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孃的身影剛拐過廊角,陸三公子才從太師椅上起身。他伸了個懶腰,肩胛骨喀地響了一聲,隨手把案上那疊監視醉仙樓的時辰單子收進袖袋,又從硯臺底下抽出一本藍布封皮的冊子——新宅名冊,連同暗帳草稿,一併揣進懷裡。這些東西擺在書房終究不穩妥,密室雖窄,好歹有兩道暗門。 他繞過書架,伸手去撥第三格那排《臨州水志》的書脊,指腹剛觸到機關,門外廊下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不是四娘那種刻意壓著的步子,是靴底踩得啪啪響、還帶著點小跑的動靜。 「三弟!」 陸三公子手一僵,回頭。書房門半掩著,二姐已探進半個身子,窄袖勁裝,腰間那條短鞭隨她動作晃了晃,袖口挽到手肘上,露出小麥色的一截小臂。她胸前衣料還留著方才跟人切磋時蹭出的褶子,眉眼間全是興致。 「你這是……」她目光落在他手邊那排被撥歪的書上,又移到他懷裡鼓囊囊的一角,「藏什麼好東西?」 陸三公子把冊子往懷裡按了按,臉上扯出個笑:「哪有什麼好東西,幾本舊帳,正要去庫房對一對。」 「舊帳你揣懷裡?」二姐一步跨進來,書房裡午後的光從窗欞斜切進來,照得她眉眼發亮,「你當我瞎?」 他本想再搪塞兩句。轉念一想,這是自家姊姊,瞞她反倒顯得心虛,密室那點東西又不是見不得人——拓爺的遺物早清乾淨了,剩下幾疊文書、幾件待驗的暗器,她瞧兩眼,八成也就膩了。 「行吧。」他把書脊往裡一推,書架後頭無聲滑開一道窄門,裡頭透出昏黃的光,「跟緊,別聲張。」 二姐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鑽了進去。 暗道不過十來步,兩壁砌著粗磚,腳下是磨得發亮的青石。盡頭那間密室不大,一張長桌、兩排木架,牆角碼著幾口半開的木箱。拓爺那些刀刀劍劍、瓶瓶罐罐早被搬空,架上只剩幾疊用麻繩捆好的文書,桌角擱著三件暗器——一枚帶倒刺的鐵蒺藜、兩支細如竹籤的袖箭,箭頭上還凝著一層暗褐。 陸三公子把懷裡冊子往桌上一放,自顧自坐到桌後,翻開名冊,一頁頁核對。上頭記的是新宅各房人口、當差名姓、月例銀錢,他拿炭筆在邊角勾勾畫畫,盤算著哪幾個人得換、哪幾處暗哨得添。 二姐繞著室內走了一圈,靴跟敲在石地上,篤、篤、篤。她伸手翻了翻木架上的文書,又湊近瞧那三件暗器,拿起來掂了掂,鼻尖哼了一聲,似是嫌做工粗劣。走到牆角,她抬腳踢了踢那幾口空箱,箱蓋翻倒,揚起一層薄灰。 「沒勁。」她轉回身,兩手往腰上一叉。 陸三公子頭也沒抬,炭筆在紙上沙沙地走:「早說了,讓你瞧兩眼就膩。」 「誰膩了。」二姐走回長桌邊,忽然把腰間短鞭解下來,啪地往桌面一擱,鞭梢捲了幾捲,正壓在他名冊邊角上,「反正這兒沒人。」 陸三公子筆尖一頓。 「來比劃比劃。」她笑得爽朗,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你上回跟那姓沈的小子在校場上鬧得那麼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多久沒動手了?」 「二姐。」他把炭筆放下,擺手,「我這兒一堆正事。」 「正事什麼時候不能辦?」她已經退開兩步,袖口往上一捋,露出結實的小臂,「就幾招,過過癮。」 「不來。」他起身就往桌側閃,「你找衛護衛去,他手底下那幫人隨你打。」 二姐不答話,人已經欺了上來。她這一拳沒使真勁,拳風卻颯然,直朝他左肩招呼。陸三公子側身一讓,肩頭擦著她拳面滑過,腳下退了半步,後腰撞上木架,架上文書嘩啦晃了一記。 「你來真的?」 「誰跟你玩假的。」她收拳,換了個起手,身子一矮,掃堂腿貼著地面捲過來。 陸三公子提膝跳開,落地時靴底在青石上蹭出一道響。他這書房密室雖不算窄,擺了長桌木架,能活動的地方也就丈許見方,二姐出手又急又快,逼得他連連閃身,一會兒繞到桌左,一會兒退到箱後,衣角帶起幾張散落的紙。 「你閃什麼?」二姐追得興起,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那三件暗器跳了一跳,「堂堂陸家三公子,跟隻猴兒似的滿屋亂竄?」 