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的圓桌上擺著六碟家常菜,醃筍、醬瓜、一碟切得薄厚的滷肉、兩樣時蔬,還有一尾清蒸的河魚。菜色不鋪張,卻收拾得乾淨利落。窗外隔著一道矮牆,能望見外院練武場一角,幾名護衛正對著木樁練拳,悶響一聲聲傳進來。 陸大小姐坐在主位,素白錦袍的袖口挽起一截,正提壺為客位斟茶。她斟得極穩,茶水沿著杯壁滑下去,一滴未濺。 閻大師大馬金刀地坐著,灰布長衫下擺敞開,腰間藥囊擱在膝頭。他夾起一筷醃筍送進嘴裡,嚼得咔咔作響,嚼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抹了把短鬚。 「這筍醃得地道。」他笑,露出一口白牙,「陸家的廚子,比外頭館子的強。」 「閻大師不嫌粗茶淡飯就好。」陸大小姐將茶壺放回,聲音清冷圓滑。 沈硯寒在下首陪坐,筷未動,薄衫前襟鬆敞著,腰間佩刀已掛回原處。他垂著眼,餘光卻把桌邊幾人的動靜都收在眼底。閻大師說話時,那雙眼皮總往四處掃——掃過陸大小姐的白髮,掃過門側按刀而立的衛護衛,最後落在他身上,停了一停。 「說起來,」閻大師端起茶抿了一口,指節粗大,杯在他手裡像個小玩意,「我這幾年在各州走動,對武學境界倒有些新悟。罡勁往上的門道,光靠死練是練不出來的,得講究個機緣。」 他說著,又夾了一筷滷肉,肥瘦相間,嚼得滿嘴油光。 「早年我落魄時,承蒙陸家老太爺照顧過幾回,這份人情我一直記著。」閻大師放下筷子,身子往椅背一靠,「這回正好路過,想在府上叨擾幾日,順便給府裡的孩子們指點幾手,算我還這人情。」 陸大小姐執杯的手停在半空,指腹在杯沿上輕輕蹭了蹭。她沒立刻應,視線掠過窗外練武場,又收回來。 「閻大師肯指點,是陸家的福氣。」她將杯放下,語氣不冷不熱,「只是府上簡陋,怕怠慢了。」 「哎,不簡陋不簡陋。」閻大師擺手,笑得爽利,「有張床有口熱飯,比露宿荒廟強百倍。」 陸大小姐微微頷首,側頭朝門邊吩咐:「去把東跨院收拾出來,被褥換新的,炭盆也備上。」 門側的下人應了一聲,躬身退出去。 沈硯寒始終沒出聲。他注意到閻大師說「指點幾手」時,眼皮又往衛護衛那邊瞟了一下,像在掂量那柄無纓長刀的分量;說到「機緣」二字,目光則在他自己身上多停了半拍。這人嘴上豪爽,眼睛卻沒閒著。 衛護衛在門邊按刀而立,一聲不吭,只把燈籠換到左手,右手始終沒離刀柄。 閻大師笑呵呵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沾的飯粒。 --- 天剛透出青灰,練武場邊的木樁上還掛著露水,石鎖沉沉地排成一列,鎖孔裡積著隔夜的濕氣。 閻大師負手站在石階前,灰布長衫的下擺被晨風掀動。他掃了一圈場中的人,聲音不高,卻像敲在每個人耳邊:「都別愣著,各練一趟,我瞧瞧根底。」 幾個年輕護衛互相看了看,誰也沒敢先動。衛護衛在門邊按著刀,下巴朝場中央微微一抬,沈硯寒便上前一步,抱了抱拳。 他依衛護衛教過的收勁法子,把力道壓在掌根,一趟拳打得沉穩不飄。起手時露水還凝在石板上,收勢時腳下木屑未起,連半滴都沒濺開。拳風掃過木樁,樁面紋絲不動,只把上頭的水珠震得滾落下來。 閻大師繞著他踱了一圈,步子慢,眼睛卻快。走完一遭,他伸手捏了捏沈硯寒的肩臂,指節一按一擰,像在掂一塊料子,又往下按了按腰側,最後拍了拍他後背,掌心貼著脊椎一路滑下去,試那條筋的韌性。 「嘿。」他眉毛挑起來,收回手,退開兩步,「這副肉體,難得一見。筋是筋,骨是骨,肉貼得緊,沒有一處虛的。」 他當眾開講,聲音清朗:「明勁透皮,勁走淺層,打人見紅不傷骨;暗勁入肉,能斷人骨;化勁走筋膜,鋼板上留印、子彈也躲得過。再往上,丹勁要把勁氣凝成一團,收在丹田,出手才成環,收發都在自己身上。」 他邊說邊比畫,手掌一翻一收,時而握拳時而攤開,講到化勁時還屈指在石鎖上敲了一記,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勁不是使出來的,是養出來的。養足了,它自己會走。」 場邊幾個年輕護衛聽直了眼,連衛護衛也微微側過頭。 「你這小子,」閻大師轉向沈硯寒,下巴一抬,「收力有法,根基已足,就差把散著的勁往一處聚。試試,想著丹田,把勁氣壓成一顆珠子,別急,慢慢來。」 沈硯寒心裡一動。他依言沉肩,把方才那點收著的勁慢慢往腹下引。