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假第三天,我拎著一個牛皮紙袋按響祁凜家的門鈴。袋子裡裝著一份根本不需要當面遞交的文件——她部門的季度預算表,簽核欄早就在放假前一天填好了。 她開門時,居家短褲和鬆垮的上衣讓我愣了一下。沒穿束胸的胸部撐起布料,兩點微微凸出來。她看見是我,表情瞬間緊繃。 「你來做什麼?」 「送文件。」我把紙袋舉起來,「連假前忘了給你簽。」 她盯著我,沒有接。半晌,她側身讓開一條縫。 「進來吧。」 客廳燈光昏黃,茶几上攤著一本小說,電視開著卻沒聲音。她沒開大燈,整間屋子只有落地燈的光暈。我掃了一圈,注意到茶几角落有一隻手機,屏幕朝下。 我還沒坐下,那隻手機就響了。 鈴聲刺耳,劃破客廳裡刻意維持的沉默。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明顯僵硬——屏幕上跳著「薇薇」兩個字。 「接吧。」我說。 她瞪著我,沒有動。鈴聲響到第三聲。 「祁主管,」我往前一步,「不接的話,她會一直打。」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機,按下接聽。同時,我繞到她身後,一手撩起她的上衣下擺,另一手伸進她的短褲裡,手指滑過濕潤的穴口——她已經濕了,應該是從我進門那一刻就濕了。 她身體僵了一下,想躲開。我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扶著雞巴貼上她的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 她悶哼一聲,聲音壓在喉嚨裡,幾乎沒有漏出來。我感覺到她體內濕熱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她整個人繃緊,卻還是穩穩地握住手機,用平靜的聲線開口。 「喂,薇薇。」 「凜凜!你在家嗎?我剛經過你公司,看你辦公室燈沒亮,想說你是不是回家了……」 「我在公司。」她說,語氣平穩得讓我幾乎要相信,「還有一點文件要處理,晚點才回去。」 她說謊的功力比我想像中好。但她的身體誠實得多——我開始緩慢抽送,龜頭擦過她體內每一寸皺褶,她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卻硬生生把呼吸壓平。 「你聲音聽起來有點喘,」小薇在電話那頭說,「加班很累嗎?」 「嗯,有點。」她深吸一口氣,「今天文件比較多還要整理辦公室。」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故意頂到最深處。她的腰身一軟,雙手撐在茶几邊緣,手機貼著耳朵,整個人微微發抖。我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揉捏那對乳房,拇指碾過乳尖——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凜凜?你還在嗎?」 「在。」她的聲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剛在……翻文件。」 我從她體內抽出,又一口氣頂進去,比剛才更深。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撐在茶几上的手指摳住邊緣,指節泛白。我感覺到她穴口絞緊,像是要把我吞得更深。 「你…要照顧好自己,」小薇說,「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會再有下次了。」 「好。」 我接過電話,她慌了一下,我卻只是按下擴音鍵,放回她面前的桌上,她整個人撐在茶几上,額角滲出薄汗,順著太陽穴滑下來,滴在木質桌面上。 電話那邊小薇的聲音不停傳出,我沒有停。我扶著她的腰,繼續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喘著氣,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雙撐在茶几邊緣的手臂上。 「祁主管,」我湊到她耳邊,「加班辛苦嗎?」 她沒有回答。她的額角又滲出一滴汗,沿著臉頰滑落,滴進她撐著桌面的手掌縫隙裡。我繼續抽送,緩慢而深重,聽著她壓抑的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 客廳裡絮絮叨叨傳來小薇的聲音,充滿著愧疚與即將重歸於好的喜悅。落地燈的光暈照在她半跪半撐的身影上,短褲褪到膝彎,上衣被撩到胸口上方,露出一截腰線——她的腰很細,平時藏在襯衫裡看不出來,此刻彎出一道弧,像繃緊的弓弦。 我沒有立刻繼續動。我停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壁細密的收縮,一下一下,像心跳。她的肩膀在抖,撐著茶几的手臂肌肉緊繃,指節還是白的。 「你剛才說謊說得真順。」我低聲說,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摸到肋骨邊緣,「在公司加班,嗯?文件很多?」 她沒出聲。我感覺到她體內又絞緊了一些,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我輕輕退出一點,再緩慢地頂回去,用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軟肉——她的腰猛地一軟,撐著桌面的手臂彎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 「嗯……」她漏出一聲,隨即咬住嘴唇,把後半截聲音吞回去。 「忍住。」我伸手到她前面,手指找到她陰蒂,輕輕揉弄,「前面不是忍得很好嗎?小薇還在線上喔。」 她搖頭,卻沒有躲開我的手。我感覺到她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開始加速,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花心,發出輕微的悶響。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從鼻子裡噴出來,帶著壓抑的熱氣。她撐在茶几上的手臂開始打顫,指節重新泛白,摳住桌面邊緣。 「祁主管,」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巴湊到她耳後,「妳知道妳現在裡面有多緊嗎?妳這裡一直在絞我。」 她猛地夾緊,穴壁一陣痙攣。我感覺到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撐著桌面的手臂完全伸直,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 我沒有停。