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我看著那行字,沒有點開。燈光暈在眼前,我坐在床邊,浴巾鬆鬆地裹著身體,頭髮還在滴水。過了一會兒,我還是拿起手機,點開那條訊息。 「若彤小姐,我是趙總。明天晚上有空嗎?有個合作想跟你談談。時間地點我發你。」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裡浮現別墅客廳裡那張輕浮的笑臉。搞娛樂的,年輕有為。國豪伯當時是這麼介紹的。我放下手機,躺下來,盯著天花板。合作。這兩個字在我嘴裡滾了一圈,苦的。 第二天傍晚,我照著他發來的位置,搭計程車到了一處偏僻路段。路燈稀稀落落,兩旁是還沒完工的工地圍籬,風一吹,塑膠布嘩啦作響。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引擎沒熄,車燈亮著。我走近時,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趙總探出頭,朝我笑了笑:「上車吧。」 我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車內開了暖風,一股皮革混著古龍水的氣味撲過來。他穿一件敞開的西裝外套,裡面是黑色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手腕上一支銀色錶,在儀錶板的光裡閃了一下。他轉頭看我,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停了一瞬,又移開。 「喝點什麼?」他從後座撈出一瓶礦泉水遞過來。 「不用,謝謝。」 他沒勉強,把水擱在中控臺上,然後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拆開,拿出一份列印整齊的合約,遞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 我接過來。紙張還帶著列印的餘溫,右上角釘著一枚迴紋針。第一頁是基本條款,字體方正,排版乾淨,像一份正經的商業文件。我一行一行往下看,目光停在「服務內容」那一欄——上面只寫了一句「一夜陪同服務」,具體內容用括號註明「詳見附件」。我翻到第二頁,附件欄位是空白的。 「附件呢?」 趙總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了兩下:「附件就是,你陪我一個晚上,聽我安排。就這些。」他頓了頓,「價錢我寫在最後一頁,你看看。」 我翻到最後一頁。數字印得清清楚楚,後面跟著三個零。我數了一下位數,心跳漏了半拍——跟國豪伯上次丟給我的那疊現金差不多,甚至多了一點。 「只是一夜?」我問。 「一夜。」他點頭,「你情我願,做完就兩清。不簽長期,不綁約,也不用你瞞著誰——當然,你要是不想讓國豪伯知道,我也省事。」 我捏著合約,指尖微微發燙。車窗外的風呼呼地吹,工地圍籬上的塑膠布啪嗒啪嗒響。我低下頭,又看了一遍那些條款,白紙黑字,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沒有裸照,沒有威脅,沒有「不簽就讓你爸去坐牢」這種話。就只是一份合約,一個價碼,一個夜晚。 父親的債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我想到母親跪在地上的樣子,想到她哭著說「若彤,媽對不起你」。我想到抽屜裡那疊鈔票,想到它連利息都不夠還。 我從外套口袋裡掏出筆,拔開筆蓋。 「在這裡簽?」我指著最後一頁的簽名欄。 趙總側過身,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筆上,嘴角微微勾起:「對,簽名字就行。」 我沒有猶豫太久。筆尖壓在紙面上,我寫下自己的名字,筆畫有點抖,寫到最後一劃時用力過猛,紙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我合上合約,遞還給他。 他接過去,翻到簽名頁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把合約收回牛皮紙袋裡,放回西裝內袋。然後他發動引擎,打亮方向燈,車子緩緩滑入夜色。 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車窗,映在儀錶板上,明滅不定。我把手提袋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攥著安全帶,指節泛白。車子駛過工地圍籬,拐上主幹道,兩旁的路燈連成一條光帶,往後退去。 趙總沒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偶爾從後照鏡裡瞥我一眼。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盯著車窗外的夜色,看著那些燈光一盞一盞亮起又熄滅。 車子滑入夜色,我手緊抓安全帶。 --- 車子滑入夜色,我手緊抓安全帶,指尖掐進掌心。趙總沒說話,車裡只有暖風吹過的嗡嗡聲,混著引擎低沉的運轉。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車窗,在我腿上劃過明暗,裙子布料下,皮膚被燈光燙過又冷卻,反反覆覆。 我偷偷從眼角餘光看他,他側臉的線條被路燈照得忽明忽暗,嘴角噙著一抹笑,像在盤算什麼。 「放鬆點,」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我又不是要載你去賣。」 我沒接話,手指攥得更緊了些。他從後照鏡裡瞥我一眼,右手離開方向盤,伸過來搭在我膝蓋上。掌心隔著裙子的布料,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像一塊溫熱的鐵烙在我皮膚上,讓我整條腿都僵住了。 「合約都簽了,還緊張什麼。」他的手指在我膝上輕輕畫圈,圓弧越畫越大,從膝蓋骨外側滑向內側,「我這個人很簡單的,你讓我開心,我讓你舒服。雙方都爽,誰也不欠誰。」 他的手指停在膝蓋內側,指腹按著皮膚,隔著裙子布料輕輕揉壓。我盯著那隻手,指節分明,指甲修得乾淨,腕上戴著一支低調的鋼錶。那隻手慢慢往上,沿著裙擺的邊緣滑到大腿,停在那裡,沒有更進一步。 「趙總,」我開口,聲音有點乾,「你要帶我去哪?」 「一個好地方。」