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看著整個城市的輪廓在午後陽光下伸展。婷玉跟花花已經在玄關等著了,兩個人都換了輕便的衣服——婷玉套著我一件白襯衫,下擺剛好蓋過屁股,那雙長腿光裸著,踩在地板上沒穿鞋;花花穿一條淺灰的棉質短褲和細肩帶背心,胸前撐起明顯的弧度,她站在婷玉身後,手裡捏著一包還沒拆的零食。 我走過去打開門。短今站在門口,腳邊擱著兩個行李箱,淺藍色短袖上衣,牛仔短褲,馬尾紮得高高的,臉上有點趕路的紅暈。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二話不說丟下行李箱就撲上來。 她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唇直接貼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帶著薄荷糖的甜味,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這幾天的距離一口氣填平。我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回應她的吻,直到她喘不過氣才放開。 「主人,我來了。」她退開半步,彎著眼睛笑,語氣裡帶著一點撒嬌的討好。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上下打量一圈,然後手掌往下滑,隔著上衣的布料覆上她一邊的胸部,五指收攏,掂了掂重量,揉了一下才鬆開。 「我看看有沒有變小。」 短今臉一紅,輕輕拍開我的手,聲音帶著嬌嗔:「討厭,才幾天沒見而已,哪有那麼快變小。」 她話才說完,就看見站在我身後的婷玉和花花。婷玉靠在牆邊,襯衫下那對J罩杯的胸部撐起明顯的輪廓,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花花則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安靜地看著她,手裡的零食還沒放下。 短今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轉頭看我,語氣裡帶著半開玩笑的抱怨:「主人,你都有這兩個了,還想著我跟珺珺,你可真貪心。」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平淡卻篤定:「不貪心。妳們都是一樣——都是我的女人。」 我頓了一下,補上最後兩 三個字:「飛機杯。」 短今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沒有半點不悅,反而像是接受了什麼理所當然的事實。婷玉在旁邊輕笑一聲,走過來接過短今的行李箱,花花也跟著上前,兩人一人一邊提著行李往走廊走去。婷玉回頭看了短今一眼,語氣自然得像在招呼老室友:「走吧,帶妳去妳的房間。」 短今跟著她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安心感,像是終於確認了自己在這裡的位置。 行李放完之後,三個女人從房間走出來,婷玉走在最前面,步伐帶著慵懶的節奏,她走過來,直接靠進我懷裡,仰頭看我,語氣帶著提議的意味:「主人,搬進來一週了,今天短今也來了——要不要來打個慶祝炮?」 花花站在旁邊,點頭附和:「嗯,慶祝一下。」 短今沒說話,但她的耳朵紅了,默默點了一下頭。我看著三個人的反應,嘴角勾了一下,走到客廳那張單人皮椅坐下,往椅背一靠,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那我先欣賞一下妳們怎麼玩弄短今。」 婷玉聞言,眼睛亮了一下,轉頭看向短今。她走過去,伸手捧住短今的臉,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吻上去。舌頭纏在一起,婷玉的另一隻手順著短今的腰側往下滑,隔著牛仔短褲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短今的呼吸立刻亂了,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花花繞到短今身後,伸手從下擺把她的淺藍色上衣往上拉。短今配合地舉起手,上衣被脫掉,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花花幫她解開背扣,內衣滑落,兩團豐滿的胸部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婷玉放開短今的嘴唇,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短今仰起頭,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花花蹲下身,把短今的牛仔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短今順勢跨出,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婷玉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到床邊,花花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兩條絲巾遞過來。婷玉接過,把短今的手腕分別綁在床頭的兩根柱子上,絲巾打結的時候,短今沒有反抗,只是微微偏過頭,耳根泛紅。 「好了,主人過來嘛。」婷玉回頭看我,語氣帶著邀請。 我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床邊。短今被綁在床上,四肢張開,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眼睛裡閃過一抹黃光——那是我之前植入的指令在運作的痕跡。她看起來有點害羞,卻又帶著一絲隱約的期待,像是身體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理智還在猶豫。 我看著她眼底那抹黃光,心裡盤算著下一步。這個狀態下的短今,是洗腦指令在操控的人格——她順從、配合、討好。但我要的不是這個。我要的是她的主人格也點頭同意,從內到外,徹底臣服。 我打了個響指。 時間靜止。 