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共鳴 — 小鸡巴与大屁股

她家的門縫開著一條，屋裡透出昏黃的光，照在她半邊臉上。她回頭看我，眼睛裡沒有剛才那種羞澀的閃躲，反而多了一種安靜的、篤定的東西。她沒說話，但門縫又開大了一點，那隻扶著門框的手微微往裡縮了一下，像是在讓出一條路。我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大聲。「要不要……進來坐一下？」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被巷口的風吹散，但每個字我都聽得很清楚。我站在門外，運動褲的褲腳被風掀了一下，涼意竄上小腿肚。我應該拒絕的——夜已經很深了，孤男寡女，我又剛在她面前脫過褲子，氣氛說不上來地怪。可是她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試探，也沒有微娜那種等著看我出醜的嘲弄，只是靜靜地等著我回答。我發現自己點了點頭。她側開身子，我跨過門檻，走進她家。玄關很小，一盞白熾燈把整個空間照得清清楚楚，牆角堆著幾個紙箱，一張木頭矮桌靠著牆，桌上放著半杯涼掉的水。她關上門，門鎖咔嗒一聲落定，屋子裡安靜到能聽見她呼吸的聲音。她租的地方比我的還小，但收拾得乾淨，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她走到矮桌前，把書包放下，然後轉過身來看我，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似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T恤的衣角——那件領口裂開的T恤，她還沒換下來。我站在玄關，手不知道往哪裡放，視線掃過她身上那件裂開的領口，又趕緊移開。那條縫從領口一路裂到胸口，露出底下蒼白的、幾乎沒有起伏的皮膚，還有那件帶蕾絲花邊的內衣邊緣——她沒穿好，或者說，那件T恤本來就撐不住那道裂口了「你……要不要洗個手？」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指了指角落的洗手檯。我走過去，水龍頭打開，涼水沖過手指，我盯著水流，腦子裡亂成一團。我為什麼進來了？我進來要做什麼？她讓我進來，是要做什麼？水龍頭關上，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她站在離我不到兩步的地方，那件T恤的裂口正對著我，她低著頭，手指還在捏著衣角，沒有說話。「林菲。」我叫她名字，聲音有點啞。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神裡沒有閃躲，只是安靜地等著。「我……」我頓了一下，喉嚨發乾，「你……你要不要……換件衣服？」我指了指她的領口。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裂口，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臉頰泛起一層淡紅。她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兩秒，然後伸手，把那件T恤從頭上脫了下來——動作很輕，沒有彆扭，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我愣住了。她裡面只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帶蕾絲花邊的內衣，布料很薄，幾乎貼不住她平坦的胸口，她整個人瘦得肋骨隱隱可見，皮膚白得像從沒曬過太陽，肩膀窄窄的，鎖骨——不對，是肩窩的地方微微凹陷著，看起來很脆弱。她沒有抱胸，也沒有別開臉，就那樣站在燈光下，讓我看她。「你……」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也脫過給我看過了……這樣……公平吧？」我喉嚨發緊。她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挑釁，也沒有等著看我反應的算計，只是一種安靜的、笨拙的坦誠——像她那天在巷口問我尺寸時一樣，直白得讓人不知道怎麼拒絕。我伸手，拉掉了自己背心的下擺，把背心從頭上扯下來，露出我偏瘦的、蒼白的上身。她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肩膀移到胸口，沒有說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鬆了一口氣。「我們……好像啊。」她輕聲說。我懂她的意思。我的雞巴細小，她的屁股小而乾癟——我們都是那種在別人的嘲笑裡長大的身體。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走過來，離我近了一步，近到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洗衣粉的味道裡，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她伸手，指尖碰了碰我胸口，輕輕的，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仰起臉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卻沒有哭我伸手，指尖碰到她內衣的肩帶，她沒有躲。我順著肩帶往下，碰到她背後的扣子，她微微挺了一下胸，像在配合我。我解開釦子，那件淡藍色的內衣鬆開，沿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兩團小小的、幾乎沒有重量的乳房——它們很小，乳頭是淡粉色的，在燈光下微微立著，像兩顆沒長熟的果子。