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著珺珺走進主臥室,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我背上,那對G罩杯的奶子壓在我肩胛骨中間,隨著步伐晃動,又沉又軟,像兩團灌滿了水的氣球,貼著我皮膚的那面又滑又涼。她濕漉漉的頭髮垂在我頸側,滴著水珠,沿著我鎖骨往下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體溫正慢慢回升,時間暫停裡她的心跳停了,呼吸停了,連肌肉都是僵的,像一件剛從冷藏庫拿出來退冰的肉,等著我拆封。 短今牽著我的手跟在旁邊,嘴裡還在哼歌,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端上,偶爾蹦兩下,奶子跟著晃。她身上泡沫沒沖乾淨,滑溜溜的,牽著我的那隻手溫熱潮濕,帶著沐浴乳的香氣。 我回頭看她一眼,她對我咧嘴笑,眼睛彎成月牙,像條搖尾巴的小狗——這女人,真是越養越聽話了。 一進門,我直接把珺珺往床上一拋。她身體陷進床墊,彈了兩下,四肢攤開,像個被玩壞的娃娃,那對奶子隨著彈動晃出兩道白花花的弧線,奶頭還挺著,泛著淡粉色。我從床頭櫃抽出一卷麻繩,蹲下來,把她左手綁到左腳踝,右手綁到右腳踝——她整個人被折成對折的姿勢,膝蓋壓到胸前,小穴朝天敞開,陰唇微微張著,露出裡面濕亮亮的穴口,還帶著我剛才凍在裡面的精液痕跡,白濁濁的,像凝結的蠟。 短今趴在床邊,歪著頭看了一眼,噗嗤笑出來:「主人你真的很愛這個姿勢耶,是看的比較清楚嗎?」 我沒理她,揮揮手說:「好了,繼續玩她的奶子。」 短今喔了一聲,手腳並用爬上床,跪到珺珺頭頂那側,低頭看著那對G奶,眼睛發亮,像看到新玩具的小孩。她伸手捧住其中一隻,掂了掂重量,然後開始揉捏起來,五指陷進乳肉裡,又鬆開,白花花的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留下紅紅的指印。她另一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輕輕搓揉,偶爾拉長再放開,彈回去的奶頭微微顫抖,慢慢硬挺起來,變成深粉色。 珺珺的奶子在短今手裡被玩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發出黏黏的聲響——這女人的奶子又大又軟,手感好得不像話,我光看著短今揉,雞巴就又脹了一圈。 我從床頭櫃拿出手電筒,按下開關,白亮的光束直接照進珺珺的小穴裡。她穴口被光照得一清二楚,粉紅色的肉壁泛著水光,裡面的精液還是凝結的狀態,堵在深處,沒流出來——時間暫停,連精液都凍住了,像一層白蠟封在裡面,看得我喉嚨發乾。我關掉手電筒,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塗在雞巴上,胡亂抹了兩下,然後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穴裡濕潤如常,又熱又緊,像一層層嫩肉裹著我的陽具,吸得死緊——短今剛才玩奶子果然有用,這女人的身體根本不用潤滑就自己出水了,天生的騷貨。 我掐住她的腰,往裡頂,龜頭抵到子宮頸口,那圈軟肉箍著我,又韌又彈,像一張小嘴咬住不放——這身體,天生就是讓我操的。我開始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頂開那圈軟肉,又退出來,再頂進去,雞巴上沾滿她穴裡的淫水,抽出來時帶著黏黏的水聲,插進去時又是噗嗤一聲,又重又實。 珺珺的身體開始顫抖——我察覺到那顫抖不是因為我,而是接續剛才被凍結的高潮,像斷掉的弦重新接上,從她小腹開始,一波波往外擴散,連腳趾都繃直了,腰弓起來,穴肉跟著絞緊,咬得我龜頭發麻。我沒停,一邊繼續頂弄,一邊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時間恢復流動。 珺珺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猛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還沒聚焦,身體就被連續不斷的撞擊淹沒——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又立刻被浪頭拍下去。她眼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像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身體裡有根雞巴在進進出出——她瞳孔縮了一下,像是想掙扎,但腰卻先一步拱起來,迎向我的抽送,穴肉更是絞緊不放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短今還在她胸前揉著奶子,手指夾著奶頭拉扯,而她自己渾身赤裸,被綁成對折的姿勢,躺在床上,小穴裡插著我的雞巴——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夢,眼淚瞬間湧出來,聲音又啞又碎:「拜託……短今,不要在幹了……」她喘著氣,話被我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我現在裡面脹脹的……真的沒辦法一直這樣被幹下去……」她轉頭看我,眼眶紅腫,「幻,拜託你放我走……我下個月要結婚了……拜託你幹也幹完了……就放我走……拜託……」 她嘴上哭著求放過,腰卻還在跟著我的節奏晃,穴肉更是絞緊不放——她的身體比她的話誠實多了,明明爽得流水,嘴上卻喊著要結婚要走,真是天生的矛盾。 