「我這是讓著你。」他嘴硬,心裡卻清楚,真要放開手腳,這密室非拆了不可。 二姐哪裡肯信,腳下一錯步,整個人斜斜切進來,右掌直取他胸口。陸三公子沒法再退,只得抬手一格,兩掌相交,啪的一聲脆響在石室裡迴盪。他借勢往旁一帶,把她的力道卸向牆角,二姐收勢不及,掌緣掃過角落一隻半人高的陶罐。 那陶罐擱在木架最下層,灰撲撲的,誰也沒留意。 掌風掃過,罐身先裂了一道細紋,跟著整隻碎了開來,裡頭不知裝的什麼粉末,蓬地一下揚起,在半空裡散成一團灰白。粉末細得很,遇風不散,反倒慢悠悠地浮著,一股又辛又澀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像是陳年的石灰混了什麼草藥,嗆得人喉頭髮緊。 陸三公子鼻尖一皺,抬手在面前揮了兩下,那粉卻沾上袖口,越揮越散。他脫口問:「這什麼味?」 --- 那股甜膩的氣味鑽進鼻腔,陸三公子眉心一跳。辛澀底下壓著一層軟綿綿的甜,像放久了的蜜餞裹著藥粉,越吸越往腦門上衝。他霍然轉頭,指著二姐腳邊那攤灰白:「別動,這東西不對。」 二姐沒退。 她站在碎陶片中間,鞋尖踢開一塊陶底,眼神直勾勾落在他臉上,瞳孔裡像蒙了層水光。方才那股追打的狠勁全散了,肩線鬆下來,腰卻微微擰著,一步、兩步朝他走。短鞭擱在桌沿,她抬腳把它掃落地面,皮鞭啪地貼上石磚,聲音脆得刺耳。 「二姐?」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石桌邊緣,散落的紙頁被壓得滑開,「我跟你說話——這粉是拓爺那狗東西留的,八成摻了迷情藥,你別吸。」 「嗯。」她應得含糊,鼻音拖得長,人已經貼到他身前,胸口幾乎抵上他的小腹。她比他矮一頭,仰起臉時,額前碎髮掃過他下巴。那張向來凌厲的眉眼此刻軟得不像話,眼尾泛紅,嘴唇半張著,呼出的氣都是熱的。 「三弟。」她伸手揪住他腰側的衣帶,指頭在布結上摸索,聲音低下去,「我想要。」 陸三公子一手按住她手腕,另一手抵住她肩頭往外推:「發什麼瘋?你中了藥,站遠點吹吹風。」 她不聽,另一隻手繞過來扯他衣襟,布扣崩開一顆,滾到石桌腳邊打轉。他肩頭一沉,把她的手從衣襟上掰開,她卻順勢整個人壓上來,額頭抵著他胸口,鼻息全噴在他衣料上,熱得發燙。 「二姐!」他嗓門提起來,手底下卻不敢使真勁,推也不是,擋也不是,「你清醒點,這藥勁兒上頭,你現在說的話不作數——」 她仰頭瞪他,眼裡那股不容拒絕的勁兒又冒出來,嘴裡卻還是軟的:「誰說不作數?我早就想試試。」 陸三公子被她這句話堵得一口氣卡在喉頭。他曉得二姐性子直,可直成這樣,還是頭一回。她兩隻手一齊扯他衣帶,布結被拽得死緊,越扯越亂,她索性放棄,改去扒他衣襟,指頭勾著領口往兩邊一撕,布帛發出細微的裂響。 他索性自己來。 「行行行,你要看是吧。」他一把扯開上衣,兩臂一展,整件勁裝褪到腰後,露出底下那副身子。石室裡光線從高窗斜進來,照在他肩背上一道道舊疤上——有刀傷、有灼痕,最深的一道從左肩斜劈到肋下,皮肉癒合後鼓成硬稜。他胸膛厚實,腹肌一塊塊繃著,腰側兩道新結的痂還沒掉。他把上身往前一挺,下巴一抬:「看清楚了?就這身疤,你摸著都嫌糙。回去洗把臉,藥勁兒散了再——」 二姐的目光停在他胸口。 停了約莫三息的工夫。 然後她上前一步,兩隻手抓住他褲腰,往兩邊猛地一扯。粗布經不起這股力道,縫線崩開,裂口從腰頭一路撕到胯下。那根東西沒了遮擋,直挺挺彈出來,正打在她臉頰上,熱燙燙的一記。 石室裡靜了半瞬。 二姐低頭看了看貼在自己臉上的東西,又抬眼看他,忽然噗地笑出聲,笑得肩膀直抖,眼角那點水光都笑出來了。她抬手把那根撥開些,指腹擦過柱身,像在掂量什麼:「三弟,你藏著好東西啊。」 陸三公子耳根燙得厲害,伸手去捂她嘴:「你少說兩句——」 她偏頭躲開,笑聲收住,眼神卻沒收。那雙眼從他臉上一路滑下去,落在他腹下,嘴唇動了動,像在心裡默數。她伸手把他褲腰殘布又往下扯了扯,讓那根東西完全露出來,然後掌心貼上去,五指圈住,慢條斯理地量了一圈,指尖勉強碰著指尖。 「粗。」她評了一句,語氣像在武場上點評對手的兵器。 