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高腳椅上滑下來,站在我身側。她比我預想的高一點,身高幾乎跟我一致,但她氣勢驚人,襯衫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只有靠近頸側的那顆微微鬆開,露出一小截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色澤。 我放開她的手,往門口走去。她跟在我身後,腳步聲混在音樂裡,不太穩。 推開酒吧的門,雨聲瞬間湧進來,比剛才大了些,細密的雨絲在路燈下織成一片銀色的簾幕。她站在我旁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某種決心。 「走吧。」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我沒說話,只微微側身,讓出半步的距離,與她並肩走進雨裡。身後的酒吧門關上,把音樂和燈光都隔在裡面,只剩下雨聲,和兩個人並行的腳步。 雨點打在肩頭,冰涼的觸感沿著布料滲進來。她走在我左側,步伐不快,鞋跟踩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發出輕脆的聲響。路燈的光把雨幕照得發亮,她的側臉在光影裡明明滅滅,睫毛上沾了細小的水珠,像是剛哭過一樣。 「遠嗎?」我問。 「過兩個街口。」她說,沒看我,目光落在前方某個點上,「巷子裡的舊公寓,四樓,沒電梯。」 「那走樓梯。」 她哼笑一聲,像是被我這句話逗到了。「你倒是沒嫌棄。」 「嫌棄什麼?」 「舊房子,沒電梯,雨天上樓還要爬四層。」 「我剛分手,連住的地方都被對方拿走了,現在借住在朋友家的沙發上。」我說,「你這四樓,比我那張沙發強多了。」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我。雨把她鬢角的碎髮打濕,貼在頰邊,她的眼睛在路燈下顯得很亮,像是雨水洗掉了剛才那層偽裝。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她問。 「哪句?」 「分手那句。」 我沉默了片刻,雨聲在兩人之間流淌。然後我開口:「一半真一半假。」 「哪一半是真的?」 「我確實一個人住。」我說,「也確實很久沒跟人好好說過話了。」 她看著我,像是在咀嚼這句話裡的誠意。然後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 「我叫祁凜。」她頭也不回地說。 「陳凱。」我回答,雖然剛才在酒吧裡已經交換過名字,但她像是想重新確認一次——在雨裡,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街道上,用最乾淨的方式重新認識。 她沒再說什麼,我們並肩走過兩個街口,拐進一條窄巷。巷口的路燈壞了一盞,光線暗了一半,她的身影在陰影裡顯得纖細,白襯衫被雨淋濕了些,隱約透出裡面的輪廓。 她在一扇鐵門前停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她開了門,回頭看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猶豫,有試探,也有某種已經下定決心的東西。 「上來吧。」她說,側身讓我先進。 鐵門在身後關上,樓道裡昏暗,只有她手機螢幕的光照亮腳下的階梯。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樓梯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和衣料摩擦的細響。 四樓,她停了下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門推開的聲音,她側身讓開,屋裡的燈亮了。 「進來吧。」她說,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很清晰,「把門帶上。」 --- 她攥著我的領口,指尖微微收緊,像是要把那塊布料揉進掌心。我低頭,能看見她鼻尖上殘留的水珠,一顆細小的、在燈下微微發亮的珠子,掛在她鼻翼邊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唇色偏淡,沾著一點水光,像是剛才在外面舔過幾次。 「祁凜。」我叫她名字,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像是被這兩個字戳到什麼地方。她沒鬆手,也沒回應,但她攥著我領口的手指鬆了一點力道,又立刻重新握緊,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 我抬手,覆上她冰涼的手背。她的皮膚濕潤,沾著雨水的涼意,指尖還在不自覺地微微發抖——不是怕的那種抖,更像是身體裡有某種繃得太緊的弦,隨時要斷。我沒有用力,只是把手掌貼上去,感覺她的骨節在我掌心下面一動一動的,像一隻被網住的小鳥在撲翅膀。 「你的手很冷。」我說。 「嗯。」她應了一句,聲音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 我沒放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蜷了一下,像是想縮回去,又像是想抓得更牢。最後她沒有抽手,反而讓自己的指尖從我領口慢慢滑下去,沿著襯衫的鈕扣一路往下,停在我胸口的位置,像在感受那裡的溫度和心跳。 她的視線落在我胸口那顆鈕扣上,盯了一瞬,像是在想什麼。然後她抬起眼來看我,眼神裡那層猶豫已經薄得快要看不見了,剩下的是某種更直接的東西——像是一個人在黑暗裡走了太久,終於看見一扇門,不管門後面是什麼,她都決定推開。 「你剛才在酒吧裡,」她開口,聲音啞啞的,「為什麼一直看我?」 「因為你好看。」我回答,沒有遲疑。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說別的什麼。她的手指在我胸口那顆鈕扣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攥住我襯衫的下擺,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決。 「好看的人多了,」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你看我的眼神,不是那種……看好看的人的眼神。」 我沒否認。她說得對,我在酒吧裡看她,從她坐在吧檯邊緣、手裡握著一杯已經不冒熱氣的熱紅茶開始,我就一直在看她。她看人的方式,她說話時微微偏頭的習慣,她低頭時露出的那截後頸——我注意到那些細節,不是因為她好看,而是因為我好奇她是什麼樣的人。 「那你覺得是什麼眼神?」我問。 她沒答。她的手指在我襯衫下擺上攥了一下,又鬆開,又攥住,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她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紅,從耳廓一路蔓延到頸側,像是被什麼熱的東西燙過。 「我不知道,」她終於說,「但我覺得……你好像認識我。」 她抬起頭來看我,目光裡有種東西讓我沒有接話。她說得對。