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娜的手指還戳在我的雞巴上,指尖帶著涼意,像在戳一件失敗的展品。我跪在地板上,短褲褪在膝蓋處,陽具半硬著,被她戳得微微晃動,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指腹上。 她皺起眉,把手指往我褲子上蹭了蹭,語氣像在嫌棄一塊發臭的抹布。 「你硬什麼?」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趴在地板上,臀部還翹著,連身裙的裙擺堆在腰間,內褲褪到膝蓋,露出雪白的臀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紅痕。她轉頭看我,眼神冰冷,像在看一隻不聽話的狗。 「我問你,你硬什麼?」 「我……」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半硬的陰莖上,龜頭紅腫,莖身微微跳動,像在抗議她的嫌棄。「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她撐著地板坐起來,裙擺滑落,蓋住大腿,但臀瓣還露著一半,「我讓你舔,你給我偷硬?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不敢看她,盯著地板縫隙裡的一根頭髮,低聲說:「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會硬?」她冷笑一聲,伸出手指,又戳了一下我的龜頭,我整個人一顫,陽具猛地跳了一下,又脹大一圈,頂端滲出更多液體。「你他媽的,我一碰你就硬,你怎麼這麼賤?」 我咬著嘴唇,沒說話。她說得對,我確實賤——她嫌棄我嫌棄成這樣,我被她戳一下,雞巴還是誠實地脹大了,像個不知羞恥的畜生。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說:「站起來。」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站起來,」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不耐煩,「褲子脫掉,站著。」 我扶著地板站起來,膝蓋跪得發麻,差點站不穩。短褲還掛在膝蓋處,我彎腰把它脫掉,扔在一邊,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客廳的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照得我皮膚發白,陰莖半硬地垂著,龜頭對著她,像在向她敬禮。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陰莖上停了一秒,嘴角撇了撇,然後說:「罰站。」 「啊?」 「罰站五個小時,」她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什麼時候硬的,就站到什麼時候。」 「五個小時?」 「對,五個小時,」她站起來,把內褲拉上,裙擺理好,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趙磊操我的時候,操了多久,你就站多久。」 我喉嚨發緊,陽具在她說出「趙磊」兩個字的時候,竟然又跳了一下,硬得更明顯了。她看到了,冷笑一聲:「喲,聽到趙磊的名字就硬了?你是有多賤?」 我閉上嘴,不敢說話。 她走到客廳的單人沙發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從茶几上拿起手機,低頭開始滑屏幕,像我不存在一樣。 我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陽具半硬著,龜頭翹著,對著她的方向,像個被罰站的小學生,卻又帶著某種說不出口的羞恥興奮。 客廳的時鐘在牆上滴答作響,指針走過一秒,又一秒。 我盯著牆上那張褪色的海報,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雞巴就是不軟,龜頭脹得發紅,莖身微微顫動,像在提醒我它的存在。 微娜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淡,偶爾滑一下屏幕,完全沒有要理我的意思。 我就這麼站著,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陽具一直維持著半硬的狀態,不上不下,卡在那裡,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掐住了,憋得我小腹發脹,睪丸沉甸甸地墜著,卻射不出來,也軟不下去 時間像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黏稠得像膠水,緩慢地從我皮膚上爬過,留下又癢又燥的痕跡。我的腳底板開始發麻,膝蓋微微打顫,但雞巴還是硬著,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我偷偷看了微娜一眼,她換了個姿勢,整個人縮在單人沙發裡,雙腿蜷在坐墊上,連身裙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半截大腿和內褲的邊緣——她似乎完全沒注意我,手機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流轉,她的嘴角微微抿著,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我嚥了口唾沫,視線移開,又看向牆上的時鐘——才過了四十分鐘。 五個小時。三百分鐘。一萬八千秒。