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過後,我盯著手機裡的銀行餘額,嘆了今天第十次氣。 四千塊錢包加牛排大餐,這個月的生活費直接見底。跟小雅出去約會,總不能每次都讓她出錢,雖然她經濟狀況不差,大部分時候我們也各付各的,但我還是想偶爾請她吃點好的、買點小東西。 算一算,交往之後每個月開銷穩定往上衝,大概七千塊跑不掉。 我趴在桌上,拿筆在記事本上亂畫:「這樣下去不行,得開源。」 隔天中午,我在學校佈告欄前面站了十分鐘,把上面所有家教徵人啟事拍了張照,然後一張一張打過去。 「喂,您好,請問還有在找數學家教嗎?嗯嗯,我經濟系大二的,學測數學十四級分……對,有帶過兩個學生……好的,謝謝!」 第一通,沒下文。 第二通,對方說已經找到了。 第三通,一個媽媽接的,問了我一堆問題,最後說:「那這週六下午兩點,你先來試教一堂看看,鐘點五百,可以嗎?」 「可以可以,沒問題!」 我掛掉電話,握拳比了一個「YES」。 旁邊路過的同學看了我一眼,我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往教室走去。 接下來一個禮拜,我總共談成了兩個家教:一個週六下午,一個週日下午,一個教高一數學,一個教國三理化,鐘點分別是五百和六百。加上原本週五晚上固定去家教的那個國二生,我現在一週三堂課,每個月多了快一萬二的收入。 我跟小雅約會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以後週末下午我都要去家教,可能沒辦法整天陪妳了。」 她正在喝紅豆湯,聞言抬頭看我,眨眨眼:「你跑去兼差?」 「嗯啊,總不能每次都讓妳跟我一起吃泡麵吧。」我聳聳肩,「而且聖誕節、情人節、生日,哪個不用花錢?我總得提前準備一下。」 小雅放下碗,撐著下巴看我,嘴角彎起來:「傳家,你這樣講,我壓力很大耶。」 「壓力大就多吃點。」我把自己碗裡的紅豆湯推過去,「反正我現在養得起妳了。」 她笑出來,沒有推回來,低頭喝了一口,然後說:「那我以後烤餅乾,也順便多烤一份給你帶去家教吃。」 「成交。」我伸手過去,她也很自然地伸手過來,跟我握了一下,像兩個談判成功的合夥人。 2006年一月起,我每個月的收入多了將近一萬二,生活費不再見底,還能存下一點錢,心裡踏實多了。 --- 寒假,家教案子全停了。我算了一下,過年紅包加一加差不多兩萬,手頭暫時不緊,但心裡一直記著一件事——小雅的生日在大年初二,這天大家都忙著回孃家、打牌、走春,根本沒人記得她生日。 我沒跟她講,直接訂了高鐵票,初一下午就殺到彰化。 她家是一棟三層樓的透天厝,門口貼著嶄新的春聯,鐵門半開,裡面傳來電視聲。 我按了電鈴,隔了幾秒,鐵門拉開,小雅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外套,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看到我整個人愣住:「你……你怎麼在這裡?」 「來拜年啊。」我舉起手上的禮盒,「順便幫某人過生日。」 她眼睛瞬間亮起來,又努力壓住嘴角:「你不是說你媽初二要回孃家?你跑來彰化?」 「紅包領完了,沒事做。」我把禮盒塞到她手裡,「生日快樂,小雅。」 她低頭看了禮盒一眼,又抬頭看我,眼眶有點紅,然後撲過來抱住我,臉埋在我肩膀上,悶悶地說:「你是第一個記得我生日的人。」 我伸手摟住她,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那以後每年都幫你過。」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笑著說:「走吧,我帶你出去玩。」 那天我們去了鹿港老街,逛了天后宮,吃了蚵嗲和麵線糊,又騎著機車到海邊吹風。等到傍晚回到她家,天已經暗了,客廳沒開燈,只有電視螢幕的光一閃一閃的。 她關上門,轉身看著我,客廳的光影在她臉上跳動,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拉住我的衣角,往她房間走。 房間裡開了床頭的小燈,暖黃的光把整個空間罩住,她坐在床沿,抬頭看我:「傳家。」 我站在她面前,心跳聲大得幾乎蓋過電視的聲音,她伸手拉住我,我順勢彎下腰,她湊上來親我,嘴唇軟軟的,帶著下午海風的鹹味。 我一手撐在床頭,另一手摟住她的腰,她仰頭承受我的吻,呼吸慢慢變重,她的手從我衣角往上摸,碰到我的胸膛,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解開我牛仔褲的釦子。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吻她的頸側,她偏頭讓我親,呼吸急促起來,手已經伸進我褲子裡,握住我硬得發燙的雞巴,輕輕上下套弄。 