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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7

辦公室的連假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8,240 · 全作 49,034

連假前最後一個工作日。 行政部只剩我頭頂這排燈還亮著,白熾光把桌面照得發白,外頭整座城市的燈火隔著玻璃暈成一片模糊的橘。我坐在位子上,面前攤著那份復核文件,第三頁的附件清單我已經看了五遍,每一遍都刻意在某個數字上停久一點。 祁凜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半掩著,漏出一條光。她今天一樣穿著商務套裝,黑色西裝褲加白襯衫,只是今天她將方便活動的平底鞋換成有些高度的跟鞋,這是她見客戶的搭配,但今天她送客戶離開時,褲管被她的動作微微帶起,露出裡面一小節的絲襪。 白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但袖子被她捲起方便書寫及電腦作業,她坐在那張高背辦公椅裡,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連假後的工作安排。 我低頭,把第六遍的目光落在文件角落,嘴角壓著,沒讓它彎起來。 三天了。這三天我每天找一個理由被她叫進辦公室,理由都正當,正當到她無從拒絕。她每次都坐得離我很遠,手放在桌面上,指尖繃得發白,像隨時準備起身離開。可她沒走。 今天過來送文件。整個行政部只剩我們兩個。她明知這是藉口,還是留下來了。 我拿起那份文件,站起身,走過空蕩蕩的走廊,推開她辦公室的門。 她抬起頭,眼神冷靜,下巴微微揚起,像在等我開口。 「祁主管,復核文件。」我把文件遞過去,聲音平淡,「第三頁的數字有出入,需要您確認。」 她伸手來接。指尖碰到文件邊緣,我沒有立刻鬆手,而是讓指尖往前多移了半寸,擦過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縮了一下,像被燙到。那一下縮得很快,快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我看見了。她縮手之後沒有抬頭,目光釘在文件上,耳根卻慢慢泛起一層紅。 有意思。她越是這樣,我越想知道那層襯衫底下,她現在是什麼反應。 「哪裡有出入?」她開口,語速比平常快了有一些。 我沒有馬上回答,往前走了一步,走向她辦公桌的側邊。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警覺,但沒有站起來。 「第三頁,附件清單第四項,」我停在她面前,低頭看她,「數字跟原始憑證對不上。祁主管,這份文件是您親自核過的?」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解釋什麼,又像是想罵人。我看著她,沒有退開,反而往前傾了一點,聲音壓低: 「祁主管,這層樓只剩我們兩個。」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我看著她,想起那晚她在電話裡沒掛斷,想起她在雨裡跪著時,肩膀抖成那個樣子,卻還是沒能拒絕。她嘴上說「僅此一次」,說得那麼篤定,好像只要說出口,事情就會照她說的進行。 可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把文件放下。」她說,聲音硬起來,「出去。」 我沒有動。繞過桌面,走到她面前。她往後縮了一下,背貼上椅背,我兩手撐在她座椅兩側的扶手上,把她困在原地。 她瞪著我,眼神裡有怒意,還有別的什麼。她伸手推我,手掌抵在我胸膛上,用力推了一下,我沒動。她又推了一下,還是沒動。 「祁主管,妳好香。」我低聲說。 她咬住嘴唇,眼框發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陳凱,我會開除你。」 我沒有答話。我一手握住她座椅的椅背,另一手撫上她的腿,隔著西裝褲的面料,感覺到她膝蓋微微繃緊。她沒有躲開,也沒辦法躲開,只是呼吸變重了,她眼睛閉上,胸口起伏,我想像著,白襯衫下那兩團被束胸壓著的弧度。 她睜眼:「你瘋了。」 我沒有否認。我的手掌從她膝蓋往上移,隔著布料感覺她腿根的溫度,她整條腿都在抖,想夾緊,卻發現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像在跟什麼東西搏鬥。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在想那晚,在想她說過的「僅此一次」,在想她明明討厭男人,為什麼現在坐在這裡,沒有提早離開,沒有站起來怒斥。 我也在想。我想的是她現在這副強作鎮定的樣子,跟那晚在雨裡跪著時,差了多少。 我低下頭,湊近她的頸側。她的呼吸整個停住,我聞到她身上帶著今天忙碌時身上的汗味,混著一點淡淡的沐浴乳香,還有她自己的味道。 她在發抖。隔著西裝褲,我感覺得到她腿根的溫度在升高,她緊抿著唇,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在回答我。 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鳴。我低頭,伸舌,尋找她頸側那顆小痣的位置。 --- 她伸手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口袋裡摸到了手機。 文件攤在桌面,她的指尖停在第三頁那行數字上,眉頭皺著,像是真的在找哪裡有出入。我知道她沒有——她掃了兩眼就往下翻,根本沒細看,她只是在爭取時間,想弄清楚我到底要幹什麼。 「祁主管,」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螢幕亮著,「我想讓妳看個東西。」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塊發光的螢幕上,整個人瞬間僵住。 畫面裡是她自己。那晚客廳的暖黃燈光,她坐在我腿上,襯衫敞開,束胸被推高到胸口上方,奶子露出來,乳頭挺著。她當時仰著頭,嘴裡喊著「我討厭男人」,那句話被喘息撕得斷斷續續,明明在說討厭,身體卻貼著陳凱磨,腰一拱一拱地往陳凱手上送。