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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23 章

當兵

作者:夜雨書生 · 本章 6,017 字 · 全作 145,380 字

接下來的幾天,郵輪上的日子徹底失控。 每天傍晚回到房間,三女就像排練過千百次似的輪流上陣。有時我仰躺著,小雅跨坐上來用奶子夾住我的陽具上下套弄,小雨和小月則一左一右趴在我腰側,輪流舔我的奶頭,舌尖又軟又熱,弄得我腰桿一陣陣發麻。有時換成小月躺著,小雨從後面用雙頭龍頂她,小雅則趴在我腿間吞吐我的陽具——我發現她們總能變出新花樣讓我硬起來,就算我前一天已經射了三四次。 最讓我招架不住的是她們會輪流把我按在床上,三張臉湊到我臀間,輪流舔我的屁眼——小雅先來,舌頭又軟又熱,沿著皺褶一圈一圈打轉;接著是小雨,她比小雅更用力,舌尖頂著穴口往裡鑽,弄得我又癢又麻;最後是小月,她動作最溫柔,卻也最折磨人,舌頭輕輕掃過每一寸皺褶,然後含住整個穴口輕吸——我爽得腳趾都蜷起來,抓著床單喘粗氣。天知道這些玩具是怎麼帶上船的——小雨的行李箱裡翻出雙頭龍、跳蛋、還有好幾套情趣內衣,我問她怎麼過安檢的,她只笑著說「這你就不用管了」。小雅倒是很淡定,從包裡拿出一瓶潤滑液說:「郵輪又沒X光機,你緊張什麼。」 最後一天的晚上,我看著三女並排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三條臀縫裡各嵌著一顆寶石,銀光閃閃,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小月那顆是粉色,小雅的是紫色,小雨的是紅色。三顆寶石像是三顆星星,從她們的臀縫裡朝我眨眼。 我感覺我的陽具硬得發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敲了一記——「大刀獲得史詩級加強」的那種硬。 我爬上床,先拍了拍小雨的屁股:「來,你躺中間。」 小雨白了我一眼,還是乖乖躺下,把小月拉過來趴在她身上——小月背對著我,趴在小雨胸前,兩人的奶子擠在一起,壓出深深的溝。小月回頭看我,眼神又羞又期待:「你、你要——」 「三明治。」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後穴,龜頭抵著寶石往外一頂,那顆粉色寶石被頂得滾落床單上,「小雨,你插她前面。」 小雨從下面伸手,扶著雙頭龍的一頭頂進小月的前穴,小月瞬間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好脹——」我趁著她叫,腰一沉,陽具整根沒入她的後穴——小月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哭腔:「太、太滿了——你們兩個——」我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把我的陽具吃得更深。小雨在下面動著雙頭龍,我從後面抽送,小月夾在我們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喘不過氣的嗚咽:「嗯、啊、哈——不行、不行了——」不到幾分鐘,她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痙攣似地抖了幾下,眼神渙散,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直接昏了過去,軟軟趴在小雨身上。 我把陽具從她後穴抽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小雅趴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換你了。」 小雅笑著爬過來,跨坐在小雨身上,背對著我,把屁股翹得高高的——紫色寶石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小雨從下面伸手,把雙頭龍的另一頭頂進小雅的前穴,小雅「嗯」了聲,回頭看我:「來吧,我準備好了——」 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後穴,龜頭頂著寶石往裡推,小雅的後穴緊得嚇人,我推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咬著嘴唇悶哼一聲:「嗯——」我沒有停,腰一沉整根沒入,小雅的後穴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的陽具絞斷一樣,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雅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她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放浪:「啊、啊——好深——好舒服——」小雨在下面動著雙頭龍頂她前穴,小雅夾在我們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她的反應比小月還激烈,身體劇烈顫抖,嘴裡開始胡言亂語:「不行了、要去了、啊——!」