「二姐!」 「叫什麼。」她白他一眼,蹲身時膝蓋在石磚上磕出輕響,勁裝下襬鋪開在地,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前臂。她仰頭看他,那張臉從下往上望,眉眼裡全是笑意,嘴裡卻不容商量:「你站著別動。」 陸三公子後腰還抵著石桌,退無可退。他低頭看她,見她跪坐下去,碎陶片硌在她膝邊她也沒理,兩手扶著他胯骨,把臉湊近。那根東西被她鼻息一烘,又脹大一圈,柱身貼著她臉頰滑過去。 「你——」他喉頭發乾,一句話沒說完,她已經張口含了進去。 溫熱的裹覆從前端漫上來,濕滑的內壁貼著柱身收縮,她含得深,嘴唇一直推到根部,鼻尖埋進他腹下的絨毛裡。陸三公子悶哼一聲,五指抓住她肩頭,指節繃得發白,卻沒推開。 --- 她含得極深,嘴唇一路推到根部,鼻尖埋進他腹下的絨毛裡,喉嚨那圈軟肉一縮一縮地箍著前端。陸三公子五指抓住她肩頭,指節繃得死白,本想使勁把她推開,可那記深喉吞下來,腰眼猛地一痠,推拒的手掌反而按了下去,把她整顆頭壓得更低。 「唔——」他悶哼,聲音全悶在石壁裡,散不出去。 陸二小姐得了勢,吞吐得越發狠。她跪在碎陶片上也不管,兩手扶著他的胯,頭前後擺動,每一下都含到最深,退出來時嘴唇刮過柱身,帶出一層亮晃晃的水光,跟著又整根吞回去。那吸力不像尋常女子,同為天人境界的氣血全灌在這一張嘴上,內壁貼著柱身收縮,一下一下,像要把他的骨髓都給吮出來。 「二姐……你這……」陸三公子後腰抵著石桌邊緣,桌沿硌得他脊骨發麻,兩條腿卻撐不住地發軟。他咬著牙想撐,撐不到十來下,腰眼那股痠脹就炸了開來。 射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前弓,一手撐住桌面,文件被掃得嘩啦作響。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嘴裡,量多得連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天人境界的射精本就不是凡人能比,這一發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濃白的東西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挽起的袖口上。 陸二小姐被灌得滿口都是,喉頭吞嚥不及,嗆得眼眶泛紅。她退開來,嘴唇離開時還牽著一條白絲,掛在嘴角斷了。她跪著仰起臉,張開嘴給他看,舌面上積著一汪濃白,混著她的口水,腥氣衝得她自己皺起眉。 「呸……怎麼這麼腥。」她含糊地抱怨,眼角那點淚光還沒散,配上她這張凌厲的臉,竟有種說不出的軟。 陸三公子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那口氣亂了。他原本還剩的那點理智,被她張著嘴、滿臉狼狽又倔強地望著他這一幕,硬生生扯斷了。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把她嘴角淌下來的白濁抹開。 「嚥下去。」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咽了,有獎勵。」 陸二小姐眼睛一亮,也不含糊,喉頭一滾一滾地把嘴裡那些全吞了,吞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怕漏了半滴。她抬眼看他,眼神裡那點饞勁藏都藏不住:「什麼獎勵?」 陸三公子沒答,彎腰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她比他矮一截,被他這麼一提,腳尖離了地,短促地「啊」了一聲,兩手扶住他肩膀。他抱著她往密室後牆走,碎陶在腳下踩得咯吱作響,散落的文件被踢到一邊。 後牆那面石壁看上去與別處無異,他抬手在靠右一塊凸起的石磚上按了三下,石壁深處傳出沉悶的機括聲,整面牆無聲地往兩旁滑開,露出一道窄門。