我悶哼一聲,手從她腰側滑進去,貼著她的皮膚往上摸,隔著內衣握住她的奶子,拇指隔著布料磨過奶頭,她身體抖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她拉著我往床上倒,我壓在她身上,她抬腿勾住我的腰,牛仔褲的布料貼著我硬到發疼的陽具磨蹭,她喘著氣說:「我想要你。」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確定?」 她沒回答,直接伸手把我褲子拉鏈拉開,把我已經硬到極點的肉棒掏出來,然後自己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腿張開,露出已經濕透的小穴,騷水亮晶晶地沾在穴口:「快點,進來。」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著那處濕熱,慢慢推進去看她皺著眉咬住下唇,裡面又熱又緊,吸得我頭皮發麻。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卻自己動起來,腰往上頂,把我整根吞進去,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好深——」 我開始動,一下一下往她最深處頂,她雙手抓著床單,小腿痙攣似地繃緊,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再快一點……嗯……不要停……」 我加快速度,抽送的水聲又黏又響,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線,聲音越來越碎:「要去了……傳家……我快——」 她夾緊我,腰弓起來,整個人顫了一下,然後軟下去,喘著氣,眼睛濕潤地看著我,嘴角帶著笑:「你還沒出來吧?」 我低頭吻她,還沒說話,她手已經往下摸,握住我濕漉漉的雞巴,輕輕套弄:「再來一次?」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三次,最後我癱在她身上,她手指在我背上畫圈,聲音帶著笑:「你知道嗎?你這次來彰化,高鐵票加禮盒加出去玩,大概花了四千八吧。」 我埋在她頸窩裡,悶聲說:「值得。」 她笑了,聲音又軟又甜:「那你要不要順便想想,明年生日要帶我去哪裡?」 --- 寒假結束,新學期開學,我以為日子會跟以前差不多——上課、下課、回家打遊戲。結果我錯了。 有一個烹飪高手女朋友,生活最大的改變就是:永遠不會餓到。 小雅幾乎每兩三天就烤一次東西。餅乾、蛋糕、麵包、布丁,輪著來。她說這是「練習」,順便「幫我加餐」,我本來還客氣說不用不用,後來發現拒絕也沒用,她直接把保鮮盒塞進我書包裡。 「你吃不完就分同學啊。」她說得理直氣壯,「反正我練習也要有人試吃。」 我還能說什麼?吃吧。 於是這幾個月,我的體重一路往上飆。原本七二的體重,像坐了雲霄飛車一樣,直衝到七十八公斤——人生巔峰。肚子上的腹肌,已經快要被脂肪淹沒了。 我對著鏡子捏了捏腰間的肉,嘆了口氣。 「小雅,我覺得我們需要運動。」 她正窩在沙發上滑手機,聞言抬頭:「運動?你不是最討厭流汗嗎?」 「我已經胖了六公斤了。」我拍了拍肚子,「再這樣下去,腹肌要變成一片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勾起來:「嗯……好像是有一點。」 「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們每天傍晚去學校慢跑。」我語氣堅定,「妳也要跑,別想跑。」 「我又沒胖。」 「妳陪我跑。」 她想了想,點點頭:「好吧,反正我也該動一動了。」 於是我們的慢跑日常就這麼開始了。 每天傍晚,夕陽把操場染成橘紅色,我跟小雅並肩沿著跑道慢跑。她跑起來馬尾一甩一甩的,長腿邁開,速度還不慢——我本來想說我可以等她,結果發現她體力其實不錯,反倒是我,跑個兩圈就開始喘了。 「你行不行啊?」她跑在我旁邊,語氣帶著笑,「才兩圈耶。」 「行……行……」我氣喘吁吁,「太久沒動了……給我……適應期……」 「好哦,那今天跑三圈就好。」她放慢速度,跟我並肩,「明天再加。」 我點頭,汗水沿著額角滑下來。風吹過來,帶著操場草皮的味道,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夕陽把她的側臉照得暖暖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跑完三圈,我們並肩走著緩和,她遞給我水壺:「喝一點。」 我接過來灌了兩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她伸手幫我擦掉:「你看你,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太久沒跑了嘛。」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明天繼續。」 