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門鈴響了。 我正蹲在貨架前補飲料,抬頭一看,整個人僵了一下。 珺珺和短今一前一後走進來,珺珺今天穿一件白色緊身背心,下身是條牛仔短褲,那雙長腿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短今則是一身粉色運動套裝,拉鏈拉到胸口一半,露出深深的乳溝。 兩個人站在門口停了一下,珺珺的視線掃過整間店,才往飲料櫃走過去。 我低下頭,假裝繼續整理手上的寶特瓶,心跳卻已經開始加速。 操,又來了。 每次她們進來,我都得像個變態一樣蹲在這裡,連抬頭都不敢太明顯。 偏偏眼睛就是離不開那兩道身影。 我把最後一排鋁罐擺好,站起身,若無其事地走回櫃臺後面,拿起抹布低頭擦桌面,眼角餘光卻牢牢鎖著她們。 珺珺走到冰箱前,彎腰去拿一瓶無糖茶,白色背心順著動作往上滑,露出一截細白的腰線——我手裡的抹布停在桌面上,盯著那截腰看了好幾秒,褲襠已經開始有點發緊了。 短今倒是沒在看飲料,站在零食架前面,拿起一包洋芋片翻來翻去,嘴裡嘟囔著「這包是不是過期了啊」,珺珺沒理她,自顧自走到櫃臺前,把茶飲放在桌上。 我趕快把視線移開,裝作在整理收銀機旁邊的發票,但鼻腔裡已經竄進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是那種很乾淨的花香,跟她這個人有點不搭,她看起來明明就是那種不好接近的類型。 「一共二十五元。」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淡。 珺珺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鈔放在桌上,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別開視線。短今這時候也晃過來了,把洋芋片丟在桌上,「這個多少錢?」她問,聲音很亮,帶著笑,跟珺珺完全是兩種溫度。 「四十五。」我按了收銀機,報完數字,短今掏出一張卡片遞過來,我接過時,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溫溫軟軟的觸感,心跳又漏了一拍。刷完卡,把明細和卡片一起遞回去,短今接過去,順手戳了一下珺珺的肩膀,「走啦走啦,還要回去換衣服耶。」珺珺嗯一聲,伸手去拿桌上的飲料,那個瞬間,她的背心領口微微往前垂,我站在櫃臺裡面,視線剛好順著那道領口往下滑——一片飽滿的白色肌膚,淺淺的陰影往下延伸—— 我猛地移開視線,低頭假裝在按收銀機,喉結滾了一下——不對,是吞了一口口水,雞巴已經半硬了,卡在制服褲裡有點難受。 「歡迎下次光臨。」我機械式地講出這句話,看著她們兩個推開玻璃門走出去,短今的馬尾在門外晃了一下,門鈴又叮咚一聲,店裡安靜下來。 我吐了一口長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制服褲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我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卻沒打算真的讓它消下去——反正等一下還會再硬的,每次都是這樣,她們兩個一走,我就得靠著櫃臺,想像她們在更衣室脫衣服的畫面,才能把這股脹痛熬過去。 夢裡我已經幹過她們好幾次了,珺珺那雙長腿夾在我腰上的感覺,短今那對奶子壓在我臉上的重量——我閉了一下眼睛,硬得發疼,伸手隔著褲子按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打算去後面倉庫冷靜一下。 就在我剛要轉身的時候,門鈴又響了。 我抬頭,笑容僵在臉上——是婷玉。 她推門進來,今天穿一件黑色低胸上衣,那對J罩杯的奶子幾乎要把布料撐爆,下身是條緊身皮褲,走路的時候腰臀的擺動幅度大得誇張,一走進來,整個櫃臺的空氣好像都被她佔滿了,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喂,你怎麼還在這裡磨蹭?」婷玉一開口就是那種不耐煩的語氣,手裡拎著一杯手搖飲,吸管咬在嘴裡,眼神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我爸呢?」 「店長……下午出去補貨了,」我低著頭,聲音壓得低低的,「他說大概四點回來。」 「四點?都三點半了還不回來,」婷玉翻了一個白眼,走到櫃臺旁邊,把飲料杯往桌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那你還杵在這裡幹嘛?貨都補完了?地板拖了沒有?廁所整理了沒有?」 「補完了,地板……還沒拖。」我聲音更低了,視線釘在收銀機的螢幕上,不敢往她身上看——那件低胸上衣的領口開得太低,我只要稍微抬眼,就會看到她大半個奶子擠在布料邊緣,我一點都不想承認,就算我這麼討厭她,身體還是很不爭氣地對她有反應。 「還沒拖?」婷玉的語氣拔高了一個八度,「那你站在這裡發什麼呆?等我幫你拖是不是?」 「沒有,我馬上去。」我彎腰從櫃臺下面拿出拖把,低著頭往倉庫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聞到她身上一股濃濃的甜香——像是某種髮膠混著香水的味道,嗆得我有點難受,我加快腳步,沒敢回頭,背後她的聲音又追了過來: 「還有,那個貨架第三排的餅乾——上次就跟你說要正面朝外擺整齊,你聽不懂是不是?每次都要人家講第二次,你是腦子有問題嗎?」 我腳步頓了一下,手裡的拖把桿被我握得死緊,指甲——不,是指節泛白,我沒有回頭,只是低著頭,聲音悶悶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等一下就去弄。」 「最好是啦,」婷玉哼了一聲,我聽到她拉開椅子坐下的聲音,大概是又滑手機了,「每次說知道知道,結果還不是都做得亂七八糟,我爸請你來是做事還是來混日子的啊?」 我走進倉庫,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站在黑暗裡,手裡的拖把桿還握在拳頭裡,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站著,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她滑手機的短影片音樂聲,拳頭在手裡默默握緊。 --- 倉庫門一開,外頭的日光燈刺得我瞇起眼。婷玉還坐在櫃臺旁滑手機,連頭都沒抬一下。