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店長轉身要走,我開口叫住他:「店長,你把花花跟婷玉的影片給我,不準有備份。」 他腳步一頓,肩膀微微僵了半拍,才慢吞吞轉過身來。那張浮腫的胖臉擠出一絲為難的笑,眼底卻閃過一瞬算計的光——這老狐狸,就算被我催眠了,骨子裡那點精明還是沒被磨掉。 「給你可以,」他拖長了尾音,像在秤斤論兩,「但你要找一個新的免費肉便器給我。」 我有點吃驚。他明明被我的能力壓制著,居然還能跟我討價還價。我本以為催眠就是絕對服從,沒想到這老東西的意志比我想像中頑固。不過也好,他越貪,我越知道他怕什麼。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腦子轉了轉。反正珺珺和短今本來就在我的名單上,多催眠一個給他當甜頭,換回那二十段影片,怎麼算都不虧。 「過兩天有看到好貨色,我先玩過就幫你催眠,可以嗎?」 他眼底掠過一抹異色,沉默了幾秒,像在消化這個條件。良久,他點頭:「成交,我要大胸部的。」 我搭上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沒問題,我也喜歡大胸部的。」 他帶我走進辦公室,從抽屜底層翻出一個黑色隨身碟,遞過來時手微微抖了一下:「在裡面,一共有二十段影片,我女兒的也在裡面,以後她就麻煩你了。」 我接過隨身碟,在掌心掂了掂,涼涼的塑料外殼貼著皮膚,沉甸甸的,像握著一把別人的人生。這老東西,連自己女兒的影片都拿來當籌碼,真是爛到骨子裡了。 「沒問題,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我勾起嘴角,話裡藏著只有自己聽得懂的意味。 他愣了一瞬,隨即像是領悟了什麼,垂下眼,沒再多問。 我們一同走出辦公室,回到賣場。花花蹲在飲料櫃前補貨,抬頭看到我們,眼神詢問地掃了我一眼。張店長走過去,語氣帶著疲憊的客套:「花花,我先回去了,妳們兩個好好顧店。」 「店長慢走。」花花乖巧地點頭,等人出了玻璃門,立刻貼到我背後,壓低聲音問:「主人,你跟店長剛剛去做什麼?」 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拂過我後頸,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我轉過身,看著她仰起的小臉,那雙眼睛裡滿是馴服的依賴。 「妳幫我跟花花的主人格說一下,店長的影片我拿到了,會銷毀掉,以後別再擔心受怕了。」 花花眨了眨眼,像是接收了什麼訊息,片刻後開口,語氣卻換了個人似的,帶點怯生生的猶疑:「主人……她說她很感謝你,不過還是希望你可以放她走。」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隨時會哭出來。但我見過太多眼淚了,早就免疫。 「不可能,我要幹到妳變成我的形狀。」 花花的表情一變,眼角嘴角都彎出媚笑,整個人像換了張皮:「主人,她又哭起來了,你還要跟她說什麼嗎?」 我湊近她的臉,語氣放輕,卻帶著實打實的威脅:「妳不乖乖的,我就每晚叫妳出來強姦,看妳相不相信。」 花花咯咯笑了,主動湊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纏了一陣,退開時嘴角還牽著銀絲:「我最喜歡主人每晚強姦我了,但花花乖乖點頭說她會乖。」 我剛想再說什麼,叮咚一聲,玻璃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她穿著白色短T恤和牛仔短褲,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隨著走動微微顫動,像是隨時要撐破衣料,腰細得不像話,底下那雙長腿又直又白,踏著白色帆布鞋,每一步都帶著青春的彈性。 是雅因。韓籍啦啦隊員,之前張店長提過的貨色。她真的是標準的韓國美女,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眼睛彎彎的,嘴角掛著無害的笑意,像個剛下課的大學生。她走進來時,胸前的飽滿跟著步伐晃動,讓我看直了眼——這身材,完全符合張店長要的「大胸部」。 她沒注意到我們這邊,徑直走向零食架,彎腰開始挑選商品。 我幾乎是直覺地把花花往下壓下去。花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乖巧地蹲下身,拉開我的牛仔褲拉鍊,手指探進內褲裡,把我半勃的雞巴掏出來,湊上嘴開始舔舐。 溫熱的舌頭貼上龜頭,我下腹一緊,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視線卻始終鎖在雅因身上。她站在貨架前,側臉在日光燈下看起來乾淨又單純,完全不知道有兩道視線正盯著她看——她挑了一包洋芋片,歪頭想了想,又拿了一瓶綠茶,轉身往櫃臺走。 走動之間,她的胸部跟著步伐微微晃動,布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牛仔短褲包著渾圓的臀,每一步都帶著彈性。我看著她的側臉,腦中卻浮現珺珺那張冷漠高傲的臉,兩種慾望交織在一起,讓我下腹更緊——一個是冷的,一個是甜的,都是好貨色。 花花嘴裡的動作加快了些,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龜頭,偶爾用嘴唇含住頂端用力一吸,發出輕微的水聲。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收緊,壓著她的頭往更深處按。她順從地張嘴,把我整根含進去,喉嚨被頂開的瞬間發出細微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只是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媚意。 雅因走到櫃臺前,從皮夾裡掏出一張鈔票,彎腰遞過去時,領口垂下來,那對G罩杯的奶子幾乎要從衣服裡跳出來,白晃晃的一片,連乳溝的陰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著她走出店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就是她了。 --- 雅因推開玻璃門走進來的時候,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兩聲。 