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數學課，我坐在座位上，腦子裡還殘留著昨天微娜赤裸下半身站在講臺前的畫面。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斜切進來，照得桌面上的課本邊緣發燙，我卻覺得手心冰涼。趙磊坐在我旁邊，正低頭滑手機，嘴裡嚼著口香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 李老師走進教室時，手裡照舊捏著一疊作業本。他推了推金邊眼鏡，目光掃過全班，最後停在我身上。 「陳昊、趙磊。你們兩個的作業呢？」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昨晚滿腦子都是微娜的事，作業確實沒寫。 趙磊在我旁邊發出短促的乾笑，壓低聲音：「操，忘了。」 「上來。」李老師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尺子橫在空氣裡。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趙磊倒是走得比我快，他永遠是那副無所謂的樣，運動褲的鬆緊帶在腰間晃蕩。我低著頭跟上去，經過第三排時，眼角掃到微娜。 她坐在座位上看我，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裡有種看好戲的意味，卻又夾雜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昨天她站在講臺前脫褲子的畫面又竄進我腦海，她白嫩的臀瓣在陽光下微微顫動，李老師的木尺敲在她大腿上，她咬著嘴唇忍住沒出聲。我喉嚨發乾，腳步頓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 我沒敢多看她，站到講臺前，面向全班。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管細微的嗡嗡聲。趙磊站我旁邊，還在嚼口香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 「作業沒寫，跟昨天張微娜一樣。」李老師把木尺放在講臺上，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天氣。「把運動褲脫了。」 趙磊愣了一瞬，隨即咧嘴笑了：「老師，來真的啊？」 李老師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那眼神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趙磊聳聳肩，動作利落地把運動褲往下一扯，內褲跟著褪到膝蓋。我聽到前排幾個女生倒抽一口氣。 趙磊的雞巴就那樣直挺挺地彈出來，又長又粗，硬邦邦地翹著，龜頭泛著暗紅色，馬眼處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我目測那玩意兒至少二十五公分長，粗得像是握不住，青筋盤在柱身上，像一條條蜿蜒的蚯蚓。他平時穿運動褲看不出來，這一下彈出來，整個教室的空氣都凝住了。 「哇靠……」不知道誰低聲驚呼。 「這也太大了吧……」另一個聲音接上。 教室裡瞬間炸開一片議論聲。女生們有的別過頭去，有的卻忍不住偷看，眼神在趙磊胯下那根巨物上掃來掃去，幾個女生交頭接耳，臉頰泛紅。男生們則發出各種驚嘆和調侃。 「趙磊你他媽天賦異稟啊！」 「這根也太誇張了吧……」 「操，這比老子手臂還粗……」 趙磊倒是得意起來，挺了挺腰，那根雞巴跟著晃了晃，又粗又長地垂著，卻硬得筆直，像一根上膛的炮管。他轉頭看向李老師，語氣裡帶著炫耀：「老師，脫完了。」 李老師的眉頭皺了一下，目光在趙磊胯下停留了兩秒，隨即移開，轉向我：「陳昊，輪到你了。」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集中到我身上。 我的手指捏住運動褲的鬆緊帶，指尖發涼。我可以感受到微娜的目光也在人群裡，淡淡的，帶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溫度。我閉了一下眼，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涼意竄上腿根。我赤裸著下半身站在講臺前，全班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的皮膚上。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發燙，只能死死盯著地板上的瓷磚縫隙，不敢抬頭。 「哈，陳昊你這根……」趙磊湊過來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也太小了吧？」 我脹紅了臉，沒吭聲。我確實比不上他——我的雞巴只是半勃的狀態，尺寸普通，跟趙磊那根誇張的巨物比起來，簡直像個未發育的小孩。趙磊還故意往我旁邊站了站，兩根雞巴並排，差距更加明顯。他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突，龜頭脹得發亮；我的軟趴趴地垂著，像一條縮在殼裡的蝸牛。 教室裡響起一陣竊笑。有人低聲說：「差太多了吧……」 「趙磊那根是猛獸，陳昊那根……」 「別說了，人家都害羞了。」 「這根本是牙籤跟熱狗堡的差別啊……」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我卻無處可逃。微娜的視線還落在我身上，我偷偷抬眼，發現她正看著我，表情裡帶著憐憫，還有一點嫌棄，像在看一隻被淋濕的貓。她旁邊的幾個女生湊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抿了抿嘴，沒回應，但目光又在我胯下掃了一眼，隨即移開。 「行了。」李老師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壓制全場的威嚴。「都站好，罰站一節課。」 我和趙磊並排站在講臺前，赤裸著下半身，面向全班。趙磊那根雞巴依然驕傲地翹著，時不時還有人偷瞄，發出壓抑的驚嘆。他倒是樂在其中，偶爾還故意扭一下腰，讓那根巨物晃動兩下，引來幾聲低笑。幾個女生用手摀住嘴，眼睛卻捨不得移開，視線黏在他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上。 我則盡量讓自己縮成一團，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陽光從百葉窗縫隙照進來，正好打在我赤裸的胯間，連我皮膚上細小的絨毛都照得一清二楚。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蟲子，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李老師開始上課，講的是微積分的換元積分法。