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走廊盡頭那排燈還亮著,白熾光把桌面照得發白。她不在,整層行政部空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我來收那份復核文件,昨天她把我叫進來,說附件清單有誤,要我今天中午前重交。文件就擱在她桌上,壓在一支沒蓋筆蓋的鋼筆底下,筆尖乾了,墨漬凝成一小塊暗藍。 我把文件抽出來,順手翻了一下。附件清單第三頁,數字還是錯的。她這人從來不會犯這種錯,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沒多想,只當她是又看到我時的心不在焉。 然後我看見那本東西。壓在文件最底下,黑色硬殼,邊角磨得發白,像被翻過很多次。沒封面,沒標題,就一張素面黑卡紙,摸起來粗粗的,像被汗漬浸過又晾乾的那種質地。我本來沒打算碰——她這個人,連桌上的便條紙都擺得整整齊齊,筆筒裡的筆尖朝同一個方向,這種東西會留在這裡,只有一種可能。她是故意的。 我拿起來。封面有點軟,像被人握在手裡捏過很多次。翻開第一頁,紙張邊緣微微捲起,頁角有摺痕,一看就知道反覆翻到某一頁。日期是連假前兩天,字跡很緊,一筆一畫壓得很重,像怕寫快了會被誰看見,有些筆畫甚至把紙面刮出淺淺的凹痕。 「我討厭被操。可是高潮的時候會想要更深。」 我停了一下。辦公室裡只有空調的風聲,吹得她桌上那支鋼筆的筆帽輕輕滾動,碰到桌面的聲音很輕,像誰在敲門又收回了手。我盯著那行字,紙上的筆跡在燈下有點反光,她寫「討厭」兩個字的時候特別用力,筆畫幾乎要戳穿紙面,可寫到「更深」那兩個字時,筆跡突然軟了,收尾的地方拖了一條細細的尾巴,像寫的人猶豫了一下才放下筆。 繼續翻。第二頁,日期隔了一天。字跡稍微鬆了點,但還是擠在一起。 「今天又去了他家。去之前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他碰我的時候我閉著眼,想的是小薇。可後來我連小薇都想不起來了。」 「他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數天花板上的裂縫。數到第十八條的時候他進來了,我閉著眼,想喊小薇的名字,可是嘴巴張開喊出來的是他的名字。我恨我自己。」 紙頁中間有一處被水漬暈開的痕跡,圓圓的,乾了之後皺成一團,把幾個字糊在一起。我湊近看,隱約認出「恨」和「喊」這兩個字,其他的都溶進水漬裡,變成一片模糊的灰藍。 「他問我為什麼不看他。我沒說。我怎麼跟他說,我看著他的時候想到的是另一個人。我怎麼跟他說,我閉上眼的時候才能假裝這件事是在跟小薇做。」 「她從來不知道。她以為我只是不愛說話。」 我翻到下一頁,字跡突然亂了,筆畫歪斜,有些字疊在一起,寫完又塗掉,塗掉又重寫,頁面上留下一團團墨疙瘩。 「她說我裝。她說硬T都是裝的。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辦公室裡我是祁主管,酒吧裡我是那個跪下去的人。哪一個是我?」 「小薇走了以後我以為我會哭。可是我一直沒哭,直到那天晚上他走了,我一個人跪在客廳地毯上,突然就哭了。哭到後來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哭小薇,還是哭我自己跪在那裡。」 紙頁邊角有一道撕痕,像是寫到一半想撕掉,最後又沒撕。我翻過去,背面還有字,寫得歪歪扭扭,像是換了一枝筆,墨色淡了很多。 「小薇走的時候沒回頭。我跪在門口聽她穿鞋,聽她拉開門。我一直在等那個聲音,等門關上的那一下,等她又走回來。可是她從來沒有走回來過。」 「有一次我問他,你把我當什麼。他沒說話,只是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進來。我跪在床上,臉壓著枕頭,他在我身後動,我抓著床單,指節都掐白了。他沒回答我的問題。他大概覺得那不需要回答。」 「我恨他。可是我更怕他不再來。」 我翻到最後一頁。紙張比前面的薄,隱隱透出背面的字跡。字特別小,擠在頁角,像怕被誰看見。 「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接那通電話。」 「小薇打來的那通我接了,她說她喝醉了,要我去接她。我去了,她沒醉,她只是想跟我說分手。我站在她家樓下,她從陽臺往下看我,看了很久,然後她說,你走吧。我走了。我走了以後她打了第二通電話,我沒接。」 「後來他打來的時候,我接了。我接的時候就知道這會毀了我。可是我還是接了。」 「我已經毀了一次。毀一次跟毀兩次,好像也沒有差別了。」 最後一行字特別小,擠在頁角,筆畫顫抖,像寫的人握不住筆。 「現在只剩他了。只剩他。」 我把日記合上。紙頁被我捏過的地方留了幾個指印,掌心的汗滲進紙面,把那幾個字暈得有點模糊。我鬆開手,又握緊,指節喀喀響了一下。她寫這些的時候,大概沒想過會有人翻開。就像她蜷在客廳地毯上的時候,也沒想過我會一直看著。 窗外夜色壓得很低,城市的燈光隔著玻璃暈成一片模糊的橘,遠處高架橋上車燈流成一條長長的線,像是永遠也走不到頭。我低頭,把那本黑色硬殼的日記放進公事包裡,夾在文件夾中間,拉上拉鍊。拉鍊齒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像一個決定落定的聲響。 她明天會來找我。她知道日記在哪裡。她也知道我拿走了。 而她不會開口問。她每次都開口,但這次不會。 --- 我低著頭。深色木紋的桌面有一道淺淺的刮痕,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說話的時候,那道刮痕映著頂燈的光,細細一條,像她日記裡那些被水漬暈開的字。 「抱歉,祁主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得沒有起伏,「我中午前會重做。」 她沒接話。我感覺她的目光從投影幕上移開,掃過我,又移回去。那種目光,像在看一件放錯位置的傢俱,不帶情緒,只是確認它不該出現在那裡。 「重做?」她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裡沒有一絲起伏,「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前天也是。陳助理,你覺得我應該繼續相信你嗎?」 會議室的冷氣突然變強,出風口的葉片發出細微的嗡鳴。我盯著桌上那份報告的封面,指腹壓在紙面邊緣,感受那層薄薄的打印紙微微發潮。