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小雅家很安靜，窗簾沒拉緊，月光從縫裡漏進來，照在床尾。小雅和小雨一左一右靠在我懷裡，兩個人都睡得很沉。 小雅的呼吸淺淺的，偶爾皺一下眉頭，像在夢裡還掛著什麼事；小雨倒是睡得四仰八叉，一隻腳跨到我腿上，姿勢一點都不客氣。 我躺著沒動，右手輕輕拍著小雅的背，左手被小雨壓在身下，已經有點麻了，但不想抽出來吵醒她。 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從醫院到地下錢莊，從三千萬到那疊本票，每一件都像在跟時間賽跑。現在人救回來了，債也清了，我反而有點不真實感——好像隨時會醒過來，發現一切又回到那個絕望的醫院走廊。 小雅在睡夢中動了一下，臉往我胸口蹭了蹭，含糊地喊了聲什麼，又沉沉睡去。我低頭看她，她眼眶還有點腫，這幾天大概沒少哭過。我嘆了口氣，把她摟緊一點。 第二天一早，我趁兩個女孩還在睡，先起床打了幾通電話。銀行那邊確認岳父的欠款金額後，我帶著岳母跑了一趟，把剩下的債務一次結清，拿到清償證明的那一刻，岳母站在銀行門口，手裡捏著那張紙，半天沒說話，最後才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傳家，辛苦你了。」 「不會。」我搖搖頭，「接下來的事我會安排，您別擔心。」 岳母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但我看得出來她肩膀鬆了一些——這幾天她一個人扛了太多事，現在終於有人接手了。 接下來三天，我忙得團團轉。委託岳父岳母的朋友處理工廠和房子的出售，聯繫搬家公司，在高雄找了一間三房兩廳的公寓，租金合理，離醫院近，方便岳母照顧岳父。搬家那天，我親自盯著工人把東西裝上車，又跟著車跑了一趟高雄，確認傢俱定位、水電瓦斯都正常，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小雅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環顧了一圈，眼神有點複雜。「這裡什麼都沒有。」她說。 「很快就會有了。」我說，「你們的傢俱都搬過來了，只是還沒拆箱。」 她轉頭看我，笑了起來：「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是說哪個？」 「我是說……」她頓了一下，「這裡沒有爸爸媽媽的味道了。」 我沉默了一下，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會有的。你們在的地方，就是家的味道。」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靠在我肩上，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三天後，一切安頓好，我也該回學校了。高鐵站裡，我一手攬著小雅，一手拍著小雨的頭，兩個女孩站在我面前，眼睛都紅紅的，誰都沒先說話。 「放心，現在高鐵很方便，有事call我，二小時內必到！」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 小雨難得沒有回嘴，只是低著頭，手指揪著我的衣角不放。小雅吸了吸鼻子，說：「你好好上課，不用擔心我們。」 我用力抱了一下小雅，低聲說：「你才是別擔心，老公給你靠！」 她笑了起來，眼角還掛著淚：「沒個正形，這次謝謝你了，下次給你一個驚喜。」 我笑容一僵：「你的驚喜每次都讓我很驚嚇……」 小雨終於抬起頭，插嘴道：「你難道不爽嗎？」 「我怕會爽到死……」 小雅「噗」地笑出聲：「就你貧嘴，快上車吧！」 我鬆開她們，退後一步，看著兩個女孩並肩站在月臺入口，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她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我揮了揮手，轉身走進月臺，背後的視線灼熱，我沒有回頭。 --- 五年了。 我站在六樓客廳正中央，低頭拉了拉西裝下襬，又摸了摸口袋裡那個小方盒——硬硬的，還在，好。 這五年我幹了些什麼呢？蘋果股票抱了又抱，比特幣從幾千塊一路囤到幾十萬，大立光更是讓我賺到懷疑人生。總之，現在的我，身價十幾億。 十幾億。我默默在心裡重複了一次這個數字，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以前窮的時候，總覺得有錢人過的肯定特別瀟灑，每天早上被鑽石的光芒閃醒，晚上枕著鈔票睡覺。結果真的有了錢，我還是每天穿同一件舊T恤在家裡走來走去，唯一的差別是——我現在可以買一棟房子，然後把整棟樓都規劃成我們的生活圈。 「傳家！你好了沒啊！」樓下傳來小月軟軟的喊聲。 「好了好了！」我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 這棟七層華廈，地下兩層停車場，一到三樓租給銀行——每個月收租收到手軟的那種。