白色短T恤被胸口的弧度撐得繃緊,牛仔短褲底下那雙長腿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她歪著頭看貨架,長髮從肩膀滑落,手指點著嘴唇,像在煩惱要選哪包洋芋片。 我胯下的溫度瞬間升高了一截。 花花蹲在櫃臺底下,溫熱的口腔正含著我的雞巴,吞吐得又深又急。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濕潤,像在討好。我按了按她的後腦勺,沒回應她,目光全黏在雅因身上。 她抱了兩包洋芋片、一瓶可樂走過來,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的笑容:「你好,我要結帳。」 我伸手接過商品,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已經捏好了。 響指聲落下。 世界瞬間凍結。冷氣運轉的嗡鳴聲消失了,門外馬路上的車聲消失了,雅因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睛還彎著,睫毛一根根清晰可數。她手裡的洋芋片停在半空中,可樂瓶上的水珠凝成透亮的珠子,連風鈴都靜止在半空中,像被誰按下了暫停鍵。 我退出花花的嘴,拉上拉鍊,繞出櫃臺。 走到雅因面前,我低頭打量她。近看比遠看更高挑,那雙長腿從短褲邊緣延伸出來,線條緊實勻稱,一看就是常年跳舞練出來的。白色T恤下的胸型渾圓,沒有鋼圈的痕跡,自然垂墜的弧度剛剛好。 「身高滿高的,腿也很長,奶子捏起來感覺很自然。」 我伸手隔著T恤握住她的右胸,手掌張開,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G罩杯的手感確實不同,不像花花的C罩杯那樣一手掌握,而是多出一截飽滿的肉感,捏下去會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乳頭隔著布料微微凸起,觸感柔軟。 我扯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白色布料翻過她的頭頂,露出底下粉膚色的內衣。我解開背扣,兩顆奶子彈出來,在冷氣裡微微顫了一下,乳頭已經硬了。 牛仔短褲的釦子一掰就開,拉鍊順著齒軌滑下,褲子被我一把扯到腳踝。她穿的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中央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我彎下腰,連內褲一起拉下來,從她的腳踝處褪掉。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便利商店的走道中央,雙手還維持著拿商品的姿勢,停在半空中,像一尊被剝光的雕像。 我繞到她身後,雙手從腰側往前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著,感受那份重量與彈性。她的皮膚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腰線收得極窄,往下延伸出飽滿的臀線。 我把她抱起來,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放在櫃臺上。她的背貼著冰涼的檯面,身體微微一顫,雙腿被我分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櫃臺邊緣。 我掰開她的穴口。 小穴已經微微泛著水光,不像完全乾燥的狀態。我湊近看,穴口的顏色偏淺,皺褶均勻,中央已經有薄薄一層濕潤。 這讓我停頓了一下。 花花的身體我已經摸透了——她總是在我碰到她之前就濕得徹底,像是身體比意識先學會了討好。但雅因不一樣,這只是她走進便利商店買洋芋片的那個瞬間,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準備了。這種生理反應讓我想起婷玉在昏迷時被我碰觸的反應,身體自有它的記憶,意識還在別的地方,肉體卻已經誠實地回應。 我喜歡這種不對稱。花花是清醒地臣服,雅因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反應,兩者比起來,後者讓我更有徵服的快感。 我彎下腰,湊近她的腿間,視線從她的膝蓋一路移到穴口。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陰部,聞到一股淡淡的體味混著微微的汗味,不算濃烈,卻讓我呼吸重了一拍。 我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一道。 她的身體猛地一抖。 即使意識凍結在那一刻,肉體卻像有自己的記憶,對每一道刺激都忠實反應。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量不多,卻帶著溫熱的觸感。我張嘴含住她的陰蒂,用嘴唇吸吮,舌頭來回碾壓那顆小小的肉粒。 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夾緊了我的頭,小腹一陣陣痙攣。淫水湧出來,把我的下巴都弄濕了,流到櫃臺上,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褲襠緊繃得發疼。看她這樣無聲地顫抖、無聲地高潮,整個便利商店安靜得像深海,只有我舔舐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迴響。 她的身體又顫抖起來。 我含著那顆肉粒,用舌尖快速撥弄,她的腰拱起來,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渴求什麼。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湧出,順著臀縫流到櫃臺上。 我吐出陰蒂,直起身,看著她攤在櫃臺上的赤裸身體。 濕透的櫃臺,顫抖的腿,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她的意識還凍結在結帳那一刻,身體卻已經被我玩到高潮了一次。 我把她抱下來,走向用餐區的大桌子。她輕得幾乎沒什麼重量,長髮垂落,奶子貼著我的胸口,冰涼的肌膚逐漸染上我的體溫。 我把她放在桌上,然後拉開她的雙臂,把左手綁在左腳上,右手綁在右腳上。 --- 我雙手撐住桌沿,整個人壓上雅因赤裸的身體。她仰躺在便利商店的用餐區桌上,四肢被綁在桌腳,時間靜止讓她的表情凍結在半開的呻吟裡,眼睛微閉,嘴唇還留著剛才被我口交到高潮時的弧度。 我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她濕潤的穴口,那裡的淫水還泛著光澤,黏稠地牽著絲。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操——」我倒抽一口氣。 她的陰道彎彎曲曲的,雞巴進去之後不是直直一條路,而是被彎道夾著,龜頭頂到穴壁的軟肉,那種被包夾擠壓的觸感讓我瞬間頭皮發麻。我停了一秒,感受她的穴壁像有意識一樣蠕動著,一層一層地收縮。 「嘖,這個穴彎彎曲曲的,幹起來很會夾龜頭。」我低頭看著自己雞巴根部嵌在她穴口的畫面,忍不住咋舌,「感覺給張店長這種貨色有點浪費,但我以後都會幹他女兒,還是讓給他好了。」 想到張店長那張肥臉,我嘴角勾了一下。反正他女兒現在是我的,拿一個韓國貨換他女兒的服從,怎麼算都不虧。 我開始抽插。第一下從穴口抽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第二下再整根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陰道彎曲的弧度讓雞巴在裡面拐了個彎,龜頭摩擦過穴壁的每一寸皺褶,那種被彎道夾住的感覺比直穴爽多了。 「嗯……操,真的好會夾。」 我加快了速度,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像打樁一樣往下砸。她的奶子跟著我的動作晃動,G罩杯的乳房在靜止的時間裡甩出圓弧,奶頭挺立著,顏色是淡淡的粉。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然後用牙齒輕磨奶頭根部,她即使在暫停中也微微顫了一下。 我抬起頭,盯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半開著,瞳孔裡映著我的倒影,我集中精神,眼睛開始發熱,黃光從瞳孔裡湧出來,像兩道金色的光束射進她的眼睛裡。 「妳接下來就是張店長跟我的肉便器。」我一邊說話一邊繼續抽插,腰沒停,雞巴在她彎曲的陰道裡進進出出,「今天下午四點過來讓張店長幹個爽,以後妳就配合他。」 黃光從我眼睛裡持續湧出,像兩條金色的絲線鑽進她的瞳孔深處。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抽搐,穴壁收縮得更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我感覺體內的黃光在快速消耗,像水龍頭被打開一樣流出去,腦袋開始發脹。 我咬牙繼續插,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子宮頸,龜頭撞在那一圈軟肉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穴壁在黃光灌入的同時瘋狂收縮,彎道夾得更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連根吞進去。 「操……」我喘著氣,感覺黃光快用完了,太陽穴跳著疼,視線開始模糊,但她的眼神已經從空洞變成了一種呆滯的順從,瞳孔深處的金色光芒慢慢沉澱下去。 我停了下來,喘了幾口氣,黃光的消耗讓我頭暈目眩。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已經恢復了平靜,像是剛才那些話已經被刻進腦子裡。 「看來語言不通也會讓黃光加劇使用,」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不過總算成功了。」 我沒拔出來,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的穴壁依然在微微蠕動。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捏住她的奶頭,用拇指和食指夾著搓揉,另一手往下摸到她的陰蒂,指腹壓在那顆小豆子上畫圈。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即使意識凍結,身體的反射還是騙不了人。穴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彎道夾著我的雞巴一陣一陣地絞,像是要把精液擠出來一樣。 「這個穴真的太爽了,」我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咋舌,「讓給張店長太浪費了。」 龜頭在她彎曲的陰道裡摩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她的身體開始弓起來,即使四肢被綁住,腰還是懸空著往上頂,像是本能地在迎合我的動作。我感覺她的穴壁在收縮,一陣一陣地夾緊,像是要把我吸乾。 我加快速度,腰像打樁機一樣往下砸,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淫水被帶出來濺在桌面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壁收縮得越來越緊,像是要絞斷我的雞巴。 「要射了……」我低吼一聲,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直接射了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裡,她的身體在射精的瞬間弓起來,穴壁夾著我的雞巴一陣痙攣,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 我喘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穴壁慢慢放鬆。我拔出來,龜頭退出穴口時帶出一灘混濁的精液,沿著她的屁股縫流到桌面上。 我解開她四肢的綁縛,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我扛著她走到後面的小房間,把她放在那張窄床上。她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床單上,腿間還淌著我留下的精液。 