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尾聲，我站在浴室鏡子前，對著那面有點霧氣的鏡子檢查自己的腹肌。線條清清楚楚，六塊，一塊不少，側腹的斜紋在光線下微微凹陷——這可是整個暑假每天慢跑加伏地挺身換來的成果。少了小雅每天的餅乾和雞胸肉投餵，加上我又恢復了規律運動，體重從七十四掉回七十三，體脂率大概降了三個百分點。我對著鏡子咧嘴笑，拍了拍肚子，嗯，帥。 手機響了，是小雅傳訊息：「我到宿舍了，過來！」 我套上T恤就往外跑，打開房門，隔壁的門也正好打開——小雅站在門口，她曬黑了一點，頭髮紮成馬尾，身上是那件我熟悉的白色連身裙，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一看到我，眼睛先是一亮，然後視線從我臉上下移到肚子，又上移回來，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錯嘛，變壯了。」 「妳也是，變黑了。」我走過去，伸手要去接她手上的袋子，「這什麼？」 「彰化名產，」她讓我把袋子接過去，自己空出手來勾住我手臂，往我房間走，「先放著，晚點吃。」 進了我房間，她把門帶上，轉身面對我，雙手抱胸，歪著頭看我，那眼神帶著一種審視，又帶著一種玩味：「暑假和小雨相處的如何啊？」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全身汗毛瞬間豎起來。危。兇。亡。死——警報大做，求生慾拉滿。我腦中高速運轉，嘴巴已經先一步動了：「我們已經是歃血為盟的好兄弟了！」 小雅愣住：「什麼？」 「歃血為盟，」我一本正經地點頭，「她怕蟑螂，我幫她打蟑螂，她請我吃鹽酥雞，一來二去，就結拜了。」 小雅的表情從錯愕轉成狐疑，又從狐疑轉成憋笑，最後終於撐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結拜？你們？」 「對啊，」我理直氣壯，「她是我兄弟，我是她哥們，就這麼簡單。」 小雅笑到彎腰，手撐著膝蓋：「天啊……小雨要是知道你這樣說她，她會氣死……」 「她不會，」我說，「她自己也承認了。」 小雅抬起頭看我，眼睛裡還帶著笑意的水光：「好，好，你們好兄弟，」她直起身，走過來，伸手拉我衣角，「那……你兄弟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我伸手攬住她腰，「倒是我很想妳。」 她仰頭看我，嘴角帶笑：「是嗎？」 「真的。」我低頭吻她。 小雅回應得很熱烈，雙手勾住我脖子，整個人往我身上貼。一個暑假沒見，她身體的曲線在我懷裡依然熟悉，但觸感又帶著一點新鮮——她好像也瘦了一點，腰線比以前更明顯。我一手攬著她腰，另一手摸上她後背，隔著裙子的布料沿著脊椎滑下去。 小雅在我懷裡動了動，嘴唇從我嘴上移開，貼到我耳邊，聲音低低的：「門……鎖了沒？」 「鎖了。」我剛剛進門時就順手轉了鎖鈕。 她「嗯」一聲，手從我脖子滑下來，扯住我T恤下擺往上拉。我配合地抬手讓她把衣服脫掉，她順手把自己的裙子拉鏈拉開，連身裙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褲。 我低頭看她，她皮膚曬得均勻，胸口以上有一道淡淡的曬痕，那是穿T恤曬出來的痕跡。我伸手去解她內衣背扣，她配合地微微側身，讓我更方便動手。釦子彈開，她內衣鬆脫，我順勢把肩帶從她肩膀拉下來，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因為空調的涼氣微微收縮。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邊，她仰頭「嗯」了聲，手抓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緊。我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拇指在她乳頭上打轉，她喘息聲變粗，身體往我身上靠，膝蓋頂在我腿間。 「想妳。」我含著她乳頭含糊地說，她沒回話，只是把我頭按得更緊。 我吸了一陣，換到另一邊，她手從我肩膀滑到我後腰，指尖沿著腰線往下摸，摸到我褲腰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手指探進去，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她熟練地上下套弄了幾下，我被她弄得倒抽一口氣，從她胸前抬起頭：「妳也學會了？」 「暑假看了不少教學影片。」她語氣帶著笑意，手沒停，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我腰一麻，手撐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那妳還學了什麼？」 「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把她往床邊推，她順勢往後倒，仰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帶著水光看我。