門後是一間不大的暗房,裡頭一張軟榻,鋪著厚褥,牆上嵌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光線暖得發濁。 「頭一回,」他抱著她跨進門檻,聲音壓得低,「不能讓妳留下壞印象。」 暗房門在兩人身後闔攏,石壁合回,把外頭那點碎陶和文件的狼藉全隔在了另一邊。他走到榻邊,把她放下,軟褥陷下去一塊,她仰著臉看他,胸口還一起一伏的。 --- 石壁闔攏的餘音還在耳裡嗡嗡作響,陸三公子已經託著她的後背與膝彎,將人穩穩放上軟榻。厚褥承住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個淺淺的窩。油燈擱在榻邊矮几上,火苗壓得極低,只夠把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昏黃。 他沒急著壓上去,先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覆上她腰間,隔著勁裝的布料慢慢往下推。掌心貼著她小麥色的腰側,一路揉到髖骨,指腹按進那處凹下去的弧度裡,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掂量什麼。 「三弟,你這是磨蹭什麼?」陸二小姐仰著臉,胸口還沒平復,聲音帶著笑。 「急什麼。」他低聲應,手掌繞到她身後,隔著褲料揉了一把臀肉,揉得她腰一抬。他順勢把那層布往下扯,扯到膝彎,她自個兒蹬了兩下,褲子便滑到榻腳。 他低頭含住她胸前,隔著裡衣先咬了一口,衣料濕了一小塊,才用牙把那層布扯開,嘴貼上去,含得又緩又深,舌面壓著那點慢慢磨。她「嗯」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短髮裡,沒推,反倒把他的頭往下按了按。 他另一隻手往下探,指尖先在外頭蹭了蹭,那處已經有些潤,他沒直接進去,只用指腹貼著那條縫來回碾,碾得她腰腹一陣一陣地收。她哼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像個小孩子一樣,摸半天。」 「小孩子?」他抬眼,嘴角那個酒窩淺淺露出來,手指卻趁這句往裡探進一節,慢慢地轉。她吸了口氣,笑意還掛在臉上,腿卻自個兒分開了些。 他不急,一指深一指淺地攪,指節在裡頭曲起來蹭,蹭到她腰忽然繃直,才又退出來,換了兩指併著往裡送。水聲細細地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鼻音。他俯下去,嘴唇貼著她頸側,一路吮到肩窩,牙齒輕輕磨著那處皮肉,手上卻沒停,越探越深,攪得那處軟得一塌糊塗,指根都沾得濕亮。 「行了……」她聲音啞了半截,腿根微微發顫,「你這手指……比刀還磨人。」 他才抽出手,指上拉出一道亮絲。他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她,眼底那點火已經壓不住了,嘴上還耐著:「忍一下,二姐。」 「忍什——」她話沒問完,他已經扶著自個兒抵上去,腰一沉,直直挺進。 那一下進去,兩個人都停了。 裡頭緊得不像話,一層一層箍上來,箍得他後腰發麻,差點沒忍住。他咬著牙把氣往下壓,撐在她兩側的手臂繃出青筋。陸二小姐只皺了下眉,喉間長長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吐得又慢又長,像是把整個人都鬆開了。 「……填得滿滿當當。」她低低地說,尾音帶著點笑。 他沒敢動太快,先淺淺地抽了半寸,又推回去,每推一次,裡頭就絞一次。他低頭看著兩人相接的地方,看著自個兒一寸寸沒進去又退出來,那處被撐得泛著水光,邊緣繃得薄薄的。她的腹上隨著他挺動,浮起一道淺淺的痕,一隱一現。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按了按那道痕。 「唔——」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小穴驟然絞緊,絞得他眼前一白。