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月像被誰按了快轉鍵。趙磊牽著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從系館走出來時,我正蹲在臺階上啃麵包,他笑著跟我打招呼,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你跟微娜分了?」我問得隨意,喉嚨卻緊了一下。他聳聳肩,手摟著那女生的腰,語氣輕飄:「早分了,她那個性誰受得了。」我沒接話,麵包在嘴裡嚼了很久才嚥下去。 後來陸陸續續聽人說起,微娜又換了幾個男朋友,有體育系的,有外系的,名字我沒記住。我偶爾远远看到她,她還是那副樣子,長髮披肩,走路帶風。我都躲着。 那天晚上我窩在租屋處算習題,桌上攤著三本厚厚的原文書,鉛筆夾在指縫間轉個不停。門鈴響的時候我愣了一下——這個時間點,沒人會找我。我放下筆,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微娜。 我手扶在門框上,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 「……你怎麼來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她脸上仍是嫌弃和不耐烦:「讓我進去坐一下」。 我側身讓開,她跨過門檻走進來。她身上的氣味混著夜風和汗味,淡淡的,卻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走進玄關,腳步很不客气。 我伸手關上門,門鎖咔嗒一聲扣緊,把外面的夜色關在了身後。 --- 門鎖咔嗒一聲扣緊,夜風被關在外面。客廳的燈亮著昏黃的光,我站在玄關,微娜站在我面前,她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和一點汗味,運動鞋踩在我家地板上,鞋尖沾著泥。 她沒等我開口,逕自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我那張舊沙發上,翹起腿,裙擺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光線下泛著瓷一樣的光澤。我站在原地,喉嚨發乾,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抬眼掃了我一下,眼神裡帶著不耐煩,像在看一個麻煩的物件。 「愣著幹嘛?」她開口,聲音有點啞,「過來。」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坐在沙發上,仰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滑過胸膛,滑過腰,最後停在我褲襠的位置,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看到什麼髒東西。她沒說話,但那個眼神比任何話都刺人,我下意識想縮起身子,又硬生生忍住。 她開口:「今天心情好,給你一次機會。」 我心跳猛地加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張了張嘴,聲音有點抖:「什麼?」 「脫掉上衣,跪下。」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用嘴舔我。」 我腦子轟的一聲,血液全往臉上衝。她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等我動作。我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拉,布料擦過臉頰,脫下來,攥在手裡,不知道該放哪,最後垂在身側,光著上半身站在她面前,覺得客廳的燈光太亮,照得我皮膚發燙。 「跪下。」她說。 我膝蓋一軟,跪在她面前,地板冰涼,貼著我的膝蓋骨,涼意順著骨頭往上爬,我仰頭看她,她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很白,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她盯著我,開口:「規矩先說清楚——你穿着裤子,不許脫褲子,也不許鸡巴勃起。」 她頓了一下,目光往下滑,落在我褲襠的位置,語氣裡帶著嫌棄:「我不想看到那沒用的噁心小東西。」 我臉上一陣燒,喉嚨發緊,點了點頭:「好。」 「張嘴。」她說,把裙擺往上撩,露出下面白色的內褲,布料薄薄一層,隱約透出一點深色,她沒脫,就那麼隔著布料看著我「舔。」 我湊過去,隔著內褲的布料貼上她的身體,鼻尖碰到她小腹下方的柔軟,一股溫熱的氣味撲過來,混著汗味和一點別的什麼,我腦子暈了一下,張開嘴,舌頭隔著布料舔了一下,布料有點濕,黏在皮膚上,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沒出聲。 我伸手抓住她內褲的邊緣,想往下拉,她一巴掌拍開我的手,聲音帶著不耐:「誰讓你動手的?隔著舔。」 我縮回手,不敢再碰,湊回去,舌頭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來回舔弄,布料被我的口水浸濕,貼在她皮膚上,透出底下輪廓,我的舌頭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熱的,有點濕潤,她沒出聲,但我聽到她的呼吸稍微重了一點,就那麼一點,幾乎聽不出來。 我隔著布料舔了一陣,她突然伸手,自己把內褲往旁邊撥了一下,布料滑開,露出下面光潔的縫隙,微微張開,泛著一點水光,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我愣了一下,她語氣不耐煩:「看什麼?