我伸手往下,摸到她那顆腫脹的小豆子,指尖按著來回碾壓,她腰立刻彈了一下,穴裡湧出一股熱液,燙得我龜頭一陣發麻——這女人身體真是天生的騷,嘴上哭得越慘,穴裡夾得越緊,水越多 我俯下身,湊近她耳邊,一邊抽插一邊說:「不行喔,妳看你的穴這麼緊,奶又這麼大,我還期待著跟妳跟其他三個飛機杯一起蹲在地上喝我的尿呢。」我說著,指尖加重了力道,按著那顆小豆子來回碾壓,她的腰立刻彈了一下,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水漬 珺珺猛地瞪向我,眼裡燒著火,咬牙切齒地說:「你做夢,我未婚夫會來救我的。」 喲,還有力氣瞪人,不錯——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宮頸口上,那圈軟肉被我頂開又合上,又頂開,雞巴上沾滿她穴裡的淫水,抽出來時帶著黏黏的水聲,插進去時又是噗嗤一聲,又重又實。她眼裡的怒火很快被快感攪散,變成一片水霧,嘴裡的話也碎成嗚咽,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又尖又細,卻帶著黏膩的尾音 「短今,」我頭也不回地說,「起來,去旁邊自己玩。」 短今喔了一聲,依依不捨地鬆開珺珺的奶子,爬下床,走到角落蹲著,手往下探,開始自己揉起小穴來。沒過多久,她的喘息聲就從角落傳來,夾著黏膩的水聲,還有細細的呻吟:「嗯……啊……主人的雞巴……好想含……啊……」 我沒理她,繼續頂弄珺珺,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龜頭卡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箍著我,又緊又韌,爽得我後腰發麻——這身體,天生就是讓我操的。珺珺的腰被我一波波頂起,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奶頭硬挺挺的,在空氣裡顫抖,她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夾著偶爾漏出來的「不要」「拜託」,卻又在她自己挺腰迎合的動作裡顯得毫無說服力 我頂進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箍著我,又緊又韌,爽得我後腰發麻——這身體,天生就是讓我操的。我一邊抽插一邊看著珺珺,看著她眼裡的光芒從怒火變成水霧,變成茫然,變成什麼都沒有的空白——我突然覺得眼眶發熱,一股說不上來的興奮從脊椎底往上竄,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讓我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珺珺看到我的眼神,身體顫抖的開始害怕了。 --- 我掐住珺珺的脖子,虎口卡在她喉嚨的凹陷處,拇指深深壓進那塊柔軟的軟肉裡。掌心底下,她的頸動脈跳得像受驚的鳥,又快又亂,每一次搏動都撞在我指腹上。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床頭方向滑,又被我扣住腰拽回來,雙腿被麻繩綁成對折,膝蓋幾乎壓到自己的鎖骨——不對,是壓到自己的肩膀,整個人像一隻被折疊的娃娃,只能承受我每一次的撞擊。 「嗚……不……不要……」她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氣音,聲音像被掐斷的線,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我頂得支離破碎。 我沒理她,腰上加速,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小穴被我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媚紅的嫩肉,又被我狠狠頂回去。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但她的身體卻比剛才更濕了——我抽出來的時候,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掐著她脖子的手又收緊了一分,她的臉開始漲紅,呼吸變成短促的嘶嘶聲,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她開始掙扎,雙手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不對,是指尖用力掐著我的小臂,想要把我的手從她脖子上掰開。她的腰扭動起來,雙腿因為被綁著只能徒勞地蹬著床單,膝蓋頂著我的側腰,整個人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拼命彈動 「放……放開……」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掙扎反而讓她的內壁開始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像是她的身體在缺氧中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我感覺到她的穴口一陣一陣地痙攣,子宮頸口突然擴張開來,像一張小嘴微微張開,迎接我的龜頭。我咬著牙,腰上用力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插進她的子宮裡——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把被拉滿的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嗚咽 子宮內壁的嫩肉刮過我的龜頭,又濕又熱,緊得像是要把我吸進去。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從腰腹開始,蔓延到四肢,連綁著麻繩的雙腿都在劇烈痙攣。