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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共 18 章

長安遠行

作者:HC HMO · 本章 12,037 字 · 全作 191,107 字

午後的日頭斜斜切過正院廊簷,把廊柱上新補的木料照得發亮。那些修補的痕跡還帶著新鑿的毛邊,漆色比舊柱淺了一層,一眼就看得出哪幾根是夜裡被打塌了又立起來的。沈硯寒靠著其中一根,外袍衣襟上那片暗褐血漬已經洗過一回,仍留著淡淡的印子,聞起來有股皂角混著鐵鏽的氣味。 院裡幾個僕役正把最後幾塊碎磚掃進竹筐,掃帚刮過青石板,沙沙作響。管家在偏廳那頭撥算盤,珠子撞得又急又脆,像在催什麼人。應家那邊的鋪面、庫房、帳冊,這幾日一車一車往陸府裡搬,搬得府裡上下都睡不安穩。沈硯寒原定動身去神劍門的行期,就這麼擱在這一堆忙亂裡,擱到今日才算有了迴音。 廊下另一頭,輕羅姑娘端著一隻茶盤過來,月白窄袖的裙裾幾乎不揚。她把茶擱在廊邊矮几上,沒急著走,只垂手立著,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又移開。她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是新換的,舊的那朵在夜裡踩爛了,這一朵鉤得規整,襯得她眉眼間那點慣常的柔順笑意更淡了些。 「信使在門房等了半個時辰。」她輕聲道。 沈硯寒直起身。門房那頭果然立著個風塵僕僕的漢子,腰間掛著神劍門的銅牌,手裡捧著兩封信,一封封皮上蓋著宗門的朱印,另一封薄些,封口糊得隨意。他接過來,先拆了厚的那封。 紙上字跡方正,措辭客氣卻不含糊:宗門規矩,外來之人投帖,須先經考察,考察過了方議收錄。信裡列了幾項——根骨、心性、來歷,還要一位門中長輩作保。沈硯寒一行行看下去,看到末尾「考察之期另議」六個字,指腹在紙邊上摩了摩,沒作聲。 薄的那封他拆得慢些。裡頭只寥寥數行,寫的是門中已遣人往各處接應韓雪,至今未見其蹤,問陸家這邊可有消息。 他捏著那張紙,紙面被日頭曬得發暖。腦子裡卻浮起另一樣東西——閻大師那隻舊藥囊,囊底露出一截銅色,彎彎的,像護腕的邊。還有那日應府後院裡,薄紗罩頭的女子,身形熟悉,他當時只當眼花。銅護腕,薄紗,失蹤的韓雪。這幾樣擱在一處,怎麼擱怎麼不對。 「師妹的事?」衛護衛不知何時已走到階下,玄青勁裝的薄披搭在臂上,臉色比前幾日好了些,眼底那點沉還沒散。他沒上廊,只站在階前仰頭問。 沈硯寒把薄信遞下去。衛護衛接過,看得極快,看完沉默了一陣,才低聲道:「她向來貪玩,說不定半路拐去哪裡了。若路上有發現,務必傳訊回宗門,也傳我一份。」他頓了頓,「傳訊的法子,我教你。」 「好。」沈硯寒應得乾脆。 衛護衛便說起門中傳訊的路數:城東那間賣筆墨的鋪子後頭有隻信鴿籠,報上陸家外院的名號,掌櫃的自然會放鴿。若走遠路,沿途驛站也有暗記,畫在牆根第三塊磚上,認得的人一看便知。他講得簡省,一句是一句,講完把薄信還回來,指節在信角上壓了一下,像還有話,終究沒說。 沈硯寒把兩封信疊齊,摺成四折。厚的那封紙硬,摺起來稜角分明。他想起信裡「考察」二字,又想起三公子在密室裡那句「熬到天人合一」,兩件事擱在一塊,倒像有人早替他把路鋪好了,只等他抬腳。神劍門這關若過不去,三公子那頭的話便成了空話。他心裡盤算著,手上卻沒停,把摺好的信往衣襟內側一塞。 輕羅姑娘還立在矮几旁,茶盤擱下了,人沒走。她垂著眼,像在聽,又像沒在聽。日頭從廊簷外斜進來,照得她半邊臉發亮,另半邊藏在柱影裡。 「輕羅姑娘,」沈硯寒側過頭,「這幾日府裡亂,妳那頭還撐得住?」 她抬眼,笑意淺淺地浮上來:「撐得住。倒是沈護衛,信上說的考察,聽著不輕省。」 「不輕省才要去。」他說。 她沒再接話,只把茶盤重新端起來,指尖在盤沿上扣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路上當心。」說完便轉身往廊下另一頭去了,裙裾掃過青石板,一點聲響也沒有。 衛護衛在階下也收了話,抱臂立著,目光落在院裡那些還沒搬完的箱籠上,不知在想什麼。沈硯寒從廊柱邊走開兩步,日頭落在他肩上,暖烘烘的。他抬手按了按衣襟,隔著布料能摸到那兩封信的稜角。 銅護腕的事,他沒跟衛護衛提。一來沒憑沒據,二來閻大師明日還要來府裡,這時候把話挑明,打草驚蛇。他心裡把這筆帳記下,預備著往後尋個由頭再探。 