世界在一瞬間凝固——窗外飄進來的灰塵粒子懸在半空中,婷玉站在床邊,手裡還握著絲巾的尾端,姿勢停在剛才的動作;花花蹲在床尾,手搭在短今的小腿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床上的短今維持著被綁住的姿勢,眼睛半閉,睫毛微微顫動,但沒有醒來。 我伸手捏了捏短今的鼻子,又彈了一下她的乳頭,乳尖因為刺激微微挺立,但她沒有反應。我摸了一把她豐滿的胸部,手感柔軟而沉甸甸的,又順著腰線往下滑,經過小腹,停在恥骨上方。她的身體在靜止的狀態下,每一寸肌膚都隨我處置,我享受了幾秒這種掌控感,才伸手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揉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響指。 時間恢復流動。 短今眨了眨眼,視線先落在天花板上,然後轉頭看向我,又看向床邊保持著奇怪姿勢一動不動的婷玉和花花。她的表情從迷茫變成困惑,眉頭微微皺起。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遲疑,「婷玉跟花花怎麼了?怎麼不會動?」 她扭了扭手腕,絲巾綁得死緊,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茶几上那杯懸在半空中、沒有落下來的水上。她的眼睛慢慢瞪圓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哇,那個水停在半空中耶——」她轉頭看我,語氣裡滿是驚奇,像是看到一場魔術表演的小孩,「主人你好厲害,怎麼做的?這是魔術嗎?」 --- 短今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指著那杯懸浮在半空中的水杯,語氣裡滿是驚奇:「這是魔術嗎?還是什麼特效?怎麼可能停在空中啊?」 她整個人湊到水杯前面,伸手想碰又縮回來,像隻好奇的貓圍著獵物打轉。我嘴角抽了抽,看著她嘰嘰喳喳的興奮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身上的絲巾還綁在床頭柱上,整個人赤裸著往前傾,奶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她卻渾然不覺,滿腦子只有那杯懸浮的水。 我打了個響指。時間恢復流動的瞬間,婷玉和花花同時眨了下眼,像是從短暫的恍惚中回神。婷玉手裡的絲巾尾端還握著,目光在短今和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這是我的能力,」我看著短今,語氣放緩,「妳做啦啦隊很辛苦嗎?我很怕妳來做肉便器之一會有牴觸,本來想好好說服妳的。」 短今愣了一下,眼眶毫無預警地紅了。她整個人衝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主人,你才知道,我們做啦啦隊很可憐——像我還有一點名氣,年收還可以兩百上下,每天還要應付那些豬哥董事跟想白玩的公子哥,我早就不想做了,但還是咬牙硬撐。」 她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水光,語氣卻異常認真:「你現在一個月說好要給所有女人一個月五十萬,還有副卡可以刷。一樣是給人家幹,給誰幹都一樣,所以我真的是認真的要來當肉便器。」 我嘴角又抽了一下。她講「給誰幹都一樣」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沒有一絲猶豫或委屈。我看著她認真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她説得坦蕩,我反而有種荒謬的征服感。那些董事和公子哥花大錢還不一定碰得到的啦啦隊員,現在跪在我面前說要當我的肉便器。好吧,她這麼直白我也很願意。 「還真的是主人格啊。」我心裡想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短今見我笑了,也跟著咧嘴笑,眼淚還掛在頰上,表情卻已經完全放鬆下來。她往我懷裡蹭了蹭,像是找到歸宿的小動物。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發出滿足的哼聲。 我轉頭看向婷玉:「放開她吧。」 婷玉沒多問,伸手解開綁在床頭柱上的絲巾。短今的手腕鬆開,活動了一下手腕,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花花還蹲在床尾,手搭在短今的小腿上,表情有些茫然,像是還沒完全跟上狀況。 短今的視線往下移,停在我褲襠的位置。她的眼神變了,從剛才的雀躍轉成一種專注的凝視,像是確認了什麼決定。她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沒有猶豫,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她伸手拉開我的褲頭,將我半硬的陰莖掏出來,小手握住,開始上下套弄。 她的手溫熱,掌心帶著一層薄繭,應該是練啦啦隊時留下的。套弄的節奏不疾不徐,像是她天生就知道怎麼做。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我腿間,仰著臉看我,眼神裡帶著討好和認真。 「主人,」她輕聲說,「我會好好學的。」 她低下頭,張嘴將我的陰莖含了進去。她的嘴唇裹著莖身,舌頭沿著頂端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我深吸一口氣,她的手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套弄,偶爾收緊,偶爾放鬆,像是摸熟了我的喜好。 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她含著我的陰莖時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認真完成某項任務。剛才她說「給誰幹都一樣」時那抹無所謂的笑又浮現在我腦海裡——現在她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肉棒,表情卻比剛才認真一百倍。這種反差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婷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床邊,靠在床頭柱上,手裡還握著那條絲巾。