我低著頭快步穿過貨架區,把拖把放回清潔櫃,指節總算不再發抖了。 貨架上的餅乾排面歪了兩包,我順手推正,又瞥見地上有一張被踩爛的發票,彎腰撿起來丟進垃圾桶。這些事我做了兩年,閉著眼睛都能做完,偏偏有人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嫌我做得不夠好。 「阿幻,要走了?」張店長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飄出來。 我轉過身,他靠在門框上,手裡捏著一疊進貨單,嘴角掛著那副永遠溫溫和和的笑。 「嗯,今天的班到五點。」我把制服下擺拉平。 「最近你做事越來越慢了。」他翻了翻手上的單子,語氣像在閒聊,「早上那個貨架,你補了快一個小時吧?以前你半小時就搞定了。」 我低下頭。「抱歉,店長,我會改進。」 「改進改進,每次都說改進。」他嘆了口氣,把單子夾在腋下,「下個月班表我還在排,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能得少排你幾天了。」 少排幾天?我房租下個月就要繳了,他少排我一天,我就得多吃好幾頓泡麵。我真想把他那張笑瞇瞇的胖臉摁進冰櫃裡,讓他嘗嘗被人捏在手裡的滋味。 「我會努力的,店長。」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得像一灘死水。 「嗯,去吧。」他揮揮手,轉身走回辦公室。 我推開玻璃門,傍晚的風撲在臉上,帶著點汽油味和隔壁便當店的油煙味,總算比店裡那股冷氣味像人待的地方。制服黏在背上,我扯了扯領口,沿著騎樓慢慢走。 下班了,終於下班了。這兩年我每天都像在熬,熬到打卡鐘跳過五點,熬到可以離開那間該死的店,熬到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可走出店門之後呢?回到那間連窗戶都打不開的小套房,吃一頓超商即期便當,然後躺在床上等明天早上九點的鬧鐘響——日復一日,連點變化都沒有。 我踢開腳邊一顆小石子,看它滾進水溝裡,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貼在騎樓的磁磚上,像一條被踩扁的黑蛇。 忽然,刺耳的喇叭聲劃破街頭—— 我猛地轉頭,一輛黑色轎車失控衝向路中央,車頭朝著一臺嬰兒車直直撞過去!推著嬰兒車的年輕母親整個人癱軟在地,雙手還握著嬰兒車的把手,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像被嚇到連尖叫都忘了。 我的身體比腦子先動,腳尖一蹬就衝了出去—— 那一瞬間,世界變慢了。 不,不是變慢。是我指尖突然竄出一道藍光——從我右手食指射出去,像一道電弧,又像一條細細的光絲,射向那臺轎車的引擎蓋,然後—— 一切凍住了。 喇叭聲消失了,母親的尖叫聲消失了,風消失了,連空氣都像凝結成了固體。那臺轎車停在路中央,引擎蓋上還映著夕陽的光,輪胎底下的柏油路面紋路清晰可見;嬰兒車停在車頭前方不到一公尺的地方,車篷上掛著一隻塑膠風車,靜止在轉到一半的角度;母親跪坐在地上,眼淚懸在眼眶邊緣,一顆都沒掉下來;我自己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楚,心跳砰砰砰撞著肋骨,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似的。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那道光已經不見了,指尖還殘留著一點麻麻的熱意,像剛摸過靜電球似的。 我站在馬路中央,四周所有的人和車都像蠟像一樣定在原地,連路邊一隻野貓都僵在牆角,尾巴定格在半空中,像一根翹起來的逗號。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關節喀喀響,能動,我還能動。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來——整個世界都凍住了,只有我一個人是活的。 --- 我站在馬路中央,四周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那輛黑色轎車的引擎蓋距離嬰兒車不到兩公尺,車輪底下的柏油路面還留著緊急煞車的輪胎痕。可是聲音全部消失了——沒有引擎聲,沒有風聲,連遠處便利商店的招牌霓虹燈的嗡嗡聲都不見了。 整個世界像是被泡進了一缸超濃縮的安靜裡,連空氣都變稠了。 我張了張嘴,試探性地喊了聲:「HELLO?」 聲音從我嘴裡吐出去,慢得像是含了一口水在講話。「哈——囉——」兩個音節拖得老長,像是唱片轉速被調慢了半拍,尾音在空氣裡晃了蕩,才慢慢消散。「幹,真的假的。」我又說了一句,這次聲音稍微正常了點,但還是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水在說話。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那層淡藍色的光已經消失了,皮膚上殘留著一點微微的刺麻感,像是剛摸過靜電球。我轉頭看向那輛黑色轎車,車窗緊閉,駕駛座上那個中年大叔的頭歪向一邊,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嘴巴微微張開,口水都快滴下來了。他的右腳還死死踩在油門踏板上,引擎轉速表的指針停在一個很高的位置。 「你他媽的。」我低聲罵了一句,然後邁開腳步走向嬰兒車。 嬰兒車停在人行道邊緣,輪子卡在路緣石和柏油路面的接縫處,車身歪斜著,再往前滑個幾公分就會翻倒。車裡的小嬰兒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小手舉在半空中,嘴巴張成一個圓圓的「O」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前方那輛即將撞上來的黑色轎車。 我伸手抓住嬰兒車的把手,把車往後拖了半公尺,拉到路邊的安全位置,輪子在地上發出乾澀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刺耳。 「好了,小傢伙,你安全了。」我對著那個凍結的嬰兒說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屁話,然後轉頭看向那個少婦。 她站在嬰兒車原本的位置旁邊大概三步遠的地方,看起來像是正要衝過來推開嬰兒車——身體前傾,一隻腳已經跨出去,另一隻腳還釘在原地,雙手往前伸,指尖張開,表情定格在驚恐的瞬間,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正要發出尖叫。