舔。」 我湊過去,舌頭貼上她的縫隙,溫熱的觸感從舌尖傳來,軟的,帶著一點鹹味和腥氣,混著她身上獨特的氣味,我閉上眼,舌頭沿著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還是沒出聲,我繼續舔,舌頭撥開兩片軟肉,往中間探,碰到一粒小小的凸起,她大腿微微夾了一下,又鬆開,我試探著用舌尖輕輕碰那粒凸起,她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很短,像沒忍住,又像故意壓著。 我像受到鼓勵,舌頭加快了速度,在那粒凸起上打轉,她的大腿在我兩側微微張開了一點,裙擺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下身,我舔得更加用力,舌頭從凸起往下滑,滑到那個溫熱的開口,輕輕往裡頂,她的身體動了一下,從喉嚨裡洩出一聲低低的「嗯」。 「嗯……」她又哼了一下,這次長一點,尾音微微往上挑,像貓被撓到舒服的地方,從鼻子裡不自覺洩出來的聲響。我聽見那個聲音,舌頭更賣力了,往那個溫熱的洞裡鑽,她的淫水慢慢滲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舔得滿嘴都是她的味道,鹹腥的,帶著熱度,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的頭,我幾乎喘不過氣,但我不想停,也不敢停。 「往下面一點。」她突然說,聲音有點啞,帶著命令的語氣,「後面也要。」 我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舌頭從她的小穴往下滑,滑過會陰,皮膚細嫩,帶著濕氣,我的鼻尖蹭過她的皮膚,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氣味,更濃了,她的大腿微微顫了一下,沒夾緊,像是在等我繼續 我湊到她屁眼的位置,皮膚的紋路和周圍不太一樣,暗色的,收縮著,我猶豫了一下,她不耐煩地催促:「快點。」 我張開嘴,舌頭貼上那個緊皺的開口,溫熱的觸感從舌尖傳來,帶著她體液的氣味,我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身體動了一下,從喉嚨裡洩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滿足,我繼續舔,舌頭沿著皺褶打轉,她的大腿慢慢鬆開了,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裡,呼吸變得綿長,偶爾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嗯……那裡也要……」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黏稠的睡意,像被舔得舒服了,語氣沒剛才那麼不耐煩了,「再往裡面一點……」 我聽話地將舌尖往裡頂,她的屁眼微微收縮了一下,包住我的舌尖,溫熱的內壁貼著我的舌頭,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我的手撐在她大腿兩側的地板上,指節微微發白,不敢亂動,只專心舔弄她的後穴 她仰頭靠著沙發背,眼睛半閉著,從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對了……就那裡……」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抓緊了又鬆開,像是在壓抑什麼,又像是在催促,我的舌頭往更深的地方探,她的身體弓起來,屁股微微抬起,往我的嘴裡湊,像是想要更多 我滿嘴都是她的氣味,鹹的,腥的,熱的,混在一起,順著我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我跪著的膝蓋上,我顧不上擦,舌頭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之間來回舔弄,一會撥開軟肉舔那粒凸起,一會往下滑到那個收縮的開口往裡鑽,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夾緊了我的頭又鬆開,又夾緊,像不知道該怎麼安放自己的身體 「啊……嗯……」她仰著頭,頸部的線條繃緊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顫抖,她的手指在我的頭髮裡收緊了,扯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停,舌頭在她的小穴上用力舔了一下,她的整個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從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啊——」 她的大腿猛烈地夾緊了我的頭,我幾乎動彈不得,她的身體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一下子鬆開,整個人癱進沙發裡,喘著氣,胸口起伏著,裙擺亂糟糟地堆在腰間,下身一片濕亮,燈光照在上面,泛著水光 我跪在她面前,滿嘴都是她的味道,下巴上沾著黏稠的液體,滴在地板上,我喘著氣,抬頭看她,她閉著眼,胸膛起伏著,過了一陣,她慢慢睜開眼,目光落在我臉上,眼神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滿足,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有點滿意,又像是還沒完全消氣 「還行。」她說,聲音有點啞,「上面这張嘴还有点用。」 --- 「趙磊那根雞巴,確實大。」