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揚起,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窗外霓虹燈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她像是這場景裡最從容的旁觀者。 短今口中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她的舌頭在頂端打轉,又突然整個含進去,喉嚨深處的吸力讓我腰眼一陣發麻。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沒有抗拒,反而配合著我的力道加快了速度。 花花還蹲在床尾,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這一幕。我看了她一眼,她咬了下唇,像是鼓起勇氣,然後伸手輕輕碰了碰短今的奶頭。短今的身體顫了一下,口中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含著。 「對,」我看著花花,「玩弄她的奶頭。」 花花遲疑了一下,先偷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才伸手握住短今的奶子。她的手指揉捏著短今的奶頭,力道輕柔,像是在試探。短今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哼聲,但口中的吸吮沒有停。 婷玉見狀,從床頭柱邊走過來,繞到短今身後。她伸手從後面探進短今的雙腿之間,手指撥開陰唇,直接插入小穴裡。短今猛地抖了一下,口中的動作變得紊亂,夾雜著含糊的呻吟聲。 「她快到了,」婷玉的聲音帶著笑意,「小穴裡好濕。」 婷玉的手指在短今的小穴裡抽送,花花的手指揉搓她的奶頭。短今跪在我腿間,嘴裡含著我的陰莖,身體被前後夾擊,整個人繃得越來越緊。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婷玉的手指上湊,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快要承受不住。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短今跪在我腿間賣力含著我,花花跪在她身側揉捏她的奶頭,婷玉從後面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三個女人圍著我,像是某種精心編排的畫面。 短今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口中的動作變得紊亂,吸吮的力道忽重忽輕。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夾雜著含糊的嗚咽。婷玉的手指加快了抽送速度,花花也跟著加快揉搓奶頭的速度。 短今悶哼一聲,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雙腿夾緊,身體繃成一條弓。她口中的動作停了一瞬,又繼續含著我的陰莖,像是捨不得吐出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卻還是維持著跪姿,繼續吞吐。 --- 我一把抓過短今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花花和婷玉手中拖過來。她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緩過來,身體軟得像沒骨頭,跪著的膝蓋在地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我懷裡栽。 我扣住她的髖骨,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屁股對著我。她的腰線在霓虹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兩瓣臀肉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在微微發抖。我握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滿她流出來的騷水,然後一口氣捅到底。 她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剛才高潮過的肉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陽具往更深處吸。我低頭看著自己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兩顆睪丸貼在她會陰上,那種濕熱的包覆感讓我後腦勺一陣發麻。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龜頭撞上去的時候會微微張開,那種又軟又韌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加重力道。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在空中甩出圓弧,E罩杯的乳房又挺又沉,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啊……啊……主人……好深……」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聽得出來是爽的。她的屁股主動往後頂,配合著我的節奏,穴肉一縮一放地夾著我,像是捨不得讓我抽出去。 我感覺有人從背後貼上來,兩團柔軟的肉壓在我的背上。婷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笑意:「這位姊妹倒是放得開。主人,你等下還要那個試煉嗎?」 我偏過頭,她湊上來,嘴唇直接貼住我的。舌頭鑽進來,纏著我的舌頭攪動,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我一手扣著短今的髖骨繼續幹,一手伸到後面抓住婷玉的奶子,她的J罩杯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乳頭在我指縫間硬挺著。 分開嘴唇的時候,她喘著氣問我:「所以……還要嗎?」 「需要的。」