我扶著她的腰,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被我頂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撞上茶几邊緣,木頭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上衣已經完全滑到肩膀,兩團乳房晃著,奶頭擦過冰涼的木頭表面,激得她抖了一下。 「你…………」她終於開口,聲音又啞又軟,她不敢大聲,因為還在通話中 我笑了,繼續在在她耳邊低聲「妳不是要我快一點嗎?妳夾得那麼緊,不就是這個意思?」 她沒有反駁。她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咬住自己的袖口,壓住即將高潮的呻吟。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揉捏著,拇指碾過硬挺的乳尖——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像要把我吸進去。 「要去了?」我問。 她搖頭,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腰開始主動迎合我的節奏,往前頂,往後吞,每一下都又狠又準。我感覺到她穴壁開始規律地收縮,一陣一陣,像潮水。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她回過頭,低聲,聲音斷斷續續,「不…不……不行……」 「我知道。」我加快速度,「今天是連假,妳不用擔心。」 她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撐著茶几,被我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木質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她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喘息。 落地燈的光暈照著她汗濕的後背,脊椎的曲線在光影裡起伏。我伸手握住她的後頸,手指插進她汗濕的頭髮裡,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她的上身被迫仰起,乳房在空中晃蕩,穴裡夾得更緊了。 --- 她被我抵在牆邊,手機被我移動到最近的沙發上,通話依然保持,我從背後環著她,手掌隔著那件鬆垮的上衣握住她的乳房。沒有束胸的阻隔,她的奶子軟得不像話,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我用拇指搓過乳尖,那粒硬挺的小點隔著布料摩擦,她的背脊立刻繃緊了一瞬。 「凜凜,」電話那頭小薇的聲音又軟又輕,帶著哭過的鼻音,「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是我對不起你。你對我那麼好,我卻……」 祁凜沒有回話。她一手撐著牆,另一手握著拳,被她緊緊咬住,指節泛白。我繼續搓揉她的乳尖,感覺到她穴裡又絞緊了一些——她夾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汗珠順著她的頸側滑下來,在我眼前閃著微弱的光。 「你不用原諒我,」小薇繼續說,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很想你。你不在身邊,我才發現自己有多依賴你……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總覺得床特別空,翻來覆去都找不到你的溫度。」 我緩慢地退出,再頂回去。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軟肉,她的腰猛地一顫,撐著牆的手臂彎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但喉嚨裡那聲悶哼還是漏了一點出來——她急忙清了清喉嚨掩飾過去。 「嗯……我知道。」她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得讓我佩服,「你……你早點休息。」 「凜凜,你聲音聽起來有點喘,是不是不舒服?」 我停住動作,等著她怎麼圓這個謊。她深吸一口氣,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乎聽不見的顫音。我能感覺到她穴壁正一收一放地含著我,像是在催促我繼續動——她嘴上應付著電話,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沒有,剛才……在搬東西。」她說,「連假……整理一下辦公室。」 我忍不住低笑。她說謊的時候會下意識攥緊拳頭,這個習慣我早就發現了。我扶著她的腰,又開始抽送,這次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碾過花心,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牆面上。 「那就好,」小薇說,「你別太累了。連假嘛,好好休息,別一直加班……」 「嗯。」 我的手掌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直接貼上她滾燙的皮膚。她的腰側濕了一層薄汗,滑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多摸了一把。我沿著她腰線往上,重新握住她的乳房,這次沒有布料隔著,她的奶子又軟又沉,乳尖硬得像顆小石子,在我掌心裡磨蹭。 「凜凜,」小薇的聲音突然低下去,帶著哽咽,「我真的好想你。你不在身邊,我連飯都吃不好。等你回來……我們好好談一次,好不好?」 祁凜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快感正在累積到某個臨界點。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揉捏著,拇指碾過那粒硬挺的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幾乎要軟下去。 「好。」她終於說,聲音啞了一點,「……我在安排。」 話筒依然傳來小薇情侶間的絮絮叨叨。 