鏡頭晃了一下,她的腿夾緊又張開,陳凱手掌埋在她雙腿之間,她的西裝褲早褪到一腳踝,內褲掛在另一條小腿上,吊著,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瞪大眼,瞳孔猛地收縮。 我沒有移開手機,反而把頭湊過去,跟她一起看。畫面繼續跳,她在陽臺欄杆前,被我從後面壓著,西裝褲褪到膝蓋,兩瓣屁股被我撞得發紅,她尖叫著說不要,然後又尖叫著到了——那聲高潮的哭喊比任何話都誠實。手機收音收得很清楚,她帶著哭腔的喘息、肉體拍擊的悶響,還有她夾雜在呻吟裡那幾句重複的話:「我討厭男人……我討厭男人……」聲音抖得不像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咒語,可身體卻往後頂著,屁股貼著我的胯,一下一下地迎。 最後一個畫面停在她跪在陽臺上,嘴角掛著白濁,張著嘴讓我檢查。她當時眼睛紅著,頭髮濕成一綹一綹的,卻還是乖乖地張著嘴,舌頭微微往外伸,喉嚨裡吞嚥的動作一清二楚。那是我要求的,我記得她吞完以後抬頭看我,眼神裡有恨意,卻也有別的什麼。 「關掉。」她的聲音啞了。 我沒有動。她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像被燙到一樣別過頭,耳朵紅得快滴出血來。她伸手來搶,動作很快,但我的手腕更快——我往後一撤,另一手直接扣住她伸過來的那隻手腕。 她掙了一下,力道不小,但我沒有鬆。她的手腕細,我一手就能圈住,她使勁往外抽,抽不動,呼吸整個亂掉。她整個人往前傾,領口敞得更開,束胸邊緣露出更多,那兩團被壓扁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我能感覺到她手腕的脈搏跳得又急又重,隔著皮膚傳到我掌心。 「祁主管,」我低聲,「妳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她瞪著我,嘴唇顫著,像是想罵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當然罵不出來——畫面裡那個張著嘴吞精的女人是她自己,她再怎麼否認,那一聲一聲的尖叫跟哭喊都做不了假。她的睫毛抖了一下,眼眶泛紅,但沒有掉淚,她咬著下唇,咬到泛白,像是在用痛覺逼自己冷靜。 我鬆開她的手腕,把手機收進西裝褲口袋。 她沒有再撲過來。她坐回在那張高背椅上,領口歪著,鎖骨下方露出來一點束胸的邊緣,胸口起伏得很大。她的手指抓著扶手,指節泛白,像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麼衝動的事。她喘了好幾口氣,喉嚨吞嚥了一下,那顆痣在頸側微微跳動,她的嘴唇抿了又鬆,鬆了又抿,像是要說話,又像是把話吞回去。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陳凱。」她終於出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想怎樣?」 我沒有回答。我轉過身,走向落地窗。 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她整個人縮在椅子裡,肩膀內收,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動物。她的領口還是歪的,那層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連鎖骨底下都泛著粉。她沒有伸手去整理,也沒有站起來。她的視線跟著我移動,西裝褲皺成一團,她的手指還攥著扶手,指節鬆不開。 樓下那條路車流不斷。紅的尾燈、白的頭燈,交織成一條流動的河,往城市的不同方向延伸。更遠的地方,住宅區的窗戶亮著一格一格的燈,有些連成一片,有些孤零零地亮著,像誰忘了關。 我站在窗前,背對著她。玻璃上映出她的昂然,她還坐在那張椅子上,沒有走。 --- 我繞到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著她的身影。她還坐在那張椅子上,領口敞著,束胸的邊緣露出來,像一個沒拉好的拉鍊,洩漏了裡面的秘密。 「過來。」我說,聲音不大,但足夠她聽見。 她沒動。我轉過頭看她,她咬著下唇,手指還攥著扶手,指節泛白,整個人都繃著,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貓,明明想撲過來撓人,卻又怕自己先受傷。 「祁主管,」我朝她伸出手,「過來。」 她瞪著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動了。但她站起來了——動作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住,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洗髮精的氣味。她直視著我,眼睛裡有恨意,也有別的什麼,我說不上來。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轉了過去,讓她面對玻璃。她的背貼上我的胸口,整個人僵了一下,但沒有掙扎。窗外車流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呼吸很淺,像是怕驚動什麼。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她頸側那顆小痣就在我視線正前方,我微微張嘴,用唇瓣含住那一小塊皮膚,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肩膀聳起來,又強迫自己放下。 「陳凱……」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啞啞的,「你到底……」 我沒有回答。我的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指尖找到她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地解。她的呼吸隨著我解開的每一顆釦子變得越來越重,像是想壓抑什麼,卻壓不住。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束胸的邊緣露出來,那片被壓平的弧度在微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她沒有阻止我。