我看著她的眼睛,「我必須要肯定她完全屬於我。」 婷玉沒再說話,只是笑了一下,然後繞到短今身後蹲下來。她的手指順著短今的臀縫往下滑,沿著會陰摸到肛門週邊,指尖在那圈皺褶上打轉。短今的屁股明顯抖了一下,穴肉跟著絞緊,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別……那邊……」短今的頭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卻沒有真的躲開。 婷玉的手指開始在那圈皺褶上畫圈,偶爾往下滑,碰到她的小蒂。短今的反應立刻變得很劇烈,整個人往前一縮,又因為我的抽插被扯回來。她的呻吟聲開始走調,從原本的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 我低頭看,花花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床邊,一隻手揉著自己奶子,另一隻手伸過來,捏住短今的乳頭,又揉又拉。她自己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但她沒管,專心擺弄著短今的奶頭。 三個人同時刺激她——我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婷玉的手指在她肛門和小蒂之間遊移,花花捏著她的奶頭又揉又擰。短今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絞得越來越緊。 「啊……啊……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整個人趴倒在床上,屁股卻還高高翹著,任由我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我扣著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都撞到子宮頸口,她的身體就會猛地彈一下,像是觸電。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但她裡面絞得太緊,讓我捨不得停下來。她的腿開始打顫,膝蓋在床單上滑來滑去,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我加快速度,龜頭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子宮頸口上,濕熱的肉壁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啊……啊……主人……太深了……啊啊啊……」 短今的呻吟已經變成無意義的喊叫,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沾在床單上。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抽插前後甩動,乳頭硬挺著,被花花捏在指間揉搓。 我感覺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陽具絞斷。她的身體繃成一條弦,屁股高高翹起,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就在這時候,花花突然夾緊她的奶頭,用力往上一拉。 短今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彈起來,穴肉緊縮到最高點,死死咬住我的雞巴。那種劇烈的絞緊感讓我再也忍不住,我抵住她的子宮頸口,狠狠頂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最深處。 她的小穴還在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她的身體顫抖了十幾秒,然後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床上,眼睛翻白,意識徹底模糊過去。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上還沾著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霓虹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穴口沒來得及合攏,白濁的精液順著縫隙流出來,沿著大腿滴在床單上。 我喘著氣,看著她昏迷的側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睫毛還在顫抖,身體偶爾痙攣一下,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暈過去了?」婷玉從她身後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這也太敏感了。」 花花也爬過來,她的手指還濕著,剛才揉自己奶子的時候流了不少水。她看了短今一眼,然後視線落在我還半硬的雞巴上。 她和婷玉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爬到我面前,跪下來。 婷玉先低下頭,張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花花則湊到下面,舔著我的睪丸,把剛才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捲進嘴裡。 婷玉抬起頭,嘴唇還掛著一條銀絲,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主人,在她醒來之前,先讓我們兩個爽一下啦。」 --- 短今的眼睛猛地睜開,像是從一場深夢裡被拽回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還殘留著高潮時沒嚥下的喘息聲。她眨了幾下眼,視線逐漸聚焦——然後她看見了眼前的畫面。 我正壓在婷玉身上,腰桿一下一下往她身體裡頂。婷玉仰躺在床上,雙腿盤著我的腰,奶子被她自己揉捏著,奶頭在她指尖間滾動。她的眼神帶著一種從容的愉悅,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節奏。而花花趴在婷玉雙腿間,舌頭細細地舔著婷玉的穴口,把剛剛我射進去的精液一點一點捲出來,吞進嘴裡。 