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大門前的騎樓下,陽光曬得柏油路面發燙,我靠著柱子,手裡手機螢幕亮著,已經滑到第五遍同一頁新聞。早上出門前,婷玉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說跟花花和短今去逛街,晚上回來做飯。三個人笑鬧著出了門,留我一個人站在玄關,聞著空氣裡殘留的洗髮精香味。 銀行門口人來人往,保全站在旋轉門旁打呵欠。我看了看時間,約的是十點,現在已經過了十五分鐘。張店長那個人向來準時,怎麼今天—— 「幻,等很久了嗎?」 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我轉過頭,整個人愣在原地。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寬肩窄腰,襯衫下隱約看得出胸肌的輪廓,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那張臉還是張店長的輪廓,但瘦了至少二十公斤,下顎線條分明,原本鬆垮的腮幫子收緊成俐落的稜角。最讓我吃驚的是他的肚子——那顆碩大的啤酒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緊實的腹部,皮帶繫在原本根本繫不到的位置。 我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張店長,最近練得很好喔?」 他爽朗地笑了,笑聲比以前洪亮,中氣十足:「練?我哪有在練。就是每天跟雅因到處跑,爬山、游泳、騎腳踏車,她說我太胖對身體不好,硬是把我拖出門。」 我打量著他,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這真的是那個在便利店裡挺著肚子、動不動就對女店員毛手毛腳的死胖子嗎?現在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活脫脫是雜誌裡走出來的中年型男,連站姿都挺直了。 「而且啊,」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炫耀,「每次做一定要做到很盡興,幾個小時這樣玩下來,比去健身房還有用。」 我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該接什麼。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以前結實得多:「年輕人,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女人是最好的保養品。」 我視線往他身邊移,才注意到雅因站在他旁邊,挽著他的手臂。她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連身裙,腳踩平底鞋,臉上的妝淡了很多,皮膚卻透著一層健康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圓潤了一些,氣色卻好得發亮。 「雅因最近很幸福喔?」我調侃道。 她低下頭,嘴角帶著羞澀的笑意,臉頰微微泛紅。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張店長的手臂上,那動作自然得像已經重複過千百次。 張店長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帶著掩不住的得意:「對,她懷孕了。」 我的視線下移,這才注意到她裙擺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之前完全沒看出來,大概是衣服寬鬆的關係。 「所以啊,」張店長看著我,眼神認真起來,「我打算你再幫我找一個飛機杯,然後我就跟雅因結婚,以後就這樣過。幻,你覺得呢?」 我嘴角一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傢伙倒是想得挺美,老婆懷孕了還想要新的玩具,而且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的條件確實比以前好太多了。瘦下來之後,那張臉居然有幾分年輕時的帥氣,加上這幾個月被雅因養出來的精氣神,走在路上回頭率應該不低。 「你倒是不貪心,」我扯了扯嘴角,「這幾天我幫你找看看。」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那就麻煩你了。走,我們先進去吧,櫃檯那邊我約好了。」 他牽著雅因往銀行裡走,我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寬闊的肩膀,收緊的腰線,走路的步伐穩健有力。三個月的時間,一個人可以變化這麼大,說到底還是女人和性的功勞。 櫃檯前,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女行員接待了我們。我看了她一眼,五官精緻,皮膚白皙,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頸線。制服穿在她身上略顯寬鬆,卻襯出一種乾淨的氣質。 她低頭翻閱文件,語氣專業而冷淡:「張先生,店面過戶的資料都準備好了嗎?」 張店長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疊文件遞過去:「都簽好了。」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低頭核對資料。她翻頁的手指纖長,動作俐落,偶爾抬頭確認身分證件上的照片,目光在張店長臉上停留了一下,似乎也在確認這個人和照片上的差異。 「張先生,您變了很多。」她忍不住說了一句,隨即像是意識到失言,趕緊補了一句,「照片上看不太出來。」 張店長笑了:「最近在減肥,效果還不錯。」 她點點頭,沒有多問,低頭繼續處理文件。我在旁邊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睫毛很長,眨眼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 「幻先生,」她突然抬頭看我,「您的身分證和印章帶了嗎?」