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玄關的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磁磚,褲子還卡在膝蓋處,像一條被剝了皮的魚。趙磊的手已經扶住微娜的腰,那根濕淋淋的雞巴正對著她的腿間,隨時都要頂進去。 微娜別過臉,目光掃過我時,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我應該走的。我應該現在就爬起來,拉上褲子,轉身離開這間屋子,把這一切丟在身後。 但我的膝蓋像釘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 趙磊偏頭看我,眼裡帶著那種貓看老鼠的戲謔:「怎麼,還不走?想留下來學兩招?」 我喉嚨乾得像砂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求你們了……讓我留下來。」 趙磊愣了一下,接著笑出聲:「哈,你這人真有意思。被這樣羞辱還想留下來看?」 「我可以學。」我的聲音在發抖,但我自己都能聽出話裡那股執拗,「我想知道……她喜歡什麼樣。」 微娜終於正眼看我了,目光裡的嫌棄沒變,但多了一點我說不清的東西。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轉回趙磊那邊,低低哼一聲:「隨便他。」 趙磊聳聳肩:「行吧,你愛跪就跪著看。」他說著,腰一沉,那根粗大的雞巴就著水光頂了進去。 我聽見「噗滋」一聲,濕得徹底。微娜的身子往前一弓,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像是被頂到喉嚨裡又硬生生壓下去。 趙磊沒給她緩衝的時間,腰擺動起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頂回去,撞得她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微娜的臀肉在撞擊下泛起一陣陣漣漪,白得晃眼。她的腰被趙磊一隻手掐著,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指節用力到泛白,背脊彎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我跪在他們面前,距離近到能看清趙磊的雞巴每一次抽出時,上面沾著的透明淫水在燈光下拉出細絲,再在下一次頂入時被搗進她身體裡,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股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直往我鼻腔裡鑽,讓我又想吐又硬得發痛。 我自己的雞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勃起了,從褪下的內褲邊緣翹出來,尺寸小得可笑,顏色蒼白,像一根發育不良的豆芽菜。趙磊眼角餘光掃到我那東西,嗤笑一聲:「喲,還硬了?看著自己女神被操,你也能硬?」 我臉燒得像要著火,卻移不開目光。微娜的頭低垂著,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邊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得見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夾在肉體拍擊聲裡,像某種節奏凌亂的鼓點。 趙磊的抽插越來越快,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一把攥住她的奶子,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揉捏得變形,奶頭從指縫間露出來,已經硬得像顆小石子 「嗯……嗯……」微娜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帶著一點壓抑的鼻音,像是她不想出聲、卻被頂得忍不住。 趙磊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喘:「怎麼今天這麼緊?被小雞巴嚇到了?」 微娜沒回答,只是屁股往後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他的節奏,又像是在催促他別廢話。趙磊笑一聲,腰上的力道加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微娜整個人往前晃,撐在扶手上的手臂開始打顫,乳房跟著晃出一圈圈波紋 我跪在原地,膝蓋已經麻了,卻一動不動,目光死死釘在他們交合的地方——趙磊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濕漉漉的莖身上裹著一層白沫,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泛著豔紅,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我看著那根雞巴,粗得我兩根手指都圈不住,在她身體裡進出得又深又重,頂得她的小腹偶爾鼓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貫穿。而我的,連她一根手指都嫌細,難怪她嫌棄,難怪她寧願被趙磊這樣掐著腰往死裡操,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趙磊的喘息越來越重,抽送的節奏也亂了,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她軟肉裡,留下幾個紅印:「操,你這騷穴夾得真緊……老子要射了……」 微娜的頭往後仰,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像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啊……嗯……哈……」她的腿在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全靠趙磊掐在她腰上的手和撐在扶手上的手臂勉強維持著姿勢 趙磊的腰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貼上她的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抖一抖地射了進去。微娜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往前趴,胸口貼著沙發坐墊,屁股還高高翹著,趙磊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濃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我跪在他們面前,距離近到能看清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從濕淋淋的莖身、到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再到每一次抽送時帶出的白沫——一切都在我眼前放大,我的雙眼無法移開。 --- 趙磊的鸡巴從微娜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黏膩的「啵」響。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沙發坐墊邊緣,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我跪在玄關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磁磚,目光釘在那條白線上,喉嚨發乾。 