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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3

主動獻身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9,918 · 全作 84,520

雨下得很大。我聽見門鈴響的時候,正靠在玄關的牆上,燈沒開幾盞,客廳的落地窗映著城市的濕光,整個公寓悶得像一隻泡在水裡的盒子。 我本來沒打算應門。這個時間點,不會有人來——家人不會來,同事不會來,沒人知道我住在這裡。 門鈴又響了兩聲,比剛才急。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的燈亮著,她站在那裡,整個人濕透了。運動鞋邊緣全是水漬,短髮貼在額頭上,雨水順著髮梢往下滴,在腳邊匯成一小灘。她沒撐傘。 我開了門。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紅的。溼透的白襯衫黏在身上,隱約透出底下束胸的輪廓。她沒說話,就站在門口,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滑落,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的。 「凜凜。」我喊她。 她低下頭,手伸向自己的褲管。我看著她,沒動。她拉開褲管,往上扯了一截——露出一截絲襪,從大腿延伸下去,褲襠那塊溼透了,不只是雨水,還有一層反光,貼著肌膚,黏膩地泛著亮。 我瞇起眼。 「要我。」她說,聲音發顫,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往前踏了一步,整個人貼上我,濕涼的額頭抵在我胸口,雙手攥住我家居服的衣角,指節泛白。 我沒動。她身上那股雨水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氣味,冷冰冰地鑽進鼻腔。她整個人都在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麼。 我看著她,沒動。 她又前進一步,眼睛直視著我:「要我。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我伸手扣住她手腕,往裡一帶。她踉蹌一步,被我拖進玄關。我另一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整間公寓重新陷入安靜,只剩下雨水敲窗的聲響。 我鬆開她手腕,退了半步,靠在鞋櫃邊看她。她站在玄關中間,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水從她髮梢滴到地板上,在腳邊暈開一圈深色。 「你從家裡走過來的?」我問。 她搖頭,又點頭,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坐車。下了車走了一段。」 「淋成這樣,不會撐傘?」 她沒回答,只是抬頭看我,眼神裡有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放棄了什麼,又像是終於下定決心。 「我問你賤不賤,你沒回答。」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所以我來了。我想用行動告訴你答案。」 我看著她,沒說話。她站在那裡,溼透的白襯衫貼著身體,束胸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牛仔褲膝蓋處沾著灰,衣角被她自己攥得皺巴巴的。這個女人,白天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筆挺得像一把刀。現在這把刀把自己送到我門口,濕淋淋地問我她賤不賤。 我伸手,扣住她下巴,逼她仰頭看我。她沒閃,眼睛直直地迎著我,眼眶裡還有沒乾透的淚痕。 「你淋了這麼遠的雨,就為了讓我幹你?」我問。 她沒說話,但她的身體先動了。她往前湊,整個人貼上來,濕衣服貼著我的家居服,涼意滲進布料裡。她仰著頭,嘴唇幾乎碰到我的下巴,呼吸又急又熱。 「我受夠了。」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跟自己說話。「我受夠了在家裡一個人躺著,滿腦子都是你。受夠了明明討厭你,身體卻一直在想。」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吞什麼很苦的東西。 「我來這裡,就是不想再騙自己了。」 我沒接話。她身上那股又濕又熱的氣味鑽進鼻腔,混著雨水和她自己的體溫,像某種危險的信號。我扣住她下巴的手沒鬆,她也不躲,就那樣仰著頭看我,眼眶紅著,嘴唇微微發抖。 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下來,落在她腳邊。 我鬆開她下巴,往後退了一步。她站在原地,沒動,像在等我決定什麼。 「你濕成這樣,」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低,「先脫了吧。」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襯衫貼在身上,幾乎透明。她伸手,慢慢解開第一顆釦子,動作很慢,像在等我喊停。我沒有。她解到第三顆就停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濕涼的皮膚,水珠沿著那道凹陷往下滾。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近乎絕望的坦然。 「你要我脫到什麼程度?」她問。 我靠在鞋櫃上,看著她。玄關的燈在她背後投下一道影子,她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濕透的襯衫半敞著,像一隻自己走進陷阱的獵物,又像是來設陷阱的獵人。 「脫到你自己覺得夠了為止。」我說。 她看著我,沒動。雨水從她髮梢滴落,在地板上暈開。門在背後關著,整個玄關只剩下她的呼吸聲,又急又熱,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野獸。 --- 她跪在玄關與客廳交界那條線上,濕發黏在頰邊,水珠沿著鎖骨滑下去,在燈下閃了一下就沒了。我沒等她起來,逕自往客廳走。