她沒有用手去擋，就那樣站在我面前，讓我看著她赤裸的上身我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左胸——太小了，我的手掌幾乎能把它整個包住，掌心感受到的只有微微的溫熱和肋骨輕輕的起伏。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沒說話。我輕輕揉了一下，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蹭過，她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我又揉了一下，這次稍微用了一點力，她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氣，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你的手……好熱。」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我另一隻手也覆上去，兩隻手分別包住她兩團小小的乳房，拇指輕輕摩過她的乳頭，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然後靠了過來，額頭抵在我胸口，沒有說話。我低著頭，看見她後頸露出的那一截脊椎骨，微微凸起，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她身體僵了一下，又慢慢鬆下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像小貓一樣的哼聲我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吻，吻到她的肩窩，她微微側過頭，露出更多的頸項，呼吸變得有點重。我的手掌從她乳房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微微凹陷的腹部，碰到她牛仔褲的釦子——她沒有穿皮帶，釦子一碰就開了，拉鏈拉下，牛仔褲鬆開，她伸手，自己把褲子往下推，露出底下那件蕾絲內褲——和內衣是一套的，布料很少，幾乎遮不住什麼。她脫掉牛仔褲，站在我面前，只穿著那件薄薄的蕾絲內褲，雙腿微微併攏，大腿根——不，是膝蓋微微碰著，像是在忍著什麼，又像是在等我我蹲下去，手碰到她內褲的邊緣，她沒有躲。我把它拉下來，她抬起腳讓我脫掉，然後她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瘦瘦小小的身體，肋骨隱隱可見，胯骨微微凸出，兩腿之間只有一小片稀疏的、淡色的毛，底下那條縫緊緊閉著，像一朵還沒開的花。她低頭看我，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期待，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我湊過去，嘴唇貼上她那裡。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手本能地按上我的頭，卻沒有推開。我伸出舌頭，順著那條縫舔了一下——她的味道很淡，沒有一點腥氣，只有皮膚微微的鹹味和一種乾淨的、像是肥皂殘留的氣味。她輕輕「嗯」了一聲，膝蓋微微抖了一下，手按在我頭上的力道重了一點，卻還是沒推開我舔開那條縫，舌尖找到她小小的、微微凸起的蒂，輕輕撥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腿夾了一下，又鬆開，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又撥了一下，這次用舌尖輕輕壓著轉了一圈，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手撐在我肩膀上，呼吸變得又急又碎：「嗯……你……你別……別弄那裡……」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躲，胯還微微往前送了送我沒有停，舌頭往下，舔到她後面那個小小的、收縮著的孔——她的身體猛地一緊，手抓住我肩膀，指甲——不，是指節掐進我肩膀的肉裡，聲音帶著抖：「那裡……不行……」我沒有停，舌尖輕輕頂著那個皺褶的邊緣打轉，她整個人開始發抖，呼吸碎成一片，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怎麼……嗯啊……」她的身體彎下來，額頭抵在我頭頂，整個人像是站不住了我停下來，抬起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低頭看我，眼神裡亂糟糟的，卻沒有抗拒。我站起來，她看著我，沒有說話，然後她低頭，目光落在我的運動褲上——那裡的形狀已經很明顯了，撐起一個鼓包。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指尖碰到我褲腰的鬆緊帶，輕輕往下拉我的運動褲鬆開，連著內褲一起被她拉下來，我的雞巴彈出來，在她面前微微翹著——還是那副樣子，細細小小的，因為勃起而微微泛紅，在她眼前無所遁形。她看著它，沒有像微娜那樣露出嫌棄的表情，也沒有像趙磊那樣嘲笑，只是安靜地看了兩秒，然後她蹲下去，臉湊近我，張開嘴，把我含了進去我整個人猛地一震——溫熱的、濕潤的嘴唇包住我的前端，舌頭輕輕壓在我的莖身上，那種觸感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她的手握住我的根部，輕輕套弄著，嘴裡含著我的前端，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我腿一軟，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肩膀，呼吸整個亂掉：「林菲……你……嗯……」她沒有抬頭，只是含著我，舌頭輕輕舔著，偶爾用力吸一下，那種吸力讓我頭皮發麻，腰眼一陣發酸，我幾乎要站不住——她的嘴好熱，好濕，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被完整地包裹著，這是第一次，我的雞巴進到一個女孩子嘴裡，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上脊椎，我忍不住輕輕頂了一下，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一點我快要到了，那種感覺來得太快太猛，我根本忍不住：「林菲……我……我要……」她像是聽懂了，沒有吐出來，反而加快了口裡的動作，舌頭纏著我的莖身用力吸了一下，我整個人繃緊，精液猛地射出來——射在她嘴裡。