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一手扶著他那根還濕淋淋的雞巴，另一手直接從我手裡抽走保險套盒，塑膠包裝在他掌心裡嘩啦作響。 他低頭拆開盒蓋，兩指夾出鋁箔包，捏了捏，眉頭挑了一下，然後撕開包裝，把裡面那個薄薄的橡膠圈往外一撐——圓環張開的程度小得可笑，在他虎口上箍著，像個橡皮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個撐開的保險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翹著的雞巴，愣了一秒，然後爆出一陣大笑那笑聲又響又粗，在深夜的客廳裡迴盪，震得我耳膜發疼 「操！」他笑得彎了腰，雞巴跟著抖，「這他媽是兒童款的吧？你該不會是按你的小雞巴的尺寸買的吧？」 我感覺全身的血都往頭頂衝，臉頰燙得像是被火燒過，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手裡還攥著那個空了的塑膠盒，邊緣的稜角硌著掌心，我卻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 趙磊笑夠了，把那個撐開的保險套往茶几上一丟，塑膠薄膜輕飄飄地落下，像一片垃圾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玩味的笑意 「你站這兒幹嘛？褲子都沒脫，就想看戲？」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步跨到我面前，動作快得讓我來不及退後他一手扯住我校服褲的腰帶，往下猛地一拽——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觸感帶著粗礪的阻力 涼意從下身竄上來，我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勃起了——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在客廳的燈光下暴露無遺我聽到自己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動物，想彎腰遮掩，趙磊卻已經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釘在原地 「喲，」他低頭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誇張的驚嘆，「還硬著呢？你該不會是按你的小雞巴的尺寸買的吧？」 他說著，伸手從茶几上撿起那個被他丟掉的保險套，兩指撐開圓環，對著我的下身套了過來橡膠薄膜碰到龜頭的瞬間，涼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那個保險套的圓環在我莖身上晃了晃，像個不合手的橡皮圈，根本沒法咬住皮膚他鬆開手，保險套順著我的陽具滑落，輕飄飄地掉在地板上，發出幾不可聞的一聲輕響 趙磊愣了一秒，然後笑聲比剛才更響亮地炸開 「我操！」他指著我，笑得彎下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你這玩意兒——小號的都戴不住？你他媽是怎麼長的？」 我的臉燒得像要裂開，視線模糊成一片，只能看見趙磊那根粗大的陽具在我面前晃動——它又粗又長，青筋盤錯，龜頭泛著深紅色的光澤，和我那根細瘦的、連小號保險套都掛不住的東西形成一種殘忍的對比 我下意識地往微娜的方向看去 她還跪在地板上，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長髮披散在肩上，眼神卻從空洞轉成了某種聚焦的目光——她正看著我下身那根暴露的、連保險套都戴不住的雞巴 她的目光在我腿間停留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牽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帶著嫌棄的、厭惡的弧度，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別開了眼 那個眼神比趙磊的笑聲更讓我難受，像是往我胸口捅了一刀，又攪了一下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目光移開的瞬間微微萎縮了一點，龜頭縮回去一些，像是也想躲起來 趙磊還在笑，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撐著膝蓋，另一手指著我：「你看看你那玩意兒，再看看我的——你他媽也好意思拿保險套來？你這尺寸，套上去都掛不住，戴了跟沒戴一樣！」 他說著，故意挺了挺腰，那根巨大的雞巴在我眼前晃了晃，濕亮的龜頭幾乎要碰到我的小腹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步，膝蓋撞到身後的鞋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微娜的視線又飄了過來，這次她沒有別開眼，而是直直地看著我腿間那根半軟的、還掛著一點保險套殘留潤滑液的雞巴，眼裡帶著一種冰冷的、審視的意味，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我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猛烈撞擊的聲音，耳膜裡嗡嗡作響，全身的血都往臉上衝，卻沒有一滴能幫我遮住下身那根可悲的、連小號保險套都戴不住的東西 趙磊終於笑夠了，直起身來，拍了拍手，像是剛才做了件什麼有趣的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翹著的雞巴，又看了一眼我的，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同情的嫌棄：「算了，你這玩意兒，用不著保險套——反正戴了也滑，不如不戴，省錢。」 “今天危险期，还想着你能保护一下你的女神。结果，我还是只能不戴套抽插内射下边的小穴了”。 他說罷，轉身走回微娜身邊，彎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腿間那條縫，腰往前一送—— 我站在門口，褲子還褪在膝蓋，那根半軟的雞巴暴露在空氣裡，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趙磊的雞巴正抵在微娜腿間，兩根陽具的對比在燈光下刺眼得讓我眼睛發疼微娜的視線越過趙磊的肩頭，落在我身上，帶著嫌棄與漠然，像是在看一個毫無價值的東西 我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