小薇的聲音充滿客廳,她整個人撐在牆上,額角滲出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我沒有停,繼續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磨了一下才退出來。 「祁主管,」我湊到她耳邊,「說謊說得真順。」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低著頭,不敢大口喘氣,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隻撐著牆的手臂上。我感覺到她穴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她大腿上。我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在我們兩人間格外清晰。 我繼續搓揉她的乳尖,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從鼻子裡噴出來,帶著壓抑的熱氣。她撐著牆的手臂開始打顫,指節重新泛白。 「你……你慢一點……」她轉頭,低聲,聲音又啞又軟,「小薇……小薇還在……」 「前面妳不是忍得很好嗎?」我低聲說,「薇薇說想妳的時候,妳這裡一直絞我。妳知道嗎?」 她猛地夾緊,穴壁一陣痙攣。我感覺到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低吟——「嗯……」 「忍住。」我伸手到她前面,手指找到她陰蒂,輕輕揉弄,「小薇還在。」 她搖頭,卻沒有躲開我的手。我感覺到她穴裡越來越濕,越來越熱,像是快要到某個極限。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上她花心,發出輕微的悶響。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撐著牆,被我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處,小薇的通話依舊保持,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凜凜,」我低聲說,學著小薇剛才的語氣,「別一直加班,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猛地愣住。我從側面看見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我故意挺腰,重重頂進去。 她咬住嘴唇,沒讓那聲呻吟漏出來。 --- 小薇的聲音從手機裡流出來,帶著回憶的暖意,像一層薄薄的紗,輕輕罩在客廳的燈光裡。 「凜凜,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海邊嗎?你租了一臺摩托車,載我沿著濱海公路騎,風好大,我從後面抱緊你,你回頭笑了一下說『怕什麼,我又不會摔了妳』……」 祁凜的呼吸在我停頓的幾秒裡慢慢穩下來。她撐著牆,額角抵在冰涼的牆面上,肩膀微微起伏,背脊上那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我退出一點,讓她的穴口暫時空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趁機調整呼吸,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那聲音又輕又碎,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 「那時候你帶我去吃海產,我吃太快噎到,你罵我笨,卻還是去買了水回來。」小薇的笑聲帶著鼻音,像是一邊哭一邊笑,「你其實很溫柔,只是不愛說。」 祁凜沒有回話。她閉著眼,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在燈下閃了一下,滑過她微微泛紅的顴骨,沒入頸側。她的手指還攥著拳,指節泛白,指尖掐進掌心,像是在用全身力氣壓住什麼。我站在她身後,沒有動。她穴裡還含著我的陽具,濕熱的內壁一收一放,像是不甘寂寞地挽留著我。我忍著沒動,感受她穴壁細碎的痙攣,一下一下,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種無聲的求饒。 她終於開口,聲音啞了一點:「嗯……我記得。」 「我好想抱抱你,凜凜。」小薇的聲音軟下來,像是一塊融化了的糖,「就抱一下就好。你回來的時候,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祁凜的肩膀顫了一下。我從側面看見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燈光下閃爍——她用力眨了一下眼,把那層水光逼回去,鼻翼微微翕動,像是要把湧上來的酸楚全部吸回去。 我沒等她回答,退了出來。 陽具抽離的瞬間,她的穴口驟然空了,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像是失去支撐一樣往前晃了半步,手掌在牆面上滑了一下才重新撐穩。我彎下腰,從她先前扔在茶几上的包裡翻出那顆跳蛋——是她和小薇一起去買的,粉色的,造型圓潤,握在手裡微微發涼,遙控器還在她們臥室床頭櫃裡。我記得那天她買回來時,小薇笑得眼睛彎彎的,說「凜凜,我們晚上試試嘛」,祁凜當時紅著臉罵她「神經病」,卻還是把東西收進了抽屜。 祁凜看見我手上的東西,身體僵了一瞬。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眼神裡那層濕潤的光晃了一下,像是水面上被人丟進一顆石子。 「別出聲。」我低聲說,扶著她的腰,把那顆跳蛋抵在她濕透的穴口。她咬住嘴唇,沒有反抗,只是後背繃緊了一條線。我慢慢推進,圓潤的蛋體滑過她溫熱的內壁,她的腰猛地一顫,撐著牆的手臂彎了一下,像是要把自己撐住。內壁的皺褶被一寸一寸撐開,又在那顆蛋體滑過之後迅速合攏,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吞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急忙咬住自己的手。我推到底,手指在她穴口停了一瞬,確定跳蛋就位後才抽出手指。她的內壁絞緊,像是要把那顆跳蛋擠出去,又在收縮間把它含得更深,穴口一張一合,像是某種無聲的喘息。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恨意、有怒意,卻也有一層我看不透的濕潤光澤,像是水底下的火。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話上。 