我確實不認識她,但從在酒吧裡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見過她,像是認識她很久了,像是她身上有某個我熟悉的影子,但我說不清那是什麼。 「可能吧。」我說,「也可能只是我想認識你。」 她看著我,沒說話。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但攥著我衣擺的手指還是在微微用力,像是在確認我還在這裡。玄關的燈又閃了一下,像是快要熄滅,她的半張臉陷進陰影裡,剩下半張被昏黃的光照著,輪廓柔軟,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我帶你上來,」她開口,聲音很輕,「不是因為我想跟你上床。」 「我知道。」 「你知道?」她微微皺了一下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剛才在門外站了很久。」我說,「你掏鑰匙的時候,鑰匙掉了兩次。你沒有彎腰去撿,你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串鑰匙落在水漥裡,像是不知道該不該把它撿起來。」 她的手指收緊了。我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嚥了一口什麼,聲音啞啞的:「你注意到了?」 「我一直在看你。」我說。 她沒再說話。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什麼東西,又像是怕找到什麼東西。玄關那盞燈終於熄了,整個空間暗下來,只剩窗外路燈透過半透明的窗簾滲進來一點灰白色的光,把她臉上的線條模糊成一片陰影。 她往前一步。她的身體幾乎貼上我的,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隔著那層濕透的白襯衫,她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過來,帶著一點微微的熱度。她仰頭看我,距離近到我數得清她睫毛的根數,她呼出來的氣拂在我下巴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像是漱過口。 她的手搭上我的領口。指尖冰涼,沿著領口的邊緣摸了一下,像是確認那是什麼質地,然後攥住,力道不大,但沒有猶豫。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她只是攥著我的領口,站在離我不到一拳的距離裡,仰著頭看我,眼神裡那層猶豫終於徹底褪乾淨了,剩下的東西乾淨、直接、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坦然。 我低頭,能聞到她身上混著雨水和洗衣精的氣味,還有一點她自己——一種乾淨的、帶著溫度的氣味,像是冬天曬過的被子。她的呼吸拂在我唇上,她的手指攥著我的領口,指節微微泛白。 玄關安靜極了。窗外雨聲還在持續,模糊的、沙沙的,像是這個世界在遠處下雨。她把我的領口往她那裡扯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夠讓我們之間的距離徹底消失。她的額頭抵著我的下巴,她的呼吸落在我頸側,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濕的氣。 她的手指沒有鬆開,也沒有更用力,就那樣握著。像是握著什麼她終於下定決心要抓住的東西。 --- 她把我按在牆上的動作來得又急又猛,我後背撞上壁面,悶響一聲。她整個人貼上來,嘴唇撞上我的,牙齒磕在我下唇上,痛感混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湧過來。 她的吻生澀得很,完全沒有技巧,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張嘴、該怎麼換氣,只是把嘴唇壓在我唇上,用力得像是要把自己釘進我身體裡。我嘗到她唇上一點雨水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她把我嘴唇磕破了。 我僵了一瞬。她這種人,從酒吧裡主動搭話開始,每一步都帶著算計和試探,我以為她會繼續維持那層遊刃有餘的偽裝。但這個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笨拙、用力、帶著一股近乎絕望的急切。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抬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另一隻手摸到她襯衫的釦子,從最上面那顆開始解——她穿的那件襯衫還濕著,釦子難解,我用指腹捏住那顆小小的圓扣,轉了一下才從釦眼裡滑出來。一顆,兩顆。 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猛地往後退了半步,喘著氣,嘴唇上還帶著我的一點血。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眼睛裡那層倔強又冒出來了。 「別得意。」她說,聲音有點啞,呼吸還沒平穩,「我只是——」 我沒等她說完。我彎下腰,一隻手撈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她身體一僵,下意識摟住我的脖子,嘴裡那句沒說完的話變成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不算輕——她比我預期的要結實,肩膀寬,手臂有力,抱在懷裡能感覺到她肌肉的線條。我把她抱到客廳那張舊布沙發前,鬆手,讓她陷進柔軟的靠墊裡。她仰躺在沙發上,頭髮散開,襯衫敞開了一半,露出裡面那件束胸的上緣——白色的,棉質,勒得很緊。 我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我的陰影裡。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胸口在束胸底下劇烈起伏,眼睛裡映著客廳那盞落地燈的光,亮得嚇人。 「你剛才說別得意,」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那你把我帶回家,是想做什麼?」 她沒回答。她的手抬起來,攥住我敞開的襯衫領口,用力往下拉。她的嘴唇湊上來,這次沒有磕到牙齒——她學得很快,張開嘴,含住我的下唇,笨拙卻用力地吮了一下。她的手從我領口滑到我後頸,手指插進我短髮裡,壓著我的頭不讓我退開。 我順著她的力道低下身,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發抖,隔著濕透的襯衫和束胸,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我撐著一隻手,另一手沿著她敞開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指腹貼上她腰側的皮膚。她的腰很細,肌肉緊實,被我的手指碰到時明顯縮了一下,但又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弓起背,像是要把自己送進我掌心裡。 