他嘴角勾著,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保證你沒體驗過的。」 車子拐下主幹道,駛進一條更窄的路。兩旁的路燈稀疏起來,樹影黑壓壓地往後退,車頭燈掃過的路面從柏油變成碎石,輪胎碾過小石子的聲音細碎地傳進來。我隱約看見前方有一片空曠的區域,像是停車場,零星停著幾輛車,車窗黑漆漆的,看不見裡面是否有人。 趙總把車速放慢,右手從我腿上移開,伸過來解我上衣的釦子。他的手指捏著第一顆釦子,輕輕一轉,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我下意識往椅背上縮了一下,他的手指頓住,抬眼看著我。 「怎麼,不願意?」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但目光停在我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我咬了咬唇。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一夜陪同服務,聽他安排。那疊鈔票的厚度還壓在我心底,連利息都不夠還的債務像一塊石頭,從簽下名字那一刻就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把身體往他那邊靠了靠。 「沒有。」我說。 他笑了笑,手指繼續解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衣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蕾絲邊緣貼著皮膚,布料被胸口的弧度撐起。夜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涼涼地貼在皮膚上,我打了個寒顫,乳尖在內衣布料下微微凸起。 「冷?」他問。 「還好。」 他沒再說話,伸手把內衣的肩帶往下一拉。布料滑落,胸口的肌膚暴露在車內的暖光裡。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停了一瞬,呼吸的節奏明顯變了——不是急促,是那種刻意放慢的、帶著審視的呼吸。 「不錯,」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工藝品,「國豪伯眼光確實好。」 我別開臉,盯著車窗外黑漆漆的樹影,樹枝在風裡搖晃,像一群張牙舞爪的手。他的手覆上來,掌心帶著一點薄繭,貼在我胸口的皮膚上,溫熱的觸感讓我一僵。他沒有停,手指收攏,輕輕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讓整個乳房的形狀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 「嗯……」我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回去,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 「別忍著,」他說,拇指擦過乳尖,粗糙的指腹碾過那顆凸起,一陣酥麻從胸口蔓延開來,「叫出來沒關係,這附近沒人。」 我沒應聲。他的手指捏著乳尖,輕輕搓揉,力道不重不輕,像在試探我的反應。一陣酥麻從胸口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竄,我攥著安全帶的手鬆了又緊,身體卻不知不覺往他那邊傾了一點。 他察覺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深。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手一起,把內衣整個往下拉,胸口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涼意和暖意交錯,乳尖在他指間硬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你看,」他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帶著玩味,「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我閉上眼,沒反駁。他說的對。合約簽了,錢收了,我沒有資格說不要。而且——我騙不了自己,他的手確實讓我身體發熱。那些麻木的日子裡,身體的知覺彷彿鈍了,連洗澡時水溫燙了都感覺不到,現在卻被他一寸一寸地喚醒,像冰封的河面被敲開一道裂縫,底下的水流開始湧動。 他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露出胸膛,皮膚是日曬過的淺棕色,胸肌線條分明。然後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那邊帶。我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半個身體倚在他身上。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臉頰,溫熱,帶著古龍水和淡淡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混著皮革座椅的味道,鑽進鼻腔。 「乖,」他低頭在我耳邊說,呼吸噴在我頸側,溫熱的氣息讓我一縮,「這樣就對了。」 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揉捏我的臀部。我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他察覺到我的僵硬,低笑一聲,手指沿著裙擺的邊緣探進去,貼著大腿外側的皮膚往上滑,指腹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 「趙總,」我開口,聲音有點啞,「這裡……在開車。」 「放心,」他說,目光掃了一眼路面,「路我熟得很。」 他的手停在我大腿根部,沒有再往裡,只是隔著內衣的布料輕輕按壓,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一下一下地壓著。我咬著唇,呼吸亂了節拍。