「小薇,」她開口,聲音平穩得讓我佩服,只有尾音微微顫了一下,「我……我知道。」 小薇的聲音溫柔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連假嘛,好好休息。等你……」 她沒有說下去。祁凜也沒有接話。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小薇才輕輕笑了一下:「凜凜。」 「……」 手指剛離開,液體從祁凜腿間湧出。 螢幕保持通話,小薇的聲音帶著她與祁凜相處的繾綣。 祁凜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肩膀垮下來,靠在牆上,微微喘著氣。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盯著地板,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乾透的水光。她穴裡的跳蛋靜靜躺著,還沒啟動,卻像一顆定時炸彈,壓在她身體裡,她每呼吸一次,就能感覺它存在。 她低聲開口,聲音又啞又輕:「……你滿意了?」 我沒有回答。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眶泛紅,淚水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沒有掉下來。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閉上眼,靠回牆上,喉頭滾動了一下——她吞了一口口水,像是把那句沒說出口的話連同淚水一起嚥回去。 「小薇。」她說,聲音平穩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喉頭哽咽了一下,尾音微微顫抖『 --- 小薇的聲音還掛在線上,軟軟的,帶著鼻音:「先掛了,你好好休息……」 電話那頭的話還沒落定,我掐住祁凜的腰,沾著她淫水的陽具抵上她後面那口緊閉的穴眼,猛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 她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拍在牆上,那一聲呻吟又尖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叫,從她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圈又緊又熱的肉箍住,她後面比前面更窄、更燙,內壁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凜凜?」電話裡小薇的聲音頓了一下,「什麼聲音?」 祁凜撐著茶几,身體僵住,後背繃成一條緊繃的弦。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抖了一下,卻硬生生壓平了:「……打翻水杯。」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慢慢往後抽,再狠狠頂進去。她臀上那層薄汗讓我的手掌打滑,我改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懷裡拽。每一次頂弄都撞到她身體最深處,她的肩膀開始顫抖,撐在茶几上的手臂微微彎曲。 「嗯……」她咬住嘴唇,把呻吟憋在喉嚨裡,只有氣音從齒縫漏出來。 我伸手撈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拇指推了一下。 「嗡——」 她穴裡的跳蛋猛地震動起來,酥麻的電流從她小穴深處炸開。她的腰整個塌下去,撐著牆壁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幾乎趴在牆面上。她死命咬著自己的手,不願發出一點聲音 「凜凜?你那邊……真的沒事嗎?」小薇的聲音帶著遲疑,「你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祁凜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得厲害。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沒事」,話還沒出口,我猛地又頂進去一下,把她那句謊話撞碎成一聲壓抑的嗚咽。 「嗯……沒、沒事。」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在顫,「就、就是……水杯……灑了……啊……」 她後面那口穴雖然沒辦法跟前穴一樣產生分泌,但我藉著前口被跳蛋產生的淫水,潤滑後口。 後口被我插得又熱又濕,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我低頭看了一眼,她腳邊已經積了一小灘水漬,反射著客廳的燈光,一閃一閃的。 「真的嗎?」小薇沉默了一瞬,「你聲音……怎麼聽起來在喘?」 祁凜的額頭抵在白色面上,眼前剛好是她與小薇的合照,額角青筋隱隱浮現。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想把呻吟壓回去,但跳蛋在她穴裡震得又急又密,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往下滑。 「我……我在……收拾……」她斷斷續續地說,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水灑了……一地……」 我放慢速度,陽具在她後面緩緩磨蹭,龜頭頂著她身體最深處,來回碾壓。跳蛋的震動從她小穴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兩股快感在她身體裡交疊、碰撞,她撐在牆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摳著。 「嗯……啊……」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洩出來,帶著水音,「小薇……我、我……」 「嗯?」小薇的聲音溫柔下來,「怎麼了?」 「我……」祁凜的呼吸急促,後背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像是某種無聲的痙攣,「我……想你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哭腔。我感覺她後面那口穴猛地絞緊,一層又一層地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陽具整個吞進去。