她因為缺氧,子宮壁緊縮得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絞斷,一陣一陣地收縮——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緊的穴,像是她的身體在最後的意識裡,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絞緊我這一件事上 「操……好緊……」我咬著牙,繼續抽插,每一下都頂進她的子宮最深處,龜頭刮過她子宮內壁的嫩肉,像是要把那塊軟肉刮穿 珺珺的瞳孔開始擴散,眼神變得空洞,淚水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裡,但她的身體卻像不是她的一樣——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腰腹痙攣著弓起來,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已經從漲紅開始轉向青紫,嘴唇發紫,瞳孔擴散得越來越大——但她的身體卻比剛才任何時候都濕,都緊,像是她的肉體在她的大腦失去意識前,把所有快感都榨出來了 角落裡,短今蹲在地上,手指在自己腿間快速地抽動,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嘴巴微張,喘著氣。「主人……珺珺她……」她的聲音又啞又興奮,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流下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繼續看,」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腰上沒有停,「看著她是怎麼被我幹到沒氣的。」 珺珺的皮膚開始發紫,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她的掙扎已經完全停頓下來,只剩下身體的本能抽搐,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被電擊的青蛙一樣,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小穴的收縮,把我絞得更緊 我感覺到她子宮裡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她的身體在最後的意識裡,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絞緊我這一件事上——我咬著牙,腰上加速,肉棒在她子宮裡瘋狂地抽插,龜頭刮過她子宮內壁的嫩肉,像是要把那塊軟肉刮穿 「呃……啊……」我低吼一聲,龜頭猛地頂進她子宮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第一股射進去的時候,她的子宮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然後又痙攣著鬆開,第二股、第三股接連灌進去,她的子宮開始脹大起來——從裡面脹開來,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滿了水的氣球,快要把子宮撐破了 我癱在她身上,趴在她那對G罩杯的大奶上,喘著氣,感覺她的奶子貼著我的臉,又軟又彈,像是兩團溫熱的棉花糖——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皮膚發紫,瞳孔擴散,連呼吸都停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感覺她的心跳在慢慢減弱,一下,又一下,像是快要熄滅的火焰——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已經沒有血色,嘴唇發紫,眼睛微微張開,瞳孔擴散,像是死了一樣 我眼中爆出白光—— 時間開始倒轉,像錄影帶倒帶一樣,畫面迅速往回捲——珺珺的皮膚從青紫轉回紅潤,瞳孔從擴散收縮回聚焦,呼吸從微弱恢復平穩,她子宮裡被我射進去的精液一瞬間消失,脹起的小腹平復下去——她的身體回到還沒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刻,連淚痕都消失了 時間恢復流動,珺珺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眼神帶著茫然,像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而我,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她面前,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陽具,然後轉頭看向角落裡的短今——她還在原地,手指停在腿間,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們 「短今..」我的聲音還有點啞,「去旁邊自慰。」 --- 珺珺的胸膛猛地起伏,像溺水的人終於被拉回水面。她大口喘了好幾下,眼神從茫然慢慢聚焦,落在我臉上,瞳孔裡還殘著剛才缺氧的霧氣。然後她的身體僵住了——她感覺到了,我還在她的身體裡,插得滿滿的,連子宮口都被頂開。 「剛剛……」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不是被你掐喉嚨死掉了嗎?怎麼現在??剛剛是夢嗎?」 她的語氣在發抖,連帶著全身都在細細顫動,麻繩勒進手腕的地方已經泛出紅痕。