她還在吻我,吻得毫無章法,牙齒不時磕到我嘴唇上,每一次磕到都帶著一點報復的力道。我沒有退開,任她吻,手在她腰側緩慢地摩挲,感受她皮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像是終於發現自己有多急切,猛地停下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她的嘴唇腫了,帶著水光,眼睛裡那層倔強又裂開了一點,露出底下那種混亂的、近乎慌張的神色。 「你身上的味道——」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剛才在酒吧裡我就聞到了。你走過來的時候,那股味道——」 她沒說完。她鬆開攥著我後頸的手,指尖沿著我的肩膀滑下來,滑過我敞開的襯衫領口,停在我胸口。她沒有推開我,也沒有拉近我,只是把掌心貼在我心口上,像是在確認我的心跳。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就在那顆小痣旁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卡在喉嚨裡,但沒有推開我。我張開嘴,含住她頸側那一小片皮膚,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呼吸一下子碎掉了,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嗯」,短促,像是被自己嚇到一樣立刻收住。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收緊,攥住我敞開的襯衫布料。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拱起,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要逃開。我沒有停,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滑,滑過她鎖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隔著濕透的襯衫,含住她肩頭。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你——你別——」 「別什麼?」我鬆開嘴,抬起頭看她。她的臉頰通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帶著頸側那顆小痣周圍的皮膚都泛著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眼睛裡那層倔強已經完全融化了,只剩下某種近乎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神色。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我,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手還攥著我的襯衫,指節泛白,像是握著什麼她還不確定要不要放開的東西。 窗外的雨聲還在密密地下著,把整個世界隔在外面。客廳裡只有她急促的喘息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我俯下身,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我的陰影裡。 --- 我伸手扯住她束胸的下緣,沒有猶豫,用力往上一翻。布料從她腰腹一路掀到鎖骨上方,她胸前一對奶子彈出來,帶著被壓了一整天的蒼白,乳頭因為突然接觸到空氣而瞬間立起,微微顫抖著。 她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抬手要擋,我抓住她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別遮。」我說,低頭湊近她胸口,張嘴含住她左邊那粒乳頭。 她整個人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我用舌頭壓住那粒硬挺的乳尖,吸吮,再用牙齒輕輕磨過根部,她身體抖得厲害,被我按著的那隻手攥緊了拳頭,另一隻手抓住我後背的襯衫,指節泛白。 「嗯……你——」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我換到另一邊,同樣含住、吸吮,同時手掌罩住剛才被冷落的那邊,揉捏,指腹碾過乳頭。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把奶子更深地送進我嘴裡,嘴裡漏出壓抑的嗚咽聲,像是想叫又咬住了嘴唇。 我鬆開她的乳頭,嘴唇沿著她小腹往下滑,滑到褲腰邊緣。她今天穿的是西裝褲,腰間沒有皮帶,只有一顆釦子,我解開它,拉下拉鍊,把她的褲子往下扯到膝蓋。 她沒有反抗。她只是仰躺在沙發上,喘著氣,眼睛半閉,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她的腿被我分開,我低頭,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用嘴唇壓住她腿間那條縫隙。 她猛地夾緊腿,把我的頭夾在中間。「別——不要——」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我沒有理會,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扯,露出底下濕透的小穴,淫水泛著光澤,順著縫隙往下淌。她的身體僵住,呼吸急促。 我伸出手指,貼著她濕滑的穴口,緩慢地按揉那粒腫脹的陰蒂。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壓抑不住,帶著破碎的顫音。 「啊……嗯……你、你別……」她伸手推我的肩膀,卻沒有用力,更像是搭在那裡,指節收緊又鬆開。 我沒有停,手指沿著她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淫水,然後壓著那粒敏感腫脹的陰蒂,用指腹畫圈碾壓。她的腿開始發抖,腰不受控制地扭動,從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哈啊……啊……」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屁股跟著我的手指起伏,像是想要更多。 我抽出手指,指尖沾著她透明的淫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的臉瞬間燒紅,別開視線。 我把手指送到自己嘴邊,舔乾淨,然後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她的目光掃過那根粗硬的陽具,又立刻移開,喉嚨裡吞了一口口水。 我跪到她面前,雞巴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張嘴。」我說。 她閉著眼睛,嘴唇抿緊,沒有動。我等了一秒,又說了一次:「張嘴。」