我回到用餐區,拿抹布把桌面上的淫水和精液擦乾淨,再把綁繩收進櫃臺下面。花花站在櫃臺附近,安靜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討好的順從。 我走到她面前,她仰著頭看我,嘴唇微微張開。我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立刻含住,舌頭乖巧地舔著龜頭,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乾淨。 我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 花花跪在我面前,嘴唇還泛著濕亮的光澤,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仰頭看我,眼神裡全是討好的意思,像隻等著誇獎的小狗。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髮絲軟軟地纏在指間。「好乖,等下再給你吸,我先去處理一下事情。」 「好的主人,花花會在櫃檯等你。」她乖乖點頭,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T恤領口,轉身往櫃檯方向走去,腳步輕快得像要去領糖果。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貨架後面,才轉身推開後方小房間的門。 門一開,雅因坐在窄床邊緣的椅子上,雙腿大張,手指正埋在自己腿間快速攪動。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嘴角帶著一抹討好的笑。 「主人,你要我去服侍張店長,那最少也要再幹一次人家啦。」她的語氣帶著撒嬌的黏膩,手指卻沒停下來,甚至當著我的面把兩根指頭捅進自己小穴裡,噗滋噗滋的水聲在狹小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看著她,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個韓國啦啦隊員,身材高挑、長腿細腰,胸前那對G奶撐得皮膚發亮,現在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坐在椅子上自慰,只因為我一句話。 「過來。」我拍了拍床沿。 雅因立刻站起來,三兩步走到我面前,跪下去就扯我的褲頭。我配合地抬腰,讓她把我的雞巴掏出來——剛剛在時間暫停裡射過一次,龜頭上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但已經又硬得發燙了。 她低頭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她被迫仰起臉,嘴巴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轉過去,趴好。」 雅因乖乖轉身,雙手撐在床沿,翹起屁股對著我。她的穴口還濕淋淋的,剛才自己玩過一陣子,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膝窩後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裡頭又熱又軟,還殘留著我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滑膩得不像話。雅因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差點撐不住,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主人……好深……」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黏膩的水聲。雅因的呻吟聲被頂得支離破碎,一句話要斷成好幾截:「嗯……啊……主人……好棒……人家……人家要被你幹壞了……」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奶子在胸前晃得厲害。我伸手從後面撈住她一隻奶子,掌心滿滿的,揉捏著,指縫間擠出乳肉。雅因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整個人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吞得更深。 「主人……主人……」她突然換了語言,韓文夾雜著呻吟從嘴裡漏出來,「오빠……좋아……더 빨리……(歐巴……好舒服……再快一點……)」 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那帶著哭腔的語調騙不了人。她爽到連母語都跑出來了。我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聲,整個小房間裡全是啪啪啪的水聲和她的浪叫。 雅因的背脊突然繃緊,腰整個塌下去,雙腿開始發抖,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住不放。她的叫聲越來越尖,最後變成破碎的嗚咽,撐著床沿的手肘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臉埋在床單裡,屁股還高高翹著,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 我知道她到了。 但我還沒射。我掐住她發抖的腰,繼續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雅因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的嗯嗯啊啊,眼神開始渙散,翻白,意識像是被快感淹沒了。 我感覺自己的龜頭抵住一個微微張開的軟口——子宮頸口。那個小口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收一縮地吸吮著龜頭。我腰眼一麻,低吼一聲,狠狠頂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 雅因被滾燙的精液一燙,身體又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嘆息,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趴趴地癱在床上。 