軟墊的邊緣,指節泛白,像是在找一個支撐點。 我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擦過她肉壁上一處稍微粗糙的皺褶,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小穴跟著絞緊。 「啊!那裡——」 我記住了那個位置。接下來每一下都刻意往那個方向頂,她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大,從悶哼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又從呻吟變成含混不清的囈語。她的小穴越來越濕,越來越軟,原本緊繃的肉壁開始變得順滑,像是被高溫融化的奶油。 三十分鐘。我沒停過,一直用同樣的節奏撞她。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像一灘泥一樣癱在軟墊上,只有小穴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身體只是機械地顫抖著、絞緊著,然後又鬆開,等著下一次衝擊。她的腰已經塌下去了,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她的眼神徹底空了。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張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沿著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滴到軟墊上。 阿嘿顏。 我見過這種表情,在那些徹底放棄抵抗的肉便器臉上。她已經壞掉了,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想不起來的那種壞。但她的身體還記得——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我,像是離開了我的雞巴就會死掉一樣。 我鬆開她的髖骨,十指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雙手壓在軟墊上。她的手掌小小的,被我整個包住,指節微微發抖,卻沒有力氣反抗。我感覺得到她掌心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我低頭,直直盯著她翻白的眼睛。黃光從我瞳孔裡湧出來,像兩道灼熱的河流,灌進她空洞的眼神深處。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抽搐,小穴還在無意識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吸進去。 「以後妳就是我們的肉便器。」我的聲音很低,卻一個字一個字地刻進去。「我要怎麼幹妳就怎麼幹妳,我說的任何事妳都不能拒絕。每次內射妳都會自己吃避孕藥,妳的身體會比平常更快一倍高潮,也更快擴張妳的子宮頸。妳要無條件、沒有原因地按照我們的話做。」 黃光持續噴湧著。她的眼神從空洞慢慢聚焦,又慢慢渙散,反反覆覆,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搏鬥。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個不成音節的氣音。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裡蜷縮了一下,又鬆開,像是放棄了最後一點抵抗。 五分鐘。黃光終於收回來。她的眼睛恢復了焦距,看著我,卻不再有恐懼。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黏稠的、順從的、等待被使用的神情。 原來這小隻馬也是個喜歡人家幹的。 我重新動起來。這次她沒有再抵抗,甚至主動把腿張得更開,小穴順著我的抽插一張一合,像是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形狀。她的呻吟聲變得黏膩,帶著滿足的鼻音,像是被撓到癢處的貓。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搖晃。 她的子宮頸口開始擴張了。我能感覺到我龜頭頂著的那圈軟肉在慢慢變軟,變鬆,像是被高溫融化的蠟,一點一點地讓開。她的身體從內而外地打開,像一朵被陽光曬開的花。 我深吸一口氣,腰猛地一沉。 龜頭頂開那圈已經鬆軟的肌肉,整根捅進子宮裡。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四肢都在顫抖,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鼻涕、口水同時從她臉上流下來,糊成一團。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卻連一點抓握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身體僵了兩秒,然後徹底軟下去。暈了。 我沒停。我頂著她的子宮內壁,重重地撞了幾下,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肉膜包裹著我的龜頭,溫熱而濕滑。那種觸感和陰道完全不同——更薄、更軟、更敏感,像是直接頂在她靈魂的最深處。然後我抵著最深處,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裡,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像一顆小小的球,脹得發亮。我能感覺到她昏迷中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乾。我往後退,卻發現龜頭卡在子宮頸口,拔不出來。她的肌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鎖在裡面。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圍桿。磊哥正壓在熊熊身上,雞巴插在她嘴裡,動作又快又狠。熊熊被綁成U字型掛在圍桿上,眼睛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胸口,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她的雙腿垂著,膝蓋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某種極限。 