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上學期過得比我想像中快。課業、家教、投資,三條線各自轉動,轉眼就到了寒假。我提早買了兩張高鐵票,帶著小雅回高雄——老爸老媽早就唸著要見她,我媽甚至打電話來問「人家女孩子吃不吃辣」這種問題,煩得要死。 小雅倒是比我淡定多了。她拎著一袋伴手禮走進我家門,看見我媽就笑瞇瞇地喊「阿姨好」,然後捲起袖子說要幫忙做飯。半小時後我媽已經拉著她的手叫她「閨女」,一小時後我媽開始翻老相簿給她看我小時候光屁股的照片。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兩個女人嘰嘰喳喳聊個不停,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挺好的——比我預期的好太多了。 我媽對小雅的評價是:「這姑娘好,講話好聽,還會做菜,你撿到寶了。」我爸比較沉默,但吃飯時默默給小雅夾了三次菜,這已經是他表達滿意的極限了。 在高雄待了三天,年味還沒散乾淨,我們又搭高鐵北上彰化——小雅和小雨是雙胞胎,生日同一天,過年期間正好一起慶祝。我本來盤算著,這次應該有機會重溫一下久違的姊妹三人行——畢竟上次暑假之後就沒再三人一起過了,總有點懷念。 結果到了彰化,我看見客廳裡多了一個嬌小的身影——淺粉色碎花洋裝,領口低低的,露出那對讓人移不開眼的E罩杯胸部。 小月坐在小雨旁邊,正歪著頭跟小雨說話,聲音軟軟的,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小雨,你房間有沒有吹風機啊?我忘了帶——」 小雨揉了一下她的頭:「有啦,晚上幫你吹。」 小月笑起來,兩個小酒窩甜甜的:「好耶——」 我站在門口,喉嚨有點乾。小雅從我身後探出頭來,笑著喊:「小月!你來啦!」小月抬頭看見她,揮揮手:「小雅姐——」然後視線轉到我身上,頓了一下,又笑了,「傳家哥也來啦。」 「嗯,」我乾笑一聲,「來幫小雨過生日。」 「我也是耶,」小月眨眨眼睛,「好巧喔。」 小雨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語氣帶著調侃:「別愣著了,進來坐啊。」 我進來了。四個人一起吃了蛋糕,然後出門逛了一圈彰化——八卦山、大佛、老街,小月全程挽著小雨的手,嘰嘰喳喳像隻小麻雀;小雅走在我旁邊,偶爾偷偷捏一下我的手指,低聲說「小月好可愛喔」,我假裝沒聽見。 晚餐吃了肉圓和爌肉飯,回到市區已經晚上九點多。小雨說:「今天太晚了,我們直接住附近旅館吧。」小雅說好,小月也說好。我看了小雅一眼——她耳尖微微泛紅,沒看我。 開了兩間房。小雅跟我一間,小雨跟小月一間。 我以為今晚就這麼平靜過了——結果進房門不到十分鐘,小雅就湊過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貼著我的耳朵低聲說:「我想你了。」 我摟住她的腰:「才分開幾小時而已耶。」 「不管,」她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寒假那麼久沒見,補回來。」 她主動吻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手往下摸到我牛仔褲的拉鍊,熟練地拉開、伸進去——我吸了一口氣,把她往床上一壓,她笑著被我壓進柔軟的床墊裡,雙腿順勢夾住我的腰。 一場激烈的戰鬥之後,小雅一個人被我輕易地打敗——她躺在床上喘氣,胸口起伏著,大腿微微顫抖,眼神迷濛地看著我:「你……你怎麼這麼久沒見,變厲害了……」 我撐在她上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鼻尖:「是你變弱了吧。」 她哼了一聲,想反駁,但聲音軟軟的沒什麼氣勢:「才沒有……」 「輸了要認罰喔。」我翻身躺到她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臉,「打掃戰場吧。」 小雅瞪了我一眼,但還是乖乖地爬起來,趴到我腿間,張嘴含住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她的舌頭溫熱濕軟,沿著柱身舔上來,偶爾用嘴唇包住龜頭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我閉上眼睛,享受她賣力的服務,但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太久了,刺激感堆疊得越來越強,我的陰莖又硬了起來,脹得發疼。 「夠了,」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你這樣舔,我受不了。」 小雅被我翻過來,趴在床上,回頭看我,眼神帶著一點慌:「不要,我還沒洗——」 「沒關係,」我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硬得發燙的陰莖抵在她臀縫間,「你看我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她感覺到我頂在後面,身體僵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帶著求饒:「傳家……至少讓我先去洗一下……」 「不行,」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後頸,「節日限定版,洗完就沒了。」 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但屁股卻微微翹起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我一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緊閉的後穴口,一手按住她的腰側,慢慢往前頂——她悶哼一聲,肩膀繃緊,雙手攥皺了床單:「啊……好漲……」 「放鬆,」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你太緊了。」 