身後傳來她起身的聲響,腳步踩在地板上,濕鞋底發出黏膩的聲響,跟著我進了客廳。 客廳的落地燈亮著,光線壓得很低。窗外雨勢沒停,水珠沿著玻璃滑出長長短短的痕跡,城市的燈被暈成一片模糊的色澤,隔著雨聲,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她站在茶几邊,身上還在滴水,地板上一路深色腳印。我走到她面前,她仰頭看我,眼眶那層紅還沒退,嘴唇微微發抖,但眼神已經定了下來——像走完了一條很長的路,終於到了終點。 「脫掉。」我說。 她沒遲疑,伸手把襯衫剩下的釦子全解開,濕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束胸的輪廓。她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動,自己把束胸從下緣往上捲,動作很慢,像在剝開自己最後一層殼。束胸捲到胸口上方,兩團乳房彈出來,被壓了太久,皮膚上還留著淺淺的勒痕。 她站在燈光裡,赤裸著上半身。雨水沿著她的髮梢滴到肩頭,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在乳尖那塊停了一下,然後墜落。客廳的空調涼意貼上她的皮膚,她打了個輕顫,乳尖在空氣裡挺起來,微微發抖。 「夠了?」她問,聲音啞啞的。 我沒回答,只往後退了一步,靠在電視櫃邊,看著她。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呼吸又急又熱。我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她。 她懂了。 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地板上。動作很慢,像在確認我會不會喊停。我沒有。她跪穩之後,抬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近乎絕望的坦然,然後伸手,解開我褲鏈。 她的手在發抖,指尖碰到我內褲的邊緣時,遲疑了一下,還是拉了下去。陽具彈出來,半硬著,她看了它一眼,又抬頭看我,像是在問最後一遍。 我沒說話。她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涼涼的,帶著雨水的味道。口腔裡濕熱,舌頭貼著莖身,笨拙地動了一下,像在試探。我伸手扣住她後頸,她沒躲,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往裡吞。 她吞得很深。陽具頂進她喉嚨,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乾嘔聲從喉底擠出來,帶著水聲。她眼角滲出淚,但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抓住我大腿,指尖掐進肌肉裡,像是要固定住自己,然後調整了一下角度,又往裡吞了一點。 她喉嚨在抖。我能感覺到她吞嚥時肌肉的收縮,一下一下,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她的呼吸亂了,鼻息噴在我小腹上,又熱又急。 我掐著她後頸,開始動。 我沒急著抽送,先慢慢往裡頂,頂到她乾嘔的邊緣就停住,等她適應,再往裡推一點。她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混著她嘴角的唾液,黏成一條亮晶晶的線。但她沒有退,雙手抓著我大腿,指節泛白,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我加快了一點。她嗚咽聲更重了,喉嚨裡的收縮也越來越急促,但她還是沒有退開,反而隨著我的節奏,一點一點地配合著,頭輕輕往前送。 她真的很想把這件事情做好。 客廳裡的雨聲成了背景,只剩下她喉嚨裡擠壓的聲響,還有她鼻息噴在我皮膚上的熱度。她的膝蓋跪在磁磚上,壓出兩片紅印,她沒管,整副心思都放在嘴裡那根東西上,舌頭笨拙地裹著莖身,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把乳尖那塊皮膚潤得發亮。 我掐著她後頸,抽送的幅度加大。她的嘴被撐得發酸,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赤裸的胸口,沿著乳房那道弧度往下滑。她的眼角全是淚,臉頰泛紅,整個人跪在那裡,上半身赤裸,胸口起伏著,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卻又倔強地不肯飛走。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巴裡含著我,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舌頭貼著莖身,笨拙地動著,像是在努力記住我的形狀。 我扣緊她後頸,加快節奏。她乾嘔得更厲害了,但每一次都會重新調整姿勢,繼續吞。我能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收縮越來越緊,一陣滾燙的衝動從底部湧上來。 我射在她嘴裡。 她停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嘴裡含著我的精液,溫熱的,在她口腔裡漫開。她沒有動,只是仰著頭看我,眼角還掛著淚,喉嚨動了一下,像在猶豫。 然後她吞下去。她的喉嚨滑動了一下,咽得有些勉強,但還是嚥乾淨了。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黏在她嘴角。她張嘴,讓我看見她嘴裡乾淨了。 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淚,有紅,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把自己徹底交出去了,等著看我怎麼處置。 --- 她吞下去之後,整個人軟下來,雙手撐著我的大腿,額頭抵在我膝蓋上喘。濕髮黏在她後頸,脊椎那條線隨著呼吸起伏,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客廳裡只剩下雨聲和她壓抑的喘息,落地燈的光把她的背照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沒說話,伸手把她額前的濕髮撥開。她沒躲,只是閉著眼,睫毛還在抖。 「起來吧。」