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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7

職場重逢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5,708 · 全作 49,034

會議室的冷氣比外頭低了好幾度,白板上的殘字還沒擦乾淨,幾個部門主管低聲交談著翻資料。我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膝上攤著一份新領的員工手冊,紙頁嶄新得還帶著印刷油墨的氣味。 這是我的第一天。 人事經理把我領進會議室時說,行政部缺人手,讓我先跟著祁凜祁主管熟悉業務。我點頭說好,沒多問,找了個不打眼的位置坐下,目光自然而然掃過會議桌主位那道深色套裝的身影。 她今天沒把頭髮紮起來,短髮剛好齊耳,露出那截線條利落的頸子。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勒出一道淺淺的壓痕,像在替自己築一道防線。她低頭翻著手上的簡報,沒往我這邊看過一眼。 「開始吧。」 她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起,比那晚雨裡低啞的喘息乾淨得多,像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我低頭翻手冊,眼角餘光卻鎖著她。 她站在投影幕前,簡報筆在指尖轉了一圈,穩穩停住。 「上季度的行政支出,較前季增加了百分之三點七。主要超支項目在辦公耗材與設備維護……」 她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一絲異樣。會議室裡其他人低頭抄筆記,偶爾有人點頭附和,沒人注意到她翻頁的動作在某一刻忽然慢了一拍。 簡報筆從她指間滑落,在桌面敲出一聲清脆的響。 她頓了一下,彎腰去撿。就是那一個瞬間,我看見她耳根從頸側泛上一層薄紅,像是被人掐住了什麼開關,皮膚底下的血一下子全湧上來。她握著筆的手指微微發僵,連那截被襯衫領口遮住的皮膚都透著粉。 可她沒停頓太久。直起身,目光掃過全場,掠過我這個角落時,停了半秒。 我看見她咬了一下嘴唇內側,然後繼續念下一頁的數據,聲音恢復了剛才的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低下頭,把那點笑意藏進員工手冊的紙頁裡。 報告結束後,人事經理站起來,朝我招了招手。「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行政助理,陳凱。以後在祁主管底下做事,大家多照顧。」 我站起身,朝會議桌方向微微欠身。視線越過幾顆低著的頭,正正對上她。她沒躲,也沒笑,就那麼直直看著我,像在確認什麼。 我彎起嘴角:「祁主管,請多指教。」 她點了下頭,聲音淡得像白開水:「歡迎。」 散會後,眾人魚貫離開會議室。我收拾桌上的資料,慢了幾步,眼角餘光看著她走在最後,步伐比平時快了些,深色套裝的下擺微微晃動。 她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走進去。門板闔上之前,我看見她背靠著門板,肩膀深深起伏了一下,才關上門。 --- 連續三天,祁凜把我叫進辦公室。 第一天,她把一疊影印資料摔在桌上,紙頁散了一桌。「這份會議紀錄,格式重做。字體統一,行距調整,頁碼標清楚。」她連眼皮都沒抬,「下班前交。」 我彎腰把散落的紙張一張張收齊,指尖碰到紙緣時,她忽然伸手按住最上面那頁,力道壓得紙邊微皺。我抬眼,對上她視線,她沒說話,只是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鬆手。 「出去吧。」 第二天,是調度表。她說我排的班次有問題,語氣比前一天更冷,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隔牆有耳。我站在她辦公桌前,聽她逐條數落,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指節一下一下叩在木紋上,節奏比語速快。 我沒反駁,點頭:「我回去改。」 她頓了一下,像沒料到我這麼順從,敲桌面的手指停了半拍,然後別開視線:「改完放我桌上。」 第三天,她從走廊那一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在我位子前停下。我正要站起來,她先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附近幾個同事聽見:「陳助理,你昨天那份報表,數字對不上。