起初散得像沙,四處亂走,壓到一半忽然有了著落,隱隱一團沉在丹田處,溫溫的,只隔著薄薄一層,像窗紙後頭透進來的光,伸手就能捅破。 他不敢多試,怕那點聚起來的東西散了,緩緩收了勁站定。掌心還留著一層烘烘的熱,指節微微發脹。 抬眼的當口,廊下隔簾後頭,素白的身影正坐在那兒,白髮用玉簪挽著,目光穿過簾隙落在他身上,不閃不避。 --- 沈硯寒把腰刀橫在膝上,拿一塊舊布順著刀脊擦過去,刃口映出午後斜落的光,亮得刺眼。閻大師那一句「散勁歸元」,他方才在場上只試了一回,丹田裡那團熱到現在還沒散乾淨,像揣了塊燒過的卵石,沉甸甸貼著小腹。他擦得慢,心思卻快,一層一層往裡收,收了幾次都覺得差半分,索性擱下布,把手掌按在腰側,慢慢吐氣。 兵器架另一頭響了聲銅碰鐵的脆響。章師妹把一柄練功用的木劍擱回架上,青衫窄袖挽到肘彎,腕上銅護腕擦過架柱,她側過身,眉眼一挑,先笑出聲來。 「啊哈,你可別趁我們不在偷練。」她把手裡另一柄短刀往架上碼齊,語氣爽利得像在說笑,「回頭我回來,你要是又長進一截,我這臉往哪兒擱。」 沈硯寒抬眼,手上布巾停了停。「章師妹要出遠門?」 「回宗門一趟。」她答得乾脆,鬢邊那幾縷散髮被她順手攏到耳後,露出左眉尾那道細疤,「師門有些舊帳要理,興許幾個月不返。」她說著,眼神卻往月洞門那頭飄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衛護衛正站在門洞內側,聞言轉過半張臉,沉默了一陣。那陣沉默比平日還長,長到章師妹自己先別開眼,才聽他開口:「路上小心。」 三個字,短得像刀鞘合上的聲。 「夜裡別往東跨院去。」衛護衛又補一句,聲音壓得低,「四娘與輕羅都交代過,大師起居不便打擾。」 章師妹應了聲「知道」,手卻在護腕上按了按,指節壓得發白。她心裡那本帳翻得飛快——半部丹勁卡了她兩年,宗門裡能指點的人早指點過了,如今府裡住著個肯當眾講層次的大師,這機會擺在眼前,她若真回宗門,才是傻子。可她嘴上說得穩,連衛護衛都沒瞧出破綻。 沈硯寒低頭繼續擦刀,布巾滑過刃面,發出細細的沙沙聲。他聽得明白,卻沒接話,只把刀翻了一面。 章師妹攏了攏鬢髮,應聲「知道了」,轉身時眼裡卻閃著按不住的光。 --- 章師妹繞回自己那間小屋,點亮油燈,把門閂上,才慢慢吐出一口氣。白日裡那點按不住的光,到了夜裡反倒燒得更旺。她從床底拖出一個舊包袱,翻出那身玄青夜行衣,料子比外院的武服薄上許多,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她換好衣裳,把銅護腕解下擱在桌上,想了想,又拿起來重新縛上——閻大師那等人物,眼力毒得很,她總得有個能遮能擋的東西。 她坐在床沿沒動,手指反覆摩挲著護腕邊緣,把打聽來的時辰又默數了一遍。東跨院的灑掃婆子貪酒,戌時末必定睡沉;守夜的小廝只繞外圈,內院廊下沒人。她算準了這個空檔,才吹熄油燈,推窗翻了出去。 夜裡的風比白日涼得多,貼著牆根走,後頸那片皮膚被吹得一陣陣發緊。她繞了大半圈,揀著樹影一路摸過去,腳下極輕,落地時連枯葉都沒踩響。這點本事她向來自信,宗門裡那些師兄弟沒一個能比。到了東跨院外頭,她貼著廊柱停下,果然見客房那扇窗半掩著,窗紙上頭映出好幾道人影,晃得亂。 她屏住氣,把身子壓低,一寸一寸挪到窗縫邊上。 屋裡沒點幾盞燈,光昏昏黃黃的,照得滿室都是暖色。閻大師赤著上身仰躺在一張寬榻上,那身筋肉在燈下泛著銅一樣的暗光,胸口一起一伏。一個女人趴在他身上,背脊繃成一張弓,腰往下沉,屁股一抬一落,把他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整根吞進吞出。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根部淌下去,把榻面打濕了一片。他腰腹單靠著起伏往上頂,不快,卻一下一下頂得極深,那女人每被頂到一次,喉裡就漏出一聲顫得不成調的叫,十根手指死死抓住他肩膀,抓得那塊皮肉都陷下去。 他兩隻手也沒閒著,一手一個,手指各探進旁邊兩名女人的小穴裡。時而勾一勾,時而整根沒入,攪得那兩處水聲咕啾作響。那兩個女人跪在他身側,一個仰著脖子直喘,奶子隨著喘息一顫一顫;一個把臉埋進自己臂彎裡,肩膀抖得厲害,嘴裡斷斷續續喊著「大師……不行了……」。