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娜走出教室的時候,我以為她會直接回宿舍。但她的腳步沒有往女生宿舍的方向去,而是繞過教學樓,往學校後面那片廢棄的小操場走。 我幾乎是下意識就跟了上去,雙腿自己動的,大腦根本沒來得及思考。 趙磊在後面喊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也沒回頭。 陽光斜斜地照著,教學樓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我的影子踩在她的影子上,一步、兩步,我們之間的距離始終維持在十步左右。她沒有回頭,運動服的衣角被風掀起來又落下,露出腰間一小截白晃晃的皮膚,我移開目光,又忍不住移回去。 學校後面那片地,是以前的老操場,後來新操場修好之後這裡就廢了,沒人打掃,也沒人來。幾棵老梧桐歪歪斜斜地長著,落葉鋪了一地,踩上去有種虛浮的軟。她走到一棵梧桐樹下停住了,背對著我。 我停在她身後大概三步遠的地方,喉嚨乾得發緊。風吹過來,帶著落葉腐爛的氣味,還有一點她洗髮精的味道,甜的。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表情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我跟了一路:「陳昊,你跟著我幹嘛?」 我張了張嘴,準備了一路的話,到嘴邊卻全亂了。我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手在褲縫邊攥成拳頭:「微娜,我……我想跟你說件事。」 她挑了挑眉,靠到樹幹上,雙手抱胸:「說吧。」 「昨天你說的話,我想了一整夜。」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一點波瀾,但我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我知道你嫌我……嫌我沒用。我承認,我確實沒用。我連作業都寫不好,連站到你面前都鼓不起勇氣,連喜歡你都不敢說出口。可是——」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抖:「可是我喜歡你,從大一剛開學你坐到我旁邊那天就喜歡你了。我偷偷看你寫作業,看你咬筆桿,看你頭髮老是垂到紙上你也不撩,我……我記了兩年,我都在記這些。」 她沒有說話,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把話說完。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離她近了一點,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我知道你嫌我性經驗沒有,嫌我……嫌我那裡小。可是微娜,我什麼都可以學,我什麼都可以改。你給我一次機會,我證明給你看,行不行?」 她低下頭,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落葉,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嘲諷:「陳昊,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拒絕你是因為你沒經驗一樣。我昨天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你說得清楚。」我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可是我聽不進去。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我想的是——你拒絕我的時候,眼睛裡不是全然的討厭。我看到了,你眼裡有別的東西。我不確定那是什麼,但我知道不是『完了』.所以我想再試一次。」 她抬起頭來看我,目光裡那點懶洋洋的嘲諷淡了一點,換成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你倒是挺會說的。昨天在講臺上站著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能說?」 我被她這句話噎住,臉一下子燒起來,囁嚅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那……那不一樣。在講臺上,全班都看著,我……我緊張。」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完之後又斂了神色,偏過頭去,看著梧桐樹光禿禿的枝椏:「陳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煩?」 「我知道。」我說,「但我還是要說。你不給我機會,我明天還會來找你,後天也會,下禮拜也會。我這個人沒別的長處,就是死皮賴臉。」 她沒說話,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頰上,她伸手撩了一下,露出半邊側臉,皮膚在夕陽下白得發光。我看著她,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卻不敢伸手去擦。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你真的很煩,你知道嗎?」 「我知道。」 「你以後要是還這樣,我真的會生氣。」 「我不會煩你,我就證明一次,就一次。你不滿意,我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安安靜靜當你同桌,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東西我看不太懂,但沒有昨天那種刀一樣的嫌棄了。她垂下眼,腳尖又踢了踢落葉,最後嘆了一口很長的氣:「行吧。」 