院門那頭,信使正牽馬要走,馬蹄踏在石板上,篤篤地響。沈硯寒望著那方向,把信往衣襟裡又按實了些,指腹在信角上壓了壓。 --- 沈硯寒把信按實了,才發覺自己手心有點汗。他站在廊下又看了那扇院門一眼,才轉身往內院走。天已經暗下來,廊下燈籠一盞盞亮起,照著牆上補過的裂痕,那些新泥還沒乾透,散著一股潮土氣。 他走到大小姐院外,先咳了一聲。裡面傳出翻紙的聲音,停了一下。 「進來。」 推門進去,屋裡燈燭剛點上,火苗還矮,光暈貼著桌面鋪開。半張桌子堆著帳冊,有的闔著,有的翻到一半壓著銅尺,最上頭那本還夾了張字條。陸大小姐坐在桌後,白髮挽得鬆了,幾縷垂在耳邊,手裡捏著帳冊邊角沒放下,抬眼看他。 「這麼晚還來?」 沈硯寒沒坐,把腳邊包袱往桌角一擱,站定了才開口:「有件事,得跟妳說清楚。」 她把手裡的冊子合上,銅尺挪開,坐直了些,沒接話,只看著他。 「三公子跟我開了口。」沈硯寒說得慢,一個字一個字,「要我去神劍門,熬到天人合一,他才肯把妳交給我。」 燈芯爆了一聲。陸大小姐的睫毛動了動,手指還搭在冊子邊上,沒鬆,也沒緊。 「考察的信今日到了,」他接著道,「神劍門那邊要我過去一趟,看看筋骨、試試路子,成不成還兩說。行期定了,過兩日就走。」 她靜靜聽完,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像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我明白。」她說,聲音平平的,「三弟那性子,不把話說死,他不會鬆口。你去,是該去的。」 沈硯寒看她這樣,心裡反倒堵了一下。他原以為她會問,會攔,會像往常那樣拿話試他,可她什麼都沒多說,只把椅子往後挪了挪,起身繞到櫃前,蹲下去開了下層的櫃門。櫃子舊了,門軸轉起來有聲。她從裡頭抱出一個青布包袱,比他那包袱厚實,抱到桌上放下,解開一角,露出裡頭一疊票號的銀票,邊角壓得齊整。 「這些帶著。」她把包袱往他面前推,「路上吃住、打點,都要用。不夠再捎信回來,我讓人送去。」 沈硯寒看著那包袱,沒立刻接。「這些就夠了。」 「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她語氣還是淡的,手卻沒收回來,「神劍門那種地方,規矩多,人情也貴。你一個沒根底的進去,光靠拳頭不夠。」 他伸手把包袱接了,掂了掂,確實沉。他沒再推辭,只把它並到自己那個包袱旁邊。抬眼時,見她低著頭,眼睛落在桌面那疊帳冊上,可那眼神沒聚焦,顯然沒在看字。屋裡靜下來,燭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帳冊上,一動不動。他站著,她也坐著,誰都沒先出聲,只聽得見燈芯細細的燃燒聲,還有窗外廊下燈籠被風拂動的輕響。 沈硯寒繞過桌角,走到她身側。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兩手已經探到她腋下,往上一提,把她從椅上抱了起來。她身量輕,抱起來毫不費力,只驚得手往他肩上扶,白髮掃過他下頜。 「你做什麼——」她話沒說完,就被他託著與自己平視。兩人眼對眼,離得極近,近得能看清她眼底那點沒壓住的水光。 沈硯寒正色,聲音壓得低,卻清楚得很:「陸清辭,妳是我的。」 她扶在他肩上的手緊了一下。 「等我回來娶妳。」 話落,他沒給她開口的餘地,低下頭就吻了過去。她唇上還帶著點涼,起初僵著,隨即軟下來,手從他肩上挪到他頸後,扣住了。他吻得不急,卻深,一寸寸把她那點強撐的鎮定磨掉。她鼻息亂了,喉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哼,身子往他懷裡靠。他託著她後腰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貼,掌心隔著衣料壓在她背脊上,能覺出那截脊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分開時,兩人都喘著。她眼睫濕了,卻還想笑,嘴角剛牽起來,眼淚先掉了。 沈硯寒把她放回椅上。她坐下去,手卻沒鬆,五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袖,攥得那截洗過仍留血漬的布料都皺成一團。