我拍了拍她肩膀,「地上涼。」 她撐著茶几站起來,腿有點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我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她遲疑了一秒,然後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身體陷進軟墊裡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是終於卸了力,往後靠著椅背,仰頭閉眼,胸口還在起伏。 雨聲在窗外持續著,落地燈的光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水氣,肩膀和手臂上有一層細細的汗光,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沒遮,像是已經不在意了。 「你剛才說,」我開口,「你跟她……和好了?」 她沒睜眼,過了一陣子才嗯一聲。「……她回來找我了。說想談談。」 「談了?」 「談了。」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她哭了,說她不想分手,說那個人什麼都不是。我就……算了。」 她說「算了」的語氣很輕,像是真的放下了,又像是累得不想再追究。我沒接話,等著她自己說下去。 「她還不知道我們的事。」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有種奇怪的平靜,「她只知道我跟她吵架了,不知道你。」 我沒說話。她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了,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 過了一陣子,她起身,走到玄關那邊,彎腰從她帶進來的那個濕袋子裡翻東西。我看著她的背影——腰線收進去,臀部往下壓,動作裡帶著一種疲憊的柔軟。她拿出一個塑膠袋,走回來,重新坐到我旁邊。 她把袋子打開,裡面是幾盒東西。她沒看我,低頭一件一件拿出來——潤滑液、幾顆跳蛋,還有一條細細的鏈子。塑膠包裝在她手裡發出悉悉窣窣的聲音,她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些,只是一直沒拿出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問。 「前兩天。」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網購的,寄到公司樓下。」 她把那顆最小的跳蛋拿出來,圓潤的卵形,塑膠外殼在燈下泛著光。她看了它兩秒,然後低下頭,解開褲子,把它往自己身下塞。 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的手指在褲子裡動了一下,然後她咬住下唇,整個人繃住,呼吸明顯變快。跳蛋塞進去之後,她拉好褲子,從袋子裡拿出遙控器,遞給我。 我接過來。塑膠外殼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按鈕有三檔,我拇指按了一下,最低檔。 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夾緊腿,但沒有拿開遙控器。 我看著她。她別開視線,耳根泛紅,呼吸已經亂了。她把遙控器遞給我的那一刻,像是在說——交給你了。我怎麼用,她都接受。 我把檔位往上推了一格。她的腰猛地繃直,整個人往後靠,手指攥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她咬著嘴唇,沒發出聲音,但喉嚨裡有壓抑的喘息聲,胸口起伏得很明顯。 「夾著就好。」我低聲說。 她沒看我,但也沒躲。她的腿夾得很緊,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在跟什麼對抗,又像是在適應。我沒有再調高檔位,就讓它維持在那裡,嗡嗡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嘴唇微微張開,斷斷續續的喘息從喉嚨裡漏出來。她還是沒看我,眼睛盯著落地窗外的雨,像是想從那些模糊的燈光裡找到什麼支撐。 我看著她的側臉——潮紅從耳根蔓延到頸側,眼角泛著水光,嘴唇被咬得發紅。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卻又沒有要逃的意思。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有水氣,有紅,有某種說不清的柔軟。她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 「你來。」 --- 我關掉遙控器,跳蛋的嗡鳴聲戛然而止。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在沙發裡,額頭抵著靠墊,肩膀一抽一抽地喘。我伸手碰她大腿側面,那片布料濕得能擰出水來,隔著褲子都能摸到裡面的熱氣。 「起來。」我說。 她沒動,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我彎下腰,一手從她膝彎穿過去,另一手托住她的背,直接把人抱起來。她輕得讓我愣了一下,身體在懷裡還在細細地發抖,像是跳蛋的餘波還沒散乾淨。她沒說話,手臂卻自然地環住我的脖子,臉埋進我肩窩,鼻息又熱又濕地噴在我頸側。 浴室門被我用腳帶上。花灑打開的瞬間,熱水噴出來,蒸氣一下子湧滿整個空間。我把她放下來,她扶著瓷磚牆站穩,白T恤被水淋透,貼在背上,脊椎的凹溝一路延伸到腰窩。她整個人被水汽籠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我從後面貼上去,胸口抵著她的背,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扯住她褲腰往下拉。濕透的布料卡在臀上,我用了點力,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彎腰,把屁股往我這邊送了一下,濕漉漉的穴口從腿間露出來,被熱水沖得泛著粉。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龜頭頂開那兩片唇肉。