四樓是她們三個的網拍倉庫，五樓小雨和小月住，六樓，我和小雅，七樓是娛樂室，裡面放了個KTV點唱機、一臺麻將桌、一臺飛鏢機，還有小月堅持要買的按摩椅。 這一切的藍圖，從五年前就開始在我腦子裡畫了。那時候我還在操盤，一天賺個幾十萬就覺得自己了不得，後來慢慢滾，滾到現在這個數字，終於可以把圖紙變成真房子。 我的視線落在客廳地板上——滿滿的玫瑰花瓣，從門口一路鋪到陽臺落地窗前，那是待會求婚的位置。角落的音響正放著輕音樂，燈光調成暖黃色，一切就緒。 除了我。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鑽戒盒，打開，五克拉的鑽石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我吞了口口水，把盒子蓋上，又塞回口袋。 「你準備好了沒有啊！」這次是小雨的聲音，帶著不耐煩，「我跟我姐說要上來了喔！」 「再等一下！」我喊回去，然後深呼吸，告訴自己：傳家，你連幾千萬的債都解決過，你連地下錢莊都扛過，你連臺指期都敢放空，你怕一個求婚？ 怕。 我真的很怕。 我走到陽臺邊，往下看了一眼——一樓銀行招牌還沒掛上去，門口停著一輛搬家貨車，師傅正把東西往裡搬。一切都在按計劃走，除了我的心跳。 「好了啦！」小月蹦蹦跳跳地從樓梯間冒出來，身後跟著小雨，「你怎麼還在這裡罰站啊？」 「我在醞釀情緒。」我說。 「醞釀什麼情緒啊，」小雨走過來，一把拍在我背上，「我姐都快到了，你還在醞釀？」 「她到了？」 「剛停好車，」小月比了個手勢，「正在搭電梯，大概還有一分鐘。」 一分鐘。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到連自己都聽得見。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領帶、皮鞋，頭髮梳了又梳，確認了三次沒有翹起來。 「好啦好啦，你站好，」小雨把我推到落地窗前那片玫瑰花瓣的正中央，「待會她就會從這邊走進來，你就單膝跪下去，把戒指拿出來，說臺詞，懂嗎？」 「懂。」我點頭。 「臺詞背熟了沒？」小月問。 「背熟了。」 「那你唸一次給我聽。」 「……小雅，我——」 「不行不行！」小月立刻打斷我，「你聲音在抖！重來！」 「小雅，我——」 「還是在抖！你深呼吸！」 我深呼吸。 「小雅，我——」 「算了算了，」小雨揮揮手，「反正我姐吃你這一套，你就算結巴她也會說好。快點，電梯到了！」 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 小雅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洋裝，頭髮披在肩上，看起來跟十年前一模一樣——不，比十年前更好看。她看到滿地的玫瑰花瓣，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站在窗前的我身上。 「這是……」她眨眨眼，「什麼情況？」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真的說不出話來。臺詞呢？我排演了三十遍的臺詞呢？ 「說話啊！」小雨在旁邊低聲催促。 「你倒是講啊！」小月也急了。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手卻自己動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方盒，單膝跪下去，打開盒子。 五克拉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小雅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小雅，」我終於擠出聲音，帶著一點顫抖，「我……我們在一起八年了，這八年……嗯……我……」 我卡住了。 臺詞呢？我明明背了三十遍的！什麼「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什麼「從今以後讓我照顧你一輩子」、什麼「我的手牽了就不打算放開」——全部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出不來。 「我……我買了一棟房子。」我說。 小雅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知道啊，我剛剛才從樓下走上來。」 「不是，」我急了，「我是說……這棟房子……六樓是我們的，五樓是小雨她們的，四樓是你們的倉庫……」 「然後呢？」小雅歪著頭，眼裡帶著笑意。 「然後……然後……」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手裡的戒指盒在抖，「然後我想問你……」 「問我什麼？」 「嫁給我。」 三個字說出口，世界安靜了一秒。小雅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伸手摀住嘴巴，點了點頭，又點頭，又點頭。 「你這個笨蛋，」她哽咽著說，走上前來，蹲下身與我平視，「你知道我已經等多久了嗎？」 