我沒抬頭,聲音還是平的:「我會在今天下班前交一份完整的,每個附件都重新核對,數據來源逐條標註。」 她沉默了。那種沉默比剛才的指責更重,像一堵牆壓在整張會議桌上。我感覺對面的同事連呼吸都放輕了,有人把手裡的筆放下,筆桿滾過桌面,滾到一半又被他慌忙按住,那聲音在安靜裡格外突兀。 「陳助理。」她的聲音終於又響起,比剛才低了一度,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疲憊,「你知道你上個月交的那份客戶名單,裡面有七個人的職稱是錯的嗎?你知道那個案子最後是誰替你補的?」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在說哪份名單。我抬起頭,剛好撞上她的目光——她正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點溫度,像在看一份報表裡多出來的數字。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那本日記裡的字,那些寫得歪歪扭扭、塗掉又重寫的句子,和她現在這副冷硬的樣子,像是兩個人。 她現在這個樣子,和那本日記裡跪在地毯上哭的人,哪一個才是真的? 「我會重新核對。」我說,聲音還是平的,「從頭到尾,每一頁。」 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把目光移回投影幕上,彷彿我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裡。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久到對面那個同事開始不安地挪動椅子,椅腳刮過地板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刺耳。 「散會。」她說,語氣像在宣佈一個已經定案的結果,沒有給任何人留下討論的空間。 椅子拉開的聲音此起彼落。我看見她站起來,裙擺在椅面上滑過,動作俐落,沒有一絲猶豫。她沒看我,也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很穩,像她這個人,永遠不會讓別人看出她正在裂開。 我坐在原位沒動。同事陸續走出會議室,有人經過我身後時腳步頓了一下,又快步走開。門關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那半行被擦掉的字。 她走到走廊盡頭,拐彎,身影消失。那一下,我忽然想起她日記裡寫的那句話——「我恨他。可是我更怕他不再來。」她寫的是我。她恨我,可她怕我不來。就像我現在這副低著頭認錯的樣子,她看著,大概也覺得痛快。 我鬆開拳頭。掌心四道月牙印已經淡了,只留下淺淺的痕跡,像她日記裡那些被塗掉又重寫的句子。 我站起來,把那份報告收進公事包。拉鍊拉上的時候,指尖擦過皮面,那觸感讓我想到那本日記的封面——黑色硬殼,邊角磨得發白,像被翻過很多次。 她明天早上會看到一份全新的報告。每個數字都核過,每個附件都對上,乾淨得挑不出一點錯。 然後,今晚,我會去她家。她會推開門,看見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那本日記就擱在茶几上,封面朝上。我會看著她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看著她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看著她跪在客廳地毯上,哭到不知道自己哭的是什麼。 走廊盡頭已經空了。她走路的聲音也聽不見了。我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握著公事包的提把,指節用力到泛白。 今晚。 --- 我抬手敲了兩下門,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她猛地坐直,手從臉上放下來,眼神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被驚醒的動物。「你怎麼還不走?」她聲音啞著,帶著明顯的防備,「都幾點了。」 我推門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她肩膀明顯僵了一瞬。我往前走了一步,辦公室裡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帶著她下午用過的那支護手霜的氣味——淡得幾乎聞不出來,可我記得。「下午那份報告,我會重做。」我看著她,「但在那之前,我們先談談你的日記。」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那種白不是燈光照的,是血從皮膚底下抽走的白。她盯著我,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什麼日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沒說話。辦公室裡靜得只剩下空調的風聲。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我點開一段影片,音量壓低,只讓她一個人聽見——雨聲,她的喘息,還有她跪在雨中時自己說的那句話。她聽了三秒,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你……」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到底……錄了多少?」 「夠用。」我把手機收回口袋,又往前走了一步,鞋跟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你日記裡寫的那些,我全看過了。『我恨他,可是我更怕他不再來』——這句話,你寫的時候筆尖壓得多重,紙都刮出凹痕了。」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開,撞在牆上發出悶響。她往後退,一直退到落地窗前,背抵著玻璃,雙手在身側攥成拳,指節發白。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她身後鋪開,把她整個人襯得像剪影,領口那顆鬆開的鈕扣下方,鎖骨處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汗珠沿著頸側滑進衣領裡。 