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前一天,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宿舍門口,手機螢幕上是郵輪公司的電子船票。五天四夜,日本沖繩、石垣島、宮古島,我精心挑選的行程,還特地訂了陽臺房——就為了跟我家小雅好好享受兩人世界。 這趟旅行我策劃了快兩個月。從船公司、航線、岸上觀光行程到船上餐廳的評價,每一項都上網查過好幾輪,連哪天的夕陽幾點落下、哪個甲板角度拍照最美,我都記在手機備忘錄裡。畢業典禮一結束就出發,時間剛剛好,錯開暑假旺季,船票還打了七五折。 小雅站在我旁邊,米色洋裝裙擺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她低頭檢查護照:「你訂的那間陽臺房,view好嗎?」 「當然好,」我攬住她的腰,「早上起來看海,晚上看星星,中間——」 「中間幹嘛?」她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 「中間——」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中間當然是——」 「傳——家——哥——!」 一聲清脆的呼喊從宿舍門口傳來,我回頭一看,瞬間石化—— 小雨拎著一個大行李箱,戴著草帽和墨鏡,大步朝我走來;她身旁跟著小月,小月背著一個粉紅色的後揹包,穿著淺粉色碎花洋裝,領口低低的,露出E罩杯的胸部曲線,滿臉興奮。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這兩個傢伙,一個拎著大行李箱,一個揹著後揹包,全副武裝,一副要出遠門的架勢。我心裡那點「她們只是剛好路過」的僥倖,在看到小雨腳邊那個貼滿航空公司行李條的行李箱時,徹底粉碎。 「你們——」我瞪大眼睛,「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沒坐過郵輪啊,」小雨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鏡,語氣理所當然,「我也想去,就當成是畢業旅行吧!」 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趟旅行本來就該有她一份。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起。這傢伙連郵輪都沒坐過,就敢跟著跑? 「對啊對啊,」小月從她身後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傳家哥帶我一個好不好嘛?」 她說完就跑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搖了搖,軟軟的手指扣在我掌心裡,力道輕輕的,像小貓踩奶。我整個人僵住,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看我,圓圓的鼻頭,粉粉的嘴唇,笑起來兩個小酒窩——這小妮子跟我們混熟之後,一整個被小雨給帶壞了。 以前那個怯生生叫我「傳家哥」的小月,現在會主動跑過來抓我的手搖了。我默默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一年來,小月跟小雨朝夕相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那點靦腆害羞全被小雨帶得煙消雲散,現在撒嬌耍賴樣樣精通,殺傷力比小雨還大。 我無奈地轉頭看向小雅,小雅站在一旁,手摀著嘴,肩膀微微抖動,最後聳了聳肩:「沒關係,人多比較熱鬧。」 「好吧,」我嘆了口氣,「不過錢你們要自己出!」 小雨和小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好吧!」 下一秒,她們兩個一左一右走到我兩旁,一人抓住我一隻手——小雨從左邊扣住我的手腕,小月從右邊抱住我的手臂,軟軟的胸部貼著我的上臂—— 「我們用身體付!」 兩人同時喊出來,然後一起大笑,笑聲清脆響亮,在宿舍門口迴盪。小雅在一旁笑得彎腰,手扶著膝蓋,眼淚都快飆出來。 我感受著兩邊手臂傳來的溫度和壓力——左邊是小雨結實的臂力,右邊是小月軟綿綿的胸脯貼著我,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我低頭看看左邊,又低頭看看右邊,兩個女生笑得花枝亂顫,完全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們兩個——」我試圖把手抽回來,但她們扣得死緊,「什麼叫用身體付?你們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哎呀,傳家哥別害羞嘛,」小雨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我們拗了,認命吧。」 