重做。」 我抬頭看她,她站在逆光裡,領口那顆釦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一小截頸側的皮膚,薄薄的汗光。她大概走急了,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明顯。 「好。」我說,語氣平靜,「我下午之前交。」 她沒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等我多問幾句。我沒問,低頭打開電腦螢幕,把昨天的檔案調出來。眼角餘光裡,她咬了一下嘴唇內側,轉身走了。 同事小林從隔壁探過頭來,壓低聲音:「哥,你怎麼撐下來的?祁主管這樣搞,一般新人早就哭了。」 我笑了一下,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個字,又刪掉。 「她對工作要求高,正常。」 小林搖頭:「哪是正常,她是針對你。你知道嗎,之前有個新人只被她盯了兩天,自己就申請調職走了。」 我沒接話,視線停在螢幕上,那串數字整齊地排列著,像一道還沒解完的題。辦公室裡冷氣嗡嗡作響,走廊盡頭傳來她辦公室門闔上的聲音,悶悶的,像什麼東西被輕輕關住了。 小林還站在旁邊,等著我多說點什麼。我轉過頭,朝他笑了笑。 「撐過這段時間?」我重複他的話,目光越過他肩膀,落在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門上,「我還在學。」 他沒聽懂,聳聳肩走了。我轉回螢幕,把那串數字重新對了一遍,手指停在鍵盤上,沒動。 --- 蓮蓬頭的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祁凜俐落的短髮往下淌,像一隻溫熱的手掌貼著皮膚滑過頸側,沿著肩窩、胸口一路往下。祁凜閉著眼,讓水線沿著束胸的邊緣滲進去,那層布吸了水,貼著皮膚發沉,勒得胸口悶悶的。 束胸濕透了,脫下來的時候費了點勁,布料從皮膚上撕開的聲音在水聲裡悶悶的。祁凜把它扔在浴缸邊緣,水珠順著那一團布料往下滴。 熱水直接澆在胸上,奶子被水沖得微微晃動,乳頭在水線裡立起來,被水流打得發紅。祁凜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兩團肉在胸前沉甸甸地晃著,皮膚上還留著束胸壓出來的紅痕,一道一道的,像被什麼東西勒過。 祁凜伸手去拿沐浴乳,擠在掌心搓開,泡沫從指縫裡溢出來。祁凜把它抹在胸口,手掌整個覆上去,揉著那團軟肉,泡沫滑得手指有點抓不住。乳頭在掌心裡蹭過去,祁凜手指頓了一下,又繼續揉。 熱水從肩膀流下來,順著腰線滑過小腹,沿著髮絲往下淌,最後匯進腿間那條縫裡。水線像手指一樣勾著那裡滑過去,祁凜雙腿微微夾緊,又鬆開。 祁凜仰起頭,讓水直接打在臉上。 然後祁凜想起來了。 那天下著雨,陽臺的欄杆冰得嚇人。他從後面貼上來,手掌從襯衫下擺伸進去,指腹壓在胸上,隔著束胸揉,力道大得祁凜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掌心撐在欄杆上,冰涼的鐵鏽味混著雨水的氣味往鼻子裡灌。 「你穿這個?」他低頭,嘴唇貼著祁凜後頸,聲音低低的,「脫了。」 祁凜沒動。他等了三秒,然後自己動手,從背後把那排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慢得像在拆什麼禮物。束胸鬆開的瞬間,兩團肉彈出來,被雨淋得發涼,乳頭在冷空氣裡硬得發疼。他從後面握住,整掌包住,揉了一下,然後用拇指按著乳頭,壓下去,轉了一圈。 祁凜咬住嘴唇,沒讓聲音出來。他像是知道祁凜在忍,低頭咬住祁凜耳垂,含在嘴裡含糊地說:「你不讓我碰,我就錄給你看。」 水聲嘩嘩地響。祁凜站在蓮蓬頭底下,手指停在腰側,泡沫順著皮膚往下淌。腿間那條縫裡,水線一直流過去,祁凜忍不住夾了一下腿,覺得那裡有點發脹。 那天晚上,他把祁凜按在陽臺的欄杆上,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陽具整個塞滿了穴口,撐得祁凜膝蓋發軟。他一手抓著祁凜的腰,一手從腋下伸過來揉著奶子,指腹掐著乳頭往外扯,另一邊用嘴含住,牙齒磨著頂端,祁凜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卻往後頂過去。 「祁凜,」他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在辦公室裡叫祁主管的時候一模一樣,「你不喜歡男人,怎麼夾這麼緊?」 祁凜沒回答。