我腦子裡機械地數著數字,陽具卻固執地硬著,像一根被釘在恥骨上的木樁,又脹又疼,龜頭紅得發紫,每一次心跳都帶著脈動的脹痛感,從莖身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像有隻手在裡面攥著,不放開,也不擰緊,就這麼吊著,讓我難受得快發瘋 「嗯……」微娜忽然發出一個鼻音,我整個人一僵,以為她要說什麼,但她只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墊裡,繼續滑手機。 我鬆了一口氣,卻又莫名地失望——她連羞辱我都懶得羞辱了,就這麼讓我站著,像罰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時間繼續爬。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我的腳已經麻到沒知覺,膝蓋開始打顫,腰痠得像要折斷,但雞巴還是硬著,半硬,脹著,龜頭腫脹發亮,像一根被過度充血的橡皮管,碰一下就要爆開,卻又射不出來,那股憋脹感從睪丸一路竄到小腹,像火燒一樣,燒得我頭腦發昏,視線開始模糊 我聽到微娜打了個哈欠,然後是手機被放在茶几上的聲音,接著是她的腳步聲,走過我身邊,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像一陣風拂過我發燙的皮膚,我的雞巴在她經過的時候猛地跳了一下,脹到最硬,頂端滲出一大滴液體,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停住了,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滴著液體的龜頭上,嘴角勾了勾,說:「五個小時,少一分鐘都不行。」 然後她走進臥室,門在身後關上,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牆上滴答作響的時鐘,和我那根脹得發疼的雞巴 時間變成了一種折磨的實體,黏稠地包裹著我,每一秒都像在被拉長,又像在被壓扁,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陽具半硬著,龜頭脹得發紫,液體順著莖身流到大腿,又流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我數著秒,數著分鐘,數著小時,數著趙磊操微娜的時間——五個小時,三百分鐘,一萬八千秒,每一秒都在我體內燒灼著,像一根細針在戳著我的龜頭,又脹又癢,卻不准我碰,不准我射,不准我軟下去 我聽到臥室裡傳來微娜平穩的呼吸聲——她睡著了。她睡著了,把我一個人晾在客廳裡,赤裸著,雞巴硬著,罰站著,像一個被遺忘的性玩具,連被使用的資格都沒有 天亮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微娜走出來,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運動服,頭髮紮成馬尾,精神很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走過我身邊,目光掃過我一眼,掃過我那根仍然半硬的雞巴,嘴角撇了撇,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向玄關,換上鞋,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聲音輕脆 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它仍然半硬著,龜頭腫脹發紫,液體乾涸在莖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像某種羞恥的痕跡。我伸出手,握住它,掌心碰到滾燙的皮膚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那股憋了五個小時的脹痛感瞬間湧上來,像水壩潰堤一樣,我幾乎是顫抖著,用力套弄了幾下,睪丸猛地收縮,精液噴湧而出,濺在地板上,一股一股地射出來,伴隨著痙攣般的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讓我眼前發白,腿一軟,跪倒在地板上,喘著氣,精液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湧,沾滿我的手指和地板 我跪在那裡,喘了很久,直到呼吸平穩下來,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意識一點一點地沉下去,沉到那片混沌的黑暗裡——我沉沉地睡過去了。 --- 鬧鐘響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才剛閉眼。手機螢幕亮著刺眼的白光,顯示早上七點四十分——第一堂課八點十分。 我從地板上撐起來,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膝蓋跪得發麻,腰也僵得直不起來。客廳裡已經沒有微娜的身影,空氣裡只剩下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我身上殘留的那股腥味。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身赤裸,陰莖軟垂著,上頭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小腹和大腿根也黏了一層薄薄的、發硬的東西。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回來,我喉嚨發緊,卻沒有時間多想。 我胡亂找了條運動褲套上,沒穿內褲——昨晚那條內褲不知道丟哪去了,也顧不上找。洗了把臉,冷水潑在臉上時,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眶發青,嘴唇乾裂,像一個熬了三天夜的鬼。我用力揉了揉臉,衝出門。 到教室的時候,鈴聲剛響完最後一聲。