「你想怎樣?」她的聲音在抖,但還在強撐著那層主管的殼,「陳凱,你到底想怎樣?」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撐在她身側的玻璃上,把她困在我和窗戶之間。玻璃是涼的,我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她背後的體溫透過玻璃傳過來,隔著一層冰。她別開臉,下巴繃著,眼睛裡有東西在閃,但她不肯讓它掉下來。 她站著,肩背挺直,像下午在會議室裡一樣。可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套裝裙的腰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護手霜的淡香底下,是汗味混著她慣用的洗髮精——下午她淋過雨,頭髮沒完全乾透,鬢角那縷碎髮還帶著潮氣,黏在顴骨上。 我抬起另一隻手,指尖碰上她的臉頰。她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但沒躲開。我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撫,指腹擦過那縷碎髮,碰到她耳垂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呼吸從鼻子裡漏出來,斷成好幾截。她的皮膚是燙的,和身後那片冰涼的玻璃形成兩種溫度,我指尖貼著她顴骨,能感覺到她頰肉底下的肌肉在微微抽動。 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她日記裡那些被塗掉又重寫的字。她沒說話,呼吸卻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套裝裙的腰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我手指往下滑,指腹擦過她嘴角,她嘴唇抿著,抿得很緊,可當我指尖碰到她唇角時,她的唇瓣微微分開了一線,像是想說什麼,又吞回去了。 「你下午說我不配當助理。」我低聲說,指尖停在她下頷,沒再往下,「可你日記裡寫的,不是這樣。」 她沒睜眼。過了很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那本日記……你從哪裡拿到的?」 我沒回答。指尖從她下頷滑開,落在她肩上,輕輕撫過那縷被冷汗黏住的碎髮。她的肩胛骨緊繃得像一塊鐵,可我手指碰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像是站不住。她背抵著玻璃,膝蓋在裙子底下輕輕碰在一起,又分開,又碰在一起——她自己大概沒發現這個動作,可我看到了。 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卻沒有推開我。 --- 她整個人往前一撞,鼻尖抵上冰涼的玻璃,呼出的熱氣在窗面上凝成一團白霧。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直頂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她悶哼一聲,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幾道白痕。 裡頭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樣,一層一層裹著我,絞得我太陽穴突突跳。我停在那裡,感覺她的穴肉一陣陣收縮,像在吸,又像在推,她整個人僵著,連呼吸都憋住了。 「鬆開點。」我貼著她耳後說,聲音啞得自己都意外,「你夾這麼緊,是要我把你幹穿才甘心?」 她沒答話,只是喘,胸口抵著玻璃起伏,奶子被壓扁又彈回。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撩起襯衫下擺,隔著胸罩揉她的奶子,指腹搓過那顆硬挺的乳尖,她渾身一顫,穴肉猛地絞緊,夾得我差點直接交代在她裡面。 「嗯……」她咬著下唇,從齒縫裡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立刻吞回去,像怕被誰聽見。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頂進去,每一下都碾過她穴裡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她撐在玻璃上的手指蜷縮又張開,額頭抵著窗面,頭髮散在兩側,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上頭沁著薄汗。 「討厭男人?」我頂一下問一句,「討厭男人,還濕成這樣?」 她沒回答,只是喘,喘得越來越急。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奶子隔著襯衫在玻璃上磨蹭,乳尖硬挺,蹭出一道道水霧。 「陳凱……」她終於開口,聲音又啞又軟,「你……你輕一點……」 「輕?」我低聲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臀貼上我的胯骨,然後換了個角度,從下往上頂,「你下面咬我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輕?」 「啊——!」她叫出聲,又立刻咬住手背,把後半截聲音堵回去。我伸手捏住她下頷,把她的手從嘴邊拉開,她不讓我拉,手指攥著我的手腕,指甲掐進我皮膚裡,我沒鬆手,她也沒鬆手,兩個人僵在那裡,我頂一下,她攥緊一分。 「別咬。」我貼著她耳邊說,「我要聽。」 她被迫鬆開嘴,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又短又啞,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大半。我加快速度,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弓,雙手撐不住玻璃,上半身貼了上去,乳尖隔著襯衫在冰涼的窗面上蹭過,她渾身一哆嗦,穴肉絞得更緊。 「哈……嗯……」她喘著氣,額頭抵著玻璃,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你……你慢點……我……」 「你什麼?」