她的手從我額角滑到臉頰，掌心溫熱，帶著一點顫抖，然後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像八年前第一次接吻那樣小心，那樣鄭重。她的嘴唇有點涼，帶著眼淚的鹹味，和唇膏淡淡的甜。 我握著戒指的手終於不抖了。她伸出手指，讓我替她戴上那顆五克拉的鑽石，在暖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戒指滑過她的指節，剛剛好，不大不小。 「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她低聲說，嘴角彎著，眼裡還帶著淚光，語氣卻帶著那種熟悉的、只有我才聽得懂的嬌嗔。 我笑了，她也笑了。小月跟小雨在旁邊歡呼出聲，拍著手跳起來，小月還喊著「終於啊！」——但那些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玻璃，我眼裡只有她，只有她戴著戒指的手，只有她含淚帶笑的臉。 --- 婚禮那天，十臺賓利排成一條長龍，從飯店門口一路延伸到宴會廳，車隊經過時路人紛紛拿手機出來拍，我坐在第一臺車裡，領帶繫得有點緊，手心全是汗。 小雅坐在我旁邊，白色婚紗鋪滿整個後座，她低頭撥弄著裙擺上的蕾絲，嘴角一直沒放下來過。 宴會廳裡席開上百桌，燈光打得雪亮，司儀在臺上講得口沫橫飛，我牽著小雅一桌一桌敬酒，杯子裡裝的其實是烏龍茶，但還是被伴郎群灌了好幾輪——那幾個傢伙趁我不注意偷偷換成高粱，一口下去喉嚨燒到耳根。 小雅低聲在我耳邊說：「撐著點，晚上還有重頭戲。」 我側頭看她，她眼睛亮亮的，妝容精緻得像雜誌封面，我忽然覺得這一切有點不真實——我結婚了？這輩子，我真的結婚了。 好不容易熬到婚禮結束，我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禮服都來不及換就開車回新家。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門推開，玄關燈亮著暖黃的光，客廳裡還散著玫瑰花瓣——早上出門前佈置的，現在已經有點蔫了。 我邊脫外套邊往臥室走，嘴裡喊著：「小雅？妳們——」 話沒說完，臥室門開了一條縫，裡面透出來的光是淡紫色的。 我推門進去，腳步頓住。 小雅坐在床中央，白色新娘禮服換成了另一套——薄紗從肩頭一路垂到腳踝，紗料半透明，燈光從背後打過來，身體曲線在紗料底下若隱若現，胸前的輪廓看得一清二楚，乳頭隔著薄紗微微挺起，紗料下緣開衩到大腿根部，她翹著腿，裙擺滑到腰際，露出大片肌膚。 小雅旁邊坐著小雨，藍色伴娘服也換了款式——同樣是薄紗材質，顏色換成水藍色，胸口挖空，露出半截奶子的弧度，她翹著腳，手撐在床沿，笑瞇瞇地看我。小月則穿粉色的，紗料蓬鬆堆在腰間，她整個人縮在床尾，雙腿交疊，腳踝細白，紗料下什麼都沒穿，光線從側面打過來，連腰線的弧度都看得出來。 三個人，三種顏色，坐在我的新床上，六條腿交疊著，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水味。 我站在門口，腦子裡一片空白，視線從小雅掃到小雨再掃到小月，喉嚨乾到發不出聲音。 小月先開口，聲音軟軟的：「等你很久了，新郎——」 小雨接話，語氣帶著調侃：「洞房花燭的最終試煉，過得了我們這關，今晚才算數。」 小雅站起來，薄紗隨著動作揚起，裙擺滑過大腿，她走到我面前，手指勾住我的領帶往她那邊拉，聲音低低的：「你面前的可是真『裸』紗禮服喔——」 我低頭看她，紗料底下什麼都沒穿，乳暈的顏色隔著薄紗看得清清楚楚，腰線收得極窄，小腹平坦，往下……我趕快把視線拉回來，但已經來不及了，褲襠明顯緊了。 「這——」我乾笑一聲，「你們三個串通好的？」 小雨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我左邊，手搭上我肩膀：「姐說要給你一個難忘的新婚夜，我們兩個當伴娘的當然要配合啊。」 小月也爬過來，跪在床沿，仰頭看我，眼睛圓圓的：「你不喜歡嗎？」 喜歡？我心裡罵了一句，這哪裡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這根本是陷阱，三個人穿成這樣坐在我床上，我要是還能忍得住，我就不是男人了。 「我買，」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三件都買——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小雅笑了，手指順著領帶往下滑，滑到我胸口，停住：「那還等什麼？」 我撲了上去。 最先抓到的是小雅——她離我最近，我一把摟住她的腰，薄紗在手掌底下滑溜溜的，她的身體隔著那層紗貼上來，溫熱的觸感直接印在我胸口。她仰頭，嘴唇湊上來，我低頭接住，舌頭鑽進去，她嘴裡有淡淡的紅酒味，呼吸一下子熱了。 小雨從旁邊擠過來，手從我背後伸進襯衫下擺，指尖沿著脊椎滑下去，涼涼的觸感讓我背脊一僵。小月則爬到我面前，仰著臉看我，手指勾住我皮帶——不對，她勾住的是褲腰的釦子，輕輕一拉就開了，我褲子鬆了，她低頭，隔著內褲親了一下，嘴唇軟軟的，隔著布料傳來熱氣。 「喂——」我聲音不穩，「你們三個——」 「別說話，」小雅在我耳邊低聲，「今晚聽我們的。」 