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砸在帳冊封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別過臉去,像是嫌自己這樣難看,可那隻手始終沒放。 「你……」她吸了口氣,聲音啞了,「你把袖子給我鬆開。」 沈硯寒低頭看她攥著的那隻手,沒動。「不鬆。」 「我這樣子,」她抬眼瞪他,眼淚還掛在腮邊,「像什麼話。」 「像捨不得我。」他說得坦然。 她被堵得沒了聲,別過頭,肩膀輕輕抖了一下,那隻手卻攥得更緊了。 --- 沈硯寒的手還停在袖口,房門外就傳來兩下敲門聲,不輕不重,剛好夠屋裡人聽清。 「大姐,借一步。」陸三公子的聲音隔著門板透進來,帶著點藏不住的得意,「我把人領走,備了點東西給他送行。」 陸大小姐的手從他袖上鬆開,別過臉抹了一把,聲音壓得很平:「去吧。別耽誤太久。」 沈硯寒應了一聲,拉門出去。三公子一身勁裝立在廊下,見他出來也不多話,抬手往內院方向一擺:「跟我走。」 兩人繞過兩重院牆,三公子在一處不起眼的耳房前停下,伸手在牆面某塊磚上一按,暗門無聲滑開。裡頭的石階往下走,牆壁上的油燈一盞接一盞亮著,照得階面泛出青灰的光。沈硯寒跟著往下,鼻尖先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混著石頭本身的涼氣。 密室比上回寬敞了些,石床上鋪了厚毯,毯面是暗紅的,壓著幾道新摺痕。角落香爐裡餘煙細細往上飄,裊成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線。 四娘先從暗處轉出來,身上只罩了件薄紗,紗是藕色的,貼著肩背往下淌,腰間那條銀線絛帶繫得鬆,走一步晃一步。她笑盈盈地原地轉了半圈,薄紗下頭什麼都沒藏,乳尖在紗面頂出兩點,臀線被紗料勾得清清楚楚。 「喲,來了。」四娘停下來,手背掩著嘴笑,「三公子說要給你送行,我還當是備了酒菜。」 沈硯寒目光掃過去,石床另一頭還站著輕羅,月白窄袖裙換成了近乎透明的素紗,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倒是還簪著。再過去,二小姐短髮散著,一身薄紗裹得隨意,腰帶都沒繫,紗擺開衩開到腰側。而床尾那頭,衛護衛玄青勁裝已經脫了外袍,只餘裡衣,被二小姐半按著肩坐在床沿,臉色僵得能刮下霜來。 三公子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你走後,二姐那性子總得有人接。我補了他的位置。」 沈硯寒側頭看他一眼。三公子回他一個笑,露出那對小酒窩,眼底卻黑沉沉的,像在掂量他會怎麼接這句話。 「行了。」三公子直起身,拍了拍手,「都別愣著。今天這規矩改一改——你們三個,替我們更衣。不許用手。」 沈硯寒剛要解自己的腰帶,二小姐已經跨過來一步,抬手把他的手腕按下去:「哎,沒聽見?不許用手。」她湊近了,薄紗底下的身子幾乎貼上他胸口,鼻息掃在他下巴上,「你站著別動就行。」 三個女子分頭過去。四娘走到三公子面前,膝頭一彎跪下去,仰著臉,牙齒咬住他褲腰的繫帶,一點一點往外扯。輕羅在沈硯寒身前停下,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目光比平日裡軟得多,然後也跪了,唇貼上他腰間的結,用齒尖挑開。二小姐則轉去衛護衛那邊,衛護衛肩膀繃了一下,手抬到半空又放下,終究沒攔。 輕羅的牙關咬著布料往下扯,指腹隔著裡褲按在他腰側,力道輕得像怕碰壞什麼。繫帶鬆脫,裡褲滑下去,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她臉頰上,熱得燙人。她怔了半息,隨即張口含了進去,只含進前端,舌面貼著底下那條筋慢慢磨。 沈硯寒低頭看她,鬢邊那朵小羅花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她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喉間發出細細的吞嚥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毯上洇出一小塊深色。 另一頭四娘已經把三公子整根吞到底,鼻尖埋進他腹下的毛裡,喉頭一收一放地吸。三公子仰著頭,手掌按在她後腦上,嘴裡「嘶」了一聲:「四娘這張嘴,愈來愈會了。」 衛護衛那邊動得慢。