我加快速度,狠狠頂了幾十下,小雅猛地繃緊身體,後穴痙攣似地絞緊我的陽具,發出長長的尖叫——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癱軟趴在小雨身上喘氣,後穴還在一下一下收縮 輪到小雨的時候,已經緩過勁來的小月從小雨身後趴下,把雙頭龍的另一頭頂進她的後穴,我則扶著陽具頂進小雨的後穴——小雨的後穴又熱又緊,跟小雅一樣敏感得嚇人,我才剛插進去她就「啊」了聲,腰肢忍不住扭動:「你們、你們兩個——」小月從後面動著雙頭龍,我從前面抽送,小雨夾在我們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她的體力明顯不支,雙腿顫抖得厲害,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軟:「嗯、啊、哈——你們、你們兩個——」我加快速度,小月也配合著加快節奏,小雨終於撐不住,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我的腰,發出長長的尖叫——「啊——!」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了極限,狠狠頂進她的後穴,射了出來 小雨被熱流一激,又一次失禁——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喘著氣,眼神渙散,嘴角卻帶著一抹倔強的笑:「你、你贏了——」 --- 郵輪靠港那天,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小月揮著手跟我們道別,說要回學校報到,小雨摟著她的腰親了一口,叮囑她記得吃飯。我跟小雅並肩站在碼頭上,看著小雨和小月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裡還殘留著昨晚的餘溫。 「八月就要當兵了耶。」小雅挽著我的手,語氣輕飄飄的。 「嗯,剩不到一個月。」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笑,陽光在她睫毛上跳動,「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她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記得寫信。」 我笑著說好,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事——我的恐慌指數部位。手機打開APP,那串綠色的數字讓我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忍不住上揚。 +57%。 將近一半的資產,現在已經滾到了這個數字。我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確認自己沒數錯位數,才把手機收進口袋。 「怎麼了?」小雅湊過來問。 「沒什麼,」我搖搖頭,忍著笑意,「就是覺得,人生好像越來越順了。」 她瞇著眼看我,沒追問,只是挽緊了我的手臂。 八月中,我拎著一隻行李袋走進新訓中心。 剃頭刀貼著頭皮推過去的時候,鏡子裡的人一點一點陌生起來。原本有點長的頭髮變成三分頭,臉上的稜角因為這幾個月規律作息而變得明顯。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現鬍渣長得比想像中快。 「傳家!」班長在走廊那頭吼,「動作快點!」 「是!」我反射性地立正站好,心裡苦笑——大學四年的自由生活,就此暫停。 新訓的日子比想像中單純。早五點半起床,折棉被、刷牙洗臉、集合點名,然後是一整個早上的基本教練。太陽毒辣辣地曬在操場上,汗水沿著脖子往下流,迷彩服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我本來以為自己會撐不住,但身體比想像中適應得快。大學最後幾個月跟小雅她們到處跑,體力本來就不差,加上每天規律操練,體重掉得飛快。 「傳家,你瘦了耶。」同梯的傢伙趁著休息時間湊過來,「剛來的時候還有點肉,現在整個線條都出來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久違的腹肌輪廓已經隱約可見,六塊,一塊不少。我笑了笑:「當兵減肥,國家認證。」 一個月下來,我從七十二公斤掉到七十,體脂降了不知道幾個百分點。洗澡的時候對著鏡子端詳自己,手臂的線條比大學時期更明顯,肩膀也寬了一些。 懇親假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寢室的軍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上是小雅傳來的訊息: 「明天見!我跟小雨已經到營區附近的旅館了。」 我嘴角忍不住上揚,回了一個貼圖,然後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隔壁床的同梯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句夢話。 我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隔天早上,我踏出營區大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小雅和小雨站在對面馬路邊。小雅穿著一件白色連身裙,頭髮披散在肩上;小雨則是一身黑色T恤配牛仔褲,雙手插在口袋裡。 「嘿!」我揮著手跑過去,還沒站穩就被小雅撲了上來。 「你瘦了!」