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假日送公文的一天，我打電話確定她在家，帶著愉悅的心情，通話中，用手機打開App操作幾下，那端發出嗚咽。 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還有她壓抑的呼吸。我靠在窗邊，回頭看她——她縮在沙發上，肩膀偶爾抽動一下，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 手機鈴聲響了。 她整個人一顫，像是被電擊一樣，猛地抬起頭。那鈴聲她太熟悉了——那是小薇的專屬鈴聲，一首輕快的流行歌，跟這間客廳裡殘留的氣氛格格不入。她沒有動，只是盯著茶几上那支手機，螢幕亮起，小薇的名字在上面跳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咬了咬嘴唇，撐著地板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穩住身體。她沒有看我，低著頭，快步走進臥室，門沒關。 我聽見衣櫃門打開的聲音，衣架碰撞的輕響。過了一會兒，她走出來——換了一件中性白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牛仔褲筆挺，但胯間暈開一片水漬，頭髮被她胡亂撥到耳後。她看起來像剛下班回家的樣子，除了眼眶還是紅的，鼻尖還泛著粉。 她走過來，沒有看我，逕自坐上沙發，然後——跨坐上我的大腿。 我挑了挑眉。她背對著我，後腦勺對著我的臉，腰桿挺得筆直，像在執行某種任務。她的身體很僵硬，大腿繃著，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機，指尖微微發抖，按下了接聽並擴音。 「喂……薇薇。」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換了一個人，帶著笑意，帶著寵溺，像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我看著她的後頸，那截白淨的皮膚是一個女人最誘人的地方，，襯衫領口若隱若現。她的腰在我大腿上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調整姿勢，又像是下意識的動作。 「嗯，剛回來……對，今天見客戶，有點累。」 她的語氣輕快，尾音微微上揚，像真的在跟戀人撒嬌。我沒動，只是靜靜感受她跨坐在我身上的重量，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的體溫一點一點傳過來，濕度也是。我的手機畫面停留在App的介面上，她背對著我，腰桿筆直，聲音溫柔。 --- 她按下了擴音鍵，手機裡傳來小薇輕快的聲音：「凜凜！你到家啦？我今天在巷口摔了一跤，膝蓋都破皮了，想跟你討個呼呼——」 我沒有等她說完。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牛仔褲揉上她胯間那片濕透的布料。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腰桿瞬間繃直，話聲卻還是穩的：「怎麼這麼不小心……有沒有消毒？」 「有啦有啦，貼了OK繃！你聲音聽起來好累，今天要不要早點休息？」 我的手指勾住她牛仔褲的釦子，輕輕一彈就開了。她呼吸亂了一拍，伸手過來想按住我的手，我沒讓，反而把拉鍊拉開，探進去，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壓住她的小穴。她咬住下唇，眼眶又紅了。 「凜凜？你還在嗎？」小薇的聲音帶著疑惑。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跟她說——你被男人的大雞巴幹得爽翻天了。」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像是被冷水潑過。她張了張嘴，沒有聲音。我的手指在她內褲上按了按，濕意透過布料浸上我的指尖。她的呼吸碎成好幾段，喉嚨裡滾出一個壓抑的氣音。 「凜凜？」 「我……」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今天……被男人的大雞巴……幹得爽翻天……」 最後五個字幾乎是氣音，帶著哭腔。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裡滑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她白襯衫的領口上。 電話那端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小薇笑了，笑得有點乾：「哈哈……你、你學壞了喔，從哪裡聽來這種話的啦！」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淚水一滴滴往下掉。我的手指在她內褲裡動了動，感受她身體誠實的反應——她的腰在微微發抖，大腿夾緊又鬆開，小穴隔著布料熱得發燙。 「好啦好啦，那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去找你喔。」小薇的聲音溫柔得讓人心疼，「凜凜，我愛你。」 她張著嘴，沒有發出聲音。我替她按下掛斷鍵。 客廳裡又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她跪坐在我腿上，淚水浸濕了襯衫前襟，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我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漬，動作輕得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別開臉，聲音啞得像砂紙：「……你滿意了？」 我沒有回答。她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一顆接一顆。 --- 我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扯住那層薄得透明的絲襪，用力一撕。裂帛聲在客廳裡格外刺耳，她顫了一下，沒躲。 我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那裡著一條粉色的矽膠引線。她低頭看著，眼眶還紅著，自己動手把嗡嗡作響的跳蛋取出，然後自己沉下腰，讓龜頭慢慢頂開那道縫。 「嗯……」她咬住下唇，眉頭皺起來，卻還是繼續往下坐。我感覺她的穴肉一層層裹上來，濕熱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陽具，一寸一寸吞到底。 她喘了一口長氣，額頭抵在我肩上，聲音啞得不像話：「……你滿意了？」 我沒答話，把還在震動的跳蛋貼在她的陰蒂上，一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落下去，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自己動。」我說。 她頓了一下，像是想反抗，身體卻先動了。她撐著我的肩膀，腰肢開始起伏，濕透的穴口吞吐著我的雞巴，每一次往下坐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讓跳蛋緊貼著她的陰蒂。她的襯衫敞開著，束胸早被我扯鬆，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奶頭硬挺著，蹭過我的胸膛。 「凜凜，」我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你愛小薇，對不對？」 