她沒有躲，含著我，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嚥下去了，然後她慢慢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白絲，抬頭看我，眼睛裡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安靜的、像是完成了一件什麼事的滿足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跪在我面前，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臉頰通紅，眼神裡卻沒有閃躲。我伸手，把她拉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身體靠進我懷裡，我低頭吻她，嘗到自己精液淡淡的腥味混著她的口水，她沒有躲，回吻我，舌頭輕輕探進我嘴裡我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往下探，指尖碰到她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了，比剛才舔她的時候濕多了，滑滑的，我的指尖輕輕滑過那條縫，她身體輕輕抖了一下，腿微微張開，讓我更容易碰到她。我指尖頂著她的穴口，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抓住我的手臂，沒有推開。我試著往裡探了一點，她的身體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讓我的指尖滑進去——裡面熱熱的、緊緊的，包著我的手指，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低聲說：「你……你進來吧……」我抽出指尖，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著那張木頭矮桌。她雙手撐在桌沿，彎下腰，把屁股微微翹起來——那兩瓣小小的、乾癟的臀瓣在我面前展開，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中間那條縫微微濕潤。我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微微回頭看我，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期待，沒有說話我慢慢頂進去——她的穴口很緊，緊到我的前端剛進去就被擠得發疼，但她裡面熱熱的、軟軟的，包著我，那種溫暖的、濕潤的包裹感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輕輕「啊」了一聲，手抓緊桌沿，肩膀微微縮著，卻沒有喊停。我慢慢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我的雞巴第一次進到女孩子的小穴裡，那種被完整包裹的、溫熱的、緊窒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立刻交代出來，我咬牙忍住，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她趴著，屁股微微晃著，嘴裡漏出細細的、壓抑的呻吟：「嗯……嗯啊……」她的裡面又熱又緊，每一次抽出來再頂進去，她的身體都會輕輕抖一下，穴口收縮著咬著我，那種吸力讓我頭皮發麻。我加快了一點速度，她的呻吟跟著碎掉，變成斷斷續續的「啊……啊……」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微微泛紅，那兩瓣小小的臀肉晃動著，看起來脆弱又真實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小小的穴裡進出——它還是那麼細小，但她把它完整地吃進去了，她的身體沒有嫌棄它，她的穴口咬著它，收縮著，像是在歡迎它。我心裡湧起一股酸酸的、熱熱的情緒，動作加快，她的呻吟跟著變大，手撐不住桌沿，整個人往前趴下去，臉貼在桌面上，屁股卻還翹著，讓我繼續頂進去「林菲……」我低聲叫她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嗯……嗯啊……」她回應我的只有破碎的呻吟，整個人都在發抖，穴裡收縮得越來越緊，咬著我，像是要把我榨乾我忍不住了——那種快感累積到頂點，我猛地頂進最深處，精液再次射出來——這次射在她的小穴裡，熱熱的、燙燙的，她整個人猛地一縮，穴裡絞緊著我，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然後慢慢鬆下來，趴在那裡喘著氣我伏在她背上，喘著氣，她的背脊在我胸口起伏著，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溫熱的，安靜的。過了一會兒，她側過頭來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嘴角卻帶著一點微微的、像是笑的弧度，低聲說：「你……你射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