閻大師的頭枕在另一個巨乳女人的懷裡,那女人兩團奶子軟軟壓在他臉側,他半闔著眼,臉上沒多少熱切,倒像在嚐什麼菜。 「感覺女性品質差了一點。」他含糊道,語氣平平的,像在評一壺茶。 話音才落,他腰腹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往上一送。那趴著的女人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直了,腳跟蹬著榻面。與此同時,他探在兩處的手指也狠狠一頂,屋裡幾個女人幾乎同時叫出聲來,聲音疊在一起,又尖又軟,膩得人耳朵發麻。榻上那根肉棒根部一跳一跳,射得又急又久,白濁的精液從穴口邊溢出來,順著那女人的腿往下流,滴在榻沿上。那女人伏在他身上抖得停不下來,嘴裡嗚嗚咽咽,最後軟軟趴下去,連腰都塌了。 章師妹看得心口一跳一跳,臉燒得厲害,正想縮回身子,眼角餘光掃到地上,整個人便僵住了。 榻前那片地板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女人。有的側著身蜷成一團,有的仰面攤著四肢,個個衣衫不整,身上還留著沒擦淨的痕跡,胸口起伏得極淺,像是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燈影照過去,那些白花花的身子疊在一處,看得人頭皮發麻。有個女人半睜著眼,嘴唇乾得起了皮,想抬手把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胳膊抬到一半又落回去。 她腿一軟,後背貼著牆壁往下滑,銅護腕磕在牆磚上,悶悶響了一聲。她慌忙伸手按住,心跳撞得耳根子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忘了怎麼放輕。 就在這時,屋裡那巨乳女人忽然動了動,把閻大師的頭從自己懷裡挪開些,低聲問:「這樣就沒了嗎?」 章師妹還沒緩過神,角落裡忽然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嗯?原來還有一個。」 那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帶著點懶洋洋的玩味,像早就在那兒等著了。 --- 章師妹背脊貼著牆根才滑到一半,眼前黑影一閃,腕上銅護腕還沒來得及抬起,整個人已被一股大力攔腰拎起,腳下騰空,窗欞在耳邊擦過,下一刻背心撞上柔軟的褥面,燭火晃得滿室光影亂跳。 閻大師俯身下來,鼻翼動了兩下,像獵犬嗅著獵物,粗糲的氣息掃過她的頸側。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陸家不錯,這貨色。」 「我不是——」章師妹撐起半邊身子,話才衝出喉頭,下巴便被他兩根指頭捏住,往上一抬,嘴被堵了個嚴實。 他的嘴又熱又重,帶著酒氣與煙火味,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直往裡鑽,半點不講究,只顧著吞。她被壓得後腦抵著褥子,胸口那口氣吐不出去,也吸不進來,鼻息全亂了,攥緊的拳頭捶在他肩頭,捶了兩下,力道卻越發軟。直到她眼前發白,他才鬆開,唇上還牽著一線濕亮。 「等等就是了。」他聲音低得發啞,手掌順著她腰側一路往下摸,摸到夜行衣的繫帶,兩指一扯便鬆。 「你放開——」她扭腰要躲,卻被他單手扣住腰骨,整個人提起來按坐在他腿上。他另一隻手探進鬆脫的褲腰,粗壯的指節順著那片濕軟的地方揉下去,不急不躁,像在搓一團麵。 「嗯……」她牙關咬得死緊,喉間還是漏出一聲,忙偏過頭去,鬢邊散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那手指在穴口打著圈,時輕時重,指腹上的厚繭刮過嫩肉,颳得她腰眼一陣陣發酸。她想併攏腿,膝蓋卻被他大腿撐著,只能眼睜睜任那幾根指頭往裡探,一寸一寸,慢得磨人。 閻大師低頭,隔著薄薄的衣料含住她胸前,牙齒輕輕一磨,又用舌面壓著打轉,濕熱透過布料滲進來。她整個人猛地一弓,後頸繃直,那聲呻吟再也壓不住,從齒縫裡溢出來,又長又顫。 「啊哈……不、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前送,穴裡的水把他的手心都浸濕了。