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洋裝,裙擺因為奔跑的動作揚起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不對,是露出半截小腿,我幹嘛注意這個。 我走到她身邊,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輕,大概也就九十幾斤,抱起來一點都不費力,就是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四肢都維持著剛才奔跑的姿勢,看起來有點滑稽。「阿姨,妳這姿勢也太考驗我了。」我咕噥著,把她往嬰兒車旁邊挪過去,確認她落地後的位置不會擋到車子,才把她放下來。 結果手一滑,她的身體往下一沉,我的手掌正好整個蓋在她的胸口上——滿滿當當的一大團軟肉,隔著薄薄的碎花洋裝和內衣,熱呼呼地貼在我的掌心,彈性十足,手感好得讓我愣了一秒。 我下意識捏了一下,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然後又彈回來,包覆感紮實得不得了。「哎喲……」我脫口而出,「這胸部還真棒。」 我低頭看了看她的臉——長得還不錯,五官清秀,皮膚白皙,睫毛長長地垂著,看起來大概三十出頭,保養得很好。我吞了口口水,手掌還貼在她胸口上,又揉了好幾下,那團軟肉在我手裡滾來滾去,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得到乳尖微微凸起,頂在我掌心裡,又軟又硬。「我也算是救了妳,」我自言自語,「再多讓我揉一下,不過分吧?」 嘴上這麼說著,手倒是沒停,又揉了好幾把,揉到她洋裝的領口都歪了,露出半截淺粉色的內衣邊緣,蕾絲的,看起來挺精緻。我盯著那截蕾絲看了兩秒,然後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她的裙擺往上撩起來——大腿白花花的,皮膚細嫩,觸感滑溜,我沿著大腿往上摸,摸到了內褲的邊緣,是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中間似乎有點鼓鼓的,我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拉—— 然後我看見了一片衛生棉。 我整個人像是被雷劈到一樣,僵在原地,手指還勾著那條內褲的邊緣,不知道該繼續拉還是該放手。「……幹。」我盯著那片衛生棉看了好幾秒,才默默地把內褲拉回去,拉平整,還幫她把裙擺放下來,拍了拍她腿側不存在的皺褶。「算了,阿姨,妳今天不方便,我放妳一馬。」 我站起身,走向那輛黑色轎車。車門沒鎖,一拉就開了,駕駛座上的中年大叔歪著頭,口水真的快滴到褲襠上了,看起來睡得跟死豬一樣,右腳還維持著踩油門的姿勢,引擎轉速表的指針還停在紅線區邊緣。「王八蛋,」我彎下腰,伸手把他的右腳從油門上搬到煞車踏板上,他的腳僵得像根鐵棍,我費了點勁才把它掰過去,「腳還踩在油門上,你他媽的是想害死誰?」 然後我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掄起拳頭,對著他的右臉狠狠揍了一拳——拳頭砸在他顴骨上,發出結實的悶響,他的頭往左邊歪過去,脖子發出「喀」的一聲,但人還是沒醒,維持著歪頭的姿勢不動,口水終於滴下來了,掛在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這一拳是替那個嬰兒打的,」我甩了甩發麻的拳頭,關節隱隱作痛,「你他媽的開車不看路。」 做完這一切,我關上車門,往街道旁邊的巷子走去。背後的街道還是維持著凍結的狀態,車子、嬰兒車、少婦、還有那個歪著頭的駕駛,全都像蠟像一樣定在原地,動都不動。我走進巷子,轉過身,對著空蕩蕩的街道,小聲說了一句:「時間暫停結束。」 沒反應。街道還是凍結的,連空氣都還是那麼稠,少婦的裙擺還是揚著,嬰兒的手還是舉著,車子的引擎轉速表還是停在紅線區。 我愣住,又試著喊了一次:「時間暫停結束?」 還是沒反應。整個世界安靜得像是墳場,連我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沒有藍光,什麼都沒有。「完蛋,」我喃喃道,「要怎麼結束?該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吧?」 我試著拍了兩下手——「啪、啪」兩聲,聲音悶悶的,像是隔了一層棉被,但世界還是凍結的。我抓了抓耳朵,沒用。我原地跺了跺腳,還是沒用。我開始有點慌了,額頭冒出一層薄汗,心跳加速,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湧上來——一輩子這樣怎麼辦?我連房租都繳不出來了,要是世界永遠停在這一秒,我是不是連泡麵都吃不上了? 然後我試著彈了一下手指——「啪」 指尖那瞬間像是有一道細微的電流從指節竄回身體裡,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像是一股暖流被收回來了一樣。然後整個世界的聲音突然湧了回來——引擎聲、風聲、遠處的車喇叭聲、便利商店的叮咚聲,全都在同一瞬間灌進我耳朵裡,吵得我腦袋嗡嗡作響。 少婦的尖叫聲嘎然而止,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猛地吸了一口氣,愣愣地站在嬰兒車旁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嬰兒車,滿臉茫然。那輛黑色轎車的煞車聲尖銳地劃破街道,輪胎在柏油路上拖出兩道長長的黑色痕跡,終於在嬰兒車原本的位置停了下來——但嬰兒車已經被我挪走了,車頭前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開車的中年大叔捂著右臉,一頭霧水地左右張望,像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嘴巴裡還在含糊地罵著什麼 我站在巷子陰影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層淡藍色的光已經徹底消失了,皮膚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但那種微微刺麻的感覺還殘留在指腹上,像是某種東西剛剛被喚醒了。