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說清楚。」 她沒答話,只是喘,喘得越來越急。我伸手繞到前面,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上往下,露出裡頭白色胸罩包裹的奶子,隨著我的頂弄晃出白花花的波紋。我扯下胸罩肩帶,兩團奶子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乳尖硬挺,泛著紅。 「你……」她察覺到胸前的涼意,伸手想擋,我攔住她的手,反扣在她腰後,不讓她動,「陳凱,你別……」 「別什麼?」我低頭,舔過她後頸那層薄汗,她整個人一縮,穴肉猛地絞緊,「你日記裡寫的『想被他從後面壓在玻璃上幹』——是哪一頁?」 她沒回答,只是喘,喘得越來越急。我加快節奏,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腿根往下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她撐在玻璃上的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貼上去,額頭抵著窗面,嘴唇張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來——又長又軟,像終於繃斷的弦。 「啊……」 我加重力道,掐著她的腰,狠狠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那聲呻吟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在辦公室裡迴盪。 --- 她癱軟的瞬間,我整個人跟著繃緊,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感受那一陣陣痙攣像潮水一樣絞著我。她的身體還在抖,肩膀一聳一聳的,呼吸亂得不像話,額頭抵著玻璃,吐出的熱氣在窗面上凝成一團白霧。 我緩了緩,沒急著抽出來。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一條腿還架在我肩上,軟得像沒了骨頭。我低頭看她——眼眶紅的,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淚水混著汗從下巴尖滴下去,落在她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滑。 「陳凱……」她啞著嗓子,聲音像被揉碎了一樣,「你……你出來……」 「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出來?」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紅到耳根——她的小穴還含著我的雞巴,穴口一圈嫩肉咬著莖身不放,一縮一縮的,像捨不得鬆口。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先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可以。」我托住她的腰,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她整個人軟軟地癱在我懷裡,兩條腿落地時撐不住,膝蓋一彎,又往地上滑。我攔腰撈住她,把人摟進懷裡,「但你還欠我一次。」 「什麼?」她抬起頭,眼神還有點渙散。 「日記裡寫的那頁。」我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廓,「『想被他從後面壓在玻璃上幹』——剛才不算,你沒對著玻璃。」 她咬著下唇,別開視線,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你……你怎麼還記得……」 「我記性好。」我說著,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臀瓣中間,指尖蹭過那條縫,她的身體立刻繃緊,「而且你寫的那頁,我看了不止一遍。」 她連脖子都紅了,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隻鴕鳥一樣把臉埋進我肩窩。我伸手把她撐在窗臺上的膝蓋分開,她整個人往後一仰,背又重新貼上冰涼的玻璃,冰得她輕叫一聲:「嘶——好冰……」 「冰嗎?」我貼著她耳邊說,手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摸到她小穴口——那裡還濕著,剛才的高潮沒讓她的水乾掉,反而因為我還在裡頭,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窗臺上積了一灘,「這兒倒是熱的很。」 她咬著唇,不說話,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我扶著雞巴,抵著她穴口,慢慢往裡推進——她剛高潮過,穴肉又軟又滑,雞巴順著淫水一路滑進去,她整個人一抖,仰起頭,一聲細細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 「嗯……」 「舒服嗎?」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小穴咬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的,像在回應。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不快,每一下都頂到底,再慢慢抽出來,磨過她最敏感的軟肉。她被我磨得受不了,手指攥著我的襯衫前襟,指節發白。 「你……你慢點……」她喘著說,聲音又軟又啞,「剛去過……太敏感了……」 「我知道。」我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沒慢下來,反而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奶子貼著我的胸膛蹭過,乳尖擦過襯衫布料,她渾身一抖,「但你剛才夾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反應。」 