他手指加了幾分力,在裡頭攪弄,拇指壓著上頭那一點揉,揉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緊。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串破碎的聲,身子猛地一抖,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手,洩了。 她癱在他懷裡喘,額角全是汗,眼神都散了。閻大師卻不給她緩的工夫,把她翻過去按在褥上,扯下自己腰間的束帶,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直,頂端泛著亮。他扶著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貫了進去。 「嘶——」他悶哼一聲,眉頭立刻皺起。裡頭冷得邪門,像一頭紮進深冬的井水,那股寒意順著雞巴往上一路鑽,凍得他脊背發麻;可同一瞬,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又絞得死緊,一收一放地咬著他,冷與緊擰成一塊,教人分不清是難受還是受用。 他原本懶散的神色斂了,眼底那點漫不經心沉下去,換上認真。丹田裡那團蟄伏多年的勁氣,竟隨著抽送隱隱往上翻湧,像有看不見的絲線從她身子裡牽出來,一絲一絲渡進他經脈。他試著按功法運轉,果然漲了一截。 「有意思。」他低笑,掐住她的腰往後帶,胯下重重一頂。 章師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撲,臉埋進褥子裡,悶悶地叫出聲。那根東西又粗又燙,把她撐得滿滿當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發脹。她想往前爬,腰卻被他扣得死死的,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晃。 「慢、慢點……」她回頭,眼尾泛紅,聲音都啞了。 「慢不了。」閻大師俯身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背,氣息噴在她耳後,「你這身子,倒是個好東西。」 他說著加快了些,肉體拍擊的聲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楚,混著黏膩的水聲。她穴裡那股寒意被他磨得化開,慢慢滲出溫熱來,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攥著褥角,指節泛白,嘴裡的話早不成句,只剩一聲接一聲的呻吟,被他頂得斷斷續續。 閻大師閉了閉眼,細細感受那股上漲的勁氣,越發篤定。他放緩了動作,改成又深又沉地磨,每一下都碾過她最裡頭那處,磨得她腰肢亂扭,腳跟在他背後亂蹬。 「嗯……那兒……別……」她聲音發顫,話沒說完,身子又是一陣緊縮,穴肉層層裹上來,絞得他悶哼出聲。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發顫的身子,鬢髮散亂,玄青夜行衣褪到腰間,露出半邊肩背,銅護腕還牢牢縛在腕上,隨著她的顫抖輕輕磕著褥面。燭火跳了一下,映得她側臉上的汗珠發亮。 閻大師沒再動,只埋在她裡頭,慢慢吐出一口氣,眼底那點認真轉成了別的什麼。他伸手把她散亂的鬢髮攏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上蹭了蹭,像在掂量一件到手的東西。懷裡的人已經昏沉,眼皮半闔,呼吸淺而亂,身子還一陣陣地抽。 他低頭看著懷裡昏沉的人,嘴角一勾,彷彿已打定主意要將她帶走。 --- 閻大師把章師妹翻了過來。 她整個人軟得像抽了骨,肩背一沾褥子便陷下去,臉側貼著散亂的髮,眼皮抬了半寸又垂回去。他兩手扣住她腰側,把她臀骨抬離床面,雞巴從下往上頂進去,這一回進得又慢又沉,整根埋到底,粗大的莖身把小穴撐得滿滿當當,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貼著他根部微微發顫。 