我愣住,像是沒聽清她說了什麼:「什麼?」 「我說行。」她抬起頭來看我,表情淡淡的,嘴角卻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就一次。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我像是被人從水底一把撈上來,整個人都輕了,連連點頭,聲音發顫:「不會的,不會的。我保證。」 她看著我那個樣子,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再說話,轉身往宿舍的方向走了。風吹過來,梧桐葉在我們中間打了個旋,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遠,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又酸又脹的。 --- 微娜答應的那一刻,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牽住她的手,往租屋處走。夕陽還沒完全沉下去,橘紅色的光從走廊窗戶斜照進來,她被我拉著,腳步有點踉蹌,卻沒有甩開。 我租的地方離學校後門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一間頂樓加蓋的小套房,床是標準雙人,床單昨天剛換過,淺灰色的,洗過之後有點皺。 我推開門時心跳得快要從喉嚨蹦出來,反手把門鎖上,轉過身,微娜站在門口,雙手抱胸,歪著頭看我,表情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打量。 「你房間還挺乾淨的。」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丟出一句。 我吞了口口水,走上前,伸手想碰她的手,她沒躲,但眼神裡那點玩味的笑意讓我手指僵在半空。 「微娜,我……」我開口,聲音乾啞,「我會讓你舒服的。」她沒說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像是在等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帶。她的身體軟軟地順著我的力道倒下,灰色運動上衣下擺翻起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腰,膚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低頭吻上去,她的皮膚有一股清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一點汗味,我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嗯」了聲,沒有推開 我沿著她的腰側往上吻,手從運動上衣下擺伸進去,指尖碰到她胸罩下緣的蕾絲邊,她沒有穿運動內衣,是那種薄薄一層的款式,隔著布料能摸到乳尖微微凸起。我往上推,她順從地抬起手臂讓我脫掉上衣,胸罩是淺粉色的,肩帶滑落,一對奶子彈出來,白皙飽滿,乳頭淺淺的粉色,微微翹著。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上去,她胸膛起伏了一下,從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呻吟,「嗯……你倒是會舔……」我受到鼓勵,手往下探,她的運動褲鬆緊帶一拉就開了,內褲是棉質的,白色,中間已經有一點濕痕,隔著布料摸到那條縫,溫熱柔軟 我拉下她的內褲,她的下身完全露出來,恥毛稀疏,小穴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水光。我湊近過去,鼻尖碰到她的陰阜,一股帶著甜腥的氣味撲過來,我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一下,她大腿微微顫了一下,沒有夾緊我頭埋得更深,舌頭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用舌尖壓著畫圈,她的喘息明顯變重,「嗯……哈……你、你倒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點驚訝,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賣力 我把舌頭往下移,舔過會陰,碰到那個皺褶的穴口,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你幹嘛……」語氣帶著疑問,但我沒停,舌頭頂著那圈皺褶畫圈,她的腿鬆開了,我兩手掰開她的臀瓣,湊上去,舌尖往裡頂,她「啊」地一聲,腰往上弓了一下,聲音軟下來,「你、你怎麼……嗯……那裡……」她沒說完整,但沒有推開我的頭,我舌頭往裡鑽,她的味道更濃了,淫水混著一點酸味,我的鼻尖蹭在她的會陰上,她的腿開始微微打顫,「夠了……嗯……夠了……」她喘著說,手伸下來推我的肩膀,力道軟綿綿的,沒什麼勁 我抬起頭,嘴唇濕漉漉的,她的穴口亮晶晶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半撐起身體看我,臉頰泛紅,眼神有點迷濛,呼吸還沒緩過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了一下,「你……技術還行嘛……」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啞,我心跳猛地加速,趁著她還沒完全清醒,我跪起身,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雞巴已經脹得發疼,硬挺挺地翹著,龜頭滲出一點前液 我扶著陽具湊過去,膝蓋分開她的腿,龜頭抵在她穴口,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瞬間她的眼神變了——原本迷濛的霧氣瞬間散開,瞳孔縮了一下,嘴角那點笑意僵住,像是看到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她皺了一下眉,視線停在我下身,遲疑了半秒,語氣帶著明顯的失望:「你……就這麼細?」