我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的瞬間,混著精液的淫水跟著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我隨手拿起床頭櫃上一個紙杯,接在下面,看著乳白色的液體一滴一滴落進杯底。 雅因還趴在那裡喘氣,屁股上滿是我剛才掐出來的紅印。我把杯子湊到她嘴邊,她抬起頭,眼神還是渙散的,但看到杯裡的東西,卻乖乖張開嘴,就著我的手一口一口喝下去。喉嚨滾動著,吞得乾乾淨淨,最後還伸出舌頭把杯壁舔了一圈。 喝完之後,她整個人滑下床,跪在我腳邊,低頭含住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都清理乾淨。龜頭被她溫熱的口腔含著,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濕濕的,被汗黏在額頭上。「好乖,好乖,等下回去洗乾淨,晚上張店長等著要幹。」 雅因抬起頭,嘴裡還含著我的龜頭,含糊地應了聲:「知道……了……」 她鬆開嘴,最後舔了一下龜頭,才站起來。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手感又彈又軟,剛才被我撞得發紅的地方還微微發燙。她順勢靠過來,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我身上,媚眼如絲地抬起頭看我,嘴角還帶著一抹滿足的笑。 「主人,那我先走啦。」 她鬆開我,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拉開小房間的門,回頭又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轉,帶著一股被餵飽的慵懶。 「再見。」 門在她身後關上。我低頭看了一眼紙杯,杯底還殘留著一點乳白色的痕跡,剛才她舔得很乾淨。我隨手把杯子丟進垃圾桶,拉好褲子拉鏈,往櫃檯方向走去。 --- 下午四點,便利商店的玻璃門被推開,張店長走在前面,臉色比早上更差,但嘴角卻掛著一抹我沒見過的笑意。他身後跟著一個人。 婷玉。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洋裝,布料薄得能看見內衣的輪廓,胸前的弧度被勒得格外明顯。她一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直接越過張店長朝我撲過來,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 「主人,我終於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軟,身體貼著我的手臂,奶子隔著布料壓出形狀。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嘴角彎著,滿臉依賴。 「回來就好。」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感覺得到她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張店長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但他沒說什麼,只是乾咳了兩聲。 就在這時,玻璃門又開了。 雅因走了進來。 我愣了一下。她換了一套衣服——黑色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到胸口以下,兩團奶子被擠出深深的溝,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一雙長腿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晃出臀肉的弧度。她走進店裡,目光掃了一圈,看到我時嘴角勾起來。 「幻哥~」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我看著她朝我走來,腰肢扭得像條蛇,那身衣服把她身材每一寸都襯得淋漓盡致。我轉頭看向張店長,他已經看傻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雅因的胸口,嘴巴微微張開。 「張店長。」我開口,語氣平淡,「這就是我幫你找到的免費飛機杯,你好好的玩。」 我看著張店長的眼睛,黃光從我眼底閃過,像一層薄霧覆蓋上去。他整個人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空洞,隨即又恢復正常。 「以後你每次做愛都可以長達一個小時,勇猛無比,做愛的期間都不會累。」 黃光從我眼中流入他的瞳孔,他眨了一下眼,像是接受了某種指令,嘴角慢慢咧開。 「兄弟,真仗義啊。」張店長突然搭上我的肩膀,語氣熱絡得像是換了個人,「這麼漂亮完全是我的菜,你看我現在就硬的不得了。」 我低頭瞥了一眼,他褲襠確實鼓起來一塊,撐得西裝褲的布料繃緊。噁心。 雅因像是接收到什麼訊號,走上前挽住張店長的手臂,整個人貼上去,奶子擠壓著他的手臂:「店長,走啦,人家好癢。」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隻發情的貓。張店長的手立刻不安分起來,順著她的腰往下滑,隔著薄薄的裙料掐了一把她的屁股。 「好乖,好乖。」張店長摸著她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弧度裡,「我們走吧,那這邊交給你們三個人。」 他領著雅因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手一直放在她屁股上揉著,指節隔著布料掐出形狀。雅因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沒有半點抗拒,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那條深溝在張店長視線裡晃得更明顯。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後,心裡湧上一陣滿足感。像是一個精準的齒輪,每一個零件都咬合到位。 