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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8 章

新宅授命

作者:HC HMO · 本章 11,017 字 · 全作 191,107 字

數日後的清晨,地契文書由外院一個管事親自送到沈硯寒手上,牛皮紙封套,上頭蓋著陸家內院的朱印。管事只說一句「三公子吩咐的」,便走了。 沈硯寒拆開封套,先看落款,再看四至界址。市場東頭,離陸家後門兩條街,獨門獨院。他把文書翻過來對著晨光又看一遍,紙紋裡沒有暗記,印色也正。這種東西若真要糊弄他,犯不著用真的。 他循著地界找過去,石板路還帶著夜裡凝的露水,鞋底踩上去微微發滑。院門是新的,木料沒上漆,紋理還帶著刨過的毛邊。推開門,一股新木的氣味撲出來,混著院角泥土的潮氣。院裡一株老槐,枝幹粗得兩人合抱,樹皮裂得深,顯是有些年頭了,偏生新宅是新的,這樹像從別處移來似的。 他先繞著屋子走一圈。三間正屋,兩間廂房,樑柱都是新換的,他抬手在正廳那根主樑上按了按,木頭沉實,沒有鬆動的空響。又去推窗櫺,榫頭咬得緊,推開時澀澀地響了一聲,再推就順了。他把每扇窗都開合一遍,最後停在後廂那扇小窗上——這窗對著巷子,外頭是一堵矮牆,翻過去就是隔壁的柴房。 沈硯寒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正廳後頭有道夾牆,寬窄剛好容一個人側身;灶房後門通著院牆的缺口,缺口外頭是條沒人走的小徑。他把這幾處一一記下,心裡已經在盤算哪個位置夜裡能藏人、哪個位置退得出去。 這份地產,八成是三公子把考核頭名的賞格抬了,又照著他這個新護衛的身分添了些。抬得不算張揚,落在明白人手裡卻看得懂。他沒打算聲張,只把文書折好,正要去灶房看看水缸,院門被人從外頭叩了三下,不輕不重。 他走過去開門。輕羅一身素淨立在門外,月白的窄袖襦裙,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換了新的,腰間銀線絛帶繫得一絲不苟。她見他開門,先微微屈膝,抬眼時那雙含水杏眼裡沒什麼多餘的神色。 「沈護衛。」她聲音輕得像怕驚著院裡的露水,「三公子有事交代,請你即刻隨我去。」 沈硯寒把門扇按著,沒有立刻讓開。「這麼早。」 「三公子說,早去早回。」輕羅的視線在他身後的院子裡掃了一下,又落回他臉上,「車在巷口等著。」 他沒再多問,回身進屋把地契摺好塞進懷裡,經過院中時又抬眼望了望那株老槐,枝葉間漏下的光斑落在青石地上。他跟著輕羅走出院門,回手把門扇帶上,木頭相碰發出一聲悶響。 --- 輕羅在前引路,穿過兩重月洞門,繞過一株正抽新芽的老桂,到了三公子居所。廳門敞著,裡頭先傳出一聲清脆的拳風。 沈硯寒腳還沒跨進門檻,就見陸二小姐一身窄袖勁裝,追著三公子繞榻而走,嘴裡喊著「好弟弟別跑,姐姐疼你」,一拳照他後心搗去。三公子赤著上身,錦袍鬆鬆掛在腰間,腳下一錯側身讓過,拳風擦著他耳根掃過去,掀得几上茶盞蓋子一響。 「二姐,大清早的,成何體統!」三公子邊退邊瞪向几旁的四娘。 四娘立在那兒,襖裙下襬剛理好,臉上還留著沒擦淨的白痕。她迎上三公子的目光,想起夜裡那些話,耳根一熱,索性把臉別開,盯著牆上一幅山水,擺明瞭不幫。 三公子沒了援兵,二小姐的拳又到了,他只好繞著榻再閃,錦袍下襬絆了一下,踉蹌半步,惹得二小姐笑出聲:「躲什麼,小時候捱揍不都乖乖站著?」 門外腳步聲近了。三公子眼睛一亮,像見了救星,忙朝門口揚聲:「來了來了,我這兒有正事!」 二小姐收拳回頭。她一眼瞧見門邊的沈硯寒,眉眼登時活泛起來,幾步過來,拳頭往他面前一送又收住:「你來得正好!上回那掌我還沒討回來,什麼時候再比一場?」 沈硯寒剛要拱手推辭,三公子已搶在前頭:「比,怎麼不比。等我這邊事辦完,親自帶他去尋你。」 「你少糊弄我。」二小姐斜他一眼,又轉向沈硯寒,上下打量,「他這人說話沒準,你自個兒記著。」 「記著了。」沈硯寒應得老實。 二小姐這才滿意,走到門邊又回身,衝三公子晃了晃拳頭:「下回再跑,我拆了這榻。」