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陽具,確實——只有兩根手指併攏的粗細,在她濕潤的穴口襯託下顯得更細小,龜頭圓圓的,但整體看起來單薄得可憐,她的穴口光是淫水潤著就微微張開著,我這尺寸插進去,大概連撐開都勉強 她沒再說什麼,但那一眼裡的意思我讀懂了——嫌棄、不耐,還有一點「果然如此」的厭倦。她往後靠回床上,雙腿沒有夾緊,但肩膀鬆下來,像是放棄了什麼期待,眼神移開,看向天花板,「你進吧。」 --- 陽具抵在穴口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隔著龜頭傳過來,濕熱的,像一張微張的嘴在等我進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在她穴口比著,確實……細得可憐,像一根筷子對準一碗滿出來的湯麵。 微娜的視線移向天花板,語氣平平的:「你進吧。」 我吞了口唾沫,腰往前送。龜頭頂開穴口那兩片軟肉,擠進去的時候,她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外溢。我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氣,裡面又燙又軟,像整根被含進一團溫水裡。 我下意識扶住她的腰側,她的皮膚細滑得像抹了層油,手指陷進軟肉裡,她沒喊疼,也沒看我。 「嗯……」微娜從鼻子裡哼了聲,語氣平淡得像在等一碗外賣,「動啊。」 我開始抽送,動作又急又亂,因為怕她嫌棄,又因為裡面實在太舒服,雞巴被她的穴肉裹著,每一下抽出來都帶出黏亮的水光,插進去又撞出一聲短促的「噗」聲。我盯著她胸前的奶子看,灰色胸罩肩帶滑到臂彎,兩團白肉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奶頭是淡粉色的,挺著,但我沒敢碰,也沒敢親,怕她又嫌我技術差。 我只顧著挺腰,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快感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像電流一樣麻,我的呼吸越來越粗,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亂。 「嗯……啊……」微娜的呻吟聽起來像敷衍,眼皮半垂著,視線還是沒落在我身上,偶爾從喉嚨裡滾出幾聲,像在應付我似的。 我撐在她身體兩側,手臂發抖,腰越動越快,龜頭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到她穴心那塊軟肉,她的身體會輕微地彈一下,但沒喊停,也沒叫我慢點,只是躺著,任由我插。我心裡又急又慌——我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裡面太熱太緊了,雞巴被她穴壁上的皺褶一層層刮著,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咬著牙想忍,但腰已經不聽使喚,抽送的幅度越拉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嗯……哈……」我的喘息斷斷續續,額頭上的汗滴到她鎖骨下方的胸脯上,她皺了下眉,伸手把汗抹掉,還是沒看我。 「你……你快點……」她終於開口了,語氣帶著不耐煩,「別磨蹭了。」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腰像裝了彈簧似的猛頂,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淫水被搗出白沫,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她的奶子晃得更厲害了,我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掌心滿是滑膩的軟肉,她「嗯」了聲,沒推開我也沒迎合,就讓我握著。 「啊……啊……啊……」我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龜頭脹得發疼,馬眼一陣陣發酸,我知道自己要射了,想拔出來,但她穴裡吸得太緊,我根本捨不得退,只想再往深處頂兩下,把整根雞巴埋進她那團濕熱的軟肉裡去。 「啊——」我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送,龜頭頂到她穴心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燙熱的,像開了閘的水龍頭,她的穴肉被燙得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榨乾似的,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抖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氣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我撐著手臂從她身上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穴口被我的精液撐開一條縫,白濁的液體正慢慢往外流,沾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那片挺翹的圓潤被我撞得微微泛紅,像熟透的桃子。 