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她住的地方，一晚歡愛後。 我沒急著離開。在沙發上坐了一陣，把手機裡那段影片又看了一遍，才慢吞吞地起身收拾。客廳的燈還亮著，我撿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灰，搭在手臂上。 門鈴響的時候，我剛走到玄關。 我愣了一下，以為她折返回來拿什麼東西。拉開門，外頭站著的人卻是小薇。她穿著白T恤和牛仔褲，膝蓋上沾著灰，衣角皺巴巴的，眼眶紅腫，淚痕還沒乾透。她看到我，明顯也愣住了，退了半步，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又往我身後探。 「你……你是誰？」她聲音有點啞，帶著鼻音。 「陳凱，祁主管的下屬。」我讓開一步，語氣溫和，「她讓我過來拿份文件。」 她沒接話，視線越過我落到客廳裡，像是在找什麼人。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祁凜的浴袍帶子還掛在椅背上，茶几上擺著兩隻用過的杯子。小薇的目光在那兩樣東西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像是什麼都沒看見。 她掏出手機，撥了號碼。鈴聲從臥室裡傳出來，響了兩聲才被接起來。 「凜凜。」小薇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你……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我站在門口，聽不見祁凜說了什麼，只看見小薇的嘴唇抿緊，又鬆開，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抬手抹了一下，動作很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情緒硬生生壓回去。 「沒有。」她複述著電話裡的話，聲音輕輕的，「你說……沒有。」 又是一段沉默。小薇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她低下頭，盯著地面，過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好，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往樓梯梯走。背影在走廊的燈光下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肩膀微微縮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垮了。 我關上門，走進房間。祁凜坐在電話旁的地板上，浴袍鬆鬆垮垮地裹著身體，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已經暗了。她沒抬頭，但我看得見她握著手機的那隻手，微微顫抖著，指節泛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沒讓手機掉下去。 我站在她面前，沒說話。過了一陣，她終於抬起頭，眼眶紅的，眼神卻直直地看著我。 我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 --- 她坐在地板上，浴袍鬆垮，眼眶紅得嚇人。我站在她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低頭看她。 「凜凜。」我喊她，聲音放得很輕，「你剛才跟她說什麼了？」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蹲下去，伸手搭在她後頸上，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她抖了一下，沒躲開。 「說沒有，對吧。」我語氣平淡，「你說沒有別人。可你剛才還躺在我懷裡，腿夾著我的腰，叫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她猛地抬起頭，瞪著我，眼眶裡蓄著淚，像是要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只擠出一句：「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你騙她，騙自己，可你騙不了我。你剛才接電話的時候，裡面還含著我的東西，對不對？」 她整張臉漲紅，眼淚終於滾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浴袍上：「陳凱……我求你……不要再讓我接她的電話了……」 「求我？」我笑了一下，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耳後，輕輕揉著，「你拿什麼求我？」 她愣住，淚水掛在睫毛上，一動不動。 「你以為你還有退路？」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她，「錄影在我手機裡，你的身體我比你自己還熟。你離不開我的，凜凜。你嘴上說討厭男人，可你一見到我就腿軟——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跪坐在地板上，仰頭看我，嘴唇顫抖，像是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看著她，看她淚流滿面，看她胸口起伏，看她浴袍的領口鬆開，露出大片皮膚。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起身把我趕出去。 她卻低下頭，顫抖著手，拉開浴袍的帶子。浴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的身體。她往後退了半步，靠上沙發邊緣，慢慢躺下去，仰面朝上，張開雙腿。 淚水還掛在她眼角，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她別過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我低頭看她，沒動。客廳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她躺在那裡，腿張開著，眼淚還沒乾。 --- 她躺在地板上，浴袍敞開，淚水還掛在眼角。我脫掉衣服壓上她，她別過臉，不看我。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磨。她悶哼一聲，胸口起伏，卻沒推開我。我沿著她的身體往下親，嘴唇貼過她的小腹時，她腰腹明顯縮了一下。我握住她的腰，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抬高她的屁股。 「張嘴。」我按著她的後腦勺，把雞巴抵到她唇邊。 她張開嘴，溫熱的口腔包住我的龜頭。我扶著她的頭，慢慢往裡頂。她嗚咽一聲，舌頭生澀地舔過柱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膝蓋上。我按著她的後腦勺抽送了幾下，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眼眶泛紅，卻沒有躲。 我抽出來，把她翻回仰躺。她喘著氣，浴袍敞開著，奶子隨著呼吸起伏。 我握住雞巴，抵在她穴口。她別過臉，身體卻微微抬起來迎我。我腰一沉，整根頂進去。 她「啊」地叫出聲，雙手猛地攥緊身下的地毯。裡面又熱又緊，濕得徹底——剛才那通電話早就把她泡軟了。我停了一下，感覺她的小穴咬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的。 「凜凜，你裡面好緊。」 她不答，只是咬著下唇，別過臉。