「原來是彈指。」我小聲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然後慢慢地走向巷子的另一邊,緩步回家。 --- 回到出租套房,門鎖咔噠一聲扣上,我才鬆開緊繃的肩膀。整間套房只有冰箱低沉的嗡嗡聲,我把自己摔進床墊裡,盯著天花板的裂紋發呆。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一捲錄影帶在我腦子裡反覆倒帶。巷子裡那輛嬰兒車、那個少婦的驚叫、還有我彈指那一刻世界重新流動的畫面,每一幀都清晰得不像真的。我舉起右手,對著天花板彈了一下——什麼都沒發生。又彈一下,還是沒動靜。我鬆了口氣,又有點失落,剛才那一切該不會都是我累到做夢吧。 翻身趴在枕頭上,臉埋進棉被裡,腦子卻停不下來。如果那能力是真的,如果我真的能讓時間停住……那我能做的事可就多了。我想到婷玉那張總是掛著不屑的臉,她每次經過櫃臺都要故意把手肘壓在我的掃把上,用那種看路邊垃圾的眼神掃我一眼。 「欸,工讀生,地板拖乾淨點,我鞋底都沾黏了。」上週她穿著那件黑色低胸上衣,彎腰把口香糖黏在櫃臺腳邊,嘴角那抹笑像是等著看我蹲下去摳半天。 我蹲在那裡摳了快十分鐘,她靠在貨架邊滑手機,偶爾抬頭瞥我一眼:「還沒弄乾淨啊?動作真慢。」 還有上個月,她帶了整群啦啦隊的女生來買飲料,結帳時故意把零錢灑了一地,銅板滾得到處都是:「哎呀,手滑了,工讀生幫我撿一下唄。」我蹲在地上撿了十幾個銅板,她那些隊友笑成一團,有人還拿手機錄影。那天我攥著那些銅板,掌心全是汗,恨不得把她那顆驕傲的腦袋按進冰櫃裡。 我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盯著天花板那條裂縫想:現在可不一樣了。她那些惡行,我一筆一筆都記著,今天該算總帳了。 我翻身坐起來,看了眼時鐘——晚上九點四十分,再過差不多半小時,她就會跟花花從學校晚自習結束走回來,經過巷口那盞路燈下,那條路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我嘴角動了動,從床底拉出那件舊外套披上,推門出去。 走廊燈壞了一盞,我踩著忽明忽暗的光走下樓梯,拐進那條窄巷,貼著牆壁站在死角裡。 巷口那盞路燈灑下來一圈昏黃的光,把地面照出一小塊亮區,我靠著牆,把自己整個人縮進陰影裡,等著。 沒多久,腳步聲從巷口傳來——兩雙,一輕一重,一快一慢。我往牆角又縮了縮,心跳卻開始加速。她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從陰影裡往外瞥了一眼,果然是婷玉和花花。 婷玉走在前面,黑色低胸上衣緊繃繃地裹著她那對誇張的奶子,領口開得低,乳溝明晃晃地露在外頭,下身那條緊身皮褲把她的腰臀曲線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帶著那股「老孃最美」的氣勢,連走路都像在走秀。花花跟在後面,穿的還是那件寬鬆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T恤下擺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像個透明人一樣跟在婷玉身後,低著頭看手機。 平常她總是這樣,跟在婷玉後面,像個影子,連走路都沒什麼存在感。 我盯著婷玉那張驕傲的臉,她正側頭跟花花說著什麼,嘴角掛著那抹我看了兩年的冷笑,眼神裡帶著那種天生的優越感,像全世界都欠她的一樣。 我想起她上次在櫃臺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我遞過去的發票打落在地上:「你自己留著吧,髒死了。」那語氣,那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她們走到路燈正下方時,我從陰影裡踏出半步,在她們轉頭看過來的前一瞬,我抬手——響指。 世界凝固了。 路燈的光暈定在半空中,婷玉側頭說話的姿勢凍在那裡,嘴角那抹笑還掛著,連睫毛都沒動一下。花花低頭看手機的動作也定格了,T恤下擺被風吹起一角,靜止在半空中,像一張被按下暫停鍵的相片。 我從陰影裡走出來,腳步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一步一步,走到婷玉面前。 我站在她面前,她還是維持著那個側頭的姿勢,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沒有焦距,像一尊精緻的蠟像,漂亮是漂亮,卻沒有靈魂。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皮膚細嫩,涼涼的,帶著一點夜風的溫度,像觸到一塊溫潤的玉,涼中帶暖,那瞬間我竟有點捨不得用力,怕一使勁就碎了。 我手指從她臉頰滑下來,順著頸側滑到她鎖骨下方那一片裸露的肌膚,指尖輕輕劃過胸口的布料邊緣,感受那底下飽滿的弧度——平常她連靠近櫃臺都嫌我髒,現在卻任我碰觸,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我收回手,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手指,又看了看她定格的臉,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弧度,壓低聲音說:「死破麻,今天,妳終於安靜了。」 接著轉頭看向一旁的花花,她低著頭,露出半截白淨的後頸,睫毛長長地垂著,呼吸靜止在那裡,像一個被人遺忘在路邊的娃娃。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指尖陷進她臉頰的軟肉裡,像按進一團溫熱的棉花,那瞬間我竟有點捨不得用力,這種柔軟讓我想起小時候摸過的絨毛玩具,溫熱、綿軟、毫無防備,讓人想整個攥進手裡。 我低聲說:「妳就算個添頭,哥今天好好愛惜妳,那個婊子我就不愛惜了,今天要好好爽爽。」 --- 瑜珈墊從肩上滑落,啪地一聲拍在潮濕的水泥地上。我蹲下身把它攤平,塑膠味在晚風裡散開,混著巷子底那堵長滿青苔的牆壁的味道。花花就站在面前,白T恤鬆垮垮的領口下,鎖骨那片皮膚在路燈底下白得刺眼——不對,我不能看她鎖骨,我得看她那雙直愣愣盯著前方的眼睛,她連眨都沒眨,時間暫停裡連她的呼吸都凍住了。 我伸手勾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順著我的力道往後倒,牛仔短褲的布料擦過瑜珈墊,沙沙一聲響。