一股水從裡頭湧出來,順著相接處淌下去,打濕了他的腹部,溫熱的一片。 「你……」她喘著,眼裡水氣都浮上來了,「你按哪兒呢……」 他沒答,只把手掌挪開,改成扣住她的髖骨,把人往自個兒這邊帶,腰跟著往前頂。這一頂比方才深,頂得她整個人往榻上滑了半寸,後腦蹭著褥子。他索性把節奏提起來,一下一下往裡送,每送一下,褥子就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混著肉體相撞的悶響。 她兩條腿勾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後腰往下壓,嘴裡的話被頂得零零碎碎:「慢……慢點,你這……哈……」 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胸口,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處。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指甲沒掐他,只把掌心貼在他後頸上,按得死緊。他偏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喘著氣笑:「二姐方才不是嫌我慢?」 「誰嫌——」話又被一記深頂截斷,她仰起下巴,喉間那聲哼拉得又長又軟。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腰下越發收不住,抽送得又急又沉,榻腳在石地上蹭出細響。她腹上那道淺痕隨著他的動作一隱一現,他每回低頭看見,腰眼就痠上一分。 陸二小姐眼神已經散了,水光灩灩地望著他,嘴角卻還勾著笑,那笑裡帶著點促狹,又帶著點被他折騰出來的軟。他被這表情看得心口一熱,底下那處又絞得緊,一層一層箍上來,箍得他呼吸都粗了。他撐在她耳側的手掌握成拳,腰下動作不由得加快,一下重過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往褥子裡陷。 --- 他腰下越送越快,褥子被撞得往榻裡滑,二姐的背在厚褥上蹭出聲。她眼神散著,忽然腰腹一緊,整個人從裡頭絞上來,絞得他脊背一麻,精關沒守住,一股熱全灌了進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額頭抵著她頸側,心裡正懊惱——這算什麼,頭一回就這麼快。他還沒緩過勁,忽然覺得貼著的下腹一鬆。低頭一瞧,二姐原本被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正一寸一寸平回去,像水面收攏,轉眼就沒了痕跡。 「你……」他撐起身,眼睛瞪著那處。 「天人身子。」二姐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汗,笑得有點喘,「射多少都裝得下,過會兒就化了。你這就完了?」 這話像往火裡潑了油。陸三公子喉間滾出一聲低笑,眼底那點懊惱燒成了別的東西——他想看她挺著肚子,想看那張潑辣的臉被灌到說不出話。念頭一起,下身那根又硬挺起來,比方才還脹,莖身上還掛著方才的淫水,亮晃晃的。 「完了?」他一把扣住她的腰,重新頂進去,這一回沒留半分餘地,直直撞到底。二姐「啊」地叫出聲,兩條腿本能地往他腰上收。他不再數節奏,一口氣猛幹,撞得她整個人往榻頭移,髮髻散了一半,碎髮貼在汗濕的臉上。 「三弟你——慢、慢點……」她話沒說完就被頂斷。 「慢不了。」他咬著牙笑,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下,啪啪地響。二姐的奶子被撞得前後晃,裡衣早滑到肩頭,兩團肉在燈影裡顛著,奶頭挺得發硬。他俯身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收緊,夾得他悶哼出聲。 幹了一陣,他忽然抽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去。