「嗯。」她點頭,「明天我烤個雞胸肉給你,蛋白質,長肌肉的。」 「妳連這個都會?」 「簡單啊,烤箱丟進去就好。」 我笑了起來,伸手攬住她的肩,她順勢靠過來,兩人慢慢往校門口走。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每天傍晚,操場見,跑完,回家,洗澡,然後——嗯,然後就是我們兩個「運動愛好者」的額外項目。 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熱氣,我跟小雅窩在她房間裡。她坐在床沿擦頭髮,我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腰上。 「今天跑了三公里耶。」她把毛巾掛在脖子上,轉頭看我,「有沒有覺得自己瘦了一點?」 「有有有。」我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好像有回來一點了。」 「那繼續保持。」她笑了,湊過來在我嘴角親了一下,「獎勵你的。」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這獎勵也太小氣了吧?」 「不然你想要什麼獎勵?」她仰頭看我,眼睛亮亮的。 我沒回答,低頭吻住她嘴。她愣了一下,隨即伸手環住我脖子,整個人軟下來,往我懷裡靠。 吻著吻著,她身上的浴袍帶子被我扯鬆了,領口滑開,露出半邊肩膀,皮膚上還帶著水氣,摸起來滑滑的。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沿著肋骨一路摸到胸口,隔著浴袍揉她的奶子,掌心感受到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 她輕輕哼了聲,嘴巴離開我的唇,低頭靠在我肩上:「你手好燙……」 「剛洗完澡嘛。」我低頭親她耳垂,另一手把她浴袍整個拉開,浴袍滑下來,露出她整片白皙的前胸——奶子挺挺的,奶頭因為剛才的揉弄已經立起來了。 她坐在我腿上,整個人光溜溜的,皮膚上還帶著水氣,貼在我身上,又軟又暖。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舔弄,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指腹捏著奶頭輕輕搓。 她「啊」地叫了聲,腰往前挺了挺,把奶子往我嘴裡送:「嗯……好舒服……」 我吸著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身體抖了一下,雙腿夾緊了我的腰:「別……別咬……會癢……」 我鬆開嘴,抬頭看她——她臉紅紅的,眼睛濕濕的,嘴巴微微張著,喘著氣。我伸手往下摸,沿著她小腹滑到兩腿之間,手指碰到的時候,已經濕了一片。 我手指在她穴口外面蹭了蹭,沾了一手淫水,她「嗯」了聲,腰輕輕扭著:「你別玩了……進來嘛……」 「這麼急?」我笑了,手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就是不進去。 「傳家!」她瞪我,語氣帶著撒嬌的怒,「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哦!」 「好好好。」我不逗她了,手指慢慢推進她小穴裡,裡面又濕又熱,緊緊吸著我的手指。她「啊」地長長叫了聲,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脖子線條:我手指在她裡面慢慢抽送,彎起來磨著她花心,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嘴裡哼哼唧唧的:「嗯……好舒服……再……再快一點……」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她喘得更急了,手抓著我肩膀,指甲掐進我肉裡——嗯,她抓得還挺緊的。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夾緊雙腿,身體繃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肩上喘氣。 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她還沒緩過來,整個人軟綿綿的,掛在我身上:「你……你怎麼還沒脫……」 「等妳啊。」我笑著,把她從我腿上抱下來,放到床上。 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一晃一晃的,看著我脫掉浴袍。我壓上去的時候,她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腳跟勾著我屁股往她身上帶:「快點……」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著她穴口,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輕輕一頂就滑進去——裡面又熱又緊,像有無數小嘴在吸著我。