我把她放平,轉頭看向靠在路燈桿旁的婷玉,走過去一手穿過她腋下、一手托住她膝彎,把她打橫抱起來。黑色低胸上衣的領口被她自身的重量拉得更開,J罩杯的奶子幾乎要從布料裡彈出來,我別開視線,把她放到巷子邊那張舊木椅上。她的頭往後仰靠著牆壁,皮褲在腰間反出一道暗光。 我走回花花身邊,蹲下去,手指捏住她白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捲。布料底下先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然後是淺藍色內褲的邊緣,再往上,黑色蕾絲的內衣包著那對C罩杯的奶子,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奶頭頂出兩個模糊的凸點。 我停了一下,盯著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看了兩秒,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原來妳也是個婊子,那太好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沉得連自己都有點陌生。 她不會回答我。時間暫停裡,她連心跳都停著——但我手指底下那截皮膚的溫度還在,溫溫的,像剛離開被窩不久。這讓我更興奮了,她人還活著,只是停住了,等我為所欲為。 我站起來,把制服外套脫掉,丟在墊子邊上,接著把制服上衣也從頭上扯下來。晚風直接貼上我的背,涼了一下,但雞巴已經硬得發脹,牛仔褲的拉鍊頂出一大包。我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蹬掉,然後跪回花花身邊,動手解她內衣的背扣。啪嗒一聲,背扣彈開,黑色蕾絲從她胸前滑落,那對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兩團在路燈下微微晃動,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收縮挺立。 我盯著那對奶子,喉嚨乾了一下,手指捏住她內褲的兩側,往下一扯——淺藍色的布料從她臀上滑落,露出底下那片光潔的陰阜,小穴緊緊閉著,兩片陰唇夾出一條細縫。我愣了一下,她竟然是乾淨的,連一根毛都沒有,白白淨淨的一條縫,像還沒被人碰過似的。 「嘖,穿這樣不就是想被幹嗎?」我自言自語,聲音在巷子裡彈了一下又消失。 我抓過她的左手腕,拉到她的左腳踝邊,低頭用她自己的內褲把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打了兩個死結;再把右手拉到右腳踝,照樣綁緊。她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大字形,膝蓋微微往外打開,小穴和肛門對著路燈的光,清清楚楚地攤在我面前——陰唇的形狀、穴口的顏色、後面那圈深褐色的皺褶,全都在燈光下一覽無遺 我掏出手機,解鎖,鏡頭對準她攤開的胯間。我蹲低一點,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掰開她的陰唇,讓裡麵粉紅色的內壁露出來,連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陰蒂都拍得清清楚楚。我換了幾個角度,把她的小穴、肛門、甚至子宮頸入口處那圈肉環都錄進鏡頭裡,每一幀都放大、對焦、再拍一張照片存進相簿 她不會知道這些照片存在我的手機裡 我停下來,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攤開的畫面,再低頭看看她靜止不動的臉——她還是那副無知無覺的表情,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嘴唇微微張開,像睡著了正在做夢似的。我慢慢把手機收進口袋,手指移回她胯間,低頭湊近那條粉紅色的細縫,鼻尖蹭過陰蒂時,她的小腹微微抽了一下——那是不自主的肌肉反應,時間暫停停不了身體的反射 我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一道,她的淫水已經開始滲出來,混著一點淡淡的肥皂味,和皮膚本身溫熱的氣味。我含住那顆陰蒂,用嘴唇夾住、舌尖在上面撥弄,同時兩隻手指順著淫水的潤滑滑進她穴口裡,在濕熱的內壁中摸索——然後我碰到了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指腹壓上去,輕輕摳了一下,她的內壁立刻縮了一下,夾住我的手指 「就算時間暫停沒有知覺,身體還是會有反應。」我低聲說,手指加快摳弄的速度,舌尖也跟著用力吸吮那顆陰蒂,「不過這麼快就高潮——妳果然是婊子。」 她的內壁越縮越緊,節奏越來越密,像一張嘴在吸我的手指頭,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滴到瑜珈墊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跪直起來,雞巴早就硬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和她自己的騷水混在一起,又滑又熱 我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掰開她穴口那兩片陰唇,對準那張一張一闔的細縫——腰一沉,一口氣捅到底 龜頭撞上一團軟肉,像戳進一條被肉環箍住的窄巷,頂端被那圈肉卡住,又酸又麻的觸感從脊髓一路竄上腦門——這感覺完全不對,自己打手槍從來沒有過這種被咬住的錯覺。她的內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似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在龜頭頂端微微彈動。我低頭看了一眼——我還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沒進去,龜頭卻已經頂到底了 「這是子宮頸?」我啞著嗓子說,雞巴在她體內脹大,龜頭被那圈肉環咬得又緊又麻,「我還沒完全插進去耶——花花,你這是名器啊。」 --- 我跪在花花雙腿之間,龜頭頂住她子宮頸的那一刻,那股吸力從她穴心深處湧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等著我。名器,果然是名器。