她紅著臉,別開視線,小穴卻絞得更緊,像在抗議我說破她。我低聲笑,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進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黏膩的水痕。 「啊……嗯……」她仰著頭,張著嘴,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從喉嚨裡擠出來,「陳凱……你……你輕點……」 「輕點?」我故意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你剛才自己說的——『再深一點』,忘了?」 「我沒說……」她嘴硬,身體卻出賣了她——小穴絞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窗臺上,發出黏黏的水聲。 「沒說?」我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繞著舔了一圈,「那我現在問你——要不要再深一點?」 她咬著唇,不肯開口。我停了動作,雞巴埋在她穴裡,不動了。她愣了一下,扭了扭腰,小穴夾了夾我的雞巴,像在催促。 「你說,我就動。」我故意逗她,「不說,我就這樣插著你一晚上。」 她瞪我一眼,眼眶紅紅的,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要。」 「大聲點。」 「要!」她紅著臉叫出來,聲音又啞又軟,「求你再深一點…………求你……」 我笑了,掐著她的腰,狠狠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上玻璃,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湧出來:「啊——!」 「這樣夠深嗎?」 「夠……夠了……」她喘著說,淚水又滑下來,「太深了……陳凱……你別……」 她嘴上說別,小穴卻絞得更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又被我按回來,奶子跟著節奏晃出白花花的波紋。 「嗚……嗯……啊……」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哭喘交織在一起,在辦公室裡迴盪,「陳凱……我……我不行了……」 「你可以。」我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啞得不像話,「再撐一下。」 她搖著頭,淚水甩出來,落在我的襯衫上。我沒停,反而頂得更快更重,雞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進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水痕。 「啊——!」她又一次高潮,整個人弓起來,穴肉劇烈絞緊,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我沒停,趁著她高潮的痙攣,繼續往裡頂,頂得她哭喊著往後縮,背抵著玻璃,無處可逃。 「不要……陳凱……不要了……」她哭著,手推著我的胸膛,卻使不上力,「我剛去過……你別……」 「你受得住。」我壓著她的腿,繼續往裡頂,雞巴在她還在痙攣的穴裡進出,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軟肉,「再來一次。」 「不行……我真的不行……」她搖著頭,淚水流了滿臉,卻在我一次深頂時又叫出聲,「啊……哈……」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猛烈進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仰著頭,張著嘴,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哭喘交織在一起,在辦公室裡迴盪。 「嗚……嗯……啊……」她的手指從我肩膀滑到後頸,攥著我的衣領,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陳凱……我……」 「再撐一下。」我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啞得不像話,「跟我一起。」 她嗚咽著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最後狠狠頂了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弓起來,穴肉絞緊,又一次高潮。 她全身痙攣,淚水滑落,癱軟在我懷裡。 --- 我鬆開她的腰,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順著玻璃滑下去,跌坐在地板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兩條腿軟軟地攤開,膝蓋上還留著剛才跪過留下的紅印。她沒去拉裙子,也沒遮自己,就那樣坐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還掛著汗和乾掉的白濁,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哭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那種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淌,連抽噎都壓得死死的哭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然後啞著嗓子開口:「陳凱……」 「嗯。」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一樣。我蹲下來,和她平視。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眼淚一顆一顆砸在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你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伸手,拇指擦過她臉頰,把那道淚痕抹掉。