磊哥注意到我的目光,抬起頭來,咧嘴一笑:「哥,你這隻也挺夠勁的嘛。」 --- 我從一粒身上退開的瞬間,肉棒滑出她小穴,發出「啵」的一聲悶響,白濁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軟墊上。一粒癱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制服裙擺捲到腰際,小穴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還在期待著什麼。她的四肢攤軟,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呼吸淺淺的,胸口隨著每一次吐息微微起伏。 我瞟了她一眼,指令已刻入,她現在只是一具會呼吸的軀殼。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腿微微張開,像是還在期待著什麼。她的眼神順從得令人滿意,空空蕩蕩的,像是所有的反抗都被洗乾淨了。 我沒多看她,轉頭看向磊哥那邊。 熊熊的哭喊聲已經碎成一片一片的嗚咽,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裡。磊哥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她整個人被綁成U字型掛在圍桿上,全身赤裸,皮膚上滿是剛才激烈抵抗留下的紅痕。她的眼淚混著口水流了滿下巴,嘴角被撐得發酸,舌頭已經麻木了,只知道含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任由它在嘴裡抽送。磊哥的腰沒停,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掐著她的奶子,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乾嘔的聲音,眼角又擠出幾滴淚。 但磊哥看起來已經不滿足於此了。他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熊熊整個人從圍桿上滑下來,還沒來得及癱倒在地,就被磊哥一把撈住腰,順勢翻了個身。 熊熊的雙腿像是本能反應一樣夾住了磊哥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部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她的腰已經開始自己搖了起來,像是身體比意識更早接受了這個節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頂,迎合著磊哥的抽送。她的喘息聲混著哭腔,聽起來已經分不清是拒絕還是渴求。 磊哥低吼一聲,一個翻身把她壓回軟墊上,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熊熊的哭喊瞬間變成一聲悶哼,整個人弓起身子,雙手抓著磊哥的背,留下一道道紅痕。磊哥沒有停,挺著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刮蹭著子宮內壁,發出黏膩的水聲。熊熊的腿夾得更緊了,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搖動,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硬挺著摩擦磊哥的胸膛,她仰著頭,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磊哥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一下重重頂進去,龜頭被子宮頸堵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他整個人趴在熊熊身上喘著氣,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的意思。熊熊的腿還掛在他腰上,微微發抖,穴口緊緊含著他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無言的感覺——這也太快了。剛才還在拼命抵抗,現在已經夾著人家的腰搖起來了,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心裡一陣無言——這也太快了。原來都是婊子,難怪珺珺這麼好玩,當初為了讓她屈服花了不少力氣,結果這一個,連十分鐘都不用就自己搖起來了。 我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熊熊的頭髮,把她的臉從磊哥身下扯起來。她的眼神還是渙散的,淚水掛在睫毛上,嘴唇微微顫抖著,嘴角還掛著剛才含著磊哥雞巴時留下的口水。我盯著她的雙眼,黃光從我眼底湧出,像是兩道金色的火焰直直燒進她的瞳孔裡。 「以後妳就是我們的肉便器,我要怎麼幹妳就怎麼幹妳,我說的任何事妳都不能拒絕,每次內射妳都會自己吃避孕藥,妳的身體會比平常更快一倍高潮,也更快擴張妳的子宮頸,妳要無條件,沒有原因的按照我們的話做。」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不」,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但隨即被黃光吞沒。她的瞳孔迅速擴散又收縮,像是某種契約烙進她的意識裡,身體的顫抖慢慢停了下來,眼神從抗拒變成空洞,再從空洞變成順從。 不到一分鐘,刻印完成。 黃光消退時,指尖微微發麻,像是某種契約烙進皮膚。那種麻癢感從指尖沿著手臂往上竄,像是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沸騰,然後慢慢沉澱下來,歸於平靜。我鬆開她的頭髮,她整個人軟倒在軟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雙腿微微張開,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像是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事實。 磊哥從她身上退開,雞巴滑出她小穴時帶出一股白濁,沿著會陰流到軟墊上。