她裡面又熱又滑,殘留著跳蛋震過的酥麻,我腰一沉,整根沒入的瞬間,她仰起頭,後腦勺靠在我肩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嗯……」 熱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淌過,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的畫面——抽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插入時連根吞沒,淫水混著熱水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裡面又濕又燙,穴壁一層一層貼著我的雞巴,像是被撐開後還在貪婪地吸。 她開始主動扭腰,屁股畫著圈往後頂,穴裡的軟肉一下一下夾緊我。「你裡面好緊。」我低聲說,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摸,隔著濕透的T恤握住她的奶子。她沒穿內衣,乳頭在水裡硬得像兩粒小石子,我捏住其中一粒,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 「嗯……別、別捏……」她嘴上這樣說,屁股卻往後頂得更用力,像是要把我吞得更深。 我鬆開她的奶子,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加快抽送。浴室裡水聲嘩嘩,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她的喘息,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的小腿開始發抖,腳跟在水裡站不穩,整個人往前滑了一寸又被我撈回來。 「太深了……」她扶著牆的手指蜷起來,指節泛白,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你頂到裡面了……」 「你不是要我來嗎?」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捅進去。她被這一記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牆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 「啊……哈啊……你、你別這樣……」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水氣,「我會受不了……」 我沒理她,繼續用同樣的節奏一下一下重重地幹她。熱水從我們頭上淋下來,她的頭髮貼在臉頰和後頸上,水流沿著她的背溝往下滑,滑進我們交合的縫隙裡。她的穴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股吸力。 「你夾這麼緊,是想要我射在裡面嗎?」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根問,熱氣噴在她耳朵上。 她別過頭,喘息聲裡帶著哭腔:「你、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啊!」我又狠狠頂了一下,把她沒說完的話撞碎成呻吟。 她突然把手伸到身後,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被撐開的穴口。「再深一點……」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狠勁,「你幹進來……全部都給我……」 我盯著她這個動作,喉嚨發緊。她主動撐開自己,穴口因為手指的拉扯而微微張開,我的雞巴在裡面進出時能看見濕亮的淫水被帶出來,混著熱水淌到大腿上。我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浴室裡全是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她壓抑的呻吟聲。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又被我撈起來。她的穴劇烈地絞緊,一層一層咬住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你要到了?」我問,聲音帶著粗喘。 她拼命點頭,額頭抵在牆上,肩膀抖得厲害:「要去了……你快點、快點……」 我最後猛頂了十幾下,腰眼一麻,雞巴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最深處。她在我射精的瞬間達到高潮,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一陣痙攣,絞得我又多射了好幾下。 她趴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精液混著熱水從她腿間淌下來,沿著小腿流進排水口。我退出來,她的手撐不住牆,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濕滑的瓷磚地上,背對著我,肩膀起伏著,像一條被浪拍上岸的魚。 --- 我把她從浴室裡撈起來,濕漉漉的身體貼著我,一路抱到廚房。流理臺的大理石面冰涼,她一貼上去就縮了一下,嘴裡發出細碎的抽氣聲。 「冷……」她說,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軟。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分開她的腿,把她整個人往臺沿拖過來。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石面,胸口的束胸早被我扯掉,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喘息起伏,乳頭在空氣裡挺著。我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了兩下,她的腰立刻拱起來,手指抓住臺沿,指節泛白。 「別、別咬……」她喘著說,聲音又啞又軟。 我鬆開嘴,直起身,握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剛才被我內射過,穴口還濕淋淋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往外淌。