說罷一笑,拳頭在門框邊晃了晃,裙角一轉走遠了。 沈硯寒回頭瞪三公子。三公子把錦袍往肩上一搭,攤手陪笑:「我這不是替你應下了麼,省得她纏你。」 --- 沈硯寒那口氣還沒順下去,三公子已經笑出聲來,抬手往他肩上一拍,力道不小。「瞪什麼瞪?不過是替你先應一句,又不是替你把命簽了。」他邊說邊往榻邊走,錦袍搭在肩上晃了晃,「一起尻一整天的兄弟,這點忙都不肯幫?往後我補你,補到你滿意。」 沈硯寒把臉別開,嘴角卻沒真的繃住。「補我什麼?三公子這嘴一張,我這條命就多了一場架要打。」 「打贏了算你的,打輸了算我的。」三公子一屁股坐回榻上,隨手把四娘往懷裡一撈,讓她側坐在腿上。四娘「呀」了一聲,手下意識去扶他肩,襖裙下襬滑開一截,露出素色褲料。他手掌順著她腰側往上,隔著衣料揉上胸口,揉得不急,像在捏一團發好的麵。 四娘耳根通紅,眼睛往沈硯寒那邊瞟了一下,又趕緊低下。「三公子,有客在……」 「他算什麼客。」三公子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停,目光已經轉回沈硯寒臉上,笑意收得乾乾淨淨,「說正事。這趟差事交給你,頭一回出門辦事,輕羅跟著你去。」 輕羅立時抬眼,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跟著一動。「我也去?」 「妳熟內院的路數,也熟應家那些彎彎繞繞的嘴臉。」三公子從几上抽過一張紙,指節在榻沿敲了兩下,紙張便平平飛出去,落定在沈硯寒面前的桌面上,「看完當面燒了,別留。」 沈硯寒走近一步,把紙展開。紙上墨字細密,一列列寫著應家檯面下的人名、綽號、常走的路線、慣用的兵器,還有幾處用朱筆圈出來的住處。應滄浪三個字排在最前,旁邊註著「濁水堂」、「裂雲手之外另有一脈陰勁」、「慣用毒針迷煙」。再往下,拓爺兩個字寫得潦草些,註的是「碎碑手」、「生牛皮絞繩」、「好酒好色」、「車馬行管事名頭」。 「應滄浪這個人,你往後見著了,能不動手就別動手。」三公子掌心貼著四娘後腰,慢慢摩挲,「他上頭那個才是難纏的。拓爺嘛——」他聲音沉下來,眼底那點嬉鬧徹底沒了,「地下室那些女子,藥是應家給的,人是拓爺帶人送進來的。他手裡那本帳,比他的命值錢。」 四娘坐在他腿上,肩膀微微繃著,卻沒插話,只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像要壓住什麼。 「我要你去解決拓爺。」三公子說,「不是要你當街砍了他。他常在那幾條巷子裡晃,你想法子靠近,把他手裡那本帳弄出來,人嘛——」他頓了頓,「看情況。能留活口最好,留不住,也別讓他再回應家通風報信。」 沈硯寒把紙上的字又過了一遍,指腹壓在拓爺那一行上。「他認得我。後巷那一擋,他記恨著。」 「認得才好。」三公子笑了一下,那笑有點冷,「他這人貪,見了便宜就想佔,見了軟的就咬。你就讓他覺得你是塊咬得動的肉。」 輕羅在一旁輕聲開口:「拓爺常藉查贓的名頭在後巷一帶逗留,內院幾個出去採買的丫頭都被他言語調戲過。他愛挑落單的、看著好欺負的下手。」她停了停,聲音更低,「若我陪沈護衛同去,他多半會湊上來。」 三公子看她一眼,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妳在明處引他,硯寒在暗處收網。頭一回辦事,別貪功,帳到手就撤,人能不能拿,回來再議。」 四娘這時才低低出聲:「三公子,拓爺到底是花勁大成,力氣大,性子又野。沈護衛雖是化勁,可頭一回——」 「所以我讓輕羅跟著。」三公子打斷她,手掌在她背上順了順,「妳當我是隨口派的?」 四娘抿了抿嘴,不再說。她抬眼望向沈硯寒,那目光裡有審量,也有一點別的東西,像在掂量這個人到底擔不擔得起。 沈硯寒把紙重新疊好,捏在手裡。「三公子,我問一句。這帳弄出來,是為了斷應家一隻手,還是為了別的事?」 三公子沒立刻答。他把四娘往腿上攬緊了些,另一隻手擱在膝上,指節輕輕叩著。「斷手是順帶。我要知道應家往我陸家內院塞了多少人、塞的是誰。」他聲音平平的,「地下室那些女子,進來的時候都是打著採買、投親、幫傭的名頭。