二小姐含得淺,舌頭繞著柱身打轉,衛護衛垂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線,腰卻誠實地往前送了半寸。二小姐抬眼瞥他,喉間笑了一聲,那震動順著含住的東西傳上去,衛護衛呼吸亂了半拍,手終於落下來,扣住她後頸。 密室裡只剩下水聲和偶爾漏出來的喘息。香爐的煙被攪得歪了,甜味裡混進一股腥鹹的氣。 輕羅加快了些,唇瓣箍得緊,舌頭壓著那條筋往上頂。沈硯寒小腹一緊,伸手扶住她後腦,沒怎麼用力,只虛虛託著。她會意,頭前後動起來,紗裙下頭的膝蓋在毯上磨出細響。 先射的是三公子。他腰一挺,低喝一聲,四娘喉間咕地一響,吞得乾乾淨淨,等他鬆了勁才慢慢退開,唇邊還牽著一絲白。 衛護衛撐得久些,最後是二小姐自己不耐煩了,含到底猛地一吸,他整個人一震,手掌在她後頸上收緊,悶哼著交代了。二小姐退開時嘴角掛著,伸舌舔了一圈。 沈硯寒是三個裡最後的。輕羅嘴裡那根又脹了一圈,她含不住,退出來用手扶著,唇貼在頂端,任他一股一股射進來。量多得她吞不及,白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紗衣前襟。她仰著頭,喉頭一下一下滾,總算全嚥了下去。 三個女子先後直起身,各自抹了抹嘴角。二小姐把手背在紗裙上蹭了兩下,抬眼掃過三個男人,笑出聲來:「每次我幫你們舔,現在換你們了。」 --- 二小姐那句「現在換你們了」落下來,四娘先笑出聲,翻身往石床的厚毯上一躺,兩條腿一分,紗擺滑到腰側,露出底下濕亮的一片。輕羅姑娘抿著嘴跟過去,躺得規規矩矩,卻把裙擺撩得比誰都高。二小姐自己最後一個躺下,腰一沉,臀壓著毯子,兩手扶住膝蓋往兩旁壓開,小穴朝著石室頂上的燭影敞得乾乾淨淨。 「看什麼?」二小姐催,「舔啊。」 沈硯寒跪到輕羅姑娘跨間,先沒動嘴。燭光斜著照進來,他才看清這幾處肉穴竟沒一處長得相像。輕羅姑娘的穴口窄小,兩片肉唇薄得透光,收得緊,像是不肯讓人多看一眼;四娘那處肉唇厚些,顏色深,穴口一開一闔地吐著水;二小姐的最是坦蕩,肉唇翻開,裡頭一層層的褶子看得分明,水光順著往下淌,把毯子洇出一小塊深色。 「嘖。」沈硯寒低聲笑了一下,俯下去。 舌頭貼上輕羅姑娘穴口那層薄肉時,她整個人往上彈了半寸,喉間擠出一聲沒壓住的「啊」。沈硯寒沒停,從下往上慢慢刮,把兩片肉唇含進嘴裡吮,吮得她腰肢一抽一抽地扭。那穴裡的水是清甜的,帶著點溫熱的腥氣,越舔越多,順著他下巴往下滴。 旁邊四娘已經叫開了:「哎——對,就那兒,別停……再重些……」聲音又軟又亮,一點不藏。 衛護衛伏在二小姐跨間,動作生澀得明顯。他先是僵著,鼻尖湊近了又退開半寸,臉從耳根紅到脖子。二小姐等得不耐煩,腰往上頂了一下:「磨蹭什麼,舔啊,難不成還要我教?」 衛護衛悶不吭聲地低下頭。舌尖剛碰上去,二小姐就「哈」地笑出來,腿一夾,把他腦袋夾在兩膝中間:「你這是舔還是試刀啊?重些,往裡頭些。」 他依言加重,二小姐的叫聲就變了調,從笑變成短促的抽氣,一聲接一聲,最後連成一片黏糊糊的呻吟。衛護衛的臉埋在她穴口,被噴出來的水濺了一臉,他動作頓了一下,耳根更紅,卻沒抬起來,反而舔得更急。 沈硯寒把輕羅姑娘舔到腰都弓起來。她嘴上還想收著,只發出細細的「嗯」,可那聲「嗯」的尾巴總往上揚,揚到一半又被她自己咬斷。他索性用兩根手指把穴口撐開些,舌頭往裡探,裡頭果然緊,一層層的肉凸起,颳得他舌面發麻。輕羅姑娘「呀」了一聲,手抓住他頭髮,抓得死緊,嘴裡終於漏出半句:「硯寒……慢、慢些……」 「慢些妳受得住?」他抬起臉,下巴滴著水,又低下去。 四娘先到了。她腰猛地繃直,腳跟蹬著毯子,噴出來的水打在陸三公子臉上,他躲都沒躲,反倒笑:「這麼多?」四娘喘著氣笑罵:「你自找的。」 二小姐跟著也到了,一聲長吟拔高,兩腿把衛護衛的頭夾得死緊,水嘩地湧出來,順著他下頜流進衣領。衛護衛抬起身,臉上濕得不像話,嘴唇還沾著亮,他抿了一下嘴,別開視線,只低聲道:「……我去洗把臉。」 「洗什麼。」二小姐喘著笑,腳尖在他肩上點了一下,「一會兒還要。」 沈硯寒埋頭把輕羅姑娘也送上去了。她那聲叫得又細又長,像被人從胸口抽出一根線,抽到盡頭才斷。水噴在他鼻樑上,味道比先前更濃,帶著一點猩甜,像是咬破舌尖的血氣。他抹了把臉,抬眼看過去——三個男人臉上都濕淋淋的,三公子舔了舔嘴角,衛護衛僵著脖子不肯看人,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陸三公子一拍大腿:「光這樣沒意思。」他掃了一圈,眼睛亮得嚇人,「來比賽。