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磨過她穴裡的軟肉。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 「舒服嗎？」我問。 她還是不答。我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身體往上滑。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來：「你……慢點……」 「慢點？」我笑，故意放慢，只留龜頭在裡面磨。她腰扭了一下，像是想要更多。我停住不動，她忍不住自己動起來，小穴一縮一縮地夾著我。 「想要就說。」 她咬著下唇，眼眶又濕了：「你……進來……」 我猛地整根頂進去，她尖叫一聲，雙腿夾緊我的腰。我按住她的髖骨，用力幹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抓著地毯，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啊……再深一點……嗯……」 我加快速度，她的聲音越來越碎，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喘息。她仰著頭，脖子繃緊，整個人開始發抖。我低頭吻她，她沒有躲，只是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 她的手指從地毯移到沙發邊緣，緊緊攥住邊角，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她趴在沙發扶手，屁股微微翹著，還沒反應過來，我已把雞巴抵到她後穴口。 「你……」她回頭，聲音發抖，眼睛裡還帶著剛才被幹出來的濕意。 我沒等她說完，腰一沉，硬生生頂了進去。她「啊」地尖叫，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死死攥住枕頭，指節泛白。後穴比前面緊得多，熱得像要咬住我的雞巴，濕滑的腸壁絞著我，寸步難行。我停了一下，感受她的絞緊，額頭上沁出薄汗，然後慢慢抽送起來。 「不要……那裡……」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臉埋在抱枕裡悶悶的，肩膀卻在發抖。 「電話裡不是說好了？」我低聲說，一手壓住她的背，把她按得更低，另一手從櫃子摸出跳蛋，按下開關，圓潤的塑膠殼在我掌心裡嗡嗡震動，然後順著她濕透的穴口塞進去。她身子猛地一彈，夾緊雙腿，卻把我的雞巴夾得更深，後穴跟著一陣痙攣。 我開始動，前後一起。跳蛋在她小穴裡嗡嗡震著，震得她大腿內側都在顫，我的雞巴在她後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磨過腸壁的皺褶。她的哭聲很快變成呻吟：「啊……嗯……不……不行……」 「不行？」我故意放慢，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那停？」 她沒說話，屁股卻往後頂了一下，像在追著我的雞巴。我笑了，猛地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奶子壓在床上磨，乳頭隔著衣料蹭著床單。跳蛋的震動加上後穴的抽插，她整個人開始發抖，嘴裡胡亂喊著：「啊……快……再快……」 「求我。」 「求你……」她哭著，聲音黏稠，帶著口水拉絲的含糊，「求你……幹……我……啊……你幹我……」 我用力頂進去，龜頭頂著最深處，她的後穴絞得死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精液一股股射進去，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腸道。她同時高潮，全身痙攣，腰弓起來，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嗚咽。她的後穴絞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地吸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洇進抱枕裡，留下深色的水漬。 我抽出雞巴，龜頭退出時帶出一絲白濁，跳蛋還在她穴裡震，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她癱軟在沙發上，雙腿合不攏，膝蓋微微打開，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最後她蜷縮起來，側過身，把臉埋進彎起的手臂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踩傷的貓。 --- 腰間還帶著剛才那場事的酸脹感。她蜷在沙發上，背對著我，肩膀一抽一抽的，像還沒從餘韻裡緩過來。我走到前面撈起手機。 螢幕亮起來，我滑開相簿，裡面有數十支影片，只要我們做愛，我都會錄下，從陽臺到辦公室及包含剛剛。點開第一支影片——就是雨夜陽臺上那段。畫面裡她跪在欄杆前，雨水順著她的短髮往下淌，我從後面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後穴裡進進出出，她的臉被鏡頭拍得清清楚楚，眼眶通紅，嘴裡發出斷續的哭叫。 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的光映在她濕漉漉的臉上。 「祁主管，」我低聲說，語氣帶著點玩味，「你看你的第一次，跟現在比起來，我們越來越有默契了。」 她沒動。影片還在播放，雨聲和她的哭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我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睫毛在顫，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抱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沒有反駁，沒有伸手推開手機，甚至沒有別過臉。 只是靜靜地看著螢幕裡那個自己。 影片播到一半，我按了暫停。畫面定格在她仰起頭、嘴巴微張的那一幀，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麼表情。 「你看這裡，」我用指尖點了一下螢幕，「你那時候還在說不要。」 她終於動了，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口。她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嗯。」 就這一個字。 我關掉手機，螢幕黑下去。客廳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的雨聲。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又抽了一下，整個人縮得更緊，像要把自己藏進浴袍裡。 我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沙發另一側，檢查剛剛的影片，看著她蜷縮的背影。浴袍的帶子鬆鬆地垂著。客廳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 過了一陣子，她終於動了一下，像是從某個很深的狀態裡浮上來。她沒有回頭，聲音悶在手臂裡：「……你走吧。」 我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看著她。她的肩膀還在微微起伏，汗濕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一尾擱淺的魚。 我關掉手機，她閉上眼睛，房間陷入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