她的臉很燙,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紅暈。「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承認。」 她終於抬起頭看我,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承認什麼?」 「承認你喜歡這樣。」我看著她的眼睛,「承認你其實從第一次就想要了。承認你每次說不要的時候,身體都夾得比誰都緊。承認你現在的哭,不是因為痛,是因為你爽完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 她沒說話。眼淚還在流,但沒有反駁。 我站起身,拉了拉襯衫下擺,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她還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我低頭看她,她縮在落地窗前,背靠著玻璃,雙腿屈起,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腿間,整個人縮成一團。 「你走吧。」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幾乎聽不見。 我沒立刻走。我站在她面前,看了她一會兒。她的肩膀還在細細地抖,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裙角,攥得指節發白。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她背後亮著,把她整個人映成一個剪影。 我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幾步,我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動。還是那樣坐著,縮在落地窗前,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我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輕輕帶上。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抽泣。 我站在走廊裡,把手插進褲袋,手指碰到手機。螢幕亮起來,是剛才錄的那段——她仰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裡喊著我的名字。 我關掉螢幕,往電梯走去。 走到電梯口,我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我按下電梯按鈕,等著數字跳動,腦子裡卻還留著她最後那個眼神——空洞的、茫然的,像一個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去的人。 電梯到了。我走進去,門關上。 隔著那道門,我好像還能看見她——縮在落地窗前,雙手環抱自己,窗外霓虹在她眼中映成碎片。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祁凜坐在地板上,背抵著冰涼的玻璃,雙腿屈起,膝蓋抵著胸口。她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兩塊紅印,是剛才跪在硬地板上壓出來的,現在已經開始泛紫。她伸手碰了一下,有點疼,但那點疼比起身體深處那種空蕩蕩的酸脹感,根本不算什麼。 她動了一下,腿間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她沒有去擦,只是盯著那條晶亮的痕跡,看著它慢慢乾掉,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汗味、淫水的腥甜、還有他身上的香水混在一起。她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鑽進鼻腔,她突然覺得喉嚨發緊,眼眶又熱起來。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光暈,遠處的高架橋上車流像一條流動的光帶,紅的、白的、黃的,一盞一盞從她眼前流過去。她看著那些燈,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在看,只是讓目光停在那裡,什麼都沒想。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裡。裙子的布料蹭在臉上,粗糙的觸感讓她想起剛才那件襯衫——他俯身壓下來的時候,襯衫的布料擦過她的臉頰,帶著洗衣精的味道和體溫。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裙角,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坐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半小時。空調的風吹在裸露的肩膀上,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去管。她只是縮在那裡,像一隻被拋棄的動物,安靜地待著。 窗外的霓虹燈閃了一下,紅色的光在她眼中跳了跳。她看著那道光,突然覺得自己像那盞燈——明明亮著,卻不知道為什麼亮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滅。 她伸手環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抓著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悶悶的疼。她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一點,好像這樣抱著自己,就能把那些亂糟糟的東西都壓下去。 霓虹又閃了一下。她眨了一下眼,眼眶裡的水光把那些燈火折射成一片模糊的碎片。 她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