她動手解我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動作不急不慢，指甲偶爾刮過胸口皮膚，癢癢的。小雨在後面幫她把襯衫從我肩上褪下來，布料滑過手臂，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來。小月把我的內褲拉下來，我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三件薄紗面前，燈光打在身上，有點涼，但更多的是熱——從腹部往下燒起來的熱。 小雅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不錯嘛，新郎官——」 「妳別——」我話沒說完，她已經蹲下去，手握住我，低頭含住，溫熱的口腔包上來，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我腿一軟，手撐住她肩膀才沒跪下去。 小雨從背後貼上來，手從我腰側繞到前面，指尖沿著腹肌往下滑，停在恥骨邊緣，輕輕畫圈。小月跪到我旁邊，仰頭看我，手伸過來握住我沒被含住的部分，輕輕揉捏，力道恰到好處，我呼吸一下子亂了節奏。 三個人，六隻手，一張嘴，我整個人像被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樣，快感從腰眼一路竄到後腦勺，腿都在發抖。 小雅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銀絲，聲音啞啞的：「站穩了，新郎——還沒開始呢。」 我吸了一口氣，手伸下去把她撈起來，薄紗在手掌裡揉成一團，我低頭吻住她，另一手扯住她腰間的繫帶，一拉就開了，紗料整個滑落，她的身體赤裸裸地貼上來，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硬硬地蹭著我的皮膚。我一手摟住她腰，一手沿著她背脊滑下去，掌心貼住她臀肉，揉了一把，她在我嘴裡哼了一聲，身體軟了一半。 小雨從旁邊貼上來，手從我腋下穿過來，指尖沿著小雅背脊滑下去，滑到尾椎處，輕輕按了一下。小雅抖了一下，嘴唇離開我，喘著氣：「小雨——妳——」 「幫妳嘛，」小雨笑瞇瞇的，手沒停，「姐，放鬆——」 ---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小雅，她仰著臉，眼裡還帶著剛才那場纏綿的水光。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軟又黏：「老公⋯⋯今晚你是我們的⋯⋯」 我還沒回答，背後的小雨就笑出聲來，她的手從我腋下穿過，指尖沿著小雅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姐，妳這樣講不對吧——今晚是我們三個人的老公，不是隻有妳的。」 小月跪在床沿，薄紗堆在腰間，她眨著那雙圓圓的眼睛，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認真：「那⋯⋯我也要叫老公嗎？」 小雅偏過頭看她，笑得嫵媚：「當然要啊，妳都加入我們家了。」 我心裡一陣熱意往上衝。這畫面太不真實了——三個女人，一個在我懷裡，一個貼在我背後，一個跪在我面前，全都等著我點頭。我清了清喉嚨：「咳，這個嘛——」 小雨的手指已經沿著小雅的脊椎滑到尾椎，然後繞到前面，一把抓住小雅的奶子：「姐，妳剛才不是說要讓老公舒服嗎？怎麼現在變成在討論稱呼了？」 小雅被她捏得「啊」地叫了一聲，身子往前一傾，整個人貼到我身上。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又軟又熱，乳頭硬硬地蹭著我的皮膚。我伸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順勢往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小雨說得對——今晚是洞房花燭夜，不是開家庭會議的時候。」 小月跪在床沿，仰頭看著我們三個，臉頰泛紅，聲音軟軟的：「那⋯⋯我要做什麼？」 我看著她那張嬌小的臉，心裡那股火又旺了幾分。她和雨是完全不同的類型——雨是那種帥氣的中性美，她是那種讓人想捧在手心好好疼愛的嬌憨。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妳先過來，讓我好好看看妳。」 小月爬過來，動作像隻小貓，薄紗在她身上晃動，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膚。她跪到我面前，仰著臉看我，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股甜甜的味道。她「嗯」地一聲，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身體貼上來，小小的奶子壓在我小腹上，又軟又彈。 小雅在我背後笑：「老公，你這樣不公平——剛才親我，現在親小月，那小雨呢？」 小雨從我背後繞出來，站到我面前，雙手叉腰，故意板著臉：「對啊，我呢？」 