他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我能感受到那些視線——前排幾個女生偶爾偷瞄一眼就迅速移開，後排的男生則明目張膽地盯著趙磊那根巨物，嘴裡發出嘖嘖的讚嘆聲。趙磊那根雞巴始終硬挺著，龜頭微微顫動，像在向全班展示它的存在感。 「趙磊那根到底多長啊？」後排有人壓低聲音問。 「目測至少二十五公分吧，粗也粗得嚇人。」 「操，這種東西哪個女生受得了……」 「你管人家受不受得了，反正輪不到你。」 竊竊私語像蚊蠅一樣在教室裡嗡嗡作響。我低著頭，盯著自己赤裸的腳趾，感覺時間像被拉長了一百倍。陽光斜斜地照在我身上，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微娜坐在第三排，目光偶爾掃過來，又很快移開。我注意到她看趙磊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光，像是好奇，又像是別的東西。她看我的時候，那道光就暗了下去，只剩下淡淡的憐憫。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下身，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不安。 ---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斜斜地切進來，照在我赤裸的腿上，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我站在講臺前，面對全班，趙磊站在我旁邊，他倒是站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像個展示櫃裡的標本。 李老師的木尺在講臺邊緣敲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站好了，挺直腰板。」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但腿間那根東西卻不聽話地半抬著頭，像個縮頭縮腦的烏龜。我偷偷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快把目光移開——它被陽光一照，顯得特別蒼白，軟趴趴地垂著，跟趙磊那根粗壯的玩意兒比起來，簡直像是小孩的玩具 「噗——」前排一個女生忍不住笑出聲。「好小。」 另一個男生接話：「趙磊那個起碼是他的四倍吧？」 「五倍吧？」 「哈哈哈哈——」 笑聲像水波一樣從前排往後排蔓延開來，有人伸長脖子往講臺上瞧，有人交頭接耳地議論，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裸露的下半身上。我感覺耳朵燒起來，臉頰發燙，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些，但褲子褪在腳踝上，怎麼併攏都遮不住什麼 「陳昊，抬頭。」李老師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咬著牙，慢慢抬起頭，目光越過底下黑壓壓的人頭，落在教室後牆的黑板上。黑板上有上一節課留下的白粉筆痕跡，像一片模糊的雲。 趙磊在我旁邊動了一下，他那根東西晃了晃，又引來幾聲低笑。 他倒是一點都不害臊，甚至還微微挺了挺腰，像是在炫耀什麼。我死死盯著黑板上的粉筆字，假裝自己不在這裡，假裝底下那些笑聲跟我沒有關係 「李老師，」趙磊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嬉皮笑臉，「這樣站著挺無聊的，能不能讓我們回去坐下？」 李老師推了推金邊眼鏡，木尺在掌心敲了敲。「站好。一節課，一分鐘都不能少。」 趙磊撇了撇嘴，沒再說話，但身體倒是晃得更起勁了，那根粗大的東西在陽光下甩來甩去，像根鐘擺似的——底下又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腳邊的地板上，陽光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瘦瘦的，像一根乾枯的樹枝。我聽到後排有女生壓低聲音說：「趙磊那個好大……」另一個聲音回：「陳昊也太小了吧，他是不是還沒發育？」 笑聲又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過我的頭頂。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但我沒鬆開 兩根鸡巴在陽光下並排暴露在全班面前——一根粗壯挺立，一根細小萎縮，對比鮮明得讓我幾乎想閉上眼睛 「哇——」底下一陣驚呼。「真的差好多……」 「陳昊那個像沒長出來一樣。」 「也太可憐了吧。」 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快要冒煙，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短。趙磊倒是很配合地往我旁邊湊了湊，還側過身來，像是在展示什麼戰利品一樣，那根粗大的東西幾乎要碰到我的腿 「別動。」李老師的木尺點在趙磊肩膀上，把他往後按了按。「站直了。」 趙磊嘿嘿一笑，站了回去，但目光還是往底下瞟，像是在尋找誰的目光似的 我趁著李老師轉身的空檔，偷偷往第三排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娜坐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正落在我們這個方向。她的表情……不像其他人那樣帶著嘲弄或獵奇，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憐憫的意味，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往下撇，像是在看一隻被淋濕的小狗 我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比剛才那些嘲笑聲還要讓我難受。寧可她也笑我，也不想看到她露出那種表情。 我趕快把目光移開，重新釘回地板上，但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她的方向飄 微娜旁邊的女生湊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捂著嘴笑起來。她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壓得很低，但我站得夠近，隱約聽到她說：「……真可憐。」 那三個字像一根針，輕輕地扎進我胸口。不是嘲笑，不是嫌棄，就只是——真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