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我們也不可能真的去敲門。隔壁動靜停了,小雅整個人趴到門板上,瞇著眼湊上貓眼,像隻偷腥的貓。 我靠在椅背上等她看完,褲子拉鍊還開著,半硬的東西晾在空氣裡,有點涼。「看到什麼了?」 「長頭髮,個子不高——」她壓低聲音,語氣裡藏不住興奮,「從背面看奶子挺大的,她攬著人家腰進去的。」 我腦子裡浮現小月那張臉,沒說出口。「你妹帶人回來……有必要這麼意外嗎?」 「不是意外,是好奇。」她縮回來,彎腰撿起地上的薄毯裹好自己,順手在我褲襠上拍了一下,「明天早餐審她。」 隔天早上,餐桌對面只坐著小雨一個人。她穿了件寬鬆的背心,頭髮隨意紮成馬尾,低頭喝豆漿,手機擱在碗邊,螢幕亮了又暗。我拉了椅子坐下,決定先發制人:「昨天居然把人帶回來了,你們也太大聲了吧。」 小雨眼皮都沒抬,冷冷丟來一句:「你們有資格說我?」 我噎住——昨晚確實是我們先開始的,而且音量大概沒比她少多少。小雅端著煎蛋從廚房走出來,在餐桌邊坐下,拿筷子敲了敲碗緣:「什麼時候帶出來見一面吧。」 「有機會再說吧。」小雨語氣淡淡的,明顯不想接話。 我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她帶回來的人我心裡有數,但她不說,我也沒打算戳破。 暑修結束到開學前的最後一點假期,我去把上一輪那臺平民神車Altis買了回來,銀灰色,內裝樸素,開起來順手。我盤算著帶姐妹倆去南投來五天四夜的旅行,結果她們一句「要批貨沒時間」直接把我打發了。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兩個字,火氣上來,一人轉了二十萬過去:「生意我買斷了,人跟我走。」 訊息已讀,過了半分鐘,小雅回了一個笑臉:「這算是包養嗎?」 小雨接著回:「我們會努力工作的。」 我看著那兩行字,嘴角抽了抽——包養就包養吧,總比被晾在家裡強。 開學後,我成了每天八堂課的大四生,日子突然規律得不像話。好在選到幾門營養學分,加上沒打工,時間反而比之前寬裕——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筆記本攤開,老師在臺上講著投資學的資本資產定價模型,粉筆灰在光線裡飄,我筆尖在紙上無意識畫圈,腦子裡卻在盤算研究所的考試時程——這次我得先考上,才能在事情發生時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上課與讀書,成了這學期的主旋律。 --- 小月正式加入我們這個小圈子的時間,比我想像中要快得多。 在那次早餐之後,小雨找機會帶小月來和我吃個飯,之後小雨幾乎每次聚會都會帶上她——先是偶爾一起吃頓飯,後來變成每週固定兩三次,再後來,小月房間的牙膏牙刷都快比她自己宿舍齊全了。小雅對這個嬌小的學妹顯然很滿意,每次看到她都笑瞇瞇的,還會主動幫她夾菜;小雨嘴上不說,但每次小月靠過來的時候,她的手臂就會自然而然地環過去,像是某種反射動作。 我坐在餐桌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荒謬感——上一輪的小月是郵輪上短暫的豔遇,這一輪她變成了我們餐桌上的常客,而且是以小雨女朋友的身份。命運這東西,還真是會開玩笑。 十一月的時候,天氣已經轉涼,我們四個人的聚會地點也從陽臺移到了室內。我和小雅住隔壁,小雨和小月則住對面——說是對面,其實就是同一層樓的兩間房,隔著一條走廊,晚上安靜的時候,連隔壁的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 有幾次半夜我起來上廁所,隱約能聽見對面傳來的細碎聲響——像是壓抑的喘息,又像是床板規律的搖晃聲。我抓了抓頭髮,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但耳朵還是該死地豎著。這種事真的不能怪我,租房子的時候誰也沒想到隔音這麼差。 那天晚上,小雅提議把大家叫來我們房間喝酒,說是慶祝她期中考終於考完了——她原話是「考完就該慶祝,慶祝就該喝酒,喝酒就該找人一起」,邏輯無懈可擊,我找不到理由拒絕。 小雨和小月來的時候帶了兩手啤酒和一大包鹽酥雞,小月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外套,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糯糯的,一進門就笑著喊:「傳家哥,小雅姊——」聲音甜甜的,尾音微微上揚,像在撒嬌。 我應了一聲,視線從她臉上掃過——圓圓的鼻頭,粉粉的嘴唇,笑起來兩個小酒窩——明明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還是會忍不住在心裡感嘆,這姑娘長得也太犯規了。 我們四個人圍坐在地板上,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鹽酥雞很快被消滅了大半,話題也從課業聊到八卦,再從八卦聊到一些有的沒的。