她的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沒有推開我。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束胸的邊緣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我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沿著她的髖骨往下摸。她的身體繃得更緊,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會斷。我摸到褲腰的邊緣,指尖探進去——觸到的不是棉質或蕾絲的觸感,而是一層更細緻、更滑膩的布料,貼著皮膚,像第二層肌膚。 我愣了一瞬。這觸感不對——不像是她平常會穿的那種。我的指尖沿著那層布料的邊緣輕輕滑過,感受它的質地,薄得幾乎不存在,卻又帶著一種誘人的張力。她的呼吸猛地停住,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戳穿了什麼秘密。 「祁主管,」我低聲,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妳裡面穿的是什麼?」 她沒有回答。她的頭微微往後仰,靠在我肩上,眼睛閉著,睫毛抖得厲害。她的手鬆開拳頭,又攥緊,像是在跟自己較勁。窗外車流的光影流過她的臉,她咬著下唇,咬到泛白,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我的指尖沿著那層絲襪的邊緣,慢慢地、幾乎是折磨地,往那片微微隆起的山丘探去。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很輕,像是風吹過水面泛起的漣漪,卻停不下來。她的呼吸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壓抑的喘息聲,像是想說話,又怕一開口就洩漏太多。 「嗯……」她終於發出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陳凱……」 「嗯?」 「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自己的喘息打斷,「你別……」 我沒有停。我的手掌心貼著那層絲襪,感受那片濡濕的熱度正在擴散。那層薄薄的布料被她的體液浸透了,溫熱地貼著我的指腹,像一層被融化的防線,再也擋不住什麼。 她的身體往下滑了一點,像是站不住了。我的手從她腰側收緊,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靠著我站穩。她的頭往後仰,靠在我肩上,眼睛還是閉著,睫毛濕了,像是忍了很久的淚終於撐不住,卻又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窗外車流的光影流過她的臉,她的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讓束胸的邊緣微微撐開,露出一點被壓平的弧度。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動物,卻又帶著最後一點倔強,不肯完全臣服。 我沒有把手伸進那片令人遐想的神秘地帶。我的手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隔著它,感覺微微隆起的山丘的形狀。指尖往下探,觸到一片濡濕,絲襪的布料被浸透了,溫熱地貼著我的指腹。 她的身體在我掌心下微微顫動,那層絲襪的紋路在我的指腹下清晰可辨——細密的織紋,均勻的彈性,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服貼地裹著。她今天穿這樣來上班,是為了誰? 客戶!還是小薇? 「陳凱……」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摸夠了沒有……」 我沒有回答。指尖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輕輕按了按那片濡濕的中心。她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像是被電到,整個人彈了一下,又強迫自己停住。她的牙齒咬住下唇,咬到泛白,卻擋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來的悶哼。 窗外車流的紅光掠過她的臉,她的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束胸的邊緣被撐開的幅度越來越大,露出一點泛紅的皮膚。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像是撐不住卻又倔強地不肯倒下。 我沒有再動。我的手掌心就貼在那裡,感受那片濡濕的熱度透過絲襪傳過來,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傳到我掌心。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是跑了一場很長的馬拉松,終於在終點前停下來,卻不知道該不該跨過去。 ---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來,推向落地窗。她的手掌貼上玻璃,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沒等她反應,我已經從背後貼上去,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 「陳凱……」她的聲音發抖,「你放開……」 我沒理她。手掌越過她腰際,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沿著她臀部的弧線往下探。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雙腿已經在發軟——我能感覺到她膝蓋微微打顫,如果沒有我環住她的腰,她大概已經癱下去了。 指尖找到那處緊繃的皺褶,隔著布料輕撓了幾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翹,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 「不要……」她說,聲音又啞又碎,「你別碰那裡……」 我沒有停。