短今撐著身子坐起來,愣愣地看了幾秒。她的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臉頰還泛著潮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卻沒有一絲猶豫:「主人,我又可以了。」 我停下腰桿,轉頭看她。她跪在床上,眼神亮晶晶的,像一隻等著主人丟球的小狗。我感覺體內的慾望又燒起來——剛才那一輪還沒讓我徹底滿足,而她這句話正好點燃了下一輪。 我低頭看著婷玉,她微微點頭,眼神裡帶著催促。我沒再多想,腰桿猛地往前一頂,把最後幾下狠狠送進婷玉身體深處。婷玉的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夾緊我的腰,身體繃成一條弦。我感覺她的穴壁絞緊,一股熱流從我體內衝出,全部灌進她裡面。 我喘息著拔出陽具,龜頭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我朝短今招手:「過來,等下拔出來舔舐乾淨。」 短今幾乎是爬著過來的,動作裡帶著一種急切的乖巧。她湊到我胯間,臉貼上來,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捲進嘴裡。她的舌頭軟而靈活,細細地清理著每一道皺褶,像是怕漏掉一滴。 婷玉從床上撐起身,伸手揉了揉短今的頭髮。她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小動物,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暖意:「歡迎加入。」 短今抬起頭,嘴裡還含著我的龜頭,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又低頭繼續舔。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三個女人,一個跪在我胯間,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趴在她腿邊。我心裡湧起一種踏實的滿足感,像是終於把散落的棋子一顆一顆收進了棋盤。 短今舔完最後一口,仰頭看著我,嘴角還掛著水光。她往後退開,躺回床上,雙腿微微張開,露出還泛著濕潤的穴口。她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傻氣的坦率:「主人,接下來還有什麼考驗嗎?」 我彎下腰,一手撐在她耳邊的床墊上,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直接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自己淫水的味道。我沒等她反應,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嘴裡翻攪。她愣了一瞬,然後立刻回應過來,舌頭纏著我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吻到她喘不過氣,我才鬆開她。她眼神迷離,嘴唇微腫,像一隻被揉亂毛的貓。我伸手拉起她,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走,我們去浴室。」 婷玉從床上滑下來,牽起短今的左手。花花也爬過來,牽起她的右手。三個人並排往臥室門口走,短今回頭看我一眼,眼裡帶著期待和一點點緊張。 我跟在她們後面,伸手繞到短今身前,指頭捏住她的奶頭,輕輕搓揉。她的腳步頓了一下,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開,反而往我懷裡靠了靠。她挽著我的手臂,步伐放慢,像是想讓這段路再長一點。 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短今赤著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怕踩滑。我捏著她奶頭的手沒鬆開,指腹在她乳尖上畫著圈,感受它在我指尖慢慢變硬。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挽著我的手臂也越收越緊。 婷玉和花花牽著她走到浴室門口,推開門,裡面的燈已經亮了。暖黃的光照在瓷磚上,映出一片柔和的色調。浴缸裡已經放滿了水,水汽氤氳,空氣裡帶著沐浴乳的香氣。 短今站在浴室中央,左右張望,像一隻誤入陌生環境的小鹿。婷玉和花花分別站在她兩側,安靜地等著我的指令。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映著燈光,帶著一種全然信任的純粹。我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最後一項考驗。等下你就隨著婷玉跟花花蹲著,我會尿在妳全身上下,妳需要喝掉後再對我口交。可以接受嗎?」 短今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遲疑。但很快,那點遲疑就被某種更深的東西淹沒了。她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語氣裡帶著她特有的傻氣:「好,主人說可以就可以。」 --- 婷玉的手一帶,三個人同時蹲了下來。短今蹲在最中間,膝蓋分開,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她的奶子隨著蹲下的動作晃了兩下,E罩杯的重量感在空氣裡蕩出弧線,乳頭早就硬了,挺在飽滿的乳肉上,像兩顆深褐色的莓果。她仰起臉看我,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滿是期待。 「主人,我從來沒有被這樣玩過,感覺好有趣。」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顫音,語氣像是在討糖吃的小孩,語調裡卻藏著一股興奮的甜味。婷玉在她左側蹲下,赤裸的皮膚直接貼上瓷磚,她伸手把濕透的長髮撥到耳後,露出光裸的頸側,然後雙膝分開,腰背挺直,嘴巴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下唇——標準的母狗姿勢。花花在右側蹲下,動作慢了半拍,赤裸的肩頭還掛著幾滴水珠,水氣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淌,在乳溝裡匯成一條細流。