「那剩我們三個人了。」我轉頭看向婷玉和花花,「現在我們要幹嘛呢?」 花花站在櫃臺後面,低著頭,耳朵微微泛紅。婷玉倒是直接,整個人貼上來,手勾住我的脖子。 「要,要幹。」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語氣卻堅定得不像話。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拉著我的手往倉庫方向走。 「主人,走啦,人家小穴好癢。」 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急切,像是憋了很久的慾望終於找到出口。我任她拉著走,目光掃過花花。 「那店就麻煩妳了,晚上我幫妳洗澡。」 花花的臉瞬間紅透,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討厭啦,主人,妳越說人家越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圍裙的邊角,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我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勾了一下。 婷玉扯了扯我的手,語氣帶著不耐煩:「主人走啦,人家小穴好癢。」 她的手抓著我的手腕,力道又急又緊,像是怕我跑掉。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另一隻手搭上她的奶子,隔著薄薄的布料揉了一把,掌心裡的觸感柔軟又飽滿,指尖能感受到乳尖已經硬起來,頂著衣料微微凸起。 她哼了一聲,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得更緊,屁股往後蹭了蹭,隔著褲子壓在我胯間。 「主人……快點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再等一秒就要受不了。我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嘴角微微勾起來。 還有的是時間。 --- 我抓著婷玉的手腕把她推進倉庫,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貼著我往裡走,薄透的白色洋裝下那對奶子隔著布料蹭我的手臂,熱度一團一團傳過來。倉庫裡日光燈嗡嗡響,貨架影子斜斜壓在地上,空氣混著紙箱灰塵和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 我把她按到那張舊沙發椅上,她順勢往後一倒,長髮散在椅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嘴角勾著。 我從口袋掏出剛剛在櫃檯下面摸到的尼龍繩,先把她左手拉過來綁在椅子扶手左邊,再繞過她身體把右手綁在右邊扶手,最後蹲下去把她腳踝分別固定在椅腳兩側——四腳朝天的姿勢,白色洋裝裙擺掀到大腿根,薄透布料底下那條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綁的姿勢,笑了出來,「看來主人是要玩強姦了。」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往前傾,嘴唇直接堵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又軟又熱,纏著我的舌頭不放,親得嘖嘖作響。我一手扣住她後腦勺,另一手順著她洋裝下擺往上摸,指尖碰到她內褲邊緣,濕意透過布料滲過來。 她親完,往後靠回椅背,舔了舔嘴唇,眼睛瞇著看我,像隻等著被餵的貓。 我沒說話,手指隔著內褲按住她陰蒂的位置,她腰馬上彈了一下。 我看著她反應,心裡那股火慢慢燒起來——這女人昨天還在醫院躺著,今天就能這樣張開腿等我,身體比誰都誠實。 我隔著布料揉了幾下,她呼吸開始變粗,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跟著晃動。「嗯……主人……」她聲音軟下來,帶著黏稠的鼻音。 我手指加快速度,她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我打了個響指—— 時間凍結。 一切突然靜下來,連日光燈的嗡嗡聲都消失了,她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胸口停在一個起伏的半途,像一尊被按下暫停鍵的娃娃。 我低頭看她,白色洋裝下那對奶子隨著她靜止的姿勢挺著,內褲那塊濕痕已經擴散成拳頭大。 我伸手隔著布料按上她陰蒂,指尖感覺到她身體肌肉的緊繃——時間暫停裡她的身體還是熱的,還是軟的,還是會對觸碰產生反應。 我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手指直接碰到她穴口,已經濕得不像話——一層一層的淫水裹著我的指尖,黏膩溫熱,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我開始揉她陰蒂,她身體在我手指下微微顫抖,即使時間凍結,她的肌肉記憶仍在,穴口一張一闔,像無聲的嘴,貪婪地吸著空氣。「妳身體到底記得多清楚?」我低聲說,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連暫停都停不住妳發騷。」 我指尖壓著她陰蒂揉了一圈,她靜止的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原本半閉的眼睛滲出淚光——時間暫停裡她連高潮都被凍住,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手指方向迎,腰微微拱起,像在求更多。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有種奇怪的滿足——這女人以前連正眼都不瞧我,現在卻連暫停都擋不住身體往我手上湊。 我繼續揉著,感受她穴口一陣一陣收縮,身體顫抖到最高點時,我按著她陰蒂,又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她身體猛地一顫,眼神從剛才的迷離瞬間清醒過來,瞳孔放大,瞪著我。 下一秒她像炸了一樣:「幻,你幹嘛,想死嗎?誰叫你這樣做的?放開我。」