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我也是來辦理的當事人之一:「帶了。」我掏出錢包,把證件遞過去。 她接過,低頭核對,然後抬頭看我一眼,目光帶著好奇:「你們是⋯⋯朋友?」 「前老闆跟員工。」張店長搶著回答,語氣帶著笑意,「現在是合作夥伴了。」 她沒有追問,低頭繼續處理。櫃檯的空調嗡嗡作響,她低頭寫字的時候,幾縷碎髮從耳後滑落,她伸手別到耳後,動作自然。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她抬起頭:「都辦好了。張先生,店面過戶的手續已經完成,相關文件會在三個工作天內寄到您指定的地址。」 張店長滿意地點頭:「謝謝。」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到張店長面前:「張店長,這是你那間舊宅的價款,我以市價再高一成跟你買,算是感謝你這些年的照顧。」 他接過支票,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眉毛微微揚起:「你哪來這麼多錢?」 「投資賺了一點。」我語氣平淡,沒有多解釋。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最後笑了:「年輕人有本事,我老了,該退休享福了。」 我看著他把支票收進口袋,又補了一句:「對了,你那支股票帳戶,我幫你操作了一段時間,裡面的錢應該夠你下半輩子花了。」 他愣住:「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沒有多說,轉頭看向雅因,「好好照顧他。」 雅因點頭,挽著張店長的手臂,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張店長低頭看手機,幾秒鐘後猛地抬頭,眼睛瞪得老大:「這⋯⋯這是⋯⋯」 我笑了笑:「兩三億,夠你財富自由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 櫃檯前的張店長還在低頭盯著手機,嘴角咧得幾乎要裂到耳根,嘴裡喃喃唸著那些數字。雅因挽著他的手臂,乖巧地靠在他肩頭,眼睛卻不時往我這邊飄。我靠在櫃檯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等著行員把過戶文件的最後一頁列印出來。 空氣裡混著紙張的氣味和冷氣機嗡嗡的低鳴,安靜得像任何一個平凡的上午。 玻璃門突然被撞開,三個黑衣人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蒙面黑布下只露出一雙雙兇狠的眼睛。「全部不準動!這是搶劫!」帶頭那個舉起槍,對著天花板就是一槍——砰!巨響炸開,尖叫聲像浪潮一樣從四面八方湧起,保全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被另一個歹徒一槍託砸在太陽穴上,整個人軟倒在地。 「趴下!都給我趴下!」第三個歹徒揮著槍,把櫃檯前的顧客往角落裡趕,有個老太太絆了一跤,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嘆了口氣。 真會挑時間。 我打了個響指。 世界靜止了。 尖叫聲、哭喊聲、歹徒的吼聲,全部在同一瞬間消失,只剩下空調的嗡鳴還在持續。我活動了一下脖子,從櫃檯邊站直身體,低頭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又看了看櫃檯對面那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行員。 「銀行有監視器的,」我踢掉鞋子,一邊脫一邊抱怨,「如果到時我上一秒跟下一秒在不同位子會被調查的。真是麻煩,找事情給我做。」 我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向離我最近的那個歹徒。他維持著舉槍的姿勢,雙臂肌肉鼓起,把黑色袖管撐得滿滿的,露出來的小臂上爬滿了青黑色的刺青,從手腕一路竄進袖子裡。我伸手扯下他的頭套——一張橫肉叢生的臉,顴骨高聳,左眼下方有一道蜈蚣一樣的舊疤,嘴角還有一顆歪斜的黑痣,看起來至少四十好幾了,下巴的鬍茬泛著青。我繞到他身後,第二個歹徒個頭稍矮,但肩膀更寬,脖子粗得像沒有一樣,頭套一摘,露出一個光頭,額角有一塊肉色的燒傷疤痕,皺巴巴的皮膚繃在骨頭上。第三個站在門口,身形最瘦,但露出來的眼神最狠,頭套摘下來時,一張臉瘦得像刀削,顴骨突出,嘴唇乾裂,左耳缺了半截,耳廓的軟骨參差不齊地暴露在空氣中。 三個人的槍都還握在手裡,指節扣在扳機上,隨時能走火。 我彎腰從第一個歹徒的槍管旁繞過去,走出玻璃門。 隔壁街那間五金行門口擺著一箱束帶,我拿了兩包,又順手把門口的掛鎖也帶上了——不,用不著。我快步走回銀行,蹲到第一個歹徒面前,把他的手腕拉到背後,束帶穿過鎖扣,喀嗒一聲拉緊,再把他腳踝也綁上,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束帶勒進肉裡,他們的手臂被反折到極限,動彈不得。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銀行大廳——地上趴著十幾個人,顧客、行員、經理,全都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走到最近的那個櫃檯後面,三個女行員並排趴在桌上,制服裙因為趴下的動作往上捲了一截,露出顏色各異的內褲——左邊那個是米白色的棉質款,中間那個是黑色蕾絲,右邊那個是淡粉色的,邊緣還有一圈小蝴蝶結。我伸手一一扯下來,布料輕薄,捏在手裡還帶著她們的體溫。我走回三個歹徒面前,把三條內褲團成一團,一個一個塞進他們嘴裡,勒過黑布,塞得滿滿的。 「有內褲吃,便宜你們了。」我盯著第一張那張橫肉臉,嘴角扯了一下。 搞定。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櫃檯裡那三個女行員身上——準確地說,是中間那個。