車子駛進那片空曠的停車場,車燈掃過幾輛零散的車,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最後停在一處角落,車頭燈照著前方的鐵絲網圍籬,網眼裡透出遠處公路的路燈光點。 引擎熄滅,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暖風的低鳴和我們交錯的喘息聲。 趙總側過身,一手撐在我椅背後面,低頭看著我。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敞開的胸口,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到了,」他說,「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 --- 我沒應聲,敞開的衣襟讓車內的涼意貼著皮膚往上爬。他從座椅側邊的置物格裡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手指靈巧地繞開封口的棉線,抽出幾頁文件,攤在我面前。紙張在儀錶板微光下泛著冷白,最上方那行粗體字我認得——自願服務協議。我的名字簽在末頁,墨跡乾透,像一道結了痂的傷口。 「這份東西,」趙總用指節叩了叩紙面,「你應該不陌生。」 我沒說話。 「第七條,」他翻到中間那頁,指尖沿著條文劃過,「乙方若中途反悔或違約,甲方有權追討已支付款項,並就相關損失向乙方及其擔保人求償。」 他頓了一下,抬眼看著我,語氣不重,卻像在每個字上都壓了秤砣。 「擔保人,就是你父母。」 車窗外的風聲忽然變得很遠。我低頭看著那幾行字,紙張上的鉛字在燈光裡微微發顫——其實是我的手在抖。指甲掐進掌心,鈍鈍的疼,卻壓不住胸口那陣翻湧的酸澀。一滴眼淚落下來,砸在紙面上,暈開一個小小的灰點。我慌忙伸手去擦,指腹把墨跡蹭得模糊了一塊。 他沒有遞紙巾,也沒有出聲。車裡安靜得只剩下暖風的低鳴。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語氣忽然軟下來,像換了一個人。 「若彤,」他叫我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耐心的溫和,「我不是要為難你。我這個人,講規矩,也講情分。你聽話,該給的我一分不少,日子不會太難過。」 我抬起眼看他。儀錶板的光在他側臉勾出一道明暗交界,那雙眼睛裡的笑意退了大半,露出一種讓我陌生的東西——不是善意,但也說不上惡意,像一個商人看著自己剛入手的貨物,盤算著怎麼讓它保值。 「你只要點頭,」他說,「今晚的事,我當沒發生過。合約照走,你爸的債照還,誰也不吃虧。」 沉默在我喉嚨裡滾了一圈。我想起母親跪在客廳地磚上的背影,想起父親坐在沙發裡把臉埋進手掌的姿勢,想起那疊鈔票壓在掌心的厚度。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轉到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念頭——我沒有別的選擇。 「好。」我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像在確認這個字的重量。然後他笑了,嘴角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伸手把那幾頁紙收攏,整齊地疊好,塞回牛皮紙袋裡,放到後座。 「這就對了。」他說,語氣輕快起來,像剛才那場對話只是談成了一筆普通的生意。 他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我下意識縮了一下,把敞開的衣襟攏了攏。他繞過車頭,皮鞋踩在碎石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一個人坐在副駕駛座上,身上的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間,內衣肩帶還垂在臂彎裡,像一條褪下來的繩索。 他走到副駕駛座車門外,站定,一手搭上車門把手。車窗玻璃映出他的身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微微俯下身,像要拉開車門,又像在等我做好準備。 車內的暖風還吹著,吹在我裸露的肩頭上,帶著一股皮革和古龍水混在一起的氣味。我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等著那扇門被打開。 --- 車門被打開了。冷風灌進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就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拖。 「出來。」 趙總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力道大得我踉蹌了一下,腳上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歪了歪,差點摔倒。他沒讓我站穩,直接把我往車身方向一推,我的肩膀撞上冰冷的鐵皮,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了車門上。 引擎蓋還殘留著一點餘溫,貼著我的肚皮和胸口,溫熱的。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還有布料滑落的窸窣。我沒有回頭,雙手撐著冰涼的車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屁股抬起來。」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我遲疑了一瞬,還是照做了——膝蓋微微彎曲,腰往下塌,把臀部往後送。這個姿勢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牲口,屈辱感從胃裡翻湧上來,眼眶一熱,淚水又開始打轉。 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一隻手掐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扶著什麼東西抵了上來——滾燙的、堅硬的,帶著一股溽熱的觸感,在我的臀縫間蹭了兩下,找到位置,然後猛地往前一頂。 