她沒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呼吸碎成一片。 「但你更愛被我內射，」我繼續說，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每次射進去的時候，你這張嘴就閉不上了。」 她猛地夾緊，穴肉絞著我的陽具，整個人僵在那裡。我沒讓她喘過來，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身上，聲音帶著哭腔：「不要……說……」 「為什麼不說？」我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你剛才不是跟小薇說，妳被男人的大雞巴幹得爽翻天？」 她哭出聲來，卻沒有停下動作。她的腰自己動起來，配合著我的抽送及手上的跳蛋，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雞巴淌到沙發上。她喘著，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好深……啊……」 「誰幹得你這麼爽？」我問。 「你……」她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你幹的……」 「我是誰？」 「陳凱……」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恨意，身體卻夾得更緊，「陳凱……操我……求你……」 我把跳蛋扔到一邊，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雞巴抽出大半再狠狠捅進去。她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隨著我的節奏一收一放。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要去了……」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張開嘴，指節發白，「我……啊……我不行了……」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兇。她的腰弓起來，穴肉一陣陣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 她顫抖著達到高潮，指尖攥得發白，淚水順著顴骨滑落。 --- 她高潮的餘韻還沒散，我已經翻身壓住她，雞巴還埋在她濕透的穴裡，就著那股痙攣的絞緊感，又開始抽送。她整個人還在顫抖，雙腿卻自動纏上我的腰，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外淌。 「電話，」我喘著氣，側頭看了一眼被她扔在茶几上的手機，「剛才不是打得挺好？」 她搖著頭，眼眶泛紅，聲音沙啞：「不要……別再說了……」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花心那一點，她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哭腔。「說啊，」我掐著她的腰，速度慢下來，改成一下一下重重地磨，「你愛小薇，但你更愛被我內射——剛才電話裡不是說得很好嗎？」 她咬著下唇，眼淚順著顴骨滑下來，穴肉卻絞得更緊，像是在挽留我。「我……愛小薇……」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我……更愛……啊……」 「更愛什麼？」我頂了一下。 「更愛……被你內射……」她終於哭喊出聲，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陳凱……我愛被你內射……求你……」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她奶子晃動，她仰著頭，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我低頭咬住她硬挺的奶頭，含在嘴裡吸吮，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絞得更死。 「要去了……」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節發白，「又要去了……啊……」 「一起，」我低吼著，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她花心，精液一股股射進去，燙得她渾身一顫，穴肉痙攣著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她癱在我身下，大口喘著氣，淚水還沒乾，身體卻還在輕輕顫抖。我撐起身，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帶著濁白的精液，順著她張開的腿間緩緩流出，淌在沙發上，留下一道濕痕。 --- 她蜷在地毯上，像一隻被踩斷了脊背的貓。襯衫半敞著，從我的角度能看見她胸口的起伏，還有那條從腿間蜿蜒而下的白濁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回不去了。」 她低聲說，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徹底的絕望。我看著她，她沒有看我，目光釘在腿間那道精液上，像是要把它看穿。 「凜凜。」我開口，語氣比我自己預期的要平淡。 她沒抬頭，肩膀卻微微縮了一下。看著她蜷縮的輪廓——剛才還在我身下哭喊著求我內射的女人，現在像一隻被丟進雨裡的雛鳥。說不矛盾是假的。我見過她穿套裝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的樣子，筆挺得像一把刀。現在這把刀被我自己折彎了，扔在地上，還踩了一腳。 她動了一下，像是想爬起來，膝蓋撐在地毯上又軟下去。我沒有伸手。她也不需要我伸手——她只是需要有人看著她爛掉。我清楚自己的位置。 「你該去洗洗。」我說。 她終於抬起頭，眼眶紅腫，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痕跡。「你什麼時候走？」 「還想再一次。」我挑眉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把自己撐起來，動作生澀得像個剛學走路的嬰兒。精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擦，只是踉蹌著往浴室方向走了兩步，又在門邊停住，背對著我，肩膀輕輕顫抖。 「陳凱。」她喊我的名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覺得我賤嗎？」 我沒有馬上回答。看著地板上我跟她的混在體液，才開口：「你問這個，是想聽我說不賤，還是想聽我說賤？」 她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座被風蝕過的雕像。 她慢慢蹲下去，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裡。襯衫滑落，露出她後背那道淺淺的紅痕——剛才在沙發上磨出來的。我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她蜷縮的背脊上，那條脊椎線從頸項一路延伸下去，像一條還沒走完的路。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在抖，像在吞什麼很苦的東西。 我目光深邃，沒有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