她維持著趴伏的姿勢,制服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細框眼鏡因為低頭滑到鼻尖,盤起來的長髮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名牌上寫著:蘇晴。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伸手解開她制服的鈕釦——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無痕內衣,薄薄一層布貼在胸脯上,勾勒出圓潤的弧度。我從背後解開內衣釦子,兩團奶子彈出來,白白嫩嫩的,大約E罩杯的尺寸,乳暈淡淡的粉,奶頭小小地挺著,像兩顆剛冒頭的櫻桃。我伸手握住其中一團,掌心掂了掂它的重量——很軟,皮膚細得像緞子,指腹揉過奶頭時,它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我低頭含住另一邊,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叼住奶頭往外提,再鬆開,看著它彈回去,微微顫抖著,上面沾著我的口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她的皮膚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汗味,不難聞。我吸吮著她的奶頭,手指捏著另一邊的乳尖來回搓弄,她的身體在靜止中微微起伏著——我暫停的時間裡,被我觸碰的部位會恢復流動,所以她的呼吸沒有停,心跳也在加速,只是意識還停在剛才那一秒裡,不知道自己的奶子正被人含在嘴裡把玩。 我放開她的奶頭,舌尖順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舔——肋骨、肚臍、然後是裙腰。我解開她制服的裙子拉鍊,把裙子連同絲襪一起扯到膝蓋,露出那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胯間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還沒碰就濕了?」我隔著布料用指腹壓了壓她的穴口,果然又濕又軟,布料都被淫水浸透了,黏在皮膚上。我扯下內褲,她的陰部露出來——小穴粉嫩粉嫩的,陰唇整整齊齊地合著,只有穴口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我伸手分開她的陰唇,露出那顆小小的陰蒂,充血脹大著,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我低頭湊過去,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肌肉繃緊,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回去,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我按住她的髖骨,舌頭整個貼上去,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再含住那顆小豆子,用嘴唇吸吮著,舌尖快速撥弄頂端。她的淫水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我的下巴上,濕了一片,帶著一股淡淡的、溫熱的腥甜味。 我換了另一邊的櫃員——左邊那個,內褲是米白色的棉質款,脫下來時穴口鬆鬆垮垮的,陰唇外翻,顏色暗沉,一看就知道被操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伸手探了探,裡面又鬆又軟,淫水倒是不少,混著一股濃濁的腥味,手指抽出來時,指尖上還掛著乳白色的黏液——精液,剛射進去沒多久的。我皺了皺眉,又轉向右邊那個,黑色蕾絲那個——一樣,穴口微張著,陰唇腫脹,裡面的精液還沒流乾淨,沿著大腿根蜿蜒出一條白濁的痕跡。我甩了甩手上的黏液,走回蘇晴面前,蹲下來,重新把臉埋進她腿間,舌頭撥開陰唇,探進穴口裡面,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攪動著她湧出來的騷水,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腰越拱越高,大腿夾緊了我的頭,又鬆開,再夾緊,腳跟在地板上磨蹭著,發出細碎的聲響。 意識還停在暫停的那一秒,身體卻已經被快感拖著走。 我舔了一陣,抬起頭,看著她敞開的腿間——小穴一張一合地開合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椅子上,積了一小灘。我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把滿手的淫水塗在她的大腿上,然後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張店長,嘴角扯了一下。 「張店長,便宜你了。」 --- 我低頭看著蘇晴趴在櫃檯上的身軀。時間凍結在這一刻,整個銀行大廳靜得連日光燈的嗡鳴都消失了。她的制服裙和絲襪堆在膝蓋處,襯衫敞開,內衣被推高,露出那對不算大的奶子在冷氣中微微挺立著。剛才那一輪舔弄已經讓她的花徑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流下,在櫃檯檯面上暈開一小灘濕痕。 我伸手撥開兩片陰唇,頂端抵住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蒂,輕輕上下刷動。她靜止的身體在我的動作下微微顫動,像是某種殘留的神經反應,在無意識地回應著我。那顆小蒂又滑又嫩,在我的龜頭下來回滾動,濕熱的觸感從頂端一路竄上我的脊椎。我放慢速度,用頂端的稜角輕輕刮過那顆腫脹的肉粒,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沿著會陰流到櫃檯檯面上,在冷氣裡冒著淡淡的熱氣。 我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聞著她髮間殘留的洗髮精香味,低聲說:「幫張店長找了這極品,」頂端繼續在她小蒂上畫著圈,「小隻馬,E罩杯,腿的比例佔身材是7:3,也算對得起他了。」