射完一回就換人,誰先軟了誰認輸。」 「三公子這主意缺德。」四娘嘴上這麼說,人已經往他懷裡湊。 「缺德才好玩。」二小姐翻身坐起,把衛護衛往旁邊一推,自己跨到他腿上,「我先來,省得你們說我佔便宜。」 衛護衛被她按著肩膀坐正,喉間滾出一聲含糊的「等等」,話沒說完,二小姐已經扶著他那根抵上穴口。她往下坐的動作不急,一寸一寸地吞,吞到一半自己先抽了口氣:「你這個……還真不小。」 沈硯寒看著那處,忽然覺得方才舔了半天,舌根發酸,胯下那根卻硬得發脹。輕羅姑娘不知何時湊過來,伸手握住,指腹在頂端打著圈,聲音還帶著方才的啞:「你也別閒著。」 陸三公子已經把四娘翻了個身,從後頭抵進去,四娘「哎喲」一聲,回頭瞪他:「你輕點!」話是這麼說,腰卻往後送。 石室裡一時全是黏膩的水聲和喘氣。沈硯寒把輕羅姑娘抱到腿上,扶著自己那根往她穴口送,才進了一個頭,她就仰起脖子,指甲摳進他肩背的肉裡:「慢些……你這太……」 「太什麼?」他往裡頂了半寸。 「太粗了……」她聲音抖得不成句,穴裡卻一層層地絞上來,絞得他額角冒汗。 旁邊二小姐已經自己動起來,起落之間拍得衛護衛大腿啪啪作響,衛護衛仰著頭,脖頸的筋都繃出來,悶哼一聲接一聲,到後來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二小姐「啊」地叫出來,笑罵:「你倒是會了!」 陸三公子那頭動得又深又急,四娘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只得撐住石床邊緣,回頭斷斷續續地叫:「三公子……你這是報復……哈啊……」 「報復什麼?」他俯身咬她後頸。 「報復我……瞞你的事……」四娘話沒說完又被撞散。 沈硯寒把輕羅姑娘的腰託穩,慢慢加快,她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早歪到一邊,隨著起落一晃一晃。她咬著下唇不肯大聲,卻在某一記深頂時鬆了口,叫得又軟又長,聲音裡帶著鉤子似的,勾得他腰眼一緊。 「不行了……」衛護衛先低聲說了句,隨即悶哼著洩出來。二小姐坐在上頭,感覺到了,笑得眼睛都彎:「頭一個。」 陸三公子一拍床板:「來比賽!」 幾人笑罵著交換位置,肉體撞在一處的聲響立刻蓋過了笑聲。 --- 石床上的水窪被體溫烘得發燙,四娘仰躺著,藕色薄紗早被推到腰上,兩條腿被沈硯寒架在臂彎裡,腳跟一下一下蹬著石面。她眼神已經散了,嘴角那點白濁被自己的口水沖開,順著下巴淌到頸窩。 沈硯寒俯下去,牙齒咬住她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只夠她一個人聽見:「張開些,我這一注全灌進去,妳先懷上我的種,回頭看三公子那張臉。」 四娘整個人抖了一下,腰猛地彈起來,小穴裡那股水嘩地湧出來,淋在他根部,順著囊袋往下滴。她喉間擠出一聲不像話的長吟,手腳並用扒住他後背,嘴裡含糊地罵:「你……你個混帳……別、別說這種話……」話沒說完,又是一股水噴出來,噴得他小腹都濕了。 「嘴上罵,下頭倒是很誠實。」沈硯寒低笑,胯下頂得更沉,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才退,退到只剩半截又狠狠搗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石床上滑。 陸三公子在另一頭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臉色沉下去。他一把將輕羅從沈硯寒腿上抱起來,轉了個身,正面朝著沈硯寒,兩手扣住她腰,雞巴從後頭直直捅進那處還在收縮的穴口。 「你看好了。」他聲音發狠,腰一挺,抽出來時帶出一股混著白濁的水,亮晶晶地掛在兩人相接的地方,又被他狠狠頂回去,擠得那圈肉翻出來又縮進去。「我就當著你的面,讓她懷上。」 輕羅姑娘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栽,兩手撐在沈硯寒肩上才沒倒下去。她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早歪到耳後,眼神迷離得聚不了焦,可那雙眼睛偏偏直直望著沈硯寒,裡頭像含著水。