門房、帳房、灶上,一層層都有人放行。拓爺只是跑腿的,可他記帳。帳上有名有姓,我才能一個一個拔。」 廳裡靜了一瞬。四娘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衣襟的邊。輕羅站在沈硯寒側後方,腰間那條銀線絛帶在晨光裡泛著細細的亮,她沒看三公子,只看著自己鞋尖前的一塊磚。 「我明白了。」沈硯寒把紙往燭臺那邊挪了半步,「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這兩日先把拓爺常走的路摸熟,他什麼時辰在哪、身邊帶幾個人、哪條巷子進得去出不來。」三公子鬆開四娘,往後靠了靠,「輕羅知道怎麼遞消息給我。妳帶他去認人,別露面太多。」 輕羅應了聲「是」,聲音軟軟的,聽不出什麼。 沈硯寒把紙展開又看了一眼,確認上頭沒有漏掉的字,才湊近燭火。火舌舔上紙角,慢慢捲起來,墨字先焦後黑,化成一小片薄脆的灰。他捏著沒燒到的地方,等火快燒到指節才鬆手,灰燼輕飄飄落下去,散在茶盞旁邊的桌面上。 --- 密室裡瀰漫著一股混濁的氣味,汗、血、還有女人身上那股被反覆折騰過的腥甜,全悶在石牆之間散不出去。牆上掛滿了鉤、鉗、鞭、烙鐵,火盆裡炭火燒得發白,映得那些鐵器邊緣泛著一層暗紅。靠裡側擺著一張鋪了粗席的床,床腳的鐵環上還扣著半截磨得發亮的鍊子。 一個男人被鐵鍊吊在牆上,兩臂高舉,肩頭脫了臼似的往下垂。他身上的衣裳早被打爛,胸口一道一道的鞭痕疊著,血痂裂開,順著腰腹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他頭低著,下巴抵著胸口,只有喘氣時胸膛起伏得厲害,喉間發出破風箱似的嘶聲。 拓爺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短打勁裝的下襬撩到腰後,褲腰鬆垮垮地褪著,露出底下那截黑紅的莖身,正一下一下往她身子裡送。那女人仰躺在床沿,兩條腿被拓爺的胳膊架開,粗布裙撩到肚子上,腳踝上還拴著一根細繩,繩頭繫在床柱上,動一下就勒得更緊。 「夾緊。」拓爺俯下身,圓臉漲得通紅,缺了角的門牙咬著下唇,額上青筋一跳一跳,「妳男人那條命,就看妳這小穴夾得夠不夠緊了。」 「裝、裝不下……」女人哭得聲音都散了,臉側過去,眼淚把粗席洇濕一片,「求您……太粗了,撐得疼……」 「疼?老子還沒嫌妳鬆呢。」拓爺腰一沉,整根沒進去,腹下那圈亂蓬蓬的短鬚蹭在她肚皮上。他一手掐著她腰側,一手往她嘴上按,「哭小聲點,隔壁那幾個還沒輪上,妳先嚎啞了,後頭怎麼辦?」 女人被按得只剩嗚咽,身子隨他撞得往上一顛一顛,後腦在粗席上磨出細響。粗席的纖維扎著她肩胛,每顛一下就往皮肉裡陷一陷,她兩隻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用手肘撐著床沿,撐得骨節泛白。拓爺的汗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下方的凹窩裡,順著乳溝滑下去,和底下的騷水混在一處。 「妳這小穴倒是會吸。」拓爺喘著笑了一聲,抽送得越發沉,「嘴裡喊裝不下,底下倒咬得緊,是不是太久沒被男人碰了?」 女人搖頭,哭得說不出話,只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不、不是」。可她的腰卻隨著拓爺的節奏輕輕抬了半寸,穴口一張一闔地裹著他,淫水被搗得發白,沿著股縫往下淌,把粗席洇出一小片深色。拓爺瞧見了,笑得更響:「看,自己動起來了,還裝。」 他忽然加快,胯骨撞在她臀上,啪啪的聲響一下疊一下,撞得床腳的鐵環跟著叮噹作響。女人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腦幾乎撞上牆,只好伸手去抓,抓到拓爺的胳膊,又慌忙鬆開。拓爺偏不饒她,腰一沉比一下重,嘴裡哼著拉風箱似的節奏,越來越急。 