那根肉棒在裡面頂得又深又重,龜頭蹭著花心磨過去,祁凜整個人都繃起來了,小穴裡水聲咕啾咕啾地響,混著雨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他頂一下,祁凜就往前晃一下,手撐在欄杆上,指節泛白,嘴裡咬著下唇,咬得幾乎要出血。 「跟我說,」他從後面湊過來,嘴唇貼著祁凜耳朵,「說你喜歡。」 祁凜搖頭。他停下來,那根雞巴就停在穴裡,頂著最深處不動。祁凜整個人懸在那裡,穴裡咬著他的陽具,又脹又癢,像有螞蟻在裡面爬。 「說不說?」 祁凜還是搖頭。他笑了一下,然後猛地退出去,又整根頂進來,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祁凜整個人往前一撲,嘴裡洩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被雨聲吞了一半。 「啊——」 他像是聽到了,又頂了一下,這次更重,祁凜整個人趴在欄杆上,腿抖得幾乎站不住。他從後面握住祁凜的腰,把祁凜往後按,雞巴在裡面又漲大了一圈,撐得穴口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混著雨水,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你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多了。」他低聲說,然後開始加速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磨過去,祁凜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像是哭,又像是喘。 蓮蓬頭的水流突然燙了一下。祁凜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蹲在浴缸裡,手撐著牆壁,額頭抵在瓷磚上,熱水從背後澆下來,順著脊椎往下淌。 祁凜喘著氣,胸口起伏,胸部貼著冰涼的瓷磚,乳頭被壓得發疼。腿間那條縫裡,水線一直在流,但祁凜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別的什麼。 祁凜跪坐下來,膝蓋碰著浴缸底部,頭抵在牆上,任由蓮蓬頭的熱水攏過來,把祁凜整個人包住。水聲嘩嘩地響,蓋住了祁凜喉嚨裡那聲壓抑的、低低的喘息。 ---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後頸淌過背脊。祁凜蹲在浴缸裡,額頭抵著瓷磚,閉著眼。 水流聲慢慢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室內球場的迴響——球鞋摩擦地板的尖銳聲、運球的悶響、隊友的吆喝。二十歲的她跟二十九歲的她有著天壤之別,與俐落的短髮不同,那時的她紮著馬尾,細心呵護長髮在跑動時甩來甩去,剛投進一顆三分,回頭對隊友咧嘴笑。 那是大考結束後的第一個練習日。她撩起球衣下擺擦汗,腰腹那一截皮膚露在空氣裡,涼涼的。她沒注意到觀眾席角落有道目光,從她進球場就沒移開過。 她運球、轉身、上籃。球進,祁凜笑,跑回去防守。 那道目光跟著,從頭到尾。男人手上的相機快門聲混在球場的噪音裡,她從來沒聽見過。就算聽見,也以為是校隊記錄攝影,或哪個學弟拍著玩。 練習結束,隊友陸續離開。祁凜把學妹們趕走,明天有一場例行的校隊聯賽,她們需要好好休息。 祁凜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籃球一個一個收回推車裡。 球場的燈一盞一盞關掉。抬頭,才發現只剩角落那盞還亮著。 祁凜站起身,正要繞過球柱,推著推車往器材室走,她聽見快門聲。 很輕,很近。 停下腳步,回頭。面前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相機,鏡頭對著她。 「同學。」他開口,聲音不大,「你打球很好看。」 祁凜皺眉,往後退了一步。「謝謝。體育館要關門了,請盡快離開。」 「等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相機掛回脖子上,「我幫你拍了幾張,要不要看?」 「不用了,謝謝。」祁凜轉身要走。 快門聲又響了。 回頭,男人已經走到離祁凜不到兩步的距離,相機舉在眼前,鏡頭對著她。 「你擦汗的時候,」他放下相機,露出一個笑容,「很好看。」 祁凜後背竄起一陣涼意,往後退,後背撞上籃球架的鐵桿。 男人走過來,手掌按住祁凜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後壓。祁凜被摁在柱子前,背脊貼著冰涼的鐵桿。祁凜張嘴想喊,男人另一隻手已經捂住她的嘴,把祁凜整個人往下壓。她反射性地後仰,後腦勺撞在柱子上,眼前一陣發黑。 