「就是啊就是啊,」小月跟著點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讓人沒脾氣,「我們保證乖乖的,不搗亂,好不好?」 「你們現在就在搗亂了,」我沒好氣地說。 小雅終於笑夠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背:「好啦,讓她們去吧,反正陽臺房夠大,多兩個人也熱鬧。」 「陽臺房是兩個人住的——」 「我們可以打地鋪啊!」小雨搶著說。 「對啊對啊,打地鋪!」小月跟著附和。 「郵輪上哪有地鋪——」 「那就擠一擠嘛!」小雨說得理直氣壯,「反正又不是沒擠過。」 我看著因為大笑而波濤洶湧的小月——那件碎花洋裝的領口本來就低,她一笑起來,胸口的布料跟著起伏晃動,白嫩的肌膚在陽光下晃得我眼睛發花——我趕快把視線拉回來,盯著天空看了三秒,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唉,人生就是不斷地被拗。」 --- 出發那天早上,我在宿舍樓下等她們三個,手機響個不停——是小雨傳來的語音訊息:「傳家!你到了沒?我跟小月在樓下買早餐,我姐說她還在化妝!」 我回了一句「到了到了」,靠在機車旁邊滑手機,沒多久就看到三個女生從巷口走出來。 小雅走在前頭,戴著草帽跟墨鏡,一身白色的連身裙,看起來像是要去海島拍廣告;小雨穿寬鬆的印花襯衫跟短褲,牽著小月的手,小月今天穿淺粉色碎花洋裝,領口低低的,露出白嫩嫩的一片胸脯,走路的時候一蹦一跳的,胸前跟著晃。 我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秒,趕快移開,對著小雅喊:「你們三個是去郵輪還是去選美?」 小雅走過來勾住我的手,笑瞇瞇的說:「有攝影師在,當然要穿漂亮一點啊。」 小雨補了一句:「而且還是免費的攝影師,拍不好可是要退錢的。」 小月在一旁捂著嘴笑,聲音軟軟的:「傳家哥,麻煩你了耶。」 我嘆了口氣:「你們三個加起來,我今天的記憶卡大概不夠用。」 到了港口,郵輪比我想像中的還大——白得發亮的船身,像一棟會移動的飯店大樓,停在碼頭邊上,光是甲板就有好幾層樓高。三個女生站在登船口,仰著頭看,嘴巴張得大大的,小雅先開口:「這、這也太大了吧?」 小雨跟著點頭:「我以為郵輪就是大一點的船——這根本是海上城市啊。」 小月抓著小雨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小雨小雨,我們房間在哪一層?有沒有陽臺?」 我拿著手機對著她們三個的背影拍了幾張,喊:「轉過來,先拍一張再說!」 三個女生同時回頭,陽光剛好打在她們臉上,小雅笑得優雅,小雨笑得張揚,小月則是瞇著眼比了一個YA,我按下快門,畫面裡三張笑臉跟背後巨大的郵輪,構圖完美到我連修圖都不用。 上了船之後,她們三個像放出籠子的鳥,沿著甲板到處跑,看到什麼都要拍——欄杆、樓梯、餐廳門口、甚至連逃生路線圖都要停下來合照一張。我一路跟在後面當攝影師,手機快門按個不停,她們三個人擺姿勢的擺姿勢,比愛心的比愛心,小月還拉著小雨站在船舷邊,背對著海面,喊著:「傳家哥,幫我們拍一張跳起來的!」 我蹲低身子,喊:「好,三、二、一——」 兩個人同時跳起來,小月的裙子飛起來一角,露出白嫩的大腿,我按了快門,畫面定格在她們兩個在半空中笑得燦爛的瞬間。小雅在一旁鼓掌,走過來湊到我身邊,看了一眼照片:「這張拍得好耶,傳給我傳給我,我要設成桌布。」 到了下午,太陽正烈,三個女生拖著我去郵輪頂層的泳池。我本來以為她們只是去看看,結果到了現場,三個人直接往更衣室走,五分鐘後出來——小雅穿黑色的比基尼,小雨穿藍色的,小月穿白色的,而且那件白色比基尼的上半身根本就是一塊小布料,勉強遮住重點部位,襯著她E罩杯的胸,視覺效果驚人到我有點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放。 泳池畔已經有不少人,但她們三個一出現,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飄過來——小雅跟小雨是雙胞胎,身高腿長,站在一起像是對稱的藝術品;小月個子矮矮的,站在她們兩個旁邊,卻因為那誇張的上圍完全沒被比下去,反而成為最吸睛的那個。 小月笑起來的時候胸部跟著微微震動,旁邊幾個男生的視線直接黏在她身上,其中一個還被女朋友捏著耳朵罵,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雅走過來,用手肘頂了我一下,低聲說:「看什麼看,口水要流出來了。」 我咳了兩聲:「我在觀察人群反應,這叫專業攝影師的素養。」 小雨在一旁搭腔:「你的專業素養是盯著我女朋友的胸部看?」 小月滿臉通紅,拉了拉小雨的手:「小雨,別說了啦——」 我趕快舉起手機轉移話題:「來來來,你們三個站泳池邊,我幫你們拍一張合照!」 