她小穴猛地收緊,一層層的凸起箍住裡頭那根,箍得陸三公子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他咬牙,動作亂了節奏,抽送變成短促的搗弄,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輕羅,妳這是要我快些?」 輕羅姑娘沒答,只把臉偏開,唇間漏出細細的「嗯」,尾巴往上揚。她越是不答,那處越是絞得死緊,陸三公子撐不住,腰一麻,濃濁一股一股灌進去,灌得她小腹隱隱發脹,白濁從接縫處溢出來,順著她腿根往下淌。 「不夠。」陸三公子喘著,剛洩完又開始動,硬是撐著不肯停,第二回射得比頭一回還急,射到後來他自己都皺起眉,額角見汗。 另一頭衛護衛被陸二小姐騎著,整個人幾乎陷進石床裡。二小姐腰力驚人,一起一落又準又狠,每坐到底都要磨上一圈,磨得衛護衛牙關咬得咯咯響。 「啊哈——衛護衛,你這樣子還能撐?」二小姐笑得眉眼都彎了,掌心按在他胸口,屁股抬得高高的,只留個頭在裡頭,又猛地坐回去。 衛護衛悶哼,手抓著她腰想奪回點主動,被她一巴掌拍開:「別動,我來。」她動得更兇,沒多久衛護衛腰腹一繃,又洩了一回,射得又濃又多,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二小姐卻還不滿足,伏低身子,奶子貼著他胸膛蹭:「再來,我還沒夠。」 沈硯寒從四娘身上抽出來,雞巴上還掛著她的水,轉手一把扣住二小姐後腰,把她從衛護衛身上整個提起來。二小姐「咦」了一聲,人已經被翻了過去,背貼上沈硯寒胸口。 「換人了。」他低聲說,扶著自己那根從後頭抵進去。 二小姐那處一線天,開口緊得像要把他絞斷,他頂開時她整個人一僵,隨即「哈」地叫出聲,聲音又亮又急:「你、你輕點……這麼粗……」話雖這麼說,腰卻往後送,把他吞得更深。 衛護衛得了空,仰在石床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了好幾下。他偏頭看去,輕羅姑娘正被陸三公子抱著,白濁從她腿間滴到石面上,人軟得快要滑下去。 陸三公子卻忽然把她往旁邊一放,轉頭盯住四娘,眼神裡那股不甘還沒散。他走過去,一把將四娘從石床上撈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扶著雞巴捅進去,動作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方才那口氣全撒在她身上。 衛護衛緩過勁,翻身坐起,看了看還在沈硯寒懷裡叫得亂七八糟的二小姐,又看了看軟在石床邊的輕羅姑娘,終究撐著身子撲了過去,把輕羅姑娘按在身下。 石床上水聲、肉聲、喘息聲全混在一處,誰也顧不上誰了。 --- 石床上的動靜不知何時散了。 最後一記拍擊聲落定之後,密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一口接一口,像剛從水底撈上來。沈硯寒仰躺在石床上,背脊貼著冰涼的石面,汗把石頭焐出一片濕熱。他懷裡的輕羅姑娘整個人軟成一團,素紗裙被撩到腰上沒放下,鬢邊那朵羅花歪在耳後,一條腿還搭在他胯上,腿間的白濁乾了一半,凝成薄薄一層,貼著肌膚泛著光。 她的小腹鼓著,圓圓的弧度把薄紗撐起,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沈硯寒掌心覆上去,那裡的皮膚繃得緊,隔著一層肚皮能摸到裡頭沉甸甸的分量。他沒說話,只是把手掌攤平,慢慢揉著。 另一頭,陸二小姐伏在衛護衛胸口,短髮被汗黏在額角,一條手臂勾著他脖子,睡得嘴微微張開。衛護衛靠著石壁坐著,玄青勁裝的裡衣敞著,褲腰鬆垮垮掛在胯上。他沒睡,眼睛半闔著,一手護在二小姐後腰,指節粗大的手背上還留著她方才抓出來的紅痕。 陸三公子側躺在石床最裡側,四娘蜷在他臂彎裡,藕色薄紗推到腰際沒拉回來,唇邊那點白濁被口水沖淡了,臉上還掛著被撩撥過的紅。三公子自己也乏,可眼神是清的,正望著石室頂上那道裂縫出神。 燭臺上的火苗矮下去一截,焰心發暗,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軟。 「幫我照顧她們。」 沈硯寒先開的口。聲音乾澀,在石室裡聽起來比平時低。他沒看誰,眼睛落在輕羅姑娘的額角,那裡有一小片被汗浸得發亮的皮膚。 「我很快就回來。」 四娘在睡夢裡動了一下,鼻間哼了聲,往三公子懷裡縮。三公子垂下眼,先替她把推上去的薄紗拉回肩上,動作不快,指頭捏著紗邊一點一點理順。 「都是家人,照顧是當然的。」