不知道是誰先提議的,總之酒精上頭之後,我們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小雅盤腿坐著,手裡拎著啤酒瓶,臉頰泛著薄紅,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奮:「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啦,真心話好無聊——」小雨靠在牆邊,長腿伸直,眼神亮得跟貓似的。小月縮在她旁邊,雙手捧著啤酒罐,小口小口地啜著,聽到「大冒險」三個字的時候耳朵紅了一下,但沒反對。 幾輪下來,氣氛越來越熱,問題也越來越辛辣。輪到小雅轉瓶子時,瓶口不偏不倚地指向了我。她笑瞇瞇地看著我:「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吧。」我投降似地舉起手,今晚已經被罰過兩次大冒險了,一次是學貓叫,一次是穿著內褲在陽臺站了三十秒——十一月的風吹在身上,那叫一個酸爽。 「好,那我問了——」小雅歪了歪頭,眼神閃爍著某種不懷好意的光,「你和小雨,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酒精讓我的大腦運轉慢了半拍,視線不自覺地往小雨那邊飄過去。小雨倒是鎮定,甚至挑了挑眉,一副「你倒是說啊」的表情。 「就——哥們啊。」我乾笑一聲,「不然還能是什麼關係?」 「哥們?」小雅拖長了尾音,語氣明顯不信,「你確定?」 「確定確定,比金子還真——」我正想轉移話題,旁邊的小月卻突然開口了,聲音軟軟的,帶著酒後的微醺:「傳家哥,你真的有十五公分嗎?我聽說亞洲男性大約只有十到十二公分而已耶——」 全場安靜了一秒。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酒精混著血液往臉上衝——這句話來得太直接了,直接到我甚至來不及思考該怎麼回應。小雅愣了一秒之後,第一個笑出聲來,笑得整個人往後仰;小雨則是被啤酒嗆到,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眼角都咳出了淚花。 小月本人倒是一臉無辜,眨著眼睛看著我,彷彿剛才只是問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術問題。 我感覺自己的嘴角抽了一下——這姑娘看著軟萌,殺傷力怎麼這麼大?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退縮,以後在她面前還抬得起頭嗎?酒意混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往上衝,我脫口而出:「你問小雨啊!她常常在我身下爽到失禁!」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句話殺傷力太大,大到我自己都沒把握好分寸。小雨的臉色先是僵了一下,下一秒猛地漲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我會失禁?!有本事來試試啊!」 她說完就撲了過來,直接動手扯我的褲子——我嚇了一跳,連忙去擋:「等等——妳來真的?」 「廢話!」小雨的動作又快又狠,三兩下就解開了我的褲頭往下一拉,「讓你看看到底是誰先——」 小雅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在旁邊幫忙按住我的手,語氣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哎呀,小雨你別弄疼他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褲子已經被扯到膝蓋,小雨二話不說就低頭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那一瞬間,我倒抽一口涼氣,腰桿子一軟,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鋪上。 小雨的口活技術比我想像中要好——她頭一上一下地動著,舌頭沿著柱身又舔又捲,時不時用嘴唇裹住前端用力一吸,爽得我腳趾頭都蜷了起來——不對,是膝蓋都抖了。我仰躺著,視線正好對上跪在我腿間的她——那雙眼睛往上挑著看我,裡頭帶著明晃晃的挑釁,像在說:你不是囂張嗎?繼續啊。 我咬了咬牙,忍著沒讓聲音洩出來,但呼吸已經明顯變重了。小雨吞吐了一陣,感覺差不多了,才鬆開口,轉頭看向旁邊的小月,語氣帶著某種邀請般的自然:「要不要過來試試看?」 小月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眼神在我和小雨之間來回遊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地走了過來,跪在我面前。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挺立的陽具,像是觸電似地縮了一下,然後才又鼓起勇氣,用掌心輕輕握住,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了一下——她的動作很生澀,帶著明顯的試探,舌頭軟軟地沿著柱身滑過,激起一陣酥麻的觸感。 