我沒急著回答,低頭看著她胸前那對G罩杯的奶子隨著她喘息的節奏晃動,乳尖因為剛才的缺氧而挺得發硬。我伸手握住其中一隻,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拇指按著奶頭搓弄。她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咬著嘴唇把呻吟吞回去。 「這也是我的能力,時間回溯。」我慢慢說,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妳要是再不臣服於我,我可以掐死妳再回溯個幾百次,而且只要我觸摸著妳回溯,妳所有的痛苦都會記得——」我停了一下,腰部往前頂了頂,讓龜頭在她子宮深處碾過,「妳沒發現嗎?我現在是插在妳的子宮裡面,所以妳的身體也記住了。」 她愣住了。時間像是被她吞進肚子裡,半晌沒有動靜。我看見她的睫毛在顫,嘴唇張了又闔、闔了又張,像是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在適應新的世界。 然後她的眼眶慢慢紅了。 「這樣你都做得到?」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種徹底的茫然,「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終於開始害怕了。這份害怕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身體被壓制的畏懼,現在是認知被砸碎之後的恐慌。她的眼神在我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一個能說服自己「這不是真的」的縫隙,但找不到,她的身體還記得剛才窒息的痛苦,記得被掐著喉嚨時那種天旋地轉的絕望——而我現在還插在她身體裡,她的子宮還含著我的龜頭,連最深處都被我撐開著。 這種記憶不是夢境能給的。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把手從她奶子上移開,慢慢放到她脖子上。我的手指環住她纖細的頸項,虎口貼著她的氣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合攏著,像是在丈量什麼似的。 她整個人瞬間繃緊了,連呼吸都停了,眼裡湧出恐懼——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剛才那種茫然完全不一樣。 「等下,等一下!」她急急喊出來,聲音因為緊張而拔高,「先不要掐喉嚨,我要跟你討論!」 我看著她眼裡那層薄薄的淚光,手指在她頸側停了片刻,然後鬆開,重新握住她的奶子,掐了一下乳尖。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這次是鬆了一口氣的抖,連帶著小穴都跟著痙攣了一下,夾得我龜頭一陣發麻。 「要討論也要等我先射出來再說,」我挺腰往她子宮裡抽插起來,龜頭在她最深處磨蹭,「妳沒感覺到我還沒射嗎?」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我的抽插打斷了她的思緒——每一次頂弄都撞在她子宮口上,把她剛組織好的話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偶爾漏出來的呻吟聲。她的大腿被我壓在肩膀兩側,膝蓋幾乎碰到耳朵,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完全打開的姿勢,連躲都沒地方躲,只能躺在那裡承受我一下一下的撞擊。 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的嘴唇咬得發白,眼眶紅紅的,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鬢裡,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小穴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外流,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嘴上說要討論,身體卻已經在配合我的節奏了,連子宮都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挽留我。 這種反差讓我很滿意——高傲的啦啦隊隊長,現在也不過是我雞巴底下的肉,連討價還價都得先讓我射出來再說。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龜頭在她子宮裡頂弄著,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G罩杯的奶子在我眼前蕩出白花花的乳浪。「妳想討論什麼?」我問,聲音帶著喘,「說來聽聽。」她的眼神迷離了一瞬,像是被快感淹沒了意識,然後又猛地清醒過來,努力集中精神「你……你先停一下,」她喘著說,「我……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你不能這樣……」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的腰就猛地一沉,龜頭整個頂進她子宮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話語被頂成一聲拔高的呻吟「啊……!」 「結婚?」我笑了,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妳都被我幹成這樣了,還要結婚?妳未婚夫知道妳現在小穴裡含著別的男人的雞巴嗎?」