我壓上去，她雙腿自然地分開夾住我腰，我隔著內褲頂在她腿間，她已經濕了，內褲中央有一塊深色的水漬。我伸手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開，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上她的淫水，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她「啊」的一聲，雙腿夾緊我腰，腳跟扣在我屁股上：「……好爽。」 我撐在她上方，開始抽送，她穴裡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樣。她雙手抓著我肩膀，指尖陷進肌肉裡，隨著我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我加快速度，她聲音也跟著拔高，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在床上微微往上滑，她一手抓住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啊……啊……好舒服……傳家……你慢一點……啊……太快了……」 我沒慢，反而頂得更深，她叫聲變成嗚咽，雙腿夾得更緊，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身體猛地繃緊，弓起來，穴裡痙攣般地絞緊，我被她夾得腰眼一麻，又撐了十幾下，終於跟著射在她裡面。她癱在床上喘氣，胸口起伏，臉頰泛紅，額頭有一層薄汗。我趴在她身上，低頭吻她嘴角，她伸手摟住我脖子，聲音軟軟的：「……贏了？」 「贏了。」我笑，「我是常勝軍。」 她「哼」了聲，但沒反駁，只是把我摟得更緊。 過了一陣，她推了推我胸口：「起來，我要去洗澡。」 我翻身讓開，她坐起來，內衣還掛在腰間，她也不在意，光著身子下床，走進浴室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對了，你那個股票——」 「還在買。」 「嗯。」 --- 「你來幹嘛？」我瞪著那個扛著行李、大搖大擺走進飯店大廳的身影。她一身寬鬆的T恤配牛仔褲，頭髮隨便紮成馬尾，活像來參加什麼戶外夏令營。 我看著她手裡那個碩大的行李袋，再看看我和小雅只帶了一個小行李箱，突然覺得荒謬到極點——她是要住一個月嗎？ 小雨把行李袋往肩上一甩，撇嘴看我：「我為什麼不能來？我整個暑假都在上課，也需要放鬆一下吧！」 「你自己去別的地方放鬆，不要打擾我們。」我壓低聲音，眼角瞄向正在櫃檯辦入住的小雅。 櫃檯那邊小雅正低頭簽名，長髮垂在臉側，側臉帶著笑意，看起來心情很好。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連身裙，襯得皮膚特別白，我本來計劃今晚要好好享受這個兩人假期，結果現在全泡湯了。 小雨湊近我，聲音帶著笑意，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防曬乳味道：「我每天在隔壁房間什麼都聽到了，你們隨意，我無所謂。你再說就來戰！」 我迅速敗退，閉上嘴。 來戰？我跟她戰過幾次，每次都是我輸——這女人嘴上功夫跟小雅有得比，每次都能讓我啞口無言。 兩天一夜的行程，小雨真的像個電燈泡一樣跟著我們。坐船遊湖她擠在中間，拍照她搶鏡頭，連吃阿婆茶葉蛋她都要跟我搶最後一顆。 我滿肚子怨氣，但小雅笑瞇瞇地挽著我們兩個人的手臂，一副和樂融融的畫面。 湖風吹過來，小雅的頭髮拂在我手臂上，她笑得很開心，我看著她的笑容，怨氣就消了一半——算了，她開心就好。 但小雨那張得意的臉從我面前晃過去時，我又想把她踹進湖裡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小雅的手矇住我眼睛，冰涼的掌心貼在我眼皮上：「生日快樂，我準備了禮物，別偷看喔。」 我聞到她手上有淡淡的護手霜香味，還混著什麼甜膩的味道，像是蛋糕，又像是什麼水果。 我笑了，嘴巴咧開：「又是角色扮演？」我任由她牽著我往前走，「這次是什麼劇本？」 她沒回答，只在我耳邊輕聲說：「站好。」 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隱約還有什麼人壓低的笑聲。那笑聲不太像小雅——太短促，太乾脆。 我心跳突然快了一拍，一種奇怪的預感爬上脊椎——不是吧？ 「可以睜開了嗎？」 「睜開吧。」 我睜開眼，小雅站在我面前，只穿了件薄紗睡衣，白色的薄紗貼著她的身體，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奶頭的形狀若隱若現。 我喉嚨一緊，視線本該鎖在她身上，但眼角餘光掃到旁邊——小雨也站在那，穿著同樣的薄紗，只是顏色不同，是黑色的。 她雙手抱胸，偏著頭看我，嘴角勾著一抹挑釁的笑。 黑紗襯著她偏小麥色的皮膚，鎖骨線條明顯，看起來像個帥氣的獵人，正打量著自己的獵物。 「你——」我整個人愣住，嘴巴張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小雅湊近我，聲音軟得像蜜，她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我找的友軍，還滿意嗎？」 