我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視線往下——小月跪在那裡的樣子實在太乖巧了,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雙手被小雨從身後繞過來握住——等等,小雨什麼時候摸出一副手銬的?她動作也太快了吧?「咔噠」一聲,小月的雙手已經被銬在身後,整個人跪在床上,胸前微微前傾,像一隻被縛住的小動物。 小雅在我背後輕聲開口,語氣帶著掩不住的笑意:「怎麼樣啊?我們的工作還滿意嗎?」 她一邊說,一邊從背後脫掉我的上衣,然後整個人鑽到我胳膊下方,低頭含住我的乳頭——濕熱的舌尖輕輕舔弄著那一點,偶爾用牙齒輕磨一下,酥麻感從胸口擴散開來,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我澀聲道:「這也是你們策劃的?」 小雅笑而不語,舌尖繼續在我胸前打轉,算是默認了。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跪著的小月和身後挑釁的小雨,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徹底被點燃了——既然她們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我一把將小月推到床上,她「呀」地一聲輕呼,整個人仰面倒下,雙手被銬在身後,沒辦法撐住身體,只能側躺著,微微喘息。我伸手一把拉下她的內褲——布料被扯下的瞬間,我才發現她底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黏在腿間,泛著水光。 我扶著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一桿進洞! 「啊——」小月的聲音細細的,像是被頂開的瞬間才勉強擠出來的一聲嗚咽。她的身體小小的,裡面也又緊又熱,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纏上來,夾得我頭皮發麻。我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也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溢出來——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像蚊吶一樣,若不仔細聽幾乎會被喘息聲蓋過去。 我低頭看著她——被銬住的雙手壓在身下,圓圓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睛濕漉漉的,嘴裡斷斷續續地洩出細碎的呻吟——這畫面實在太犯規了,我忍不住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每一下都重重地撞進去,頂得她身體微微往上滑,又被我拉回來。 小雨不知什麼時候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副雙頭龍,已經穿戴完畢——黑色的帶子固定在她腰間,中間那根矽膠陽具直挺挺地翹著。她跪到我身後,語氣帶著戲弄:「哥,你翻過去!」 我停下動作,依言把小月翻了個身,變成她在上、我在下的姿勢——她趴在我身上,被銬住的雙手撐不住,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勉強撐著,穴裡還含著我的陽具,整個人輕輕發抖,像是一隻被翻過殼的小烏龜,可愛得讓人想笑——但下一秒,小雨扶著雙頭龍,塗滿潤滑液的矽膠頭對著小月的臀縫,慢慢地壓了進去—— 「不要——啊~~~」小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從原本細細的蚊吶變成帶著哭腔的驚叫,身體猛地繃緊,穴裡跟著一陣痙攣般的絞緊,夾得我又爽又疼,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嘶——妳夾太緊了——」 小雨卻沒有停下來,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雙頭龍在她腰間穩穩固定著,每一下都撞得小月的身體往前一傾,又往後一縮,夾在中間的她被我們兩個前後夾攻,眼裡泛起了水光,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嗚、不要、太、太深了——」 --- 小月的哭腔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軟得像灘泥。小雨在我身後沒停,雙頭龍進出的節奏又穩又狠,每一下都頂得小月往前撞,壓在我胸口那兩團軟肉跟著晃。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全是汗。她側著臉貼在我胸膛上,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沾了我一片皮膚——這姑娘已經叫到沒力氣了。 「小雨……姊……不行了……」小月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真的……太深了……」 「才哪到哪。」