我心裡冷笑著。那死胖子這輩子大概沒碰過這種貨色,雅因那個韓國貨已經夠他樂的了,現在又多一個晴兒,他怕不是要爽到升天。不過,反正他女兒每天都要喝我的尿,這筆帳怎麼算都不虧。 我稍微退開,頂端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挺進到底。她的小穴又濕又熱,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我的陽具,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因為她個子嬌小,花徑又窄又短,我的頂端幾乎是馬上就撞上了最底端的軟肉,那股又軟又韌的阻力讓我腰眼一陣發麻,差點就交代在裡面。「操……這也太緊了。」我咬牙忍住,停了一拍才開始抽動。我故意先淺淺地抽送幾下,讓那層淫水均勻地塗滿她的內壁,等她的小穴慢慢適應了我的尺寸,才猛地一記深頂,整根沒入,頂端狠狠撞擊花心。她靜止的身體被這一記頂得往前一衝,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晃了晃,乳頭擦過櫃檯檯面的邊緣,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這畫面太他媽色了。一個靜止的世界裡,只有我能動,只有我能品嘗這具身體。我掐住她的腰側,開始加快節奏,淺抽深頂交替著來,每一記深頂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塊軟肉上。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晃,那對奶子跟著畫出小小的弧線,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淫水被我的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我越來越興奮,掐著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把她往我懷裡按,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她的小穴像是被我的節奏馴服了一樣,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吸乾。我停頓了一下,換了個角度,讓頂端偏向她的前壁,那裡有一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每當我的頂端碾過那裡,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我抓著這個節奏,每一下都往那個點上頂,她的顫抖越來越密集,從小腿一路蔓延到腰腹,最後連指尖都在微微痙攣。「啊……嗯……」她靜止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氣音,像是被頂出來的,又像是某種更深層的本能在回應著我的動作。我看著她緊閉的眼皮底下眼球快速轉動,嘴角扯了一下。這具身體已經在回應我了,雖然意識還沒醒。我伸手摸到她的手,十指緊扣,把她的手掌按在冰涼的櫃檯檯面上,然後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汗味和淫水的腥氣,在冷氣裡凝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氣味。我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然後低聲說: 「妳以後就叫晴兒,是張店長的飛機杯,肉便器,他叫妳怎麼給他幹就給他幹,無條件的信任我跟他,每次內射妳都會自覺吃藥,除非他另有交代。」 我的眼睛射出黃光,從她微張的眼縫裡灌進去,像是兩道滾燙的液體,直接注入她的意識深處。她靜止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又鬆弛下來,像是接受了什麼指令一樣,連呼吸的頻率都變了。我持續注視著她,黃光一波一波地湧進她的眼底,直到那層光芒在她瞳孔深處安定下來,像是沉入水底的砂石,再也翻不起浪。她的眼皮在我的注視下微微顫動著,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而我,是夢裡唯一的神。 我鬆開她的手,改為撐在她身體兩側,繼續挺進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剩下那層溫熱的肉體承接我的撞擊。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頭吮吸著,同時腰下的動作沒停,一下一下地往她花心深處頂。她的舌頭在我的嘴裡又軟又滑,帶著一股牙膏的薄荷味,混著淚水的鹹味,讓我更加興奮。我一邊舌吻著她,一邊繼續抽送,黃光結束後的她身體異常敏感,每一記深頂都會讓她的內壁劇烈收縮一次,像是要把我的陽具絞斷一樣。我不得不放慢節奏,免得真的被她夾射了。她的小穴又窄又深,頂端每一記都撞在子宮頸口的軟肉上,那種又軟又韌的觸感讓我捨不得拔出來,只想一直這樣頂著、磨著、撞著,直到她徹底記住我的形狀。這也是一個單純的女孩,我在心裡想,這樣也好,當飛機杯才不會鬧。她不像婷玉有那麼多心思,也不像短今需要那麼多開發,只要植入指令,她就會乖乖張開腿,讓張店長那個死胖子享用。想到這裡,我心裡湧起一股古怪的快感,像是某種創造的滿足感,又像是報復的快意。 我加快了節奏,頂端重重地碾過她的花心,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肌膚從頸側蔓延到胸口,那對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晃動,乳頭硬挺挺地立著,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淪陷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在回應著我。