他說,語氣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末了抬眼看向沈硯寒,「你只管去。神劍門那地方,不是誰都熬得住,你熬得住就熬,熬不住也別硬撐著回來丟人。」 沈硯寒扯了下嘴角,算應了。 衛護衛那邊靜了一會兒。他閉著眼,胸口起伏得沉,隔了半晌才「嗯」了一聲,短得像刀鞘碰了一下。他沒多說,只把二小姐那條勾著自己脖子的手臂往下挪了挪,挪到一個不會壓著她肩膀的位置。 三個男人都不再開口。 石室裡聽得見燭芯燒到頭、劈啪輕響的聲音,聽得見三個女子勻長的鼻息,聽得見不知哪處石縫滲水,一滴一滴落進積水裡。腥氣混著汗味和那股說不清的甜膩,在密閉的石頭間盤著散不出去。 沈硯寒側過身,把輕羅姑娘往懷裡攏了攏。她縮了一下,臉頰貼上他胸口,睫毛掃過皮膚,癢得很輕。他伸手去夠石床邊那條薄毯,毯子被壓在四娘身下,他抽了兩回才抽出來,抖開,先蓋住輕羅的腰腹,再往上拉到她肩頭。毯角不夠長,蓋不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他把自己敞著的外袍扯下來,搭在她臂上。 三公子也動了。他把四娘往裡挪,騰出半邊石床,扯過另一條毯子,從她腳踝一路裹到下巴,裹得像個繭。四娘被裹得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三公子低笑,抬手在她後腦拍了拍,那手掌落下去很輕。 衛護衛是三人裡最後動的。他先把自己的外袍解了,動作小心,怕驚著二小姐,然後把袍子鋪在石床上,再扶著她的肩,讓她慢慢躺平。二小姐翻了個身,臉朝裡,一條腿屈起來,衛護衛把毯子蓋上去,掖好邊角,自己卻沒躺下,仍靠著石壁坐著,一手搭在膝上,眼睛望向燭臺。 火苗又矮了些,只剩指甲蓋那麼大,光暈縮成一小圈,照不亮石室的四個角。 沈硯寒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輕羅姑娘睡得沉,唇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帶著一點暖意,掃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她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垂著,絹面被汗浸得有些塌,還能看出原先的形狀。 他伸手把那朵花扶正了些,別回她耳後。 「輕羅姑娘。」他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貼著她這一小片地方才聽得見,「等我回來。」 她當然沒應,只是在睡裡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手指鬆鬆地攥住他裡衣的衣襟,攥得不緊,像隨時會鬆開。 三公子那邊動了下,從石床上下來,腳踩在石地上沒出聲。他走到燭臺邊,看了看那截將盡的燭,又回頭望了一眼石床上睡著的兩個女子,最後把目光落在沈硯寒身上。 「暗門那條道,出去記得把門推嚴。」他說,「府裡的眼線還沒清乾淨,你走這一趟,別讓人摸著你的路數。」 沈硯寒點頭。 衛護衛這時才開口,聲音比方才清楚些:「神劍門的傳訊法子,我教過你。有韓雪的消息,傳我一份。」 「記著。」 三公子沒再多話,回身把四娘連著毯子一起抱起來,往石室另一側的暗門走。衛護衛也起身,把二小姐打橫抱起,毯子裹著,跟在他後頭。兩人的腳步聲在石地上響了幾下,暗門推開,外頭一點昏光漏進來,又隨著門合上被截斷。 石室裡只剩沈硯寒和輕羅姑娘。 燭火只剩最後一點,焰苗歪著,隨時要滅。他低下頭,唇落在她額心,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停了一停。 再抬眼時,他望向石室那扇暗門的方向,門縫底下透著一線極淡的光,外頭的路,還長著。 --- 暗門的縫裡透進一線灰白,天要亮了。 沈硯寒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翻身下床,腳掌踩在冰涼的石地上,激得腰背一緊。輕羅姑娘還軟著,撐著石床坐起,素紗裙滑落,遮回膝頭。她沒急著理鬢髮,先伸手把他搭在床沿的外袍遞過去。 「輕羅姑娘,」他接過袍子,聲音還帶著啞,「府裡的事,勞妳多看兩眼。」 她垂著眼替他理了理衣襟,指腹在他襟口按了一下才收回。「奴婢省得。」頓了頓,又補一句,「您路上少惹事。」 