小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笑,「你剛剛不是還說要撐住嗎?」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兩個女人聯手起來,根本沒打算放過誰。小月被銬著手,連反抗都沒法反抗,只能被動挨著。我低頭看她,滿臉通紅,眼角掛著淚,偏偏身體又誠實得要命——腰肢跟著小雨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後湊。 「傳家哥……」她抬頭看我,眼神水汪汪的,「你……你幫我跟小雨姊說一聲嘛……」 「你自己說。」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你剛剛不是挺威風的嗎?」 小月癟癟嘴,看起來快哭了——我承認我有點壞心,但這場面實在太好笑了。小雅湊過來,在我身邊趴下,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語氣帶著看好戲的愉悅:「小月加油啊,你不是說要好好表現的嗎?」 「小雅姊……你怎麼也——」 小雨沒等她說完,又是狠狠一頂,小月整句話被頂成一聲軟綿綿的「啊——」,身體往前撲,整個人貼在我身上。我被她壓得悶哼一聲,那兩團飽滿的奶子擠在我胸口,又軟又熱,乳尖硬硬地蹭著我的皮膚。 「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月開始胡言亂語,「要壞掉了……小雨姊……我會壞掉……」 「不會壞的。」小雨俯下身,貼著小月的背,聲音低低地在她耳邊響起,「你放鬆,跟著我動就行了。」 小月搖頭,又點頭,哭著「嗯」一聲,身體倒是真的慢慢軟下來,跟著小雨的節奏搖起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的。我在心裡嘖嘖兩聲,這畫面看得我血脈賁張,本來被動的鬥志也被激起不少。 我伸手托住小月的臉,讓她抬頭看我:「你不是說要讓我舒服嗎?我還沒舒服到呢。」 小月紅著臉,眼神閃了閃,最後還是乖乖點頭:「那……那傳家哥你……你動一動嘛……」 我笑了,腰上使力,往上頂了一下。小月「啊」的一聲,眼睛瞬間瞪圓——她大概沒料到我會突然來這一下。接下來我沒再客氣,配合著小雨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小月夾在中間,前後受擊,嘴裡的聲音從哭腔變成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了一樣:「啊……啊……太……太深了……你們兩個……」 「兩個都太深了?」小雨在我身後笑,「那你要誰先停?」 小月搖頭,又搖頭,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軟軟的嗚咽聲——這姑娘已經被撞到語無倫次了。小雅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伸手過來捏了捏小月的乳尖,語氣帶著寵溺:「可憐的小月月,被我們欺負成這樣了。」 「小雅姊……」小月帶著哭腔喊她,「你別……別捏了……我……」 「我什麼?」小雅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輕輕一舔——小月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我跟小雨同時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裡面又絞又熱,夾得我頭皮發麻。 「她要去了。」小雨語氣帶著得意,加速了腰部的動作,「小月,撐住,一起——」 小月搖頭,拚命搖頭,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幾乎要跟著交代出來。我咬牙忍住,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了十幾下,小月終於繃不住了,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裡面一陣一陣地痙攣,熱液湧出來,打濕了我倆交合的地方。 我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跟著繳械——那一瞬間腦子裡白茫茫一片,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跟著那一下一起出去了。小雨也停了下來,喘著氣,從後面俯身抱住小月,親了親她的後頸:「乖,表現很好。」 小月已經沒力氣回話了,軟趴趴地掛在我身上,像隻被撈上岸的魚,只剩下喘氣的份。我伸手摸摸她的頭髮,說不上來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姑娘也挺可愛的——明明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乖乖地不哭不鬧。 「休息一下。」小雨退出雙頭龍,翻身躺到一邊,長長吐了一口氣,「換個姿勢再來。」 「還來?」