小雨挑眉，往前踏了一步，薄紗裙擺晃動，露出她結實的大腿線條：「姊夫，來戰？」 我還沒回答，小雅已經把我推倒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我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棉被裡。 小雨從另一側爬上床，兩人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小雅低頭吻我，她的嘴唇軟軟地貼上來，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嘴，同時手指解開我褲子釦子，指腹擦過我小腹時帶著涼意。 小雨的呼吸噴在我耳側，熱熱的、癢癢的，她的手從我衣服下擺探進去，沿著腹肌往上摸，掌心帶著薄繭，摩擦過皮膚時有種粗糙的觸感，跟小雅細嫩的手完全不一樣。 我腦子裡最後一個清醒的念頭是——這兩個女人，從一開始就串通好了。 難怪她昨晚堅持要住四人房，難怪她說「有驚喜」——我早該想到的。 小雅騎到我身上時，她的薄紗裙擺滑到腰間，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小雨從背後貼上我，溫熱的肌膚貼著我的背脊，她的手繞到我胸前，指尖揉著我乳頭，力道比小雅重，帶著一種故意的惡作劇感。 小雅低頭含住我耳垂，舌尖輕輕舔過耳廓，輕聲說：「生日快樂，這是我們兩個送你的禮物。」 小雨的嘴貼在我後頸，咬了一口，牙齒微微用力，帶著刺痛：「姊夫，你硬得好快。」 我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小雅上下動著腰，她的身體在我上方起伏，薄紗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癢癢的。 小雨在後面夾住我的腰，兩人的手在我身上交錯，一個揉著我胸口，一個摸著我小腹，指尖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滑。 我伸手往後摟住小雨的腰，她順勢貼得更緊，嘴唇從後頸滑到我肩膀，輕輕啃咬著，留下濕潤的痕跡。 「你們兩個——」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早就計劃好的？」 小雅笑得瞇起眼，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她的呼吸也亂了：「你猜。」 --- 大三上學期，日子過得規律得很。週一到週五上課、家教、盯盤，週末就跟兩個女魔王廝殺。鬧鐘六點半響，我翻身下床，刷牙洗臉，拎著背包出門，跟小雅在樓下早餐店碰頭，一人一顆飯糰一杯豆漿，邊走邊啃，趕第一堂課。下午沒課的日子就去家教，晚上回來打開筆電盯盤，旺宏的線圖在螢幕上蜿蜒爬升，當初那三十二張已經滾成不小的一筆，每個月薪水進來就再補幾張，帳面上綠油油的數字讓我嘴角忍不住上揚。日子就是這樣，平淡得像白開水，但我知道週末會來，就像知道太陽會從東邊升起一樣篤定。 說廝殺一點也不誇張。這間套房本來是我一個人的地盤，現在成了三人的戰場。門一鎖，窗簾一拉，冷氣開到最強，床上的戰爭就開打了。小雅和小雨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套黑色蕾絲的雙人內衣，說是要「統一戰線」。那天晚上我回到套房，鑰匙還沒插進鎖孔，門就從裡面打開，兩個女人並排站在玄關，燈光從她們身後打過來，把蕾絲布料照得半透明。小雅長髮披肩，髮尾微捲，蕾絲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線，胸口的布料繡著精緻的花紋；小雨短髮俐落，露出乾淨的頸線，同款內衣在她身上卻穿出截然不同的味道，肩寬腰窄，像個穿女裝的少年，卻偏偏該露的地方一點也沒少露。我站在門口，喉嚨就發乾，背包差點從肩上滑下來。 「愣著幹嘛？進來啊。」小雨倚在門框上，嘴角勾著笑。 「你們……這是要幹嘛？」我吞了口口水，側身擠進門，盡量不讓眼神亂飄，但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在她們身上掃了一圈。 「統一戰線啊。」小雅轉了一圈，裙襬飄起，「你不是說我們兩個輪流上陣太累了嗎？今天一起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上禮拜說的啊，說『你們兩個輪流來，我腰都快斷了』。」小雨學著我的語氣，壓低嗓子，學得半像不像，自己先笑了。 我啞口無言，只能搖頭苦笑。這兩個女人聯手起來，我從來沒有贏面。 「今天誰先？」小雨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喉嚨裡帶著挑戰的意味。 「老規矩。」小雅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枚硬幣，銀色的十元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正面我，反面妳。」 