指尖沿著那處皺褶輕輕打轉,她的身體跟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顫,褲襠那片濕熱的範圍越來越大,連西裝褲的布料都被浸透了。 「你嘴上說不要,」我貼著她耳根說,「屁股倒是翹得很高。」 她沒有回答,只有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往裡按,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額頭抵在玻璃上,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我感覺到她整個人繃緊,然後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把褲襠那片濕得更徹底。她高潮了——就隔著一層布料,被我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我沒有停。 手指繼續隔著濕透的布料揉弄她,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發抖,又被我推上第二波。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幾聲嗚咽,像是想求饒卻說不出口。 「陳凱……不要……我不行了……」 「你行。」我淡淡地說,「才第二次。」 第三波來得比前兩次更快。她整個人趴在玻璃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窗面,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偶爾洩出來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我的指尖按下去,她就跟著顫一下,像是被牽著線的傀儡。 第四波。第五波。她的腿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下滑,我鬆開她,她就那樣癱坐在地板上,雙腿無力地敞開,呈現一個M字。體液穿過內褲、褲襪、西裝褲,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她仰著頭看我,眼神空洞,嘴唇微張,像是還沒從那一連串的高潮裡回過神來。 「祁主管。」我叫她。 她的眼睛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聚焦。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我低頭看著她,丟下這句話。 她沒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著我。我拉開自己西裝褲的拉鍊,早就硬得不行的雞巴把四角褲撐出一道明顯的輪廓。我拉下褲頭,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了一點。 「張嘴。」 她像是被指令驅使的機器人,機械式地把嘴張開。 我把那張象徵她主管地位的扶手椅移到了落地窗前,我往椅子上一坐,張開雙腿,一手按著她的頭往我胯下壓,一手伸進她襯衫裡,隔著束胸揉捏那對被壓平的乳房。 她的嘴含住我的雞巴,像是終於反應過來,雙手在我兩腿間胡亂揮動,想推開,卻使不上力。我感覺到她口腔裡的溫熱和濕潤,她的舌頭僵硬地貼著我的柱身,動也不敢動。 我按著她的頭,自己動腰。她的嘴裡發出嗚咽聲,眼睛濕漉漉地往上看我,睫毛上掛著淚水,卻沒有真的掙扎。我另一手伸進束胸裡,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拇指來回搓弄。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我加快了速度。 祁凜感覺到她口腔裡的那根東西脈動得越來越劇烈,陳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唔……嗯……」 一股腥味在她嘴裡噴發。第一股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不小心嚥了下去。剩下的全在她嘴裡,她含著我的精液,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抽出來。她坐在地板上,小嘴微張,口腔裡有液體在反光。我低低地笑了一聲,俯下身,吻住她——她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張開,讓我把屬於我的液體從她嘴裡捲過來,分享這個吻。 她的舌頭猶豫了一下,然後纏上我的。我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一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還沒回過神,整個人軟在我懷裡,任由我擺佈。 我俐落地褪下她一條褲腿,扯破那層濕透的褲襪,把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撥到一邊,對準那個濕熱的穴口—— 插入。 --- 我坐在她辦公椅上,把她整個人拉到我身上。她跨坐在我腿上,西裝褲早就褪到一邊,濕透的穴口貼著我的雞巴,還沒等我調整角度,她已經自己往下沉——像是身體比理智更急著把我吞進去。 「啊……」 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我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濕熱的緊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但真正讓我愣住的是——這個姿勢,我好像抵達了她平時根本到不了的地方。 她整個人僵住,雙手撐在我肩膀上,指節用力到泛白。腹部一陣劇烈的收縮,她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眶瞬間泛紅。 「怎麼了?」我問。 她搖頭,說不出話。