他喘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又看了看熊熊,咧嘴笑了:「哥,你這招真他媽好用,這妞剛才還跟要殺了我似的,現在乖得跟什麼一樣。」 我沒接話,轉身走回一粒身邊。她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小穴微微張開,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沿著腿根流到軟墊上。我蹲下身,一把抱起她,雞巴對準穴口,重新插進去。她的小穴又濕又軟,像是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一口氣含到根部,子宮頸頂著龜頭,熱騰騰地包住整根。 她輕輕哼了聲,雙腿自然地盤在我腰上,小穴緊緊含著我的雞巴,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姿勢,連調整都不用調整。她的手臂軟軟地掛在我脖子上,頭靠在我肩上,呼吸淺淺地噴在我頸側,溫熱又聽話。 黃光消退的餘韻還在指尖流竄,我抱穩一粒,往練舞室門口走去。她在我懷裡輕輕晃著,每走一步,雞巴就在她小穴裡磨一下,她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像是舒服又像是無意識的反應,穴肉一縮一縮地含著我,像是捨不得讓它滑出去。 走過磊哥身邊時,我丟下一句:「走吧。」 磊哥愣了一秒,看了看還癱在地上的熊熊,又看了看我,罵了聲靠。他伸手一把撈起熊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大手直接掐在她碩大的奶子上,手指陷進軟肉裡,用力一捏。熊熊輕輕哼了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任由他拖著走。她的奶子被他掐得變了形,白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走一步晃一下。 她踉踉蹌蹌地跟著他的步伐,眼神還是空洞的,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像是連走路都要靠本能撐著。磊哥拖著她跟在我後面,往浴室方向走去。 --- 浴室門推開的瞬間,水氣撲在臉上,帶著一股悶濕的熱度,混雜著汗味、精液的腥羶,還有兩具身體操了太久之後散發出的酸味。磁磚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腳踩上去有些滑。我把一粒從懷裡放下,她雙腿一軟跪在磁磚上,膝蓋撞出悶響,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幾乎趴倒,又勉強撐住。我低頭看了眼自己——雞巴從她身體裡拔出來時,子宮口還咬著龜頭不肯放,帶出一縷白濁,沿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滴在磁磚上,混進水漬裡暈開。她的穴口還微微張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裡面是我剛剛灌進去、還沒來得及流乾淨的精液。 一粒的頭垂著,像斷了線的木偶,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張臉,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又淺又急。我拍了拍她的臉:「醒醒。」 她眼皮顫了顫,慢慢撐開。眼神從茫然轉成空洞的順從,像是終於認出我是誰。她撐著地面爬起來,膝蓋分開,蹲成一個M字,頭抬高,嘴巴張開——等著。嘴角還掛著剛才被操到失神時流下來的口水,她連擦都沒擦。 我轉頭看磊哥。他拖著熊熊走進來,把她往地上一按。熊熊赤裸的身體顫了一下,也做出同樣的動作:蹲下、張嘴、眼睛往上看著我們。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劇烈運動的紅暈,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脖子,奶子上印著幾個指痕,是我剛才抓的。兩人的下體都在滴著濃稠的精液,沿著大腿流到磁磚上,匯成一小灘,白濁混著水漬,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我看了磊哥一眼,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眼裡帶著那種獵人確認獵物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滿足。我懂他的意思——這兩個貨色,算是徹底馴服了。 我拉開褲襠,對著一粒的頭頂開始尿。溫熱的液體澆在她頭髮上,順著額頭流到臉上,沿著鼻樑滑下來,滴進她張開的嘴裡。她沒有躲,反而把嘴張得更大,接住流下來的尿,喉嚨滾動著吞下去。尿液混著她臉上的汗水和剛才操出來的淚痕,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再沿著胸口的曲線流下去。磊哥那邊也對著熊熊尿,熊熊同樣仰著臉,眼睛眨也不眨地喝著,喉結上下滾動,偶爾嗆了一下,咳了兩聲,又繼續張嘴接住。尿液濺在她豐滿的胸口上,順著乳溝流下去,在她的小腹上匯成一道細流。 尿完之後,我蹲下身,把雞巴塞進熊熊嘴裡。她立刻含住,舌頭纏上來,仔細地舔著龜頭上的殘留,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一樣,連縫隙都不放過。她的嘴唇收緊,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磊哥則把雞巴塞進一粒嘴裡,一粒也乖乖地含著,吸吮著,舌頭在龜頭上打轉,把每一滴殘留都舔乾淨。 「乾淨了。」我拍了拍熊熊的臉,站起身。她仰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討好的期待,像是等著我誇她。 我拿起蓮蓬頭,打開熱水,對著兩女沖洗。磊哥也拿了一支,幫一粒沖。水花濺在皮膚上,沖掉身上的汗漬和精液,露出乾淨的肌膚。我用手指撥開熊熊的陰唇,把水沖進裡面,她輕輕顫了一下,哼出聲來,腿微微夾緊,又自己張開。水流進穴口,帶出裡面殘留的白濁,混著水漬流到地上。一粒那邊,磊哥也用同樣的方式幫她沖洗,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 「坐上去。」我指了指浴室角落的長椅。 