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規律地收縮,一陣一陣的,越來越密集,像是某種無聲的吶喊。我繼續挺進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在櫃檯上釘死。她的身體猛地一弓,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流到櫃檯檯面,匯成一灘水漬。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小穴裡的收縮也越來越密集,淫水混著被我攪出的白沫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膝蓋處的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我沒有停,繼續挺進著,頂端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已經敏感不堪的花心,直到她的小穴收縮得越來越劇烈,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絞碎一樣才停下。我抵住她的子宮頸口,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一陣一陣地射進去,燙得她小穴又劇烈收縮了好幾下,像是要把精液全數絞進最深處。她的身體抖得像是篩子一樣,眼淚流得更兇了,從眼角一路滑到耳後,沒入鬢角裡。我低頭舔了舔她的舌頭,嘗到一股鹹澀的淚水味道,嘴角扯了一下:「爽到哭出來,看來是容易高潮的體質。」 --- 我蹲在蘇晴身後,她還趴在櫃檯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似的。制服裙堆在腰間,兩條腿微微岔開,腿間掛著幾道白濁的痕跡,順著膝蓋彎慢慢往下淌,在櫃檯腳下積了一小灘混濁的水漬。 她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貼著櫃檯桌面,一起一伏,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痙攣裡緩過來。 我伸手按住她後腰,她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腰桿卻又本能地往下塌了塌,像在迎合什麼。那地方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隔著薄薄的裙布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餘震。 我抽了幾張面紙,先把她腿間那幾道白濁的痕跡擦掉。紙巾碰到她穴口時,她又縮了一下,裡頭又吐出一點殘留的痕跡,混著透明的淫水,在紙上暈開一片。我換了兩張面紙,把外頭擦乾淨,又抽了一張對折,塞進穴口裡堵住——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捨不得闔上的嘴,咬著那團紙巾不肯鬆口。 我讓她雙腿併攏,把那團紙巾夾在裡頭。我拉好她的制服裙,我站起身,環顧四周。時間還凍著。 裡頭安安靜靜的,像是整個世界都被按了暫停鍵。三個歹徒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個趴在地上,手被束帶綁在身後,臉貼著冰涼的地磚;一個靠在牆邊,膝蓋彎著,姿勢彆扭得像被人折斷的木偶;還有一個跪在櫃檯前,手裡還握著那把水果刀,刀刃朝下,僵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們三個的嘴裡都塞著東西——前兩個塞的是他們自己的襪子,第三個——我走過去,蹲下身,把蘇晴那條濕透的內褲團成一團,掰開他的嘴,硬塞了進去。 我站起來,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傑作——三個歹徒,手腳都被束帶綁得結實,嘴裡各塞著東西,像三隻被翻過來的甲蟲。 差不多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位置——鞋子還留在原地,就在櫃檯前方三步遠的地方。我走回去,把腳套進鞋子裡,坐好,深吸一口氣,打了個響指 「啪。」 時間開始流動。 銀行裡的聲音一下子湧了回來——冷氣的嗡嗡聲,人聲的嘈雜聲,廣播的音樂聲——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櫃檯另一邊的女行員。她正要低頭翻抽屜,抬頭看見地上那三個被綁成一團的歹徒,嘴巴張得大大的,手裡的筆掉在地上,滾了兩圈:「——這、這是——」 第二個是排隊的客人,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婦女,她手裡的提袋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夭壽哦——這三個——剛才不是還拿槍——」 然後整個銀行像炸了鍋似的,議論聲、驚呼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有人往門口退,有人掏出手機要拍,還有人愣在原地,嘴巴張得大大的,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三個歹徒終於從時間凍結裡回過神來——他們剛才還維持著持刀搶劫的姿勢,下一秒手腳就被綁住了,嘴裡還塞著不明物體,驚恐地瞪著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但束帶越掙扎越緊,勒進肉裡,痛得他們齜牙咧嘴,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那個跪在櫃檯前的歹徒——嘴裡塞著蘇晴那條淺藍色蕾絲內褲的那個——他瞪著眼睛,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拼命搖頭,像是想把嘴裡的東西甩掉,但內褲團得緊緊的,塞得滿滿的,他怎麼甩都甩不出來,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把內褲浸得更濕了 「他嘴巴——」櫃檯小姐有人喊出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他嘴巴是我的內褲!?