她咬著嘴唇,把臉別過去,不讓我看見她的表情,但她的身體卻收縮得更緊了,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纏著我的陽具又吸又絞,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 「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知道……你讓我……讓我好好想想……」 「想什麼?」我舔著她的乳尖,含糊地說,「妳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妳以為妳還能想清楚什麼?」我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把她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腰卻不由自主地迎了上來,像是身體已經比理智先一步投降了。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穴壁絞得我龜頭發麻,她的高潮又要來了——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嘴裡漏出的聲音又細又碎,像是被快感碾碎了似的 「那至少先把我的手腳放了,」她喘著說,聲音又軟又啞,「我的腰好痛。」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被綁成對折的姿勢躺了太久,腰側的肌肉確實繃得發紅,麻繩在手腕上勒出的痕跡已經變成深紅色,看著確實不太舒服。不過她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小穴裡還是又濕又熱的,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外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我對蹲在角落的短今揮了揮手「把她放開。」 短今聞言立刻爬過來,手指靈巧地解開繩結。她身上還帶著沒沖乾淨的泡沫,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裡帶著興奮的光,像是看著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打量著珺珺被鬆開的瞬間,手腕上立刻浮出一圈深深的紅痕,但她顧不上揉,因為我的抽插還在繼續——短今把她的手拉到她頭頂壓住,用一隻手就扣住了她兩隻手腕,將她整個人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珺珺的雙腳還靠在我肩膀上,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完全打開的姿勢,腰因為長時間的彎折而痠痛,但我的陽具還在她身體裡抽送著,頂得她連抱怨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聲在空氣裡迴盪著。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尖硬挺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剛才的汗還沒乾,又被新的汗覆蓋上去,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啊……哈……」她的聲音又碎又軟,帶著哭腔,卻又藏著壓不住的快感,「你……你還沒……還沒好嗎……」 我低頭看著她——高傲的啦啦隊隊長,現在被我幹得連話都說不完整,眼裡含著淚,身體卻誠實地纏著我不放。 --- 珺珺偏過頭,避開短今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聲音啞著:「別再抓了,我不會跑的。」 短今沒立刻鬆手,抬眼看向我。我點了頭,她才慢慢放開,退到一旁,跪坐在床尾,眼神還黏在珺珺身上,像隻等著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小狗。 珺珺撐起身,雙腕上的麻繩勒痕在燈光下泛著紅,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急著揉,反而抬頭直直看著我,眼神裡那股高傲已經碎了大半,剩下的是茫然跟殘存的倔強。「啊啊啊,」她頓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要怎麼稱呼你呢?」 短今湊過去,舌尖在她奶頭上輕輕舔了一下,珺珺身體一縮,她卻若無其事地說:「在家要叫主人,出去外面叫他幻。」 珺珺咬了下唇,那兩個字在嘴裡滾了半天,終於擠出來:「主...主人。」她聲音發顫,眼眶還紅著,身體卻微微往前傾,像是想確認我會不會回應。我沒動,等她繼續。她遲疑了一下,又開口:「啊,啊啊,裡面好脹,主...主人,你快要射了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小穴還含著我的陽具,溫熱的內壁一縮一縮地夾著,像在催我動。我沒回答,腰上使力,直接往最深處頂進去——龜頭碾過子宮頸口,狠狠刮蹭著那道窄縫,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腿在我肩上痙攣似地蹬了兩下,白眼翻了上去,嘴巴張開,淫叫聲直接從喉嚨深處爆出來。 「啊啊啊——好厲害——雞巴又粗又大——直接塞滿了——小穴裡面——插進子宮裡了——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腰塌下去又拱起來,奶子跟著晃,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身體卻死命纏著我,小穴絞得死緊,像怕我退出去一樣。