「啊——!」 我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臉頰貼上冰冷的車窗玻璃。那根東西硬生生地擠了進來,穴口被撐開的脹痛讓我渾身發抖。乾澀的甬道被粗魯地貫穿,每一寸推進都帶著灼燒般的撕裂感。 「嘶——真緊。」趙總在我身後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滿意的讚嘆,「小穴咬得這麼緊,怕我跑了?」 我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車門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他沒有等我適應,直接開始抽動。先是慢慢地往外退,退到只剩一個頭頂著穴口,然後又重重地頂回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貼著冰涼的車身磨蹭,乳尖被粗糙的金屬表面颳得又痛又麻。 「嗯……!」我忍不住悶哼一聲,隨即又咬緊牙關。 「叫出來啊。」他的手掌拍上我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晰。我的身體抖了一下,穴口跟著收縮,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夾這麼緊,是不是很舒服?」 「沒、沒有……」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沒有?」他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地撞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幾乎站不穩。「那你哭什麼?」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頂在車身上,冰冷的鐵皮貼著我的胸口和肚子,冰火交加。他的節奏越來越快,抽插帶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我的身體終究還是背叛了我,明明心裡難受得要死,穴裡卻開始泛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聽聽這聲音。」他喘著氣,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意,「騷水都流出來了,還說沒有?」 「趙總……求你……」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是求他輕一點,還是求他快點結束。話一出口就斷了,被他一個深頂撞得支離破碎。 「求我什麼?」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一個頭在裡面,慢慢地磨著。「說清楚,我聽著呢。」 穴裡空虛得難受,那種被填滿又突然抽離的落差讓我幾乎要哭出聲。我趴在車身上,手指攥緊了車門邊緣,指甲掐進掌心,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說?」他又往裡頂了一下,淺淺的,像在逗弄,「那我停了啊。」 「不要……」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可是身體比嘴誠實,穴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在挽留他。「趙總……求你……進來……」 「進來哪裡?」他明知故問,雞巴在穴口蹭著,就是不進去。 「……裡面。」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燒得滾燙,「求你……插進來……」 他滿意地笑了,扶著雞巴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我尖叫一聲,身子往前撲,奶子壓在車門上,冰涼的觸感激得我打了個哆嗦。他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我整個人貼著車身晃動,胸前兩團軟肉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地拍在鐵皮上,發出悶響。 「啊……啊……嗯……」我再也壓不住聲音,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混著哭腔,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 「這樣就對了。」他喘著粗氣,手掌從我腰側滑到胸前,一把攥住我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聽話的女人才有人疼。」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他擺佈。他的雞巴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能感受到身後那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他一下一下撞進我身體裡的熱度。 「啊……趙總……太深了……」我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他的動作。 「深才好啊。」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這樣才能把你幹到爽。」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我體內脹大到極限,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的意識在快感和屈辱之間來回拉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碎石地上。 「要到了……」他喘著氣,聲音發緊,「夾緊了,讓我射進去。」 我下意識地收緊穴口,他悶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顫。