我頂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龜頭。我慢慢往裡推,她張著嘴,眼睛失焦地看著天花板,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你裡面還含著我的精液。」我壓低聲音說,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這樣子張開腿,是想讓我再灌一次嗎?」 她沒回答,只是把腿張得更開,腳跟勾在我的腰後,穴裡一陣收縮,夾得我悶哼一聲。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大理石臺面被她晃得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手死死抓著臺沿,指甲摳著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頭往後仰,露出頸側的線條,「你、你頂到裡面了……」 「哪裡?」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猛一下撞進去,「這裡?」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就是那裡……別停……」 我加快了節奏,廚房裡全是肉體拍打的聲音。她的奶子跟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裡顫抖。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放肆。 「好爽……你的雞巴好大……」她含糊地說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幹死我……求你……」 我把她從流理臺上抱下來,轉過身,讓她面對客廳那面落地窗。她扶著欄杆,彎下腰,把屁股翹起來對著我。從這個角度我能看見她的穴口還掛著白濁的精液,正一開一合地等著我。我扶著雞巴又頂了進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冰涼的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霧。 「外面……會有人看到嗎……」她喘著問,聲音帶著顫抖。 「看到就看到。」我從後面抓住她的腰,加重力道,「讓他們看看祁主管是怎麼被男人幹的。」 她嗚咽一聲,沒有反駁,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我從後面幹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裡又濕又熱,緊緊咬著我的雞巴。她的呻吟聲混著喘息,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句子。 「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哭喊著,身體開始痙攣。 我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在她高潮的瞬間射了進去。她趴在玻璃上,身體一抽一抽的,腿間淌下混著精液的淫水,沿著欄杆滴到地上。 我把她抱進臥室。她癱在床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我從床頭櫃裡拿出那個矽膠肛塞和雙頭龍,她看見我手上的東西,眼睛睜大,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不要……那個不行……」 我沒理她,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沿。她扭動著想躲,被我按住後腰,動彈不得。我把潤滑液塗在肛塞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 「放鬆。」我說,手指按著她的會陰,「你越緊張越痛。」 她咬著嘴唇,把臉埋進床單裡,悶聲說:「你、你輕一點……」 我慢慢把肛塞推進她的後穴,她的身體繃緊,發出壓抑的嗚咽,但還是讓我推了進去。然後我把雙頭龍的一端塞進她前面的穴裡,另一端留著,我自己趴到她身後,拿住雙頭龍的另一端,開始前後同時抽送。 「啊……啊……不行……」她哭喊著,聲音破碎,「前面後面……都被……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裡一陣一陣絞緊,後穴也跟著收縮,夾著肛塞。我加快速度,雙頭龍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哭著,聲音裡帶著絕望:「完了……我完了……」 她整個人繃緊,然後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眼睛失焦地看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滑落。 --- 她像一灘被抽乾了骨頭的軟肉,從床沿滑下去,整個人癱在地毯上。雙頭龍跟肛塞還留在她身體裡,她沒力氣拔,只是趴著,肩膀一抽一抽地喘。我看著她,背脊上的汗珠還沒乾,順著腰線往下淌,消失在臀縫裡。床單被揉得亂七八糟,沾著幹掉的淫水和精液,空氣裡全是那股混著汗味的腥氣。她的屁股還微微翹著,像是身體還記得剛才的節奏,腰窩處的肌肉一顫一顫地抽動,連帶著穴口也跟著一張一合,把裡頭的白濁一點一點往外擠。 我從床頭櫃拿起手機,蹲到她旁邊,鏡頭對準她。她沒動,像是知道我在拍,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露出一截後頸。皮膚上還有我剛才咬的痕跡,紅紅的,在燈光下特別明顯,牙印周圍泛著一圈淡淡的淤青,像熟透的果子被掐出來的印子。她的耳廓也紅著,從耳垂到耳尖,連帶著那一小片鬢角都濕漉漉的,貼在太陽穴上。 「別拍了……」她悶聲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嗓子裡糊了一層砂紙。 我沒停。畫面裡她赤裸地蜷在地毯上,腿間還淌著白濁的液體,後穴裡塞著肛塞的底座露出一截,淺粉色的矽膠邊緣沾著乾涸的潤滑液,在她臀縫裡看起來格格不入。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水痕,一條一條白花花的,像乾涸的河床。