趙磊往後退了一步,手掌還掐在微娜的腰上,把她往自己方向帶了一下。微娜的屁股順勢翹得更高,胸口貼著坐墊,長髮散落在肩頭,整個人像一隻被擺弄的玩偶,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 「換個洞。」趙磊的聲音帶著喘,卻還是那副輕佻的調子。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鸡巴,另一手掰開微娜的臀瓣,龜頭抵住她後面那個緊閉的穴口。微娜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沒出聲,只是把臉埋進坐墊裡。趙磊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就捅了進去。微娜的背脊瞬間繃直,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是被噎住一樣,短促又壓抑。趙磊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笑了:「操,後面比前面緊多了。」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撞得微娜的屁股發出「啪、啪」的悶響。肉與肉撞擊的聲音混著某種濕黏的噗嗤聲——那是腸道被反覆撐開又合攏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微娜的呻吟被坐墊悶住,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鼻音,像小動物被掐住脖子時的嗚咽。趙磊幹了幾下,似乎覺得不夠痛快,伸手撈住微娜的長髮往後一扯,她的上半身被迫仰起來,背脊彎出一道弧線,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啊——」 「看清楚了嗎?」趙磊側過頭來看我,嘴角掛著笑,腰上的動作沒停,每一下都頂得微娜的屁股肉蕩出波紋,「你的小雞巴這輩子都做不到。」 我的視線釘在趙磊陰莖進出微娜後穴的那個瞬間——紫紅色的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嫩肉外翻,再頂進去時又把它們推回去,反反覆覆,像某種不知疲倦的活塞。客廳裡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鑽進我鼻腔,悶得我腦袋發脹。我跪在地板上,膝蓋已經麻了,褲子還褪在膝蓋處,勃起的陰莖從內褲邊緣露出來,硬得發疼,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滴在磁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趙磊的抽送加快了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微娜的呻吟從坐墊裡漏出來,斷成一截一截的:「嗯……啊……哈……」她的手指抓著坐墊邊緣,指節泛白,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奶子垂在胸前跟著甩出紊亂的弧線。趙磊低頭看著自己進出她身體的那個位置,又抬眼來看我的方向,眼神裡那點嘲弄像是泡在油裡的火,越燒越旺:「你帶的那個保險套呢?還要用嗎?」 我沒說話,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連吞口水都費力。我看著趙磊的雞巴在微娜的後穴裡進出,看著她嘴角殘留的白濁被汗水暈開,看著她眼睛半閉,睫毛顫抖,嘴唇微張,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 趙磊見我不吭聲,嗤笑一聲,腰上頂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微娜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聲,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往前撲,胸口在坐墊上磨蹭,奶頭蹭得發紅:「怎麼,看傻了?還是說——」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你自己也硬得受不了了?」 我確實硬得受不了。那根東西從內褲邊緣支棱出來,青筋鼓脹,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磁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看著趙磊的動作,看著微娜被他幹得身體前後晃動,看著她腰窩處那兩個淺淺的凹陷隨著他的撞擊一收一縮,看著她臀瓣上被他掐出紅痕,看著他們交合處那圈嫩肉被帶出來又推回去——然後我感覺下身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完全沒有預兆,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精液就那樣射了出來。 白濁濺在玄關的磁磚上,一小灘,濁白的,帶著腥味,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從後腦勺敲了一記悶棍。我射了。我就這麼跪著,在離他們不到兩步的地方,看著趙磊幹著微娜,自己就這樣射了。 趙磊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往下掃,落在我腳前那灘白濁上,嘴角的弧度咧得更開了:「哈,你光是看两分钟就射了?大家叫你早泄小鸡巴果然没夸张,没冤枉你」。 --- 趙磊的腰猛地一停,那根沾滿黏液的陽具從微娜的屁眼裡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微娜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屁股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後穴口一時合不攏,暗紅色的肉洞裡淌出混濁的液體。 「起來。」趙磊拍了拍微娜的臀肉,聲音裡帶著命令,「過來跪著。」 微娜沒吭聲,撐著手臂從沙發上爬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膝蓋著地時發出輕輕的碰撞聲。我跪在玄關的磁磚上,面前的精液還沒乾,冷意順著膝蓋往上爬。 趙磊把她拉到客廳地毯上,自己一屁股坐到單人沙發邊緣,張開雙腿。他一手抓住微娜的長髮,把她的臉扯向自己胯間,那根雞巴還挺著,龜頭泛著濕亮的光。 「張嘴。」趙磊說。 微娜跪在他兩腿之間,眼神空洞地看了那根陽具一眼,然後張開嘴。趙磊扶著雞巴根部,將整根塞進她嘴裡。她的嘴唇被撐開,臉頰鼓起,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對,這樣才乖。」趙磊的語氣像在誇一條聽話的狗。他扶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濕黏的咕啾聲。微娜被頂得乾嘔,眼眶泛紅,卻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抽插。 我跪在兩公尺外的地板上,眼睛卻像被釘住一樣,死死盯著他們交合的口腔。趙磊的雞巴在她嘴裡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微娜的唾液被攪成白沫,沿著下巴往下淌。 趙磊的視線忽然掃過來,落在我身上。