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像是經過了漫長的掙扎,終於微微張開嘴。我握住雞巴根部,把龜頭抵進她嘴裡。她的嘴唇收緊,舌頭僵硬地縮在口腔裡,不知道該怎麼動。 我沒有催她,只是緩慢地往裡推進一寸。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眼角滲出一點水光,但沒有退開。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我的褲腿,指節泛白,像是握著什麼支撐自己的東西。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她濕熱的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她的舌根,她嗆了一下,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卻沒有推開我。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短髮裡,開始加快節奏,上下聳動。她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化成一連串含糊的呻吟,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的舌頭終於開始動了,笨拙地貼著我的柱身,試著舔舐。我低喘一聲,腰胯的動作又加快了些。她嘴裡含著我,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伏在我腿間,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淚水混著口水,臉上一片狼藉,卻沒有退縮,反而像是適應了這個節奏,開始跟著我的動作起伏。她的手從我的褲腿移開,改為抓住我的大腿,指尖微微陷進肌肉裡,像是想把我推開,又像是在撐住自己。 「嗯……嗚……」她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聲響,每一次我頂到深處,她的身體就會輕顫一下,像是被什麼擊中了要害。 我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短髮裡,把她往我胯下按。她的鼻尖抵著我的小腹,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喉嚨深處的軟肉包裹住龜頭,濕熱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嗆得更厲害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身體抖得像篩糠,但她沒有推開我——她的手指反而在我大腿上收緊,像是抓住了什麼不想放開的東西。 「操……你這樣……」我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粗喘,「祁凜,你嘴裡好熱。」 她嗚咽著,像是回應,又像是求饒。我放開她的後腦,退了出來,雞巴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道銀絲,連在她泛紅的唇瓣與龜頭之間。她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口水與淚水混成的痕跡,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節奏裡回過神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紅腫濕潤,像是被磨得發燙。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某種恍惚的、尚未褪去的潮熱。 窗外的雨聲還在繼續,密密地敲在玻璃上。客廳裡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我俯下身,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我的陰影裡。 --- 她整個人被我從地上撈起來時,腿還是軟的,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往我懷裡癱。我一把將她抱到床邊,她往後仰倒,短髮散在枕面上,眼神還蒙著一層水霧,像是沒從剛才的口交裡緩過來。她的嘴唇微張著,嘴角還殘著剛才沾上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厲害。我壓上去,膝蓋抵開她的腿,她本能地夾了一下,卻擋不住我的力道,被我頂開。床墊在我們身下陷出兩道凹痕,她赤裸的背貼著被單,涼意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硬挺著,蹭過我的胸口,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她身上的汗味混著剛才的酒氣,還有一絲她自己騷水的氣味,全纏在一起,往我鼻子裡鑽。 我握住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處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把她的屁股都弄濕了,甚至連床單都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大腿根部全是水光,皮膚泛著潮紅,像是被什麼燙過一樣。我挺著腰,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了她的騷水,滑得幾乎要滑進去。她忽然伸手抵住我的小腹,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保險套。」 「沒那種東西。」我沒停,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陷進去。 她悶哼一聲,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出一道線,手指掐進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瘀青。裡面又熱又緊,濕軟的肉咬著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低喘了聲,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她皺著眉,眼眶泛紅,嘴裡罵出來:「我討厭男人。」 可她罵完,雙腿卻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把我往裡勾。我笑了聲,腰胯一沉,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她「啊」地叫出聲,罵聲全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不,她的身體一直都很誠實,從頭到尾都在迎合我。