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的第一堂數學課，教室裡還彌漫著暑假殘留下來的灰塵味。百葉窗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光線一格一格地跳過黑板，又掠過課桌表面。 坐在我旁邊的微娜正低頭塗指甲油，紅色的小瓶子擱在桌角，她翹著腿，運動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頸側一小片白膩的皮膚，我移開目光，把視線釘在課本上，手心微微發汗。 李老師走進教室時，手裡照舊捏著一疊作業本，他推了推金邊眼鏡，目光像一把鈍刀，慢慢刮過全班：「先檢查作業。」 李老師低頭繼續翻作業本，翻到第二本時，眉頭皺得更緊：「林菲？」 坐在角落的一個女生猛地抬起頭來，她綁著馬尾，寬鬆T恤，牛仔褲，臉上的表情像是被突然叫醒——茫然、慌亂，眼眶瞬間泛紅：「老，老師……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李老師把她的作業本舉起來，空白的紙頁在光線下格外刺眼，「開學第二天，作業就沒寫？你當這是什麼地方？」 林菲站起來，膝蓋撞到桌腳，發出一聲悶響：「我……我以為……第一週不用……」 教室裡響起一陣笑聲，有人低聲說：「没人和新來的说吗？不知道没写作业的惩罚？」 李老師把作業本往講臺上一摔：「脫褲子，站到前面來。」 林菲愣在原地，臉刷地白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沒發出聲音：「老師……我……」 「脫。」李老師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新來的，不知道規矩，今天就讓你知道。」 教室裡的笑聲更大了，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桌子起鬨：「脫啊！」「快點！」「讓大家看看！」 林菲的嘴唇開始發抖，她的手指攥著T恤下擺，指節泛白，眼眶裡蓄滿了淚，卻沒掉下來，她低著頭，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講臺，腳步很輕，像是踩在碎玻璃上，她站在講臺旁，背對全班，手指抖著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褲子褪下來，露出白色的內褲，內褲邊緣有一圈淺淺的蕾絲花邊，她的臀肉很小，乾乾癟癟的，沒有微娜那種圓潤飽滿的弧度，像兩片沒長開的麵團，蒼白地暴露在空氣裡。 「脫掉。」李老師說。 林菲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她彎下腰，把內褲慢慢褪到膝蓋，然後蹲下來，把它從腳踝處扯掉，站起來時，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穩，她赤裸的下半身就那樣暴露在全班面前——兩片小小的臀瓣緊張地夾緊，腰線很窄，從後面看幾乎沒有曲線，她的陰部被大腿擋住大半，只露出稀疏的幾根絨毛，淺淺的，像是還沒長開，她整個人縮著肩膀，頭低到幾乎貼到胸口，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教室裡炸開了鍋。 「哇操，好小啊。」「跟沒長一樣。」「這也太乾癟了吧，一點肉都沒有。」「像小學生。」「她是不是還沒發育啊？」「笑死，這也能看？」「比微娜差遠了，微娜那個屁股才叫屁股。」「她這個……怎麼說呢，像兩片扁掉的饅頭。」「陰毛都好少，稀稀拉拉的。」「該不會還是處女吧？」「處女也不長這樣啊，這根本就是沒發育。」「她幾歲啊，看著像國中生。」「轉學生就是好欺負。」 笑聲、口哨聲、拍桌聲混在一起，像一鍋沸水，林菲站在講臺前，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裡，她的肩膀開始輕輕顫抖，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講臺的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任何人，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暈開在灰塵裡，她的小穴在緊張中微微收縮，稀疏的陰毛貼在皮膚上，像是被淚水打濕了一樣，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釘在她身上，像一群禿鷲圍著一隻受傷的小鳥，她縮著身體，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看不見的點，卻哪裡都躲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