我忍不住出聲,「你們不累嗎?」 「累啊。」小雨側頭看我,笑得賊賊的,「但難得人齊嘛。」 小雅撐起身,湊到我耳邊,聲音軟軟的:「哥,你還能行嗎?」 我看了她一眼——這丫頭眼裡全是算計,明明是她們三個聯手設的局,現在倒來問我能不能行。我哼一聲:「行啊,怎麼不行。」 「那就好。」小雅笑了,伸手過來解我褲子,語氣輕快,「那我們換下一個玩法。」 那天晚上,我一共在小月身上射了三次。前面一次,是和小雨一起夾攻她,雙頭龍加上我的陽具,把小月夾在中間進出,她哭到嗓子都啞了,最後癱在床上抽搐了好久才緩過來。那之後小雅接手,她讓我躺著休息,自己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根假陽具,套上保險套,又用潤滑液仔仔細細塗了一遍——我看著她動作,心裡莫名有種「這女人準備得很周全」的荒謬感。 「來,小月,趴好。」小雅語氣溫柔,動作卻不容拒絕,「姊讓你舒服。」 小月剛剛才被我和小雨聯手摧殘過一輪,整個人還在發軟,被小雅按著趴好,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地喊:「小雅姊……我……我真的不行了……」 「行的。」小雅在她身後跪好,一手扶著假陽具,一手按著小月的腰,「你剛剛不是說要好好表現的嗎?怎麼現在就說不行了?」 小月回頭看她,眼眶紅紅的,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小雅笑著,慢慢把假陽具推進她的小穴裡——小月「嗚」的一聲,整個人趴下去,額頭抵在床單上,身體微微發抖——剛剛才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要命,稍微一碰就受不了。 「你看,這不就進去了嗎?」小雅語氣帶著滿意,慢慢抽送起來,同時伸手繞到前面,捏住小月的乳尖輕輕揉搓,「乖,放鬆,讓姊姊好好疼你。」 小月被她弄得又哭又喘,嘴裡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喊誰的名字:「啊……啊……太……太多了……」 我在一旁看著,本來已經有點軟下去的陽具又慢慢硬了起來——小雅這女人,做起這種事來特別有耐心,一點一點地磨,把人磨到受不了,才肯給個痛快。她一邊用假陽具插著小月的前穴,一邊抬頭看我,笑得意味深長:「哥,你休息夠了嗎?」 「夠了。」我坐起來,伸手摸上小月的臀——剛剛被我和小雨夾攻過的地方還泛著紅,指尖碰上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那……」小雅眼神亮晶晶的,「你從後面來?」 我懂了她的意思——她佔著前穴,讓我從後面進菊穴。小月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整個人像夾心餅乾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你們……你們怎麼……啊——」 我沒等她說完,慢慢頂了進去——她的菊穴比前面還緊,熱熱地絞著我,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小雅也同時動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後,節奏慢慢對上,小月被夾在中間,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著,嘴裡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只剩下軟軟的呻吟和偶爾冒出來的「不要」「太深」「要壞掉了」——但身體卻誠實得要命,腰肢跟著我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後湊。 第二次結束的時候,小月已經癱在床上動不了了,像一灘化掉的奶油,只剩下喘息的力氣。我從她身上退下來,躺在床上喘氣,小雅也把假陽具抽出來,丟到一旁,湊過來在我身邊躺下,伸手摸摸我的臉:「哥,你今天好猛。」 「是你們太會玩了。」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撈進懷裡,「我快被你們掏空了。」 小雅笑了,湊過來親了親我的嘴角:「才兩次而已,這就不行了?」 「誰說我不行?」我哼一聲,「我只是在保留體力。」 「是嗎?」小雅眼神一轉,看向一旁癱著的小月,「那……最後一次,讓小月用嘴巴?」 小月聽到自己的名字,虛弱地抬起頭來,聲音啞啞的:「嘴巴……?」 「嗯。」小雅笑得溫柔,「你不是說想讓傳家哥舒服嗎?用嘴巴讓他舒服,好不好?」 小月臉紅了,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爬過來——這姑娘大概是認命了,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索性乖乖配合比較好。她跪在我腿間,低頭看了看我半硬的陽具,又抬頭看我,聲音軟軟的:「傳家哥……我……我嘴巴比較小……可能……」 「沒關係。」我伸手摸摸她的頭,「慢慢來。」 