她趴在牆上,肩膀微微顫抖,額角的汗珠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混著她的淫水。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也想你。」小薇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鼻音,「連假結束,我去找你。」 祁凜沒有回答。她只是撐著牆壁,喘著氣,身體裡那顆跳蛋還在震動,我的陽具還埋在她後面,緩慢地磨蹭著。她握拳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眼眶泛紅,淚水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沒有掉下來。 電話那頭小薇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凜凜,我也想你,對於那件事,我……對不起」 「……嗯。」祁凜啞著嗓子應了一句。 我停在她體內,沒有動,跳蛋在她穴裡嗡嗡地震著。她撐在牆上上,低著頭,呼吸沉重,睫毛上掛著一點沒乾透的水光。電話那頭小薇沉默著,沒有掛斷,像是等著她先開口。 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氣音,很輕很輕,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小薇有沒有聽到。 我緩緩地動了一下,陽具在她後面輕輕磨蹭,配合著跳蛋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撐在牆上的手指又蜷縮起來,祁凜咬著自己的手臂,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 --- 我貼著她汗濕的後背,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正好讓電話那頭聽不見,卻讓每個字都鑽進她耳朵裡。 「跟小薇說,妳愛我。」 祁凜整個人僵住,撐在牆上的手指猛地收緊。她別過頭,眼眶通紅地瞪著我,嘴唇顫了顫,擠出兩個字:「……不要。」 「不說?」我低笑一聲,陽具在她後面緩緩抽出,又猛地整根頂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手掌在牆上滑了一下。「那妳就繼續呻吟給她聽。」 「啊——!」她沒忍住,一聲帶著水音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電話那頭小薇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凜凜?妳怎麼了?」 祁凜死死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全部吞回去。她搖著頭,眼神裡帶著哀求,像是求我別這樣。我沒有停,陽具在她後面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跳蛋在她小穴裡嗡嗡震著,兩股快感疊在一起,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說?」我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那妳就繼續忍著。看她會不會聽出什麼不對勁。」 「凜凜?」小薇的聲音帶著疑惑,「妳在忙嗎?怎麼喘成這樣……」 祁凜的眼眶徹底紅了。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喉嚨裡滾過一聲壓抑的嗚咽。我把陽具抽到只剩龜頭頂著穴口,停住不動,跳蛋卻還在她小穴裡震著,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說。」我低聲命令。 她搖頭,眼淚終於滑下來。 我猛地一頂,整根沒入,撞在她身體最深處。她嗚咽一聲,身體向前弓起,撐在牆上的手指蜷縮得發白。 「說。」我又頂了一下。 「我……」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愛你……」 「大聲點。」我又頂了一下。 「我愛你——!」她終於哭喊出來,聲音帶著顫抖,帶著絕望,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撕開了。就在她喊出這句話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後面那口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陽具,同時小穴裡噴出一股熱液,順著她的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我們腳邊匯成一小攤水漬。 我也到了極限。她絞得太緊,我低吼一聲,陽具深深埋進她身體裡,熱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全身痙攣,撐在牆上的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被我一把撈住腰,才沒有癱倒在地。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 小薇的聲音帶著遲疑,帶著不確定:「凜凜……妳剛剛……說什麼?」 祁凜沒有回答。她低著頭,喘著氣,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混著腳邊的水漬。她的手顫抖著,從我手裡接過手機,指節泛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把手機舉到耳邊。 「……沒有。」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我在看電視……剛剛是……電視裡的聲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是嗎。」小薇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落寞,「我以為……妳在叫我……」 祁凜沒有回答。她只是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掉,肩膀微微顫抖。我站在她身後,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慢慢地軟下來,熱液順著她的腿往下流。 