「啊哈……」章師妹喉間擠出的聲音乾啞得不成調,她自己都聽不出那是笑還是叫。 「啞了?」閻大師俯下身,胸膛壓上她後背,汗濕的皮肉黏在一處,他貼著她耳後低笑,「方才那股爽利勁兒呢。」 她不答,只把臉往褥子裡埋。他偏不讓,一手掐著她下巴把臉扳回來,腰下開始動,先是一寸一寸地磨,磨得穴裡那點涼意被搗得散開又聚攏,再猛地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的響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楚。她的身子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兩團奶子壓在褥上擠得變了形,乳尖蹭著粗布,又疼又麻。 「太深了……」她終於出聲,聲音抖得厲害,「你……慢些……」 「慢不了。」他喘著粗氣,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按,把她腰壓得更塌,臀翹得更高,雞巴這一下頂得格外深,直直撞進最深處那點軟肉。章師妹整個人猛地一弓,小腿在褥子上蹬了兩下,腳跟把那床錦被踢得滑落半邊。 他換了法子,不再猛撞,改成整根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這樣一來一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從裡頭鑿開。穴裡那股寒氣被搗得翻湧上來,裹著他的莖身,涼得他頭皮發麻,偏又爽得他腰眼發酸。他越發不肯停,嘴裡的話也粗了起來。 「你這穴,冷得老子雞巴都發疼。」他咬著牙笑,「偏偏還夾得這麼緊,捨不得放是不是?」 章師妹被說得耳根燒紅,偏生穴裡那股酸脹一陣強過一陣,她想駁一句,張了口只出來一聲「嗯……」,尾音軟得她自己都嫌。她攥著褥角,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了半寸。 閻大師察覺了,笑得更沉。「嘴上不認,身子倒老實。」他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頭揉她那對奶子,掌心粗糲,揉得又重又急,奶頭被指腹碾得硬挺起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破了,啞得只剩氣音。 他又把她翻了回去,仰面朝上,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章師妹仰著臉,鬢髮全散了,額上沁出薄汗,那雙平日凌厲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眼尾泛紅。他壓著她腿根往下折,腰胯一下一下往下砸,砸得床板吱呀作響。 「要去了……」她忽然抓住他手臂,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別……別再……」 「去。」他低喝,「給老子去。」 她身子猛地繃緊,腰挺起來,穴裡一陣陣地絞,絞得他雞巴發脹。他咬著牙又狠頂了十幾下,才低吼一聲,整根埋到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最深處,射得又久又急。章師妹被燙得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隨後徹底軟了下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穴口淌下,沾濕了褥子。他伸手把她鬢邊的亂髮攏到耳後,看她眼皮沉得幾乎睜不開,心裡那點盤算越發篤定——這寒雪名穴,百年難遇,陸家這地方不能聲張,得尋個由頭把人悄悄帶走。 他起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先把自己那件灰布長衫攏好,腰帶繫上。回頭見床邊矮几上擱著她那對銅護腕,方才動手時褪下來的,銅面映著殘燭的光。他拿起來掂了掂,隨手掀開自己的藥囊,把護腕塞到最底下那層藥包下面,又壓了壓,才把囊口收緊。 