微娜的聲音從我頭頂飄下來,帶著一股慵懶的沙啞,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完全回神。「大鸡巴,那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我跪在她面前,嘴裡還殘留著她體液的腥鹹味。她連身裙堆在腰間,下身赤裸,雪白的臀瓣陷進舊沙發的布面裡,腿間一片濕亮。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她,只盯著她膝蓋下方那塊磨得發白的地板。 「但他從來不舔我。」微娜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他讓我含他的雞巴,含到嘴痠,含到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他射在我嘴里,让我喝下他的精液。他喜歡看我跪著,抬頭看他,眼睛裡都是討好的樣子。但他從來不會舔我的小穴。屁眼更加不可能了。而我却还要舔他屁眼。」 她頓了一下,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 「我有這麼大的屁股,雪白圆润挺翘柔嫩,却仍然只能含他的鸡巴,舔他的屁眼,没资格让他舔我的小穴和屁眼。」 我喉嚨發緊,手指在地板上蜷縮了一下。 「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每天還會插別的各种女孩。」微娜的聲音稍微冷了一點。「他覺得自己雞巴大,就該多插幾個。他跟我說,這叫『資源分配』。他睡完別人回來,還要我幫他舔乾淨。我當時居然也舔了。」 我抬起頭,看見她別過臉去,側臉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有些模糊。她的睫毛垂著,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 「後來我跟他分手了。我換了幾個男朋友,都是雞巴大的。」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大雞巴就是好,大雞巴才能讓我爽。但每一個都一樣。都覺得自己大鸡巴很了不起,都覺得我該跪下去含他們的雞巴舔他们的屁眼。我這個屁股,雪白雪白的,圓圓的,柔嫩光滑,这么挺翘的大屁股,却也还是没资格让大鸡巴的他们来舔小穴。」 她突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點苦澀。 我跪在她面前,聽著她說這些話,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她語氣裡的疲憊和委屈,讓我有些意外。我一直以為她是那種高高在上、對誰都不屑一顧的女孩,但此刻她坐在我的舊沙發上,裙擺堆在腰間,腿間還濕著,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低頭看我,像是重新打量我這個人。「你是唯一一個願意舔我小穴和屁眼的。」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著我,嘴角那抹苦澀慢慢淡下去,換成了一種複雜的神情。 「可惜你只有嘴巴会舔小穴和屁眼。你没有大雞巴,插不了穴。」她突然說,聲音有點啞。「舔小穴和屁眼是很爽,但大鸡巴也不能没有。」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聲音也跟著顫了一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跪在她面前,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胸口某個地方突然被揪了一下。她一直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微娜,是那個嫌棄我、嘲笑我、讓我跪在地上看她被別人操的微娜。 「你剛才舔得我很舒服。」她說,聲音很輕。「你還會舔嗎?」 我看著她,心跳猛地加速。她跪在我面前,裙擺堆在腰間,下身赤裸,腿間還濕亮著。她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脆弱的期待,像是把自己攤開在我面前。 「會。」我說,聲音乾澀。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轉過身去,雙手撐著地板,把雪白的臀部對著我。她的臀瓣圓潤飽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中間那道縫隙還帶著剛才被我舔過的濕意。她趴在地板上,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邀請。 我湊過去,雙手扶住她的腰側,低頭湊近她的臀縫。她的味道混著汗水和剛才高潮的餘韻,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我伸出舌頭,貼上她的屁眼,那圈緊緻的皺褶在我舌尖下微微收縮。 她輕輕哼了一聲,腰往下塌了一點,把臀部抬得更高。 我舔得很仔細,從屁眼外圍慢慢往裡舔,舌頭沿著皺褶的紋路打轉,再往下滑到她的穴口,沾了滿嘴的淫水,再回到屁眼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在地板上抓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就是那裡……」 我舔得更用力,舌頭往她的屁眼裡頂,感受到那圈肌肉在我舌尖下收緊又鬆開。她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像在迎合我的舌頭。