「要、要壞了……」女人哭喊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裡頭……太深了……」 「就是要妳記住這深度。」拓爺俯下去,咬著她耳根低聲說,「回去告訴妳男人,是妳自個兒沒夾住。」 話落腰腹猛地繃緊,他整個人壓下去,喉間滾出一聲悶吼,莖身在她體內一脹一脹地射,射得又濃又多,白濁從穴口邊緣溢出來,順著她臀縫流到粗席上。女人身子一顫一顫,小腹微微抽動,哭聲弱成了氣音。 他沒立刻退出來,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那話兒抽出來時已經軟了半截,帶著白濁的黏液,黏黏糊糊地掛在根部。他低頭看了一眼,抬手把女人的下巴捏開。 「舔乾淨。」 女人嘴唇抖著,眼淚還掛在腮邊,卻不敢不從,湊上去含住,舌頭笨拙地捲著那截軟肉。拓爺仰頭吐了口氣,臉上那點戾氣散了幾分,換上一副事後的鬆快。他伸手從床頭几上摸過一疊紙,紙角捲了邊,上頭密密麻麻寫著字,還有幾處用炭筆圈出來的時辰與人名。 他翻開最上頭那張,就著火盆的光看了一陣,指頭在一行字上點了點,嘴裡低聲念:「陸家外院……初三夜,西角門……」 牆上吊著的男人忽然抬起頭,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遲早……」 拓爺頭也沒抬,隨手把紙往几上一拍:「遲早什麼?你自個兒先想想,下回我問話你答不答得出來。」他把褲腰提上來繫好,銅鑰匙串在腰間嘩啦響了一聲,又彎腰把散在床沿的幾張紙撿起來,一張張疊齊,連同方才那疊一併塞進懷裡。 門外傳來兩下叩門,一個粗嗓門隔著門板喊:「老大,人到了。」 拓爺應了一聲,從床頭扯過一件外衫搭上肩,走到門邊,回頭掃了一眼床上那個還在發抖的女人,又看了看牆上吊著的男人,嘴角一扯。 「剩下給你們玩。」他朝門外喊,「別弄死了,這娘們兒嘴裡還有東西沒吐乾淨。」 門一開,四五個漢子擠在門口,眼睛早黏在床上那女人身上,見拓爺一讓,便猴急地往裡湧。走在前頭那個絆了一下門檻,後頭的推著他背,幾個人笑罵著撞進來,帶起一股酒氣。有人已經伸手去扯自個兒腰帶,有人蹲下身去解床柱上那根細繩,繩結一鬆,女人的腳踝得了空,卻沒力氣縮回去,只軟軟地垂著。 拓爺側身讓開,順手把門帶上。門板合攏之前,裡頭已經響起粗重的喘氣和幾聲不懷好意的笑,夾著女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被什麼捂住了似的,只剩悶悶的嗚咽。 門板合上,門縫底透出一線昏黃,裡頭的聲響悶成一片模糊。 --- 拓爺推開那扇門時,房裡的氣味先撲了上來——一股混著血腥與汗液的酸熱,像擱了三日的屠案,嗆得他喉頭一縮。帷幔低垂,只留一線燭光從縫隙裡漏出,把榻上兩具交疊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榻腳在地磚上刮出細碎又急的聲響。 應滄浪正壓著那女子,腰胯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榻頭頂。女子仰著臉,嘴半張著,卻沒什麼聲音出來,只剩喉間斷斷續續的氣音,像破風箱漏出來的。她身上到處是傷——肩窩、腰側、腕上,青紫疊著紅痕,還有幾處已經結了薄痂的咬印,牙齒的弧度都還看得清。小腹與胸口糊著一層又一層乾濕交錯的白濁,有些順著腰線淌到榻上,積成一小片黏亮,燭光一照,泛著油似的光。 應滄浪越動越狠,一手掐著她的腰,指節陷進肉裡,另一手按在她頸側,指腹壓著那處跳動,像隨時要再擰一次。他脊背上的汗珠滾下來,落在她腹上,混進那層白濁裡,順著她腰側的凹處往下淌。女子被他頂得後腦抵著榻頭的軟枕,眼睛半闔,目光散得聚不攏,一隻手軟軟搭在榻沿,指尖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蹭著褥面。 「叫啊。」應滄浪聲音低而平,聽不出什麼起伏,腰下卻又加了幾分力,撞得她身子一縮,「方才不是叫得挺響?」 女子嘴唇動了動,吐出的聲音細得像蚊蚋,尾音還帶著抖,一個字沒說完就被頂散了。