她摟著我的脖子,語氣又驚又喜,「腹肌都出來了!」 「當兵嘛,運動量大。」我笑著拍她的背,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小雨。小雨沒說話,只是瞇著眼上下打量我,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旅館房間的門一關上,累積一個月的戰意就像開了閘的水壩。 我甚至來不及把行李放下,小雅就把我按在門板上親了上來。她的舌頭熱切地鑽進我嘴裡,手已經開始扯我的領口。小雨從後面貼上來,冰涼的手指從我衣服下擺伸進去,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摸。 「哇賽,」小雨的語氣帶著驚嘆,「哥你這腹肌是真的練出來了耶。」 「都說當兵運動量大——」我的話還沒說完,小雅就蹲了下去,拉開我的拉鍊。 之後的事,說來有點像打仗。 一個月的禁慾讓我積蓄了太多,小雅和小雨輪流上陣,從床上戰到浴室,又從浴室戰回床上。我像是終於解開韁繩的野馬,把她們兩個輪番送上頂點。小雨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還嘴硬,說她這次一定要扳回一城,結果沒多久就軟了腰,嘴裡胡亂喊著我的名字。 「認輸了沒?」我俯在她耳邊問。 「才、才沒有——」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你、你繼續——」 我笑了一下,加快速度。沒過多久,她整個人繃緊,雙腿夾住我的腰,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了不行了——」 小雅在一旁笑得不行,結果換她上場的時候也沒撐多久。三個人從中午戰到傍晚,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掉到地上,整個房間充滿了混亂的氣味。 雲收雨散之後,我大字型躺在床上,胸口還在起伏。小雅趴在我左邊,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圈;小雨躺在我右邊,一條腿還掛在我身上。 「你這一個月是去當兵還是去健身啊?」小雨的聲音帶著沙啞,「體力也太好了吧。」 「當兵就是健身啊。」我咧嘴笑,手臂攬過她們兩個,「怎麼,認輸了?」 「誰認輸了!」小雨瞪我一眼,但語氣明顯虛了,「下次、下次我一定——」 「好啦好啦,」小雅打斷她,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輸了就輸了嘛,姐姐幫你報仇。」 「你剛剛也輸了好嗎!」小雨反駁。 「我那是讓他的——」 我聽著她們鬥嘴,嘴角忍不住上揚。這種日子,怎麼想都覺得不太真實。過了一會兒,小雅的語氣突然正經起來: 「對了,傳家。」 「嗯?」 「家裡最近……氣氛不太好。」 我轉頭看她,她沒在畫圈圈了,手指停在我胸口:「我爸最近好像賠了不少錢。」 「賠錢?」我皺眉,「怎麼回事?」 「好像是幫別人公司做保,結果對方倒閉了。」小雨接話,語氣難得認真,「我爸這陣子整天愁眉苦臉的,我媽也跟著擔心。」 我沉默了一下。這種事情確實不好插嘴,畢竟是她們家的事,我一個外人說什麼都不太合適。我伸手摟緊她們兩個:「有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 小雅搖搖頭:「沒事的,應該撐得過去。就是跟你說一聲。」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滿腦子還是剛才戰鬥的餘韻,加上懇親假時間寶貴,這件事就這麼被我擱在腦後。 假期結束,我又回到營區。 抽籤那天,全連的人擠在禮堂裡,氣氛緊張得像是聯考放榜。前面的同梯一個一個上臺,有人抽到本島、有人抽到外島,歡呼聲和哀嘆聲交錯響起。 輪到我的時候,我走上臺,手伸進籤筒裡攪了攪,摸出一張紙條。 「傳家——」臺上的士官長接過紙條,看了一眼,語氣平淡地宣佈,「金門。」 我愣在原地。 金門。金馬獎。外島中的外島。 「幹,雪特。」我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即意識到還在臺上,趕快補了一句,「報告,是!」 臺下響起一陣笑聲,班長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同情:「兄弟,保重。」 我走回座位,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金門——那代表接下來將近一年的時間,我要在那個島上度過了。 --- 指揮官約談那天,金門的太陽毒辣辣地掛在頭頂,防彈背心像一件溼透的棉襖貼在身上。我們一群新兵在集合場上站得筆直,汗水沿著鬢角往下淌,滴進領口裡,癢得讓人想伸手去抓。 指揮官挺著肚子在隊伍前面踱步,擴音器發出刺耳的迴響:「在金門當兵很輕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嘴角微微上揚:「但是,你們是全金門最累的單位。」 我站在隊伍裡,心跳漏了一拍。彈藥庫三個字在腦中轟然炸開。 第一天踏進彈藥庫,我才真正明白那句話的重量。A庫房裡,木箱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從地面一直疊到天花板,箱子上印著「60迫砲」「81迫砲」「105榴彈」的字樣,有些木箱邊緣裂開了,露出裡面黃澄澄的彈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著鐵鏽與火藥的氣味,嗆得人鼻子發酸。 