床上的章師妹眼皮動了一下。 她本是昏沉著,聽得藥囊裡銅器相碰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太熟了——是她日日戴著的東西。她費力把眼睜開一條縫,正看見他把藥囊往肩上掛,囊底鼓起一塊,形狀分明。 心底猛地一涼,像有人往她脊樑上澆了瓢井水。她想開口,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只把手往褥子裡縮了縮,攥緊了被角。 閻大師轉回來,見她睜著眼,也不慌,反倒笑了一下,扯過錦被替她蓋到胸口,動作稱得上仔細,像在收攏一件剛到手、還帶著餘溫的寶貝。 「睡吧。」他拍了拍被面,「天快亮了。」 章師妹沒應,眼睛卻一直跟著那隻藥囊。他走到桌邊,抬手在燭芯上輕輕一撚,火苗晃了兩晃,熄了。屋裡霎時暗下來,只剩窗縫透進一線青灰的天光,落在床沿,也落在那隻鼓起的藥囊上。門外遠處,傳來第一聲掃帚刮過青石的沙沙聲。 --- 天光才漫過東牆,階前青石上還留著夜裡的濕氣。閻大師從廊下轉出來時,藥囊已經穩穩掛在肩上,灰布長衫的腰帶繫得比平日緊,像是刻意收著什麼。 沈硯寒正立在石階旁,刀橫在膝上,布巾擱在手邊。他抬眼,先看人,再看那隻藥囊。 「大師這就走?」他把布巾收進袖裡,站起身。 「啊,想起一樁舊約,擱著不辦,心裡總擱著塊石頭。」閻大師拱手,笑得爽朗,白牙一露,左頰那道舊疤跟著扯開,「改日再來討擾,府上這幾日的情,記著了。」 廊下素白身影緩步而來。陸大小姐袖口挽著,白髮用素玉簪束得齊整,走近時微微頷首。「大師要走,我們也不好強留。」她語氣客氣,眼神卻在藥囊上停了半息,「東跨院的門,隨時開著。」 「大小姐客氣。」閻大師又拱了拱手,退下石階。 沈硯寒跟著送出去兩步。就在閻大師側身讓過階旁那株老石榴時,藥囊底部的布口鬆了一線,露出一小截銅色,弧面被晨光照得發亮,上頭還有幾道磨出來的舊痕。 他腳下頓了頓。那形狀,那磨痕的位置,像極了章師妹腕上那副銅護腕。可轉念一想,人昨日就回宗門去了,興許是自己眼花。他把視線收回,沒多問。 閻大師走出院門,回頭擺了擺手,步子沉穩,落地卻輕,轉過影壁便沒了影。 出了陸府後門,巷子裡停著一輛舊篷車。閻大師掀簾上車,車伕一甩韁繩,車輪碾過石板,往城南去。他坐在車裡,把藥囊擱在膝上,伸手往底層一探,銅護腕冰涼地貼著掌心。他掂了掂,嘴角一扯,重新塞回去,靠著車壁閉目養神。 車行約莫半個時辰,在城南一處獨院前停下。院牆不高,門板舊得發黑,推開時吱呀一聲。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木床,一張方桌,牆角堆著幾隻藥簍。他把藥囊往桌上一放,轉身走到床邊。 床上躺著的人一動不動,玄青夜行衣還褪在腰間,褲腰鬆著,長髮散了一枕。章師妹眼皮半闔,聽見腳步聲,眼珠轉過來,看清是他,喉間擠出一點啞音。 「你……」 「啊,醒了。」閻大師在床沿坐下,床板往下一沉。他伸手把她散在臉側的頭髮撥開,動作不重,卻帶著不容推開的力道,「姑娘別怕,我這人做事有規矩。說了帶你走,就好好帶著。」 章師妹撐起半邊身子,手腕上光禿禿的,銅護腕不在。她下意識往自己腕上摸了一把,空的,心底那點涼意一下子漫上來。「我的護腕……」 「替你收著,丟不了。」閻大師笑,把藥囊拉過來,卻不急著拿出來,只拍了拍,「先說正事。姑娘這身根骨,擱在宗門裡磨十年也是白磨。我這兒有條路,走得快。」 「什麼路?」 「助我突破天人合一。」他說得平淡,像在說今晚吃什麼,「你得了丹勁的門徑,我得了那一線天光,兩不相虧。」 章師妹臉色一變,往後縮。「你瘋了——」 話沒說完,閻大師已經壓上來。他身量太沉,肩背一覆,整張床都跟著陷下去,她兩隻手抵在他胸口,推上去像推一堵曬過三伏的土牆,紋絲不動。他把她的褲腰往下一扯,褪到膝彎,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燙,抵在穴口磨了兩下,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 章師妹整個人弓起來,喉間衝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太滿了,撐得她小腹發脹,穴裡的嫩肉被一寸寸輾開,那股熱從底下直頂上來。