我沒等她緩過來,又頂了兩下,龜頭抵著子宮頸口磨,她整個人抖到話都碎掉,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腔呻吟。我頂著那道窄縫來回碾壓,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腰側,汗濕的肌膚黏在一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陽具滴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雞巴上一樣,腰軟到撐不住,全靠我掐著她胯骨的手在撐著,奶子晃得又急又亂,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我眼前一上一下地彈著。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顆,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小穴跟著絞緊,像要把我吸乾一樣,嘴裡發出又尖又細的哭聲:「啊——不要——那裡——」 她嘴上說不要,腰卻自己沉下去,迎著我的抽插往深處吞,小穴裡又熱又濕,裡面的嫩肉一層一層裹著我的陽具,像有生命一樣在吸在咬。我鬆開她的奶頭,抬頭看她——她眼眶裡含著淚,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滴下來,整張臉又紅又濕,像被幹到失了魂一樣,跟白天那個在會議室裡跟我對嗆的珺珺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我掐著她腰的手往上挪,握住她整顆奶子,手掌滿滿當當地抓著,揉捏著,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她嗚咽一聲,身體往我手心裡送,像在求我多捏一點。「喜歡?」我問。 她點頭,淚水甩到我胸口上,聲音碎到不行:「喜歡——喜歡你掐——啊——好脹——又頂到了——」 她話還沒說完,我又往深處捅了一下,龜頭抵著子宮頸口磨著轉著,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尖叫我沒停,掐著她奶子的手收緊,另一手按著她屁股往下壓,同時腰往上頂,把她釘死在雞巴上,龜頭卡在子宮頸口裡,進不去也退不出來,她裡面的嫩肉絞得死緊,像要把我絞斷一樣,我咬著牙,一口氣頂到底,陽具脹大,龜頭牢牢卡在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往裡灌,燙得她全身繃緊,腳趾蜷著,腰抖個不停。 我沒立刻拔出來,龜頭卡得太深,稍微一動她就嗚咽著夾更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似的。我索性一撈她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頂著最深處不放,精液混著淫水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濕又黏,順著她的會陰滴到床上,她的大腿根都在打顫,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一樣,趴在我胸前,喘著氣,眼睛半閉,滿臉淚痕,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沒回神過來。 「妳現在可以說了。」我開口,聲音比預期還低。她慢慢抬起頭,眼神從茫然裡一點一點聚焦,落在我臉上,看了好幾秒。然後她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舌頭伸進來,濕熱地纏著我——跟剛才那個求饒的珺珺完全不一樣,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吞下去又像是要確認什麼一樣,吻得又深又急。我任她吻,沒動,也沒推開,她吻了好幾分鐘,才慢慢往後退,嘴唇分開時牽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斷在空氣裡,她喘著氣,眼神還是紅的,但語氣已經穩下來:「我可以當你的飛機杯,你要怎麼幹就怎麼幹——喝尿,吞精,舔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再掐我脖子了。」 我沒說話,等她繼續。「你掐我奶子好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G罩杯的奶子,又抬起來看我,聲音有點啞,但每個字都講得清楚,「我喜歡你掐奶子。」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腰上使勁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軟叫一聲,趴回我懷裡,小穴又絞了一下。「痛快,」我拍了一下她圓翹的屁股,「既然你這麼上道,我就不洗腦妳了。想來妳也知道反抗沒用,妳的待遇跟其他三個飛機杯一樣——回去整理整理就搬過來吧。」 她趴在我肩上,喘著氣,沒說話,過了一會,才側過頭來,嘴唇貼著我耳朵,聲音悶悶的:「這次幹完可以給我三天嗎?我回去分手跟退房子,再搬過來。」 她頓了一下,溫熱的吐息噴在我耳廓上:「另外,你真的可以連續幹三天?」 --- 我盯著珺珺的眼睛,她剛才那句「能不能連續幹三天」還帶著顫音,像一隻兔子在狼面前問「你會不會吃我」。