那條——那條淺藍色的——我今天早上才換的——!」 她話一出口,整個銀行的目光唰地全聚焦到那歹徒嘴上了。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有人捂著嘴發出悶笑,還有人拿手機的手都在抖,不知道該拍歹徒還是拍那條內褲。 那歹徒的臉色從紅轉白再轉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手腳被綁得死緊,連低頭都做不到,只能瞪著眼,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洗禮 「這——這到底是——」 經理從辦公室裡衝出來,手裡還捏著一支筆,領帶歪到一邊,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從夢裡搖醒:「發生什麼事了——」 他話沒說完,就看見地上那三個歹徒——一個趴著,一個靠牆,一個跪著——嘴裡各塞著東西,手腳被束帶綁得結結實實,像三條被翻過來的鹹魚,在地上扭來扭去卻翻不了身 他愣了三秒,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似的,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終於擠出一句話:「這是——誰——誰幹的——」 沒人回答他。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都搖頭——剛才那一瞬間,大家都只覺得眼前一花,像是眨了一下眼,然後那三個歹徒就已經趴在地上了,手腳被綁,嘴裡塞著東西,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報——報警——快報警——」經理終於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頭都在發抖,按了好幾次才按對號碼:「喂——警察局嗎——對——我們這裡——銀行——有人搶劫——已經——已經被制服了——對——歹徒三個——都被綁住了——」 他講電話的時候,其他櫃檯的女行員已經開始安撫客人:「沒事沒事——歹徒已經被制服了——大家不要慌——」 「各位先生女士,請保持冷靜——」 一個穿套裝的女主管走出來,聲音還算鎮定,但手裡的資料夾微微顫著:「我們已經報警了,請各位配合一下,暫時不要離開現場——」 客人們還在竊竊私語,目光不住地往那三個歹徒身上瞟,尤其是那個嘴裡塞著內褲的——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機偷拍,被女主管瞪了一眼,訕訕地放下了。 我坐在櫃檯前方的椅子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手裡還捏著一張號碼牌,像是排隊排到一半、還沒輪到自己的普通客人。我看著經理慌亂地報警、女行員們安撫客人、客人們交頭接耳,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像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戲,所有人都在按照我寫的劇本走,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導演是誰 蘇晴站在櫃檯後方,低著頭,像是在整理桌上的文件,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顫著——不是害怕,是興奮——她偶爾抬起頭,目光掃過我,又迅速低下去,嘴角帶著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張店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辦公室裡走出來了。他站在經理辦公室門口,手裡還捏著一張存款單,嘴巴張得大大的,看看地上那三個被警察拖走的歹徒,又看看蘇晴,再看看我,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畏懼,像是試圖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卻怎麼也理解不了——三個持刀搶劫的歹徒,怎麼會在一瞬間就被制服了?而且——他低頭看了看那歹徒嘴裡的淺藍色內褲——那條內褲,他認得——是蘇晴的——他早上還看見她穿著那條內褲在櫃檯後面走來走去 他抬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畏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問什麼,卻又不知道從哪裡問起——眼前的畫面太荒謬了,荒謬到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三個持刀的歹徒,一個趴著、一個靠牆、一個跪著,嘴裡各塞著東西,手腳被束帶綁得死緊,動彈不得——而那個最年輕的、看起來最無害的、排隊排到一半的客人,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張號碼牌,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蘇晴從櫃檯後方走出來,腳步輕盈得像貓,走到張店長面前,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帶著一抹柔媚的弧度:「張店長——」 張店長愣愣地看著她,又轉頭看向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這些都是你做的。」 --- 蘇晴看著張店長,嘴角掛著那抹從剛才就沒消失過的微笑。她整理了一下制服的裙擺,語氣柔順得像是對著認識多年的長輩說話。 「主人,你給我聯絡資訊,明天我會去報到。雅因姐姐,以後多多指教。」