她死命扭動身體,繩子勒進手腕,白色洋裝下那對奶子隨著她掙扎劇烈晃動,「你敢綁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快放開我!」 我看著眼前咆哮的婷玉,嘴角忍不住勾起來——這就對了,這才是那個當眾羞辱我的女人,這才有味道。 「妳看來認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我說著,伸出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她陰蒂,輕輕揉了一下。 她身體猛地一僵,罵聲頓了一下,隨即更大聲:「你他媽放開我!你敢碰我——啊!」我手指加重力道,她話被頂斷,變成一聲短促的驚呼。 「你……你放手……嗚……」她聲音開始發抖,眼眶泛紅,眼淚慢慢滲出來,「你敢這樣對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嗚……」 我完全不理她,手指鑽進內褲,直接碰到她穴口,濕得不像話——剛才暫停前我揉出來的淫水還掛在那裡,亮晶晶地沾滿我的指尖。「妳罵歸罵,身體倒是挺老實的。」我說著,手指順著淫水滑進去,她腰猛地一挺,罵聲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嗚……不要……你放開……啊……」她嘴上罵著,腰卻沉下去,像在迎合我的手指——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我手指在她穴裡彎曲,按著她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G點,我知道在那裡,昨天在醫院我就摸熟了。她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想夾緊卻被繩子綁住,只能徒勞地扭動:「嗚——不要——那裡——啊——」她聲音開始變調,眼淚流得更兇,但穴裡卻一陣一陣收縮,淫水順著我手指往下淌,把椅面濡濕一小片。「廢物,妳罵人的時候不是很兇嗎?」我低聲說,手指加快速度,「現在怎麼只會哭了?」 她咬著嘴唇,想忍住呻吟,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手指方向迎,腰一拱一拱的,像某種無意識的動作。「我……我不要……嗚……幻……你這個……啊……」她罵得斷斷續續,聲音被我的手指頂得支離破碎,但穴裡卻絞得越來越緊,身體顫抖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快到了,我知道這個反應,昨天我已經看過一次。 我抽出手指,解開褲子拉鏈,硬得發脹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前液,亮晶晶的。 她看到我脫褲子,本來已經被揉軟的身體突然僵住,下一秒開始嚎啕大哭:「嗚嗚嗚……我不要,拜託,不要……嗚嗚嗚嗚……」 她哭得整張臉皺成一團,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身體劇烈扭動,繩子勒進肉裡:「拜託……求你了……不要……嗚嗚……我真的不要……」 我看著她哭成這樣,心裡那股火燒得更旺——她越哭,我越硬,像某種本能的反應。「妳到底在裝什麼,」我抓著雞巴,把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磨蹭著,淫水沾濕龜頭頂端,「妳帶花花去給人幹換錢,連自己父親都給幹?我就不行嗎?」 她哭聲頓了一下,隨即更大聲:「我沒有!我是被逼的!我爸他——嗚——」我沒等她說完,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捅進去,一口氣幹到子宮頸口—— 她整個人猛地一彈,哭喊聲變成一聲嘶啞的尖叫:「啊——!」穴裡又熱又緊,內壁一圈一圈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擠出去又像要把我吸住。「我,我不要……我是被我爸威脅的,拜託,不要這樣……」她哭著說,聲音破碎,身體劇烈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我深深插在她體內的雞巴。 我抓著她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帶著狠勁往她子宮頸口撞,她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隔著薄透洋裝劇烈晃動,像要甩出去一樣。「妳爸的影片都給我了,」我邊幹邊說,聲音帶著喘,「他叫我以後就把妳當飛機杯用,他自己現在有新玩具可以玩了。」 她哭聲猛地一滯,眼睛瞪大,像被什麼擊穿了什麼,然後哭得更兇,整個人開始劇烈地扭動:「嗚——不可能——我爸不會——你騙人——嗚嗚——」她越扭,穴裡絞得越緊,內壁一圈一圈地箍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吸乾一樣——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著狠勁往她子宮頸口撞:「哭啊,繼續哭啊,妳越哭我越爽——」 她哭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身體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頂,奶子晃得像要甩出去一樣。我看著她哭,卻只想到她平時怎麼看我——那個在櫃檯後面當眾罵我廢物的女人,那個把我當狗使喚的女人,現在被我綁在椅子上幹得哭天喊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快,像報復,又像某種更深層的佔有——她哭聲越響,我腰間越緊,像在對抗某種深淵,又像在往裡墜。 我伸出雙手,抓住她兩顆奶子,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手指掐住奶頭往上拉——她整個人被拉得往上一挺,穴裡猛地絞緊,子宮頸口又張開了一點,像在邀請我幹得更深。她嘴裡嗚咽著,身體卻在我手裡劇烈地顫抖,眼淚還在流,穴裡卻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我感受著她穴裡那股絞緊的吸力,爽得眼前一陣發白,簡直爽翻了。 --- 婷玉沒想到幻這麼厲害。