他抽出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再撞進去,那聲音便又響了一記,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在低垂的帷幔裡來回撞。榻邊的地磚上濺著幾點暗紅,已經乾了,顏色發褐,旁邊還有一小攤被蹭開的濕痕,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 他忽然把她的腰提起來,讓她半跪半伏,從後頭又撞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沉,女子肩頭一抖,額頭抵在褥面上,喉裡擠出一聲拔高的氣音,隨即又斷了。應滄浪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頜,把她的臉扳起來,逼她出聲。她嘴裡斷斷續續吐出幾個音節,含混得聽不清,只餘氣音在齒間打顫。 「太輕了。」他鬆開她的下頜,聲音還是那樣平,腰下卻越發急,撞得榻板都跟著震,帷幔的邊角一蕩一蕩。女子身子猛地一弓,腳跟蹭著榻面,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榻上塌,全靠他掐著腰才沒滑下去。 他動作忽然加快,呼吸沉下去,掐在她腰上的手也收緊了些。女子肩背繃了一下,又軟下去,喉裡那口氣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最後一聲拔得極高,隨即整個人洩了力。應滄浪腰胯重重壓到底,停在那裡,肩背的筋肉繃成一條條,好一會兒才鬆開。他退出來時,一股濃稠的白濁跟著湧出,順著她腿間淌下,把榻上那塊濕漬又擴了一圈,黏亮亮地掛在她膝彎上。 女子伏著沒動,胸口起伏淺得幾乎看不出來,臉埋在褥面裡,只露出半邊頸子,上頭一道青紫的掐痕清清楚楚。應滄浪垂眼瞧了她片刻,伸手探她鼻息,指尖停了一停,隨即兩指扣住她下頜與後頸,手腕一轉。 「喀」的一聲,很輕,像折一根乾透的柴。 他鬆手,把那具身子往榻邊一推。屍身軟軟滑落,肩頭先著地,再整個人攤在地磚上,一條手臂還搭在榻沿,指尖垂著。地上的血漬被她壓住一小片,慢慢從身下滲出來,漫過磚縫。 拓爺一直躬身立在門內側,背貼著牆,連呼吸都放得極緩,眼睛只敢盯著自己腳尖前一塊磚。直到此刻,他才上前兩步,從懷裡取出那疊紙,雙手捧高,腰彎得更低:「堂主,陸府那邊的。」 應滄浪接過,沒急著看,先扯過榻上那條沾了污的薄被,隨手抹了兩把胸前與腹下的汗漬血污,布面擦過皮肉,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他才把紙疊展開,就著燭光掃得極快,目光一行行滑過去,眉頭沒動,嘴角也沒扯。紙上寫的時辰、人名、出入的偏門、哪個時辰換的崗,他看過便算,指腹在紙角捻了一下,像在掂什麼分量。 「嗯。」他把紙疊合上,隨意往膝頭一擱,抬手朝門的方向揮了揮,「退下。」 拓爺應了聲「是」,卻沒立刻走。他先從牆邊木架上取下一塊乾淨的粗布,走到榻前,半跪下去,替應滄浪擦拭腰側與腿間殘留的血污。布面很快染出暗色,他換了一面,又細細擦過應滄浪的手背與指縫——那兩根斷指處的舊疤被燭光一照,泛著淺淺的亮,他擦得格外輕,繞著那處走。 應滄浪由他擦,眼睛半闔著,像在養神,呼吸勻得聽不出方才動過。 拓爺擦完,把布團起來擱到門邊的銅盆裡,又俯身將地上那具屍身往牆根挪了挪,替她攏了攏散開的衣襟——動作不算輕,卻也不粗,像在搬一袋糧。收拾停當,他才重新躬身,退了兩步,轉身推門出去,反手把門帶上。 門板合攏,屋裡靜下來。燭火燒得穩,偶爾爆出一點細響,火苗歪一歪又直回去。應滄浪把那疊紙從膝上拿起來,又翻開看了一眼,指節在紙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才重新擱回膝頭,垂眼望著牆根那具漸冷的身子。燭光把她半邊臉照得發白,另半邊埋在暗裡,那條搭在榻沿的手臂還沒人收回去。 房裡只剩燭火細細的燃聲。 --- 陸三公子把四娘往腿側挪了挪,空出一點位置讓自己坐得正些,手指在膝頭叩了兩下。 「拓爺那身功夫,花勁大成,力氣大得能徒手掰彎鐵尺。慣使一條生牛皮絞繩,繩頭纏著細鐵鍊,甩出去能套人脖子,鎖鐐一扣,再壯的漢子也掙不脫。」他抬眼看向沈硯寒,語氣不疾不徐,「他身邊總跟著三五個濁水堂的嘍囉,都是亡命徒,打起來不要命。你不必跟他們硬碰——先摸清他落腳何處、幾時出入、走哪條巷子,能不動聲色把帳摸出來最好,動了手,就是下策。」 「帳在他身上?」沈硯寒問。 「多半藏在腰間那串銅鑰匙裡頭,有一枚是空心的。」三公子道,「他這人貪,帳不放心交給旁人,走哪帶哪。你若要動手,先斷他那條繩。」 輕羅在側後輕聲補了一句:「拓爺酒後防備最鬆,常去後巷那間賣燒春的鋪子,一坐就是半宿。」 三公子頷首。「輕羅同行,一來認人,二來她在內院學過幾分掩護手段,遞個話、絆個人還使得。妳在明處引他,硯寒在暗處收網。」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硯寒臉上,「此事辦妥,新宅就是你的。辦不妥——」 「辦不妥,我提頭來見。」沈硯寒介面。 三公子笑了一聲,擺擺手。「頭我要來做什麼。辦不妥,你自個兒想辦法補。」 沈硯寒把紙疊好收入懷中,沉吟片刻。「三公子,能否先容我探兩日?摸清了路子再動手,總比一頭撞進去強。」 「準了。」三公子點頭,「兩日後這個時辰,你來回話。」 話說到這裡,外頭廊下已有腳步聲。三公子揚聲吩咐了句「送進來」,兩名小廝便端著託盤魚貫而入——一罈泥封未啟的酒,幾碟切得齊整的醬肉、炙雞、醃筍,還有一盤冒著熱氣的蒸餅。酒罈往桌上一擱,泥封拍開,一股醇厚的甜香登時漫了半間內廳。 「進來都來了,一齊喝一杯。」三公子拍了拍四孃的腰,「去,給爺斟酒。」 四娘應聲起身,襖裙下襬一擺,先給三公子滿上一碗,又給沈硯寒斟了一碗。她斟完酒,順勢坐回三公子腿上,一手端碗,一手拈了塊醬肉送到他嘴邊。三公子張口接了,嚼了兩下,含糊道:「妳也吃。」 四娘便自個兒咬了一小口,又餵他一口,兩人一遞一送,倒像尋常人家夫妻。 輕羅在沈硯寒身側立著,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看了看四孃的做派,抿了抿唇,到底挨著沈硯寒坐了下來——沒敢全坐實,只半邊身子擱在他腿上,腰肢繃得筆直,一手端酒碗,一手捏了塊炙雞,遞到沈硯寒唇邊,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沈護衛,請。」 沈硯寒低頭看她。燈影裡她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微微發顫,耳根已紅了一片。他張口接了那塊炙雞,順勢伸手扶住她後腰,把她往自個兒懷裡帶了帶。 這一帶,輕羅便坐實了。月白窄袖襦裙底下,她身子軟得像一團新絮,胸脯隔著兩層衣料貼上沈硯寒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沈硯寒只覺一片溫熱的軟肉壓在胸口,隨著她遞酒、拈菜的動作,那團軟肉便一下一下地蹭過來。她臀兒擱在他大腿上,起初還僵著,過了一會兒不知是酒意上頭還是怎麼,竟微微挪了挪,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一挪,便蹭著了。 沈硯寒褲襠裡那根東西早被這滿懷的溫香軟玉勾得脹了起來,隔著褲料硬邦邦地頂出去,正抵在輕羅臀部與大腿相接的那處。輕羅身子猛地一僵,手裡的酒碗晃了晃,灑出幾滴在裙上。她低下頭,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色狼。」 聲音不大,可內廳就這麼點地方,三公子聽得清清楚楚。他一口酒差點嗆出來,拍著桌子哈哈大笑,指著沈硯寒:「好你個沈硯寒!方才在校場上還人模狗樣,這會兒就原形畢露了!」他笑了一陣,眼睛亮起來,「再來比試!」 沈硯寒沒推辭。他偏過頭,嘴唇貼上輕羅耳廓,熱氣噴在她耳後那片細白皮膚上,低聲道:「小妖精,配色狼,剛好一對。」 