她的穴裡一陣絞緊,濕熱的肉壁裹著我,一收一縮的,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討厭?」我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那妳夾這麼緊幹嘛?」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不看我。可她的穴裡卻一陣絞緊,像是回應我的話。我掐著她的腰,開始加快節奏,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水聲咕啾咕啾地響,濕黏的聲響在臥室裡迴盪。她的呻吟聲從咬緊的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壓抑不住,又像是故意要讓我聽見。她的奶子跟著我的動作晃動,乳尖蹭著我的胸肌,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又細又尖的呻吟。 「嗯……啊……你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腿卻纏得更緊,腳跟抵著我的後腰,把我往裡壓,屁股也跟著微微抬起,像是想要我頂得更深。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鼻尖蹭過她頸側的汗漬,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慢?妳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她沒回話,只是喘著氣,眼眶泛紅,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著,指腹碾過乳尖,她身體一顫,嘴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帶著鼻音,像貓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汗珠沿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磨過穴裡每一寸皺褶,她開始顫抖,穴裡一陣陣絞緊,像是要到了。 「啊……啊……凱……我……」她的話斷了,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離了床面,穴裡痙攣著絞緊,淫水噴出來,濺濕了我的小腹,連我的陰毛都黏成一縷一縷的。她尖叫著,聲音又尖又亮,像是被擊潰了最後一道防線,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腿在我腰側痙攣著,小腿一陣陣抽搐,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了一樣,顫抖個不停。 我沒停,掐著她的腰,繼續頂弄。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穴裡卻還咬著我,又熱又緊,一陣陣收縮著,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我抽出來,把她翻過去,側躺著,從後面又頂進去。她的腿被我壓著,側面的角度更窄,穴裡擠得我龜頭發脹,她「啊」地叫了聲,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要了……我不行了……」 「行不行,我說了算。」我掐著她的髖骨,從後面狠狠頂進去,龜頭抵著最深處猛磨。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悶住,變成含糊的嗚咽,屁股卻跟著我的節奏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她的背脊繃出一道弧線,汗珠沿著脊溝往下滾,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肉浪一波一波地蕩開,皮膚泛著潮紅,像是被拍打過一樣。 「凱……啊……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像是被頂碎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水聲越來越響,肉體拍擊聲在臥室裡迴盪,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裡又一次絞緊,我感覺到她快要到了,便頂得更深,龜頭抵著最深處猛磨,她整個人繃緊了,腳背弓起來,小腿痙攣著。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下去,穴裡一陣陣痙攣,淫水噴了我一腿,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我沒停,掐著她的腰又狠頂了幾下,龜頭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裡,又燙又稠,她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那溫度燙到了。 她趴在床上,動也不動,只有肩膀還在起伏,呼吸又急又淺。我退出來,雞巴上沾著白濁與淫水混成的黏液,她的穴口還張著,精液混著淫水,汩汩地往外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我喘息著,看著這一幕——她癱軟在床上,兩腿大開,微微顫抖著,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還在往外淌,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她的大腿內側都是水光,皮膚泛著潮紅,像是被燙過一樣。她的短髮散在枕面上,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胸口還在起伏,奶子上殘著我的齒痕與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徹底拆開了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有呼吸還在證明她活著。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陽臺的方向拖。 --- 我抱起她,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腿間還淌著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濕熱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地板上。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頭靠在我胸口,呼吸又淺又急,像一隻被撈上岸的魚。我推開玻璃門,細雨迎面撲來,涼意讓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卻沒力氣反抗。