她「啊」地叫了聲,雙手抱住我脖子,雙腿夾得更緊:「好深……」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慢慢的,等她適應了才加快速度。她在我身下,奶子跟著節奏晃動著,她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好舒服……傳家……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叫得更大聲了:「啊……啊……太深了……會壞……啊……」 「不會壞。」我低頭親她脖子,「妳不是說要運動嗎?這就是運動。」 「你……你少來……啊……」她話都說不利索了,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顛一顛的,「這……這算什麼運動……啊……」 「床上運動啊。」我笑著,把她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換了角度繼續頂——這個姿勢頂得更深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又長又軟的一聲呻吟:「啊——不行……這個姿勢太深了……嗯啊……」 「妳不是喜歡深的嗎?」我壞笑著,加快速度,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眼睛半閉著,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都渙散了。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那股勁更足了,抽送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她身體像過了電一樣,一陣一陣地抖,突然整個人繃緊,小穴一陣痙攣,死死絞著我的雞巴——她高潮了。 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抽送了十幾下,也頂不住了,低吼一聲,射在她裡面。 她整個人軟在床上,像沒了骨頭一樣,胸口劇烈起伏著,皮膚上全是汗,亮晶晶的一片。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低頭親了親她嘴角:「運動結束。」 她虛弱地瞪我一眼:「你……你這是運動嗎……」 「燃燒卡路里啊。」我笑著,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比慢跑有效多了。」 她哼了聲,翻了個身,靠過來,臉貼著我胸口:「那你明天還要跑嗎?」 「跑啊。」我摟著她,「跑完回來再運動。」 「……你體力有這麼好嗎?」 「為了妳,我可以。」 她笑了,伸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少貧嘴。」 我嘿嘿笑,把她摟緊了點。她安靜了一會,突然開口:「對了,你最近不是一直在看樂透號碼嗎?」 「對啊。」我點頭,「連摃好幾期了,獎金累積超高,我昨天花了五十塊買了一張。」 「中了嗎?」 「還沒開獎呢。」 「那要是中了呢?」 「中了啊……」我想了想,「先請妳吃大餐,然後帶妳去玩。」 「要是中頭獎呢?」 「頭獎?」我笑了,「那大概就是……人生直接通關了吧。」 她跟著笑,沒再說話,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的呼吸聲,平穩地交疊在一起。 大二下學期,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了——每天上課、跑步、然後床上運動,偶爾買買樂透,做做發財夢。樂透倒是買了不少次,一次都沒中過,最多就中個兩百塊,剛好回本。不過沒關係,日子還是照過——有女朋友、有飯吃、有床睡,挺好的。 直到那天,我路過彩券行,看到門口掛著大大的紅布條:「頭獎連摃十二期,獎金上看三億!」 我停下腳步,看了看口袋——裡面剛好有幾個銅板,五十塊。 我想了想,走進去,跟老闆說:「老闆,一張。」 老闆笑呵呵地幫我打了張:「年輕人,祝你中獎啊。」 我接過那張彩券,看了看上面的號碼——隨機選的,亂七八糟的數字,看不出什麼規律。 我把它摺好,放進皮夾裡,跟那張四千塊錢的收據放在一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大二結束了,那張彩券,一直躺在我皮夾裡,連對獎都沒對過,早就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