我眼底的黃光閃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縮,那瞬間的畏懼讓我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妳不相信,那就只好讓妳相信。」 我翻身把她壓在底下,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拔出來。她的小穴裡全是精液——先前凍結在子宮裡的那些,被我的龜頭一頂,全湧出來當了潤滑。雞巴抽送的時候帶著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她的花心整個頂穿。「啊——!」珺珺的腰猛地彈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嘴裡那聲叫喊尾音抖得不成樣子。她的小穴瞬間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第一天。」我俯下身,舌頭舔過她的耳垂,雞巴在她高潮的痙攣裡繼續緩慢抽送,「還有兩天喔。」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還在抖。我撐起身體,看著她——G罩杯的奶子隨著我的抽送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紅色的百褶裙早就被扯掉丟在地上,現在她身上什麼都沒有,只有我留在她身體裡的那些東西。 時間暫停。我彈了一下手指。 整個世界靜止下來——珺珺的哀鳴卡在喉嚨裡,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身體維持著剛才被頂到最深處的弓起弧度,小穴還咬著我的雞巴,一動不動。我拔出來,龜頭離開她穴口的時候帶出一縷白濁,懸在半空中,像一條凝固的絲線。 我翻身下床,腿有點軟——連續抽送了不知道多久,腰痠得厲害,雞巴也磨得發紅,再不停下來大概要破皮了。我站在床邊,低頭看珺珺凍結的姿勢——雙腿大張,膝蓋彎起,腳跟抵著床單,小穴因為剛才的抽送還微微張著,露出裡面紅豔豔的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快要流出來卻被凍結在穴口。這畫面讓我剛軟下來的雞巴又跳了跳,但我還是轉過身,往房門走去。 床尾的短今也凍結在原地——她跪坐著,雙手撐在膝蓋上,眼神黏在珺珺身上,嘴角還掛著剛才旁觀時留下的興奮笑意,下半身的泡沫乾了一半,結成白花花的一層。我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冰涼的、硬的,像拍一塊蠟像。「等等再讓妳活過來。」我低聲說,不知道在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走出主臥室,客廳的燈亮著,冰箱裡還有昨天叫的外送——我隨便抓了兩片披薩塞進嘴裡,又灌了半瓶可樂,甜膩的氣泡在喉嚨裡炸開,沖掉了一些嘴裡殘留的腥味。我靠在廚房流理臺邊,嚼著冷掉的起司,腦子裡還在轉著——三天。她說要三天處理結婚的事。三天之後她搬過來,就是我的飛機杯,徹底是我的。嘴裡那口披薩突然覺得沒什麼味道了。 我吃了兩片披薩、喝了半瓶可樂,又去浴室沖了把臉,冷水潑在臉上,總算清醒了一點,但雞巴還是半硬著——想到床上那具凍結的肉體,就怎麼也軟不下來。回到主臥室,珺珺維持著同樣的姿勢,連睫毛上的淚珠都沒動過,像一尊被精心擺放的娃娃。我爬上床,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皮膚冰涼,但底下的肉是軟的,帶著彈性,像一塊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和牛,等著被料理。我握住她的腰側,把她翻了一個面——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軟綿綿地翻過去,臉埋進枕頭裡,屁股翹起來,露出那個還微微張著的小穴,精液在穴口凝成一層白膜。我扶著雞巴對準,一個挺腰又插了進去——凍結的肉體裡又緊又滑,精液在裡面被擠得發出咕啾的聲響,我開始抽送,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像一隻被操縱的娃娃。 暫停時間裡沒有阻力、沒有溫差,只有我自己運動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這感覺很奇怪,像在操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但權力感卻更強烈。她不會喊停,不會要求休息,不會說「不要了」——她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連皺眉的表情都被凍結在最後一秒。 我幹了一陣,又暫停——這次我沒拔出來,就維持著埋在她體內的姿勢,閉上眼休息了十幾分鐘,等她身體的溫度慢慢傳過來。再醒來時,我感覺恢復了一點,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些,於是繼續抽送起來。 這樣反覆不知道多少次——我暫停,吃東西,喝水,打個盹,回來繼續幹她;她凍結的時間裡,我幹了多久都沒有人知道,唯一改變的是她身體裡累積的精液越來越多,小腹慢慢鼓起來,像揣著什麼東西。有一次暫停的時候,我坐在床邊,低頭看她趴在枕頭上的側臉——睫毛很長,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牙齒,像睡著了一樣,但眼皮底下偶爾會動一下,像是被什麼夢境纏住。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冰涼的,但底下有溫度,像一條凍結的河面下還在流動的河水。「兩天。」我低聲說,不知道在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還有兩天。」 