二姐撐著榻,腰被他抬高,臀肉繃得緊實。他扶著雞巴從後頭抵進去,這一面進得更深,她的腰猛地塌下去,額頭抵住褥子。 「這樣……太深了……」她聲音悶在褥裡。 他從後頭掐著她的髖骨猛送,囊袋拍在臀上啪啪作響,淫水被操得順著腿往下淌,滴在褥面洇開。她幾次撐不住往前爬,膝蓋在褥上蹭得發軟,都被他一把扣住腰拉回胯下,拉回來就是幾下狠頂,頂得她叫都叫不完整。 「跑什麼?」他喘著問,腰下不停。 「誰跑了……」她回頭瞪他,眼尾紅得厲害,「你自個兒數數,第幾回了。」 他沒答,只顧著往裡送。這一回他射得又濃又多,灌在裡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軟下去,小腹又微微鼓起來。他抽出來時,白濁順著穴口往下淌,滴在榻上。他盯著那處看,看她腰塌著喘,看她小腹慢慢又平回去,心裡那股火不但沒消,反倒燒得更旺。 他把她翻回正面,也不等她緩,跪到她胸前,把雞巴往那道深溝裡一送。二姐會意,抬手把兩團奶子往中間攏,小麥色的乳肉夾著那根,上頭還沾著方才的淫水。他扶著她的肩,腰前後動,肉棒在乳溝裡磨得滑亮,頂端一下下從乳肉間探出來,蹭到她下巴。 「夾緊點。」他喘著說。 「你倒是會使喚人。」她嘴上頂著,手卻壓得更實,還故意抬眼瞧他。磨了數十下,他腰一沉,白濁射了她一胸脯,從乳溝一路淌到肚臍。二姐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副樣子,嗤地笑出聲。 他還沒完。把她往榻邊一按,扶著她後頸讓那張嘴張開,雞巴湊上去。二姐瞪了他一眼,到底還是含住了,舌面壓著莖身,腮幫子一收一收。他按著她的後腦慢慢送,送得深了,她喉間發出含糊的聲,手撐在他腿上。這一回他撐得久些,等她嘴都酸了才洩,射了滿嘴。二姐含著,抬眼看他,故意不吞,等他把雞巴抽出去,才當著他的面嚥下,還伸手指抹了抹嘴角。 「還有哪兒沒灌?」她喘著問,眼裡全是挑釁。 他把她又翻了過去,這回不進裡頭,扶著雞巴貼進臀縫,就著方才淌下的淫水來回磨,磨得她臀肉一顫一顫。她「嗯」了一聲,臉埋在褥子裡,肩膀都在抖。他越磨越快,最後一股腦射在臀縫裡,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流。 二姐撐著榻想往前躲,被他扣著腰拉回來。她回頭瞪他,眼裡水氣重,嘴上卻還硬:「你這是要把人拆了。」 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口貼著她汗濕的脊梁,聲音啞得厲害:「拆了再拼回去。」 她笑了一聲,笑得腰都在顫。忽然她撐起身,一把將他推得仰躺下去。他還沒反應過來,二姐已經一個翻身跨坐上來,兩腿分在他腰側,扶著那根自己往下坐,坐到底時兩人同時抽了口氣。 「這回換我。」她扶著他的胸口,腰已經動起來,一起一落,短髮散在肩上甩。陸三公子仰躺著看她,看那腰肢起落,看那兩團奶子在眼前晃,喉間發緊,喘得一句整話都拼不出來。 --- 陸三公子仰躺著,後腦勺抵著褥子,整個人被上頭那副腰肢折騰得氣都換不勻。二姐起落的勢頭已經亂了,原先那股狠勁兒散了大半,變成深一腳淺一腳的蹭,每坐到底一次就要停半拍,喘得像剛從河裡撈上來。 他自己也記不清洩了幾回。頭一回還算有數,第二回就開始發虛,腿根那處一陣一陣地抽,偏偏她那裡頭還咬著不放,箍得他連腰都挺不直。到第三回,他幾乎是被她自個兒的動作給逼出來的,一股一股往裡灌,灌得他眼前發白,耳裡只剩石壁把喘息聲彈回來的悶響。 「二姐……妳這是……」他話到一半就斷了,嗓子啞得不像自個兒的。 上頭那人沒應,只把臉埋得更低,額頭幾乎抵到他胸口。他這才發覺不對——她小腹那兒鼓起來了,貼著他腰腹的地方,一層薄薄的裡衣底下撐出個圓弧,隨她喘氣一脹一縮,卻沒像前幾回那樣自個兒消下去。 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貼著那處微隆,熱得燙人,裡頭還在他手底下輕輕動。他按了按,她「嘶」了一聲,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塌。 