電話那頭小薇愣住,沉默了很久,才輕輕說:「……那妳早點休息。」 祁凜顫抖著,側靠著牆,跳蛋持續震動,後口的精液緩緩流出,混著前口的淫水,自大腿流淌出來。 --- 她趴在那裡,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地板很涼,涼意從額頭、從膝蓋、從貼著地面的小腹一點一點滲進骨頭裡,可她動不了。跳蛋被我抽走了,身體裡空了一塊,那個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嗡嗡聲終於停了,安靜得讓她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砰、砰、砰,又重又慢,像在數著什麼倒數。 她閉著眼。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眼眶乾得發澀,鼻子堵著,呼吸只能從嘴裡進出,帶著粗重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臉貼著地板,嘴唇擦過冰涼的木頭紋路,聞到灰塵的味道,混著空氣裡還沒散盡的腥羶味。她的大腿內側濕黏黏的,白濁混著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暈開一灘,她感覺得到那液體慢慢變涼,貼著皮膚,像某種甩不掉的痕跡。 她想起小薇的聲音。電話裡那聲「我以為妳在叫我」,語氣裡的遲疑和落寞,像一根針,從耳朵扎進去,扎得很深。她當時說「手滑,滑到影片」,說謊的時候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喉嚨裡像卡著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不知道小薇信了沒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希不希望她信。如果她信了,那她剛才那句「我愛你」就變成了一個笑話,被影片裡虛構的聲音吞掉,什麼都不剩。如果她沒有信,那小薇現在會是什麼表情?坐在那張她熟悉的床上,手機貼著耳朵,猶豫著要不要再問一句——凜凜,妳剛剛是不是在哭? 她不敢想下去。她把臉埋進手臂裡,指甲刮過地板,發出細微的聲響。她覺得自己像被拆開了一樣,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流乾淨了,只剩下一個空殼,連恨都裝不進去。她想恨陳凱,恨他這個人這些事,恨他把小薇拖進來,恨他錄下那句話。可她連恨的力氣都沒有,剛才高潮時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腿軟、喊出那句話的畫面還在她腦子裡轉,她記得自己當時的感覺——不是爽,不是痛,是一種被撐到極限之後的空白。她喊出「我愛你」的時候,腦子裡閃過小薇的臉,下一秒眼淚就掉下來了。 地板上的涼意從膝蓋往上爬,她的腿已經麻了,動彈不得。身體裡殘留的酸脹感還在隱隱作痛,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還在適應突然空掉的感覺。她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貼著地面,像要把自己埋進去一樣。她忽然覺得,如果能就這樣融進地板裡,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面對,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她跟我的呼吸聲。她終於動了一下,手指在地板上收緊,指甲抵著木頭的縫隙,用力到指節泛白。她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爬起來,膝蓋離開地板的時候,腿間的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一聲輕響。她沒有去擦,也沒有去管,只是跪在原地,低著頭,看著地板上的那灘水漬,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分不清誰是誰的。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臉,眼眶還是乾的。她張了張嘴,想發出點聲音,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喉嚨裡堵著一股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衣服皺巴巴的,寬鬆的家居服更顯拉跨,短褲捲在腰上,腿間一片狼藉。她忽然覺得自己很髒,從裡到外都髒透了。她伸手想拉下短褲,手卻在半空中停住。她看著自己發抖的手指,忽然笑了一下,笑聲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卻沒有半點笑意。 她慢慢地、慢慢地蜷縮下去,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額頭抵著膝蓋,手臂環著自己的腿。她的手指在膝蓋上不斷收緊,指甲掐進皮膚裡,掐出淺淺的月牙印。她沒有哭,只是縮在那裡,像一隻被踩傷後躲進角落的貓,一動不動,只剩下手指不斷收緊、收緊、再收緊。 我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剛剛發洩的陽具此時軟趴趴蹲回陰毛間,貼著睪丸袋,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我剛剛的跳蛋放進嘴裡,上面還有她的味道,舌頭舔拭跳蛋,我瞇著眼品嚐,看著眼前的場景。 --- 她蜷在那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像要把自己揉碎了塞進地板縫裡。我靠在沙發上,跳蛋在手指轉了一圈,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氣味,舌頭舔過時那股腥甜味在嘴裡擴散開來。橡膠表面已經被我含得溫熱,但她身體的餘溫還殘留在上面,混著淫水的鹹腥,在舌尖化開。我瞇著眼,看著她縮在地板上的背影,寬鬆的家居服皺成一團,露出後腰一小截皮膚,上面還印著剛才我掐出來的紅痕。 她忽然動了。 先是肩膀,抖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電到。然後是背脊,弓起來又塌下去,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顫。