第二天——如果我的時間感還準的話——我短暫讓短今恢復過一次,她從凍結中醒來,瞇著眼,身體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頭有點暈地搖了搖,然後看到我騎在珺珺身上抽送的畫面,眼睛一下子亮了。「主人——」她爬過來,聲音有點啞,帶著剛解凍的遲鈍,「珺珺姐姐還沒醒嗎?」我沒停下抽送,低頭看她——短今跪在床邊,仰著臉看我,嘴角帶著興奮的弧度,像一隻等著分食的小狗。「她還在享受。」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妳也想要?」短今用力點頭,然後主動趴到珺珺腿邊,伸舌頭去舔那些從交合處被擠出來的精液,舔得又仔細又虔誠,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我看著這一幕,雞巴在她嘴邊跳了跳,然後繼續在珺珺體內抽送。短今舔了一陣,又爬起來,繞到我身後,伸手摟住我的腰,軟軟的奶子貼上我的背脊,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主人好厲害,幹了這麼久都不累。」她說,聲音黏黏的,「珺珺姐姐要被幹壞了。」我沒回話,但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像收藏家看著自己的戰利品,又像獵人看著自己獵到的獵物,捨不得放手,又捨不得吃完。我伸手往後攬住短今的腰,把她往床上帶,她順勢躺到珺珺身邊,雙腿張開,眼神迷濛地看著我。「等我幹完她,」我低聲說,雞巴在珺珺體內又頂了一下,「就輪到妳。」短今發出軟軟的哼聲,自己伸手揉著自己的奶子,發出細細的呻吟,像是在提前預習一樣——我看著她,雞巴又脹大了一圈,然後繼續在珺珺體內抽送起來。 珺珺在高潮中斷斷續續醒來過幾次——有一次她恢復意識時,眼神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像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然後低頭看到我埋在她體內的畫面,嘴裡發出微弱的「啊」一聲,又昏了過去;有一次她醒來時,我正換了一個姿勢,把她側過身來,一條腿架在我肩上,雞巴從側面插進去,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像在夢裡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又沒了聲音,但她的身體卻比意志誠實——小穴咬得更緊了,像是捨不得讓我拔出去一樣,我感覺到她內壁的絞緊,自己也倒抽了一口氣,然後繼續抽送,把她剛恢復的那半秒意識又頂散了。 第三天——或者我以為的第三天——我的腰已經酸到幾乎沒有知覺,雞巴也磨得發紅,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微微的刺痛,但珺珺的子宮裡灌滿的精液像潤滑劑一樣,讓抽送依然順暢,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某種奇怪的節拍器——我暫停過不知道多少次,吃東西、喝水、打盹,每次回來都換一個姿勢——她趴著、她側躺、她仰躺、她被我折成奇怪的形狀,像在處理一具柔軟的娃娃,唯一的目標就是把她填滿——珺珺完全沒有力氣反抗,連意識都斷斷續續的——她偶爾清醒時,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但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然後又昏了過去;短今也在第三天被我幹了好幾次,她高潮時發出尖細的叫聲,像一隻被滿足的小貓,然後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我看著床上兩個癱軟的女人,一個徹底失去意識,一個昏睡過去,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像收藏家看著自己的戰利品——我暫停了時間,自己去浴室沖了把熱水澡,讓滾燙的水流沖刷著痠痛的肌肉,然後又吃了點東西,恢復了一點體力,才回到床上。 回到珺珺體內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眼神空洞,嘴巴微張,呼吸淺得像快要停了一樣,只有小穴還本能地咬著我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吸著。我機械地抽送著,終於在一次深頂中射了——精液滾燙地灌進她的子宮,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像是被燙醒了半秒,嘴裡發出微弱的「啊」一聲,又昏了過去——我不知道第幾次內射的時候,她已經徹底沒反應了——子宮裡灌滿了我的精液,脹得跟排球一樣大,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我終於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那一刻,裡面的精液一瀉而出,白濁混著淫水從她張開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把整片床單都浸濕了——短今爬過來,趴到珺珺腿間,伸舌頭開始舔舐那些流出來的精液,舔得又仔細又虔誠,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珺珺早就沒有意識了,雙腿大張著,像一具被徹底打開的容器,任由那些液體流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