男人趁隙抓住祁凜的雙手,繞到柱子後面——她聽到繩子的摩擦聲,手腕一緊,雙手被繞過球柱綁著,動彈不得。 她仰躺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被綁在籃球桿下。 水聲嘩嘩地響。 猛地睜開眼。浴缸裡,熱水還在澆,額頭貼著瓷磚,又燙又硬。祁凜喘著氣,手腕上沒有繩子,但那種被勒住的感覺還在,像一圈看不見的痕跡,牢牢地箍著。 --- 熱水滾燙,祁凜蹲在浴缸內,回憶二十歲的晚上。 球場的燈一盞一盞關掉,只剩角落那盞還亮著。男人站在籃球架下,看著祁凜把散落的球一個一個收回推車裡。 蹲下又起身,動作俐落,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汗水順著頸側滑進球衣領口,那截腰腹在衣擺掀動間露出來——白皙、結實,帶著運動後的薄汗。 男人等了八年。 國小剛畢業那年,男人那時還是個大三學生,在校門口看見她揹著書包走出來,紮著兩條辮子,蹦蹦跳跳地跑向接她的母親。那天回去,男人坐在車裡很久,手指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太小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沒辦法好好容納我。男人心想。 男人開始等。 男人有一份體面的工作,是同事眼中的精英,是親戚嘴裡「條件很好」的單身貴族。休假的時候、工作閒暇的時候,男人會開車到這所學校附近,坐在車裡,看她上學、放學、打球。她一年一年長大,齊清湯掛麵式的短髮變成一看就是有精心呵護的長髮,束成馬尾走路時,左右搖晃,髮梢還會微微勾起,她的校服換成球衣,從女孩變成少女。 男人壓著那股衝動,壓了八年。 她會畢業,會出社會,會找工作,可能談幾場戀愛,然後結婚生子。她永遠不會知道男人的存在。想到這裡,男人胸口那股悶著的東西就燒得厲害——憑什麼,她憑什麼這樣突然出現,然後我還要考慮她的身體,然後她就這樣從我眼前走過去,一輩子跟我毫無關係? 今天她讓學弟妹先走,自己留下來收拾場地。整個體育館只剩她一個人。 男人從觀眾席陰影裡走出來,相機掛在脖子上,鏡頭蓋已經打開。 她把最後一顆球推進推車,直起身,聽見腳步聲,回頭。 「同學。」男人開口,聲音不大,「你打球很好看。」 她皺眉,往後退了一步。「謝謝。體育館要關門了,請盡快離開。」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我幫你拍了幾張,要不要看?」 「不用了,謝謝。」她轉身要走。 快門聲響了。她回頭,我已經走到離她不到兩步的距離,相機舉在眼前。她後背繃緊,往後退,背脊撞上籃球架的鐵桿。 「你擦汗的時候,」放下相機,男人露出一個笑容,「很好看。」 祁凜張嘴想喊,男人一步跨上前,手掌捂住她的嘴,把她整個人往後壓。她後腦勺磕在鐵桿上,眼前一黑,反射性地掙扎,手肘往男人肋骨上撞。男人悶哼一聲,抓住她兩隻手腕,繞到柱子後面。繩子從口袋裡掏出來,繞過她的手腕,打結,拉緊。 她仰躺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縛在籃球架鐵桿下,球衣下擺掀起來,露出一截腰腹——剛才在燈光下閃著汗光的那一截,現在因為害怕而起伏著。 男人低頭看著她。這片場地她跑過、跳過、投進過無數顆球,在這裡笑過、喊過、跟隊友擊掌過。她的榮譽、她的汗水、她最乾淨最張揚的歲月,都在這塊木地板上。 就是要在這裡,一定要在這裡。男人選在這裡,要在這裡,把她從女孩變成女人。 她瞪著男人,眼眶泛紅,嘴被捂著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汗水從她鬢角滑下來,沿著頸側淌進球衣領口。 男人蹲下來,手指拂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聲音很輕:「別怕。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有淚光,驚懼佈滿通紅的小臉。 我男人起身,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鎖骨、胸口的起伏、腰腹、濡濕的籃球短褲下的白皙小腿,現在繃得很緊,代表純潔的白色短襪從球鞋探出,她攤在球場中央,像一朵終於等到盛開的花苞,準備在男人手上盛開。 男人俯視著她,祁凜眼中的男人,眼神發亮。 男人胸口因激動而上下起伏,積壓許久的慾望。傾瀉在這片她揮灑過汗水、拿過榮譽的場地上。 男人心想,要好好珍惜地、慢慢地,奪走她的第一次。
我不知道

另有《夜班清潔-房務員的深夜服務》《雨夜契約》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