「出去……你出去……」她攥著褥子,指節泛白,聲音抖得不成句。 閻大師沒應,只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壓得更實,腰開始動。第一下抽出去大半,再撞回來,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聳。「啊——」她仰起臉,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師兄……師兄救我……」 「喊吧。」閻大師喘著氣,動作不停,一下一下往裡夯,「喊破喉嚨也沒人來。這院子就咱倆。」 床板吱呀作響,肉撞肉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一下比一下重。章師妹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哭腔斷在喉嚨裡,兩隻手從褥子鬆開,又攥回去。穴裡又緊又熱,夾得他額角冒汗,他低頭看她,眼淚把鬢髮都打濕了,左眉尾那道細疤在汗裡泛著光。 「鬆點,」他低聲說,手掌按住她腰側,「夾這麼緊,自己吃苦頭。」 她偏過臉,咬住下唇,偏不肯應。閻大師笑了一聲,腰上加了力,專往那處頂。沒幾下,她咬著的唇鬆開了,一聲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尾音往上挑,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啊哈……」她喘著,眼睛半閉,「你……你慢些……」 「這就對了。」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胸口,汗黏在一起,「舒服就說舒服,別忍。」 抽送越來越快,床柱撞著牆,篤篤地響。章師妹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從抗拒變成斷續的呻吟,腰也跟著他的節奏抬起來。她自己也發覺了,臉燒得厲害,偏又停不住,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 「還要……」聲音悶在裡頭,細得像蚊蚋。 閻大師聽見了,動作緩了一拍,低頭看她。「大聲點。」 她不肯,只把腿勾上他腰後,腳跟壓著他的臀。這一勾,等於應了。閻大師心頭一熱,不再留力,整根抽出又整根撞進,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穴裡一陣陣地縮,縮得他腰眼發麻。 「要去了……」她忽然仰起臉,眼淚又滾下來,「我不行了……」 他沒停,反而抵得更深。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他根部,順著臀縫淌到褥子上。章師妹整個人繃緊又鬆開,喉間那聲叫得又長又軟,腰一挺一挺地抖。 閻大師低吼一聲,腰死死抵住,那根東西埋在最裡頭,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射得又久又猛,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顫,精液從縫裡溢出來,把兩人交接處弄得一片狼藉。 她被這股熱一激,身子又痙攣起來,穴裡嘩地再湧出一股水,把他小腹都打濕了。她仰著臉,嘴半張,眼神散得聚不攏,睫毛上掛著淚珠,一顫一顫。 閻大師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去,把她嘴裡那點哭腔都堵回去。吻了好一陣才鬆開,看她哭紅的眼睛,眼底那點不捨是真的。 「不捨得放你走了。」他說著,把她從褥子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裡,那根東西還埋在裡頭沒軟,隨著動作又往裡頂了頂。章師妹哼了一聲,額頭抵著他肩窩,兩條腿軟得掛在他腰側。他託著她的腰,慢慢又動起來,一下一下往上頂,比方才輕,卻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