輕羅被他這句說得連脖子都紅透了,抬手要推他,腕子卻軟軟地使不上力,倒像是搭在他肩上。 那邊三公子已經動了。他把酒碗往桌上一擱,三兩下扯了錦袍,又去解四孃的襖裙。四娘也不扭捏,由著他脫,嘴裡還笑:「三公子急什麼,酒還沒喝完——」話沒說完,腰間絛帶已被抽了去,襖裙滑落,露出裡頭素色的褲料。三公子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走到內廳靠裡那張熟悉的床上,把人往褥子上一放,自個兒赤條條地壓上去。這一回沒拉布幕。 沈硯寒看得清楚——四娘兩條腿勾上三公子腰間,三公子那根二十公分長的肉棒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便挺腰送了進去。四娘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這畫面像一把火,燒得沈硯寒喉頭髮乾。他低下頭,三兩下解了外衫,腰刀往桌角一擱,褲子褪到膝彎,那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亮。他託著輕羅的臀把她往上抱了抱,肉棒貼上她小腹,滾燙的一條壓在月白衣料上,燙得輕羅輕輕抽了口氣。 「我要吃掉妳。」他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輕羅咬著下唇,杏眼裡水光瀲灩,想說什麼,卻被他抱著往床邊走。她只得把臉埋進他頸窩,兩條手臂環住他脖子。 三公子在那頭揚聲喊:「一——二——」 沈硯寒把輕羅放到床沿,扯下她最後一層遮擋,龜頭抵住那處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 「三!」 兩根肉棒同時挺進。輕羅的小穴裡滿是凸起的肉粒,緊緊咬住沈硯寒的雞巴,一寸一寸吞進去時,那些肉粒刮過棒身,爽得他腰眼發麻。他悶哼一聲,掐住輕羅的腰,開始抽送。 三公子那頭已經幹得床板吱呀作響,四娘叫得又嬌又急:「三公子……太深了……啊……」 沈硯寒俯下身,一下一下往輕羅身子裡撞。她起初還咬著唇不肯出聲,被頂了十幾下,那點矜持便碎了,喉間漏出細細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她的小穴又緊又熱,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兩人面對面,誰也沒閉眼。沈硯寒看著輕羅被自己頂得眉眼含春、鬢髮散亂,輕羅也看著他繃緊的下頷與起伏的胸膛。四目相對,加上滿室肉體拍擊的脆響與黏膩水聲,沈硯寒只覺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青筋突突跳著,搗得更狠。三公子那頭也一樣,肉棒漲得發亮,打樁似的一下下往四娘穴裡砸。兩個女人被操得話都說不連貫,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與求饒,又辛苦又舒服,腰肢扭著,也不知是想躲還是想迎。 --- 三公子將四娘從懷裡推出去,掌心在她後腰一送,人便軟軟跪伏到床心。他自己往後靠上牆,錦被滑到腰下不管了,抬手朝沈硯寒勾了一下。 沈硯寒正從輕羅身後抽出來,肉棒離了穴口還牽著一段水絲,他順手把輕羅也往前推,兩女肩挨著肩跪成一排。四娘抬眼看了看三公子,又看了看沈硯寒,嘴角一撇,先伸手把輕羅散下來的髮絲攏到耳後,兩個人的臉便湊近了。 「一起。」三公子聲音低得發啞,握著自己那根抵到四娘唇邊。 沈硯寒學著他的樣子,把肉棒橫到輕羅嘴前。兩女先是用唇碰,後來四娘索性側過臉,把兩根並在一起含,輕羅跟著湊上來,舌頭從柱身舔到下頭,再繞回去,兩張嘴輪著吸,水聲黏得化不開。沈硯寒低頭看著四孃的臉貼著自己的肉棒、輕羅的唇又從旁邊擠過來,胸口那股熱一路往下衝,腰一沉,射了。白濁噴了兩女滿臉,四娘眼皮上掛了一道,輕羅鼻尖到下巴全糊住。三公子看著這一幕,喉間悶哼,握著自己那根又抽了兩下,也跟著射出來,精液順著四娘額角淌到輕羅臉側。 