他壓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穴口一陣空虛,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退開一步,拉上褲子拉鍊,丟下一句話:「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去。」 我趴在車身上,動彈不得。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雙腿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身下的車身被我的體溫捂熱了一塊,貼著肚皮,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黏膩。 趙總的喘息聲混著我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停車場迴盪。 --- 趙總的喘息聲混著我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停車場迴盪。 他還沒退出去,我就聽見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從車頭的方向圍過來,碎石被皮鞋踩得沙沙響。 「趙總,這就玩上了?」 「嘖,這妞不錯啊,皮膚白得發光。」 我猛地抬頭,淚水模糊的視線裡,四五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了過來,站在車頭兩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赤裸的身體。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舔了舔嘴唇,目光像帶著倒刺一樣,從我的奶子一路刮到還掛著精液的穴口。 「別停啊趙總,讓我們也看看。」 趙總根本沒當回事,甚至笑了聲,手掌在我腰上拍了一下:「急什麼,我還沒完事。」 他說著,腰又動起來,雞巴在我體內重新抽送。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樣,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那些陌生的臉孔。他們靠得更近了,有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繞到我側面,伸手就攥住我晃動的奶子,粗糙的指腹碾過乳頭,用力一捏。 「啊!」我驚叫出聲,身體反射性地縮了一下。 「挺軟的。」他嘿嘿笑著,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兩隻手捧著我的奶子揉來揉去,像在挑揀什麼貨物。 「你們輕點,別弄壞了。」趙總語氣裡帶著笑意,腰上的動作卻沒停,雞巴在我體內進出得又急又重。 又一個人從我背後繞過來,手掌貼上我的腰側,順著曲線往下滑,摸到我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可身體卻被趙總頂得往前一撲,奶子正好撞進那個灰夾克男人的手裡。 「自己送上門來的。」他笑得更開了。 「摸摸看,下面還熱著呢。」另一個聲音從我身前傳來,一個穿深藍外套的男人蹲下來,手直接探到我腿間,指尖碰上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我渾身一抖,想夾緊雙腿,趙總卻從身後把我的腰往下按,讓我動彈不得。 「別夾,讓兄弟們看看。」趙總喘著氣說。 那根手指就順著滑膩的淫水摸了進去,在我體內攪動。我死死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卻連哭出聲都不敢。趙總的雞巴還在後面一下一下地頂著,前面那根手指又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兩種不同的節奏混在一起,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裡面還挺緊的。」蹲著的那個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趙總你撿到寶了啊。」 「那是。」趙總得意地哼了聲,腰上的動作突然加快,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 「嗯——!」我壓不住聲音,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 「叫出來嘛,別忍著。」灰夾克男人湊到我面前,手指還捏著我的乳頭搓揉,「大夥兒都聽著呢,叫好聽點。」 我別過頭去,不看他。可趙總的抽送越來越重,每一下都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前面那根手指也跟著加快,在我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上下夾擊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明明滿心都是屈辱,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 「操,水真多。」蹲著的男人抽出手指,濕亮亮的淫水在他指間拉出絲來,「你們看。」 「讓我摸摸。」 「我也來。」 幾雙手同時伸過來,有的揉我的奶子,有的摸我的腰,有的探到我腿間胡亂撫弄。我被趙總壓在車身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些陌生的手掌在我身上遊走。每一寸肌膚都被觸碰,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揉捏,我像一塊被丟進狼群裡的肉,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趙總,你幹你的,我們玩我們的。」有人說。 趙總笑了聲,雙手把住我的腰,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截。雞巴在我體內脹得發燙,每一下都帶出白濁的泡沫,混著淫水順著我的腿往下淌。