我深吸一口氣,腰往後退,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再往前頂回去。 這次頂得更深,龜頭整個撞上她子宮頸那塊軟肉,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穴壁跟著收縮,像在回應我的撞擊。 我維持這個節奏,慢慢地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感受她穴肉的紋路——一環一環的肉褶咬上來,濕熱的內壁貼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時間暫停讓這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喘息聲,還有龜頭刮過她穴壁時那細微的摩擦聲。 我低頭看著她:大字形被綁在瑜珈墊上,全身赤裸,眼睛閉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但她身體不會說謊——穴壁在我插入時收縮,在我退出時又像捨不得地絞緊,像在挽留我,求我別走。 我把雙手扣上她髖骨,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我懷裡按,同時腰往前頂,速度開始加快。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巷子裡迴盪開來,她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弧線,G罩杯的重量讓那兩團軟肉甩得有些誇張,我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手感滑膩,像握著一團剛出鍋的嫩豆腐。 「真他媽……這身體……」我喃喃罵了一句,又覺得巷子裡只有自己說話的聲音有點蠢,便閉上嘴,專心操弄她 我加快速度,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宮頸上,那塊軟肉被我頂得微微凹陷,又彈回來,像一張小嘴在親吻我的龜頭。她穴壁越夾越緊,不像普通女人那樣越操越鬆,反而像要絞斷我,一環一環的肉褶咬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爽得我後腰發麻。「嗯……嗯……」花花依然沒發出聲音,時間暫停中的她像個人偶,但她的身體不會騙人——穴壁在我插入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像在挽留我 我慢下動作,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磨蹭,感受她穴口的軟肉含著我的龜頭,濕熱的淫水沿著會陰流下來,滴在瑜珈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巷子裡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她穴口那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低頭看著她,奶子上滿是我剛才掐出來的紅痕,小腹平坦,腰線纖細,四肢被內褲綁縛著,呈大字形攤在墊子上,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她明明沒有意識,身體卻記得回應我——穴壁在我退出時收縮,在我插入時又放鬆,像在配合我的節奏,我操得越快,她夾得越緊,像在跟我較勁 我猛然加快速度,腰擺動得像打樁機,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那塊軟肉被我頂得發麻,她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從腰到腿都在痙攣,穴壁的收縮一波比一波強,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我小腹上,熱熱的,帶著一股腥甜味。「操……」我低聲罵了一句,又想起讀者嫌我粗口太多,便閉上嘴,改用動作代替語言——我把她雙腿折起來,壓到她胸前,整個人壓上去,陽具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頸口,感覺像插進一張小嘴裡,被含住、被吸吮,爽得我尾椎發麻 她身體顫了一下,穴壁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絞斷在裡面,我感受到她內壁的收縮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我的陽具,我知道她高潮了——連續兩次,第一次在我頂到子宮頸時,第二次在我加快速度時。她臉上依然沒有表情,眼睛閉著,嘴唇微張,像睡著了一樣,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腹在抽搐,穴壁在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流個不停,把瑜珈墊暈開一大片水漬 我喘了幾口,伸手從旁邊地上撈起手機,解開鎖,打開相機,對著她張開的雙腿間——那處濕淋淋的,穴口被我操得微微外翻,紅腫的陰唇還含著我剛才射進去的一點白濁,淫水混著精液流出來,沿著會陰滴在墊子上,畫面淫靡得讓我喉嚨發乾。我一手舉著手機錄影,另一手繼續扣住她的髖骨,腰又開始動起來,這次錄著她穴口被我操進操出的畫面,陽具插入時帶出一些白沫,退出時又把她穴口的軟肉翻出來,龜頭刮過內壁時能感受到那些肉褶一環一環咬上來,像無數小舌頭在舔 我加快速度,同時空出左手,拇指找到她陰蒂,那顆小豆子在腫脹,我按上去,輕輕揉了幾圈,她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到一樣,穴壁同時劇烈收縮,把我夾得動彈不得,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手機螢幕上,我罵了聲髒話,用手背擦掉,繼續錄著。