三個人站到池畔,背對著藍色的水面,陽光打在她們身上,皮膚上還帶著水珠,閃閃發亮的。我按下快門的瞬間,小月剛好在笑,眼睛彎成月牙,胸前微微晃動,畫面美好到我覺得這張照片可以直接拿去當郵輪的宣傳海報。 傍晚的時候,夕陽開始往下沉,海面被染成橘紅色,我們四個人坐在酒吧靠窗的位子,點了幾杯雞尾酒。小雅靠在我肩上,手裡拿著一杯粉紅色的調酒,看著窗外:「好漂亮喔——」 小雨跟小月坐在對面,小月喝的是果汁,小雨喝的是啤酒,兩個人肩靠著肩,也在看夕陽。小月輕輕說了一句:「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海上的夕陽耶——」 小雨揉揉她的頭髮:「以後可以常來啊。」 小雅在我肩上蹭了蹭,聲音軟軟的:「傳家,你覺得我們以後還會一起出來玩嗎?」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看我,夕陽的光在她眼睛裡閃爍,我笑了一下:「當然會啊,只要你們三個不要每次都讓我當免費攝影師就好。」 小雨笑了:「那我跟小月以後每個月都約你出來拍照好了。」 小月跟著笑:「對啊對啊,傳家哥拍照真的好好看喔——」 我舉起酒杯,看著窗外那顆橘紅色的太陽慢慢沉進海平線,海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鹹鹹的味道,混著雞尾酒的甜香,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鬆了下來。 「唉~這才是渡假,這才是人生啊!」 --- 晚餐後我們各自回房,我沖完澡出來,只穿一條四角褲坐在床邊擦頭髮。房裡燈光調得昏黃,小雅從浴室走出來,身上什麼都沒穿,濕髮貼在肩膀和鎖骨上,皮膚還泛著熱氣蒸過的淡粉色。她拿起桌上的乳液往身上抹,彎腰的時候奶子微微晃了一下,我的目光黏在她身上,褲襠立刻繃緊了。 我伸手想拉她過來,她卻笑著往後退一步,搖了搖手指:「時間還沒到。」 「什麼時間?」我愣了一下。 她沒回答,走過來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退開:「傳家,你七月就要去當兵了,這次你的生日可能沒有辦法幫你慶祝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提前慶祝啊。」我伸手去勾她的腰,她又靈巧地閃開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她嘴角勾起來,從床頭櫃拿出一個黑色眼罩,「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看著那個眼罩,嘆了口氣:「不會吧,又來這招。」 她笑瞇瞇地把眼罩套到我頭上,眼前一片黑:「別急嘛。」 我心裡轉念一想——不對,小雨今天帶小月來了,應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正當我還在盤算,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兩隻手一左一右勾住我兩邊手臂,溫熱的鼻息貼到我耳側,其中一邊直接伸出舌頭舔上我的耳垂,濕軟的觸感讓我肩膀一縮。 我心想:小雨這麼大膽?女朋友就丟在隔壁跑來跟我玩這遊戲? 正當疑惑之際,一隻小手隔著四角褲撫上我的陽具,輕輕握住,來回揉了揉。那手勢陌生,比小雅和小雨都小——我心跳猛地加速,伸手扯下眼罩,低頭一看——小月正蹲在我面前,仰著臉看我,圓圓的眼睛帶著羞澀,嘴角卻彎著,她拉下我的四角褲,我的陽具彈出來,她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柔軟地舔過冠狀溝,我倒抽一口氣,頭皮發麻。 小雅從左邊貼上來,側頭舔上我的乳頭,濕熱的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小雨從右邊湊過來,含住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著。三個人的動作同時落在身上,我後腦勺往後仰,喘出一口長氣。 「這個生日禮物,還滿意嗎?」小雅鬆開嘴,笑著問我。 小雨哼一聲:「早就覺得你看小月的眼神不對勁,這下如你所願了吧!哼,便宜你了!」 我低頭看向小月——她正吞吐著我的陽具,嘴巴被撐得滿滿的,眼角泛著水光,抬眼看我的樣子又乖又色。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月你怎麼會⋯⋯」 她吐出陽具,牽出一條銀絲,喘著氣說:「其實我跟小雨一樣是雙性戀⋯⋯我第一次看到傳家哥的時候就有一點一見鍾情了。」她頓了一下,臉更紅了,「然後我也知道小雨也是雙性戀,我們在床上的時候,他一直假扮是你,用那所謂十五公分的玩具⋯⋯」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我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她輕呼一聲,仰躺著看我。