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又一陣的痙攣,像是某種從未被打開過的開關被觸發了,水從她穴口湧出來,沿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把椅子坐墊浸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抖得厲害,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在我肩上。 「陳凱……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好像……去了……」 我摸到她大腿內側濕得徹底,連我的褲子都被她噴濕了。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達到過這種強度的高潮——我有這個直覺,而且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我托住她的腰,把她從我身上抬起來。她整個人失重,本能地用雙臂環住我的脖子,腿夾住我的腰,像一隻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我站起來,她掛在我身上,穴口還貼著我的雞巴,濕熱的體液沿著她的腿往下滴。 「換個姿勢。」我說。 我把她放回那張辦公椅上。她癱在椅背上,兩條腿掛在扶手上,大敞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是捨不得剛才的填充感。我扶著雞巴對準她,藉著扶手的支撐,一口氣頂到底。 「啊——!」她尖叫出來,聲音拔高了整整一個八度。 我開始抽送。扶手卡住她的腿,讓她完全沒有合攏的餘地,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回更深。她的身體在椅子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我拉回來,重新釘在雞巴上。 「啊啊啊啊——陳凱——你慢一點——」 她嘴上喊慢,腰卻自己迎上來,配合著我的節奏。我沒有慢,反而加快了。她的聲音碎成一片,只剩下無意義的呻吟和喘息,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她又一次高潮了。穴口絞得死緊,整個人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我沒有停,趁她還在餘韻裡發顫,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身,壓向落地窗。 她雙手撐在玻璃上,窗外的車流燈光映在她臉上。我扯下她掛在胸前的束胸,那對被壓了一整天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早就硬得發疼。她被我從背後進入,雙手被自己的皮帶綁在身後,胸部貼著冰涼的玻璃,乳尖在窗面上留下兩團霧氣。 我頂進她的菊花,同時伸手繞到前面,掐住她充血的花蒂。她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 「不要後面,不要一起……」她喘著氣,「陳凱……你瘋了……」 我沒有回答。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指尖同時搓弄她的花蒂。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乳尖,體內的滾燙和體表的冰涼交織在一起,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然後在我頂到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她高潮了——前面的穴口痙攣著絞緊,同時後穴也跟著收縮。 我沒有抽出來,就著她高潮的餘韻,在她後穴裡射了。熱流灌進去,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像是被燙到。 我抽出來。她失去支撐,雙手還被皮帶綁在背後,整個人跪趴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屁股還翹著,後穴裡有白濁的液體慢慢流出來。 我蹲下去,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她沒有動,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伸手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板上。她的眼神是渙散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 我跨坐在她身上,雙腿夾住她的腰。她還沒回過神,我已經把雞巴放在她胸前,雙手圈住那對乳房,把它們擠在一起,夾住我的柱身。 「祁主管,」我低頭看她,「這次就不射在子宮裡了。但也不能只有妳開心,我也要盡興吧。」 她沒有反抗。她的眼神從渙散慢慢聚焦,看著我——帶著恨,帶著屈辱,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濕潤的東西。我開始在她乳溝間抽送,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輕微地顫。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乳房被我擠壓得微微泛紅,乳尖硬挺著,在我的柱身上滑過。我感覺到自己又到了臨界點。 「看著我。」我說。 她抬起眼,視線對上我的。那一瞬間,我射了——一股、兩股、三股,白濁的精液飛濺在她臉上、胸口、半褪的襯衫上。她的睫毛上掛著一滴,鼻尖也沾了一點,她沒有閉眼,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我。 我俯下身,嘴巴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 「祁主管,這幾天剛好是連假呢!」
我不知道

另有《夜班清潔-房務員的深夜服務》《雨夜契約》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