我滿嘴都是她的味道,腥鹹中帶著一點甜,她的小穴和屁眼都在往外滲著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 我埋在她臀間,舌頭在她屁眼和小穴之間來回舔弄,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臀部也搖得越來越厲害。她伸手往後,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的臀縫裡壓。 「別停……繼續……」 我順從地舔著,舌頭鑽進她的屁眼裡,感受到那圈肌肉緊緊夾住我的舌尖。她喘著氣,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整個人趴在地板上,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而我的褲襠裡,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硬了。 我低頭舔著她的屁眼,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呻吟,卻不敢讓她發現我勃起了。好在我的雞巴即使硬了也還是很小,藏在褲子裡,從外面看不出什麼痕跡。我鬆了一口氣,繼續埋在她臀間舔弄,舌頭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感受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 我埋首在微娜腿間,舌頭順著她臀縫來回舔弄。她趴在地板上,臀部高高翹起,雙手撐著地面,偶爾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像是貓咪被摸順了毛時的呼嚕聲。她的手指按在我後腦勺上,壓著我往她那裡貼,我順從地湊得更近,舌頭從屁眼一路舔到小穴,又從下往上滑回去。 「嗯……對,就是那裡……」微娜的聲音帶著滿意,尾音拖得長長的,「你舔得還挺舒服的……」 我沒說話,舌頭繼續在她濕潤的縫隙間打轉。她的淫水已經把她的整個會陰都弄得濕滑一片,我的下巴和嘴角都沾上了她的味道——鹹鹹的、帶著一點腥氣,卻讓我覺得自己終於有點用處了。她按著我頭的手鬆了鬆,我以為她要讓我停下來,但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臀部翹得更高,幾乎是坐在我臉上了。我順著她的意思,舌頭更深入地往她小穴裡鑽,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嘆息。 「啊……好舒服……陳昊……你這張嘴比你的雞巴有用多了……」 這句話刺了我一下,我的雞巴在褲襠裡硬得發疼,但我不敢動,也不敢回應。我只能更加賣力地舔弄,用舌頭在她小穴裡攪動,聽她發出一聲比一聲軟的呻吟。 她的大腿開始微微顫抖,我知道她快到了——她整個人繃緊,按著我頭的手又加了力,把我整張臉都壓進她腿間,我幾乎喘不過氣,鼻腔裡全是她的氣味。 「快……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就要到了……」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用鼻尖蹭著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她整個人猛地一僵,然後身體像斷了線的弦一樣軟下去,撐著地的手肘一彎,上半身趴到了地板上。她的屁股還高高翹著,但整個人都沉浸在餘韻裡,一動不動。 我跪在她身後,嘴角還沾著她的淫水,心跳得很快。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客廳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過了幾秒鐘,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撐著地板的手肘微微動了動,像是要爬起來。 我往後退了退,想給她空間,但還沒等我退開,她忽然轉過頭來看我。她的眼神從恍惚慢慢恢復清明,然後目光往下,定在我的褲襠上。 我心頭一緊,來不及反應,她已經猛地伸手,一把扯下我的短褲——動作快得我根本來不及擋。褲子被她拽到膝蓋,我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就這麼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眼前。 她盯著我的雞巴看了兩秒,眼神從驚訝變成厭惡,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不是不准你的小雞巴硬嗎?」她的聲音又冷又尖,像一把刀子劃過空氣,「你還硬。這種廢物小雞巴,勃起也是這麼小,硬起來幹嘛?能用嗎?」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嫌棄,像是看著什麼丟人現眼的垃圾。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勃起的雞巴,那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變動,反而嘴角扯得更開了。 「这么小一根,插得了女孩子的小穴嗎?」她一字一句地問,語氣裡全是嘲弄,「我光着屁股站在讲台上,得到的是大家的赞美。赵磊光着鸡巴站在讲台上,得到的也是大家的赞美。你呢,光着小鸡巴站在讲台上,那是丟人現眼。看见你这小鸡巴我就来气,我的小穴竟然被你这种小鸡巴插过一次,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