她已經被時時刻刻的高潮電到身體顫抖不已,幻還是一直抽插,而且因為他的30公分的長又粗,直接把她的陰道完整填滿,每次捅到子宮頸口都會有真空的吸允感覺,每次都會讓婷玉顫抖一下,然後這該死的還夾住她的奶頭往上拉,直接讓她的高潮翻倍,婷玉感覺自己快被高潮給電死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原本還在那裡哭喊抵抗,現在整個人軟在椅子上,雙腿被我架在臂彎裡,身體像觸電一樣一下一下地抖。我挺腰又頂進去,龜頭撞上她子宮頸口,那股真空的吸力從頂端傳來,像一張小嘴在裡面拼命啜著我的龜頭。 「幹,果然是破麻,就這樣爽到不行了是嗎?」我低聲罵道,腰上又加了幾分力。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只從鼻腔裡洩出細碎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黏稠,像化開的糖水。我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把臉轉過來,她眼神渙散,瞳孔對不上焦,嘴角還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線。 我低頭湊過去,舌頭撬開她牙關,直接捲進她嘴裡。她口腔裡又熱又濕,舌頭軟綿綿地任我翻攪,我舔過她上顎,又勾住她的舌根往自己嘴裡帶,她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身體卻往我懷裡貼得更緊。 她嘴裡的溫度讓我想到剛才她小穴裡那股吸力,同樣是這種軟爛又貪婪的黏勁。我越想越覺得她天生就是欠幹的貨色,連嘴都長得這麼適合含雞巴。我舌頭在她口腔裡掃了一圈,她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從肩膀一路抖到腰,連被我架著的雙腿都在打顫。淫水從她穴口一路往下流,把椅子那片皮面浸得濕亮亮的,整個倉庫裡汗味混著騷水味,濃得嗆鼻。 我抽出來又捅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底,頂到她子宮頸口張開又合上,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裡面一張一合地吸。她翻起白眼,意識像是被快感沖散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回應我的抽送。 「婷玉啊,」我放慢速度,龜頭在她穴口淺淺地磨,低聲問道,「我要射哪邊呢?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 她沒應聲,頭歪向一側,眼睛半閉著,像是昏過去了。我停下來,插在她體內沒動,等她反應。過了五秒,她身體忽然一個激靈,眼神變了——那種麻木的空白褪去,換上一種黏膩的媚態,嘴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淫蕩的婷玉人格出現了... 「主人,」她聲音又軟又甜,跟剛才那個哭喊的婷玉判若兩人,「你把她幹到昏迷了,人家要你射進去小穴,而且精液人家要喝啦。」 我笑了,湊過去咬住她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頂端,她身體又抖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好乖,好乖,我等下用杯子接給妳喝。」 她聽了我的話,穴口忽然一陣劇烈收縮,像在催促我似的,把我的雞巴絞得發緊。我低哼一聲,腰一沉,龜頭抵住她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整個人都弓起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我按著她胯骨,不讓她退開,等她子宮頸口一收一收地把精液全吞進去,才慢慢抽出。 我隨手從旁邊貨架上撈了一個紙杯,單手抖開,把還半軟的雞巴對準杯口,擠出最後幾滴混著淫水的精液。她癱在椅子上喘氣,眼神又變回那種空茫的麻木——主人格回來了,像是被剛才那陣高潮從深處撈回來的,整個人像壞掉的娃娃一樣癱在那裡,雙腿還維持著被我掰開的姿勢,穴口淌著白濁的液體。 我蹲下身,把雞巴抵到她嘴邊,龜頭蹭過她乾裂的嘴唇。 「舔乾淨,不然我會幹妳的肛門。」 她眼神動了動,遲緩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從龜頭根部一路舔上來,把上面沾著的淫水和精液全捲進嘴裡。她的舌頭軟而溫順,動作很慢,像是在舔一根冰棒,偶爾停頓,又繼續往下舔。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影,鏡頭對著她低垂的臉和她嘴裡含著的雞巴,她沒有抬頭,沒有反抗,只是機械地舔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鏡頭裡,她睫毛微微顫動,舌頭捲過龜頭頂端的小口,把那裡殘留的精液也舔乾淨了。我伸手摸了摸她頭髮,她沒有躲,只是繼續舔著,像一隻馴服的小動物。 等她舔完,我把紙杯湊到她嘴邊,裡面是剛才接住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半透明的白濁色。她眼神空洞地看了我一眼,沒有遲疑,張嘴就著杯沿,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喝完還伸出舌頭把杯底最後一滴也舔乾淨了。 我放下杯子,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又把她腳踝上的也鬆開。她雙手垂下來,卻沒有動,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把雙腿併攏,整個人縮進椅子裡,頭低埋在自己大腿之間,肩膀一聳一聳地,壓抑的哭聲從膝蓋縫裡漏出來。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手機還在錄影,畫面裡她蜷成一團,像隻被玩壞的貓,哭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沒說話,看著她哭泣,小穴的濁白分泌物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