「別按……」她聲音悶在褥子裡,帶著點鼻音,「脹。」 「這回沒縮回去。」他低笑,笑到一半自個兒也覺得荒唐,索性笑出聲來。那點被藥撩起來的燥火,還有方才被她壓著折騰的悶氣,竟都隨著這笑散了。 她撐著他胸膛想直起腰,手臂抖了兩下沒撐住,乾脆伏倒下來,下巴磕在他肩窩,張口就咬。牙印落下去,不重,帶著點洩憤的意思,咬完還磨了磨。 「你笑什麼。」她含糊地問。 「笑二姐這肚子,」他掌心還擱在那處,指腹慢慢打著圈,「跟灌了水的皮囊似的。」 「還不都是你。」她嘴上頂著,人卻沒力氣再動,只把臉往他頸側埋,短髮蹭得他下巴發癢,「三弟,你這藥……勁兒還真大。」 「是二姐自個兒貪。」他反手攬住她後背,裡衣滑到腰際,掌底一片汗濕的肌膚,小麥色的,在昏燈下泛著一層薄光。他順著脊背往下捋,捋到腰窩那處,她整個人一顫,嘴裡漏出半聲哼。 「別弄了,」她拍他手背,力道輕飄飄的,「再弄我明兒起不來。」 「起不來就躺著。」他說著,腰腹一使力,攬著她往旁邊一滾。褥子被兩人壓得陷下去,她從上頭翻到裡側,他跟著側過身,順手把滑到榻腳的那條褲子勾上來墊在她腰後,免得她磕著榻沿。 這一翻身,兩人總算分開了。她「嗯」了聲,腿還軟著,自個兒把膝蓋併攏,裡衣下襬扯了扯,蓋住那處鼓起來的地方,動作裡帶著點難得的不好意思。 「看什麼。」她抬眼瞪他,眉眼卻沒什麼殺氣,嘴角還掛著笑。 「看二姐臉紅。」 「誰臉紅。」她別開臉,耳根卻真的熱了一層。 他沒再逗她,伸手把矮几上那盞燈撥了撥,燈芯燒得只剩一小截,火苗縮成豆大,昏黃的光只夠照亮兩人中間那一小塊褥面。石室裡靜下來,只剩她還沒平復的呼吸,一下一下,慢慢拉長。 「明日的事,」她忽然開口,聲音已經睏了,「你自個兒拿主意。醉仙樓那頭,我陪你去。」 「二姐剛還說起不來。」 「起得來。」她打了個呵欠,往他懷裡挪了挪,額頭抵著他肩,「睡半個時辰就起得來。」 他低頭看她。短髮散在褥上,有幾縷黏在頰邊,被汗浸得發亮。勁裝上身還沒脫,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裡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肩頭。他伸手替她把那縷頭髮撥開,指背蹭過她臉頰,她眼都沒睜,只哼了聲,像隻被順了毛的貓。 「三弟。」她含糊地喚。 「嗯。」 「你那暗衛,叫沈硯寒的那個,」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字句,「身手不止化勁。」 他手上動作停了停。 「我試出來的。」她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他收著力,收得挺好,可我這雙眼……不會看錯。你要用他,就得多留個心眼。」 他沒立刻應。石壁那頭隱約傳來更漏的滴答,一聲一聲,敲得人心裡發沉。半晌,他才「嗯」了一聲,掌心覆上她後腦,輕輕按了按。 「知道了。」他說,「睡吧。」 她得了這句話,像是了了一樁心事,整個人鬆下來,蜷起身子往他臂彎裡縮。膝蓋頂著他腰側,一隻手還搭在他胸口,指尖無意識地揪著他衣襟。那點饜足的笑還掛在嘴角,沒散。 燈芯「啪」地爆了一聲,火苗矮下去,石室裡暗了一層。她的呼吸漸漸勻了,胸口起伏得又慢又淺,揪著衣襟的手指也鬆開,垂在褥上。 不一會兒,竟真的睡了過去。 --- 陸三公子沒有跟著躺下。 他坐在榻邊,手肘撐在膝上,看她的睡臉。燈芯只剩一點紅,火苗矮得貼住油麵,她的眉眼就在這層昏光裡浮著,短髮散在枕上,一縷貼著臉頰,隨著呼吸輕輕動。勁裝上身還沒脫,裡衣歪著,外袍從肩頭掖到腰側裹得嚴實,一手縮回袍內,另一手垂在褥上,指節鬆著。 他看了很久。 天人的身子恢復得快,方才那點疲乏早就過去了,血氣在筋骨裡重新漲起來,漲得他掌心發熱。他伸手,把她貼在頰邊那縷短髮撥開,指腹蹭過她的耳廓。她沒動。他又往下,隔著外袍按在她腰側,掌心的熱透進去,她的呼吸仍舊勻長。 「二姐。」他低聲喚了一句。 回應他的只有均勻的吸氣聲。 他忽然覺得有意思。往日她醒著,總要跟他頂上幾句,搶著在上頭,掐著他的肩催他快些。