夜風捲著雨絲,打在陽臺的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陽臺欄杆冰冷,鐵鏽混著雨水的氣味鑽進鼻腔。我把她壓在上面,雨絲落在她赤裸的背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的皮膚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水珠沿著脊溝往下滾。她雙手本能地扣住欄杆,回頭看我,眼神裡混著茫然與恐懼,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有話要說卻又咽了回去。 「還沒結束。」我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掛在我臂彎裡。她的後穴緊閉著,淺褐色的皺褶因為雨水和緊張微微收縮。我沾了點她腿間淌下來的淫水,抹在穴口,濕滑的黏液混著雨水的涼意,她立刻繃緊了身體,腰背僵硬,肩膀縮成一團。 「不要……那裡不行……」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頭搖得像是要把什麼甩掉,「陳凱……真的不行……求你……」 我沒理她,龜頭抵住那圈緊緻的皺褶,緩緩推進。阻力很大,像是一道緊閉的門,她疼得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死死摳住欄杆,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上來。雨打在她背上,她的身體卻熱得發燙,汗水混著雨水,在皮膚上閃著光。 「啊——好痛……不要……求你……」她哭喊著,聲音尖銳,身體卻本能地夾緊,後穴絞得我寸步難行,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停了一下,等她稍微鬆懈,才繼續往裡頂。溫熱的內壁包裹著我,又緊又燙,和前面的小穴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更窄,更熱,每一寸推進都像在擠開一團溫熱的肉。她顫抖得厲害,淚水混著雨水從臉頰滑下來,嘴裡不斷重複:「不要……好痛……你出去……」 「妳明明夾得很緊。」我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她沒反駁,只是嗚咽著,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動。我慢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很淺,等她適應了才逐漸加深。雨越下越大,打在她背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皮膚冰涼,內裡卻熱得發燙,那種反差讓我忍不住又頂深了一點。 「嗚……嗯……」她的呻吟從嗚咽變成壓抑的悶哼,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微微晃動,奶子貼在冰冷的欄杆上,被擠壓得變了形,乳頭硬挺著,在雨中微微顫抖。 我抓住她撐在欄杆上的手,十指扣住她的指縫,把她整個人往後拉,雞巴頂得更深。她尖叫一聲,後穴猛地絞緊,整個人抖了一下,前面的小穴也跟著抽縮,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雨水中劃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啊……不行……太深了……」她仰起頭,雨打在她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水,脖子的線條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我騰出一手舉起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眼眶通紅,嘴唇微張,表情混著痛苦與某種無法否認的快感。她看到鏡頭,猛地別過臉,伸手想擋,卻被我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後,關節處被壓得發疼。 「看著鏡頭。」我命令道,語氣平淡,「讓所有人都看看,祁主管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搖頭,眼淚奪眶而出,混著雨水沿著下頷線滑落:「不要……求你了……不要拍……」 「可是妳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後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送都把她往前頂,讓她的奶子在欄杆上磨蹭,「妳聽,夾得多緊。」 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哭叫,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節奏,屁股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我感覺到她後穴裡一陣陣痙攣,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吸吮著我,前面的小穴也在收縮,淫水噴濺出來,順著欄杆往下流,在雨水中很快被沖淡。 「我討厭男人……我討厭你……」她哭喊著,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身體反而夾得更緊,後穴絞得我幾乎動彈不得。 我笑了,湊近她耳邊,舌尖舔過她耳廓:「討厭?那妳夾這麼緊幹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哭,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的每一次抽送。雨聲、水聲、她的哭叫與呻吟混在一起,在陽臺上迴盪。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彎曲,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著欄杆和我的支撐才沒有癱倒。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人繃緊,後穴絞得死緊,前面的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了我一腿,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 我沒停,趁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癱軟在欄杆上,只有屁股還翹著,承受我一輪又一輪的撞擊,奶子在欄杆上被磨得發紅。 「凱……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氣若遊絲地求饒,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會壞掉的……」 我沒理會,掐著她的腰,加速衝刺。