我伸手往她腿間探去,掌心貼上陰戶——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了我一手掌。 她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地看我,沒說話。 我扶著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一桿到底,直接頂到最深處。 她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陽具,我停了一秒,等她適應——她仰起脖子,張開嘴發出長長的呻吟:「啊⋯⋯這才是真的嗎⋯⋯跟玩具完全無法比⋯⋯好舒服⋯⋯啊⋯⋯」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她的奶子跟著晃動,她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啊⋯傳家哥⋯好深⋯⋯再快一點⋯⋯」 小雅和小雨爬上床,一左一右跪在我兩側,各自含住我一邊乳頭,舌頭和牙齒交替著刺激,我夾在中間,陽具插在小月身體裡,乳頭被兩姐妹吸吮,快感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我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加快,小月的呻吟越來越破碎:「要去了⋯⋯啊⋯⋯我不行了⋯⋯」 她雙腿夾緊我的腰,穴道猛地收縮,連續痙攣了幾下,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抽出陽具,上面沾滿晶亮的淫水,小雅和小雨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同時湊過來,一左一右舔乾淨我陽具上的體液,濕熱的舌尖從根部舔到頂端,我爽得腿根發抖。 小雅抬頭看我,眼神帶著笑意:「輪到我了?」 我伸手把小雅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她回頭看我,眼神帶著期待和挑釁:「來啊。」 我一挺腰插了進去,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嗯⋯⋯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小雨躺到小雅面前,張開腿,小雅湊過去埋頭舔她的小穴,小雨的呻吟又軟又媚:「姐⋯⋯你舔得我好舒服⋯⋯」 我從後面幹著小雅,她一邊舔著小雨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夾在中間的她身體敏感得發抖,我伸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她整個人軟下來,穴道一陣陣收縮:「啊⋯⋯我不行了⋯⋯」 我加快抽送,她猛地繃直了背,高潮的痙攣一波一波湧過身體,整個人癱在小雨腿上喘氣。 我抽出陽具,看向小雨——她躺在床上,眼神帶著挑釁:「怎麼,還有力氣?」 我笑了一下,把她翻過去,從後面一插到底——她的穴道又熱又緊,和剛才兩個人的觸感完全不一樣,她咬著下唇忍住呻吟,但身體誠實地夾緊了我,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叫出來啊。」 她哼一聲:「我才不⋯⋯啊!⋯⋯」我加重力道頂了幾下,她的聲音立刻破碎了,「⋯⋯你混蛋⋯⋯啊⋯⋯好深⋯⋯」 小月緩過勁來,爬過來趴在小雨背上,從後面抱住她,一邊舔她的耳朵一邊伸手揉她的陰蒂:「小雨⋯⋯你好緊⋯⋯」 小雨被前後夾擊,身體抖得厲害,嘴裡罵著:「你們⋯⋯兩個⋯⋯啊⋯⋯」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繃直,穴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她腿間噴出來——又一次失禁了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 我抽出陽具,退開兩步,看著床上的三女——小雅側躺著,腿間一片濕亮;小雨仰躺著,胸口起伏;小月縮在小雨懷裡,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笑。三具白嫩的身體橫七豎八地攤在床上,空氣裡瀰漫著淫靡的氣味,窗外的海浪聲隱約傳進來。 看著東倒西歪躺在床上的三女,我覺得我已經達到人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