「嗯……嗯……」她依然沒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腰開始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穴壁的收縮一波比一波強,像要把我榨乾 我感覺她穴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越來越強,像在絞殺我,我加快速度,腰擺動得像打樁機,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宮頸上,那股吸力從她穴心深處湧上來,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頂進子宮頸口,精液噴射而出,射進保險套前端的儲精囊裡,熱熱的,鼓起來一個小包,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口,陽具在她體內痙攣著,一跳一跳地射完最後一滴 我拔出來,保險套上鼓著一個小囊,裡面裝滿我的精液,沉甸甸的,我打了個結,扔在地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花花全身赤裸,大字形攤在瑜珈墊上,穴口紅腫,淫水混著白沫流出來,沿著會陰滴在墊子上,奶子上滿是我剛才掐出來的紅痕,小腹還在微微抽搐,像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 我喘了幾口,目光掃過一旁仰著頭的婷玉——她坐在舊木椅上,頭後仰靠牆,黑色低胸上衣裹著那對J罩杯的奶子,緊身皮褲繃著大腿,喉嚨微微起伏,像是在邀請我。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這張臉在店裡從來沒正眼看過我,每次經過櫃臺都要嫌我礙事,嫌我動作慢,嫌我身上有菸味,現在卻仰著頭,嘴巴微張,像在等著我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嘴撬開,手指探進去,摸到她的牙齒、舌頭、上顎,濕濕熱熱的,帶著一股口水的甜味。「賤貨,」我低聲罵了一句,「你也有今天。」”我把雞巴對準她嘴巴,腰往前一頂,整根插進她嘴裡,龜頭直接撞上她喉嚨口,她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像在嘔吐,但我沒理會,繼續往裡插,直到整根沒入,龜頭卡進她食道口,被她喉嚨的軟肉含住,濕濕潤潤的,像一張小嘴在咬我 我維持這個姿勢不動,感受雞巴在她喉嚨裡慢慢變大,從半軟到硬挺,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她嘴角被撐得有點變形,口水沿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她黑色低胸上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想不到雖然是婊子,但嘴巴是真厲害。」我低聲說了一句,腰開始動起來,在她嘴裡慢慢抽插,龜頭刮過她舌根時能感受到那塊軟肉在顫抖,喉嚨的收縮一波一波湧上來,像在給我做深喉按摩 我插了一會,突然發現她身體在顫抖,從肩膀到手指都在微微痙攣,臉色從蒼白慢慢變成發紫,嘴唇也開始泛青——我這才意會到堵住喉嚨沒法呼吸了,我一把抽出雞巴,她身體顫抖變小,臉色也開始紅潤,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像是嗆到了,嘴角還掛著口水,沿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我喘了幾口,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瑜珈墊上,用剛剛花花的姿勢把她綁起來——先用她自己的內褲綁住她手腕,再繞到背後打結,然後把她雙腿折起來,用她自己的胸罩綁住她腳踝,把她固定成大字形攤在墊子上,黑色低胸上衣被推上去,露出那對J罩杯的奶子,緊身皮褲被褪到膝蓋,小穴與肛門完全暴露出來,穴口的淫水已經流了一灘,在路燈下閃著光 我跪到她雙腿間,低頭看著她——這具身體真是天生的炮架,176公分的身高,J罩杯的奶子,36/23/36的三圍,腰細得不像話,奶子卻大得誇張,現在被我綁成大字形攤在墊子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穴口還濕淋淋的,像在等著我 我伸手摸上她小穴,兩根手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穴肉,還在微微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喘氣,我找到她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腫起來,我按上去,輕輕揉了幾圈,她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到一樣,穴壁同時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我手上,熱熱的,帶著一股腥甜味。「已經高潮了?」我低聲笑了一句,「我才剛開始耶,這婊子這麼敏感?」”我手指繼續揉她陰蒂,又空出右手,中指沾了點淫水,對準她肛門,慢慢推進去——她肛門很緊,第一指節進去時被箍得發疼,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指腹在她直腸前壁摸索,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按下去,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像被電到一樣,穴壁同時劇烈收縮,把我插在她小穴裡的手指夾得動彈不得,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我手上。「操,前列腺高潮……」我低聲罵了一句,手指加快動作,在她G點和前列腺之間來回按壓,她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像篩糠一樣,整個人從腰到腿都在痙攣,穴壁的收縮一波比一波強,淫水像失禁一樣流個不停,把瑜珈墊暈開一大片水漬 我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換上自己的陽具,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她穴壁立刻絞上來,像要把我夾斷,我一手掐住她的喉嚨,開始抽插——她因為缺氧,穴壁反而縮得更緊,像隻小手在擰我的肉棒,我差點一把沒忍住。 --- 婷玉的穴壁還在一陣一陣地絞著,把我整根陽具咬得死緊,像是她就算暈過去了身體還記得要夾人。