熊熊爬過去,坐上長椅,把雙腿張開,手指撥開小穴,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內壁。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有些紅腫,但還是濕潤著,泛著水光。一粒也跟著坐上去,同樣張開腿,露出子宮頸——那裡的肉壁已經被操得鬆軟,微微張著口,像一張小嘴在呼吸。 我走到熊熊面前,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熊熊仰起頭,叫出聲來。她的聲音低啞,帶著運動員特有的厚實,夾雜著嘶嘶的氣聲,「好……好深……」 她的穴肉立刻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一樣,濕熱的內壁包裹著我,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動,H罩杯的重量在每次撞擊時都甩出弧線,乳尖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磊哥抱起一粒,把她雙腿架在腰上,雞巴從下面頂進去。一粒的體型嬌小,被磊哥整個抱在懷裡,像個玩具一樣上下顛動。她的叫聲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啊……頂到了……頂到裡面了……」 「這才剛開始。」磊哥笑了,加重了力道。一粒被他頂得一抖一抖,頭往後仰,手指抓著磊哥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 我開始抽送,熊熊的穴肉緊咬著我的雞巴,水聲黏膩。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像是要把我往更深處拉。「主人……好舒服……熊熊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喘,每個字都被我頂得斷斷續續。 磊哥那邊,一粒在他懷裡被頂得一抖一抖,腳尖繃直,手指抓著磊哥的手臂:「磊哥……慢點……一粒要壞掉了……」 「壞什麼壞,這才剛開始。」磊哥笑了,加重了力道。一粒的哭腔更重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快要崩潰的顫抖,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小穴絞緊,淫水順著磊哥的雞巴流下來,滴在地上。 第三次。我換了一個角度,頂到熊熊的敏感點,她整個人彈起來,雙手撐在長椅上,指節發白:「不行……那裡不行……啊——!」她的身體繃緊,像是弓弦一樣,然後又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喘氣。 一粒的聲音又尖又細:「要去了……一粒要去了……!」她的身體繃緊,小穴絞緊磊哥的雞巴,然後軟下來,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第五次。熊熊的喊叫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哈……哈啊……」她的腿開始發抖,撐在長椅上的手慢慢滑下去,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只剩下身體被動地承受著我的撞擊。一粒的哭腔更重了,帶著鼻音:「嗚……不要了……一粒真的不要了……」 她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抗拒,只剩下求饒,但身體卻還在回應著磊哥的每一次頂弄。 第七次。兩人的聲音都啞了。熊熊的呻吟變成低沉的氣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粒則只剩下細細的嗚咽,像小貓一樣,每被頂一下,身體就顫一下。我看著熊熊的眼神,她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操到某種恍惚的狀態。 第九次。熊熊的頭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身體還在被動地承受著撞擊,但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回應。一粒趴在磊哥肩上,像個布娃娃一樣,連嗚咽都沒了,只剩下偶爾的抽氣。她的身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任由磊哥擺布。 第四十分鐘。 熊熊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氣聲,只剩下「嘶……嘶……」的喘息。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長椅邊緣,指甲在塑膠表面上刮出白痕。一粒那邊,連氣聲都斷斷續續,像是隨時會斷氣一樣。她的眼睛開始翻白,瞳孔向上,只剩下眼白,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像是被電擊一樣。 第十次。我最後一次頂進熊熊的子宮,射在裡面。她「啊」地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喉嚨裡有砂紙,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癱在長椅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一樣。磊哥那邊也射了,一粒直接昏了過去,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腿間流下一道白濁。 我退開,坐在長椅邊緣,看著兩人癱軟的模樣。浴室裡的水氣還沒散去,燈光照在她們身上,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我拍了拍一粒的臉:「明天開始,搬到我那裡住。東西不用帶太多,人來就好。」 一粒眼皮動了動,像是聽見了。我補了一句:「熊熊,你也一樣。地址我等下傳給你。」 磊哥還沒停。他把剛才射完的雞巴從熊熊身上拔開,轉頭把雞巴塞進一粒的子宮裡——她的子宮口已經鬆到可以隨便進出,龜頭頂進去時沒遇到任何阻力。一粒在昏迷中「嗯」了一聲,身體反射性地抽了一下。 我看著兩人癱在長椅上的樣子,看了一眼時間。明天的公寓,要準備兩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