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晴兒的態度轉變快得讓人咋舌,幾分鐘前她還是那個被搶匪壓在地上、內褲被塞進嘴裡的可憐櫃員,現在卻像個乖巧的寵物在跟新主人打招呼。時間暫停裡植入的指令,效果比我想像中還要徹底。 張店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堆得滿臉都是。「好,我的資訊雅因會給妳,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在心裡冷笑。這胖子大概以為自己撿到了天大的便宜,一個銀行櫃員主動送上門來當飛機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棋局,他只是其中一顆棋子。 雅因走過來,牽起蘇晴的手,語氣熱絡得像在招呼閨蜜。「妹妹,過來我給你資訊。」 兩個女人走到一旁,雅因從皮包裡翻出手機,低頭滑了幾下,然後把螢幕湊到蘇晴面前。蘇晴湊過去看,兩個女人湊在一起低聲交談,偶爾發出幾聲輕笑。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雅因那件黑色緊身連衣裙把她的曲線勒得一覽無遺,蘇晴雖然穿著銀行制服,但那張精緻的臉蛋和纖細的身材,站在雅因旁邊一點也不遜色。這畫面讓我有點滿意——這兩個女人,一個是韓籍啦啦隊員,一個是銀行櫃員,現在都成了我手中的棋子。 我搭上張店長的肩,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得意的味道。「事情辦的不錯吧,這三個飛機杯只有這一個穴裡面沒有洨,其他的早上都被幹過了,而且胸部蠻大,體重又輕,你看要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都幫你處理好了。」 張店長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感激,還有那麼一點忌憚。他乾笑兩聲,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真的沒話說,錢也給我,人也給我,我相信妳會好好對我女兒。」 我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他是在試探我,想知道我對婷玉的態度。我笑了笑,語氣輕鬆。「那當然,我每天都好好的餵她。」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地互視,同時笑了出來。這笑聲裡藏著什麼,我們彼此都清楚。他以為他在利用我,我以為我在利用他,但實際上,這盤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在下。 我轉頭看了一眼蘇晴和雅因的方向。雅因正把手機收回皮包裡,蘇晴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像是在輸入什麼。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朝雅因點了點頭。 「好了。」蘇晴走回來,語氣帶著點雀躍,「主人,我明天早上就去報到。」 張店長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好,好,歡迎歡迎。」 我站在一旁沒說話,但心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步。晴兒被植入的指令是「成為張店長的飛機杯」,但指令的深層控制權還在我手上。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讓她在張店長面前做出任何我想看的事。 銀行大廳裡人聲嘈雜,警察還在處理搶劫案的筆錄。幾個行員圍在經理辦公室門口低聲交談,偶爾有人朝我們這邊看過來。我注意到經理站在門口,臉色鐵青,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緩過神來。 蘇晴的內褲還塞在那個歹徒嘴裡,這個細節大概很快會被警察發現。不過那又怎樣?搶匪被抓,銀行沒有損失,最多就是讓蘇晴丟點臉。但這女人現在已經完全臣服於我,丟不丟臉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張店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討好。「幻,這次真的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 我笑了笑,沒接話。 「走吧,」張店長朝門口走去,「警察那邊我去說幾句就行。」 我跟在他身後,蘇晴和雅因也跟了上來。我們走到門口時,一個警察攔住我們,手裡拿著筆錄本。 「張先生,關於剛才的搶劫案,我們需要你們做個簡單的筆錄。」警察語氣客氣,但眼神帶著職業性的審視。 張店長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沒問題,警官。不過我們幾個都沒受傷,歹徒也被制伏了,應該不用太麻煩吧?」 警察翻了翻筆錄本,問了幾個問題——什麼時候發現歹徒的、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丟東西。張店長一一回答,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我站在一旁,偶爾點頭附和兩句。 雅因則站在張店長旁邊,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個無辜的路人。 警察問完話,合上筆錄本,朝我們點了點頭。「好,暫時沒什麼問題了。之後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繫你們。」 張店長笑著跟警察握手道別,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走吧,幻。」 我跟著他走出銀行大門,陽光撲面而來,照得我有點睜不開眼。雅因跟在我們身後,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