此刻整個人軟在褥上,一點防備也沒有。他掀開外袍下襬,裡衣的褲腰鬆著,他兩指勾住往下帶,帶到膝彎,她自個兒的腿順勢曲了一下,便滑脫了。 他俯身壓上去,先在外頭蹭。那處已經有些潤,貼著他的肉棒滑了兩下,他扶著,慢慢往裡送。才進一個頭,穴口就絞上來,緊得像被人攥住,他悶哼一聲,停了停,才又往裡推。裡頭一層一層裹得死緊,推進去一分,就多一分吸力,他的腰眼一陣發麻,只得咬著牙根,一寸一寸磨。 她仍沒醒,只是眉心蹙了一下,喉間滑出一聲極輕的「嗯」。 這一聲讓他後頸發麻。他撐在她身側,開始動,起先慢,抽出來半截,再整根沉下去。褥子隨著他的動作陷下去又彈回來,她的身子也跟著晃,胸前隔著裡衣起伏。他低頭看她,睫毛壓著,臉上是睡著的安穩,半點不知。 「睡得這麼沉。」他壓著嗓子說話,也不知說給誰聽。 快感來得又急又沉。他本來還想著慢慢來,可那穴裡實在不留餘地,每一下都像被無數細手從四面八方揉著、擠著,他抽送了不過數十下,腰上一緊,便抵著最深處射了。射的時候他伏低下去,額頭抵在她頸側,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灌得他自己都覺得小腹發空。 他沒拔出來,喘著氣,等那陣麻過去。抬眼時,見她小腹隔著裡衣微微鼓了一點。 他心裡那點火又燒起來。天人的身子經得起,射過一次也還是硬的。他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換了個角度重新頂進去,這回進得深,她的身子被折起來,裡衣滑到胸口,露出底下小麥色的皮肉。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著榻沿,動得比方才狠。褥子發出細碎的聲響,混著水聲。 她又「嗯」了一聲,頭偏過去,仍沒睜眼。 「二姐,」他喘著,「你倒是睡得香。」 第二回他忍得久些,抽送得又深又重,直到她小腹那點鼓脹更明顯了,他才又射。這回射得長,他抵著不動,感覺自己一波一波地送進去,她的穴還在一收一放地咬著他。 他低頭看那肚子。鼓起來了,圓圓的一小片,撐著裡衣。他伸手按了按,軟中帶硬,裡頭是他的東西。 他心裡說不出的受用,索性不拔,就著插在裡頭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點,讓那些精液全堵在裡頭。他又動了十來下,慢慢的,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才停住,伏在她身上歇著。 歇了一會兒,他想起什麼,起身。肉棒抽出來時,穴口捨不得似的收了一下,一小股白濁順著往下淌。他伸手抹了,又往裡推回去。榻邊矮几上散著先前那點碎陶,他從懷裡摸出一隻拇指大的瓷瓶,拔開塞子,把那些殘粉一點一點掃進去,掃得仔細,連幾面縫裡都颳了一遍。收好塞子,貼胸揣進懷裡。 然後他按開暗門。石壁滑開一道縫,外頭廊下無人。他回身,把她的褲子提上,外袍攏好,才彎腰連人帶褥角一起抱起來。她在他臂彎裡動了動,臉往他胸口蹭,沒醒。 他抱著她出了暗房,腳下放輕,一路回到她的房裡。屋裡沒點燈,他把她放上床,自己也跟著上去。天還沒亮,他心裡那點火卻沒消,插進去的時候她仍睡著,他便又狠狠動起來,這回沒人打擾,褥子響得放肆。射了一回,又射一回,她的肚子一次比一次鼓。 雞鳴頭一遍時,他正插著,忽然聽見外頭廊下有腳步聲,輕而穩,是四孃的步子。他動作一頓,隨即更狠地頂了幾下,腰上一沉,又射了一發,這回的量比先前都大,射得他自個兒都覺得腰痠。她的肚子鼓得老高,裡衣都撐起來了。 腳步聲近了。 他抽出來,飛快替她把裡衣拉好、外袍裹嚴,又從床頭暗屜裡摸出一根玉棒,跟自己差不多長短粗細,溫潤發亮。他扶著,對準穴口慢慢塞進去。她身子抖了一下,眉頭皺起,卻還是沒醒。玉棒整根沒入,把裡頭那些精液堵得嚴嚴實實,那鼓脹的肚子一點沒消。 他看著,滿意地吐了口氣,替她蓋好被子,理了理自個兒的衣襟,這才轉身出去見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