我放開小月，看著眼前三個女人——小雅嫵媚，小雨帥氣，小月嬌憨——每個人都在等我。我咧嘴一笑：「一個一個來，今晚時間多的是。」 接下來的事情像是某種節奏被拉開了。小雅把我推到床上，我仰面躺著，她跨坐到我腰上，低頭吻我的胸口，舌尖沿著我的腹肌慢慢往下舔。小雨從另一邊爬上床，跪在我身側，低頭含住我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小月則趴到我腿間，張嘴把我的雞巴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住我的陽具，舌頭靈活地舔弄著。 我仰頭吸了一口氣——這感覺太爽了。三個女人同時伺候我，一個舔胸，一個含屌，一個親吻我的腰側——我的視線在三個身影之間掃過，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這就是我的人生，我拚命換來的人生。 小月吞吐了一陣，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線，聲音軟軟的：「老公⋯⋯你硬得好大⋯⋯」 小雨從我胸口抬起頭，笑罵她：「妳這傢伙，剛才不是還害羞嗎？現在叫老公叫得這麼順？」 小月臉一紅，低下頭，但手還是握著我的雞巴不放：「人家⋯⋯人家就是叫順口了嘛。」 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頭：「叫得好，以後都這樣叫。」 小雅從我腰間爬上來，低頭吻住我，她的嘴唇又熱又軟，舌頭鑽進來，跟我的舌頭纏在一起。她吻了一陣，才抬起頭，眼睛濕潤：「老公⋯⋯我想要⋯⋯」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的雙腿立刻纏上我的腰，腳跟勾住我的臀。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胸口起伏著——她已經準備好了。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小穴，龜頭蹭了蹭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經把那裡弄得濕淋淋的。我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小雅「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好吧，她抓得很用力，但我一點也不覺得痛，只覺得爽。她的花心被我頂到，身子一顫，裡面猛地絞緊：「老公⋯⋯好深⋯⋯」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聞到她身上那股甜甜的體香混著汗味，腰上一下一下地頂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越來越軟：「嗯⋯⋯啊⋯⋯老公⋯⋯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乳尖在我眼前彈跳。我伸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捏著，手感又軟又滑。她仰著頭，嘴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啊⋯⋯啊⋯⋯好舒服⋯⋯老公⋯⋯我要去了⋯⋯」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了一口，她全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身子弓起來，又軟軟地癱回床上。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龜頭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我轉頭看向跪在旁邊的小雨和小月：「誰先來？」 小雨挑了挑眉，翻身躺到床上，張開雙腿：「我。」 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水光在燈光下亮亮的。我趴到她身上，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插到底。她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操⋯⋯好爽⋯⋯」 小雨的裡面比小雅更熱，更緊，像一張小嘴咬住我的陽具不放。我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那張中性的臉此刻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她高潮時會顯出女性的媚惑，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傳家⋯⋯再用力一點⋯⋯」 我加快節奏，她的腰跟著我的動作挺動，雙腿夾緊我的腰。