李老師已經站在講臺上,手裡捏著一疊作業本,金邊眼鏡後面的目光像刀片一樣掃過全班。我低著頭從後門溜進去,盡量不發出聲音,但椅子拉開的聲響還是引來了幾道視線。 我剛坐下,趙磊就湊過來,壓低聲音:「你昨晚幹嘛去了?一副被榨乾的樣。」我沒理他,把課本從書包裡掏出來,手指還在發抖。 李老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我和趙磊的方向:「作業呢?陳昊,你的作業呢?」 我手指一頓,喉嚨發乾——昨晚被微娜折腾了一夜,作業確實一個字都沒寫。我只好说:「忘了。」 「上來。」李老師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尺子橫在空氣裡。 我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發軟,膝蓋還在隱隱作痛——昨晚跪了太久。我低著頭跟上去,經過第三排時,眼角掃到微娜——她坐在座位上看我,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裡有種看好戲的意味,卻又夾雜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我沒敢多看她,站到講臺前,面向全班。 李老師站在講臺旁,手裡的課本在桌沿敲了兩下,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安靜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吧?脫了。」 教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我手指僵硬地伸向褲腰,拉下運動褲的鬆緊帶——褲子滑到膝蓋時,一股涼意從下體竄上來,我聽見前排有女生倒抽了一口氣,接著是幾聲壓抑的驚呼:「操,他雞巴上那是什麼?」「怎麼濕濕的……」「黏的,是精液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瞬間血液全往腦門衝——陰莖軟垂著,但龜頭和莖身上沾著一層半乾的精液,白濁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連著陰毛也結成一綹一綹的,乾涸後發硬,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 昨晚自慰射精後,我就昏睡過去,根本沒清理乾淨——現在全班都看見了。 嘲笑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前排有個男生吹了聲口哨:「喲,又來啦?」他往我胯下瞟了一眼,故意拉長了聲音,「上次露著小雞巴站在講臺被人嘲笑,怎麼這次還敢再露著小雞巴上來?不會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吧?」 笑聲更大了。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蛋,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盯著自己腳趾前方那一塊磁磚的裂縫,恨不得整個人縮進去。 「等等——你們看他雞巴上那是什麼?」前排另一個男生突然湊近了一點,瞇著眼睛,像在鑑定什麼古董,「操,他陰毛上沾的那是什麼玩意兒?白白的,乾乾的——那是精液吧?」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腦門,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操,真的假的?」後排有人站起來了,伸長脖子,「雞巴和陰毛上都有精液?這也太噁心了吧?」 「有女孩子願意給這種小雞巴插?」一個女生尖著嗓子說,語氣裡帶著誇張的嫌棄,「別開玩笑了,誰那麼不挑?」 「肯定不是女人搞的啦。」另一个人说,「你們看他那精液射的形狀——都乾成一坨一坨糊在毛上了,這一看就是自己擼射的。有女孩插的話,精液不會射成這樣,早就被操得甩乾淨了,哈哈。」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喊:「陳昊,你昨晚對著谁的照片撸啊?不会是那个谁吧?」「操,你閉嘴——」我站在講臺前,臉燒得像要裂開,手指攥著運動褲的側縫,指節發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陽光從百葉窗縫裡斜斜切進來,照在我赤裸的下體上,那層乾涸的精液在光線下格外明顯,像一塊洗不掉的汙漬。 李老師皺著眉,目光在我下體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語氣帶著不耐煩:「站好。」 我低著頭,眼睛盯著講臺的木地板,上面的木紋被磨得發亮,映出我模糊的影子,那影子裡我的腿在微微發抖。嘲笑聲還在持續,有人拿出手機想拍照,被李老師一個眼神瞪回去:「誰敢拍,一樣上來站。」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隨即又響起壓低的竊笑和交頭接耳的聲音。我站在那裡,感覺像被人扒光了扔在馬路中央,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我,卻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幫我遮一下。 我偷偷抬起眼皮,往第三排的方向掃了一眼——微娜坐在那裡,託著腮,嘴角掛著一抹看好戲的弧度,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滿足感,像一隻貓在看著籠子裡掙扎的老鼠。她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微微偏了偏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