「我這人最安分。」 她抬眼,那雙含水杏眼裡浮起一點笑,沒拆穿,只把歪掉的羅花扶正。沈硯寒看她鬢邊那朵素絹花,忽然伸手,把它往裡別了別,別得更牢些。她怔了半息,低頭不語。 天亮時府門外車馬已備。晨光從簷角斜下來,把石階照得發白。沈硯寒翻身上馬,韁繩在手裡繞了一圈。他回頭望。 陸大小姐站在門內石階上,白髮挽得鬆散,一手扶著門框,指節泛白,人卻站得筆直,沒有追出來。她眼裡含著水光,偏偏嘴角是笑的,朝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像在說「去吧」。 輕羅立在她身側,素紗裙已理得齊整,鬢邊羅花正正的,朝他頷首。 門側,陸三公子抱臂靠著,抬了抬下巴,算是送行,眼裡那點較勁的意思沒藏。衛護衛按刀站著,一言不發,只把頭略低了一下。四娘裹著薄毯立在二小姐馬旁,笑意從容;二小姐已經上了馬,薄紗外罩毯子,眼神在催。 沈硯寒一夾馬腹。蹄聲敲在青石板上,一聲接一聲,把府門甩在後頭。 一個月後,山道。 兩側鬆柏壓得很低,日頭從枝縫裡漏下來,碎成一地光斑。沈硯寒騎在馬上,韁繩鬆鬆搭著,正想尋處歇腳,前頭轉彎處走出一個人來。 灰布長衫,腰間懸著舊酒葫蘆,肩上一根繩,繩那頭掛著個裹薄紗的人。閻大師走得穩,腳底無聲,一隻大手正擱在肩上那人胸前搓揉,指節陷進軟肉裡,揉得那薄紗都起了褶。搓了一陣,似乎不稱意,又往下捏了捏臀,捏得那具身子在繩上晃了晃,他才咧嘴笑出兩聲。 「閻大師。」沈硯寒勒住馬。 「喲。」閻大師抬眼,白牙一露,「小兄弟,這麼巧。往哪去?」 「神劍門。」 「好去處。」閻大師把肩上的人往上顛了顛,薄紗底下露出一截白髮,「這丫頭養了些時日,正好路上解悶。你要不要也試試?」 沈硯寒目光在韓雪身上停了停。她垂著頭,髮絲遮了半張臉,手腕上繩痕未消,人卻沒掙,只隨著顛動輕輕晃。他心裡那點疑影壓下去,面上不動聲色。「大師先走。我倒有件事要跟大師說。」 「講。」 「應家主,我殺了。」 閻大師腳下一頓。山道上風穿過鬆針,沙沙作響。他瞇起眼,打量沈硯寒半晌,忽然仰頭大笑,笑得肩頭直抖,那具掛著的身子也跟著亂晃。「好小子!我就說你這身胚子是塊料。我教你那幾手,你倒真敢往死裡用。」 「大師教得好。」 「少給我戴高帽。」閻大師把繩子一解,順手把韓雪往馬前一送,「接著。走著演示給我看,這山道鬼影也沒一個,怕什麼。」 沈硯寒伸手接住。韓雪落進他懷裡,薄紗滑開,肩頭一片雪白,人輕得像沒骨頭。她抬眼,那雙眼睛裡有東西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出聲。 沈硯寒把她橫在馬鞍前,一手扶腰,一手控韁。他沒解衣,只把下身往前一送。韓雪身子猛地一弓,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他腰胯使力,一下接一下,快得看不清起落,只聽得薄紗底下細碎的水聲連成一片,黏膩地響。 「腰別死。」閻大師在旁負手跟著走,指點道,「勁從丹田起,別用腿。對,就是這股。再快些。」 韓雪伏在鞍上,白髮散了一背,手指攥著馬鬃,攥得指節發白。她身子一顫一顫,忽然繃直了,一股水從薄紗底下淌出來,順著馬腹往下滴,滴在土裡,砸出幾個深色小點。她整個人軟下去,喘得又急又碎。 「這就對了。」閻大師撫掌,「你這天分,真不簡單。」 一路走,一路換。有時閻大師接手,把韓雪抱過去,自己邊走邊動;有時兩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一個扶腰一個託腿,山道上只餘薄紗翻動的聲響和壓不住的嗚咽。沈硯寒在馬上看,閻大師在道旁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論勁法,論到興起,便拿韓雪試手。她起初還咬著唇,後來連咬的力氣都沒了,只隨著顛動哼出聲來。 日頭偏西又東昇,山道一段段往後退。鬆柏換成了低矮的灌木,石階漸多,人聲也漸稠。 數月之後,山道盡頭豁然開朗。青瓦白牆連成一片,炊煙從屋脊間裊裊升起,鎮口的酒旗在風裡擺。沈硯寒勒馬立定,懷裡的韓雪裹著薄紗,氣息微弱地靠著他胸口。閻大師負手站在馬旁,瞇眼望那鎮子,葫蘆在腰間輕晃。 神劍門宗門山下的小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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