後穴被操得鬆軟,淫水混著雨水,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在她腳邊積了一小灘。她又一次絞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哭聲都斷了,只剩氣音,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全靠我掐著她的腰才沒有趴下去。 我抽出雞巴,白濁的精液噴在她背上,順著雨水流下來,沿著脊溝往下淌,混著雨水沖淡。收起手機,我按著她的肩,讓她跪在濕漉漉的陽臺地板上。她跪在那裡,低著頭,全身都在發抖,雨水打在她赤裸的背上,把精液一點一點沖淡,順著她的腰側流到地上,匯入腳邊的水漬裡。 --- 雨打在陽臺的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沿著她跪著的膝蓋往兩邊流。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濕透的短髮貼在額前,雨水順著髮梢滴下來,在她面前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她全身都在發抖,從肩膀到腰,連跪著的膝蓋都在打顫。背上的精液被雨水沖淡了大半,只剩幾道淺淺的白痕,順著脊溝往下淌。她的奶子垂著,乳頭因為寒冷而縮成深色的小點,在雨中微微顫抖。整個人像一隻被丟進水裡的貓,狼狽、脆弱,卻又帶著某種倔強——她始終沒有抬頭看我。 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混著雨水在臉上交錯,嘴唇被咬得發白,下唇上還留著齒印。她看著我,眼神裡混著恨意與茫然,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雨打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混進嘴角。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夠了嗎?」 我沒回答,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她沒有動,依然跪在原地,仰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某種近乎乞求的東西——不是求饒,更像是想確認什麼。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半硬的陽具沾著雨水和剛才的黏液,在她面前微微晃動。她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瞬的抗拒,卻沒有躲開。 「張嘴。」我說。 她抿著唇,沒有動。 「張嘴。」我又說了一遍,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張開嘴。她的嘴唇顫抖著,舌頭微微伸出,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等著接受施捨。 我沒有猶豫,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沒有動作,只是任由我頂進去。我扶著她的後腦,緩慢地抽送起來,龜頭摩擦過她的舌面,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乾嘔的聲響,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被我按住後腦,無法退開。 她沒有反抗,只是任由我動作。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顫動,淚水從眼角滲出來,混著雨水沿著臉頰滑落。她的舌頭終於動了,機械地捲起、舔弄,動作笨拙而生澀,像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卻又不敢停下來。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她的乾嘔聲越來越急促,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雨水,在頸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沒有哭喊,沒有求饒,只是任由我動作,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機械地承受著一切。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濕透了,嘴唇被撐得發紅,口水混著雨水順著下巴滴落。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飄遠了,只剩下這具身體還跪在這裡,任由我擺布。 我感覺到她喉嚨裡一陣收縮,像是要吐,卻又強忍著嚥了回去。我加快抽送,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僵住,然後我射了——腥鹹的精液灌進她喉嚨裡,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只是閉著眼,喉嚨滾動,把精液吞了下去。 我抽出陽具,她癱坐在地上,咳嗽了幾聲,嘴角殘留著白濁的液體,混著口水淌下來。她沒有擦,只是跪在原地,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地抽動,壓抑的啜泣從喉嚨裡溢出來,像一隻受傷的野獸。 我蹲下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液體,動作輕得出乎意料。她愣住,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混著困惑與恐懼,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解讀這個動作。 我沒有解釋,站起身,仰著頭看我,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我看了她最後一眼,轉身,推開玻璃門,走進屋內,把自己打理好。門在我身後關上,隔斷了雨聲,也隔斷了她的目光。 我站在門內,聽著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響——她沒有站起來,沒有追過來,只是跪在那裡,像一座被遺棄的雕像。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沒有回頭,走出公寓。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陽臺上傳來一聲壓抑的啜泣——短促、破碎,像是被什麼硬生生掐斷。雨聲很快將它淹沒,只剩下風穿過欄杆的嗚咽聲,和雨水拍打瓷磚的細碎聲響。 她跪在雨中,雨水沖刷著她的身體,沖淡了精液、淫水與淚水的痕跡,卻沖不掉她身上殘留的氣味。她低著頭,指甲陷進泥土裡,壓抑的啜泣被雨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