我鬆開掐她脖子的那隻手,她整個人立刻軟下去,像灘爛泥癱在瑜珈墊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J奶跟著上下晃動,晃得我眼睛都花了。她黑色低胸上衣早就被推高到鎖骨上方,奶子整個露在外面,上面全是我剛才掐出來的指痕,紅紅白白一片,看起來倒是比平時那副跩樣順眼多了。 我盯著她起伏的奶子看了幾秒,腰上使勁,陽具又往她穴裡頂了進去。剛才掐她那幾秒她缺氧到全身繃緊,穴裡又燙又緊,吸得我頭皮發麻,現在鬆了手,她那裡還是又濕又滑,裹得我舒坦得很,索性不再忍著,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起來。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她子宮頸口上,她身體就往上彈一下,奶子跟著甩,穴裡就夾緊一次,像是要把我吸乾一樣。 「幹,這婊子的性器跟我很合。」我低聲罵了一句,掐著她腰的手又緊了緊,「每次都能剛好親到子宮頸,插進去就抖一下,然後夾緊,真是小看了她。」 她當然不會回我話,時間暫停的世界裡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和她身體被我頂撞出來的悶響。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我的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一圈白沫,把她兩片陰唇操得翻進翻出的,那畫面看得我眼睛發熱,腰上動作又加快了幾分,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把她整個人頂得往瑜珈墊上挪,她手腳被綁著,逃也逃不掉,只能被我一邊一邊地幹著,那張平時跩得二五八萬的臉現在仰著,嘴巴微微張開,眉頭皺著,像是被幹到失了神,跟她平時那副不屑一顧的嘴臉差太多了。 我操了一陣,覺得一直跪著有點累,索性把她兩條腿從我腰上扯開,折成個M字壓到她胸口兩側,整個人壓上去,陽具換了個角度又捅了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子宮頸最裡面,那張小嘴似的穴口咬著我的龜頭吸,爽得我腰眼一陣發麻,我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就能看見她那對大奶子被壓得變了形,從我指縫間溢出來,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忍不住伸手捏住一顆,搓了幾下,她穴裡立刻絞緊一圈,夾得我差點沒忍住射出來 「操,奶頭這麼敏感?」我低聲笑了下,又搓了幾下,她那裡就一陣一陣地縮,淫水順著我的陽具流出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淋淋一片,連瑜珈墊上都淌了一灘。我手上動作沒停,一邊搓著她的奶頭一邊抽送,她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穴裡也越夾越緊,我感覺得到她又要高潮了,她高潮的時候那張小嘴似的穴口就會咬著我的龜頭一陣一陣地吸,吸得我整個人都要跟著她一起去了,但我還不想這麼快就射,我想再多看她幾眼,看她這副被幹到失神的樣子,跟她平時那副跩樣比起來,實在太順眼了,我鬆開她的奶頭,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我胯下按,陽具又加快速度捅了起來,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子宮頸口上,把她操得整個人都在抖,穴裡一陣一陣地縮,像是要把我絞死在她身體裡一樣 我操得正爽,突然想到什麼,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這次沒有掐太緊,只用了三分力,她穴裡立刻絞緊了一圈,像是缺氧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我感覺到她穴壁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我龜頭發脹,爽得我腰眼一陣發麻,我忍不住又加了兩分力,她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穴裡收縮得也更劇烈,像是要把我整根陽具絞斷在她身體裡一樣,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再也忍不住,龜頭抵住她子宮頸口,腰上狠狠一頂,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這次我沒戴套,精液直接燙在她子宮頸口上,她身體像是被電到一樣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絞進她身體最深處一樣,淫水混著精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瑜珈墊弄得濕了一大片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趴在婷玉身上喘著氣,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捨不得拔出來,她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我撐著身體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眼角帶著淚痕,那副跩樣早就不見了,只剩下被操到失神的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我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發沉,索性就著這個姿勢,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陽具還插在她穴裡,臉埋在她奶子中間,閉上了眼睛,世界依然靜悄悄的,時間依然停止著,婷玉依然在我身下顫抖著,像是連高潮的餘韻都被凍結在這一刻,而我,就這樣插著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