兩女誰也沒躲,等兩人射完,四娘先俯下身,把沈硯寒那根從根到頭舔過一遍,舔得乾乾淨淨,輕羅則含住三公子那根,一寸一寸吸到嘴裡再吐出來。舔完,兩女並排仰起臉,張開嘴,舌上乾淨,喉間沒有殘留,像獻什麼似的給他們看。 三公子從枕下摸出兩塊疊好的布巾,抖開,一塊蒙上四孃的眼,繞到腦後繫住;另一塊遞給沈硯寒。沈硯寒接過,替輕羅繫上,指腹在她耳後壓了壓。兩女看不見了,呼吸都亂了幾分,手在身前摸索著扶住對方的肩。 三公子抬眼,朝床尾一側偏了偏下巴。沈硯寒順著看過去——四娘跪在那兒,雙膝分開,身子微微前傾。他明白過來,挪過去,膝蓋壓上床板。三公子也起身,繞到輕羅身後,兩個人隔著兩具跪伏的身子對上眼。誰都沒說話,只同時把肉棒抵到面前那口穴前,一個眼神,同時挺腰。 沈硯寒撞進四娘體內的瞬間,整個人僵了一下。那穴裡的褶子一層層絞上來,又緊又深,跟他先前插過的都不一樣,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他腦子裡嗡了一聲,腰自己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四娘肩頭往前一聳一聳,蒙著布的臉仰起來,喉間漏出破碎的呻吟。 三公子那邊也動了,可他眼睛一直盯著沈硯寒插在四娘體內的動作,看那根比自己粗了一圈的肉棒進進出出,把四娘操得腰都塌下去。他臉上那點笑沒了,牙關咬緊,像是自己圈裡的東西被人踩了一腳。這股火沒處去,全撒在輕羅身上,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撞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輕羅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手撐在床板上,指節泛白。 「三公子……太深了……」輕羅聲音發顫,蒙著布,臉朝著聲音的方向偏。 「深?」三公子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我這根比他的細,妳倒叫得比他那邊還響。」 四娘聽了,蒙著布也笑出聲,笑到一半被沈硯寒一記重頂撞散了,變成一聲拔高的叫。沈硯寒自己也快撐不住,四娘那穴絞得太兇,他咬著牙抽送,射意一陣陣往上頂,最後還是沒忍住,抵著最深處射了進去,射得又久又多。四娘小腹一抽一抽,腿抖得跪不住。 三公子看見沈硯寒射在四娘裡頭,眼睛紅了,動作更急,沒多久也射了,射在輕羅體內,射完不拔出來,還往裡頂了頂。兩根肉棒輪著硬,輪著射,四娘和輕羅被翻來覆去地操,中間歇不上幾口氣,呻吟從高亢到啞,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 雞鳴第一聲從窗外透進來時,沈硯寒正壓在輕羅身上,四娘癱在旁邊,腰下墊著揉成一團的錦被。三公子還跪在四娘身後,動作沒停。 「天亮了。」沈硯寒撐起身,把輕羅從床上抱起來,順手替她扯掉眼上的布,「我帶輕羅姑娘去探拓爺那頭,兩日後回話。」 三公子點了點頭,腰沒停,一邊抽一邊看著沈硯寒把輕羅往懷裡攬。「去吧。」他喘著氣笑,「我這頭還沒完。」 沈硯寒不再看,撿起地上散著的襦裙給輕羅披上,自己胡亂繫好褲子,腰刀掛回腰間。他一手託著輕羅的臀,一手覆上她胸前揉著,指腹隔著衣料把那團軟肉搓得變形,像是沒洩夠,又像是要壓下還燒著的東西。輕羅軟軟靠在他肩上,臉還紅著,任他揉。他抱著她往門邊走,趁清晨院裡還沒人,推開門,往新宅那條巷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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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R18版》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