她猶豫了一下,才學著婷玉的姿勢把膝蓋分開,但手指還抓著自己的膝蓋,指節泛白。 三具身體在我面前蹲成一排,六顆奶子或垂或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短今的小穴已經濕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透明的分泌物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拉出一條細絲。婷玉的穴口也泛著潤澤,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陰莖。花花的大腿間也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呼吸明顯比另外兩個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短今面前,解開褲襠。陰莖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泛著暗紅色。我握住根部,對著她的臉——然後尿了。 熱流砸在她額頭上,濺開,沿著眉骨往下淌。短今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臉,讓水柱順著鼻樑流進她的眼眶,她眨了一下眼,尿液混著淚水從眼角溢出來,順著顴骨滑到下巴。她張開嘴,舌尖探出來,接住流下來的水柱,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尿液打在她的嘴唇上,濺出細小的水珠,掛在她嘴角,泛著淡黃色的光澤。 她的奶子上也濺到了幾滴,深褐色的乳暈上沾著透明的尿珠,在燈光下閃著光。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我,嘴角上揚,笑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主人的尿……是溫的。」 她說話時舌尖還舔了一下嘴唇,把殘留的尿液捲進嘴裡。我沒有回應,只是微微轉動手腕,讓水柱往她臉側掃過去。尿液順著她的太陽穴流下來,沿著耳廓滑進耳窩,再從耳垂滴落,在她鎖骨上匯成一條細流,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流進乳溝裡。短今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聲,眼睛半瞇著,像是被熱水淋得舒服極了。 我示意了婷玉一眼。她立刻懂了,身體往短今的腿間滑下去,躺在冰涼的瓷磚上,仰起頭,嘴唇貼上短今的小穴。短今的腰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婷玉的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一路滑到陰蒂,然後含住那顆腫脹的小豆子,輕輕吸吮。 「啊……婷玉姐……」 短今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彎曲,像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花花猶豫了一秒,然後伸手覆上短今的左胸,手掌包住那團飽滿的乳肉,輕輕揉捏。短今的奶子在她手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得發亮。花花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在乳尖上碾壓,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 「嗯啊……好舒服……」 短今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帶著哭腔,卻又帶著笑。她的身體在我面前顫抖著,尿液還在我手裡噴灑,水柱打在短今的肩頭,濺開的水珠落在婷玉的胸口和花花的背上。婷玉的皮膚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舌頭還在短今的小穴裡翻攪,發出黏膩的水聲,混合著尿液落地的嘩嘩聲。花花的頭髮被濺濕了幾縷,貼在臉頰上,她沒去撥,只是專注地含著短今的乳頭,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指腹碾壓著乳尖。 短今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快感切割成碎片。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往前頂,把整個小穴往婷玉的嘴上送。婷玉的手指探進她的穴口,兩根手指並攏,在濕滑的甬道裡彎曲,按壓著內壁上方那個粗糙的區域——G點。短今的全身猛地繃緊,腳跟離地,腳尖踮著,腰弓成一道弧線。 「不行……那裡……啊!」 她仰起頭,尿液正好打在臉側,順著她的顴骨流進嘴裡。她張著嘴,讓尿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口。她的身體三處同時被刺激著——嘴裡接著我的尿,乳頭被花花含著,小穴被婷玉舔著按著——她像是被快感淹沒了,只剩下呻吟的份。 「主人……我要去了……我快……」 「還不行。」 我往後退了一步,尿液停了下來。最後幾滴濺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頭舔乾淨,眼裡帶著恍惚的光。婷玉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全是黏膩的水光,混著透明的淫水和淡黃色的尿液。花花也鬆開她的乳頭,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泛著濕潤的光澤。 三個人身上都沾滿了尿液。短今的頭髮濕透了,一縷一縷貼在額頭和臉頰上,尿液順著髮梢往下滴。她的臉上一片狼藉——眼角還掛著淚水混著尿液的痕跡,鼻尖泛著淡黃色,嘴唇濕潤得發亮,下巴上掛著還沒滴落的尿珠。婷玉的胸口和腹部濺滿了水珠,白襯衫被尿液浸透,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的乳暈。