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動作沒停,一邊頂著微娜的嘴,一邊開口:「陳昊,你看清楚了嗎?」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只有大雞巴,才配抽插女人的三個洞。嘴裡、小穴、屁眼——隨便哪個洞,女人都願意張開。」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雞巴在微娜嘴裡慢慢抽出來,再慢慢頂回去,龜頭撐得她嘴唇泛白。「只有大雞巴,女人才願意用嘴品嚐。你那種小雞巴……」 他停了一下,看著我,笑得惡劣:「小雞巴,只能跪在地上看。」 我的臉燒得發燙,恥辱像一盆滾水從頭頂澆下來。可我的眼睛還是沒有移開。微娜的嘴唇含著趙磊的陽具,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她的睫毛低垂,看不清眼神,只有偶爾被頂得太深時,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嘔」聲。 趙磊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奶子上,用力捏了一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你看,她的奶子多軟。你碰過嗎?沒有吧。」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不對,我沒有指甲掐掌心的資格。我只是把拳頭攥得更緊,指節發白。 「她的小穴你倒是插過,三分鐘就射了。」趙磊繼續說,語氣裡滿是嘲弄,「你知道她跟我說你什麼嗎?」 微娜的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眼神忽然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卻被頂得只能發出嗚咽聲。 「她說,你連她的屁眼都比不上。」趙磊說,「至少她的屁眼還有彈性,你那根東西,進去跟沒進去差不多。」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呼吸停了一瞬。微娜沒有否認,她只是閉上眼睛,任由趙磊的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她的眼角有一滴淚滑下來,但我不確定那是不是被頂出來的生理反應。 「嗚……嗯……」微娜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地毯上。趙磊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的臉被頂得往後仰,長髮散落一地。 「操,你這嘴真會吸。」趙磊喘著粗氣,腰部的動作加快,「老子快射了,給我吞下去。」 微娜沒有回應,只是被動地含著。趙磊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雞巴深深頂進她喉嚨裡,她整張臉貼在他胯間,鼻尖壓著他的恥毛,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幾秒後,趙磊的腰痙攣般地抖了幾下,喉結上下滾動。他的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然後慢慢鬆開手。 微娜往後退開,嘴裡含著白濁的液體,嘴角溢出唾液混合著精液。她跪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眼淚被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趙磊站起身,拉上運動褲的鬆緊帶,回頭看了我一眼:「看夠了?」 我跪在原地,膝蓋已經麻木。微娜咳完,慢慢抬起頭,目光穿過趙磊的身影,落在我身上。 她的嘴角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痕跡,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嫌棄——那種嫌棄和之前她看我脫褲子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冷。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了我還是那個跪在地上、連站起來都不敢的廢物,然後移開。 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 趙磊把微娜翻過去,讓她趴在客廳地毯上。她沒反抗,順從地塌下腰,把臀部高高翹起,那對雪白的臀瓣在燈光下晃動。趙磊從她背後壓上去,雙手掐住她的腰,雞巴從她腿間沒入。微娜的背脊繃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只剩喉嚨裡偶爾洩出幾聲壓抑的呻吟。 我跪在玄關磁磚上,膝蓋已經麻得沒了知覺。 時間像被拉長了,又像被壓扁了。趙磊換了好幾個姿勢,從背後操她,又把她翻回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微娜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有時會喊出聲,有時只是喘息。她的臉轉向我這邊,眼神空空的,沒有看我,也沒有不看,就像我不存在。 我沒有移開視線。我看著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她的小穴被撐開、又合攏,看著趙磊的手掌拍在她奶子上,留下紅印。汗水從他背上滑下來,滴在她小腹上。 我數不清過了多久。客廳的光線從白晝轉暗,趙磊的喘息愈來愈重,最後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微娜身上,腰臀劇烈地抖動了幾下。她的腿纏在他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然後一切靜下來。 趙磊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地毯上喘氣,雞巴軟垂著,沾滿液體。微娜側躺著,背對著我,肩胛骨一抽一抽的。地毯上濕了一大片。 趙磊撐起身,伸手把微娜撈進懷裡,手掌貼著她的小腹,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口。微娜沒動,任由他摟著。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微娜的肩頭,落在還跪在地上的我身上。嘴角勾了一下。 「看夠了?」他語氣像在趕蒼蠅,「回去練練再來吧。」 微娜沒有回頭。她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像什麼都沒聽到。 我低下頭。膝蓋壓著磁磚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褲子還褪在膝蓋上,那根早泄的、連小號保險套都戴不住的雞巴軟軟地垂著。趙磊的雞巴即使軟著,也比我的大得多。这巨大的差距,我没有任何与他竞争的资格。 我伸手把褲子拉起來,拉鏈拉上,皮帶扣好。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穩住。我沒看他們,轉身走向門口。 我的手握住門把,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我拉開門,夜風撲進來,帶著涼意。我踏出去,一步,兩步。 身後傳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鐵錘砸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