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撲,奶子晃得厲害,幾雙手爭先恐後地湊上來抓捏。 「啊……啊……不要……」我帶著哭腔哀求,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不要?」灰夾克男人笑著反問,「你下面咬得這麼緊,哪裡是不要的樣子?」 我無話可說,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我的身體早就背叛了我,穴口緊緊咬著趙總的雞巴,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湧,連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膩的熱度。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我卻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面前那幾雙眼睛,正貪婪地盯著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趙總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在我體內漲到極限,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又一次射了進來。我渾身一顫,整個人癱軟在車身上,連站都站不住。 「幹,趙總你這也太快了。」有人調侃道。 趙總喘著粗氣退出來,雞巴還硬著,上面沾滿了白濁和淫水。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掃了一圈圍著的男人們,笑了笑:「急什麼,我歇口氣,讓你們也嘗嘗。」 那些男人眼睛一亮,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趴在車身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著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精液混著淫水正慢慢往外淌。 「這妞看著清純,骨子裡騷得很。」有人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停車場迴盪。 「趙總調教得好啊。」 「看看這奶子,一手都握不住。」 他們圍著我,你一句我一句地評論著,像在評頭論足一件剛到手的貨物。趙總靠在車門邊,點了一根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霧,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背上,帶著滿意的笑。那些人的手還在摸著我,揉著我,可我已經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任由他們打量。 --- 我趴在車身上,背脊還在一陣一陣地發麻,趙總的雞巴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的那一刻,穴口突然空了,那種被撐滿的脹痛感一下子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酸澀。我本能地夾了一下腿,卻只夾到一片濕滑——精液混著我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帶著腥甜的氣味。 趙總喘著粗氣退開一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雞巴,上面糊著一層白濁,濕淋淋的,在停車場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用拇指隨便抹了一下,甩了甩手,又抬頭掃了一圈圍著的男人們,嘴角一扯:「急什麼,我歇口氣,讓你們也嘗嘗。」 那些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我身上,像是幾匹餓狼盯上了一塊肉。我趴在車身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著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還在貪婪地吸吮著什麼,精液混著淫水正慢慢往外淌,順著大腿蜿蜒而下,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這妞看著清純,骨子裡騷得很。」有人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停車場迴盪,震得我臀部一陣顫動。那巴掌落下來的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整個人一哆嗦,穴口跟著又縮了一下。 「趙總調教得好啊。」 「看看這奶子,一手都握不住。」 他們圍著我,你一句我一句地評論著,像在評頭論足一件剛到手的貨物。趙總靠在車門邊,點了一根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霧,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背上,帶著滿意的笑。煙霧在燈光下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視線落在我身上的重量,像一隻手在撫摸我的皮膚。 那些人的手還在摸著我,揉著我——有人捏著我的奶子,指腹搓著奶頭,搓得又硬又挺;有人從後面伸手,沿著我的腰線往下滑,指尖碰到我濕淋淋的穴口,輕輕撥了一下,我整個人一縮,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任由他們打量,任由他們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檢查一件貨物的成色。 我閉上眼睛,耳朵裡全是男人們低聲的議論和笑聲,混著趙總吐煙的輕響。