花花的後背濕了一片,背心貼在腰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浴室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雜著三個女人身上的體香,和著潮濕的肥皂氣味,形成一種獨特而刺鼻的氣味。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珠從龍頭口凝結,墜落,在洗手檯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短今跪在地上,仰著臉看我,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舌尖還探在外面,像是在等著什麼。她的嘴唇上還留著我的氣味,淡黃色的尿漬殘留在她的唇角,她一開口,聲音帶著沙啞的甜膩:「主人……還要……」 我往前一步,握住陰莖,對準她的嘴。她立刻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接住龜頭,然後慢慢含進去。她的嘴裡又熱又濕,舌頭纏著龜頭打轉,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我扶住她的後腦,往前一頂,雞巴直接塞進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作嘔的聲音,但她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抱住我的屁股,把我往她嘴裡按得更深。 她開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尖頂在我的恥毛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的舌頭在根部打轉,然後往上舔,沿著陰莖的紋路一路舔到龜頭,再重新含進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她抬著眼看我,睫毛上還掛著尿珠,眼眶泛紅,眼神卻媚得滴水,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很滿意我塞進來的東西。 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越發脹大,硬得像根鐵棍,龜頭頂著她的喉嚨深處,能感覺到她喉嚨的肌肉在收縮,擠壓著我的龜頭。她的嘴唇還留著我的氣味,尿液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眼神迷離,像是完全沉浸在這個動作裡。 --- 我扣住短今的髖骨,從她嘴裡退出來,把她整個人往浴缸邊緣一壓。她還沒站穩,我已經從後面捅了進去——濕熱的肉壁瞬間咬住我,像是被撐開的蚌肉一樣吸附著我的每一寸。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穿了似的,聲音在瓷磚牆面上彈了好幾下,又迴盪回我們交纏的耳邊。 「主人……啊、啊……好深……」 我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泛著濕亮的光澤,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跟著翻出來,再被狠狠頂回去。我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得她乳房跟著晃動,水珠從她背上滑下來。她雙手撐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屁股被我頂得啪啪作響,混著浴室裡的水聲,亂成一片。 這身體真是天生的炮架,怎麼頂都不會鬆。我從來沒想過,以前站在便利商店櫃檯後面,仰頭看著她跟珺珺有說有笑走進來的那個我,有一天會把她壓在浴缸邊操到腿軟。那時候我連跟她們對上眼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低著頭掃條碼,聽她們討論待會要去哪裡吃飯。現在她在我面前張開腿,哭著喊我主人。 我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那對飽滿的奶子,手指陷進軟肉裡揉捏,感受那團溫暖的脂肪在掌心裡變形。拇指和食指夾住奶頭往外拉,她身體猛地一顫,叫聲都變了調:「啊……奶頭……好麻……主人別拉……」 她回頭看我,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嘴裡含著口水,嘴角牽著一條銀絲。花花跪在她旁邊,湊過去吻住她,兩條舌頭纏在一起,津液順著短今的下巴往下滴。花花的手沒閒著,摸上短今的腰側,沿著曲線來迴游走,短今被前後夾擊,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婷玉從另一側爬過來,濕透的白襯衫貼在皮膚上,乳頭在布料下明顯凸起。她攀上我的肩膀,把唇湊過來,舌頭直接鑽進我嘴裡,帶著一股鹹濕的氣味。我一邊跟她舌吻,一邊繼續頂弄短今,節奏越來越快,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浴室裡交織成一片。婷玉的舌頭纏著我的,像是要吸走我所有的呼吸,她的手指扣著我的後頸,指甲陷進皮膚裡微微發疼。 短今被花花吻著,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迎合我的抽送。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絞斷在裡面。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龜頭頂著她最深處那圈軟肉,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腰更軟一分。她的小穴像是活的一樣,一收一縮地吸著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內壁上的每一道皺褶。 婷玉從我嘴裡退開,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眼神專注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她伸手撫過短今的背脊,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短今整個人顫了一下,叫聲從花花嘴裡漏出來。