她喘了幾口氣,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傳出來:「你……你慢一點啦……」 我等她身體稍微軟下來,才慢慢往裡推進,一點一點地,直到整根沒入——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似的微微發抖。我撐在她身上,等她完全適應之後,才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地,越來越快——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啊……啊……太深了……傳家……」 「節日限定版,」我掐著她的腰,往深裡頂,「當然要深一點。」 她嗚咽著,手指攥緊床單,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開啟了節日限定版的後方戰場。 --- 小雅趴跪的姿勢在我身下撐了太久,結束時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在床上。我退出來的時候,她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小雅?」我輕聲叫了一句。 她沒反應,只有肩膀微微起伏。睡著了。 我撐著身體下床,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黏著一層薄汗,該清理的地方也得清理。我抓了床頭的衛生紙先隨便擦了一下,走進浴室轉了條熱毛巾。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我擰乾毛巾回到床邊,小雅還是維持剛才的姿勢,整個人蜷在棉被邊緣,像隻睡死的貓。 我蹲在床邊,用熱毛巾從她後頸一路往下擦。她的背脊還有一層細汗,毛巾碰到時她縮了一下,咕噥了句聽不清楚的話,又沉沉睡過去。我沿著腰線擦到臀縫,仔細把殘留的痕跡擦乾淨,再翻過她的身體,把胸口、肚子、腿間都擦了一遍。她全程沒醒,偶爾皺一下鼻子,像在夢裡聞到什麼不喜歡的味道。 擦完我把棉被拉上來蓋到她肩膀,把她手臂塞進被窩裡,又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她的呼吸均勻,嘴唇微微嘟著,睡得很沉。 我拎著毛巾走回浴室,打算順手把毛巾掛回去。 水龍頭還沒關緊,滴答滴答的聲響在磁磚牆壁上彈跳。我伸手去擰龍頭,就在手指碰到金屬的那一刻—— 「傳家哥不可以,我是小雨的女朋友你不要過來啊!」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那是小月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哭腔,從隔壁房間穿透牆壁鑽進我耳朵裡。 「哼哼,小雨今天去上課,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這個聲音我太熟了——小雨。她壓低了嗓子,故意裝出一種油膩的壞人腔調,尾音還帶笑。 我:「⋯⋯⋯」 我站在浴室裡,手還搭在水龍頭上,整個人像被雷打到一樣定住。他們兩個不是住在隔壁嗎?我以為她們早就睡了——結果是在玩這種遊戲? 「啊⋯⋯哈⋯⋯傳家哥求求你放開我,你把我綁成這樣,要是小雨回來怎麼辦?」 小月的聲音又傳過來,帶著斷斷續續的喘息,軟得像要化掉一樣。我腦子裡瞬間浮現出她圓圓的鼻頭和粉粉的嘴唇,喉嚨忽然有點乾。 我甩了甩頭,把那個畫面甩出去。 「不怕,他回來我把她一起上了。」小雨的聲音帶著笑,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 這是有多入心,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而且自己女朋友都要拿來演——還把她綁起來?我靠在浴室牆上,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哪一句。 「啊啊⋯⋯不要⋯⋯傳家哥⋯⋯太深了⋯⋯」 小月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壓低下去,帶著嗚咽。我閉了一下眼睛,心想:小月啊,妳知不知道妳女朋友的聲音跟妳一樣軟?妳們兩個到底誰在上面誰在下面? 「叫大聲一點,讓隔壁那個聽聽——」小雨的聲音帶著喘,故意拉高音量。 我:「⋯⋯⋯」 我默默把毛巾掛回架子上,又默默關掉水龍頭。浴室裡安靜下來,隔壁的聲音反而更清楚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墊彈簧的吱呀聲,還有兩個女生交錯的喘息和呻吟。 「啊啊⋯⋯哈⋯⋯小雨⋯⋯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我還沒結束——」 小雨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霸氣。我站在浴室門口,進退兩難。走出去怕聽到更多,待在這裡又覺得自己像個偷聽的變態。 一陣急促的拍擊聲之後,隔壁接連響起兩聲高亢的叫聲——一聲軟糯,一聲低沉——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我站在原地等了幾秒,確認沒有再傳來聲音,才慢慢從浴室走出來。小雅還在床上睡著,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連翻身都沒有。 我走到床邊坐下,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被隔壁聲音搞得半硬的兄弟還沒完全消下去。我嘆了一口氣,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好險沒有在浴室裡戰鬥,這間酒店的浴室隔音也太差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補了一句: 「下次不能再來這一間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