這畫面比剛才任何一段都好看——徹底壞掉的祁主管,連遮羞的力氣都沒了。 她終於動了一下,別過臉,側對著鏡頭。眼眶紅的,淚痕還沒乾,眼神卻沒有躲閃,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像是在說:你看吧,我都這樣了。她的嘴唇還腫著,下唇上有一個淺淺的齒痕,是她自己咬的,咬到現在都沒消。嘴角還殘著一點乾涸的津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我按了停止,把手機放到床頭。 她還是趴著,過了好一會兒,低聲說了一句:「我賤。」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沒接話,蹲在原地看著她。她這句話不是在等我否認,也不是在等我安慰——她只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想了一整晚的事實。我要是開口說「你不賤」,反而假了。她的手指還抓著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像是在抓著什麼能讓自己不掉下去的東西。肩膀又抖了一下,從後背到腰,連著一條線都在顫。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指腹順著她的鬢角往後撫。她沒躲,甚至微微側了側頭,像是往我的手掌裡靠了一下,又像是錯覺。她的頭髮很短,摸起來有點扎手,和她這人一樣,硬撐著的外殼底下全是軟肉。她閉上眼睛,睫毛還在抖,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從剛才的急促喘息變成一種淺淺的、帶著鼻音的呼吸。我的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後頸,掌心貼著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感覺得到她脈搏還在跳,跳得比平時快,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亂了。 過了一陣,我起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回來的時候她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像是連挪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我把杯子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玻璃杯底碰到木地板,發出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 「喝水。」 她沒動。我等了一會,蹲下來,把杯子往她手邊推了推。她這才慢慢撐起身體,動作遲鈍得像生鏽的機器。她接過杯子,手還在抖,水灑了一點在她胸前,沿著乳溝往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喝了兩口,喉嚨滾動了一下,把水嚥下去,然後把杯子放在地上,沒看我。水珠掛在她下巴上,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擦什麼髒東西。 「衣服呢。」她說。 我指了指床尾。被我扯下來的時候扔在那裡,皺成一團。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明顯軟了一下,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穩,然後搖搖晃晃地走過去,背對著我開始穿衣服。她彎腰的時候腰還在抖,臀上的指痕印還沒消,五根手指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膚上,像是蓋了章的烙印。 她穿衣服的動作很慢,釦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襯衫領子皺巴巴的,遮不住頸側的紅痕。她沒有整理,像是已經放棄了掩飾這件事。穿好之後她站在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的手指捏著衣角,捏了又鬆,鬆了又捏,最後垂下去,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 「我走了。」她說,聲音平平的,沒什麼起伏。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沒起來送。她走到臥室門口,停了兩秒,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她的背影在門框裡頓了一下,肩胛骨的形狀從襯衫底下凸出來,像兩片收攏的翅膀。然後她拉開門,走出去,門關上的聲音悶悶的,像什麼東西終於落了地。 我拿起手機,點開剛才那段影片。畫面裡她蜷在地毯上,赤裸、發抖、聲音沙啞地說「我賤」。她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點電流雜訊,聽起來比剛才更脆弱。我看了兩遍,嘴角慢慢勾起來。 明天還要上班。她會坐在那個位子上,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用那副冷淡的表情看我。但我知道她襯衫底下是什麼樣子,知道她腿間還殘留著我的東西,知道她後穴裡那個塞子還在那裡,她每走一步都會感覺得到,每坐一下都會被頂到,一整天都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 她以為穿上衣服就結束了。我笑了笑,把手機鎖屏,扔回床頭。 門關上了,但影片還在。她說那兩個字的聲音,她別過臉時的眼神,她身體顫抖的頻率,全都鎖在這一小塊螢幕裡。我關了燈,躺下來,盯著天花板,嘴角還勾著。 她走的時候沒回頭。但我知道她明天會回來的,坐在那個位子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而我只需要等著,看她什麼時候會再來找我。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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