我喉嚨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啞了似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微娜的視線終於從天花板移到我臉上來,目光掃過我那根已經軟下去、濕淋淋的雞巴,又掃過自己腿間那片狼藉,臉色一點一點沉下來。 「三分鐘。」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報一個數字,「你插了三分鐘。」 我張嘴想解釋,她卻已經猛地坐起身來,胸罩從臂彎滑落,兩團奶子彈了彈,她沒管,直接跳下床,腳踩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響,我的身體跟著那聲音往後一仰——她抬起腳,一腳踹在我胸口上,力道不算大,但我本來就跪在床邊沒站穩,整個人往後一倒,後背撞上地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摔在床下,後腦勺磕在木地板上,眼前一陣發黑,等她站起來時,我看見她背對著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運動褲,套上一條腿,再套另一條,拉鏈拉上的聲音清脆刺耳;她又抓起內褲,隨便往上一扯,把那片被我射得濕透的穴口蓋住,然後扯下胸罩帶子,把奶子塞回去,動作又快又利落,像在穿制服一樣。 我躺在地板上,仰頭看她,喉嚨裡乾得像塞了團棉花,想說「對不起」,想說「再給我一次機會」,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穿好衣服,轉過頭來,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嫌棄和失望,像在看一團用過的衛生紙。 “我就不该天真,不该相信你,浪费我的情绪,浪费我的嫩穴,浪费我丰满浑圆挺翘雪白的大屁股。” 她沒再說話,抓起桌上的手機,開門走了出去。 --- 門在她身後甩上,那句話像釘子一樣釘進我耳朵裡:「這種雞巴也配做男人,也配交女朋友,也配插女孩?廢物,浪費表情。」我跪在門邊,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赤裸的下身還黏著剛才乾掉的精液,一片狼藉,像某種失敗的證據攤在那裡,連褲子都沒力氣拉起來。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像是數著我有多難堪。我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板縫隙裡,不敢去看那扇關上的門,不敢去想她離開時臉上的表情——那比嫌棄更傷人,是徹底的失望,像看垃圾一樣掃過我一眼,然後連多一秒都不願停留。 我動了一下,膝蓋痠麻得幾乎站不起來,手掌撐在地板上,指尖碰到一個軟軟的小東西。我低頭看,是一條黑色的髮圈,細細的橡皮圈上纏著兩根長髮,是她頭髮的顏色,深棕帶一點紅,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大概是剛才她踹我那一下,用力過猛,從手腕上甩下來的吧。 我把它撿起來,攥進手心裡,橡皮圈還帶著一點她體溫的餘溫,很淡,像錯覺,卻讓我手指忍不住收緊,把它握得死緊,像是握著什麼最後的憑據似的。她走了,這房間裡關於她的東西就只剩下這一圈橡皮了——連氣味都在慢慢散掉,洗衣精混著一點汗味,貼在空氣裡,一點一點變淡,像她從我生命裡退場的速度,毫不猶豫,沒有回頭。 我跪在那裡,膝蓋壓得發疼,手指把髮圈攥得更緊,橡皮圈邊緣陷進指腹的肉裡,微微發疼,卻讓我的腦子清楚了一點點。她說得對,我確實不配——她給了我一次機會,我卻連證明自己是什麼都做不到,只會笨拙地在她身上亂蹭,最後交代在自己手裡,連她的內褲都沒脫下來,連她的奶子都沒摸到幾下,就草草結束,像個笑話,難怪她說白瞎機會,難怪她說浪費表情——我確實浪費了,浪費了她最後一點耐心,浪費了她願意給我的那一次機會,浪費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我以為自己會哭,但眼眶乾得發燙,像被什麼東西燒乾了,擠不出一滴淚。胸口堵著一塊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悶得我喘不過氣,只能跪在原地,像被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連把褲子拉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跪著,跪到膝蓋麻木,跪到地板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像某種贖罪的姿勢——但我連該向誰贖罪都不知道,是她?還是我自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走了,門關了,房間裡只剩我一個人和一條髮圈,還有一地她留下的氣味,慢慢散掉,慢慢變淡,像她這個人從我生活裡抽離的過程,毫不留情,沒有猶豫,像切斷一條線,乾淨利落,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 我攥著那條髮圈,橡皮圈的彈性在掌心裡微微撐開又合攏,像某種心跳的節奏,沉穩而固執。我抬起頭,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從死寂裡慢慢浮出一點東西——不是放棄,不是認命,是那種被踩進泥裡之後,反而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固執:她說我白瞎機會,那我就證明,我不是白瞎。我攥著那條髮圈,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白印,沒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