硬幣在空中翻了幾個滾，落在小雅掌心。她看了一眼，得意地衝小雨挑眉：「我的回合。」 小雨哼一聲，往旁邊一躺，撐著下巴看戲，腳踝交疊著晃了晃，一副悠哉的模樣，但眼神已經鎖在我們身上。小雅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低頭吻下來。她的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薄荷牙膏的涼意，舌尖輕輕撬開我的牙關，纏上我的舌頭。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後背的曲線往下滑，隔著蕾絲布料揉她的臀。她的皮膚在指尖下微微發燙，蕾絲的紋路硌著指腹，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開始輕輕搖晃，磨蹭著我的小腹，那裡的溫度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 「姐妳也太慢了吧。」小雨在旁邊涼涼地開口，手指敲著床墊，「換我了。」 「急什麼。」小雅頭也不回，唇沿著我的下巴往下滑，落在頸側，牙齒輕輕咬了一口，「前戲要做好，不然後面會痛。」 「妳每次都說前戲，結果自己先爽了。」小雨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嫌棄，眼神卻沒從我們身上移開。 小雅沒理她，低頭咬我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用只有我聽得見的聲音說：「她今天火氣很大，你待會好好教訓她。」 我悶笑一聲，翻身把小雅壓在身下，換我主導。她的腿纏上我的腰，我頂進去的時候她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套房的床板發出規律的聲響，伴著她的喘息，像一首節奏分明的搖滾樂。她的手指扣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肌肉裡，隨著我的節奏起伏，奶子在蕾絲布料下晃動，我低頭含住一邊，隔著布料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弓起身，叫聲拔高了半個音階。 小雨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把蕾絲布料擰成一團。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等小雅癱軟在一旁喘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她立刻撲上來，把我按倒：「換我了！」 她比小雅更主動，也更兇。騎在我身上時腰動得又快又猛，我扶著她的胯骨，感覺自己像被浪頭捲住。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只有在這種時刻，這個平時大咧咧的帥T才會露出屬於女性的媚態。汗水沿著她的頸側滑下來，滴在我胸口，涼涼的，又燙燙的。 「服不服？」我掐著她的腰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 「不服！」她瞪我，腰卻沒停，眼神裡燒著倔強的火，「有種你就——啊！」 我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換我掌握節奏。她的腿被我扛上肩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床板叫得比剛才更響，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媚，跟平時那個大嗓門的帥T判若兩人。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一道道褶痕，指節泛白，腰卻不認輸地迎上來，像是要跟我拼到底。 「認不認輸？」我俯身盯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混在一起。 她喘著氣，眼神倔強，卻在我連續幾下猛攻後軟了聲調：「……認了認了！你贏了！」 我退出來，躺回床上，兩邊各躺一個喘氣的女人。天花板上的吊扇呼呼轉著，吹散滿室曖昧的氣味。冷氣的出風口對著床頭，吹得我身上的汗涼颼颼的。小雅靠在我左肩，頭髮散在我手臂上，癢癢的；小雨靠在我右肩，短髮紮著我的頸側，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三個人擠在單人床上，動都懶得動，連翻個身都嫌費力。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個角落去了。 「下次。」小雨突然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眼神卻亮得驚人，盯著我，語氣裡帶著不服輸的倔強，「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