身體裡殘留的鈍痛和酸脹一陣一陣地湧上來,穴口還在痙攣般地收縮,擠出一縷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去,滴在地上。 「行了,」趙總突然開口,聲音帶著煙嗓的沙啞,「今天先到這。」 他掐滅煙頭,隨手丟在地上,踩了一腳,然後大步走過來。那些男人還有些不情願,手還搭在我身上,但趙總沒多說話,只是伸手一把撈住我的胳膊,把我從車身上拉起來。 我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趙總皺了下眉,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拎起來,像是拎一隻沒骨頭的貓。 「站都站不穩?」他低頭看我,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 我搖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腿還在發抖。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隔著襯衫傳過來,還有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煙味和汗味的氣息。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我發紅的奶子到我還在淌著液體的穴口,沒再多說什麼,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我往裡頭一塞。 我的身體砸進座椅裡,皮椅冰涼,貼著我發燙的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我縮在座椅上,雙腿併攏,卻發現根本合不攏——穴口腫著,精液還在往外流,沾得座椅上濕了一片。座椅的皮面涼涼的,貼著我大腿內側的皮膚,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趙總,這就走了?」車外有人喊,聲音裡帶著點不甘心。 趙總沒理他,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來,隨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聲音。他繫上安全帶,發動引擎,車身輕輕震了一下,引擎的低鳴聲在寂靜的停車場裡嗡嗡作響。 我側過頭,透過車窗看見那幾個男人還站在原地,有人點煙,有人低頭看手機,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灰夾克男人還朝車子揮了揮手,嘴角掛著笑,那笑容裡帶著點意猶未盡的意味。 車子緩緩倒出停車位,轉了個彎,朝停車場出口駛去。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裡殘留的鈍痛和空虛。座椅的震動透過皮膚傳上來,輕輕顛著我的身體,每一次震動都讓我穴口跟著縮一下,像是還在期待著什麼。 趙總沒說話,車裡安靜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和輪胎碾過地面的沙沙聲。我偷偷睜開一條縫,看見他側臉的輪廓,下巴繃著,手指搭在方向盤上,不緊不慢地轉動。 車頭轉向出口,燈光照亮前方的路面,趙總踩下油門,車輛緩緩駛離停車場。身後那些男人和燈光一起,被遠遠拋在黑暗裡。 ---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中的車流。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橘黃的光透過車窗,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流過又流走。我縮在副駕駛座上,趙總的薄外套披在我肩上,堪堪遮住胸口,卻遮不住腿間那股濕黏的涼意。座椅的皮面貼著我的屁股和大腿,每一次車身輕震,穴口就痠痠地縮一下,擠出一縷溫熱,沿著會陰往下淌。 車裡全是那股味——精液混著汗,腥甜的、悶熱的,像一層膜糊在鼻腔裡。我把臉轉向車窗,玻璃上映出我模糊的輪廓,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眼神空洞。街燈的光一閃一閃劃過我的臉,我看著那些光,卻什麼都沒在想,或者說,想什麼都已經沒意義了。 趙總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鬆了鬆領口,從後座撈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他沒看我,語氣裡帶著飯後散步似的悠閒:「若彤,你比我想的耐操。」 我沒應聲,目光還黏在車窗外。路邊的店面一間一間往後退,有些已經打烊,鐵捲門拉下來,有些還亮著燈,裡頭有人走動,過著他們普通的日子。 「下次想玩再找我。」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我比國豪伯大方。」 我閉上眼睛。國豪伯三個字像一根針,輕輕扎了一下,又沒了。我的身體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腿間濕成一片,外套底下什麼都沒穿,風從空調口吹過來,涼颼颼地貼著皮膚。可我心裡卻空空的,像被掏乾淨了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趙總見我不說話,也沒再開口。車裡安靜下來,只剩引擎低沉的轟鳴和輪胎輾過路面的沙沙聲。他打開音響,一首老歌輕輕流出來,旋律溫柔得可笑,跟這輛車裡殘留的氣味一點都不搭。 我拉緊肩上的外套,把臉埋進領口。布料上有他的古龍水味,混著煙味,還有別的什麼——說不清。我的身體被那麼多人碰過,早就分不清誰的味是誰的了。 車子拐上高架,兩側的燈火像河流一樣往後流。我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癱在座位裡。那些男人的手、趙總的雞巴、停車場水泥地的涼、燈光下他們的笑臉——全都堆在腦子裡,卻又像隔著一層什麼,碰不到我。 趙總打了個哈欠,伸手調了調空調溫度。我沒有睜眼,只感覺車速慢下來,又加快,轉了幾個彎,燈光忽明忽暗地透過眼皮。 車子融入夜色,引擎聲低低地響著,像一首催眠的歌。我雙目緊閉,眼角一滴淚悄然滑落,順著臉頰淌進頸窩裡,涼涼的,沒人看見。