小月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張嘴含了進去——她的嘴巴果然小,含進去就覺得滿滿的,牙齒輕輕刮過,帶著點笨拙的認真,卻意外地舒服。小雅在一旁看著,眼神亮晶晶的,語氣帶著讚嘆:「小月好乖哦——」 小月含著我的陽具,沒辦法回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小雅伸手過來,輕輕捏住她的乳尖——小月身體一顫,含得更深了些,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小雅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瓶潤滑液,倒了一些在手心,往小月的胸上抹——然後她湊過來,扶著自己的奶子,把小月夾在中間,開始上下套弄——小月的奶子又大又軟,夾著我的陽具,那種又軟又熱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喘息。 「這樣舒服嗎?」小雅抬頭看我,眼神帶著笑,「我們兩個一起——」 「舒……舒服……」我仰起頭,手指忍不住攥緊床單——兩個女人用奶子夾著我的陽具上下套弄,那種又軟又熱的包覆感,比直接插入還要命。小月低頭,舌尖輕輕舔過我的頂端,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幾乎要交代出來——我咬牙忍住,額頭冒汗,這兩個女人配合起來,殺傷力太大了。 「哥,你忍著點哦。」小雅語氣帶著惡作劇的笑意,「我們還沒玩夠呢。」 我沒力氣回話了,只能仰著頭喘氣,任由她們兩個用奶子夾著我的陽具套弄,小月時不時低頭舔一下頂端,小雅則伸手揉著我的囊袋,一上一下地配合著——我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一團軟綿綿的雲裡,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人幾乎要溺斃在裡面。 「要……要出來了……」我咬牙低吼,「你們……」 「嗯,射出來吧。」小雅語氣溫柔,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射在小月嘴裡,讓她吃下去。」 小月聞言,乖乖張嘴含住我的頂端——我終於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在她嘴裡交代出來。小月被嗆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含著,直到我慢慢軟下來,她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眼神濕漉漉的,像隻討獎賞的小狗。 「乖。」小雅伸手摸摸她的頭,「吃乾淨。」 小月乖乖舔了舔嘴角,吞了下去——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姑娘大概是真的徹底加入我們了。從那天晚上之後,小月正式成為我們四人世界的一員,再也沒有缺席過。 我躺在床上,左邊躺著小雅,右邊趴著小月,小雨則靠在小月身邊,四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誰也沒說話,只剩下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的聲音。過了很久,小雅才開口:「哥,你暑假有什麼打算?」 「暑假?」我閉著眼,腦子裡還在慢慢回神,「先把暑修搞定吧……不然畢不了業就慘了。」 「那……你會不會很忙啊?」小月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擔憂,「都沒時間陪我們了……」 「不會啦。」我伸手摸摸她的頭,「再忙也是有時間的。」 「那就好。」小月笑了,往我懷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貓。 小雅在另一邊也靠過來,聲音低低的:「哥,你有沒有想過……畢業之後要做什麼?」 我沉默了一下——畢業之後要做什麼,這個問題我其實想過很多次,但一直沒有確切的答案。但我知道有一件事必須要做——阻止未來岳父被騙,改變這一家人的命運。 「先找工作吧。」我說,「然後……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 「嗯。」小雅應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靠在我懷裡,安安靜靜地待著。 我閉著眼,腦子裡卻在飛快運轉——距離上一輪未來岳父被騙的日子快到了,因為擔心我的介入會導致蝴蝶效應,最終的欠款金額不只三千萬,我留下了四千萬元備用。隨著總統上任的清楚行情結束,我在五月份拿著一千萬的本金進場放空臺指期貨,獲利了一千三百多萬。同時,我叫小雅和小雨時常在家裡提起我,說姐姐的男朋友操盤超級厲害,賺了好幾千萬云云,希望可以加重我在他們心目中的話語權,進而勸未來岳父不要踏入陷阱。 不過反而引起岳父的反感,私下和岳母說:「這小子滿嘴跑火車,畢業就不要讓女兒跟他來往了。」——雪特,狗咬呂洞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