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像貓叫一樣。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她的身子一顫，裡面猛地絞緊，一陣痙攣——她高潮了。 她的腿痙攣著，腰塌下去，整個人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轉向小月。 小月跪在床邊，看著剛才那兩場，臉已經紅透了，眼睛濕潤潤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伸手拉她過來：「該妳了。」 她小聲地「嗯」了一下，乖乖地躺到床上，雙腿微微張開。她的身體小小的，奶子卻一點也不小，E罩杯的胸部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顯得格外豐滿。我趴到她身上，雞巴對準她的小穴，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沿著縫隙流出來。我腰一沉，插了進去—— 小月「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好⋯⋯好大⋯⋯」 她的裡面又緊又熱，像個小暖爐一樣包著我的陽具。我慢慢地抽送著，她的呻吟聲軟軟的，帶著哭腔：「嗯⋯⋯啊⋯⋯老公⋯⋯好深⋯⋯」 我加快速度，她的奶子晃動著，乳尖在我眼前彈跳。我一口含住她的奶子，舌頭輕輕舔舐著。她仰著頭，嘴巴張著，發出軟軟的呻吟聲：「啊⋯⋯啊⋯⋯好舒服⋯⋯」 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腰上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她全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裡面一陣陣痙攣——她高潮了。我被她絞得受不了，腰眼一酸，精液猛地射進她身體深處：「啊——！」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著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過了一陣，我撐起身體，看向旁邊的小雅——她正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笑。 我爬過去，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她的菊花在燈光下粉粉嫩嫩的，帶著一點濕潤的色澤。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後穴，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往裡推。 小雅「嘶——」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床單：「老公⋯⋯慢一點⋯⋯」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地往裡推進。她的後穴又緊又熱，像一隻小手緊緊握住我的陽具。我開始抽送，她的呻吟聲帶著顫抖：「啊⋯⋯啊⋯⋯好脹⋯⋯」 我加快速度，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公⋯⋯不要⋯⋯太快了⋯⋯」 但我沒有停，因為她的後穴絞得太緊了，緊到我沒辦法停下來。我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奶子垂在身下晃動著。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越來越軟：「啊⋯⋯啊⋯⋯老公⋯⋯我要去了⋯⋯」 我最後用力一頂，精液射進她的後穴深處。她全身一顫，整個人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仰面躺到床上，三個女人軟軟地趴在我身邊，誰也沒力氣說話了。我看著天花板，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這就是我的完美人生。 又過了幾年小雅幫我生了一子一女，小雨和小月看著可愛的孩子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在獲得小雅的同意後，我也讓小雨和小月分別懷孕了，小雨生了個男孩、小月生了個女孩。又過了幾年國家開放同性婚姻，她們倆趕著第一批去登記。 而我有錢有閒有家庭有身體甚至⋯⋯有後宮，這就是我的完美人生！ 在一間房間內，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坐在一臺電腦前： 「終於完美通關了，玩了好幾次呢！ ⋯⋯下次要玩誰的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