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吸到一半卡住,變成一聲尖細的、上下牙齒打顫的聲音。她整個人僵住,我也沒動。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我手指轉動跳蛋時橡膠摩擦的細微聲響。 然後她哭了。 不是那種壓抑的、逞強的、眼角泛紅的哭。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嘶啞的哭聲——先是乾嚎,像喉嚨被堵住,接著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最後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哭得肩膀一聳一聳,哭聲裡帶著嗚咽,像受傷的野獸。她的額頭抵著地板,額前的碎髮黏在皮膚上,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手指抓著地板,指節泛白,指甲刮過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靜靜看著。她跪在那裡,額頭抵著地板,哭聲從地板反彈回來,悶悶地迴盪在客廳裡。她的背脊劇烈起伏,家居服貼在背上,勾勒出她瘦削的肩胛骨,像兩片脆弱的翅膀,顫抖著,卻飛不起來。 「我……我被他……被男人……」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在哭聲裡,碎得拼不起來。她抬起頭,滿臉都是淚,鼻尖通紅,嘴唇腫著,上面還咬著齒印。她看著前方,目光卻沒有焦點,像是透過牆壁在看某個更遠的地方。我瞇了瞇眼,聽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我被男人內射了……我這個T……徹底完了……」 最後那幾個字像是用盡力氣才擠出來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顫抖。她把臉埋進手臂裡,哭得整個人都縮成一團,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壓抑不住,從指縫間漏出來。她整個人蜷成一個球,額頭抵著膝蓋,手臂環著自己的腿,像要把自己縮到最小,小到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碰到她。 我看著她,手指慢慢摩挲著跳蛋的橡膠表面。她的哭聲在客廳裡迴盪,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一層一層疊加,像某種古老的哀鳴。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看她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看她手指掐進自己手臂裡,掐出一排深深的紅印。 她哭了很久。哭聲從大聲到小聲,從小聲到只剩下抽噎,像一臺快沒電的機器。她跪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地面,呼吸急促,肩膀偶爾抽動一下。她的手指鬆開了,掌心朝上攤在地板上,剛才掐出來的月牙印還留在手臂上,滲著細小的血珠。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暈開深色的水漬。 我從茶几上抽了兩張面紙,站起身,走過去。 她沒有抬頭,整個人縮在那裡,像一隻被踩到極限的貓,連逃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蹲下,把面紙遞到她面前,她沒有接。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卻沒有躲開。她的皮膚是涼的,指尖冰涼,帶著一層薄汗。 我把面紙塞進她手裡,她握住了,沒有動,只是握著,指節泛白。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起伏著,家居服領口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皮膚——剛才吸允出來的痕跡,清晰可見,周圍泛著淡淡的瘀青。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的秘密: 「祁主管,其實你的身體比你的嘴還要誠實。」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面紙被她揉成一團。她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掛在睫毛上,鼻尖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恨,有怒,有委屈,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你……」 她沒說下去。她看著我,眼淚又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手背上。她沒有擦,只是看著我,眼神裡的情緒複雜得像一團解不開的線。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吞了回去。她低下頭,下巴抵著胸口,肩膀微微顫抖,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她自己手背上,暈開一片濕痕。 我站起身,收回一開始就在錄影的手機,確認裡面的畫面。我沒有再看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夜色深沉,路燈的光暈在霧氣裡暈開,像一團模糊的橘色汙漬。樓下偶爾有一兩輛車經過,車燈劃過黑暗,又消失不見。玻璃上映出我的影子——模糊的、深色的輪廓,嵌在夜色裡。她的哭聲在我身後斷斷續續地響著,像某種被絞碎的聲音,一點一點,慢慢地,消失在寂靜裡。 她的哭聲慢慢變小,變成細微的抽噎,最後只剩下呼吸聲。我聽見她動了一下,像是撐著地板想站起來,又跌了回去,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她沒有再動,只是安靜地縮在那裡,像一隻被遺棄的小動物。她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偶爾夾雜著一聲細微的抽泣,像水面上最後一圈漣漪,慢慢地、慢慢地散開。 窗外夜色深沉,我的影子融入黑暗,像從未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