婷玉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短今的臀縫,沾著那些混濁的液體,輕輕按在她後穴的入口處。短今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觸電一樣。 「主人……不行了……要去了……」 「還沒,」我掐住她的腰,放慢速度,龜頭在她穴口淺淺地磨,「等我射了再說。」 短今發出近乎哭腔的呻吟,雙手在浴缸邊緣抓了好幾下,像是不知該往哪裡放。她的大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花花放開她的唇,轉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短今的腰猛地塌下去,小穴夾得更緊了。 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那股脹痛從根部一直竄到腦門。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到她花心,短今的淫叫聲越來越大,混著花花的喘息和婷玉的呼吸聲,整個浴室像是沸騰了一樣。她的小穴開始不規則地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又放鬆,像是在催促我快點結束。 十五分鐘,我掐著她的腰,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去,龜頭抵住她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燙得她整個人痙攣起來。 「啊——主人……好燙……好燙……」 她的小腿在顫抖,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胸口劇烈起伏。婷玉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個漱口杯,蹲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我從短今體內拔出來,混濁的液體——精液、尿液、分泌物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小穴流出來,婷玉用漱口杯接著,動作精準又沉穩,一滴都沒漏掉。 我看著那些液體在杯子裡晃蕩,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杯東西,是她們臣服的證明,每一滴都是我權力的具象化。 短今還趴在浴缸邊緣喘著氣,身體微微顫抖。婷玉把漱口杯遞到她面前,裡面半杯混濁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短今愣了一下,隨即接過杯子,先湊到我胯間,張嘴把我半軟的陰莖含進去。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舔過每一道皺褶,把殘留的黏液和精液全都捲進嘴裡。她的舌技確實厲害,從根部到尖端,每一寸都被照顧得妥妥貼貼,像是被溫水洗過一樣乾淨。 她的舌頭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舌尖鑽進馬眼裡輕輕掃過,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抬起眼看著我,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眼神裡帶著一種純粹的專注,像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工作。她吸吮的節奏恰到好處,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我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那股掌控感像潮水一樣漲起來。這女人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光是這張嘴就能讓男人心甘情願把一切都交出去。 她仔仔細細地把每一寸都舔乾淨,連根部都照顧到了,最後用舌尖在龜頭頂端輕輕一點,才依依不捨地吐出來。她抬起頭,目光勾著我,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水光。她舉起漱口杯,仰頭,一飲而盡。 那杯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她沒有皺眉,沒有猶豫,連吞嚥的動作都帶著一種刻意的優雅。杯子放下時,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魅惑,直直地看著我:「主人,這樣可以相信我真的想當你的飛機杯了嗎?」 我走過去,伸手把她拉起來,抱進懷裡。她的身體溫熱,貼著我的胸膛微微發抖。我低頭聞著她頭髮上混著水汽的香味,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這個浴室裡的一切都剛剛好——她們都剛剛好。 「我相信了,」我低頭聞著她頭髮上混著水汽的香味,「以後就跟我們一起生活吧。」 婷玉和花花也靠過來,四個人赤裸的身體擠在一起,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滴答的聲音。我打開蓮蓬頭,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沖掉身上那些黏稠的痕跡。我們互相搓著背,洗掉皮膚上的汗漬和殘留的液體,偶爾有人笑出聲,像是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狂歡。短今幫我抹肥皂的時候,手指在我背上畫著圈,像是在確認什麼。婷玉在幫花花洗頭髮,花花的頭微微往後仰,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洗乾淨之後,我帶著她們走進臥室。那張訂製的超大床鋪著深色的床單,四個人躺上去還綽綽有餘。短今鑽進我懷裡,婷玉靠在我另一側,花花蜷在我腳邊,像是找到了各自的位置。頭髮還沒完全乾,枕頭上留下幾處深色的水漬,帶著洗髮精的香氣。 燈關上之前,我看著天花板,聽見身邊均勻的呼吸聲。這張床夠大,能裝下的人,或許比我想像的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