我們換上厚重的操作服,戴上棉紗手套,兩人一組開始搬運。木箱比想像中沉得多,我和同梯的阿傑合力抬起一箱,腳步踉蹌了一下才穩住,箱子底部的稜角硌著大腿,每走一步都像在磨皮肉。 「一、二——起!」班長在庫房門口喊著口令,「動作快!太陽下山前要把A庫清空!」 我們像螞蟻一樣在A庫和B庫之間來回穿梭,機械式地彎腰、抬箱、搬運、放下,再回頭搬下一箱。兩個小時後,我的手臂開始發抖,抬箱時膝蓋忍不住打顫,汗水浸透了操作服,黏在皮膚上,又癢又悶。手套被木箱的粗糙表面磨出毛邊,手指關節脹痛,握拳時發出細微的喀喀聲響。中午休息時,我癱坐在庫房外的陰涼處,摘下鋼盔,頭髮像剛洗過一樣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阿傑遞過來一瓶水,我接過來仰頭灌了半瓶,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迷彩服上,暈開一片深色。 「這他媽不是搬彈藥,是搬命啊。」阿傑喘著氣,聲音沙啞,「我昨晚算了一下,一天下來一個人至少搬了一噸半——一噸半!我他媽連自己都抱不動了,還要搬那些砲彈!」 我靠著牆,閉上眼睛,腦中閃過小雅的臉——她笑著把紅燒肉端上桌的樣子,還有小雨搶筷子時那副不服輸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氣,重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吧,還有半庫要搬。」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從A庫搬到B庫,再從B庫搬回A庫,像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惡夢。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吃完早飯就進庫房,一直搬到太陽下山,中間只有午餐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兩個月下來,我的手臂粗了一圈,肩膀上的肌肉線條硬得像石頭,手掌的繭厚了一層,握槍時幾乎感覺不到槍託的稜角。體能倒是變好了,以前跑三千公尺要喘半天,現在跑完還能面不改色地做伏地挺身——班長說我這體格,退伍可以直接去當健身教練了。 我笑了笑,沒接話。健身教練?我只想回臺灣。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在數日子——還有多少天可以返臺。牆上的月曆被我用紅筆圈了又圈,圈到最後變成一個大大的紅圈,像一顆隨時要爆炸的太陽。 第十五天——返臺假期的前一天晚上,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中全是臺灣的畫面:小雅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背影,小雨笑起來露出的虎牙,學校附近那家豆漿店的蛋餅配熱豆漿——想著想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當兵當到連蛋餅都想。 窗外金門的夜風呼呼地吹,夾著海風的鹹味,我閉著眼睛,默默在心裡倒數:明天,明天就能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揹著行李袋走出營區大門,坐上開往尚義機場的巴士。金門的天空藍得不像話,雲朵白得像棉花糖,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高粱田、風獅爺、老厝——兩個月前覺得陌生的一切,現在竟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到了機場,辦完登機手續,我坐在候機室裡,手裡握著那張薄薄的登機證,心跳得飛快。飛機起飛時,我盯著窗外逐漸變小的金門島,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苦過累過,但終究要回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松山機場。我走出機艙,腳踩上臺灣土地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我扶著欄杆站穩,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著汽油味和食物的香氣,熟悉得讓人想哭。我拖著行李走出航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開機鍵。螢幕亮起來的瞬間,震動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地響個不停,我低頭一看——九十九通未接來電。數字跳動著,未接來電的聯絡人名字在螢幕上滾動——小雅、小雨、小月——還有幾個陌生號碼。我愣在原地,大拇指停在螢幕上方,心跳一下子竄到喉嚨口。九十九通,這是誰出了什麼事?我握緊手機,指節泛白,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小雅的父親?小雨的媽媽?
夜雨書生

另有《金錢自由國度》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